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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潮湿。上海的雨季,雨腥味弥漫,四处都是湿的。
窗外轰隆隆炸起雷鸣,电光闪烁,雨点噼里啪啦落下来,毫不留情落在这片几小时前还艳阳高照的街道。
郑永康也是湿的,光裸的身体和床单摩擦发出窸窣声,他似乎很难受,双腿不自觉夹紧,又难以抑制的挺腰把自己不断流水的下体往张钊手里送。
张钊手指加重力道,猝不及防将指节往更深的地方探去,捣的郑永康浑身发颤,穴肉猛然紧缩。张钊屈着关节在里面上下扣动,对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弄按揉,拇指摁在那粒小巧的阴蒂,不停逗弄。直到郑永康抓着他手腕,吐露出的话语几乎不成字句,哀哀地叫着他名字,求着说轻一点吧哥哥真的要受不了了,黑框眼镜底下的眼睛湿漉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没惹起张钊半分心软,反倒是刻意使坏,更卖力的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磨蹭,穴肉层层叠叠,黏腻的淫水流的满指缝都是。
到这时候郑永康整个人都软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捂着嘴不让呻吟声泄出来,以免被一墙之隔的队友听去。张钊另一只手摘掉他眼镜,俯身贴在他耳边,哄着让他把手拿开,给哥哥亲亲。郑永康哼哼唧唧,嘟囔着说张钊你太坏了你才不是我哥哥,下一秒就被人吻上嘴唇。
他早被张钊亲熟了,说着什么不给亲,但嘴唇一贴上来就乖乖张开嘴吐出舌头。张钊这人做爱很凶,接吻也是,顺着牙关一路舔弄,吮咬着郑永康的舌尖不放,小尖牙印在郑永康唇瓣上,叼着那块软肉厮磨,直到血腥味在彼此口腔蔓延。
郑永康吃痛想推开他,但张钊上边把他亲得死死的,下边也用了狠劲扣弄,极其恶劣地来回扣挖最深处那处肉结,搞得他一点力气也没,喉咙里泄出几声不成调的呻吟。
身体里的手指越进越深,郑永康徒劳地攀住张钊手臂,企图能让这人停下来。他浑身都软绵绵,那点细微的挣扎堪称无力。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黏腻的、暧昧的线,于电竞选手而言最宝贵的手被淫水泡到发白发皱,张钊举起手指给他看。
“真厉害,小宝。”张钊凑在他耳边,常年抽烟熏出来的嗓音又暗又哑,“那么多水,润滑都用不上了。”
郑永康耳尖红的几欲滴血,抬起胳膊别过脸不去看他,腿中间挤进根硬物,郑永康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滚烫的柱身磨在他腿根那片细软的肉上,他觉得自己都要被烫坏。
张钊也不急,柱身在他穴口缓慢反复的磨,磨到整根肉棒都被淫水打湿,黏黏糊糊。这套女性器官在郑永康一个男孩身上总归是发育不良的,花苞一样,哪怕做过再多次也是过分的窄小。冠头刚进去他就有些受不了,含混的叫着痛。张钊让他乖,温声细语说忍一下小宝,马上就舒服了。
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贯穿,巨大的性器一寸一寸钉入湿润紧致的穴道,层层叠叠的肉壁被拓开,龟头几乎要顶到女穴最深处。郑永康一口咬在张钊肩头,嘴里不清不楚的骂着张钊你这个畜生。
许久没有过的性事,被填满的感觉让郑永康都有些陌生,从女穴到小腹都酸麻着发胀。他又变脸,求张钊先别动,自己好难受好难受。到底是哪里难受?他也不知道。久违的性快感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传遍全身,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烈火轰然蹿起,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痒。他那个许久没读过书的脑子此时灵光乍现,蹦出来个词叫欲火焚身。
欲火到底是什么郑永康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被张钊插死了。这人嘴上说的好听,他说什么就应什么,小宝乖乖的喊着,说着不动了我轻点,但仅限于说。
一边轻声细语地哄,一边面对面抱着他,猝不及防挺着腰开始抽动。郑永康被他操的微微打起颤,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话,一张口就是细碎的呻吟。只能用手臂搂住张钊后背,指甲拼命的抓,全当泄愤。
张钊动作不停,上面又轻柔地吻他,额角到眉弓,鼻尖到唇角,再贴着他的耳朵,用牙齿细细地磨他耳廓,磨到郑永康脑袋晕晕乎乎,整个世界都只有张钊粗重的喘气声。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张钊摁着他的腰操他,侧腰上雪白的皮肉很轻易地就留下几道深红的指印。滚烫的性器狠狠顶进去,又浅浅抽出来,原本紧窄的一条缝已经被撑到发红。
郑永康浑身都软乎乎的,细嫩的皮裹着雪白的肉,在昏黄的灯光底下像颗圆润的珍珠。腿根丰腴的不像话,此时缠在张钊腰上,几乎要挂不住,随着操弄不停耸动,一抖一抖。
宿舍房间不算大,只有噗嗤噗嗤的水声回响,伴着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张钊对他的身体太了解,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他闭着眼睛不停发抖,灭顶一样的快感有如浪潮,他就是水中一根漂泊的浮木,在性的海洋中翻滚流动。肉棒毫不留情碾过他穴道每一寸角落,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连同灵魂都碾碎,彻底臣服在爱欲之下。
张钊又在吻他。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啧啧声,淫靡又色情,从牙龈到口腔都被细细舔过,那样堪称激烈的吻,要把他整个人都拆解入腹一样。张钊又顺着嘴唇往下亲,亲到锁骨、肩头,最后停在他在男性中略显丰满的胸部,双手挤压着把乳肉往嘴里送,舌尖打着圈的舔弄着胸口那个粉红的小点,最后整片乳晕都被含在嘴里,一直吮吸到红肿也不肯撒嘴。
“张……张钊!”郑永康艰难的从牙关挤出几个字,“你还没断奶吗……!”
张钊从他红艳艳的乳尖里抬起脸,轻声细语地哄,小宝,你转过去,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郑永康也没有说“不好”的余地,他被操成一滩水,软趴趴倒在被褥里,说句话都费劲。而张钊也没有真在询问他意见的意思,掐着他的腰硬生生给他翻了个面,让郑永康跪趴在他面前。过程中甚至都没把性器拔出来,冠头随着姿势的变换也在他逼里划了一圈,激的他腰眼一软险些跪不住。
张钊抓着他手腕当作他的支撑,挺腰缓缓在他穴里进出,他大腿内侧湿漉漉,全是刚才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光是浅进浅出就让郑永康控制不住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猫叫一样传到张钊耳朵里。张钊扣着他的腰,感受指尖滑腻温软的触感,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猛烈的抽插甚至让郑永康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的就是他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粗硬的性器深深埋进他两腿之间那个细窄的口,内壁不断收缩,像一张嘴,不断把张钊的性器往更深处吞,交合的那一片泥泞不堪,湿的一塌糊涂。
“张……张钊!呜……我真的要不行了张钊……”
郑永康想往床褥中间倒,但张钊用手臂圈住他,他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向后挺,略有些肉感的腰身弯成个柔软的弧度。
泥泞的穴口被迫承受一次次堪称粗暴的撞击,郑永康被他操到喘气的功夫都没,迷蒙着双眼,觉得自己快被操化了,化成一滩泥,或者一汪水,软烂的无力的跪倒在欲望面前。
他大脑已经完全被操到混沌了,张嘴吐露出的都是些破碎的求饶声,偏生张钊还不让他叫,理由是王森旭他们就在隔壁。于是空出一只手捂住郑永康的嘴,把那些尚未成型的淫荡叫声全部堵回去。呻吟哽在喉头,他的呼吸都比原先急促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打在张钊掌心,湿润一片。
郑永康说不出话,喘息声随着张钊不断进出的动作而变得支离破碎,尺寸可观的性器不要命一样往他穴里夯,阴唇被插的外翻,肉洞内部又湿又软,紧紧裹住那根作乱的肉棒不放,交合发出的黏腻水声让人听了耳根发热,囊袋一下下拍打在穴口,透明的淫液都在抽插中变成细密的白沫。郑永康浑身都在细微发颤,脸颊上那片红蔓延到眼尾,生理性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沁,他很用力地眨眼,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张钊的手指。
“好可怜啊,小宝。”张钊的脸几乎和他的脸贴在一起,狎昵的语气毫无距离地传到他耳朵里,“就这么舒服吗?舒服到都哭出来了。”
郑永康眼角绯红一片,嘴被捂住,只能拼命摇头,颤抖着用膝盖蹭着床单想往前爬,但他上半身都被锁在张钊臂弯里,那点反抗没一点用处。反倒让张钊挺腰把性器送的更深。
他在张钊臂弯里颤抖、呜咽,不自禁地吐出半截猩红的舌尖在张钊掌心里舔舐。张钊被他这种无意识之下的小动作逗开心了,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然后松开捂住郑永康嘴的那只手,几乎是强硬的把那张脸扳过来,看着那双聚不上焦的眼,探头过去和他接吻。
舌尖交缠,唾液混在一起,吮吸声暧昧又缠绵。张钊就和八百年没接过吻一样,充满侵略性的在他口腔里扫荡,又很宝贝他似的,在吻完过后一下一下啄他水光潋滟的唇。
或许是这个吻起到了熨贴作用,张钊大发慈悲松开锁住他手臂,郑永康瞬间脱力,倒在床铺,脸颊紧贴在张钊刚给他换的四件套上,腰身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几乎能看见那口被撑的红肿,还在不停流着水的肉洞。
郑永康骨架小,从前还清瘦的时候身上也附了层薄薄的软肉,近些年更不必多说,珠圆玉润的一身白嫩皮肉,因为缺乏锻炼捏起来软乎乎,手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云朵或泡芙这类无害的事物。用这个姿势趴下来的时候,腰肢塌成一个极美妙的弧度,臀部翘的很高,雪白一片,柔腻的肉团随着抽插的节奏细微发颤,盈满张钊整个眼眶。
“啪”地一声,张钊抬手,力度不小的扇在他屁股上,每扇一下都激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一边扇一边操,臀肉一波波地颤,直到那片雪白上布满红色掌印。郑永康被他扇的条件反射绞紧穴肉,手紧攥住床单想往前爬,性器从他逼里滑出一小截,又被张钊扣住腰重新进到更深的地方。
到这时候张钊又慢下来,摸过床边烟盒,漫不经心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他深吸,又吐出,烟雾直直喷出去,在空气里弥漫开。另一只手还牢牢抓在郑永康腰侧,慢条斯理,挺腰在温热湿滑的穴里浅浅抽动。
真操的慢了郑永康又不愿意,略显难耐的扭了下腰,哼哼唧唧夹着嗓子叫他哥哥,让他快一点,又很具有挑衅意味的问,张钊你是不是不行啊。
张钊不置可否,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黑兰州快燃到底,几乎到了烫手的地步,张钊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白色的雾散开,烟掐灭在床头。尾烟焦油味尤其重,整个屋里除了性爱的腥骚气息就是浓厚的烟味。
张钊俯身,前胸紧贴着郑永康后背,胯下凶狠的开始挺动,整根抽出又整根送进,每一下都直直捣在最深处那一点,水声咕叽咕叽的开始响,伴着肉体拍打发出的啪啦声。
郑永康为自己刚才的口出狂言付出了代价,脸颊深深埋在枕头里,被张钊掐着腰抬起屁股,满身都是细密的薄汗,跪趴着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挨操。粗硬的性器在他逼里快速抽动,交合处全是湿漉漉的淫液。他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泄出几声若有若无的呜咽。
张钊又把他翻了个面,让他平躺着面对自己,他跟被张钊干出了惯性似的,随着姿势变换很自觉地把腿缠上张钊的腰,张钊掐住他大腿根最丰盈的那块肉,指尖留下个红彤彤的印子。
“满意了吗,小宝?”他俯身贴在郑永康耳边,胯下动作不停,呼吸灼热,喷洒在脸侧还带着烟味,几乎要把郑永康烧穿,“舒不舒服?”
郑永康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泪水又往下滚,睫毛被打湿黏在一起,呜呜咽咽的求饶,不成语句的说自己错了。黏腻的水声回荡,郑永康也被操的前后晃荡,性器不断抽插,一次次破开滚烫的肉壁,捅进他身体最深处。
郑永康这时候眼神都散了,迷蒙的望向天花板,大腿肌肉绷紧,又因为那根肉棒的抽送而痉挛。肉壁被撑开到极限,冠头几乎要捅穿他,粗暴的碾压研磨在他穴内每一个角落。他被干的两眼控制不住上翻,抑制不住的想叫,又怕一墙之隔的王森旭他们听见,只能一口咬在张钊肩头。
张钊很轻的闷哼一声,说他是条小狗。郑永康已经完全没了回话的能力,抬起一截手臂遮住脸,拼命的想合上腿,好像这样就能减轻性爱带来的快感,但张钊的手还掐在他腿根,掰着他膝盖让他双腿大开,提腰摆胯往穴道里撞击着,撞的那个小小的肉洞只有水声在响。
郑永康被操的乱七八糟,穴道不停的收缩、翕张,内壁痉挛着把张钊的性器吃的死死的,夹的张钊险些直接射在里面。张钊知道他这是快到了,撩起他刘海抹去额上薄汗,语气温柔,哄着他说忍一忍,和哥哥一起。
但这种事哪是能忍的,郑永康拼命摇头,语调带着泣音:“呜……不、不行……真的不行的张钊……”
张钊不听他的,更用力的把性器往里面夯,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的那样用力,突起的胯骨撞上他丰腴的臀肉,滚烫的性器穿过湿软的肉壁,越来越多淫液往外流,肉棒都堵不住似的。
“停下……张钊、哥哥,我不行的哥哥……呜……”郑永康呜咽着求饶,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弄,他身子发颤,细细的打着抖,张钊操的越来越狠,几乎要把他这个人钉死在床上。
郑永康快要崩溃,眼泪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温热的内壁紧紧裹住张钊的性器。张钊掐着他的腰往里狠狠一顶,肉棒深深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灌进他女穴深处,让他有种肚子沉甸甸被灌满的错觉。张钊还要逗他,亲昵的蹭着他脸颊,用哄小孩的语气问他怎么这么乖,他浑身痉挛,说不出话,难以言喻的快感有如电流,不由分说传遍他全身,他发着抖,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张钊的脖子,到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隔墙有耳了,哭着叫着在张钊怀里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张钊把性器拔出来,郑永康穴里源源不断往外吹水,淅沥沥顺着大腿往外流,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液,一直把床单都濡湿,留下一片暧昧的水痕。
郑永康喘着粗气,性爱的余韵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个非常倦怠的状态,小腹酸麻,女穴火辣辣的痛,不出所料应该已经肿了。他完全脱力了,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窝在张钊怀里,两个人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黏腻的不像话。
“……张钊你坏死了,”郑永康不轻不重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而后颐指气使,“去给我点支烟。”
张钊回了声“遵命”,自己先点了一根,把郑永康的荷花送到他嘴边,然后低头撑在他身上,将自己燃着的烟头抵过去,借着那点火光把郑永康的也点燃。
橙红的光明明灭灭,屋子里烟雾缭绕,仙境一般。张钊低头看看床单,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打湿透了,浑浊的液体留下一大片深色水痕,说不清的淫靡。
……一会儿再换个四件套吧。
张钊在心里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