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公寓的隔音其实还行,但架不住石神千空此刻连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都觉得吵。他用力甩上防盗门,“砰”的一声,隔壁的笑闹声戛然而止,再响起时明显收敛许多。谢天谢地,一场因噪音而起的谋杀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回到房间,把眼镜往桌上一扔,再将自己摔进办公椅里。千空后脑勺枕着椅背,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呆。各种数据和公式像一群苍蝇,还在脑子里嗡嗡打转;课题进度卡了三天,导师催得死紧,同组的博士生又一个个都指望他能想出办法——毕竟他是石神千空,一路跳级读博,从本科开始就被称作“科学怪才”的人。
天才也得睡觉,天才也会焦虑,天才的神经绷太久一样会断。
千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白色半长发被他揉得像个鸡窝。抬手时的束缚感,令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束胸带勒了一整天,肋骨隐隐发疼。千空叹气,伸手解开衬衫扣子,把那条该死的带子松开。束缚消失的瞬间,两团柔软的肉弹出来,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是的,性别一栏永远填写“男”的石神千空,胸前却有弧度圆润的肌肉。这显然不是练出来的胸肌。
他的身体生来就跟别人不太一样。两条染色体走岔了路,给了他男性的外表身份,又在双腿之间多备了一套器官。千空倒是没为这事纠结过,在他看来这就是个生物学上的小概率事件,跟长了两颗智齿或者多了一根手指没什么本质区别。甚至他觉得这样还算值得庆幸,至少不用每个月多出一笔卫生巾的开销——女性的生殖器官发育得并不完整,没有月经功能。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准备去冲个澡冷静冷静。房间的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
“小千空——我来送夜宵了哦——”
伴随一道轻飘飘的招呼声,门自外向内推开,探进一张笑眯眯的脸。浅雾幻,千空的合租室友,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一头嚣张的挑染发色,说话永远离不开一股轻浮的语调。他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啤酒和一盒关东煮。
“我没让你进吧。”千空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拒绝那袋吃的,“你大半夜的不写论文,跑我这来干嘛?”
“哎呀,这不是听到你在房间里唉声叹气嘛。作为室友,我当然要来关心一下。”幻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很自觉地就在千空的床边坐下了,“课题不顺利?”
冰镇过的易拉罐在常温环境下冒汗,趁着冷气尚存,千空打开瓶盖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觉得稍微好受一点。“别提了。数据模型跑出来的结果跟预期相差太离谱,我觉得可能是原始数据采集的时候就出了问题,但那帮家伙非说是我的算法——”
“停停停。”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一个学心理的,你跟我说这些我听了就头疼。”
“那你来干嘛?”
这话问得好——幻的眼珠子一转,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往前探身,声音压低几分,故作神秘:“小千空,你知道缓解压力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吗?”
千空挑起一边眉毛,看他能扯出什么鬼话。
“——是性哦。”
幻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说:“做爱的时候人体会大量分泌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能有效降低皮质醇水平,缓解焦虑情绪。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你比我清楚吧?”
“所以呢?”千空狐疑地看着他。
“所以——”幻站起来,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这里有一个现成的、愿意为你排忧解难的劳动力,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如同一块A5级和牛自觉躺上菜板,可惜面前的人不是什么热衷品味的老饕。千空丝毫不为所动,拿起一根鱼丸塞进嘴里,嚼了嚼,面无表情:“不要。”
“诶——为什么啊!”幻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好受伤!”
“因为你太吵了。”千空又喝了一口啤酒,“而且跟你做了之后,你绝对会一天到晚拿这件事烦我,逢人就说‘我跟石神千空做过了’,然后这件事就会变成你社交圈子里的人尽皆知的八卦。我才不给你这个机会。”
“呜呜,小千空好无情。”幻假哭了两声,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轻佻的表情,“不过你的警惕心是对的,我确实可能会忍不住炫耀——毕竟是小千空嘛,斯坦福最年轻的博士,科学界的新星,长得还这么可……”
“滚。”千空把空啤酒罐扔过去。
幻精准接住罐子,笑嘻嘻地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回过头,死心不改道:“不过说真的,你要是需要的话,我随时——”
话还没说完,迎面砸来一本书。幻一把关上门,最新一期《Science》击中门后,又顺着重力落向地面。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独留千空一个人看着那盒关东煮若有所思。
平心而论,幻说得似乎也算是个办法。
千空往后一躺,靠向椅背,两腿交叠搭上木桌,盯着天花板回忆:他的性经验不能说完全没有——自己试着用手指进去过那个多余的阴道,但真正意义上的性交,他没做过。原因很简单,他这具身体的情况特殊,随便找个人上床万一被对方发现了秘密,传出去会很麻烦。
但话又说回来,他现在人在美国,离家万里,斯坦福周围全是陌生人,找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约一次,约完各自走人,谁也不认识谁——听起来好像确实可行。
行动派说干就干。千空拿起手机,打开应用商店。
他花了大概十分钟筛选软件,最终挑了一个私密性比较高、不需要实名认证的交友平台。注册的时候他犹豫了下,在性别那一栏选了“男性”,然后在个人简介里打上一行字:缓解压力,寻找短期炮友。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身材好的优先。
这简介填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大半夜,和欲求不满的性压抑人士一样在约炮软件交友,这事要让实验室那帮人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笑归笑,他的手指还是诚实点下了“开始匹配”。
软件弹出来的第一个人的资料就让他皱起眉头。头像是一张健身房的半裸自拍,简介里写着“喜欢亚洲人”。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有点可疑,千空划走了。
第二个是大学生模样的金发男孩,笑起来倒是挺好看,但简介里写着“想找长期伴侣”,千空也划走了。他不是来找对象的,他只想打一炮。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千空机械性地滑动屏幕,每一位都没法在他面前停留五秒钟,划得都快睡着了。就在他快要选择放弃的时候,屏幕上弹出了一张新的照片。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手指。
照片上的人只拍了下半张脸和上半身。下颚线锋利流畅,薄薄的嘴唇叼着一根烟,烟雾模糊了镜头;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肩膀和手臂上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看上去不像是在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花架子。简介更是简短得可以,只写了一个句号。
千空盯着那张照片,打开了更详细的个人资料。对方填的年龄是二十八,身高写的一百八十厘米,比他高了大概十厘米。位置显示距离他约五英里,应该就在斯坦福附近。
他点开私聊界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的照片没有露脸。长相如何?]
对方过了一会才回复。
[反正不会让你失望。]
这人口气还挺大。千空撇嘴。
[你怎么知道不会让我失望?你连我什么要求都不知道。]
对方这次回得更短。
[随便。]
千空被这两个字逗笑了。这人要么是真的很有自信,要么就是个自大狂——但不管哪一种,他承认自己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也是男人,你不在意这个?]
[我都回你了。]
[我身材不算好。]
[发张照片过来,我自己判断。]
千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面打量自己:因为常年泡实验室不怎么运动,他的身材比较纤细,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好在整体比例还算优越。胸口的部分如果不束胸的话,有B罩杯左右的大小,穿上宽松的衣服其实看不太出来,但如果只穿内衣的话就比较明显了。
他想了想,脱掉衬衫,穿上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然后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同样只露半张脸的半身照。照片里的他下巴尖尖,嘴唇红润,锁骨线条分明,腰肢纤细,白色的T恤隐约透出胸前的一点弧度。
他把照片发了过去。
这次等待了大概有半分钟。
[很漂亮。腰很细。]
千空表示赞同——那当然,斯坦福跟他告白的男男女女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就这么定了?时间地点?」
对方发了一个地址,是距离算不远的一处公寓,然后补充一句:
[明天晚上八点,带上体检,其他不用准备什么东西。]
千空回了个“OK”,然后退出软件。
完事,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下去,深感莫名其妙。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约炮,对象是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美国男人,身高一八,没p图的话身材不错,抽烟,说话很简短。
一口气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再去浴室冲个澡,躺回床上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千空在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喝了啤酒睡得好,千空状态出奇的不错,之前卡住的数据推算被他从另一个角度找到了突破口,进度一下子推进一大截。导师高兴得当场给他发了封表扬邮件,同组的博士生们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这个日本小子还是人吗”的复杂情绪。
千空心情很好。有所推进的研究工作和即将到来的夜间活动让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晚上七点半,千空从实验室出来,回公寓换了身衣服。他从衣柜里扒开出一件深色的宽松卫衣和牛仔裤,简单利落。束胸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还不确定要不要睡呢,不满意的话自己还得打道回府。出门前,他对着镜子转一圈,确认没问题后,随便挑了个手提袋,装好手机钥匙和体检报告就干脆出发了。
公寓的位置很好找,按着导航走十五分钟。地址无误,千空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按下对讲机,便秘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嘿。”
他一愣,转过头。
昏黄的路灯下下,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挑,一头金发,五官相当精致——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薄且形状好看,深金色的眼珠像是蜂蜜。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夹克,没拉拉链,露出里面那件眼熟的黑色紧身T恤。
漂亮,千空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么一个词。一个男人用“漂亮”来形容可能有点奇怪,但眼前这个人确实配得上这两个字。
“Sen?”男人开口,声线偏低富有磁性。他叫的是软件上千空的昵称,很随意地挑选了名字中的一个音节。
“……手机上那个?”千空迟疑。他没叫男人的软件昵称——一串系统默认符号,他当然能完整背出,但真这么做就太傻了。
“叫我斯奈德就行。”男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低头打量他,“你比照片上看着还小,成年了吗?”
“二十了。”千空白了他一眼,“你看起来也不像二十八。”
斯奈德微微勾起嘴角。他转身推开单元门,侧头示意千空跟上。
公寓在四楼,电梯里两个人都没说话。千空站在斯奈德旁边,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身高两人差得倒是还行,但斯奈德的肩膀比他宽了将近一半,那双金色的眼睛从上方看下来的时候,让他不由得提高警惕,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公寓门打开,斯奈德把他让进屋里。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千空站在客厅中央,好奇地打量一圈。
“你一个人住?”他随意问道。
斯奈德正在脱外套,漫不经心地回复:“不然也不会约在家里。”
他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朝千空走过来。距离过近,千空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某种木质调的香水气息。说实话,还挺好闻的。
“虽然你找话题的水平不怎么样,”斯奈德低下头,靠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好在今晚不是来聊天的,对吧?”
耳朵被陌生的呼吸拂过,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后颈。千空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斯奈德的眼睛,干脆利落地说:“对。”
“那就去卧室。”斯奈德直起身,揽住他的肩膀。千空有点别扭,但也没躲开。
卧室的布置比客厅更简单,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深灰色的。窗帘同样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只放着一盏台灯和一包烟。斯奈德走进去之后按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柔和的色调。
两人交换了体检报告,确认没问题后,斯奈德去厨房倒水,千空则站在床边,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理论上的知识他当然都懂——生物课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成人影片也看过不少——但真正面对一个活生生的、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人,他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幸好斯奈德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紧张?”他端着一杯水回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千空面前,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脸,“放松点,小鬼。”
“谁是小鬼。”千空条件反射地怼回去,“我只是在思考最佳的操作顺序——”
话没说完,斯奈德就低头吻了上来。
千空的大脑有一瞬间宕机。斯奈德的嘴唇比本人看上去要柔软,但吻法截然相反——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舔舐过他的上颚和舌面。千空尝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由自主地整个人往后仰,后腰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斯奈德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他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千空感觉到他的手贴上自己腰侧皮肤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斯奈德的掌心温度比他高出一截,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触感陌生又刺激。
“腰真的很细。”斯奈德放开他的嘴唇,低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或者性味,“一只手好像就能握住。”
“废话,你手那么大。”千空喘着气反驳,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湿,眼尾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斯奈德没理会他的嘴硬,双手把千空的卫衣往上一掀,直接脱了下来。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束胸带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斯奈德的手指勾住了束胸带边缘,微微挑起眉毛。
千空的心跳猛地加速一拍,不过神色如常:“束胸带,因为我有胸部。”
他顿了顿,又接着补充,语速很快:“天生的,不是什么疾病,就是身体结构跟一般男性不一样。下面也多了一套女性的器官。如果你介意的话现在说,我穿衣服走人,大家当没见过——”
斯奈德用一根手指干脆利落地按住他的嘴唇。
“说完了?”他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
千空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斯奈德收回手指,很自然地开始动手解束胸带,动作熟练,三下两下就把那条碍事的带子拆了下来,随手扔到床边的地板上。
失去束缚的瞬间,千空胸前那两团软肉弹出来,在白色T恤下撑起圆润的弧度。斯奈德的目光落在那里,满是兴味。他伸出手,隔着T恤轻轻握住了其中一侧——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的分量。他的拇指在顶端缓慢地擦过,那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
“嗯……”千空咬着嘴唇把一声喘息硬生生咽回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胸前两颗粉色的乳头在斯奈德的指间迅速挺立,隔着一层棉布都能看到它们饱满的形状。
“有感觉?”斯奈德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左边的凸起。
千空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废话,当然有……”
“反应不错。”斯奈德笑意加深,他把千空的T恤也脱了,然后双手掐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提起来放到床中央。千空的体重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千空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灯光下。他皮肤很白,摸上去质感细腻,骨架虽然纤细,胸前却隆起着两团柔软白嫩的肉。乳房不算大,胜在形状漂亮,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硬地翘着。
“你平时都把它们藏起来?”斯奈德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蜂蜜色的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却一点都不温柔,“挺可惜的。”
“有什么好可惜的,这种东西只会妨碍我做实验。”千空把手背搭在额头上,侧过脸小声嘀咕,“你要是喜欢就多摸几下,反正今晚就是干这个来的……”
斯奈德低低笑了一声。
“你说话倒是挺直接的。”他的手掌覆上千空的胸口,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揉捏起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滑过细嫩的皮肤时留下一种被摩擦的快感。他用两根手指夹住翘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然后猛地一捏。
“啊——!”千空的腰一下子弓起来,乳头被捏得又疼又爽,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那一个小小的点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有了变化——阴茎在裤子里慢慢抬头,而藏在更下方的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阴穴,居然也开始有了反应。
“叫得挺好听的。”斯奈德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夹住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用指甲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尖端。
“嗯……啊……!你、你慢点……!”千空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他的胸部一向敏感,平时束胸带绑久了都会觉得摩擦得不舒服,现在被这么直接又粗暴地玩弄,快感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汹涌地涌出来,根本来不及消化。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在牛仔裤的束缚下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慢?”斯奈德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你确定你喜欢慢的?”
他没有等千空回答,手就开始解他的牛仔裤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斯奈德轻拍他的腰,千空下意识抬起,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以下。
下半身也大半裸露,千空的阴茎比普通男性的稍小一些,此刻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而在阴茎的下方,囊袋的后面,藏着一个不应该存在于男性身体上的器官——两片浅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之间已经泛出了水光,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斯奈德盯着那里看了会,直到千空都有些不自在,才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拨开两片紧闭的肉唇。里面是嫩粉色的,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阴道口因为从未被进入过而显得格外狭小,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清亮的爱液。
“哇哦。”斯奈德感叹——这画面真是相当色情,“你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是的。”千空手背下移盖住眼睛,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我自己用手指弄过几次,但是……就只是手指。你别盯着看,要做就快点做。”
“第一次的话,还是多扩张一下比较好。”斯奈德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但他解开自己腰带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我不想弄伤你。”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下去,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千空抬起手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东西完全勃起之后至少有二十公分长,比千空自己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柱身颜色略深,青筋盘虬,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虽说平时做实验的时候见过的人体器官标本不少,但亲眼看到一个活的、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阴茎,还是第一次。
“这个尺寸……能进去吗?”千空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犹豫。
“所以我刚才说了,要多扩张一下。”斯奈德倒是挺从容,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剂和一个安全套,把套子先放在一边,拧开润滑剂的盖子,“放心,不会让你疼的。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在床上虐待第一次的人。”
他往手心里倒了大量的润滑液,用体温焐热之后,修长的手指探向了千空双腿之间湿淋淋的穴口。
“腿张开点。”
千空当然不想受罪,听话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他的柔韧性意外还行,两条腿几乎能打开成一字,整个私密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斯奈德眼前。阴唇因为腿根的大幅度张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阴道口紧张地收缩着,暴露出身体主人本人的状态。
斯奈德先用一根手指在穴口周围打着圈,让指尖沾满润滑液和千空自己分泌的淫液,然后才慢慢将中指推进去。
“嗯——!”
千空猛地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跟他自己用手指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斯奈德的手指更长,指节分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一寸一寸地深入,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道细微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好紧。”斯奈德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你里面在咬我的手指。”
“我、我没咬……啊……!”千空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因为斯奈德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着探索,指节正好顶到了某处凸起的软肉,一股尖锐的快感涌出,他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这里?”斯奈德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叫得比刚才更大声了,看来就是这里了。”他一边说一边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了紧窒的肉壁,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千空的大腿根部。润滑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猥水声。
“啊……嗯……!慢、慢一点……!”千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脚趾因为过度刺激而蜷缩起来。旁人的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指尖反复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发昏了。更糟糕的是,阴茎也硬得发疼,顶端不停渗出前液,在肚子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而上方被冷落的胸部,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抖。
“不行哦。”斯奈德毫不留情地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还按住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用指腹粗暴地揉搓起来。
“不、不要同时……!”阴蒂被揉弄的快感和阴道被抽插的饱胀感叠加在一起,在千空体内交汇,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茎猛地弹跳两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直直射了出来,溅在他的胸口和锁骨上。
他居然被两根手指就弄射了。
“这么快就去了?”斯奈德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手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千空面前晃了晃,“看你流了多少水。”
千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他刚才叫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丢脸,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超过了——自己的手指和别人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是两个量级。
而这才只是手指。
“休息好了吗?”没等他缓过劲,斯奈德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好心提醒,“我要进去了。”
千空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到斯奈德已经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正把那层薄薄的乳胶套上粗长得吓人的阴茎。安全套几乎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的乳胶下隐约能看到青筋的纹路。斯奈德又往上面倒了不少润滑液,用手涂抹均匀,然后跪到千空双腿之间。
“等一下——”千空看着那东西的真实尺寸,刚才被手指弄昏头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本能地往后缩,“你那个真的能进去吗?不会撕裂吧?”
“刚才不是用两根手指扩张过了吗?”斯奈德双手握住他的腰,不让他往后退,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不停流水的穴口,缓慢但坚定地施加压力,“放轻松,深呼吸。太紧张的话进不去。”
事已至此,千空也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身。他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巨大硬物在一点一点挤开他的穴口,两片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张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前端。光是龟头挤进去,他就觉得下面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从内部被填满的、带着酸胀的压迫感,跟手指完全不能比。
“啊……好、好胀……”千空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的双腿被斯奈德分得更开,几乎压到了胸口两侧,整个阴部以最大的角度敞开着,任由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推进。
“才进去一半。”斯奈德尽量克制速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千空里面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预料——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会引起更强烈的收缩,湿热紧致得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掐住千空的腰侧,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
千空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一瞬间的感觉太强烈了——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了他的阴道,龟头狠狠碾过内壁软肉,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撑开填满,饱胀到近乎撕裂的痛感和铺天盖地的快感同时爆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啊……哈……进、进去了……全部……”他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攥着斯奈德的手臂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里。
“嗯,全进去了。”斯奈德安慰似的肯定道。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穴口被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贴在柱身两侧,被撑得几乎透明,一小圈白色的细沫从交合处渗出来。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眼底的颜色更暗了几分,“你里面在拼命吸我。”
他没给千空太多适应的时间,腰往后撤了一点,然后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千空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又被斯奈德拽着腰拉回来。他的双腿被斯奈德扛到肩上,屁股微微抬离了床面,阴茎进入的角度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碾过他阴道前壁的那块软肉。
斯奈德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他的体力确实很好,腰腹的力量又稳又狠,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重重地捅回去。囊袋拍打在他臀部的皮肤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和千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暧昧又赤裸的气氛。
“叫大声点。”斯奈德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他把千空翻了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千空的腰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从后面进感觉不一样吧?”斯奈德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拇指堵住铃口缓慢地画着圈,“前面和后面一起被弄,很爽?”
“嗯……啊……!别、别堵着……想射……”千空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嘴里说出的话完全没经过思考,“前面想射……里面也、也很舒服……太深了……啊……!”
“哪里舒服?说清楚。”斯奈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凶猛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壁,再被狠狠撞回去。他的拇指故意堵着千空阴茎的铃口不让射,同时用另一根手指揉搓着被摩擦到完全充血胀大的阴蒂。
“里、里面……!里面舒服……啊……!”千空被逼得大声叫了出来,眼泪失控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身体折磨得快要崩溃了,阴茎被堵着不能释放,阴蒂被揉得像要烧起来,肉穴深处被反复撞击的酥麻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让、让我射……斯奈德……求你了……”
“求人的时候要好好叫名字。”斯奈德的声音听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从容了,带着明显的粗重喘息,但他依然保持着精准的控制力,拇指纹丝不动地堵着千空的铃口,“叫我什么?”
“斯奈德……斯奈德……”千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转过头用那双被眼泪浸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红得像晕开的胭脂,“让我射……我真的受不了了……”
斯奈德盯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白色的长发黏连在脸颊旁,泪珠顺着小巧的下巴滚落,简直像是喵喵求饶的猫咪般惹人怜爱。他松开堵着铃口的拇指,同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点,手指大力揉搓着阴蒂。
“射吧,小猫。”
千空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茎弹跳着喷射出稀薄的精液,同时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埋在最深处的粗大阴茎。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光,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第一次同时经历了射精和阴蒂高潮,两种不同来源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意识撕碎。
斯奈德被他突然的剧烈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着他的阴茎不放。他的腰眼一麻,也跟着射了出来。又挺动几下,把最后一波精液全部送进千空身体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
安全套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浓白的精液,斯奈德打了个结把它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千空趴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他自己的精液、阴道流出的淫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把大腿根部弄得黏糊糊的,穴口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抽插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通红的软肉。
“还行吗?”斯奈德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还行。”千空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明显气若游丝,“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空白,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斯奈德被他的说法逗得低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那就好。”
千空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喘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今晚到此为止的时候,斯奈德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重新压了上来。
“等、等一下。”千空瞪大眼睛,“不是结束了吗?”
“谁说结束了?”斯奈德低下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垂,低哑的声音裹着烟草的热气灌进他耳朵里,“我的体力比普通人好一点。而且——”
他的手又滑到了千空双腿之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摸到了一手湿滑。
“你不是还在流水吗?”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
毫无预感,斯奈德再一次插入了。这一次没有安全套的阻隔,滚烫的阴茎直接贴着湿滑的内壁碾了进去。千空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毫无保留的直接接触带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也更加赤裸。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科学什么理性全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戴套……?”他用仅存的理智挤出几个字。
“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这次不会那么容易射。而且——”斯奈德深深顶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上舔到喉结,“我没病,你刚才也看到了,很干净。”
“我不是说你有没有病的问题——啊……!你轻一点……!”
斯奈德根本没有采纳建议的意思。他把千空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将千空对折,开始第二轮更加猛烈的进攻。这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狠,阴茎在已经充分润滑的穴道里顺畅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龟头次次都凿在最深的地方,大力顶撞宫颈口。
千空被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不停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他的阴茎在两人身体的夹缝中被反复摩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随着斯奈德撞击的节奏在两人的小腹间可怜地蹭来蹭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斯奈德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千空昏昏沉沉地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红色阴茎正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打得湿亮一片。
“看到了吗?你的小穴正在吃我的鸡巴。吃得这么卖力。”斯奈德的话粗俗又下流,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直接灌进千空的耳朵里。
“别、别说了……”千空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可惜力不从心。而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听到那些话的瞬间,他的肉穴里猛地绞紧,夹得斯奈德嘶了一声。
“不说?可你听到这种话更兴奋了。”斯奈德低低笑起来,放慢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方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嘴上不管怎么说,下面倒是吸得紧。”
他俯下身,含住千空的一颗乳头,用牙齿叼住往外轻轻拉扯,舌头绕着肿胀的乳晕打转。同时手指捏住了另一侧的乳头,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嗯……啊……!胸、胸部也舒服……!别咬那么重……!”千空的腰拱了起来,胸口的双重刺激和阴道深处的缓慢碾磨让他整个人都酥了,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昏沉沉的,嘴里说出的话完全不受控制,“下面……下面也舒服……慢的也舒服……”
“是吗?那这样呢?”斯奈德直起身,把千空翻了个面让他侧躺着,抬起他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又变了,龟头碾到阴道壁之前没怎么被碰到的地方,千空猛地睁大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
“啊——!不、不行……!好奇怪……啊……!”
“不是说慢的舒服吗?”斯奈德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他能感觉到千空的肉穴内壁在不停地痉挛,死死咬着他的阴茎不放。千空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斯奈德撑在他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慢的……慢的也舒服……但是这样不行……太刺激了……呜……”千空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他今晚流的泪可能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哭起来还挺可爱的。”斯奈德夸奖道,低头舔掉他脸上的泪水,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但是我现在不想慢,所以快一点的你也忍一下吧。”
“呜……啊……!嗯……啊……啊……!”
千空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速干得连哭都哭不完整了,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成一截一截的。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从他的阴道深处、从他的阴蒂、从他胸前被揉得红肿的乳头、从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同时蔓延。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种灭顶的快感里了。
高潮的那一刻,千空的视野再次被白光吞没。他的身体痉挛得比上次更厉害,肉穴夹紧到斯奈德几乎抽不出来,精液从阴茎顶端无力淌出,已经射不太出来了,只剩下透明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往外流。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斯奈德这次没有忍,跟着他一起射了。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最深处,量多到直接从穴口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斯奈德才撑起身体,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千空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那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千空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半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深处还在传来阵阵余韵的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缓慢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推。阴茎软软地搭在小腹上,顶端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胸口的两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擦过床单时都会传来快感。
斯奈德站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快速的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湿毛巾。他坐到床边,用温热的毛巾帮千空擦了擦胸口和脸上的汗,又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他一片狼藉的下体。
千空被毛巾碰到穴口的时候嘶了一声,那里被过度摩擦之后现在又肿又敏感,稍微碰一下都觉得疼。
“有点肿了。”斯奈德低头看了看,有点抱歉但不多,“我做得有点过头。”
“现在才说。”千空用沙哑的嗓子回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过是我自己要求的。”
斯奈德没接话,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在意。他把脏毛巾回浴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丢给千空。
千空接住T恤,借着斯奈德的力勉强撑起上半身,把衣服胡乱套上。斯奈德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领口直接滑到了锁骨以下,露出一大片被吻痕点缀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口全是深浅不一的红印,有些是吻出来的,有些是咬的。千空低头看了一眼,觉得明天穿衣服会是个问题。
“我叫个车送你回去。”斯奈德拿起手机,恢复了之前散漫态度,“还是你想在这里过夜?”
千空想了想:“过夜吧,我现在走路估计腿软。”
斯奈德并无异议。他把手机收回去,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点点喂给床上躺尸的人。
一杯水下肚,千空才觉得干得像砂纸一样的喉咙好受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