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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套的乖孩子喜欢上坏学生的小说情节在江衡这里真实上演着,这是他喜欢李沛恩的第三年。
初识李沛恩时,江衡状态并不好,父亲离世,母亲再嫁,完整的家庭分崩离析。高中课业繁忙,窄小的桌面压根垒不下新发的书本,崭新的课本滑落,掉到地面上,江衡闻声准备拾起,陌生的手却先他一步捡起来,拍了拍灰尘,放回江衡的课桌上。
江衡望着李沛恩,面前的人生的漂亮,眼型圆润又清亮,对视时眼波流转,睫毛纤长卷翘,往下看更有意思了,这人的嘴巴是个爱心,此刻正微张想说什么。
江衡看的入迷,竟把基本礼仪抛之脑后。李沛恩有些无语,帮人捡本书没得到句感谢,反而被盯得发毛了,别扭的皱了皱眉,嘴角抽搐,想问候几句却只是张张嘴,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长得真好看,要是个坏蛋就好了。
江衡有些可惜的摇摇头,手指摩挲着书本的一角,他的“理想型”必须是个不爱学习,脾气暴躁,性格差到离谱,最后是一头黄毛的大混混,没错,小混混他还看不上,要不然怎么能气到投入到新家庭的母亲和世界另一头的父亲?
两个不相爱的人搭伙过日子,最大的受害者是谁?是孩子。
江衡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从小到大家里争吵声不断,父母之间无爱,对孩子更是没有感情,他们只会逼迫江衡在这种状况下,当做无事发生,认真学习,好似江衡优异的成绩象征着他们的婚姻还没有那么完蛋。江衡本能够一直这样麻木,谁知一场意外带走了父亲,母亲带他将自己名字从许伟健改成了江衡,他以为自己的生活迎来了转机,结果母亲改嫁后将他抛弃在原来的房子里,不允许他去新家,甚至几个月才想起来来看看他。
江衡又不傻,看着表情苦涩的母亲,知道她又跟新夫吵架了。每次都这样,一吵架就回来,还美名曰看望儿子。
他不想纠结母亲爱不爱自己,只想求证自己还是不是她的一部分。
漂泊的小舟总是想寻得可靠的港湾。
不甘的后调是恨,江衡深知自己不让人操心的学习是母亲唯一在意的事情,他学着从隔壁家电视里看到的好学生被坏学生带坏的情节,在上学的同时寻找着合适的演员,能和他一起演完这份剧本。
江中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优质高中,在其中找个坏学生还要符合他审美的人如同大海捞针。等到他被小团体按在厕所洗手池里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从他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李沛恩正坐在洗手台上,翘着二郎腿,对霸凌场景毫不在意的扣着手。
或许是老天眷顾,觉得自己太苦了,竟然真让李沛恩变坏蛋头头了!
小团体揍完威胁着江衡不让他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江衡伏在地上,额头有血流下,耳鸣的他没听进去半个词,嘴角却从他见到李沛恩那刻没下来过,肾上腺素飙升使他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还有着力气去编导着接下来的剧情。
江衡走进巷子里时李沛恩已经在木箱上坐着了,后者看到江衡的到来,迅速收回翘首以盼的眼神与身姿,不在意似的低头晃脚,接而又故作惊讶的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江衡。
“你来啦,”
还是一副冷酷无情脸,李沛恩看着江衡竟看不出一丝情绪,跟教室里耍过他之后笑的灿烂的判若两人,
“呃...要是不做的话我就回家了...”
话音还未落地李沛恩被拽下了箱子,江衡抓着他的小臂走着,李沛恩也不问缘由,乖乖的跟着他走,途中因为胳膊有点酸便挣脱了手臂,在江衡回头疑惑的表情下又忻忻地拉上他的手,漏出个尴尬又带点讨好性笑容,
“哈哈,手臂有点麻了。”
两人来到了江衡的家里,面对着江衡每天睡觉的床铺,李沛恩突然开始紧张起来,脑海中想象各种他俩在这张床上的景象,紧致的小脸一下变得通红,他用后背轻触自己的脸颊,的确如想象中的滚烫。
“来吧,先洗澡宝宝。”
江衡把人拉进了卫生间,急不可耐的吻上李沛恩的嘴唇,吮吸熟悉又陌生的亲软唇瓣,灵活的舌头游进李沛恩的口腔,缠绵潮湿的舌吻让其软了腰肢,整个人要往下坠。江衡一把将其捞起,手轻抚上李沛恩有些迷离的双眼,一本正经起来。
“那群人在欺负你你看不出来?”
李沛恩呆住了,不过他不是因为这句话呆住的,而是事情的走向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认你当头头是假的,白嫖你是真的,以后别跟他们待一块了。”
“噢…这没什么的,那他们还打你呢,这才算欺负吧。”李沛恩终于缓过来搞清楚江衡说的他们是谁。
“那不一样,我自愿让他们…”像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些什么,江衡赶紧转移了话题,“你认为只有打架才算欺负?”
这个问题好像真把李沛恩问到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抿嘴思考了许久,不鸣则已。
“那天你睡我算不算欺负我?”
嗯,一鸣惊人。
江衡随即嗤笑出来,气的脸染上了绿色,仰头利用身高优势不让李沛恩看到自己扭曲的脸和白眼。随即一鼓作气将李沛恩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把人推进淋浴间,打开了淋浴。
“你先洗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还贴心地把门关上。刚落下的冷水将李沛恩凉的一哆嗦,只好赶紧去调水温,待他调好江衡早就出去了,李沛恩闷闷地开始洗头,报复性的按压多次洗发水,结果就是泡沫丰富的迷住了自己的眼睛,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江衡在外面冷静了下来,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总结下来一个结论,这个李沛恩压根不是坏蛋!是笨蛋还差不多!这个结论让他很懊悔,不应该见色起意没把事情搞清楚就睡了人家啊!李沛恩说的没毛病啊,这不就是自己在欺负他吗!我江衡才是坏蛋吧!但同时江衡也很纠结,自己也不是对谁都能动心思吧,先不论动心还是动小兄弟,只是看着李沛恩跟小团体待在一起我就很烦躁,盯着他的嘴巴我就想亲,望着他的眼睛我就想到充满情欲微微眯起的样子,确实很色情……
不兑!江衡猛的左右甩头,想把脑子里李沛恩的模样甩出来,可惜效果不佳,像那天李沛恩紧紧环抱住江衡的脖子一般,很紧密,很亲密。
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特别是头和心脏,热的江衡快要窒息,十八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只好认栽。倒在李沛恩底下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啊,他暗暗找补中。
李沛恩裹了件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了,看见满脸通红的江衡吓一跳,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怎么的,淋冷水的是自己江衡没有淋,他排除了这个选项。难道是吃壮阳药了?不至于吧……不能是春药吧!
江衡直愣愣的走向李沛恩,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俯,神情严肃,
“李沛恩,我承认我接触你是有目的的,事情被我搞砸了,但是你就是我想要的人,唯一的,可以说如果不是你,我觉得我不会开展那些计划。”
“啊……意思是我导致你的计划失败的?”
“当然不是了,都是我的问题,这些都不重要,李沛恩,你别讨厌我好不好,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好吗?”
江衡有些着急,把想法直白的说出来了,刚刚想的隐晦的话语抛之脑后。
“没关系你再想想。”
说罢江衡往卫生间走去,李沛恩怀疑自己看错了,在江衡转头的瞬间似乎看到了他眼底闪烁的泪光。李沛恩有点后悔自己今天说的话,寥寥数语让气氛达到冰点,有时候话说出去脑子还在后面追。脑袋稀里糊涂的李沛恩却清楚自己抗拒不了江衡,不然也不会赴约小巷了呀!
想到这李沛恩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冲到卫生间破开了门,给背对着自己的江衡吓一跳。
“没什么好想的,我不讨厌你啊,讨厌你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江衡将水关上,走上前扯开李沛恩身上的浴巾,披在自己肩膀上后横向抱起李沛恩,水滴顺着发梢落在李沛恩的眼皮上,怀里人眨巴眨巴眼睛不让水流进眼中。
把李沛恩轻放在床上后,拿浴巾把头发擦干,然后随便擦拭了身体后,将其扔到了一旁。李沛恩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人,脸上开始燥热,下面的花穴隐隐犯痒,加上自己赤裸的不自在,两条腿纠缠在一起夹住。
江衡俯下身来,仔细观察李沛恩的脸,直到后者被盯得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他用手抵上李沛恩的下巴,把通红的脸轻转过来。
“沛恩,我可以亲你吗?”
身下的人明显僵硬的不少,掉帧似的点了点头。
征得同意后江衡吻上李沛恩的唇瓣,这次的吻都不同于以前,柔情,轻盈,舌尖沿着唇形舔舐,像舔冰淇淋一般,吮吸掉融化的晶莹。李沛恩溺在此刻的温柔乡中,迎合着江衡舌尖的动作,双臂环着他的颈部,手在后脑勺抚摸着未干透的头发。
江衡一路往下,亲吻过李沛恩的下巴,侧颈,胸口,小腹,腰间,掰开李沛恩的双腿,吻上发颤的腿侧后,抬头看着咬着指关节的李沛恩,问道,
“我能舔你的小穴吗,沛恩?”
李沛恩羞得有点绝望,单是被叫名字就抖出了几股淫水。
“你别喊我了嘛……”
江衡轻笑,指尖轻轻在阴唇口摸索,拨开埋在肥嫩蚌壳里的肉蒂,肉蒂随着主人的颤抖而颤抖,江衡向前含住粉红的阴核舔舐起来,舌尖用力按压着发硬的阴蒂下方,李沛恩不自觉用丰腴的大腿夹住了江衡的脑袋,江衡停下后将双腿放置臂弯,亲了亲膝盖以表安慰。
随后埋在李沛恩的下方,舌尖探向湿热的穴口,滑腻的舌头钻进水流不止的肉缝里面,滚烫的甬道搅着舌头吸。窄窄的肉道展开、合上,不知所措地流水,整口嫩穴滋滋地冒水,穴口和会阴都涂满了光亮。
啧啧的水声在耳边游荡。
李沛恩下意识的又想夹腿,双腿却被江衡固定住,跨也被他用力按下,能做的只有收缩着穴肉,还有承受着猛烈的快感。
“好了江衡,我受不了了,不要舔了。”
李沛恩用手撑着江衡的脑袋,抓住他的头发像是夺回一点主动权,可惜身下人并没有如愿,退出来吸两口气后,再次覆了上去,这次舔的更深,高挺的鼻梁破开粉嫩的阴唇,随着舌头刺进穴道中,鼻尖也一次次地顶着阴蒂,爽的李沛恩无意识的喘叫。
像是受到动力一般,江衡舔舐的更加卖力,舌面刮过敏感的肉襞,吃了温热的水液,呼吸越发粗重。
李沛恩受不住地抬头往下望去,只看到江衡黑亮的眼睛,随后脑袋重重打在枕头上,腰肢紧绷了起来,紧闭着双眼却能看见炸出的白光,李沛恩被舔到潮喷了,淫水灌了江衡嘴里不少,溢了出来从嘴角流出,李沛恩嘴角也挂着刚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大口呼吸着空气,大脑放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江衡扶起李沛恩累瘫倒的双腿,握上细软的腰肢,将硬挺的阴茎对准水淋淋的穴口,硕大饱满的龟头抵着李沛恩敏感的下体,沾上黏糊的体液,在缝口上下不停磨蹭。
“沛…宝宝放松点,让我进去好不好?”
看似询问实际陈述,滚烫胀痛的阴茎刺进逼仄的阴道中,层层叠叠的穴肉吸附着茎身,往外抽离时还依依不舍,性器实在粗大,虽然有体液的润滑但是还是能感受到轻微的阻力,淫水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流向李沛恩的股缝中,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李沛恩发痒,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传递到头皮。
几星期的落寞在这一刻被满足,实体感受还是要比想象中的难以承受。李沛恩被操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张大嘴巴也只能嗯嗯啊啊发出一些呻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些别的,全神贯注于来自身体上的欢愉。
身上被情欲染得发红发烫,指尖却是冰凉的,李沛恩想要抓住些什么寻求安全感,指尖触碰到江衡的胸口时,被江衡温热的手掌包住,又嫌热量传递太慢,抓起李沛恩的手往嘴边送。手心被嘴唇覆上时有些痒,李沛恩挣脱了被江衡握住的手腕。
江衡不太满意的追了上去,身体整个压在李沛恩身上,颇有些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委屈巴巴的看着李沛恩。
“名字你不让我喊就不喊了,手心也不能亲吗?”
李沛恩不太能理解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看着面前的人眼眶居然湿润了,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意思一下,却被顶的支零破碎。有点无语,怀疑这心机狗演戏来的!
“你慢一点,我…我讲不出来话了……”
身上人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脑袋钻进李沛恩的颈窝,伏在他身上规律呼吸着。
“没有不让你亲我只是有点痒,名字你想叫就叫吧,我会尽量适应的。”
好像不太够似的,李沛恩又补充了一句。
“我还会适应你是我的一部分,是全部也可以。”
说罢李沛恩抱住了江衡,两条腿悬空的有些酸,交叉缠在江衡的腰上。只不过身上的人却没了动静,李沛恩正疑惑时却感受到胸膛上的湿热,他双手捧过江衡的脑袋,真真切切看到眼泪滑落,对视上对方布满血丝的双眼,李沛恩的心像被击碎,痛感如闪电般蔓延。
泪水沿着江衡鼻梁结构流淌,最终滴落在李沛恩的嘴巴上。眼泪是情绪的产物,原来被有分量的爱意包裹住时情绪会不自觉的流淌,欣喜,感动,迷惑,心酸各种情绪充斥着江衡,而此刻只能用眼泪表达。
“沛恩,沛恩……”
江衡扣着李沛恩的嘴巴去亲他,眼泪钻入两人的口腔中,微弱的咸味散开。身下抽插的动作逐渐加速,他们下体碰撞的声音频繁急促,夹杂了一股湿意传进李沛恩的耳朵里。他呼吸不过来,嘴巴被打开,忍不住咬了一下江衡的舌头,结果被亲得更深。
李沛恩自知自己快要高潮,把江衡往怀里抱的更紧密,穴肉不由自主的收缩,爽的江衡头皮发麻。江衡像是着了魔一般,嘴里一遍一遍地喊着李沛恩的名字,阴茎在穴中又涨大了一些,在窄嫩的甬道快速抽动,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每遍抽送都狠狠碾过穴里的媚肉,拔出后又整根没入。
李沛恩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花穴里喷涌出大量蜜液浇灌在江衡的性器上,江衡动作不停让他感到快要失禁,哭的浑身发抖,在江衡怀里颤颤巍巍。
“我不想要了,江衡,我受不了了。”
江衡亲了亲李沛恩的眼尾,低声哄着,
“等我射出来就不做了好不好?”
李沛恩咽了咽口水,将头乖乖地靠在江衡身上,把发软的双腿从江衡腰上取下,无力的摊开在床上。江衡将人抱起来环入怀抱,姿势的转变让李沛恩把自己的阴茎吃入的更深了,不由得哼唧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沛恩迷迷糊糊感受到与江衡性器交接处水流不止,肚子被操得酸涩,阴处被摩擦的红的要滴出血来,阴蒂发硬的有些胀痛,江衡这才在艳红的穴里射满精液,把李沛恩肚子填的好撑。
待到江衡把两个人洗干净,又换了新床单后,李沛恩已经累的睁不开双眼,看着怀里人的睡颜江衡亲了亲李沛恩的额头。
虽然经典桥段还未半却中道崩殂,江衡觉得有一点是对的,老天爷就是眷顾自己,李沛恩就是被派来的拯救自己的天使,再适配的坏蛋都不如李沛恩这个笨蛋,但你要是问“江衡江衡,如果李沛恩真是个混子头头,你还选择他吗?”江衡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三年下来江衡压根就没去找过其他人。
找坏蛋计划告一段落,江衡觉得自己或者李沛恩都没发当剧情中的坏人,更别说一起堕落的事情了。
可是他当时只看到电视剧的一半就被邻居赶出来了,他不知道结局是坏孩子被好学生感化一起进步的治愈故事。笨蛋江衡还为结局错误的剧本纠结了很久。
好在感性打败了所谓的理性,笨蛋在此申明,为爱失去理智不是坏事!
至于是哪个笨蛋,你猜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