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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情是何物

Summary:

*武侠AU
*金庸混古龙混镖人混龙珠(?
*含谛刀元素
*为了一碟醋写爽了写累了
*RPS太难把握了,OOC不时出没

Chapter Text

黄沙漫天,金涛骇浪,大漠好风光。

两座距离不远的沙丘上各站着一人。其中一人身材不高但肩宽体壮,以墨色面巾包裹口鼻覆顶,仅仅露出一双锋利锐目,如此避人耳目的打扮在空旷的沙漠里显得有些荒诞。另一人头戴斗笠,身披深灰长风衣,腰间束着牛皮带,面容随和无戾气,修剪整齐的青黑胡渣与随性捆起的半长卷发相得益彰。

“这位兄台拦住我有何贵干?”斗笠人出声问道。

蒙面客并不回答,一双锐目紧盯对方,周遭被风扬起的沙粒都被这无形气势逼得簌簌滑落。斗笠人眼神向下斜撇,应是在思量。陡然间蒙面客率先发难,身形快速闪动,如一道黑风,扑向斗笠人,刚刚落下的沙尘再次漫天飘扬,蒙面客及至身前左掌劈砍,势大力沉,犹如一头熊,斗笠人却是不避让,挥出右掌硬接一探虚实,随后双方连出数拳,须臾之间蒙面客已攻出七招,招招不离要害,但都被化解,斗笠人左脚顺势向前滑半步,身形压低,右手自下而上一记勾拳,拳路快速刚猛,宛如犬牙突刺,直取巨熊肋下。蒙面客沉腰卸力,左臂夹住攻来的拳头,斗笠人见状左腿横扫而出,扫向蒙面客的膝弯,迫使对方松手。

两人均未亮兵器,也未使出内力,只以外家拳脚功夫相搏。想来是蒙面客怕内功暴露门派身份,而斗笠人是刚正不阿之人,以公平手段与其对决。两人四拳相击,虽没有注入内力,也是拼劲力道,一声重物相撞的闷声过后两人各自后退数步,沙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痕迹。

“好功夫!”斗笠人朗声赞道,讲完他甩了甩双手,整个拳头外侧都染上红印,若不是有一身好筋骨加之内功护体,怕是早就折断了。斗笠人疼得龇牙咧嘴,心知对方也必定受了相同痛楚,有些后悔与之硬拼。行走江湖三十载他受过许多伤,其中一半是为追求登峰造极的武功,一半是与人对招,这种损人不利己能免则免的伤痛还是少受点的好。他寻思当今天下敢与自己正面交手的人屈指可数,不禁问道:“阁下既有如此好功夫,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客仍然没有出声,再次扑上,气势犹甚先前,斗笠人摇了摇头,恨其顽固不化,眼见对方急速劈砍过来的路数与最初那招相同,这次他不再硬接,侧身一晃,肩膀微沉,果然蒙面客之后的一拳一腿也与初时相同,斗笠人以为对方黔驴技穷,那么下一招就该是对方左脚向前一步借力后拧身发力右拳攻来,斗笠人提前避让,并同时备好多种变化招式护住心脉脏器等要害以防对面有诈。

蒙面客的确有诈,他左脚向前一步后并未拧身,而是顺势向前,可他的目标既非心脉脏器,也非脆弱要害,而是斗笠人腰间的配饰。斗笠人大惊失色,登时一掌直击蒙面客夺走配饰的右臂,这一掌灌入了内力,同时另一手扯去蒙面巾。蒙面客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认真起来,没有及时运功抵挡,手一松,蝴蝶形状的铁令牌掉直直坠向砂砾,很快蒙面巾也落在令牌的一旁。

“怎么是你?”斗笠人愕然。

被揭露真容的蒙面客敛去方才的狂霸气势,有些腼腆道:“好久不见,京哥。”

“小锋,胡闹!伤到你没有?快让我看看!”

原来蒙面客竟是数十年前赫赫有名的剑神谢四与波斯圣女的独子谢小锋。他是名家之后,然而出生不久神剑山庄就逐渐没落,外人道一声谢小公子并非出于敬意,而是瞧他长得可爱、讨人喜欢。父亲风花雪月还嗜赌成性,十五岁时母亲一气之下回了波斯。就在神剑山庄摇摇欲坠之时,鹰皇教教主赶到,欲以真金白银换取谢小锋此生效命,细问之下,原来杨教主受世外高人指点,知晓谢小锋命格于自己所图之事极为利好。束发之年的谢小锋由此拜入鹰皇教,他天资聪颖,很快成名,鹰皇教在那几年也迅速崛起,从此杨教主对高人之言深信不疑,对谢小锋视若己出。历经二十五载,如今鹰皇教已是南方第二大帮派,只弱于历史悠久的三色阁,谢小锋也早已位居鹰皇教左使,地位仅次杨教主,只是最近十年醉心于行商坐贾,甚少插手江湖之事。

而斗笠人的身份更不简单,乃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阿京。他没有姓,从小在关外和狼长大,母亲早死,没教过他姓氏,也没教过他识字。他看不懂武功秘籍,但和谢小锋一样天赋极高,向几位大师讨教后一战成名,少年英雄。然而始终无门无派无所倚仗,三十多岁时屡遭挫折,怀才不遇,武功修炼又遭遇瓶颈,虽通过年幼时观察狼的扑击动作自创一套快速连打的狼牙风风拳,威力却是不尽如人意,沉寂多时。幸而在不惑之年于冰川冷峰之上创出脱胎换骨的狼爪功,两年后更是悟出配合狼爪功的二式心法,两者相合威力无敌,就此独步武林,开宗立派,于登峰山巅创立英武堂。此次千里迢迢赶来大漠是为其年少初入中原时的授业恩师袁八祝寿。

阿京急急忙忙拉过谢小锋的右臂查看,谢小锋说:“你出手最精准了,怎么会伤到我。”然而他并未抽回手,而是任由阿京按捏。

知晓他没事,阿京便开始责怪起谢小锋先前的鲁莽行为:“下次不准胡闹!你要是想与我比试,用不着装神弄鬼!”他焦急时语气很冲,声音又响,不熟悉的人容易误会脾气急躁、不好相处。

“我怕你让着我。”

“下次你想怎么比,直接跟我说,我一定照做!”

谢小锋嗯了一声,随后讲:“两年前我觅得一对隋朝年间的长锏,为能善用它,我日夜勤加练功,劲力增强了许多,这次见你正好检验一下成果。”

“难怪你壮硕许多。”阿京点点头,忽而又问:“那你抢我东西做什么?”

谢小锋去捡地上的蝴蝶令牌,才一会儿功夫,上面已覆上一层沙,谢小锋拂去沙尘,将之收入衣裳里,道:“这叫物归原主。”

“你不是说送给我了吗?”

“你还记得。怎么刚才都认不出我?”

“原来你是生气这个。”阿京嘴角扬起,脸色释然,笑起来眼尾挤出几条温柔的纹路,他已到天命之年,却仍保有少年做派,挠了挠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讲:“嘿嘿,我一开始瞧眼睛觉得是你,可你二十多年身形从未如此壮硕,就以为是其他眼睛像你的人。”

“哦,那你还是没有认出我的眼睛,你要给它赔罪。”

“行,行,你说怎么赔?”

谢小锋面上忽闪而过一丝狡黠,一本正经讲:“你亲亲它,让它知道你还记得它。”

闻言阿京呆若木鸡,他是最守诺言之人,既已答应,就不能反悔,可这要求属实怪异。且不论两人同为男子,就是一男一女,到了这把年纪做这种事也会令人啧啧称奇。

“我开玩笑的。”谢小锋见其脸色阴晴不定,颇为得趣,便松口道:“不为难你,明天我做东西给你吃,你要全部吃完,也不准说不喜欢,这样可以吧?”

“就这么简单?”阿京小心翼翼地问。

“就这么简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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