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吕风仙刚回魔教总坛，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总坛的气氛比以前更压抑了。那些魔教弟子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连看他的眼神都躲躲闪闪。他知道楚休的性子，当世最强，杀伐果断，把整个江湖踩在脚下的人物，平日里魔教上下对这位教主是又敬又畏，但今天这气氛明显不太一样。
他穿过长廊，推开了楚休寝殿的门。
“楚兄，你找我？”
殿内光线昏暗，层层黑纱从房梁垂下来，将最里面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床笼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楚休就坐在床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他低着头，一只手死死攥着领口，指节泛白。
吕风仙脚步一顿。他认识楚休这么多年，从微末之时到如今威压天下，从没见过楚休这副模样。那个一怒之下能屠灭满门的魔教教主，此刻像一只被困住的困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焦躁、屈辱、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
“楚兄？”吕风仙又唤了一声，走近了几步。
楚休终于抬起头来。
那张脸上的表情吕风仙从未见过。杀意、羞耻、抗拒、还有一丝被压到极深处的哀求。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吕兄，你……你信我吗？”
“我信。”吕风仙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不需要思考。
楚休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来。那件黑袍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下面裹着的身躯。
吕风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楚休的身体变了。
他的身形本就修长，此刻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韧感，腰线比从前更窄，胯骨却微微宽阔了一些，勾勒出一个极不正常的弧度。皮肤比以前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脖颈和锁骨处的线条变得柔软而精致。但最刺眼的，是他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不大，却实实在在存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更致命的是，当吕风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去，发现楚休的亵裤裆部是平的，而两条修长紧绷的大腿之间，隐约能看见一道不该存在的缝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吕风仙的声音都变了调。
楚休别过脸去，耻辱感几乎将他整个人烧穿。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系统。”
“什么？”
“一个狗屁系统！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说绑定了我，把我变成了……变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楚休的声音在发抖，但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它发布了第一个任务，如果我完不成，它就把我抹杀掉。”
吕风仙的拳头攥紧了，骨节咯吱作响。谁？什么东西敢威胁楚休，敢把堂堂昆仑魔教教主逼到这种地步？他的杀意几乎是瞬间就涌上来了，但紧接着他就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什么任务？”
楚休沉默了。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楚休站在那里，黑袍堆在脚边，他这辈子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可笑过。他是谁？他是楚休，万事皆休的楚休，杀人诛心斩草除根，江湖正道闻风丧胆的魔主。他一个人杀穿了整个武林，把昆仑魔教的旗帜插到了天下最高处。他从来都是让别人跪着求饶的那一个。
而现在，他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系统捏住了命脉，变成了一个同时长着男人和女人器官的怪物。这也就罢了，他楚休不是没吃过苦受过辱，能忍。但那个任务的内容，却把他的自尊碾得粉碎。
任务要求他去勾引自己的兄弟，去和吕风仙上床。
系统在他脑子里不断闪烁红光，冰冷的倒计时滴答作响，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他楚休不怕死，但他不甘心这么窝囊地被什么系统抹杀掉。他好不容易站到了这个世界的巅峰，凭什么？
所以他咬了牙，把吕风仙叫来了。
所以他现在坐在这里，像一个脱光了等着被上的婊子。
“任务的内容，”楚休终于开口了，声音空洞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是和你的朋友吕风仙进行性交，并且得到他的正面反馈。任务失败，宿主抹杀。”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吕风仙的脸。他宁愿吕风仙骂他一句恶心，或者转身就走，至少这样他被抹杀了也算保住了最后一点尊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吕风仙露出嫌恶表情的准备。
但是吕风仙没有。
一阵沉默之后，楚休听到的是一声极轻极深的呼吸。然后是吕风仙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情绪，温柔得不像话。
“楚兄，你早说啊。”
楚休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吕风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那双眼睛里的杀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滚烫的光芒，像火焰一样灼灼地落在他身上。
“吕兄，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嫌弃你？会觉得你恶心？”吕风仙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楚休的脸颊，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楚休，我喜欢你，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在你还没当上教主之前，在你还在关中刑堂的时候，在你被整个江湖追杀的时侯。”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和自嘲：“我一直不敢说。我怕说了，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了。你是昆仑魔教的教主，是魔主，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我怎么敢想别的？”
他的手指顺着楚休的侧脸滑到下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楚休直视自己的眼睛：“但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来找我，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楚休的喉咙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身体在吕风仙的注视下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胸口发胀，小腹发热，两条大腿之间那道新生的缝隙里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意。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争气，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在吕风仙说“我喜欢你”的那一刻，他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你……”楚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
“你是楚休。”吕风仙低下头，额头抵住楚休的额头，“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楚休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烫。他妈的，他楚休这辈子流过血没流过泪，他这会儿居然想哭。但他忍住了，因为他身体里那个被系统改造过的器官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大腿根部顺着内侧淌下来，浸湿了亵裤，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两道晶亮的痕迹。
吕风仙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扫过楚休大腿上的湿痕，目光暗了暗，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又问了一句：“楚兄，你告诉我，你是被逼的，还是你愿意？”
楚休闭上眼，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像在经受某种酷刑。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我愿意。”
老子就算愿意了，又能怎样？楚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任务，是被逼的，他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但当他听到吕风仙说出那些话之后，当那双温热的手贴上他的皮肤之后，他身体里那个被系统强行塞进来的器官就像发了疯一样叫嚣起来，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被占有。
这他妈绝对是系统的副作用，一定是的。楚休拼命给自己找理由，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了一些。
吕风仙不再问了。
他一手揽住楚休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是什么朋友之间的试探或蜻蜓点水，而是直接带着一种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凶猛和饥渴。吕风仙的嘴唇压上来的瞬间，舌头就撬开了楚休的牙关，长驱直入，裹住了楚休的舌尖。
楚休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吕风仙直接揽紧了他的腰把他拽回来，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楚休能感觉到吕风仙胯下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上，又热又硬，尺寸大得让他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但手掌刚撑到吕风仙胸膛上，就被吕风仙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楚兄，别躲。”吕风仙的嘴唇移到他耳边，声音低哑滚烫，“你说的愿意，现在后悔也晚了。”
楚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吕风仙，完成系统任务就完事了，没必要搞成这副模样。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话，胸口那两团新生的软肉蹭在吕风仙结实的胸膛上，两颗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胸口窜到尾椎骨，然后钻进那条新生的缝隙里，搅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吕风仙的手探进了他的亵裤里。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楚休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吕风仙的手指正按在那条缝隙的最上方，那里有一颗他从未感受过的、脆弱到极致的小肉粒，只是被指腹轻轻压了一下，就有一股过电般的快感从他脊背蹿上头顶，震得他眼前发白。
“这里……”吕风仙的声音带了笑意，指腹在那颗肉粒上缓缓画着圈，“是不是很舒服？”
楚休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那太丢人了。但吕风仙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两根手指拨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找到了隐藏在顶端的阴蒂，不轻不重地一捏。
“啊——！”楚休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高亢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吕风仙的肩膀，十指几乎陷进肉里。他新生的阴蒂及其敏感，吕风仙的每一下揉捏都像直接捏在他的脑髓上，快感尖锐到近乎痛苦。
“松开，松……”楚休的声音发着抖，尾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吕风仙没松手，反而加快了揉捏的速度。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则顺着那道肉缝滑下去，摸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食指轻松地就滑进去了一个指节。
紧。非常紧。里面的嫩肉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的手指。吕风仙吸了一口气，手指往里推得更深了一些，楚休直接叫了出来。
“吕……吕风仙，啊……不要手指……拿出来……”
楚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开始打颤。他的身体往前倾倒，额头抵在吕风仙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从他嘴角淌出来，滴在吕风仙的衣襟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全红了，眼角泛起一层潮湿的雾气，嘴里吐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和他平日里下达命令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不要手指？”吕风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楚休眼前晃了晃，指间拉出几丝晶亮的粘液，“那要什么？”
楚休咬着牙不肯说。
吕风仙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他扔进了锦被堆里。楚休的身躯在深色的被褥上摊开，皮肤白得耀眼，胸口的隆起和胯间那条隐秘的肉缝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楚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吕风仙直接跪上床，一只手就掰开了他的膝盖。他的目光落在楚休双腿之间，那里新生的阴户完整而娇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整片区域都糊满了湿亮的淫水。
“哈。”吕风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这副香艳的景象，还是在笑自己居然忍了这么多年。
楚休被他看得浑身上下发烫，骂道：“看什么看！要做就快点……啊！”
话没说完就被吕风仙俯下身的动作打断了。吕风仙直接埋首到他双腿之间，张嘴含住了那一整片湿淋淋的阴户，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舔过整条肉缝，最后在阴蒂上用力一吸。
楚休的腰直接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一下，声音拔高到近乎尖叫：“啊……！别……别吸，太……太过了……”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器官会产生这么剧烈的快感。和男人的阴茎完全不一样，阴茎的快感集中在顶端，来得快射完也就散了。但这副女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从阴蒂蔓延到整个小腹，然后炸开到四肢百骸，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连指尖都是麻的。
吕风仙根本不停。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沿着缝隙上下舔弄，舌尖时而钻进穴口搅一圈带出更多淫液，时而向上挑弄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的嘴唇嘬住那颗小肉粒，像吃一颗樱桃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阴蒂，大力吮吸。
楚休整个人都疯了。他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抓得发白，两条腿夹住吕风仙的头想推开他，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抽搐都变成了把人往自己胯下按。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一下一下往上挺，把自己的阴户往吕风仙嘴里送。
“操……操……吕风仙你妈的……啊……别……别舔了……我要……要……”
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只觉得小腹里面有一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出来一样。那个新生的器官他完全不懂怎么控制，只能任由吕风仙的舌头在上面作威作福，每一寸嫩肉都被舔得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喷着水。
吕风仙的舌头钻进了他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同时他用鼻尖顶住楚休的阴蒂，每次舌头往里插的时候鼻尖就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双管齐下，楚休直接崩溃了。
“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楚休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吕风仙的脸上和下巴上。那不是普通的淫水，量太大了，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像失禁了一样完全止不住。
楚休失神地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胯间一片狼藉。他新生的女穴第一次高潮就潮吹了，喷得到处都是，被褥湿了一大片。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察觉。
吕风仙从楚休双腿间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水光，下巴还滴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潮吹的液体。他舔了舔嘴唇，笑了一下：“楚兄，你喷了我一脸。”
楚休的意识刚回笼就听到这句话，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全身，但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瞪他一眼：“……闭嘴。”
吕风仙不以为意地抹了一把脸，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解开的每一个扣子都能看出他手背上的青筋在跳。外袍落地，中衣散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然后他扯下了亵裤。
楚休看到了那根从亵裤里弹出来的东西。
他瞳孔猛缩。
吕风仙的身材他早就知道，平日里穿衣服也能看出宽肩窄腰长腿，但他从来没见过吕风仙胯下的这根东西。粗，极粗，婴儿小臂般的粗细，上面盘虬着青筋，龟头是饱满的深红色，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更重要的是，吕风仙体魄远超常人，这根阳物硬起来之后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又粗又长，微微上翘，看上去又凶又狰狞。
楚休咽了口唾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女穴能不能吞得下这个东西。不对，他刚才连三根手指都受不了，这根东西比手指粗了多少倍？
“怕了？”吕风仙俯身压上来，双臂撑在楚休两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他的声音低哑温柔，但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比刚才更旺了，“楚兄，你把我叫来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
楚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狠话挽回一下面子，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吕风仙就握住那根粗硕的阳物，对准他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液和潮吹残留的水光，然后——
腰猛地一沉。
“啊——！”
楚休的惨叫声和吕风仙的闷哼同时响起。那根巨物直接捅进去了三分之一，楚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了。新生的阴道从未被进入过，狭窄紧致到不可思议，吕风仙的龟头像一颗巨大的楔子，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寸推进都挤得穴肉疯狂痉挛。
疼，但是又不只是疼。楚休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边缘的肉棱刮过他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输送着被侵犯的信号，和疼痛夹杂在一起的还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就好像那个新生的器官生来就是为了被这样填满的。
“好紧……”吕风仙低喘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他忍住了没有继续深入，停在那个深度让楚休适应，俯下身去亲楚休的眼角和鼻尖，把楚休脸上的汗水和生理性泪水一一吻掉，“楚兄，放松，你夹得我快断了。”
“那就断……断了算了……”楚休喘着粗气骂他，但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他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润滑着入侵的巨物，穴口周围被撑得发白，整片阴户都变成了深红色。
吕风仙感受到了那股湿热液体的浸润，知道楚休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他亲了亲楚休的嘴唇，低声说了一句：“楚兄，我忍了好多年了。”
然后他抽送了一下。
就一下，从三分之一推进到一半，龟头碾过某一块略微粗糙的嫩肉时，楚休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尖叫——不是疼，是爽，爽到极致的那种。被龟头刮过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直接炸穿了楚休的尾椎骨，炸得他眼前一片空白。
吕风仙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龟头调整角度，对准那块粗糙的区域开始反复冲撞。
“操……操……吕风仙……啊——！那……那里……别……别撞了——”
楚休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从沙哑变成尖细，从抗拒变成失控。他的双手不再推吕风仙的胸膛，而是改成了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在吕风仙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两条修长的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吕风仙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挂在吕风仙身上，随着每一次顶撞而上下耸动。
吕风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龟头次次都碾过楚休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撞到阴道最深处一个微微张开的肉环上。那里是楚休的宫颈口，改造过的身体拥有完整的女性内生殖器官，宫颈后面就是子宫。龟头撞上去的时候，楚休会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挤出更多的泪水，整个人像被捅穿了似的。
“楚兄，”吕风仙一边顶撞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楚休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知道吗，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对你了。”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宫颈。
“啊啊啊……！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吕风仙的嘴唇从耳朵移到脖子，在楚休的喉结上落下一连串碎吻，胯下的动作却和嘴上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整根阳物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很久以前就喜欢了。那次你一个人站在尸山血海里，浑身是血，回头看了我一眼。”
楚休被他操得脑子都不转了，哪还记得是哪次。但吕风仙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你当时说，吕兄，走了。”吕风仙的语速随着抽送的节奏加快，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胯骨的撞击和囊袋拍打臀部的脆响，“就这一句话。我看你一身血，一个人站在死人堆里，眼神又冷又狠。我心里就想，这个人，我这辈子都想跟着他。”
“所以你……啊啊啊——，你就……嗯……你就跟着我了……嗯啊——！”
“对。跟着你。替你杀人。”吕风仙狠狠地撞上宫颈，龟头嵌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楚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阴道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要把里面的巨物绞断一样。吕风仙闷哼一声，继续挺送，声音带着粗喘，“后来就不只是想跟着你了。想抱你，想亲你，想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操，想了好多年了。”
他说完这句话，龟头猛地发力，用力一顶，终于撞开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
“——！！！”
楚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的嘴巴大张着，脸上的表情完全空白，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从头顶贯穿到脚底。宫颈被强行突破的疼痛和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在一起，化为一种让人发疯的极致快感，像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他的大脑深处。
更致命的是，当龟头进入子宫的瞬间，楚休胸前的两团隆起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胀痛。两颗乳头变得比之前更大了，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乳晕扩散了一圈，乳头中央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淌下来。
奶水。
系统改造的身体不仅给了他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还附赠了一对会分泌乳汁的乳房。
吕风仙低下头，看着楚休胸口淌下的白色液体，目光暗沉到了极点。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甜腻的奶香瞬间充满了口腔。
“啊啊啊啊——别……别吸……啊——”楚休已经彻底失控了，他的身体同时承受着子宫被填满和乳头被吮吸的双重刺激，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快感疯狂地叠加，完全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阈值。
吕风仙一边吮吸着他的乳头往外吸奶，一边用龟头在他子宫壁上反复碾磨。楚休的子宫壁比阴道更娇嫩，龟头刮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细小的褶皱和纹理，每一次碾磨都让楚休全身痉挛，口水从嘴角大量淌出来，眼角全是泪水，整张脸上全是各种液体，狼狈到了极点。
“风……风仙……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吕风仙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换了一边继续含住，含混不清地说，“楚兄，你可以的。”
他吮吸的力道加大了，大量温热的乳汁从乳头涌出，灌进他嘴里。楚休的乳房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从最开始的微微隆起变成了两只浑圆白嫩的奶子，此刻正被吸得发颤，乳肉随着楚休身体的耸动而摇晃。
吕风仙的胯下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龟头在子宫里搅动，抽出时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宫颈分泌的蜜液，插入时又把这些液体全部堵回去。楚休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吕风仙阳物顶进去的形状，每一次抽送都会在小腹皮肤下凸起一道痕迹，看得人血脉偾张。
“楚兄，你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吕风仙松开乳头，声音低沉，“上面有我的形状。”
楚休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根被顶出的凸起，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崩了。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他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吕风仙的龟头上。
他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潮吹的液体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打湿了身下的锦被，甚至溅到了吕风仙的小腹上。
吕风仙被他夹得闷哼出声，龟头被滚烫的淫水浇了个正着，宫颈死死地箍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也忍不住了，猛地加快了抽送速度，又狠又深地操干了十几下，然后龟头深深地撞进子宫最深处，马眼一张，喷射。
“啊——！”
楚休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呻吟，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子宫壁上，又稠又浓，量极大，仿佛永远不会停一样。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来了一点，里面灌满了吕风仙的阳精。
吕风仙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大口喘息着。两个人都没说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结合处仍在流出的液体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吕风仙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楚兄，系统提示完成了吗？”
楚休的意识慢慢回拢，他看了一眼悬浮在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
任务状态：已完成。
未完结任务：新任务已更新。
楚休瞳孔一缩，点开了新任务的详情。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小腹里那个灌满精液的子宫也跟着一缩。
新任务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成功受孕并产子。孕期需完成全部支线任务。任务奖励：永久解锁双性体质（可选择切换）”
而下面紧跟着的支线任务列表，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种名目。
楚休感觉到体内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吕风仙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覆上楚休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灌满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上。他低头咬住楚休的耳垂，气息滚烫。
“既然系统有新任务，那就继续吧，教主大人。”
他说完，还埋在楚休子宫里的阳物又往里顶了一寸。
楚休的呻吟声再次在寝殿里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软，更媚。
……
三个月后，楚休的肚子明显鼓了起来。
系统的效率远超常人想象，第一次内射就让他成功受孕了。现在他挺着一个圆润的孕肚，整个人在后殿里修养，连教中事务都暂时交给了其他魔尊打理。
但楚休不是一个能闲下来的人，也不是一个会乖乖养胎的人。更重要的是，系统的支线任务一个比一个离谱。
孕期第五个月，支线任务：在孕期连续进行不少于三次的骑乘位性交。
楚休当时看到这个任务，直接把桌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但摔完之后，他还是把吕风仙叫了进来。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寝殿中央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吕风仙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楚休。
楚休挺着五个月大的孕肚，一只手撑着吕风仙的胸膛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他咬了咬牙，腰往下沉，龟头撑开阴唇，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嗯——！”
楚休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孕期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阴道内的血管更丰富，每一寸嫩肉都变得极其敏感，龟头刚进去就爽得他大腿根直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挤过阴道中段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最后顶到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地鼓在前面，坐下去的姿势让他的肚皮直接贴在了吕风仙的小腹上。肚子里的小生命似乎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轻轻踢了一下。
“嗯……他在踢我。”楚休皱着眉说。
“感觉到了。”吕风仙的手掌贴上了楚休的孕肚，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胎动，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柔软的意味，“阿休，咱们的孩子好像不太满意你骑他爹。”
“少废话。”楚休咬着嘴唇，腰部开始动作。他双手撑在吕风仙胸膛上，上下起伏，让那根阳物在自己体内进出。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直接顶开宫颈口，钻进子宫里，蹭过子宫壁，有时还会碰到里面的胎儿。
那种感觉诡异又刺激。他能感受到吕风仙的龟头在自己子宫里搅动，同时也能感受到羊水包裹着的胎儿在轻轻浮动。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龟头蹭过子宫壁都像有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楚休的动作越来越快，雪白的孕肚上下颠簸，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自从怀孕后他的奶子又涨大了一圈，之前只是盈盈一握，现在足足有两只蜜瓜那么大，白嫩浑圆，撑得皮肤都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两颗乳头变得又大又深红，轻轻一碰就会有乳白色的乳汁渗出来，此刻随着身体的起伏，两股细细的奶线从乳尖甩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嗯……太深了……顶到了……”
楚休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孕期的荷尔蒙让他的声线变得更柔更媚，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一样又甜又腻。他的眼角泛起潮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圆滚滚的孕肚上。
吕风仙躺在他身下，双手托住了楚休的臀瓣，帮他分担一部分重量，让他能更轻松地起伏。但楚休显然已经不需要帮助了，他的腰肢动作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坐得极深，恨不得把吕风仙整个人吞进自己的阴道里。
“阿休，你慢点，别伤到肚子。”吕风仙的声音也不稳了，毕竟自己的命根子被人骑在身下疯狂吞吐，爽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不行……任务要求……啊——！”楚休的声音断断续续，腰部动作却丝毫没停，“至少要连续三次……嗯啊……才算完成……啊——！”
他说完这句话，龟头正好撞上子宫壁上某处特别敏感的地方，他的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去。吕风仙眼疾手快地托住他的后腰，防止他摔下去，但同时这个姿势让龟头扎得更深了，几乎整个头部都嵌进了子宫壁的软肉里。
楚休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喷出一大股温热液体浇在吕风仙的龟头上。他居然在高潮的同时直接失禁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女穴上方的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吕风仙的小腹和胸膛上，淅淅沥沥的，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楚休的意识空白了三秒钟才回来。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我……操……”他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吕风仙看着自己胸口上的尿液，又看了看楚休那张羞耻到快要烧起来的脸，然后他笑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胸口的水渍，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说：“甜的。”
“你他妈——”楚休羞耻到了极点，抬手要打他，但手掌还没落下来就被吕风仙握住了手腕。
“阿休，还有两次。”吕风仙提醒他。
楚休的巴掌停在半空，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三秒，然后认命地重新开始起伏。
第二次骑乘的时候吕风仙握着他的腰主动向上顶送，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把楚休操得趴在吕风仙胸口上直哭。奶水溅得到处都是，把两个人的胸膛和楚休的孕肚都涂得一片白腻。
第三次的时候楚休已经彻底脱力了，整个人瘫在吕风仙身上，全靠吕风仙托着他的屁股上下抛送。他的脸埋在吕风仙的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吕风仙的名字，女穴和尿道口同时喷着水，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当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完成的时候，他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
孕期第六个月，支线任务：使用系统商城道具完成一次完整的性交。
楚休面无表情地看着系统商城里弹出来的那堆东西。震动棒、跳蛋、拉珠、乳夹、尿道塞、扩张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他看了一圈，最后选了一套最小尺寸的——不是因为他害怕大的，而是他现在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太大的东西不方便操作。
那天晚上，吕风仙走进寝殿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楚休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女穴里塞着一根浅粉色的震动棒正嗡嗡作响，两颗乳头上各夹着一枚精致的乳夹，乳夹下面坠着小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致命的是，他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拇指正按在最高档的按钮上。
吕风仙的呼吸瞬间就重了。他一步步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被各种玩具折磨得浑身泛红的魔教教主。
“你怎么不等我来？”吕风仙的声音低得吓人。
楚休从高潮前端的混沌里抬起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浪荡的笑：“你太慢了。”
吕风仙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腰带。
他把楚休女穴里那根震动棒抽出来，换成自己的真家伙捅了进去。震动棒留下的余韵让阴道还处于一种持续震颤的状态，吕风仙的阳物插进去的瞬间，楚休直接爽到翻白眼，舌头吐在外面缩不回来。
那根震动棒被吕风仙顺手塞进了楚休的后穴里，和他的真家伙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同时进出。两个穴口同时被撑满，震动棒的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到阴道这边，震得吕风仙的龟头发麻，也震得楚休的脑子一片浆糊。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吕风仙的抽送叮当作响，配合着楚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吕风仙操着操着，发现楚休的孕肚下面、女穴上方有一个小洞开始往外滋水。怀孕压迫膀胱加上剧烈运动，楚休又失禁了，尿液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打湿了震动棒，打湿了吕风仙的阳物。
但楚休这次没有羞耻到要打人了，他已经彻底放开了，或者说，他已经彻底回不去了。被操到失禁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甚至成为了高潮的标配。他仰面躺着，大着肚子，被操得尿液和淫水齐飞，嘴里发出的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脸上的表情全是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
……
孕期第九个月，距离临盆不到十天。
楚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圆滚滚的像一个巨大的西瓜扣在腰上，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他的奶子也跟着涨到了夸张的尺寸，两只白嫩浑圆的巨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口，乳晕扩散到了铜钱大小，轻轻一碰就会喷出一股奶线。
这天吕风仙按惯例来给他按摩——孕期按摩是系统推荐的支线任务之一，据说可以缓解腰酸背痛。楚休侧躺在床上，吕风仙从后面搂着他，手掌贴在他的后腰上缓缓揉按。
揉着揉着，手掌的位置就变了。
吕风仙的手从后腰滑到了楚休的侧腰，又滑到了他圆滚滚的孕肚上，最后滑到了他两条大腿之间。
“你他妈在干什么？”楚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做任务。”吕风仙的回答言简意赅。
支线任务：十二时辰内，完成一次性交。
楚休没有拒绝的理由。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打算拒绝。
吕风仙从侧面抬起楚休的一条腿，将自己的阳物从后面插进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侧入的姿势进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九个月的孕期让楚休的宫颈变软了很多，龟头轻轻一顶就滑进去了，直接插进了子宫里。
“别……别撞到孩子……”楚休气喘吁吁地说。
吕风仙的动作放轻了很多，温柔得不像话。龟头在子宫里缓慢地进出，刻意避开了里面蜷缩着的胎儿，只摩擦着子宫壁的侧面软肉。楚休被这种又温柔又深入的操法搞得意乱情迷，整个人窝在吕风仙怀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吕风仙的手从楚休的腋下穿过去，握住了他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手掌一用力，乳白的奶水就喷涌而出，射出去老远，溅在床单上和楚休自己的孕肚上。
“阿休，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没饭吃了。”吕风仙低声说，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委屈。
楚休被操得脑子都不转了，居然真的回了一句：“那……那你趁现在多……多喝点……嗯——！”
吕风仙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他一边操着楚休的子宫，一边用力挤着楚休的两只奶子，看着白色的乳汁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有些溅到床单上，有些溅到楚休的孕肚上，还有一些被他用手接住，递到嘴边喝掉。
……
第十天，楚休生了。
生产过程比普通女人快得多，毕竟是系统改造过的身体，从阵痛到分娩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生下来的是一个健康的男婴，哭声洪亮，拳头攥得紧紧的，眉眼像楚休，嘴巴像吕风仙。
吕风仙抱着孩子，看着床上虚弱但完好无损的楚休，眼眶有点红。
楚休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他看了一眼吕风仙怀里的婴儿，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显示的任务完成提示，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然后他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了永久解锁双性体质的选择功能。
选项一：保持双性体质。
选项二：切换为单性体质。
他的手指在两个选项之间来回移动。那个婴儿在吕风仙怀里哇哇哭着，吕风仙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嘴里说着“乖啊乖啊”这种楚休从没想过会从吕风仙嘴里听到的话。
楚休的手指停在了选项上。
他没有按下去。
楚休的手指从选项上移开了。他没有做任何选择，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空荡荡的奇异感，和系统强加给他的那些器官残留的余韵。他曾经以为任务完成就能回归原本的样子，但现在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吕风仙抱着哄好的孩子坐到他床边，看着楚休脸上那个安静的笑容，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阿休，你在想什么？”
楚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洒进来的天光，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了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我看看怎么生第二胎。”
吕风仙手里的孩子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