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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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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1
Words:
3,57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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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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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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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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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博潘】财色难两全

Summary:

为了甩掉炼铜这口大锅,潘塔罗涅库库砸钱。

儿童节贺文,一发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8岁时的赞迪克实在没什么烦恼。他家境优渥,机敏聪慧,还有超出平均水平的相貌足以迷惑他人,只要他想要,除了传说中的兰纳罗之外,其他没什么他得不到的。

但切片[8]要想的就太多了,烦心事也太多了。

前者譬如本季度仍未得到批复的研究经费,后者譬如推不掉的跑腿打杂。

“今天是儿童节,”他把一摞资料费力地举到桌子上,然后重重放下,成功吸引到了实验室里其他两位赞迪克的注意力,“提醒一下:至冬设立本节日的目的是,反对剥削和迫害儿童。我今天要休假。”

“哦?”[18]放下手里沾血的外科剪,颇为真诚地回头看他,“能不能带我一个?我不想再给技术员们做培训了,但我更不想自己去给病变的肠道取材;你知道的,先要把肠子里的内容物洗干净……”

[8]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故作老成地背起手说道:“不行,你太老了。”

[65]低沉的笑声从实验室另一头传来:“好吧,小家伙,我批你一天假,你今天不用来实验室,去吧。”

“真的?”他眼前一亮,尽量克制着步伐向他走去,但最后还是小跑了几步,伸手揭起那张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疫医面具,看着[65]那双温和得多的赤色眼睛,说道,“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几十年前就该说。”

[65]摘下手套,摸了摸[8]的头——这可是独属于年长者的福利——微笑道:“但我要提前告诉你,今天他们三个要给潘塔罗涅做腹股沟疝修补术,本来想借你去做助手的。既然你休假了,我就告诉[35]你不去了。”

“你……”[8]恼火地把他的面具扣回去,咬牙说道,“不必了,我这就去。”

“不休假了?”[18]揶揄地用剪刀敲敲取样盘,“你的小心思要是讲出来,是不是就过不了儿童节了?”

"Пошёл вон!*"[8]用纯熟的至冬话骂了一句,飞快地向手术室跑去。

--------

“我拒绝。”

潘塔罗涅干脆地说道,挣扎着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一手拉着身上仅有的一张台布,一手捂着隐私部位,与他平日里的圆滑做派判若两人。

“我也是你的医生,潘塔罗涅。”[8]拿着刀片晃了晃,潘塔罗涅只觉得自己的OO都要吓得缩回肚子里去了,毫无优雅地连连摇头,“真的不必,我的小医生。拜托您——各位,多托雷,拜托,备皮和插尿管这种小事,找一位护士来就可以,随便是谁,只要成年了就行。”

多托雷们,毫无意外地,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看笑话。[35]更是火上浇油地复述了一遍[8]的说辞:“是啊,费奥潘,我们都是您的医生,包括他在内。医患之间不必顾虑太多,您就快躺下吧。”

“……”潘塔罗涅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忍着骂人的话,“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坚决拒绝。第一,我非常肯定您没有行医资格——别急着反驳我,先生们,您们都没有:赞迪克的资格证是特批的,自他本体去世后已经失效了;第二,至冬严禁雇佣童工,我亲爱的小博士。您的工作许可是女皇陛下特批的,仅限于生命科学研究,且每天工时不得超过四小时——”

“四小时?!”[8]在木箱上愤怒地跺了跺脚,“我在实验室连轴转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我?再说四小时够干什么的?!”

“[我]告诉过你,”[25]熟练地把锅甩给死人,像摸猫一样捏了捏他的后颈,成功得到了一个威力不足的怒目而视,“因为你的年龄限制,你只能得到我们一半的工资,你也没有拒绝啊。”

“哈,哈,哈,”[8]举着手冷笑几声,成功逗笑了其他几个[自己],“工作时间不等于工时,老把戏了。这归根结底还要怪您,潘塔罗涅老爷。”

“我?怎么是我?”本以为自己成功转移了矛盾的潘塔罗涅无辜地看着[8],笑眯眯地伸手去摸他的头,被他一肘挡开,指责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想破坏无菌操作,给我躺回去。等手术结束我就给内务部打报告,让你把之前这些年贪掉的钱都给我补回来。”

“很遗憾,如果您这么做,您大概只能得到离职通知了,”潘塔罗涅紫罗兰般的眼睛宠溺地注视着他,“不如您听听我的解决方案?”

[8]眯起眼睛想了想,终于把手里的刀片放回了器械盘:“请讲。”

“不用您费心打报告,我私人出钱,补偿您十年的工资和奖金差额;还有,今天是儿童节,我再特批您一天的带薪休假。如何?”

潘塔罗涅眨了眨眼睛。没了那副眼镜的加成,这个眼神少了几分算计,添了一笔魅惑。好在[8]的年纪决定了他不会像“大人们”一样色令智昏,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他就又捏紧了拳头,大声说道:“五十年。还有我上季度提交的预算申请。”

“预算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亲爱的,”潘塔罗涅笑吟吟地回答,声音也轻浮起来,“二十年。您的薪资可比我还高,再多我就出不起啦,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病人,好不好?”

“女皇在上,我说潘塔罗涅,”[45]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小孩子?好在[我]早就失去同理心了,不然岂不是要上你的当?——听我的吧,折个中,二十五年,最终定价。二位同意吗?”

[8]狐疑地来回打量[45]和皱着眉头迟迟不语的潘塔罗涅,又看看站在一边的[25],后者悄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他这才审慎地点了点头,从箱子上跳了下来,轻快地走出了手术室。

直到听到洗手的水声结束,第二道门关上的时候,潘塔罗涅才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天呐,先生们,我真想不到你们小的时候这么可爱。”

“是吗?”[35]微笑着拈起[8]放在器械盘里的刀片,“您可是在戏弄[我],真有这么好笑吗?”

“如果我记错了,请纠正我,但您——我是说,各位——难道不是比我先戏弄了那个小家伙?明明我们今天根本不是要真的要做手术,”潘塔罗涅顺从地分开双腿,在[35]的手托起他的时候被冰得“嘶”了一声,“说实话,看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您们终于要逼我突破道德底线了。我必须再次重申一遍,虽然我如今已经非常堕落了,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我绝对不会碰小孩子,好吗?无论他实际上活了多久,只要他顶着这样的身体和脸,我就决不会做任何越轨的事。”

“真的吗?”[45]摘了口罩,低头在潘塔罗涅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一吻,“如果您这么确信,为什么非要把他赶走?请您相信,哪怕是8岁的[我],也绝对不会因为围观我们的‘多人活动’而被吓跑的。所以,您又在说谎了——您是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事来,对不对?”

“唉,您啊……”潘塔罗涅不自觉地抓紧了台布,目不转睛地看着[35]用刀片在私处不紧不慢地划过,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就不能是因为我想维护一下孩子的童真?您未免把我想得太下流了。”

“那您一定会想到别的借口把他打发走的,”[25]把他按倒在手术台上,将遮挡的无纺布随手一扔,低头在他喉结下的凹陷处轻舔,成功逗引出了一阵喘息,“潘塔罗涅老爷在心虚的时候总是更容易让利,不是吗?”

潘塔罗涅的回答被突然拔高的呻吟声打断了。手术室中春意渐浓,没人注意到——至少潘塔罗涅没有注意到——准备间的门开了一个窄窄的小缝,然后悄悄地重新关上了。

“哼,我就知道,”[8]抿了抿嘴,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心不在焉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们几个,等着瞧吧,我会有办法跟你们算账的。”

--------

[25]: 我的审批被驳回了?怎么回事?
[18]: 谁在乎?反正我的批准了。
[45]: 我的经费倒是没有被驳回,但因为账户问题,需要再等一个月才能拿到。真是奇怪。
[18]: 也许被某人拿去放贷了。
[65]: 潘塔罗涅从不动我们的经费,除非至冬财政已经紧张到连他都周转不开的程度了。但显然,我的经费顺利到账了,我想还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
[25]: 有人没说话。[35]?
[35]: 我想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最近[8]的项目相当活跃?
[25]: 啊。
[18]: 所以你的审批也被驳回了?
[18]: ……能不能定个规矩,在公用信道交流时禁止单方面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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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宫的财政部雇员们最近有点头疼。

这两周,无论是谁,想要找到富人大人都非常困难。原本他常年在行长办公室和专属会议室里,偶尔会在女皇陛下或公鸡大人的会客室里,最远也不过会出现在博士大人的实验室里。名义上是检查进度,但大多数人都觉得他是在想办法卡博士大人的经费。毕竟每次博士大人申请上的数字都大得吓人,但如果富人大人真的拖延了审批,他们一定会进行一番激烈争吵,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

“博士大人袍子上的羽毛都被扯了好几根下来,”负责打扫办公室的安娜胆战心惊地说道,“富人大人休息室里那块比金子还贵的地毯都被红酒给毁了,大人脸色难看得很。”

而这次富人大人陆续停了博士大人三个研究项目的经费,一定是在哪里躲着了吧。大部分人都作如此猜测,并且暗暗为富人大人表示五秒钟的同情。不能再多了,剩下的同情要留给找不到大人签字的自己。

事实上潘塔罗涅的确在躲着多托雷。某一个多托雷。

他在杂物间里用废纸箱搭起了一个简易办公桌,匆忙批完了十几份重要文件,正在思索怎么更得体地措辞,削减普契涅拉狮子大开口一样的预算,就被一只悄悄推开门的小手惊得手腕一抖,在如此重要的文件上留下了一滴极不得体的花香墨水。

“哇哦,”小小的多托雷抱着胳膊,板起脸看着潘塔罗涅,“北国银行真是要破产了,居然让行长在这种地方办公。您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潘塔罗涅老爷?”

潘塔罗涅叹了口气,先把文件和纸笔墨水瓶一一收回公文包里,然后才蹲下来看着[8]:“宝贝,你的补充薪资已经到账,你报上来的项目预算也全额通过了,而且,你要给那三位的研究增加些困难,我也如约做到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你清楚得很,不然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孩童的脸上染起一抹红晕,这足够让潘塔罗涅心里警铃大作了,“他们能做的事,我也可以……”

在他抱上来之前,潘塔罗涅已经迅速提上了公文包,迈步站在了门口,听到身后一片安静,又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小小的切片攥着拳头,低着头,用力咬着嘴唇,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似的。

他总是对孩子有一分额外的心软。

“赞迪克,”潘塔罗涅再次蹲下,认真地看着[8],直到那双澄澈的红眼睛也看着他的眼睛,才继续道,“我爱您。无论是什么时期的您,我都全心全意地爱着,只是方式不尽相同。我必须向您道歉,我永远无法用爱一个成年人的方式去爱您,但我会尽我所能,让您享受作为一个孩子能拥有的快乐时光。我相信,赞迪克在将您保留下来的时候,一定也希望如此,对吗?”

落寞和忧伤在幼小的切片眼中清楚地流淌过去,但潘塔罗涅不为所动,直到[8]终于点了点头,他才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想要摸摸孩子的头顶,毫无意外地被打了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转了转,随即开始像小鸟讨食般讨要他的利益:“那我要晚安吻。”

“额头上。”

“嘴唇。”

“可以,但不许伸舌头。”

“成交。还有,之后我的经费要第一个批,没钱了就从他们几个的项目里拿。”

“那你要把项目计划书写得漂亮一点。”

“‘通过研究兰纳罗对特定人群的隐身特性,探索武器及活体隐形的可能性’这种标题还不足以让人投钱吗?”

“我说的是‘漂亮’,不是天真且吓人,亲爱的……”

-END-

Notes:

*Пошёл вон:俄语粗话,“滚蛋”。约等于英文的fxxk 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