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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懂乔拉和冬天的适配度吗?
屋外飘着雪的傍晚,乡间一片静谧,只有复古唱机缓缓旋转,轻声放着舒缓的音乐,客厅壁炉噼啪响着释放暖意。衣帽架上的大衣围巾帽子手套被取下,拉姐把自己裹进温暖的衣物,捧着马克杯走到阳台上,坐下来静静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雪地、远处积雪的针叶林和天边黛色的群山。手中的半杯热可可氤氲着热气,跟呼出的白气一起上升,拉姐端起杯子时就在他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空杯子被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拉姐用围巾遮住下半张脸,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然后看着晶莹的晶体隔着手套被掌心加热,失去棱角,融化成圆圆的水珠,最后消失在交织的棉线里。
什么你问姐夫呢?
姐夫才不会像大家想的那样,套上很配拉姐穿搭的厚衣服,端着他刚刚煮好的两杯热红酒走出来,两人互相碰杯,姐靠在他怀里看一只鸟展翅滑翔过他们眼前的天空。这样才和姐般配,但这绝非姐夫的风格。姐夫这时候肯定是一件牛皮穿在身上,一条紧身牛仔裤包在腿上,一罐红牛放在手边,一条健达叼在嘴里,在模拟器上开车开得天昏地暗。拉姐准备好晚餐又喊了3363遍没把人叫来,气得亲自去把模拟器电源拔了大骂老公。
姐夫脑子懵懵的,这圈开到一半怎么屏幕突然黑了?方向盘一拍,到嘴边的一句荷兰脏话还没飙出来就对上了老婆怒气冲冲的脸。哦天呐他可真美。Very beautiful.姐夫路怒都被治好了,光顾着盯着拉姐的漂亮脸蛋看,数落自己的话半句没进脑子。姐输出半天发现对方毫无反应,骂完了他还是愣着,深感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跟你说话,你在那想什么呢?!”
姐夫回过神来,眨眨眼睛挠挠头:“Very beautiful.”
拉姐一个白眼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出来吃饭!”
大事不妙。晚上拉姐把姐夫的被子枕头从两人的房间里扔出来往沙发上一堆,说今晚马维潘与猫与狗不得入内。姐夫认真思考,家里哪有什么马维潘?Franz Hermann敲敲门报上大名,房门另一边传来姐没好气的大喊,开super slow破车的也不许进!
姐夫撇撇嘴,心想还好上次修窗户的时候留了个心眼,今天不用再牺牲一块玻璃。是的,姐夫不是罗密欧,但爬窗台的技术和罗密欧爬阳台的身手有的一拼。或许这是私奔者必备技能?姐夫想到多年前自己带着拉姐从梅奔家跑出来。真奇怪,他们梅奔家莫名其妙地特别喜欢他,为什么不把这份爱给George呢?再说他们明明是喜欢他的,怎么他要娶走拉姐他们就不乐意了呢?
这么想着,把被子系在脖子上、枕头夹在腋下的姐夫已经爬到窗口。拉姐在床上看书,姐夫小心翼翼在窗台上站稳,用空出的一只手摇摇窗框,果然拉不开。姐夫找到机关把玻璃轻轻卸下来,从窗洞里塞进房间。姐看书太认真,姐夫都爬进来又把玻璃安回去了还是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你在看什么书?”姐夫凑到姐旁边,姐把书合上给他看看书脊。
阿嚏。姐夫吸吸鼻子,动手把被子枕头安顿好,盖上被子,再把姐拉进怀里。
“你身上怎么这么冷。”拉姐小声嘟囔。
姐夫昏昏欲睡地贴着姐,呆呆地看着姐看书,直到姐终于意识到问题,放下书用好像今晚第一次见到姐夫的表情盯着他:“我什么时候放你进来的?”
“你没放我进来啊。”
“那你怎么会在房间里?”
姐夫无辜地指指窗户。
拉姐叹了口气。算了,他都爬窗进来了,总没有再把人从窗口丢出去砸进雪地的道理。
“I'm sorry George……I love you.”姐夫用他一贯的认真专注表情看着拉姐的眼睛。
拉姐偏过头:“……真拿你没办法。”
姐夫在姐的侧脸落下一吻。I love you, George.他说。
今晚马维潘与猫与狗与开gt的不得入内,但是在这个12月的雪夜,George的金毛狮子Maxie有豁免权。
什么你问侄子呢?
没有侄子。小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