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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斯派洛船长有很多情人,安吉莉卡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但伊丽莎白,貌似是最特殊的一个。
伊丽莎白爱的人有且仅有一个,她的爱人是神秘的荷兰人号的船长,勇敢的威尔特纳,她爱他,愿意为他等待十年,只为相见一天。
杰克?她更愿意将她们之间的关系称之为——苟合。
伊丽莎白隐居的那座岛屿,杰克去过很多次,熟的像去托尔图加,最开始为了探望朋友?还是仇人?谁知道,杰克船长总是愿意把他与这个曾经成功谋杀自己的女人之间的关系戏剧化,总之,卑鄙的船长和他的仇人搅合在了一起。
那么。他们之间有爱吗?
如果杰克船长在,他绝对会露出怪异的表情,抑扬顿挫地告诉你简直胡扯,伊丽莎白在有这技术上简直毫无建树,相比于火辣的安吉莉卡,她更像一块白熟的肉,没有滋味可言。
但每当伊丽莎白在他眼前,那双美丽多情的眼睛如大海,滚滚海浪波涛汹涌,上下起伏她的呼吸,杰克的脑子像灌满了朗姆酒,世界上下都颠倒晕厥,他的眼睛里此刻也就只能看到她的身影,不过那时,他们更像一对偷情的可怜男女。
第一次总是很狼狈,他们可能都不记得了,喝了太多酒的海盗和女人,你可不能指望让他们守什么狗屁的底线,如果她们有的话。
总而言之,杰克斯派洛船长成为了伊丽莎白的新情人,负责带给她快乐和放纵,当特纳在海上航行,当杰克在无数的冒险之间偷得空闲。
她们不会为之间的性爱感到羞耻吗?
亲爱的,你要知道性和爱在中世纪古人的眼中简直就是鱼和自行车,分开来看太正常不过,伊丽莎白的爱直白明了,她已嫁给特纳为妻,是他美丽的深情的爱人,她遵守诺言,留在岛上等他归来,她爱他,这一点不会改变。可是谁都知道舒服爽利的性是每个女人该得的礼物,拥有这样的礼物并不羞耻,伊丽莎白暂时失去了爱人,所以追求快乐,这是她应有的权利。
伊丽莎白了解杰克,伟大的黑珍珠号的船长的旧情人和他的惹过的亡灵一样多,情债累累,可从未看见他沉溺哪一个,不老泉的安吉莉卡或许让他付出了一丝真情,可谁又能相信一个海盗的真心,戴维琼斯甚至背叛了那个让他将心都锁起来的爱人,将她封印。在杰克船长的心里,自由和黑珍珠才是他真正所爱。
但杰克斯派洛船长总要有情人,他真的需要一个不会纠缠他不会打他巴掌不会抢走黑珍珠号,啊!不会经常见面最好的情人。
所以当他收到那封信的时候,他一刻也没犹豫,跟着罗盘就找到了伊丽莎白。信的内容我们不得而知,只有他们两个才明白。
伊丽莎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需要准备一些朗姆酒和松软的床,最好让杰克斯派洛先洗个澡,她叫过他要讲点个人卫生的,注重体验,就得让要吻的那双唇好闻一点。
结果一见面就和那双唇难分难舍,伊丽莎白震惊的发现杰克的口气竟然比上一次要好的多,惊讶的眼神让杰克船长都怀疑自己对信的解读了。
“What?拿出一点出轨的勇气来,亲爱的。洗了个澡而已,海盗法典说的,会情人之前整洁是每个海盗的守则。”
伊丽莎白本来还有一丝紧张,听到他瞎编之后不禁感慨自己是找了个什么人,她轻笑着反驳,
“No,captain,都是你编的。”
杰克退后一点,露出那种深以为然的表情,又点点头,“Well,我说了算。”
于是他们毫无芥蒂地亲吻在一起,像海盗一般野蛮地吸吮对方的唇肉,饥渴地就像克拉肯仍活着,而他们在进行最后一吻,这次,没人会被锁在黑珍珠上。
哦!朗姆酒!朗姆酒!水一般淋湿了他们的身躯,灌了太多酒的身体没有清醒的认知,只留真实的意志在驱使本能。
他们疯子般大声高歌,唱着古老的曲调和未说的心声,拥对方入怀,接湿淋淋的吻,吻开始变得疯起来,杰克撕扯着伊丽莎白的裙装,一如初见时拯救她,救她于寂寞中,拖她进入性爱的泥河,他们跌跌撞撞一路走向卧室,衣物雨一样砸向地板,情爱的乐章就此奏响,赤裸裸地共赴巫山。
自由,自由是杰克斯派洛的挚爱,难道就不是伊丽莎白的情人了吗?甘愿停在这座岛上十年光景是爱,她选择了这种爱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成为一名海盗驶向天边吹着海风的自由,自由的意志无法摆脱困于一方的等待,于是她将爱寄生在臭名昭著的杰克斯派洛船长身上,替她自由,解她困境。
伊丽莎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杰克斯派洛上床,或许曾经她有过喜欢,但她选择真爱,杰克属于大海,两只注定背向的鸟不会成为爱人,他们之间除了遗憾没有其他可言。可命运就是如此造化弄人,又偷偷摸摸的将他们送到一起,既然是命运馈赠,为什么要拒绝?
杰克咬着伊丽莎白的耳朵,说她是彻彻底底的海盗,他的坏心思又起来了,咬一口伊丽莎白丰润的耳垂,低低地喊她甜心,宝贝,你现在是船长的姘头了,我就知道我们两个会有结果的。
比起下流的话,杰克知道伊丽莎白更别扭于他自居爱人的口吻,果不其然,伊丽莎白颤抖了一下,随后狠狠地咬上了杰克的肩膀,用力之大,足以留下一个深刻的咬痕,杰克痛地想大叫,却只用力抱紧了伊丽莎白的腰,痛地伊丽莎白皱眉头。两个人在痛苦里沉溺,凝出新的汗水和泪珠。
结束之后,伊丽莎白轻轻喘息着,吻上了杰克肩膀的咬痕,一下一下非常虔诚,她抬头,喃喃道,
“Jack,remember me,带着它出海,记得来找我,在你不忙着驶向天边的时候。”
杰克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请求,他以为那封信只是one night stand的信号,理智告诉他现在穿衣服就跑,但鬼使神差地,他听见自己说,
“Aye,love”
杰克·斯派洛和伊丽莎白·斯旺没有相爱,只是两个互相需要的海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