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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脾气最怪的季节,上午还艳阳高照的将人晒出一身汗,下午黑压压的云就团起来,把太阳掩了个彻底。
下课铃早就响过,外面有学生成群结伴哄笑而过的声音,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很是热闹。
教室里却很安静,只有“沙沙沙”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
随堂考,难度不大。穆祉丞眉头轻蹙,是为了别的。一股湿意从身体里涌出来,流到裤子上,变凉,和皮肉相贴。
他感到有些厌烦,不多时便停下笔,检查两遍没什么问题之后,就起身把试卷交给讲台前的老师。
引来不少意味不明的侧目。
老师接过来放到一边,朝他摆摆手,意思能走了。
那拖堂半个小时,食堂的兼职是去不了了。
天色阴沉,风打树梢。少年贪凉,早上有体育课,就没穿厚衣服,现在便遭了罪。
穆祉丞被冷风吹得鼻头泛红,无奈只能把衣服扣子全扣上。从书包里摸出手机,跟食堂的季姐说一声,转脚回了寝室。
只是路上遇到几个挡路狗,阴不阴阳不阳地说着什么,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带着讥诮。
穆祉丞无意在他们身上耽搁时间,脚步没停,欲从他们中间穿过。
却被扯住了书包带子。
穆祉丞抬眼看过去。
那人夸张地撒开手,将手凑到鼻尖,随后表情嫌弃地甩啊甩,“好大的……味道。”
幼稚。
“哦?是什么味道?穷酸味?还是食堂的饭味?”
“哈哈哈哈哈。”其中一人被逗得捧腹,眸光却注意着被围在中间少年的反应。看着可真无助,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惹到了那个人。
那个你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这几个衣着精致的学生,老师面前的好学生,家长眼里的乖乖仔。此刻面容却扭曲着,从口中喷出恶臭毒汁。
而被困在其中,兔子般柔软的男生,仿佛是被毒蛇围捕。
无助?
穆祉丞只觉得厌烦罢了,这不痛不痒极为幼稚却烦人的小把戏,到底还要玩多久。
手好痒。
穆祉丞心底叹了口气,视线从这群人脸上扫过,转身要走,却被另个人挡住去路。
“小厨子,要去哪?”
几人围成的圈越缩越小,带着恶意的打量,不知道谁先伸出的手,推在少年肩上,“说话啊,哑巴吗?”
“真没意思。”
“看着就碍眼,怪不得那位讨厌,我看着都烦。”
少年的沉默催化了这种恶意,一只手直向他门面袭来。
轻挑又愚蠢。
“啊!疼疼疼!”
是被一把捉住,向后扭,拗出可怕的弧度。
“你他妈松开!”男生跟着那力道扭着身子,手指几乎被拗断,他甚至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只是一瞬间的事,他背上却出了一层冷汗。
“你们他妈就看着啊,让他松开啊!”
那几个人倒是想,偏偏看着少年单手将人制住却云淡风轻样子,陡然想起这人刚转来的时候,好像有人说他是练过什么的。
心中不免戚戚,他们这些都是家里娇养着的少爷小姐,哪受过什么疼。
但就这么看着同伴惨叫,未免太过不够义气,也是不信邪,犹豫了下就要上去抠穆祉丞的手。
“草!你特么。”
被穆祉丞抬腿踹了脚膝窝,好悬没跪地上。
另一个想上手的人,被穆祉丞用另只手劈在胳膊上。
活像是被人劈了一棍,眼泪几乎瞬间从眼眶脱出。难受弓着身子捂住手臂,嗓子里挤出痛呼。
穆祉丞看也没看旁人,手上使劲,将人逼得冷汗淋漓,面上挂着一贯的笑,眼睛弯弯。
他其实长了一张十分讨喜,惹人怜爱的脸,杏仁儿似的眼睛,颊上带着点软肉。笑起来有颗酒窝圆圆的嵌在脸上,看着格外乖软。
可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和善了,声音沉下来,“把你这只手扭下来,卤一卤,再喂给你吃怎么样?”
那双眼睛里闪着光,或许是兴奋或许是别的,最终冷下来。面无表情地松开软脚虾似的男生。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着呆愣的众人,他轻笑一声,“你们也不想自己美好的生活,毁在我这种人手里吧?”
他有些纳闷似的,“幸福者避让原则,没听过吗?”
狗屁,他才不会为了这群傻缺脏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这一出能不能让这帮人安生一阵,他以为最起码要打一架呢,居然一个敢上的都没有。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他眼底浮上一层烦躁,裤子里冰凉的濡湿感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打开寝室门,随意甩上。
这是个两人寝,空间够大,有独卫空调,却只有一个床上铺着柔软的床铺。将书包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他往浴室走去。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荔枝般光洁白皙的胸膛。手指顺着水流在肌肤上滑过,搓洗。最终停留在下身,那个会不时涌出汁液的地方。
他眉宇间笼着一层说不清的烦,只略略用水冲洗干净就没再管。
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层浴巾便跨出满是水汽的浴室。
面对满心的烦躁,他决定用导一管来疏解。手机屏幕上是白花花的肉体,暧昧的视角,甜腻的呻吟。
穆祉丞眼底烧上欲色,脸却是冷的,手上动作没停,本就半硬着,随意撸动几下便硬挺起来。
只是越搓越难受,他拧着眉,有些泄力地停下手,从一旁的纸巾里抽出纸,却不是擦那根嫩屌。
而是向下。
在阴茎的下方,过分小巧的阴囊后面,挤着一个张着小嘴,吐露出淋漓汁液,是渴望被爱抚的小逼。
他是个双性人,从生下来就是这样,自懂事起他便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但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多了这个玩意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该尿尿该拉拉,这么些年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倒是没多厌恶这个地方,只是最近有点烦,因为它开始不太听话,存在感一天比一天强起来。
会酸,会胀,会流水,会一开一阖地渴望着什么,只是坐下都能挤到,水会流得到处都是。
内裤换得频繁,报废的更快了,又多一笔开销。
可能是快成年了,身体趋于成熟,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却也没必要去细想。
他闭上眼,难耐地咬住下唇,那水仿佛擦不干净似的。他最终还是丢开了纸巾,用手指按上那两瓣滑腻的肉,回忆着A片里的动作,第一次去磨那条逼缝。
无意擦过什么,一股电流自鼠蹊部升起,叫他绷紧了光洁的小腹。
他生理卫生学的不错,或者说,他每一门学科都学的不错。知识可以运用到生活里的每个地方,包括这次。
直接触碰的刺激太大,他受不住。只能用手指虚虚按着,上下揉动。
“叽叽咕咕”的水声很快盖过手机里的声响,
仅仅是这样,也叫他呼吸急促,面上飞霞。快感一次次汇集,可每当快到临界点的时候,他又情不自禁挪开手指。
就这么不上不下地蹭着,只让人更加难耐。偏偏,他控制不住,光洁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像是在惧怕着什么。
害怕高潮,害怕那个快感会将他击溃。
于是就这么喘着气,颤着腿根停下动作,把手往下面那个小洞伸。
太紧了,明明流出来那么多水,明明总是一张一合地,像是极需肏干的样子。却连一个指节都吃得费力,搞得逼肉酸极了。
真是贪吃又没用。
他另一只手捂着脸,选择放弃,手指却还没从逼里抽出来,他得缓缓,稍一碰就酸得很。
“咔嗒。”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心头一跳,偏头看去。
他转来这个学校没多久,没朋友会来找他。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不对,他是有室友的。
叫什么来着?
王橹杰。
哦,那个导致他被傻缺们缠上的大傻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