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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煎包

Summary:

很温馨、安宁,最近繁琐的工作在昨天终于结束,悬而未决的事也得到了解决,绝枪战士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刻,身后的机工正靠着他的肩头,呼吸热融融地打在他的后颈,听起来有些沉,像是在做梦,这种互相依偎的距离让他感到很安全。

Notes:

枪机xp约稿放出,感谢约稿!

Chapter Text

绝枪战士是被落雪声吵醒的,院子里的山松攒了大半宿的雪,终于不堪重负,堆雪窸窸窣窣地砸进了池水前的遮阳伞上,发出砰的一声,伞面收紧、再缓缓支开,松散的积雪一朵一朵地滑下去,最后又归于平静。他睁开眼,屋子里很温暖,炉火还徐徐地烧着,火星依稀,旁边煨着水壶,一缕缕的热气顺着壶嘴向屋顶盘旋。

很温馨、安宁,最近繁琐的工作在昨天终于结束,悬而未决的事也得到了解决,绝枪战士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刻,身后的机工正靠着他的肩头,呼吸热融融地打在他的后颈,听起来有些沉,像是在做梦,这种互相依偎的距离让他感到很安全。

 

于是绝枪战士翻了个身,手掌循着被褥的缝隙摸了下去,机工的后背很薄,没什么多余的肉,骨肉匀称,睡热了,还沾着点轻微的汗。临睡前他记得机工还没回家,如今倒乖觉地钻进被子,挨着自己入眠,看着机工微蹙的眉心,绝枪战士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手掌丈量着、抚摸着,心里也惦念着,他瘦了点,下巴都发尖了,肯定没好好吃东西……最近也没怎么亲密,早出晚归,他都没有注意到机工的变化。

直至摸到机工的大腿,绝枪战士才发现,他正夹着一点软被,不上不下地轻轻磨蹭着,用软绵绵的东西隔靴搔痒,抚慰自己腿心的欲望。手掌插进他并着的大腿里,机工身下唯一的布料早就被逼水泡透了,湿哒哒的一团薄布,裹着饱满的逼肉,淫水四溢,他的手指一摸进去,那腥臊的水液就溢出来了,连腿根都沾满了蜜水——绝枪战士的呼吸重了起来,他揭开被子,将机工的身体彻底打开在自己面前。

他熟悉的身躯毫无戒备地向他张开了怀抱,绝枪战士的手按到机工柔韧的腿根,掰开他的大腿,露出最深处湿热的小逼,昏暗的灯光下,布料已经被淫水泡到半透明,隔着那层软布,他都能看清机工嫩红色的阴唇,正因外力而微微外翻出一点,熟红色的阴蒂勃起凸出,整张雌穴都湿哒哒的,渴求什么东西操进去,填满他空虚寂寞的骚逼。

久未得到纾解的鸡巴也立刻就硬了起来,绝枪战士挑着那片轻薄的布料,往下压,湿滑的逼水还在往外漏,随着他的抚摸,机工甚至顺从地将腿张得更开,左手微微蜷曲着,想伸下去自己爱抚小逼。离得很近,绝枪战士能闻到骚逼上温热的甜腥味,他略一用力,唯一的遮蔽就轻而易举地撕破,露出了里面渴求已久的逼肉,艳红色的花唇抖了几下,从里面暴露出来,肉缝湿漉漉地滴着水,因为没得到抚慰而显得可怜兮兮的,机工迷迷糊糊里发出几声呻吟,他的手摸了下去,搭在自己小腹上,指甲来回搓磨着阴蒂,还想往下伸,正摸索着自己的逼缝,打算自己插进去。

这么想我吗……做春梦了?

好淫荡、好骚。绝枪战士沉默地注视着,心里这样想着,他还记得临走前机工平静的表情,腰身纤细地倚在门口,对他随意地摆摆手告别,姿态散漫,现在寂寞成什么样子了,像个骚货一样,用逼蹭着被子,湿哒哒地流水。绝枪战士的手在他私处游走、抚按,粗糙的指腹擦过饱满的肉唇,肥嘟嘟的馒头逼软得要命,手指插进去像在揉一团刚发酵好的面,搅一搅,就溢出丰富的水液来,肉花张着,从上至下,熟红色的阴蒂水淋淋的,小穴眼只是一道紧缩的线,但绝枪战士知道,里面有多紧、又多会伺候人,只要插进去,就会箍着他的鸡巴吮吸。

无需更多的扩张,两根手指在机工的阴私处来回摩挲了几下,就捅进了逼眼里,湿热的小逼里面也像包水,蜜液从他指尖扒开的缝隙里流溢而出,机工在睡梦里抖了两下,发出沉沉的、愉快的呜咽声,很轻,在夜里格外清晰。他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慢慢地收紧了,展示底下的骚逼一样,把他柔软的下腹按出几个浅浅的凹陷。里面正因绝枪战士的侵入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里面想要更多,想被更粗、更长的东西顶到子宫,插进去,应该操得他不断喷淫液才对。机工皱紧眉,昏睡中迷乱的情潮让他想要更多,他的私处紧紧地咬着绝枪战士的手指,丝毫不放,紧密的肉壁裹上来,在他拔出去时又痴痴地绞紧。

绝枪战士弯着胳膊,手指开始在他逼缝里抽干那腔骚水,咕叽咕叽的,进出十足通畅,都不需要润滑液,操得机工在睡梦里张开唇齿,不自觉地开始小声呻吟。而他蜷曲着腿跪伏在机工身上,满意地将他含春的眉眼尽收眼底,看到机工毫无防备的、甚至是柔软的一面,让他感到畅快,毕竟机工往常上床时都咬着嘴唇、克制着高潮,一副玉女的模样。绝枪战士分出一只手,将机工那头的加隆德牌台灯打开,高透玻璃的映照下,灯光很清亮,把机工奶子上自己揉出来的掌印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绝枪战士面前。

他的确很想要,分别太久,他早就馋了,越想越空虚。

绝枪战士眼下发热,他喘息沉了起来,脑子里幻想起机工是如何自己一个人揉着奶子高潮的,是想着自己吗?想他操进去,所以下午有没有玩小逼呢?有没有看他们的性爱记录?什么时候做的?怎么现在还留有几个浅红色的掌印……他手下的动作粗暴了起来,三根手指齐齐操进去戳刺他阴道里的腺点,身下的机工微微挺起肚子把骚逼往绝枪战士面前送,在沉睡中开始微微摇摆着腰身,迎合他的动作。望着机工那张被操熟了的小逼,上次吃他小穴是什么时候,腥甜的蜜水淌出来,他近距离地观看着机工是怎么被自己舔到喷的,尿眼翕张,逼水喷溅。他又热又渴,想埋在老婆逼里喝他的骚水,想吃逼,这样想着,绝枪战士也这么做了。

唇鼻压上去时手指也抽了出来,骤然失去抚慰的小穴失落地缩紧了几下,机工发出了几声迷惘的闷哼,修建平整的手指放在阴唇上,揉了几下自己红肿的阴蒂,绝枪战士用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私处移开,顺势就将上面残存的淫水胡乱擦拭在机工情热的胸腹处。他张开嘴,把机工水红色的小逼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吮吸了几下,把外面的黏液都嗦吮到自己嘴中,而后,才伸出舌头,将舌面压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搓按着,舔舐起他情动的阴私。

“啊、……”机工忍不住地低吟着,半梦半醒间,他置身于甜蜜的春梦里,被什么东西亲吻着下面,让他很舒服,下面得到了照顾,上面就更痒了,昏昏沉沉里他抓着自己的两只乳房,缓慢地挤压起来,把奶尖挤得凸起,嫩红的小豆鼓起来,勾人吮咬。

绝枪战士微微抬着眼,看机工揉自己的两只骚奶子,把他看得口舌干燥,下腹涨得难堪,早已顶着机工的小腿磨蹭起来,聊以慰藉滚烫的情潮。他的舌头从上面重重地碾下去,钻进那个湿热的甬道,模仿着交媾的动作,用柔软的舌头操了他几十下,里面微咸的骚水都被他咽下去,机工喘得厉害,几乎要高潮了,他绷紧腿,两只腿张得更开,骚浪地把小逼完全打开了,深埋在小腹里的子宫抽搐着,渴望鸡巴操进去,近乎于谄媚地里面降下更多湿润的爱液。

 

他并不打算让机工就这样高潮,在他湿热的喘息里,他直起腰身,扶着早就涨痛起来的鸡巴,顶着机工淫浪的骚穴磨蹭了几下,直贯而入,把机工狭窄的阴道操了个满满当当。里面插起来太舒服,临走前他们日夜媾和,机工的逼被他插得松软,如今小别一段时间,机工的小逼养得更紧了,像处子似的,又比处子会吸,不至于过分紧致,绞得他生疼。绝枪战士仰起脖颈,压抑着喘息出来,随后,他抓着机工的大腿,把他重重地拉向自己的鸡巴,双手从腰后绕过来,扒着机工的骚逼,掀开阴唇,拇指按在逼眼周围按摩着,他盯着那里,看着自己胀成绛红色的肉茎一次次挺进去,粗壮的鸡巴像小臂似的,狰狞地操进去,而机工狭小的、比寻常人更小一些的雌穴,却能将他的肉屌全部吃下。

还不醒吗,梦里的我比现在更温柔可亲吗?他笑了一声,手掌带着些力气,沿着机工发烫的脸颊抚过,丈量着机工削减几分的身体,摁揉过两只鼓鼓的乳房,能够孕育生命的小腹,最后是下面,他们交合处水液泥泞,遍是机工的小逼里流出来的爱液,腿根上湿哒哒的。绝枪战士一面往机工逼里操着,一面伸手蘸取着那些体液,他重复着刚刚的动作,戏弄般地把它们随意涂抹在机工的身上,晶莹的体液抹匀他细长的脖颈,饱满臌胀的奶子,他并着手指,把两只奶头涂抹得湿滴滴的,泛着淫靡的光泽,被操得凸起来的小腹尤其被格外关照,他按在那,感触着自己在机工身体里活动的韵律,餍足地叹了口气。

机工上半身尽是这样淫秽又不堪的体液,他身上散发着雌性发情的潮气,而他自己本身,也像一个淫荡放浪的雌兽,被绝枪战士竭尽全力地使用着,他太累了,至今还没醒,可随着身下被操得越来越激烈,机工的身体濒临高潮,类似于失禁的快感让他开始受不住地颤抖。在绝枪战士把他下体折叠起来,像操玩具似的,骑在他身上,鸡巴大开大合地从他逼眼里拔出半截又重重地压进去,直接撞在宫口上,被操得酸涩不已的膀胱终于让疲倦的机工从这个过分真实的春梦里惊醒。

“嗯、啊……”发软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来,机工薄薄的眼皮颤抖着,处在几乎要苏醒的临界点,身体被操着、占据,尿眼在收缩,他抖着使不上力气的胳膊,软绵绵地推在绝枪战士的胸前,想将他从自己的逼里拔出来。然而太迟了,失禁的瞬间,机工也被操到高潮了,混乱的大脑分不清二者的区别,机工蜷缩在绝枪战士的怀里,身体痉挛着,双眼因愉快的高潮和失禁的羞耻而失神着,他恍惚了起来,金色的眼中倒映着他心爱之人的身影。

绝枪战士没再动了,他知道机工刚睡醒的身体过分敏感,再操下去必然承受不了,但机工被他操尿了的这个认知仍旧让他心情愉快,他微笑着,亲昵地吻了吻机工潮湿的额头,珍爱般地捧着他的下巴,亲过鼻尖,舔了舔他的嘴唇:“醒了?”

机工还在抖,一片混乱的大脑迟迟地接受着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丑态的事实,他不但被睡奸了,还被操尿了,尿在罪魁祸首面前,他深陷在耻辱与羞赧里,机工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一点过度羞愤的眼泪蓄在他眼角,。偏偏此时,绝枪战士还掰着他的脑袋向左偏过去,让他把耳朵和脖颈都露出来,让他着迷的吻亵渎地落下来,逐渐失去控制,绝枪战士压制着他,不顾他的反抗,啃咬着他柔软的耳尖、脖颈,将他的耳朵都含在嘴里暧昧地轻嚼着。

他的鸡巴还如一根肉枪般硬邦邦地插在机工的逼里,在里面搅了搅,绝枪战士下腹的阴毛被体液浸湿,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机工的逼里漏出来,尿液浇在他鸡巴根部,淫水喷在他伞冠上,让绝枪战士爽得头皮发麻。而机工想要忍住尿意,可自己还没完全找回身体的主导权,怎么也控制不了,他小腹颤抖着,尿液流了小半张床,他听到绝枪战士附在他耳边沉沉的笑声:“看看你,怎么流得到处都是啊……只有小狗才会这样,我再帮你堵会儿。”

“出去、不要……”机工睡前的确想要这个,看着突然回来的绝枪战士,他是惊喜的,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被操成这副模样,近乎于恼羞成怒的,机工推着他的胸膛,半点好脸色都没给对方,他压着细尖的眉宇,表情很差,“拔出去……别操了。”

“……是想和我玩强奸吗?”像是调侃,绝枪战士并未因对方的拒绝生气,看着机工忍耐着怒气而薄红的脸色,他倒觉得过分色情了,毕竟往常机工鲜少有这样生动的时刻,连做爱都是克制的。所以他笑着,一只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抓着机工两条纤瘦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头顶,以一种性强暴的姿态,继续了交媾的行径,机工的双腿想要闭合,遮掩自己下体淫荡的骚样,绝枪战士压着他的腿根,又重又凶地操进去,伞冠卡在子宫口往上推,类似于被中出的快感让机工双腿发软,毫无反制之力,他方才强硬一点的态度顿时软化,绝枪战士亲吻着他的嘴唇,问着,“确定吗?你喜欢这样?”

不要、不对……机工双眼迷离起来,他看着绝枪战士,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明明想要拒绝,但里面却好舒服,被这么操了几十下,他忍不住地向着欲海沉沦,被操痴了似的,张着嘴,只是吐出一点柔和的淫叫,反倒让绝枪战士听舒服了,就是这样,他喜欢看着机工被自己操晕了的痴态,喜欢看对方把自己的身体交出来挨操,喜欢以这种原始的方式侵占机工的身躯,让他和自己紧密相连。

他喘息着,亲得很用力,见机工已经不再反抗,掐着机工脖子的手移到了他的奶子上,柔软的骚奶子挺翘着勾人去用,没得到爱抚早就瘙痒难忍了,绝枪战士宽阔的手掌在那摸着。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他牵着机工的一只手,让他去摸自己沉甸甸的阴囊,圆滚滚的睾丸一下下地撞在机工带着薄茧的掌心,他咬着机工柔软的嘴唇,含混地说着:“不想被强奸,你应该掐这里,知道吗?……快点,让我舒服一下,怎么不揉一揉我的下面?”

他像是真的被操傻了,慢慢地,用自己灵活的手指,指尖捏住他沉重的阴囊,潮热的手掌摸着他积蓄精液的囊袋,真的在上面搓了搓,揉了几下。身上的绝枪战士舒服地吐出几声喟叹,伞冠猛地就卡进他的子宫里,撞开了一道缝隙,绝枪战士把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原本没操进去的小半截鸡巴如今正正好好地全部推进子宫里,阴囊贴在机工的手上缓缓地磨蹭着,他温柔地夸扬了机工:“好厉害,学得好快,摸得我好舒服?……你呢,被操开子宫了,爽吗?”

发觉自己失禁时没流下来的几滴泪水如今终于决堤,被中出了的机工咬着下唇去了,他的双腿缠紧了绝枪战士的腰,紧密的、完全纳入了对方,完全被对方打开。他看着绝枪战士青蓝色的眼,脑海里晕眩不已,他在里面找到了自己情动的模样,在绝枪战士的眼中找到了自己颤抖的心,机工去得很安静,在这一刻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爱意全都彻底地为绝枪战士所使用了,他愿意、允许这一切在他身上发生,并且,他喜欢这样。

绝枪战士看着满脸泪水的机工,他掐着对方的双乳往上拔,拇指抵在乳头根部,将两只奶尖搓得肿大,机工高潮时抽紧的子宫像个会吸鸡巴的肉套子一样,他情欲高涨的鸡巴重重地撞进去又拔出来,在机工被操得翻起白眼时,一股滚烫的浓精忽然迸发射进了他窄小的宫腔里,抵着机工娇嫩的宫壁,射了他一肚子雄精。

啊、啊……机工仰着脖子,精液洋洋洒洒地灌进来,让他神思混乱地又去了一次,他夹着腿颤抖不已,整个人受不住地搂紧绝枪战士的脖子,也不顾自己方才还推拒的模样,被操成痴女般地躲进绝枪战士的怀中,与他迷乱地接吻。

 

高潮后在他逼里抽动的鸡巴没拔出来,机工被操得脑子发晕,接连去了三次,疲倦的身体让他开始止不住地犯困。就在他以为结束了,昏昏欲睡时,兴致勃发的绝枪战士把他调转了个方向,插在他淫洞里的鸡巴还死死地顶着子宫操着,他搂着机工,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似的姿势,端着机工往浴室里走。

客厅里没开灯,微型车式浮空炮塔的模型支在书架上,散发着微弱的蓝光,机工沾着机油的外套叠在门口的玄关处,散乱的魔导机械卷轴和蓝图在茶几上乱七八糟地铺开,还有不成套的几只拆卸开的火枪,抹布搭在桌边。绝枪战士的长大衣扔在沙发上,一只袖子垂下去,雄狮之心就立在一边。机工没多少时间打理房间,只勉强还算乱中有序,可这样倒显得家里很温馨的模样。

绝枪战士心里发热,他把脸贴在机工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抱着他推开了浴室门。那里,前段时间绝枪战士带回来了一面立身镜子,机工很反对在浴缸前装这个,认为下流,可绝枪却坚持这么做,如今派上用场了,他伸手打开灯,顺便关紧了门。

他们一前一后地站在镜子前,机工眼睫上沾了沉重的汗水与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依旧能看清,自己是什么模样,被绝枪战士向两侧打开双腿,露出一张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逼。他咽了口唾沫,本该移开视线,可看着自己肉鼓鼓的肥蚌,里面埋着那样一根令他欲生欲死的阴茎,他情难自禁地抖着腿,看得眼热,走动时不断操进子宫里的鸡巴早就让他又开始发春,他只是看着,就差点又要去一次。

绝枪战士的鸡巴把逼眼堵满了,可还是有些精液,顺着罅隙,淌了出来,此时他花心间滴滴点点的白浆,绝枪战士瞧着他那,伸手搓了几把软烂如泥的淫逼,索性把鸡巴从里面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阴道顿时向外满溢出精来。浓郁的白精一滩滩的从他湿红的逼洞里掉出来,一部分径直落在地面上,一部分则顺着他并不饱满的臀肉淌下去,精液溢在他臀缝间积蓄着,又从臀尖上滴下去,一汪汪白腻的精,他像个被灌饱了精的骚货一样。

“好骚,看到了吗,你的小逼还在收缩呢,想要鸡巴操进去吗,是不是很想要?”绝枪战士咬着他的耳尖说话,他诱惑着,让机工表露出更骚的一面。身下,那根依旧勃发的、沾满彼此体液的阴茎,高涨着,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拍打在机工的阴阜上,像巴掌似的,肉棍子扇着他淫浪的小穴,有点痛,有点爽,还时不时地蹭着他的逼眼,滑进去一点龟头,还没等机工爽到,就又拔了出来。

机工沉默着,面红耳赤,他看着自己的模样,他自己都从未仔细看过这里,如今亲眼看着自己雌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水、溢精,下身两瓣阴唇被插得合不上去,敞着淫荡的骚洞,他能嗅到精液的麝味、骚水的腥味,以及他尿液的味道,而那样粗壮的肉屌,就在他逼上磨蹭个没完没了,扇得他的逼又肿了几分,肥嘟嘟的。绝枪战士垂下眼,看着机工逐渐松动的表情,他将人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站好,转而去玩他两只小奶子。

“想要吗……自己把逼扒开,求我操进去。”他颇有耐心,做保镖时最擅长等待,此刻也是一样的。绝枪战士的手握住了机工的双乳,对着那面镜子,让他自己看他是怎么被玩爽了的。两人有不少的体型差距,机工看着自己单薄的肩头,身后绝枪战士宽厚的肩膀贴着他,他的视线落在绝枪战士拳头般大的龟头上,他胡思乱想着,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荡妇、骚货。绝枪战士长得太高,他不得不踮起脚,像骑在绝枪战士的鸡巴上一样,两瓣肉嘟嘟的小逼被蹭得分开,他像在腿交一样,腿心间磨得湿漉漉、热乎乎的,让他分外想要被操满。

真的好想要……想被鸡巴填满小逼。机工的心里全是这样直白而清晰的念头,只要他说出来就好了,只要他求绝枪操自己,只要他像个饥渴难耐的妓子一样求操。他看着自己雪白的双乳上斑驳的指痕,像肉杯一样,两只奶子被掐得支起来,圆盘一样的蜜桃奶子此时跟奶牛似的,高高地耸起来,被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绝枪战士捏着它们,上下抖着,红艳艳的奶头在空中画圈。

“想要……想要你、操进来。”他看了许久,终于舍弃了自尊,按捺不住地,微微张开嘴说道。镜子里的机工额发散乱,湿汗为他增添了几许迷离的春情,他靠着绝枪战士的肩头,浑身绵软,他看着自己张开嘴,一字一句地说话,两只手伸下去,微微颤抖着,扒开两瓣丰满的阴唇,亲手将自己的逼扒开给别人看,他把自己摆在一个淫荡的位置,此后他再也离不开绝枪战士的鸡巴了。

“该叫我什么呀?”绝枪战士耳根滚烫,他用力地蹭着机工的额头,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用这样亲切的方式和他表露自己的喜爱,“求我操你的小骚逼,说。”

“……老公、老公,求你了,老公、你操我的……小、逼……小、骚逼吧。”机工话说得艰难,这样下流的话,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他望着自己熟红的逼,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性器官紧紧地挨着,他被绝枪战士搂在怀里揉着奶子,双乳间近乎于溢奶的快意让他想要对方咬住自己的奶头吮吸,他看着自己泪水四溢的面容,把两瓣肉唇往两边拉得更开,双腿张着,翕合的淫洞里流出来一道黏糊淫液,滴在绝枪战士的鸡巴上,他濒临崩溃、放任自流地,继续道,“求你、吃一下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小逼,都好痒……”

“好可爱老婆,好爱你……”绝枪战士搂紧了他,往前了两步,将机工按倒在洗脸池上,上面瓶瓶罐罐的东西被扫开掉在地上,没人去管这些,机工被掰开双腿,一条腿高高拉起来,抗在绝枪战士的肩头,他侧卧着,被绝枪战士的鸡巴操开了逼,身下的机工猛烈地一颤,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子宫再度被操开,机工哽咽着哭了出来,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绝枪战士不管他的哭叫,下腹亢奋地往机工逼里撞,像要把他肚子操烂似的,也不顾就这几下已经将机工逼得四肢抽搐,阴囊一遍遍地撞在他白嫩的臀肉上,他俯下身,埋在机工的奶子上,用力地吮咬他的乳头,像个孩子似的,在他没有乳水的胸乳间寻找孕母的蜜液。

“啊、啊!老公……好爽、好痛、不行了!”无师自通地,机工学会了叫床,他兴奋的呜咽落在绝枪战士的耳朵里,却只让他动作更为粗暴。机工只觉得自己肚子要被鸡巴搅烂了,那根肉茎是奔着把他操死来的。他双腿绷直又松开,一条腿没有支点,他不得不去搂绝枪战士的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按,才能避免自己在交媾里不慎滑下洗脸台。这动作更浪了,欲求不满还要更多一样,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后背抵在墙面上,承受着猛烈的抽干。恍惚中,痛楚也变成了极乐的快感,他被中出到再次翻起白眼,也不管自己高亢的叫床声会不会被邻居听到,尖叫道,“不要、不要,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嗯啊啊!顶到胃了、哦哦哦……!”

“小声点呀……我不想让别人也听到你的叫声。”绝枪战士叹着气,他的胯部一下下地拍打在机工敞露的阴唇上,膨胀的肉茎将他纤细的穴眼撕开了细小的裂口,见机工已经被操昏了头,他不得不自己伸手捂住了机工的嘴,轻轻地,将他的喘叫压抑在一个可控的范围里。每当肉茎操到底时,绝枪战士硕大的龟头都会挤进柔软的子宫内,拔出时,伞冠下的沟壑又卡着宫口的肉嘴向外扯,给机工一种自己要被操得子宫掉出来的错乱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绝枪战士又再一次顶到底。于是身后抱着他的手掌骤然抓紧了,他能感受到机工抓破了自己的后背,但这些对习惯了狩猎、赏金委托的危险的绝枪战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让他更加愉悦了。他吐出来机工的乳尖,把人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机工坐在洗脸池上,和他面对面着交合,绝枪战士贴着他的脸亲了上去,“我好爱你,说爱我可以吗?我想听这个。”

“……爱你、我、我爱你……”机工被操得几乎半昏了,他吐出来的一截殷红小舌上挂着一滩咽不下去的唾液,晶莹剔透的,说话含糊不清,迷迷糊糊的,机工舔着绝枪战士的嘴唇,痴女般,虔诚又仔细,在接吻的间隙里,他的手被绝枪战士牵着,十指相扣,按在台面上,机工哑着嗓子哽咽道,“我爱你。”

精液再次浇进来的时候机工又一次失禁了,他软绵绵地倒在洗脸池上,坐都坐不住,一只手被绝枪战士牵着,一只手挂在绝枪战士的脖子上,在逼仄的空间里,他们看着彼此交合处的一片狼藉,机工眼下一片淫靡的绯红色,他看着自己软烂的小逼被操得难以闭拢,阴唇向两边外翻,尿眼被操得红彤彤的,尿柱喷出来时他也高潮了,机工麻木地呜咽着呻吟,他看着自己尿了一腿,身体因高潮而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与此同时,小腹也被撑得胀起来,微微凸起来一个肥润的弧度,正是因为他的子宫被灌注了一大泡精液,里面臌胀了起来。

“我也爱你……”他回应道,精液射完时机工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的额头靠在绝枪战士的肩上,眼角噙着点泪意,陷入昏睡中去。而绝枪战士搂着他,伸手下去揉着他的小逼,慢悠悠地从里面拔出了小半截鸡巴,随即,他堵着宫口,不加克制地,在机工的肉逼里尿了出来,一大股淡黄色的液体喷进机工的宫腔里,将已然高涨起来的肚子撑得更大,子宫圆鼓鼓地涨起来,恍若怀胎三四月一样,小腹里怀揣着一个并不存在的生命。

在一片淫乱的体液里,绝枪战士抱着机工,缓慢地亲吻着。许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将肉屌拔了出来,尿液混着淫水,半透明的白精,从机工合不上的逼眼里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他看着机工的小腹缓慢地归于平坦,莫名地,觉得可惜。

 

泄欲后清醒冷静下来的绝枪战士,带着心满意足、愧疚,和一丝对机工算账的后怕,在浴室里为机工清理了身体,又换了新的床褥,其中包括给老婆洗澡时不小心勃起后,不得不对着机工的脸自慰来疏解欲望。总之,当他带着机工躺到干燥而温暖的被窝里时,已经是万籁俱寂,雪已经停了,墙壁上的水晶时钟响了六下。

也许是因为突然安静下来,或是睡不安定,在绝枪战士睡过去之前,机工迷迷糊糊地醒了,他困得要命,可还是勉强睁开一只眼,皱着眉看着绝枪战士,壁炉的火光极昏暗的,两个人只能看清对方模糊的面容。在绝枪战士想他是否要责骂自己两句时,机工忽而伸手抱住了他,往绝枪战士的怀中靠了一点,随后,他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嗅着那让他安心的气味,机工慢吞吞地开口,嗓音听起来很疲惫:“欢迎回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