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31
Words:
5,73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2
Bookmarks:
2
Hits:
736

[周荣X胡建仁]为虎作伥

Summary:

三江口最精明的男秘书被操得人仰马翻,丢盔卸甲。

Work Text:

  *扇脸预警 ooc预警 半强迫预警 个人xp严重预警 乱

  *Summary:三江口最精明的男秘书被操得人仰马翻,丢盔卸甲。

  *BGM:本来找了个的歌,忘了叫什么名了,想听啥听啥吧!

  

  得知陆一波举报自己之后,周荣甩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力气之大到站在一旁的胡建仁看到一个残影“刷”地飞了过去。

 

  胡建仁跟开了疼痛共享似的地摸了把脸。

  

  吓傻了地陆一波迅速跪了回来,边扇自己已经肿了半边的脸边认错,“荣哥仁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一波解释他误以为琪琪和周荣好了之后,周荣头大地用手捂住了半张脸,无力地吐出来,“你有病吧?”

  

  周荣原地转了两圈,没找着什么趁手的家伙,提起来被上锁哑铃就想往陆一波头上招呼。

  

  不好,老板的躁郁症!

  

  胡建仁也不躲在一边看热闹了,冲过去环抱住周荣的腰开始求情,“荣哥您消消气,消消气,您先听听他怎么说。”

  

  周荣被胡建仁一团围住,深吸了两口气,勉强压制住怒火,“哐当”一声,把哑铃随手往旁边一扔,胡建仁也适时地松开了胳膊,往后退了半步。

  

  “说。”周荣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我错了荣哥,我以为你跟琪琪好了,我就是忌妒你,我忌妒你有四个女朋友,我忌妒你夜夜当新郎,我就一个琪琪啊……我不行啊!”

  

  听着陆一波在一边鬼哭狼嚎,挤了两滴不知是真是假的泪珠,周荣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是一块长起来的发小。

  

  “你看医生了吗?”周荣俯下身子抓住陆一波又开始扇巴掌的手。

  

  陆一波以为周荣又要给他一手肘子,吓得弹了起来,哐当一声又砸回地板上,“斯,荣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自己动手,不劳烦您了。”

  

  废话,周荣天天健身,身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他本来身体就欠佳,再挨真得夭寿。

  

  “一波,荣哥是关心你呢。”胡建仁好心提醒。

  

  “是是是,我知道荣哥关心啊,我最近在看西医,仁哥你没挨过荣哥的打,你就帮我跟荣哥求求情,我还有琪琪呢,荣哥我求求你别打死我……”陆一波装着装着可怜,不禁悲从中来,觉得自己是真可怜,胡乱求饶,祈求天地能放他一马。

  

  没挨过打。

  

  巧舌如胡建仁般罕见地没接话,周荣也慢慢地直起身子,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胡建仁。

  

  没人理会陆一波了,偌大的场子里只有他的声音幽幽回荡,许是察觉到气氛的不对,陆一波识相地闭上了嘴,不知道哪句话得了这两位活祖宗。

  

  没挨过打吗,周荣心想。

  

  胡建仁刚当上周荣秘书的时候,荣城天下还没个影儿呢。

  

  周董还是个混社会的二世祖,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每天领着手底下一帮乌央乌央的小弟和合作商进行友好的交谈,说难听点就是敲诈勒索。

  

  胡建仁对老板咂摸出来的那点“士为知己者死、“为老板献出心脏”,早就被日复一日的工作磋磨得岌岌可危。

  

  老板不讲道理,收拾烂摊子的人就得费点劲,胡建仁每天都沉浸在“工作什么的都去死吧,谁爱干谁干”的思想中麻木劳作。

  

  毕竟周荣在他快饿死的时候给了他一口饭吃,再者说工资实在不低,忍常人之不能忍方能成大器,胡建仁安慰自己。

  

  “这块地为什么还没谈下来?”周荣坐在老板椅上,指着文件对旁边胡建仁发难。

  

  “那边一直不松口,荣哥您别急,我再谈。”胡建仁半弯着腰瞅周荣手里没盖章的薄纸,丝毫不提上次谈合作周荣把人脑袋开瓢的事。

  

  提了也没用,这不是老板该操心的事。

  

  周荣舔了舔上颚,没征兆地给了胡建仁一巴掌。

  

  彼时的周荣还没得上躁郁症,脾气说不上好坏,三江口土皇帝嘛,想给谁两下都是顺手的事,无伤大雅。

  

  胡建仁眼镜被扇得歪到了一边,鼻托抵在山根处,虚虚地挂在脸上,“荣哥我……”

  

  “呵。”

  

  一语未必,周荣轻笑了一声,此时的胡建仁顾不上疼,也没敢贸然去扶眼镜,眼睛聚不上焦,看不清周荣的表情,下意识地往周荣手边凑了凑脸,眯着眼,妄图从老板的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好像邀请周荣再赏他一巴掌。

  

  “建仁啊,”周荣说着用手钳制住胡建仁的脸颊,露出来此人一笑就往外忽闪的虎牙,使劲在尖锐处碾了碾,手指处传下来的痛感和胡建仁微微发颤的牙床让他莫名其妙有点兴奋,“真贱。”

  

  胡建仁不知道周荣是在说这颗牙贱还是他这个人贱。

  

  两指间的软肉极度挤压在一起,呼吸变得困难,连带着腮帮子都绷得无比酸痛,胡建仁生生克制住想闭嘴的本能反应,只能时不时地吞咽,防止口水流到周荣的手心里。

  

  “嗯额。”胡建仁不敢反驳英明神武的老板,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变调的音节乖顺地讨好,恳求周荣能尽快地放过他。

  

  “建仁啊,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周荣大发慈悲地卸了点劲。

  

  “荣哥我马上谈,您给我五天,不,三天我肯定……”胡建仁喘了一口气。

  

  “可以了建仁,我没问你这个,公司不养闲人,事没办好总得付出代价是不是?”周荣凑到胡建仁眼前循循善诱,活像个真的通情达理的好老板。

  

  胡建仁的嘴唇被捏的嘟起,跟只生气地河豚似的,周荣往下压了压即将翘起来的嘴角,耐心地等着他的好下属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呃,不然荣哥你再给我两巴掌。”胡秘书心下了然,周荣没什么气,纯逗他呢。不过老板有需要,他理应跟着配合。

  

  周荣没等来想听的话。

  

  也没多啰嗦,他一把把胡建仁按到面前的桌子上,眼镜在巨大的拉扯彻底被甩飞了,卡得胡建仁肋巴骨生疼。

  

  “脱。”周荣云淡风轻地开口。

  

  多冒昧啊!胡建仁在心里呼喊。

  

  周荣这个人从小就混不吝,他不觉得玩男的有伤风化,只要他想玩,男女老少都不是问题。

  

  胡秘书显然就没有这么豁达了,历朝历代就没有男秘书要陪睡男老板的先例,“荣哥,别说笑了。”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肿得发亮脸上还叠了一道周荣手指上戒指的压痕,泛着点青,此刻正突突地跳着。

  

  周荣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胡建仁的脸,指腹特地碾过那片乌青,“建仁,我从来不说笑话,尤其是冷笑话。”说完还欣赏了一下胡建仁不只是疼痛还是恐惧而抖动的身体

  

  嗯,胡建仁妥协了,老板的需求就是员工的价值。

  

  胡建仁颤颤巍巍地扒完了下半身,桌子不高不低,他既不能完全悬空也不能完全跪下,虚虚地拿脚尖撑着地。不知道的往远了一看还以为胡秘书工作之余不忘健身,做俯卧撑呢。

  

  周荣个高胯高,对胡建仁的低度很不满意,照着半边屁股给了一巴掌,“撅高点啊,这么低谁能够着!”

  

  胡建仁一边“哎哎”地答应,一边在心里骂娘,免费操人还有什么可挑的,万恶的剥削者。

  

  胡建仁跪上桌子,努力地塌腰撅腚,顶着发红的巴掌印任君采颉。

  

  周荣满意地点点头,“建仁还是你聪明。”

  

  胡建仁一咧嘴笑了,“谢谢荣哥夸奖。”转头一想他此时趴在桌子上,周荣根本看不着他谄媚的嘴脸,老板看不见的努力就是白努力,赶忙把牙收了回去,刚才晾了好大一会,省得着凉。

  

  周荣捅了一会勉强捅进去了个头,没有润滑,肠道很生涩。

  

  “你是个处啊?”周荣皱着眉问。

  

  嘿,这话听着多新鲜啊,胡建仁心下腹诽,他是一名有职业操守的男秘书,不是男公关!

  

  “对不起荣哥,很不巧,我前面后面都是处。”胡建仁疼地龇牙咧嘴,忍不住反驳。

  

  周荣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毕竟他还没有变态到在办公室了放润滑剂的地步。

  

  胡建仁往上爬了爬,全身的大半重量都压在小腿上,硌得他难受,桌子往前晃了晃。“蹬”的一声,周荣抬头一看,胡建仁进来时给他倒了一杯水,他随手一放,此刻正立在桌子的另一侧。

  

  周荣想也没想,一只手把水杯捞过来,把稍微冒点热气浇在了那处,胡建仁被激得叫唤了一声。

  

  胡秘书还有点庆幸,幸亏水端进来的时候是温的,这会已经凉的差不多了,幸亏老板不爱喝开水。不过他更想接一杯开水浇老板头上清醒清醒,很可惜的是有贼心没贼胆。

  

  周荣抽插的时候顶得胡建仁直往前拱,胡建仁没经过这么一茬,疼地也直往前出溜,周荣掐着他大腿根往后带,胡建仁哎呦哎呦地喊疼,荣哥放过我吧。

  

  周荣听烦了又往他半边没挨巴掌的屁股招呼了一下,没收力气,红艳艳地跟要冒血珠似的,这下两边算是对称了。

  

  周荣嫌弃道:“你没看过片啊,叫床不会啊,叫得真难听。”颇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昏君做派。

  

  “荣哥,我原来是嗯……捡破烂的……没机会学习这么高雅的艺术……”胡建仁断断续续地解释,进集团之前能吃上饭就不错了,穷人家的孩子哪来的功夫钻研黄片。

  

  周老板嘴角抽搐两下,想不出都这时候了胡建仁怎么还有力气跟他贫,快速抽插了几下,囊袋打得胡建仁的大腿根啪啪作响。

  

  优秀员工胡秘书跑也跑不了,索性忍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配合老板哼哼了两声,周荣知道胡建仁是在迎合他,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的技术这么不行。

  

  “闭嘴,别叫了,难听。”

  

  “好嘞。”胡建仁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为了不打扰老板的好兴致,胡建仁默默地咬上了下嘴唇,争取不给老板添堵。

  

  虎牙太尖了,甫一咬上嘴唇就破了皮,胡建仁不敢用力,只好生生地把痛呼压了下去。

  

  身后的周荣加快了速度,顶到某个地方,胡建仁没忍住呻吟了两声,那叫一个婉转。

  

  找对地方的周荣每次都擦着那块顶到最深处,惹得胡建仁不间断地战栗。

  

  快感一点点攀上全身,胡建仁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快射了,千钧一发之际,周荣捏住马眼,不满地“啧”了一声,“老板还没爽,建仁啊,咱俩谁伺候谁?”

  

  陌生的快感刺激得胡建仁大脑一片空白,他顾不上别的,只想赶快射出来,射出来就舒服了。

  

  “荣哥荣哥……”他想求周荣松开他,又想不出怎么求饶,只能紧紧抠着桌子的边缘,一遍遍叫周荣的名字。

  

  三江口人精似的周秘书被操得人仰马翻,丢盔卸甲。

  

  “建仁,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荣哥,求求你……”

  

  求得好干巴好不绕弯子。

  

  周荣的动作慢了下来,专心致志地研磨起胡建仁的敏感点,胡建仁猛地弓起身子想往前爬,周荣拽着他的膝盖往下狠狠一坠,胡建仁整个人都钉在了周荣身上。

  

  “啊啊啊。”又痛又爽的快感好像要把胡建仁淹没,他疼极了想求老天放过他,转念一想,他能求的只有周荣,逃没地方可逃,求又无处可求。

  

  周荣把胡建仁翻了个面,猛地和老板一对视,胡建仁后面羞耻地一绞,差点把老板夹早泄。

  

  “建仁,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忠诚的人。”周荣边顶边说。

  

  胡建仁满脑子问号,不愧是老板,操人的时候也要发表教育言论,不过有点煞风景吧,他在心里咆哮,现在是讨论职场问题的时候吗!

  

  “嗯……荣哥我忠诚,我最忠诚了……”但是应该好的员工永远不会反驳老板。

  

  “那你知道什么动物最忠诚吗?”周荣循循善诱乘以2。

  

  “狗?”胡建仁斟酌着开口。

  

  周荣一挑眉,没说话。

  

  胡建仁忠诚,狗忠诚,那么如果进行一个等量代换的话,忠诚等于忠诚,胡建仁等于狗,胡秘书迅速进行了一个头脑风暴,得出了老板的恶趣味。

  

  周荣没耐心等胡建仁细细体味,又一个深入,胡建仁怀疑那玩意要把自己贯穿了,口不择言道:“荣哥我是狗,我是您的狗荣哥……”

  

  “狗会说话吗?”

  

  胡建仁如遭雷劈,他听明白,但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

  

  周荣看着浑身通红快要自燃的胡建仁,手上加了两分力气,小胡秘书又遭重击,居然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稀稀拉拉的精液,只不过软了几分。

  

  胡建仁把礼义廉耻打包扔出三江口,小声地从喉咙里发出了“汪汪”两声,见周荣不为所动,又加大了几分音量。

  

  周荣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几乎在胡建仁射精的同时,周荣一个挺身,把抽出一半的性器又硬塞了进去,射进了胡建仁的肠道。

  

  可怜胡秘书被前后夹击,烫得整个人大汗淋漓地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

  

  

  “做得不错。”

  

  “谢谢荣哥。”胡建仁哑着嗓子回答,哪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也下意识不让老板的话掉地上,这是一个打工人必备的素养。说完摸了一把脸上的生理泪水。

  

  胡建仁如死狗般躺在桌子上,脸早就肿成二指高,费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光晕照得他的眼眶发涩,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屁股上顶着周荣兴尽时落下来的巴掌印,连带着大腿根也被掐出来不少青手印,更别提跪在桌子边上的小腿压出来的或深或浅的凹痕,膝盖更是在逃跑与扯回来的过程中磨出了一大片红血丝,惨不忍睹。

  

  “继续保持。”周荣道。

  

  胡建仁没说话,打心底可惜自己不是受虐狂,够呛能保持得住,不过既然老板需要,他还是会努力的。

  

  胡建仁想不然还是回去捡垃圾吧,起码自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拉到,想捡多少捡多少,不会被莫名其妙按到桌子上操一顿。

  

  “你去财务多领俩月工资,我给你批条子。”

  

  ??!

  

  胡建仁被突如其来的一大笔横财砸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只道真值。

  

  “誓死为荣哥效力。”胡建仁心满意足地笑了,又露出了他的两颗小虎牙。

  

  周荣绕到胡建仁脸旁边,弯下腰按了按其中一颗尖牙,手背上蹭了点胡建仁咬破嘴唇的血迹,“谈合同的时候也笑这么贱干什么,丢人。”说完收回手,随手把血和口水抹在了胡建仁脸上。

  

  胡建仁闭上嘴,舔了舔发酸的牙齿,难道老板是因为这件事生气,那也太乖癖了吧。

  

  胡秘书无奈道:“荣哥,谈合同我不乐我总不能哭吧,报以友好的微笑是谈判成功的第一利器。《成功学》里说的。”

  

  “你还看上书了,还学什么了?”

  

  “这是第一页的大标题,后边没看。话说荣哥我能先穿上衣服吗?”

  

  周荣这会早把裤子提上了,衣服连个褶都没有,整一个衣冠禽兽,他胡建仁还光着呢!

  

  “嗯。”

  

  胡建仁拖着发酸的身子,费力地扣皮带,看着周荣气不顺地站在一边,下意识地安抚:“我下次笑不露齿,保证不给您和公司丢人,您看行吗?”

  

  “可以对我露。”

  

  “哦哦行。”满足老板的小癖好罢了。

  

  “您要是真喜欢我拔下来送您也行。”

  

  周荣没说话,冷冷地瞥了一眼打嘴炮的胡建仁。

  

  胡建仁:“我没说话。”

  

  ……

  

  “荣哥仁哥,怎么不说话了?”见一直没人理自己,陆一波惴惴不安地开口,自己今天还有活着出去的风险吗,陆一波不禁想。

  

  琪琪啊,不能照顾你了。陆一波痛苦地闭上了眼。

  

  “滚吧。”周荣开口。

  

  “啊?”陆一波不可置信地抬头惊呼,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顺便看了一眼胡建仁。

  

  不知道为什么,陆一波感觉胡建仁周围的气压有点低。

  

  察觉到陆一波的视线,胡建仁不耐烦地开口,“荣哥让你走,还不快走。”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那我真走了。”说罢陆一波从地上起身。

  

  看着磨磨蹭蹭的陆一波,周荣觉得自己的血压又高了,往后倒退了两步,蓄力,助跑,抬脚往陆一波屁股上踢。

  

  陆一波见势不对,加快动作往大门跑,“哎哥,别生气了,我滚,我现在就滚……”

  

  赶走了陆一波,周荣刚张口:“建……”

  

  “荣哥我还有文件没处理完,先走了。”说完,日理万机的胡秘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是真有事,火烧眉毛了还来陪周荣审陆一波。不过他没想到,陆一波就这么被重重举起,轻轻放下,为了一个女人,他就敢对荣哥不忠。胡建仁带着三分气,蹬着足力健走得飞起。

  

  早晚找机会再弄一次陆一波,哪壶不开提哪壶。周荣咬着牙想,他以为胡建仁想起来那天的不痛快。

  

  好像是有点过分,周荣摸着下巴思考,过分吗?我是老板啊我怎么会过分!

  

  晚上周荣躺在床上,又开始怀疑的怀疑了。

  

  每次做完周荣都给胡建仁一笔钱补偿,胡建仁说不上愿意也说不上不愿意,如果没有钱呢?胡建仁会不会早拍拍屁股走了?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权色交易的炮友吗?他不怀疑胡建仁的忠诚,只是纠结他们二人的关系定位。

  

  “想什么呢荣哥,还没吃药呢今天。”

  

  胡建仁来给周荣送药。

  

  周荣抬起发红的眼睛看了一眼胡建仁,胡建仁心道不好,他太熟悉这段前摇了,周荣的躁郁症又要发作了。

  

  谁又惹他了!

  

  周荣想问胡建仁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又知道胡建仁一定会狗腿地说:“荣哥,你是我老板我是你下属啊。”他接受不了胡建仁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

  

  胡建仁图钱他有的是钱,但是他如果真的只是图钱呢,一个员工不图钱又能图什么……

  

  他也知道胡建仁留在他身边,其实是带着点仰慕的成分,更何况他能给胡建仁权利,让胡建仁彻底远离过去被人看不起的窘迫。

  

  他给胡建仁钱,给他权,给他站在自己身边的资格,胡建仁报以可以献出生命的赤诚,周荣想不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他现在就是不称心。

  

  到底想要什么呢?

  

  周荣懒得想了,只能无能狂怒,抄起一切能拿到手的东西开始往地上招呼,他迫切地想和胡建仁上床,现在立刻马上!

  

  胡建仁怕周荣伤到自己,赶紧去拦,没想到周荣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荣哥,先吃药……先别急啊荣哥。”

  

  “闭嘴。”周荣现在什么也不想听。

  

  推搡中胡建仁的半个手掌不小心拍到了周荣的脸,发出了不太清响的“啪”的一声,更要命的是胡建仁金镯子上的鳞片蹭掉了周荣脸上一溜油皮。

  

  这回完了,实在太寸了。

  

  周荣和胡建仁都楞了,胡建仁“嗷”了一嗓子,半跪了下去,“荣哥,我错了。”说完抬起手就要扇自己嘴巴。

  

  周荣半蹲下来,捏住他的胳膊,说:“另一边要吗?”甚至朝胡建仁转了转另半边脸。

  

  周荣想,或许第一次没那么糟糕的话,胡建仁就不会把这一切当成交易了。

  

  胡建仁沉默了一会,又不确定地开口,“荣哥,你要不要加大药的剂量。”

  

  不然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其实周荣想了一下要不要也汪汪叫两声,真的只是一下,这个可笑的念头就被抛出去了,实在太二了。

  

  算了,周荣把胡建仁手里的药塞到嘴里,就着递过来的水,连药带躁郁症囫囵咽了下去。

  

  看着一旁自觉解扣子,打算拿自己赔罪的秘书,周荣想,来日方长。

  

  嗯,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