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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城有谣言说胡建仁平时没少被周荣扇过。比如好端端吃着饭端着碗就挨一巴掌最后嘴角带着饭沫偏过头发愣; 从鱼缸里捞鲨捞晚了所以又被扇了,唾沫连带着眼镜一起飞到鱼缸里; 招待合作商不周全了脸上挨了一拳,鼻血顺着人中淌到挤出来的微笑里覆盖着参差不齐的牙齿。啧啧啧,一个b被打成这样听起来真可怜,实际上以上情况均没发生过。毕竟在荣城没有一个胡建仁会真的被职场霸凌,想想看,假如你是领导,你会让你手下办事最体贴最忠诚业务量最高的中间人兼秘书挨巴掌吗?当然不会啦,最吃香不过销售,最忠诚不过秘书,这是荣城每一个员工都晓得的道理。有人说要要好好干销售,有人说要谨防误入传销组织,有人说销售干好也比不过胡建仁,有人说小点声你们不要命我还要淇淇呢,也有人笑眯眯地说怎么啦不干活在这里商讨我?几个人憋住惨叫瞪大眼睛支支吾吾仁哥好。胡建仁依旧是笑眯眯不说话,在与张一昂相反的深沉赛道上狂奔。淇淇小跑过来干笑着打圆场: 哎呀,仁哥好,也替我向荣哥问好。胡建仁满意了,走了。几个员工也趁机溜了,月薪三千掺和什么职场啊。只剩淇淇拍着王一波的肩膀惊喜地说∶“一波!你又行了!”
话扯远了。刚开始讨论胡建仁,现在依旧讨论胡建仁。胡建仁在报纸上的出身是贫寒人家,活的惨不拉几,读不起书早早出去打工挣钱,十八岁成b从此人生省下一大笔易感期发情期开销,然后电子厂遇黄毛,小混混跟大哥,从此忠心耿耿对荣哥走上荣华富贵。在人口普查档案里又换了一种身份,无父无母,误入歧途,毫无底线,贪财嗜金。当然还有一种在民间传流的版本∶你猜为什么胡建仁把枫林晚的名片当自己名片四处发?
为,为什么?
害,那是因为他早年在枫林晚干过。
啊?不成吧……难道不是荣哥重用他吗?
非也非也。你猜为什么在荣哥把他提拔为秘书之前他就可以畅通进出枫林晚?
于是胡建仁以前是枫林晚头牌男公关的传言在荣城传播开来,笑贫不笑娼,每一个人都心怀敬意,没有什么比寒门出贵子,底层人爬上最高处更令人惊叹的了,堪比中专考上清华,职高入职推特。只可惜连这种优秀谣言也被扼杀于摇篮中,没办法,谁让周荣听见了呢?那个掌权的a,护心腹护的吓人。所以最后胡建仁找上了谣言源头,依旧是笑眯眯,依旧是波澜不惊,依旧是犬齿外翻,从包里慢腾腾地掏钱。
所以……仁哥给了你多少?
十。
十万?
十。
百万?
十。
一千万……?哎呦我求你了哥别藏话了早知道我也跟你一样到处传了……
十块。
……。
……。
哥我也想挣钱。
……。
哥你看最近仁哥肚子是不是有点鼓?
……?
胡建仁吃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的回扣相当高兴,他高兴地开走压在实线上的小汽车,插了三个队买了豆浆油条,路上闯了三个马上要变成黄灯的绿灯,最后停在公司里,自顾自的上楼找周荣去了。他特地没穿内裤,挂了空挡,一路上走路大腿内侧磨得发痒。最后在拳击场找到了周荣,周荣刚简单冲过澡,见他过来挥手把教练摆下去,叫胡建仁上来和他打。
魅魔也能做拳击手吗?反正胡建仁去洗澡了。有件事那群员工还真说的有点靠近真相,那就是胡建仁还真是当过头牌公关,不是在枫林晚,是一个没啥名气的酒吧。当时他大概十七八,出来混社会三四年没混出啥名堂,啥人都见过,都埋汰,干活真脏,关系网也脏,下黑手都算网开一面的。胡建仁个矮,脂包肌,一打架就留痕,看上去相当不经打,在黑暗森林中震慑力几乎为零,脑子好使也得显化在外啊。有一天在被人拉到巷子里毒打一顿,那混混给了他一拳,打的他鼻血倒灌进鼻腔止不住咕噜着咳嗽,脸上是刚被扇出来的巴掌印子,胡建仁咳嗽出来气了就笑,越不害怕越笑,越笑越不害怕,扑上去要跟人拼命,然后又被一脚踹进阴沟。等到打完架天已经黑的透透的,毛贼们走了,胡建仁以坚定不移的意志惨败,趴在地上半天上不来气,死也不能死在垃圾堆里啊。胡建仁翻着白眼想,哆嗦着手向前爬,一群傻b,没脑子的b,挨千刀的b。胡建仁爬出巷子的时候终于彻底晕过去了。梦里有慢腾腾翻涌的海,胡建仁躺在海边心满意足,如果最后能死在这里也算美事一桩,只可惜刚把二郎腿翘起来一捧水就倒在脸上,胡建仁一哆嗦,醒了。一个老鸨上下打量他,咂咂嘴,挺好。老鸨还在思考,竟然是个o。
骂谁呢。胡建仁哆嗦着手指想打人。
老鸨冲旁边吐口水,喂。她拍拍胡建仁脸颊。卖屁股干不干?
胡建仁最后还是没卖屁股,纯擦边。酒吧算是混混们的编制,胡建仁凭借一个o的身份成功上岸。他在酒吧门口分化,大海味一开始淡的几乎闻不见,老鸨说你要是个良家人,如果有人信息素味道是旱地那说明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胡建仁刚才拿了五十杯血腥马东的提成,腺体突突跳着疼,他笑呵呵地又灌倒一个官人说再说吧。胡建仁没打算在这里多待,干几年攒攒本金就跑路。跑路去干什么?胡建仁不太清楚,但总之先跑再说,跑到一个有空调有汽车有五十平米小房子还受人尊重的地方。他行李不多,也就两包坚果一套换洗衣服,一柄指虎一把刀,没了。跑路的前一个晚上老鸨说有个大生意人要来,叫胡建仁去陪酒。胡建仁对此嗤笑,装出一副尊重样换了一身酒保衣服去敬酒。生意人谈起事来不近色,是胡建仁人生里第一个对他态度平和的大老板,胡建仁咂咂嘴,人挺好,挺会装,也没味,估计是个bate,总之先灌几瓶酒多拿一点提成再说。到下半场生意人老板喝不动了,胡建仁眼珠子一转,伸手站起来帮生意人挡了几杯酒。酒局结束胡建仁送人到门外笑眯眯地思考一会怎么敲诈生意人一下,没想到生意人七扭八拐走几步下去,又转身问他∶
“你叫什么?”
胡建仁懵了。“胡,胡建仁。”
生意人点点头。从西装内侧掏了一纸名片给他∶“周荣。有兴趣可以来面试。”
胡建仁高山流水遇知音。彼时周荣生意刚起步,正是需要人手和人才的时候,周老板广撒网多捕捞,正好最近刚辞退一个助理,今天偶遇胡建仁又觉得这人干活能力不错,把客户们哄的心花怒放,也把他照顾的服服帖帖。好马,好千里马,孩子,要入职吗?
三江口地方不大创造神话。胡建仁跟着周荣跑遍了荣城。助理做的勤勤恳恳堪比宰相。周荣有躁郁症,他心知肚明,索性隐瞒o的身份假意是b,反正他的信息素淡的正常人几乎闻不见。胡建仁换掉皮鞋,穿上老干部西装裤,身上干干净净毫无装饰,收起一切有声响的个人条件,变成一道影子跟在周荣身后,又被周荣从影子里拉出来当荣城集团的牌面。荣城集团刚起步的时候所有人都对此虎视眈眈,每年给政府给客户上的供就快比得上三分之一的利润。周荣怒,遂健身,越是暴躁,就越是信赖胡建仁。胡建仁兢兢业业,上下打点好关系顺利拿下合作,然后再悄悄吞一点公家款。真的是一点?反正周荣不介意,那就是一点。
周荣对他有几分真心?胡建仁不清楚,他没读过高中,初中更是只有上了半载,什么恋爱必看静女结婚必读孔雀东南飞他一概不知。故事发生的太快也太狗血,莫名其妙的酒局,不怀好意的合作人,他只知道周荣现在被劣质催情剂诱发躁期,拳头捏紧青筋暴露,滴滴作响的座机电话被大力摔到地上,飞起的电话线差点抽到胡建仁脸上。空气里满是烧焦树叶和太阳的气息,乱七八糟地拍在胡建仁脸上。胡建仁第一次知道了周荣的味道,心里的雀跃又被担忧覆盖,缓慢前进对着周荣讪讪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攻击力,前面的路他一点看不清,整个人像是被架在九个太阳下面烤一样又闷又热,脑门子一头汗,两眼一翻就差被热晕过去。他已经开始站不稳了,海盐味默不作声地从已经卷边的脖贴下面溢出来。操。胡建仁哆嗦着嘴唇,别在这时候发情啊。按照计划他这时候应该看好荣哥确保荣哥不会因为躁狂受伤,然后打电话叫人送药。但是他——周荣已经开始砸玻璃,胡建仁急忙两三步直接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周荣,双手握住周荣的手腕,闭上眼睛大喊∶“荣,荣哥!我帮你!”
喊出这句话用尽了胡建仁最后一点力气,几乎两眼一黑改为挂在周荣身上,他的手攥不紧周荣,只好尽力往前晕几步,把自己的脑袋和脖子放在周荣手里,面前露出一点讨好地笑∶“荣,荣哥,你要是难受,就,就掐吧。”
周荣瞪着眼睛看他,胡建仁的笑快挂不住了,咧起来的嘴讪讪抽动。周荣一脚踹了过来,劲风劈头盖脸砸了一身,胡建仁猛烈哆嗦一下,没躲,也不疼,悄咪咪睁开一只眼,才发现周荣至是很用力地踹了床铺一角∶“神经病吧你!”周荣骂骂咧咧。“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人吗?”
所以这个双相真的很可恶啊。胡建仁张开嘴巴才勉强吞掉周荣性器三分之二的时候想。荣哥对他真的好,太累太重太脏的活没让他干过,对兄弟又是重情重义,对干活的弟兄又是给钱又是给车的,咋就得了躁郁症呢。周荣眼睛通红,理智被情热熏烤得干干净净,下身被胡建仁的牙齿硌的难受干脆从后面托住他的头发往下摁,胡建仁没做过这种事,嘴巴被迫长的更大一点,喉咙被堵住泪腺一受刺激就忍不住流泪。挺好,促进唾液分泌了,他长着嘴巴收着嘴唇,舌头试着舔上嘴里肉棒,听见脑门上传来喘息干脆更来劲了,顺着龟头从上往下舔,轻轻啃过沟壑又夹紧脸吮吸,最后用舌头裹紧马眼。舔得越起劲周荣的腺液和他自己的唾液分泌地越多,张着嘴卡着眼泪不让他往下流,最后全部顺着鼻子倒灌出来,看上去简直是被欺负惨了,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周荣被胡建仁的错落牙齿蹭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伸手就掰胡建仁下颚,口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脖子流进衬衫衣领。周荣没耐心了,干脆利落把性器从胡建仁嘴里一拔,啵得一声把胡建仁提起来扔床上扒他裤腰带。
躁狂中的周荣只会硬扯。胡建仁皮带飞出去的时候短暂心疼一瞬,那是他人生中第一件上了四位数的衣服。紧接着就跟着周荣的动作顺着胳臂把裤子踢下去,手掌用力拂过脖贴希望它能呆得更久一点,他不确定周荣会不会被这个味道干扰。周荣一只手拉过他的小腿把人拽到床边,另一只手捏上大腿根。胡建仁这段时间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吃胖了些,大腿肉一捏便满当当地溢出来,周荣随意揉两下稀稀拉拉的水就流到了他手上。胡建仁喉咙里一阵咕噜,小心翼翼地掰开大腿,谄媚地用膝盖碰碰周荣的手。周荣嘀咕几声胡建仁没听见,坐起来俯身啊一声,却被周荣猛然掐着腰插到底。操。胡建仁这下子是真的哭出来了,太,太疼了,他是个o但也确实是个雏,没做爱过没自慰过,虽然大腿丰腴批也肥厚,但是甬道狭窄的最多只能吞一根手指。周荣也被夹得要命,一巴掌扇上胡建仁的屁股拍的波涛汹涌,叫他放松点。胡建仁咧着嘴巴倒抽凉气,用手捏着衬衫下摆强迫自己完全平躺在床上。
周荣在操到人之后信息素更锋利了,烤得胡建仁意识模糊,隐隐约约似乎听见了海浪的声音,海盐味被一点点勾出来,胡建仁用力抹一把脸,给自己一巴掌强制清醒过来,又被抓着肩膀支着大腿操的更深。胡建仁确实有一口好批,没操几下阴唇就变得和周荣性器一样深红熟嫩,像潮吹一样一股一股顺着耸动的性器向外喷水,大腿根依旧是白,层层叠叠覆上一层周荣的黑青指印。胡建仁试图赔笑,他喷了周荣一身,高定西装不沾水,此时正往下淌他的批水。周荣无所谓,或者说躁狂中的周荣根本察觉不到这个,嫌胡建仁做爱怎么总是动来动去老盯着他,躺平享受不可以吗?叫。他对胡建仁下命令。胡建仁脑子没转过来,啊?他哼哧半天,想到周荣喜欢忠诚,忠诚的叫声是什么?
胡建仁抬起头,小声汪了一声。
周荣看上去很满意,索性揪起胡建仁领子,握着他的腰——手感真好,周荣新奇地接着向下捏,小腹微微鼓起堆起一丝白嫩肉,捏上去简直像是在吃大福,皮薄肉厚,似乎咬下去就能吃一嘴的水果奶油。周荣抬起头面对被勒的快窒息还在赔笑的胡建仁,一把揪下人后脖子的信息素贴,胡建仁便和信息素一起炸了,信息素是大海波涛,人是惊恐无措,周荣捏过胡建仁的脸堪称出气一般恶狠狠地咬上了胡建仁的后颈。胡建仁的眼镜挂不住鼻梁掉了下来。
胡建仁做完爱才后知后觉这就是高潮这就是爽啊。他还以为自己尿了。哆哆嗦嗦想爬走至少不要尿在荣哥高档真丝被子上,然后又被人拖过来扇批,扇的越狠喷得越多。一开始胡建仁还能咬牙忍,忍得满身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到最后真的忍不住开始求饶,荣哥我错了,荣哥你是好人,几个关键词翻来覆去念叨。胡建仁的阴蒂被周荣扯着,小穴哗啦一下喷出来一股清水,性器被周荣挠着马眼又是一股稀稀拉拉的清亮液体。他到后半夜已经什么都吹不出来了,躺床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周荣看上去没那么狂躁了,用的劲比刚开始前小多了,他向前摸胡建仁,胡建仁脖子被周荣啃的稀巴烂,齿印一个接一个乱七八糟印在黑紫青上,胸口的红印子发青,腰腹的青印子发紫,腿上的紫印子发红。他的乳头硬硬地硌在周荣手心,周荣眯起眼睛下意识地一拧,胡建仁哀嚎一声,一大股热乎又粘稠的白液流了周荣一手,奶香味充满了信息素逐渐淡掉的房间。胡建仁最后抽搐几下,性器和小穴同时喷出一大股液体,然后是一阵淡淡的腥味,胡建仁苦涩的抽动嘴角,他感觉这不是潮吹,这是真的尿了,前后都是。
至此之后所有人都发现胡建仁开始随身携带一个真皮小黑包,手腕上带着周荣的大金镯子,后脖子上的脖贴不翼而飞。李鹏改笑得放肆说仁哥颈椎病康复了啊,那可要好好庆祝庆祝。朗博文说荣哥招了一个狐狸精啊,现在什么事都给他办。陆一波说荣哥原来好这口。朗博文说可不嘛听说现在吃饭都要胡建仁陪着。陆一波哼哼哧哧半天∶听说荣哥还招了一个夜班医生。郎博文摸摸嘴想到学医的朗博图,说多给人开点工资上夜班不容易。胡建仁说放心吧给的多多的,郎博文噢噢两声,沉默一秒,对着胡建仁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仁哥上午好啊。
上午好上午好。胡建仁拍开小碎步跟上来的李鹏改,也跟着笑,欸那个一波啊,淇淇还好吧。
特别好,仁哥。一波眼含热泪,谢谢关心。
那我走啦。胡建仁笑眯眯。
哎路上小心啊仁哥!郎博文和陆一波异口同声。
胡建仁哼着小曲走了。陆一波哆嗦着腿走了,郎博文尬笑着走了。哎,好乖僻的二把手。
问题来了,为什么周荣越是暴躁,就越是信任胡建仁?
这是叶剑的问题。叶剑难得和发小们出来聚一次,送走淇淇哭着打电话的一波和正在高歌的郎博文不谈,周荣站在他身边等车。“咋回去一会?”周荣问,笑得倒是高兴。
“走回去就行。”叶剑也跟着笑。“最近咋样?”
“挺好。”周荣站直捋正衬衫。一辆s600缓慢转个弯最后停在两人面前,胡建仁从驾驶位下来。叶剑敏锐地感觉到周荣肩膀垮了下来,肉眼可见地放松,走过去亲昵地把手掌覆在胡建仁肩膀上。胡建仁露齿一笑,对着叶剑伸出手。
叶剑感觉眼皮子一跳。扯出微笑和胡建仁握手,周荣指指他,在胡建仁耳边叽里咕噜说几句,胡建仁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连忙从西装内侧掏出一张枫林晚贵宾卡递给叶剑∶“叶哥,早就听闻您是荣哥兄弟,卡给您,随便刷。”
不是哥们,我是警察啊哥们,我有编制啊。叶剑满脸复杂地婉拒,最后和这对总裁秘书握手,看着荣哥春风得意上了副驾驶,胡建仁在驾驶位笑呵呵地冲他挥挥手,一踩油门,走了。叶剑站在萧瑟秋风中吃了满嘴孤寂尾气,叹口气顺着小道往家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不对。
奇怪,胡建仁哪来的权利把枫林晚贵宾卡当传单一样发给他的?郎博文和陆一波连刷卡饿权利都没有。等等,周荣是不是还默许了?
叶剑大吃一惊,感觉自己窥探什么天机,如果此技能放在破案上说不定下个月还能抓到不少通缉犯。叶剑感慨良久,还是用手机给荣哥发了条语音∶荣哥,祝你幸福。
消息回的很快,叶剑点开对面的语音∶哎,谢谢你诶叶哥。
是胡建仁的声音。
叶剑叹为观止。
周荣到底也没有真的和胡建仁擂台对打。他刚拿下西部的一块地,心情正是好的时候。胡建仁带上护甲,周荣软绵绵往他肩膀上打几拳,便要求胡建仁往他小腹上打,坚决要教胡建仁拳击。胡建仁看了眼兴奋的有点过头的周荣,依旧是一副没招的微笑,难办地用拳套挠挠头∶“荣哥,要不先吃药……”
“不用吃啊我跟你说。”周荣又是轻飘飘一拳。“来来……”
胡建仁的电话打断了周荣。他瞟了眼手机,果断挂断。
“谁的?”周荣问。
“哎,荣哥,没谁。”
电话又响了。胡建仁又挂了。
“谁啊这是。”周荣看上去有点不耐烦。“来,我看看。”
“真没谁……”,胡建仁讪笑。这次轮到周荣电话响了。
周荣对着手机半翻个白眼。趁着荣哥打电话,胡建仁悄悄溜下去,掏出手机给郎博文回电话∶“喂……”
“仁哥你怀孕了?!”郎博文在对面惊天大吼。
“建仁你怀孕了?!”周荣冲出来惊天大叫。
“我没怀!”胡建仁惊吓惨叫。
今天的荣城格外的喧嚣,夜班医生从一个增加到十个堪比一个连。胡建仁从床上要弹起来又被周荣摁下去,不听精神病医生的话但听妇产科医生话,医生举着b超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周荣焦躁地瞪着眼睛啃着手指脚点地。医院顶灯惨白刺眼,胡建仁沉默地眯起眼睛,血管在眼皮上跳动。他轻轻用手捏住床单,放出一点微不可闻的信息素。你喜欢大海吗?喜欢沙滩吗?喜欢海水淹没小腿的感觉吗?喜欢踩在湿软海泥上的触感吗?喜欢一个人面对一片海吗?喜欢孤独吗?
胡建仁慢慢地从周荣每一道干涸的裂缝渗透下去。你知道干河床为什么是干河床吗?因为蒸发,因为太阳,风,和温度会使土壤和浅层水分不断蒸发。正常河床变成干河床只要几天或者几周,而干河床变成正常河床至少要几个月。周荣顶着白炽灯低头看胡建仁,胡建仁的手慢腾腾挪过去捏过他的腕子。周荣瘦的像鬼,一米九站在那里比胡建仁更像一道影子。即便如此胡建仁依旧抓不满他的腕子,只好把手放进他的手掌心。周荣毫不客气捏紧胡建仁的手,干旱的味道比热浪还快,一瞬间笼罩了胡建仁,灯光似乎都被烤得波动。周荣弯下腰,眼睛瞪大,声音轻轻∶
“明天带你挑五金去。”
医生在后面挑起眼睛∶“没结婚?”
“没……没。”周荣直起腰慌张扭过去。
“没怀。放心吧。少吃点肚子就下去了。”
陆一波搓了一张牌放到周淇面前:“淇淇,你有没有觉得仁哥最近……”他欲言又止,“变得更……”
“得意?”周淇试探地问。
“不是。”陆一波摇头。“感觉更像是……”
“得宠?”
“也不算吧。”
“有钱?”
“哎?”陆一波顿一下。“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仁哥最近好像换了一副眼镜。”周淇小声,“还是金丝边,但是上面是纯金。”
陆一波手一哆嗦。“我不知道……我不敢看他……”
“而且他脖子上好像还多了一条链子。”周淇努力回忆。上次胡建仁和周荣一起来枫林晚办事,她招待了一下边被迫离席,胡建仁那天衬衫扣子解了两颗,一条隐秘的金项链在喉骨处一闪而过。
陆一波一拍大腿。“那他就是吃了荣哥不少回扣啊!狐狸精啊!”
胡建仁远在天边打个喷嚏,开车的手一抖,奥迪漂了一个不完美的位移停在马路牙子上。周荣把冷笑话大全一合,拉下墨镜问∶“最近空调是不是开太多了?”
“没事荣哥。”胡建仁慢慢倒车,心虚地想荣哥给他用来给公司车上保险的费用都被他扣了,只留了个上强险的钱。周荣把冷笑话大全重新打开,又瞟一眼胡建仁。
“真没事?”
“真没事。”
“有事就说。”周荣重新靠回车门上。“我又不差钱。”
“哎,荣哥。”胡建仁笑了起来,眼睛眯眯。车子像流水一样汇入早班车大江。他想荣哥真的在培养死士,以后要是真的有事他真得提携玉龙为君死,只为报君黄金台上意。哎呀,周荣在后座因为冷笑话又笑起来。可是周荣又真的把真心给了哪位新人?不过是弱水三千全倒胡建仁瓢里,胡建仁的钱都是他给的,胡建仁的爱也理所当然全归他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