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Keegan，能不能给我一把枪啊？”深夜Keegan处理完工作来到客厅，听到你问题有点疑惑地微微蹙眉。
Keegan不理解，为什么你会需要一把枪呢？
家里很安全，房屋内外的摄像头都没有检测到危险人物靠近的踪迹；你在他的贴心照料下几乎不出门，更别提社交，排除人际矛盾；今天回家路上和往常一样观察周围车辆和行人，无异常。
他过往的二十多年服役经验让他在脑海中飞快排除掉一个又一个可能性，得出结论：唯一能带来威胁的就是他的工作和他本身。
是他给你带来不安了吗？是他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你的脸上，客厅没有开灯，黑暗中你看不到他蓝灰色双眸中的凝重。你听到他只是像往常一样顺着你说，“Princess, what kind of gun do you want?”
这可问对人啦，你在和平的国家长大，当然没有摸过枪了，但谁还没玩过点枪战游戏啊？更何况你刚刚兴致勃勃地刷了半天现役美军常用武器，“手枪怎么样？格洛克19？很经典的阿si同款诶，biubiubiu！或者狙击枪？狙击枪好帅啊！我要抱着睡，你不在家的时候就让它陪我好啦嘿嘿。”你说到高兴的地方手舞足蹈，用手比着手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准。
Keegan捏了捏眉心，他有点头疼。“Princess, a gun isn’t a toy. It’s a weapon. If you really want to learn, I can teach you. But you’re not sleeping with one.（Princess，枪不是玩具，它是武器，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可以教你，但你…不可以抱着睡觉。）”
“你的枪给我玩玩嘛，好不好嘛。”你下巴微低，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和他撒娇。“我就是觉得很帅啦，摸摸就还给你。”
“You can hold it for a second，”Keegan说，“but no staying up late tonight. Can you do that for me?”
在你乖巧答应后Keegan从武器保险柜里掏出一把手枪，退掉弹匣、退出枪膛后的子弹确定空仓后迟疑了一下递给你。
你第一次摸到真枪哪里还管什么型号，高兴地拿来手里把玩，学着电影里的姿势双手握枪想要瞄准什么，面前只有Keegan，尽管你们都知道枪里没有子弹，你还是侧过身始终让枪口远离他。
你突发奇想，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嘴里小声配音：“biu—”你注视着Keegan升起错愕的双眼，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弹匣始终拿在Keegan手里，但是他感觉弹匣还在那把枪里。
在你想到“饮弹”自尽好像比较科学，但是把这玩意塞进嘴里实在不太卫生，成功又把自己逗笑时，手腕被他攥住，枪口压向地面，沉甸甸的手枪从你手中消失。
“YN. No.”Keegan声音少有的严厉。“You do not point a gun at yourself.（不可以拿枪口对准自己。）”
“可是枪里没有子弹呀。”手腕被攥得那一下很痛，你眼泪都要下来了，比委屈更先出口的是辩解。“我只是觉得很好玩，你干嘛这么凶。”
“Kid，”Keegan停顿片刻轻轻叹息，“that’s not a joke.”他蔚蓝入海的双眼中翻涌着怎样的情绪，你是能看懂的，但你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A gun is not a toy. It’s a weapon. You never point it at anything you don’t intend to shoot. Understood?（枪不是玩具，它是武器，永远不要把枪口对准你不准备射击的目标，知道了吗？）”
你别过脸，Keegan沉默着等着你回答，你只好撅着嘴应是。
“You’re still young. There are things you don’t understand yet. Guns don’t belong in your world. I’ll keep you safe. I promise.（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枪不应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我保证。）”
“你又说我还小，”你举起刚刚被他夺枪弄红的右手伸到他面前。“保护我？我手腕都红了！”
Keegan握住你伸到面前的手，落下轻轻一吻。“Don’t cry, Princess. That one’s on me.”
你原来哭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你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眼泪时在纸巾的掩护下眼睛一转，坏点子生成成功。
“那你补偿我！”
“What do you want? Name it.”他宠溺地看着你，Princess，就这样，更多的要求我、依赖我吧。漂亮衣服？毛绒玩具？新的电子产品？你最喜欢的那家中超？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就会得到。
“想要你的狙击枪子弹。”你极力掩盖上扬的嘴角。“刻上你的名字给我当项链怎么样？”Yes！YN你真是个天才，这不得发好几条朋友圈炫耀一下。
意料之外的，Keegan沉默了，“No. No weapons. No ammunition.（不可以，任何武器弹药都不可以。）”
“Keegan，你最好啦，我就想要这个好不好？”你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
在你用尽毕生功力和他撒娇五分钟无果之后，你有点不高兴了。
“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呢？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你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亲爱的Keegan，我心甘情愿被你圈养，你就应该对我毫无保留不是吗？
你不是不明白武器对Keegan的重量，你就是太明白了。
他声音沙哑，却依然在和你解释，“Kid, I’m trying not to bring that kind of danger into this house.（kid，我尽量不想把任何危险带回家。）”
“那你把火药取出来不就好了？我只是想要一个不会响的弹壳，哪里危险了？”
是的，在物理意义上它不会危险了，他没有理由再拒绝你了，但它会污染他给你营造的纯净的世界，Keegan深深地叹口气，安慰自己YN只是还小，对枪支弹药好奇很正常，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弹壳，没关系的。
“I’ll get it for you tomorrow, alright?”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就知道你最好啦，”你高兴地抱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他抱着你到你们的卧室，像往常每一天一样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你往日很难入睡，今天却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你又无所事事地在家躺了一整天，晚上Keegan进门的时候你其实都快忘了昨天的事情了。
Keegan递给你之前最后摩挲了一下弹壳上的刻字，像是在确认会不会划伤你。
当你兴奋地对着光，仔细欣赏着这枚已经失去杀伤力的弹壳上镌刻的Keegan P. Russ时，完全没有注意到，Keegan脸上没有笑。
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像以前每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