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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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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7
Updated:
2026-06-07
Words:
5,369
Chapters:
1/?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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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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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摇汞青年】南阁雪

Summary:

卧底护法鱼 X 病弱阁主易

好消息:爬上了顶头上司的床,身份待遇水涨船高
坏消息:我是别的组织派来卧底杀他的,杀了他之后这些待遇就都没了并且还要被组织追杀
更坏的消息: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古风版追妻火葬场,有其余六仙子出没

Chapter Text

一场匆匆的夜雨。

有身影从雨幕中疾驰而过,留下几分肃杀的血腥气。

窗户被人破开,身影伴着雨夜的湿寒气翻进屋子里,原本正提笔写信的蒋易被一把匕首架在颈间。

蒋易不慌不忙搁下毛笔:“阁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刺客沉沉开口,嗓音嘲哳难听:“听闻天下没有你覆水郎君蒋易弄不到的消息,所以我要用你的命,找你换一个人的消息。”

“不换。”蒋易懒洋洋道。

“你敢——”匕首逼近两分,刀刃堪堪见红的一瞬,闷闷的击打声响起,下一刻举刀之人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来慢了,孙天宇。”蒋易向一侧歪头,把脖子上的伤口展露得更加明显,横了身后的人一眼:“清理干净。”

“外面要解决的人太多了嘛……”孙天宇黏黏糊糊地抱怨,凑上前去,用舌头轻轻舔掉那零星的血迹。

“嘶……”舔舐伤口的动作逐渐变味,蒋易一巴掌把趁机咬他脖子的孙天宇拍开:“谁让你清理这个了?别乱啃,明日还要见人。”

孙天宇不说话,隔着指缝拿一双眼睛自下往上看向蒋易。

蒋易最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像极了自己幼年时养的那匹总爱垂着尾巴装乖来蹭他手的幼狼,更何况此人刚刚还淋了雨,发梢肩头都带着雨水浸润的潮湿,蒋易叹了口气,掌心轻轻一推:“把地上收拾干净再来。”

横竖明天要见的是礼部尚书吕严,老熟人一位,被瞧见了也没什么所谓,大不了穿件领子高些的里衣挡挡便是。

孙天宇得了令,脸上挂起笑,利索地起身去把昏迷在地上的人拎去柴房里,三两下就将人五花大绑,把压舌头的嚼子往那人头上一套防止咬舌自尽,再向角落一丢,就急不可待地赶回屋内。

再推开门,孙天宇便看到蒋易坐于案前,在摇曳的烛影里对着铜镜半抬下巴,拿纱布一圈圈慢慢地缠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听见他进来,只是斜斜地横了一眼过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孙天宇被这一眼瞟得呼吸一滞,三两步迈到蒋易身旁,从他手中接过纱布替他接着包扎。为了配合他的动作,蒋易把下巴抬得更高了,像只昂着脖子的鹤。

纱布的结才打到一半,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几番气息交错后,孙天宇熟门熟路地剥开蒋易的墨绿外袍和素白里衣,蒋易极瘦,薄薄的一层皮肉绷在骨头上,若是用手顺着脖颈向胸膛滑下去,能清楚地摸到锁骨和肋骨的形状。孙天宇莫名痴迷于这种手感,像拨弄琴弦一般来来回回地摩挲这一片区域,感受着蒋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加快呼吸时,那些凸起的骨线微软的起伏颤动。

“摸够了没。”蒋易被他摸得起了兴,又迟迟等不到下一步动作,不满道。

孙天宇被催了一番,终于舍得把手往下探去,一路伸进亵裤里,摸向那片隐秘又温热的地方,熟门熟路地开拓起来。

如今孙天宇在床上的功夫尽是蒋易慢慢教出来的,或者说,孙天宇整个人都是蒋易教出来的。

七年前,才接手南阁阁主之位不久的蒋易动身前往江南,为遭受水患灾民搭棚施粥,偶然遇见了当时看起来约摸十二三岁、面黄肌瘦满身泥污的孙天宇,得知对方已然失了怙恃,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把人捡回阁里,手把手教他识字,又看他根骨奇佳,就请阁内的首席剑客徐渊教他练剑。虽是挂着贴身侍卫的名号,可实际上是将人当半个弟弟养着,一养便是许多年。

三年前,阁主左护法在任务途中意外身陨,孙天宇接替了他的位置,还给自己多找了件活儿:照顾阁主蒋易一应生活起居。

一年前,西都的太玄宗宗主来信,说久闻南阁阁主蒋易“覆水郎君”雅名,有意牵线嫁女,与南阁结秦晋之好,原本在外执行任务的孙天宇得知这一消息后连夜奔回南阁,当天就主动爬上了蒋易的床。

第一次爬床时,尚未对此事开窍的孙天宇有一种迟钝的莽撞,他在书房和校练场有多让蒋易省心,刚到床上就有多让蒋易觉得费劲,人倒是主动,但不知是哪来的怪癖,颇喜欢咬人,浑身牛劲倒也罢了,偏偏还愣头青一样横冲直撞,蒋易忍了又忍,好悬没给人踹下床去,一夜下来身上被折腾得青青紫紫,在房里歇了足足三日才勉强能起身出门见人。

那天之后,孙天宇被蒋易打发去了柴房,勒令他不许用内力,只准用一把卷了刃的斧头劈柴。饶是如此,五天里孙天宇劈的柴足足堆满了三间柴房,直到右护法王男面色愁苦地来禀报实在没空地垛柴火了,蒋易才撤了令,把人叫回自己跟前,严声厉色地告诫孙天宇若是下次再这样不知轻重地胡闹,就滚出南阁,再也别回来。

自那之后,孙天宇在床上学了乖,做起来的时候让动就动,让停便停,除了讨欢的次数实在太多,叫人有些吃不消之外,便是个完美至极的床伴。

因此现下蒋易让他动,他就乖乖地往下进行,手指开拓得差不多了,身体才整个儿覆上来,慢慢往里进。

两人在这一年里厮混的次数太多,孙天宇太知道怎样让蒋易舒服,抓着那一点不放,没多久就叫蒋易到了顶。

泄完的蒋易窝在人怀里喘着气,通体的寒凉终于被情欲和身后的暖热躯体偎得散了几分。

待他喘匀了气,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仍旧蓄势待发着,一转脸果然见到孙天宇满是难耐克制的欲色,但没等到他的令,便动也不敢动,只一味强忍着。

蒋易起了逗人的心思,他咳了两声,拿手掌去贴孙天宇的小腹,立刻感觉到掌心下那块肌肉瞬时的紧绷,和身后人发出的闷哼。

“易……”

箍着他身体的胳膊又紧了些,蒋易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在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偏偏蒋易不叫人如愿,掌心用力将人往外推:“我累了,你出去自己解决。”

粗重的喘息声停滞了一瞬,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哥哥……”

蒋易不为所动,他咳了两声,神色倦倦:“出去。”

孙天宇眼色发红,却还是咬牙压抑住蓬勃的欲望,磨磨蹭蹭地从蒋易身体里抽出来,吐纳呼吸了几番,才起身从地上堆叠在一起的衣服里捞起自己的外袍,正要往身上穿,却被床上的人一把抓住了里衣的衣摆。

孙天宇动作顿了顿,眼睁睁瞧着蒋易握着那片衣角,隔着布料握住了他依旧昂扬的下身。

他屏住呼吸,烛火明明灭灭地在蒋易没多少血色的脸上摇晃着,唇边还挂着一丝不清不楚的笑意,愈发衬得像个修炼出人形的精怪,而这个精怪的手上还正做着夺人精气的事儿。

没要多久,孙天宇就在布料的柔软触感和蒋易的动作下泄了身,他喘息着半跪在床侧,意乱情迷地凑上前去向蒋易讨一个吻,眼见着双唇就要碰到一起,蒋易却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脑袋往右侧挪了挪。

孙天宇被迫往右侧看去,才发现屏风前的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剑身长近四尺,通体漆黑,却在烛火下隐隐泛着流火般的红光。

“剑谱排名第七的鱼翦,喜欢吗?”

孙天宇的眼睛睁大了。

蒋易瞧着孙天宇愣怔的模样,只当对方高兴得呆住了,凑在人耳边轻声说:“你现在的那把佩剑还是六年前从阁里领的侍卫用剑,前些日子徐渊告诉我你的剑法已然大成,他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今日是你生辰,我想你也该有把属于你自己的佩剑。可惜剑谱前六的剑要么尚未现世,要么已经认主,就为你寻来了这第七把,去试一试,看看趁不趁手,嗯?”

孙天宇如今的生辰并非他真正的生辰,被捡回来的时候他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何日何时出生。但蒋易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总要有一日是为自己而庆贺,孙天宇便选了七月廿九作自己的生辰——那是蒋易把他捡回南阁的日子。

每年蒋易总会在这一日为孙天宇准备些礼物,从简单的衣物糕点,到近些年逐渐珍贵的剑谱、玉佩,去年又在孙天宇的央求下,用一滴自己的血在他额间种下了命契,寻常看不见,但往后不论孙天宇在哪,蒋易都能感知到。

今年蒋易冥思苦想了许久该送些什么,最后找来了这把天下第七的剑。

然而对着这把不知为多少名士毕生所追求的剑,孙天宇却没能产生半点激动的情绪,他浑身的血在看到剑的那一刻就凉透了,以至于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怎么了?”蒋易察觉到眼前人的不对劲,问道,“不喜欢?还是这剑有问题?”

“不,没有……没有问题。”孙天宇只失态了一瞬,立刻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挂起一个惊喜的笑,“我刚刚太高兴了,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蒋易却没被这话骗过去,拧着眉把孙天宇的脸掰回来,正色道:“天宇,到底怎么了?你刚才的状态不对。”

“我……易,我真的没事,方才我只是太意外了,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剑谱上的名剑,有、有点紧张。”

“真的?”蒋易又问。

“真的!”孙天宇总算拾回过去的声调,从原地腾地起身,“我现在就去试试它!”

蒋易敛了眸色,孙天宇从不刻意瞒他什么,一件事他至多问三次,孙天宇说无事,他就不再追问,信了对方的回答,只懒懒散散地说:“要试去院子里试,别在屋里把我屏风和床给砍了。”

孙天宇三两步迈到案前取下鱼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屋子。

“这么急?”蒋易一抬眉毛,摇了摇头,惆怅地叹口气,心想徐渊说的没错,剑客都是把自己的剑看得比命还重要,一拿到好剑就什么都忘了。

没骨头似的倒回床上,蒋易原本想等孙天宇试好了剑,回来听听他的反馈,然而方才的一番性事确实叫他的身子有些疲乏,沾上枕头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孙天宇拎着剑,并未像蒋易所想的那样在院子里试它,反倒出了院子向柴房奔去。他粗暴地推开门,上前扯下方才给那刺客头上套的嚼子,在刺客难受的干呕声里揪起对方的领子,举着剑鞘压低声音,双目赤红地问:“你是他派来的?”

好容易停下干呕的刺客乜了剑鞘一眼,冷笑着道:“原来你还记得主子的暗号啊,还以为你在南阁待久了,早忘了自己到底是谁养的狗了呢。”

孙天宇把人重重扔回地上,焦躁地站起身,来来回回地在柴房走了几圈,刺客面带讥讽地看着,半晌才出声道:“主子下了令,三个月后便是十年一回的武林盟主大选,在那之前必须动手,否则你知道违抗主子命令是什么下场的。”

窗外的夜雨声密了些,孙天宇没说话,把嚼子又套回刺客头上,拉开柴房的门裹着雨离开了。

第二日,蒋易快到卯时才悠悠转醒,不知怎的,近年来他似乎比早先要嗜睡许多,也请过药王谷的人来为自己诊脉,全身上下探查了一番,倒没查出什么问题。蒋易便只当自己操劳过度又纵欲过度,一面想着该勒令孙天宇以后节制点儿,一面软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传来剑气破空的声音,蒋易散着里衣倚在门边,看孙天宇在院里的空地上练剑,鱼翦的剑气刚劲,震得庭院四周的花花草草随之摇晃。

看了一会儿,蒋易皱了皱眉,不知怎的,孙天宇今天的剑似乎有些沉重,还带有几分凶悍的煞气。

是鱼翦用着不趁手?蒋易想,直接赠剑果然还是太莽撞,该让孙天宇自己去选用什么剑才对。

正想着,孙天宇看到他站在门口,立刻收了剑,急匆匆跑过来:“易,你醒了?”

“嗯。”蒋易瞥了一眼鱼翦,转身进了屋。

孙天宇朝门外的护院比了个手势,亦步亦趋地跟着蒋易进屋,把剑往案上一放,把中衣和两件织银氅衣拿出来,蒋易选了月白的那一套,随后立在原地伸开胳膊,孙天宇便帮他从里到外一件件更衣。

衣服换好,护院也把热水端了过来,蒋易在桌前坐下,孙天宇又拧了毛巾去帮他擦脸。

这些事原本不必要孙天宇做的,蒋易虽自小就因为寒症的缘故身体极弱,即便是在三伏天也得穿着氅衣,却也没娇气到这种事事都要人服侍的程度。只是孙天宇似乎对伺候他生活里的衣食住行这件事颇为上瘾,不让他这么做,人就眼见着发蔫,蒋易也就随他去,任由自己被照顾成半个残废的模样。

卯时过半,蒋易上了马车往吕府去,孙天宇拎着一个小包袱骑马跟在后头,包袱里装着一张坐垫。

蒋易极瘦,往往在一处坐久了便容易被硌着疼,于是孙天宇到哪便都带着那张厚厚的狐皮坐垫,在蒋易落座之前先为他铺好。

然而这次进了吕府,变故就发生在这张坐垫上。

孙天宇铺好坐垫后起身时,一名身量矮小的侍女恰好端着茶水路过,两人猝不及防地碰在一块儿,茶水一半洒在坐垫上,另一半洒在地上,又溅了几滴在孙天宇的衣摆。

侍女吓得急急忙忙跪下认错,孙天宇纵然不悦,却也做不出为难一个小侍女的事儿,只皱眉盯着潮了的半张坐垫。

这张狐皮坐垫密密地缝了十来层层,是坐起来最软和的,现下被打湿了,蒋易等下坐什么?

在主位上坐着的吕严咳了一声,挥了挥手叫侍女下去领罚,又吩咐小厮去府上拿张新的坐垫来,看一眼站在一侧挑眉的蒋易,最后对着面色不虞的孙天宇笑着打圆场:“这侍女上个月新来的,毛手毛脚的,已经叫人罚她了,天宇啊,这样,我府里也有侍卫穿的衣服,你去换一套来,今日我做东,午饭请二位去万鹤轩用,权当赔罪了,如何?”

礼部的吕尚书是出了名的老饕,在吃上尤为舍得砸钱,仅仅一张坐垫就能换得他请客吃饭的承诺,换作是旁人,怕是此刻会雀跃不已满口答应,但孙天宇丝毫不为所动,眼底明明白白带着控诉和不满,沉默着看向蒋易。

“回阁里换一套衣服再来吧,天宇。”蒋易说。

孙天宇垂下眼睛,乖乖答了一句“是”,又把坐垫装回小包袱里,出了门便一个轻功飞上了屋顶,往南阁的方向赶回去。

“行了。”待屋顶上轻之又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蒋易这才坐到椅子上,对吕严道,“说吧,特意把孙天宇支走,还毁了我一张坐垫,是老阁主的事有眉目了?”

吕严脸上方才那点轻松油滑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见,面色沉沉地点头。

八年前,武林盟三大盟主之一的南阁阁主蒋鸣纪中毒身亡,却不知是谁下的毒,一时间武林大乱,正值弱冠的蒋易于风雨飘摇之际接过阁主之位。原本江湖众人皆不看好,南阁以剑道闻名天下,可这位阁主之子却生来体弱,握不了剑习不得武,性子也太过温吞柔和,难当大任。一时间人人都说南阁怕是气数已尽、大厦将倾,更有不少势力盯上这块肥肉。可谁也没想到这个没武功的病秧子能力挽狂澜,用了一年的时间斡旋于众多门派与朝堂间,硬生生从群狼环伺中保下了南阁。

只是老阁主武林盟主之一的位置,毫无武功的蒋易无法接手,便一直空悬着,等下一任大比再选出来。

在保住南阁的同时,蒋易也从未放弃过探查蒋鸣纪之死的真相,他要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然后为他的养父报仇。

他并非蒋鸣纪亲生,这一真相还是蒋鸣纪在中毒后的弥留之际告诉他的,可还未来得及说出他真正的身世就彻底毒发而亡。蒋鸣纪对他说这件事原本是为了叫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蒋易还是留下了。

纵然没有血脉联系,但蒋鸣纪养育了他二十年,如师如父,蒋易做不到一走了之,立誓要为养父报仇雪恨。然而那下毒之人是一名死士,早在下毒之后自己也服下化骨散,化作一滩脏污腥浓的血水,叫人无从查起。蒋易暗中追查了八年,撒出去的暗探不计其数,收集的消息又多又杂,虽有怀疑之人,却始终没有半分能指向具体某方势力的线索,倒是意外得知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秘密。甚至因此江湖中渐渐起了传闻,说南阁阁主蒋易手握无数门派与朝堂的密辛,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这些秘密曝光之时,便是武林与朝堂颠覆之日,“覆水郎君”的名号由此而来。

蒋易最开始对此颇为头疼,他不知道这名号是怎么传出去的,分明他所有探查皆是在暗中行进,且这并非什么好名头,给他带来的麻烦远比好处要多得多,明面儿上不敢得罪他的人是多了,可暗地里来刺杀他的人简直数不胜数,所幸阁内高手如云,后面更有孙天宇贴身护着他,这才无性命之忧。

后来蒋易发现这名号吸引了不少胆大之人来找他交换消息,倒是方便了他追查当年事,便也就放任这般传闻愈演愈烈,如今乍然听闻有了消息,蒋易只觉得心重重往下沉了沉。

此事牵涉重大,又太过危险,他不愿把孙天宇裹进来,因此每每谈及此事,总会想方设法地把人支走。

“什么消息?”蒋易问。

“要说这个消息,就得先说另外一件事。”吕严压低声音,“和七年前你去江南的那一趟有关。”

蒋易眼角一跳。

七年前,江南。

便是他捡到孙天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