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绝对是他经历过最难熬的一次高热期。
赛罗咬紧嘴里的口衔,压着抑制药剂往舌面的腺体上死死贴合。
口腔里的温度一升再升,从腺体的位置开始扩散,热意顺着喉咙蔓延到锁骨、再到胸肺,一呼一吸之间都像是在烧灼他的理智。原本冰凉的金属口衔已经被焐得滚烫,长时间叼衔器物也使得赛罗下颚渐感酸痛麻木。舌面下积蓄了一大摊口水,尽管他一直在往下咽,但仍有部分沿着口衔和唇角的间隙流了出来,浸湿了一整片下巴。
赛罗早已无暇擦拭了,深陷高热期中Omega在本能地渴求Alpha的气息,手指在下体裂开的麻痒难耐的生殖口中胡乱抠挖着,却只是饮鸩止渴。身体的炙热与空虚让这个身经百战、强大骄傲的战士几乎要止不住呜咽,落下泪来。
他保持着抠挖生殖口的动作在床上翻滚磨蹭,床单被不小的力道搅乱成一团,露出底下洁白的床垫以及几支空了的针剂。
此时的赛罗正带着刚从地球回来不久的泽塔出双人任务,他们跨越了数个宇宙来到这颗星球,协力解决了她生死存亡的危机。
按日期来看他的高热期不该在这个时段发作的,更何况赛罗在得知自己Omega身份后一直谨慎地随身携带足以度过三次高热期的抑制剂分量。
所以是从哪里出错了?让他不得不用完所有的针剂再狼狈地咬着口衔在情潮中挣扎。
赛罗一度以为自己是Beta。
光之巨人自27万年前的人类超进化事件以来,出现了全新的Alpha、Beta、Omega三类第二性别。但他们的繁育方式同样也得到了进化,基本不需要传统的自然受孕。第二性别之于他们似乎就只剩下了AO特殊时期与生理反应的困扰。
为了应对这一系列问题,光之国会在居民们幼年期长出腺体时采取干预手段,定期为他们注射抑制药剂来缓解第二性别对他们身体的影响。直到现在,光之巨人们几乎不再因特殊时期产生生理变化与需求。
赛罗在幼年期的检测结果是Beta。理所当然的,他没有接受过任何抑制干预,以至后来发现他真实性别时,他的腺体和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了。
那是他重返光之国的首战。他先是在同贝利亚的战斗中消耗了大量体力,随后又在与赛文的相认中情绪起伏过大。父子相拥的下一刻,赛罗脱力倒在了赛文的怀里。
经过玛丽女士的详细检查,他们得出了赛罗分化为Omega的结论。赛罗的腺体并不长在后颈背鳍当中,而是长在舌面正中。在第一次高热期的刺激下,舌面上的苔粒掩去,隆起一块细嫩的软肉,暴露在外被微凉的空气刺激得轻颤。
玛丽打掉赛罗想拆除开口器的手,压舌板轻轻触碰腺体的边缘,那个赛罗一直试图咬上去的部位:“不可以咬,赛罗。你的Omega信息素会加重你的高热期。”
作为光之国历史中第一个腺体生长在后颈背鳍之外位置的案例,玛丽将之命名为“腺体异位症”。也难怪之前的检测结果出错,一开始进行检测的部位就不对。
赛文在一旁接替母亲摁住赛罗的手,一边给他擦拭吞咽不及的口水,一边询问赛罗现在的身体状况。
“没有太大的问题,但缺少干预确实有些麻烦。赛罗的高热期将会正常发作,平时对信息素也会更加敏感。现在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还是以定期注射高浓度的抑制剂为主,我会和希卡利一起研制其他赛罗适用的抑制剂的。”玛丽让赛罗躺回病床,他需要隔离几天来观察高热期的周期,“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个Alpha进行标记,不用抑制剂也能顺利度过高热期。”
赛文作为Beta被允许留在病房。他注视着赛罗脸上开口器束带留下的勒痕,向来沉静的目光中出现了愧疚与心疼的情绪。
光之国没有所谓的第二性别歧视,宇宙警备队也绝不会因赛罗的第二性别将他拒之门外或是给予优待。比起任务,赛文更担心这个刚回到他身边的孩子,会在任务期间无法好好照顾自己。
于是这个在赛罗眼中严肃的、陌生的父亲,奥特赛文,开始一遍又一遍和他强调Omega的生理特征。该如果应对高热期,以及绝对要与Alpha保持距离。
当有人表现得比你更紧张时,你反而就没那么紧张了。赛罗从半垂着眼有些不自在的僵硬状态,转变得放松起来,被打开的嘴角稍显困难地上扬着,他用玛丽留下的光屏打字:[和雷欧也保持距离?]
“当然!”是一句不经大脑的肯定。赛文马上反应过来儿子的调笑意味,在和赛罗填满笑意与促狭的眼灯对视后,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甚至一瞬间,他真的产生了后悔让雷欧教导赛罗的念头。他有些好笑地说了出来:“我有点后悔把你交给雷欧了。”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赛罗,他恨不得让雷欧赶过来当面听赛文再说一遍。
玩笑话拉近了父子俩的关系,赛罗顺势装模作样抱怨起雷欧的训练多么严格,赛文等待着小孩的删删打打,话虽简短,却句句都有回应。
有关第二性别的事就这么慢慢揭过了。
事实上知道赛罗第二性别是Omega的奥不多。
一来光之战士们在日常生活中受到第二性别影响的情况微乎其微,对第二性别早就不复最初的敏感;二来赛罗的强大深入人心,大家下意识将不那么贴合的标签与他割离;三来光之战士们一般情况下没有自报第二性别的习惯,Alpha和Omega往往通过他们身上浅淡的信息素来识别彼此。
再者赛罗对自己的身体管控做得很好。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少年英雄在每次出门之前都会细致地给自己喷上信息素阻隔剂,既阻绝自己的味道也将他与其他信息素隔离。训练场上除非必要的切磋与训练,赛罗也注意很少甚至不与别人进行身体接触,偏偏他性格外向,举止大方不扭捏,愣是没被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临近高热期,赛罗不仅要注射抑制剂,外出还要佩戴入口式药栓和口罩,严重到针剂效果不佳的时候,就不得不选择待在家里咬着口衔来硬熬了。
除去第二性别,赛罗身上好像没有其他变化了。
非得说的话,还是有一个意外的。
他被一个冒失的新人战士缠上了。
一个无论被他拒绝多少次,仍旧会用最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他始终围着他转的愣头青。
赛罗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类型。
不仅如此,每当赛罗被这人磨得没脾气了、稍微降低那么一点点底线,他马上就会抓住机会踩着底线的边缘再次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碰拳,搭肩,甚至是拥抱。
接二连三的触碰让赛罗的理智亮起来红灯——对方从一开始就报菜名似的一股脑说出了自己在光之国的全部经历,包括Alpha的身份——他们之间应该要保持距离才对。
泽塔并不知道赛罗的纠结,他心思单纯到一种执拗的地步,想要的就去争取,喜欢的就去主动。
他发自内心敬仰赛罗,强大、肆意、坚韧、温柔、貌美……他将一切褒义的形容词通通堆砌给赛罗,但又总觉得赛罗身上的美好是无法用普通词汇概括出来的。
驻守地球是泽塔靠近赛罗以来他们分别最久的一次。虽然对于光之战士这样的长生种来说这点时间算不了什么,但泽塔就是过度思念着赛罗,幻想通过回忆他们之间的相处来勾勒赛罗此时此刻的一举一动。
于是泽塔重返光之国后的第一件事是和亲友见面报平安,第二件事就是缠着赛罗一起接了这个双人任务。
任务到昨天为止都还算顺利。
“師匠早!”站在赛罗房间门口的泽塔望过去,赛罗脸上多了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上挑的眼灯。他的注意集中到赛罗的口罩上方,莫名觉得往常凌厉的眼灯中带着湿意,いや、是错觉吧,“師匠你……今天怎么戴口罩?”
“唔,”赛罗的脸向侧边微撇,没有和泽塔对上视线,他将舌面上的药栓挑到侧边的位置,声音还是难免有些含糊,“感冒了。”
啊?泽塔迟疑了一瞬,但对赛罗的担心掩盖住了所有的疑问,他凑上去紧张地看着赛罗,手臂举起又垂落。“師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喉咙痛?我身上没有药啊怎么办......银十字现在太远了啊,我们去找当地的医生看一下吧!”
赛罗后撤一步,提高音量打断泽塔:“不用!我什么事也没有!”
才怪!你个三分之一半吊子知道你给他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昨天战斗时泽塔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其浓度高到突破了阻隔剂的防线,将毫无防备的赛罗从头到脚侵染了个遍。
但是他们已经一路追查到幕后黑手,今天就是将他的阴谋捣毁的最佳时机。这也是赛罗在明显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后仍决定执行原定计划的重要原因。
这家伙在地球上绝对没有按时注射抑制剂。赛罗闭眼,一脚踹上泽塔的膝窝。速战速决,早完成任务早回去。
敌人的势力非同小可,所幸赛罗实力过硬、泽塔也在地球上得到了充分锤炼,任务终是圆满完成。
巨大的爆炸声中,赛罗从空中缓缓落地,脚下踉跄两步被泽塔扶稳。
和泽塔肌肤相贴的瞬间,被大量Alpha信息素裹挟的赛罗感受到小腹涌出一股热流,并在顷刻间遍布全身,身体控制不住激出一个颤栗。
他的口腔烫得灼人,药栓再也不能为肿胀的腺体带来任何凉意,整条舌头似乎都快烫化了。
好热……赛罗弯腰压下喉口的呻吟,脸上的口罩早就被汗水和鼻息打湿了,黏在脸上,加重了一身燥意。
浑沌的大脑艰难思考着解决方案。赛罗低头看了眼胸前闪烁的计时器,清楚此刻跨越宇宙回到光之国是极不切实际的。他的当务之急是远离泽塔的信息素,注射抑制剂。
赛罗挣开泽塔的手,稳住颤抖的声音:“我先回去了。”
根本没用!……
赛罗咬紧口衔,以俯身的姿势蜷缩在床上。备用的抑制剂已经用尽了,汹涌且异样的情潮却还在一浪接着一浪席卷他的身体。
小腹下方平整的会阴处悄然裂开一个小口,将积攒在内的热流缓缓释放出来,晶莹的光粒子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Omega的本能驱使着赛罗拉开大腿,堪称急切地将指尖插进自己的生殖口。
异物入侵带来的不可思议的触感让赛罗猛地瞪大了眼灯。他重重喘息着,眼尾的泪滴在枕巾上浸润出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那张小口紧紧地咬住了那根手指,就像小儿饥渴吮奶的小嘴一样将它含住。赛罗弓起脊背,手指自发地抽动扣弄起来。
“呃——”指尖重重地捻到穴口附近细小的凸起,激出赛罗一声长长的含糊不清的低吟。层层叠叠的快感在他大脑中炸开,来不及发出更多的叫喊,赛罗的身体猛地绷紧,失去平衡翻下床铺。
“師匠!師匠你怎么了!”泽塔的声音和急促拍门声传来。
赛罗吃了结结实实一摔,本就不清醒的脑子转得更慢了,耳边只有滋滋的耳鸣声,躺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他双眼再次聚焦时,泽塔已经破门而入冲到他面前了。
“……匠…師匠…師匠!”
恢复听力的赛罗终于听到了泽塔的声音,也正面对上了泽塔担心的眼神。
被看到了——
赛罗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想质问泽塔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来,却全都被齿间的口衔变成细碎的唔唔声。
房间里充斥着Omega信息素的异香,赛罗倒在地上,眼尾飘散着一点光粒子,嘴咬口衔,右手两指还齐根没入腿间的小穴当中。
泽塔就是再迟钝也都该反应过来了,何况他本来就不迟钝,面对与赛罗相关的事时还相当敏锐。
“師匠你高热期到了。”泽塔将赛罗扶起,直直地与他对视,声音低哑平静,“很难受?打过抑制剂了吗?”
泽塔的触碰对赛罗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两人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中交融,还有第一次听泽塔用这种声音语气说话,一起给他带来了不啻于电击般的刺激。他呜咽了一声,支撑不住软麻的身体向前跌去。
还没松手的泽塔将人接进怀里,僵直着让赛罗靠住。与赛罗傲气张扬表面不大相同的清甜信息素涌入鼻端,泽塔死死克制住埋头猛吸一口的欲望,钻石般剔透的眼灯明灭,手上力道却称得上轻柔地解开了口枷的卡扣。
“还好吗師匠?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了?”
失去口枷的压制,口水全随着赛罗下意识探出的舌尖流淌下来,其上的腺体肿得更高了,贪婪地汲取着Alpha的信息素,狼狈又热情。
“用光了……”赛罗艰难地控制着舌头伸卷,手指用力攥紧泽塔的小臂,自暴自弃地将情绪宣泄出来,“……都怪你!”
怪他?泽塔很快联想到自己在战斗中不慎泄露出的信息素——赛罗師匠是被他诱导发情的。能用信息素诱导对方进入特殊时期,说明他们之间的锲合度非常高。
这个认知让泽塔的理智愈发摇摇欲坠,全身的血气翻涌,信息素在蠢蠢欲动着:“抱歉師匠……我,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一个Alpha能帮Omega做什么?这句话输入进了宕机的大脑,以往被赛罗刻意忽略的细节放闪一样在眼前掠过。情热彻底击溃了赛罗的意志,他想他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泽塔的触碰。
一个Alpha能帮高热期的Omega做什么?赛罗将舌伸得更长了:“舌头,标记我……”
泽塔凝视着那双布满迷蒙湿意的眼灯,半响之后,赫然低头将那条红艳的舌头吃进嘴里。
侵占Omega是每个Alpha的本性,他们在这方面就是有着与生俱来的禀赋。即使是在被药物干预遏制住最原始冲动的光之战士身上,也同样适用。
泽塔含住赛罗的唇瓣反复吮吸,缠住那条敏感的舌头捻转,甚至用尖牙试探性地轻轻剐蹭他舌面上的脆弱腺体。
第一次被Alpha信息素直接刺激到腺体,赛罗的身体反射性瑟缩了一下。他羞恼于自己的退缩,马上学着泽塔的动作回吻上去,手也更用力地攀住泽塔的脊背。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等到结束的时候,两人稍稍分开一点距离,粗喘着交换彼此的气息。
“師匠……”泽塔捧着赛罗滚烫的面颊,轻声唤着。
不仅赛罗深陷情欲,泽塔也一样情难自抑,形状硕大的阴茎已然探出,将赛罗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赛罗喉头滚动了一下,伸手握上去。好烫,好硬,好大,一手勉强能圈起来。透过雾蒙蒙的眼灯他只恍惚看到了无比健康的猩红色与圆滑饱满的顶部,腺体一鼓一鼓地跳动着,操控他俯身贴近又一处满溢出信息素的源头。
在泽塔半是震惊半是隐蔽期待的目光下,赛罗张嘴将顶部包裹进去,柔软炙热的舌面与柱身狰狞迸发的筋络相贴合。
赛罗師匠的头正伏在自己腿间,背部的肌肉拉伸出优美的线条。视觉冲击之大,让泽塔不禁粗重地哼了一声,手背绷紧放在赛罗的后颈背鳍上,反复摩挲着。
赛罗艰难地含着这个巨物,舔舐吮吸它的头部。浓郁的Alpha气息充斥鼻端和口腔,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厌恶。他神情专注,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训练似的,将能吞进嘴里的前端吃得啧啧作响,双手也无师自通地套弄着吃不进去的根部。泽塔加重的鼻息和颈部的爱抚让赛罗的身体更感兴奋,他不禁伸直脖子,把阴茎吞咽得更深,让那头部戳向自己喉咙。
逆呕下口腔肌肉的吞咽收缩带来紧致的挤压,让泽塔禁不住浑身一震,嘴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他当然可以按住赛罗的后颈狠狠捣舂,但他选择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赛罗笨拙地伸卷舌头舔吮,看着粗壮的柱身将赛罗锋锐的侧脸撑圆,连喉口都撑出龟头的形状。
得到了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满足,泽塔也不忍对赛罗过多为难,他施加了几分力气压住赛罗的脖颈,精关放松抵着赛罗的腺体射了出来。
措不及防被呛到一口后,赛罗只能不间断地将滚烫的液体往肚子里咽。直到泽塔从他嘴里退出去时,赛罗的口腔和咽喉已经被覆上了厚厚一层的光粒子浊液。味道说不上好,是腥咸微苦的,但在大量干净热烈的信息素混合下就变成了琼浆玉露,赛罗甚至伸手搔刮不慎流出的那点也往嘴里送。
等赛罗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时,面上的热意攀升到了新的高度。他用力熄灭眼灯再亮起,没有回应泽塔对他身体状况的询问,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他抬起湿淋淋的生殖口,对着那根恢复硬挺的阴茎蹭了上去。
微微外翻的殷红穴肉飞快擦过柱身,留下一缕黏连的水丝。赛罗还想挺着胯继续蹭上去,腰间却钳上一双大手,一个发力将毫无防备的他提了起来。
“師匠,你做好准备了,对吗?”泽塔牙关咬紧,下颚弧线更加明显。
废话。赛罗又是一脚冲着他的膝盖踢去。这次没将人踢倒,反被捞起了那条腿,泽塔的指尖则顺势插了进去。
“呃——啊……”单脚站立失去平衡的赛罗只能紧紧攀附在泽塔身上,也让他的手指入得更深,被敏感的穴肉死死绞住。
带着厚茧的手指无视穴肉的拦截穿插其中,并逐渐增添了数量。这发胀的感觉让赛罗一直绷着脸。身体深处的确有一个地方急待抚慰,但是手指的插弄却迟迟不能摸到那里。
泽塔偏头吻了吻赛罗眉心处翠绿的艾梅利姆水晶:“放松一点師匠,不好好扩张你会受伤的。”
穴肉渐渐松软,手指的抽插也愈发流畅,发出清晰又淫靡的叽咕水声。赛罗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身体里正在不断地分泌出一股热流。
“ ……好,好奇怪……泽塔,哈啊……”瘙痒火热的感觉反而因为饱胀感而更加强烈,手指的抽动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赛罗情不自禁地把腿张得更开,挺动着腰,将下身送过去,就想让泽塔插得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赛罗呻吟着,喘息更加急促,情欲的色泽蔓延至整片胸膛。于是泽塔抽出手指,卡着赛罗一条腿的膝窝,将硬挺的热物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坚定地顶了进去。
身高差距所致,如果想要完美契合,赛罗必须踮起脚尖。他瞪大眼灯,感受着那根火热滚烫的阴茎像楔子一样凿进体内,带来一股涨到疼痛的感觉。他的头皮阵阵发麻,喉咙里只能发出单调地“啊啊”声,随着深入,赛罗的脚尖已经完全离地了,不得不依靠双手抱紧泽塔的肩背来减轻交合处的负担:“太深了!呃啊——慢,慢一点……好涨!唔……”
泽塔吻住赛罗,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掌大力抓揉手下挺翘柔软的臀肉,将那两瓣屁股压向自己的胯下。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皱褶全部都被抹平,失去血色,可怜地紧含着阴茎。紧致的感觉也让泽塔发出愉快的叹息。
再将赛罗的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泽塔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他抬高赛罗的身体,把性器一点点抽了出来。赛罗略感不安地朝下望,一眼就看到自己大张开的腿间,泽塔湿漉漉的粗硕阴茎一半抽出,一半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紫红的的肉棍和自己下体的肌肤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被插入的情景也从视觉传入大脑,炸开一片白层。他索性关闭了眼灯,任由泽塔动作。
然而身体的感觉顿时加倍敏锐起来。赛罗感觉到泽塔在调整性器的角度,下一刻那个巨大的硬物就凶狠且不容抗拒地插了进来,将窄小又娇弱的甬道撑到了极致。
赛罗就如同被滚油泼在身体上一般,惊叫一声,剧烈地抖动挣扎起来。泽塔故技重施,叼住赛罗的舌头剐蹭他的腺体,直叫他散了一身劲只能软在他怀里。手上动作更是强硬地掣住他的腰臀,配合着抽插的动作抬起又压下。
年轻气盛的战士在情事方面也奉行着埋头猛冲的原则,每次都凶狠地挤开吸附上来的穴肉,重重地凿进深处,抽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快,他便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顶到了一个更加柔嫩的小口。
“啊――啊……不,不要行!那里不行!”生理上本能的恐惧让赛罗爆发出了惊骇的力量,他极限反弓着腰背,从深吻中脱离出来,极力挣扎着。
哪知泽塔反应更快,就势倾身将赛罗压上身后的床榻,以赛罗无法逃脱的姿势,再加上重力与惯性的作用,肏进了Omega体内最隐蔽最柔软的生殖腔中。
这已经远超出初经人事的赛罗的接受范围,排山倒海的快感将他席卷,一股一股的热流汹涌而出,浇在泽塔的顶端,被堵死在生殖腔内。
要死了……赛罗失神地捂上微微鼓起的小腹,整张脸被汗水、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
但泽塔的回合刚刚开始,他在赛罗的高潮中硬着头皮按捺住了射精的欲望,终于准备大开大阖地享用起来。
舔吻从赛罗的眉心一路向下,一直到颈窝,泽塔一边嘬吮啃咬一边摆胯,结实的腹肌拍打着圆润的屁股,红色的臀肉一颤一颤,颜色似乎被撞得更深了。
赛罗只能随着冲撞的力道被顶进床垫里,发出高高低低的吟叫。他的生殖腔已经被彻底肏开,却只能徒劳地捂着小腹,在羞耻与酸软中剧烈地翻腾。
“赛罗師匠,我要标记你了。”泽塔眼灯中闪着慑人的色泽,伏在赛罗耳边低喃。
他又吻上赛罗的嘴唇,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试探或调情性的剐蹭,他攫住赛罗的下巴,尖牙温柔地刺进腺体当中。与此同时,坚硬的龟头在生殖腔中肿大成结,在赛罗的哭叫声中用滚烫的浓精和光粒子将他灌满。
完全标记与体内成结使得Alpha的射精过程格外漫长,结束之后赛罗的嗓子已经哑的发不出声音了,也许还有腺体被刺穿的原因,他现在舌头肿得很高,火辣辣地痛。
体内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一出去,赛罗便将身上的泽塔掀开,他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力了,也没有理清两人关系的欲望,艰难地翻身背对泽塔阖上眼灯。
餍足一顿的泽塔总算回复成往常的小狗模式,看着赛罗一身糟糕的痕迹期期艾艾开口:“師匠,还是清洗一下再睡吧?師匠,赛罗師匠?”
“啪”
赛罗的手掌亲吻了泽塔的脸颊。
泽塔闻着面上残留的清甜香味,发出了无声的痴笑。最终还是小心翼翼抱起赛罗去浴室清洗了。
等待他的,究竟是温香软玉还是特训地狱就无从得知了。
或许还有其他奖励呢?
A.七爷的吉普车
B.狮子的吉普车
C.零酱的吉普车
D.其他爱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