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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关系开始得不明不白。
似乎是王建华抚摸他后颈的暗示，也似乎是他主动扒着大腿跪下的。
总之，李治良已经无数次张开嘴，但多是吞含舔弄，没有说话的余地。那时，王建华会慢慢摸他的头，夸他聪明漂亮，夸他前途无量，话语间满是爱惜。
也有疼的时候。比如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会被掰着下巴训，往嘴里塞入任何可用的物体撑着，直到两颊酸痛哭出眼泪。又或是干呕不止，咽不下去，会被一脚踹翻，再让爬起来跪好，如此反复，直到他伸出舌头示意干净。
王建华在外面是模范丈夫，是认真负责的导演，反正绝不是李治良面前那个阴晴不定的人。
“治良，你想什么呢？”
李治良的思绪被打断，忙收回盯着王建华的眼神，顺着声音抬头笑道
“没啊硕哥，发发呆”
松天硕哼哼笑了声儿，招呼他去帮忙提两袋水，说是建华导演的夫人来片场探班了。李治良没敢往王建华那边儿看，应声就跟出去了。忙活一阵回来，那边儿已经堆满了人，他安静地坐到角落等清净，划拉着手机，心里想着晚上还回不回王建华那儿。
“这也快收工了，你要没事回呗”
松天硕拍拍他，还问了句坐不坐摩托，又说有且只有一个头盔。
“那就一个头盔你还问啥呢”
李治良赖叽了一句，心想干脆跑了得了，今天还能有他什么事。
松天硕浑完就溜了，留着李治良在大门口打车。他在王建华的对话框里打了两分钟的字，删删改改变成一句“我回我家了”
他应该再斟酌一下用词的。
王建华一周没理他，再叫他来就是把他摔到墙角，问他发的什么脾气。
李治良冤枉啊。他还哪里有脾气？早就磨得光滑服帖。就算心里有些委屈，也只敢暗戳戳地夹两句酸话。
光影遮住了王建华的面部，李治良看不出来情绪，不敢随便接话，只能沉默着低头跪好。虽然沉默不是好选择，但通常能试探出王建华的意向。
只是这次特殊一些，他在想这些的几十秒内已经挨了三个巴掌，眼前黑一片白一片，也听不清王建华在说什么。脑袋空空如也，不知原因，不敢避开，只能满脸苦涩地扯一个笑讨好，恍恍惚惚地叫了声哥。
王建华看他状态知道打重了，把责问的话都咽了回去，拉个椅子坐下，伸指头敲了敲李治良的耳后，问还能不能听见。
李治良刚缓过劲儿来，赶紧乖巧地点点头，说知道错了。见王建华摸了根烟，爬着去叼打火机，然后挺起因紧张而发抖的身体，点燃。
王建华揉了揉李治良颤动的头发，说 “你没明白”。
李治良以为自己明白的。
明白夫妻恩爱的场合下，他应该自觉躲在阴影里，藏好违背良心道德的自己。明白王建华若即若离的态度，明白自己浑身不能见光的痕迹。
但他好像又不明白了。
他但凡有一点逃离的态度，都会被像现在一样惩罚。双膝明明已经有大片青紫，还是会被压着小腿后入。明明已经带着哭腔求饶，还是会被说假装难受而带上口球，崩溃、痛苦，都是无声。
李治良撑不住了，一下摔到地上，又被王建华捞起来翻了个身。他没力气胡思乱想，只能睁开眼睛，用眼泪代替话语。
“自己抱着腿”
李治良没动。没力气了。
“我可以踩断你的手骨，再把你拴起来，也不必考虑你听不听话了”王建华又点了根烟，“但我没这样做，还是心疼你的天赋、你的能力，真不该被毁掉”
“上周所有人待拍待命，你倒溜得挺快。我还没说话呢，你就通知上我了？”
李治良想立刻把松天硕供出来，但他只能泪眼朦胧的呜呜叫。
“以后做事要问我啊，治良”
王建华笑了，踢了踢李治良腿根，说
“还有力气啊？那自己抱好吧”
“可以不动，我在你这儿灭个烟”
李治良将腿抱成M型，感受王建华指尖的热度四处游走，神经紧绷。王建华想了想，决定不要留疤。于是直起身，往下踩了踩折叠的双腿，将李治良下身完全打开。
“吓唬你的”
三根指头在后穴恶意地撑开、闭合、旋转，玩到人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眼角滑向两侧。而后从抽屉找了根按摩棒，塞入，启动，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离开。
“我出去一会儿，要乖”
没有爱人的安抚和触摸，只有一个根按摩棒疯狂地搅动，自己还要对着空气摆出渴求的姿势。李治良一边被快感淹没，一边被羞耻撕扯，发懵的脑子里只有王建华的名字。
可能有一个小时了，也可能没到，李治良完全无法判断自己的动作是否标准，意识是否清醒。昏沉间王建华回来了，他拔下按摩棒，释放李治良微弱的哭声，轻柔地抹开泪珠。
李治良用上目线看向他，整个眼睛都泛着漂亮的红色。他动了动酸胀的脸颊，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没有人逼你，对吗”
“没人会知道，没人会议论你”
“不要委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