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George第一次見Max做噩夢的時候,他是被半夜吵醒的。
香甜的睡夢耐不住枕邊人一直在喃喃自語,仿佛你在品嘗冰淇淋的時候身邊縈繞的各種小蚊蟲,相當困擾。
當他靠近聽的時候,他的口中絮絮叨叨的都是一些:“不要、別走”之類的話,George本能的覺得Max是想起來童年陰影了,畢竟他可以說是童年鞭策的最嚴重的孩子了。
直到聽見自己的名字。
說實話,枕邊人做噩夢的時候聽見自己的名字絕對不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情,這甚至讓半夜恍惚的George清醒了兩分,他甚至想捏一把Max的臉看看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只是捏的是鼻子,試圖將這個擾人清夢的傢伙停止呼吸。
但他沒想到真的把Max弄醒了。
研究說人會在睡夢中就把夢境的場景遺忘,於是George試圖從他的話語中勾起Max的記憶:“你知道你剛剛做噩夢然後把我吵醒了嗎?”
睡眼惺忪的人緩慢的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本能反應還是怎麼,他轉過身摟住George的腰,比GPS還要精準的位置也似乎習以為常。
“那你知道你在做噩夢還要叫我的名字嗎?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顯然,George沒有打算放過他,他只是輕輕將搭在腰上的手推開,把手放回Max自己的身側。
他總是習慣性的將這點漂浮不定的點放大,安全感的缺失確實讓人變得敏感,他曾經將這些不安隱藏起來,以為關在潘多拉的寶盒裡就能慢慢淡忘,但寓言故事存在並不是沒有道理,他們之間在圍場之外的第一次大吵架就這樣誕生。
沒有鎂光燈的照射,也沒有添油加醋的媒體,被隱藏在網絡以外的爭吵除了上頭的情緒是相似的,一切似乎都不太一樣,爭吵的主角也在歲月的磨煉中成長。
吵架的內容依然唇槍舌劍,但冷卻之後是兩個更加渴望去解決,去靠近對方的靈魂。
“不是的,George,wings,你出現在夢裡帶了兩個翅膀。”Max迷糊且緩慢的答道,能看出對方確實沒有完全清醒,語序甚至都混亂了。
“白色的那種。”
順毛就是這樣一瞬間的事情,貓貓也將他的手重新搭回自己的腰上面,迎接接下來的一夜好眠。
至於第二天George再想追問卻被Max打趣到翅膀都染紅的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