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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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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8
Words:
8,93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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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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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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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Summary:

逃去新世界

Work Text:

和哥哥住在一起的圣殿,是你这位小吸血鬼的全世界。

而你的世界上空悬挂着大大的两字教条:不准。

秦梧给你立了许多规矩,从小到大垒在一起,叠成了你永远越不过去的山。

不准不带斗篷就出门,不准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逛街,不准私下与别人交流过多,不准离开他太久,不准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做所有事情。

每当你想反抗,他只会居高临下淡淡看着你,那双沉沉的灰眸里偶尔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然后简短吐出几个字:“你离不开我。”

笨哥哥,连爱这个字居然都说不出口。你心里暗自腹诽,但涌现起来的火气却骤然熄了,站在秦梧面前低头,像个蔫巴的小白菜。

因为你居然连怪他都不愿说,哥哥的爱渗透你十几年,是重到无须开口也会让人感知到的东西。

他在意你,所以要管着你。哥哥管妹妹,天经地义,猎魔人管吸血鬼,天经地义。

但哥哥忙,所以少见你,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你们之间的交流,只有进食、祷告、惩罚。

“哥哥……您今天也很忙吗?”

秦梧的衣袍下摆被你攥在手心,白色兜帽因为突兀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半侧青年冰冷不耐的神情。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你,沉默片刻,不容拒绝的力道从你的指尖滑脱,带走了最后一片衣角。

哥哥对你说:“我要处理事务,神选者每天都很忙。”

看见你明显失落的神情,他的脸色回暖了些,心底因为离开而产生的焦躁也渐渐抚平,转而成为轻轻按揉你头顶的那只手,秦梧最终还是软下语气安慰了你。

“我会准时回来,在家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长靴嗒的一声轻响,你低着头没再看哥哥的背影,只剩脚踩地面、越来越远的磕托声。

你的人生似乎只能围着哥哥转。

他工作,那你就成为一块无所事事的背景板,他存在,你的生活才有了颜色与意义。除此之外的一切——一概不知,不甚清楚,浑浑噩噩。

与秦梧共同生活的十几年里,你没有一个朋友。

你只有哥哥,也只能有哥哥。

大门传来被关闭的声响,秦梧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又一次重复把你抛弃,去履行神选者的职责,下了班继续面对他又爱又恨的吸血鬼妹妹。

你不知道该去哪,书房燃了一整夜的熏香已经熄了,只剩了些残冷的余温。你赤着脚走进去,看着足足覆盖整片墙的书架,指尖轻轻滑过沾染的灰尘捻了捻。

哥哥不在的日子里,你几乎把这面书架翻了个遍。配套的木梯不知爬上去过多少次,每一本书都有指尖和羽毛笔写下的痕迹,纸张沙沙与散发的油墨香,不间断地陪伴了你许多年。

你喜欢在书里拼凑出自己的小世界,截取童话故事的选段,历史书籍的残页,为虚拟的心锁添砖加瓦,做个修筑城墙的水泥匠。

有一本书你看过很多次,被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封面粗硬的纸皮已经开始掉色内扣,白色的纸张逐渐泛黄软化。即使你早已把内容铭记于心,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翻阅,视线牢牢锁定故事里梦幻、现实里绝不可能办到的情节。

这是一本童话书,结局美好幸福,吸血鬼主人公收获了爱人亲人朋友,最终带领吸血鬼与人类达成和解,所有人都过上了充实美满的生活。

你也想变成那样……不用带着斗篷出门,不需要小心翼翼藏起自己尖锐的獠牙与赤红的眼瞳,不需要蜷缩在哥哥的规训下与人类保持距离。

同样,也不需要喝血。

现实的你做不到,可故事里的主人公做得到,你羡慕她。

你抬手,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那本书,又去书桌上拿走了两卷羊皮纸,一个墨水瓶与一支羽毛笔。最后把这些东西紧紧抱在怀里,朝房间跑去。

你一股脑把它们摔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手脚并用兴奋地爬上去,展开厚重卷曲的羊皮纸,打开墨水瓶的封盖,用羽毛笔蘸了墨,正朝下趴在床上,两条小腿高高翘起交叠,写下了第一行字。

“我是个吸血鬼,但我从不惧怕阳光,也从不需要以血液为食,在这座城里,更没有人惧怕我。我和大家,是很好的朋友。”

现实做不到的事,你要一笔一划写下来,让它成为跃然纸上的真实,成为你除去哥哥外唯一快乐的源泉,交友的渠道。

秦梧不在的白昼,你只好靠着这本翻烂的童话书和写满幻想故事的羊皮纸度过。

你把轻柔的羽毛尾端放进嘴里抿了抿,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蘸了墨汁,一字不落地记全。

“虽然我是吸血鬼,但我却有一位身为人类的哥哥。他很厉害,是教会的神选者,专门保护大家的安全。但我的哥哥并不讨厌我,他有世界上最温暖的笑容,能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饭菜,能说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爱我,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也很爱他。”

“哥哥从来不干涉我的社交,会在不需要工作的休息日,牵住我的手一同逛街,买成衣,尝水果,喝烈酒。城中人人都爱戴他,看到我们出现总会热情地打招呼,把自家做的零食,种的水果送给我们,通常这个时候,我和哥哥到家之后两只手都快拿不下了。”

你的幻想世界里,哥哥应该是这样的。什么都要和现实的哥哥反着来,这样才能幸福。

可现在呢?幸福两个字离你总是差一点,它高高悬挂在头顶,成为你用力踮起脚尖才能碰到的未来,而在童话故事里未来唾手可得,毫不费力。

你来了兴致,脑海里的构思不断完善增加,全都变成羊皮纸上的笔耕不辍,就这么维持同一个姿势写到天黑,烛台都燃尽了引芯,成为半干的蜡泪。

门锁传来被打开的声响,外面的冷风随着秦梧的动作倒灌进来,让没关房门的你也被冻得一激灵。

哥哥回来了。

你立刻把羊皮纸,墨水瓶与羽毛笔藏在床底下,快步出门迎接秦梧,冲过去一把环住了他的腰。

“哥哥!”

突如其来的欢迎没有让他措手不及,反而是你每天都会做的动作,十几年如一日来早已成了习惯。但秦梧的身体仍然有些僵硬,来自外面的冷空气还残留在衣服上,斗篷尾部已经被门外偶尔的雨水打湿,这位神选者也仅仅只是软下神色,没有推开你,而是轻轻揉了揉你的发顶。

秦梧叹了口气:“今天怎么没有点蜡烛?家里不缺。”

你不满地撅嘴:“我忘记了……哥哥身上好冷。”

秦梧顺势把你环在他身上的手解下,脱掉斗篷挂在门口,随后抬步往里走:“冷而且脏,说多少次了,不要一回家就抱。”

“早就成习惯啦,脏我也抱。”你像牛皮糖似的跟着他,看秦梧在房子里忙来忙去,做那些你永远进不了口的吃食。这座房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哥哥在的时候便格外有烟火气,他总能从各种地方翻出值得做的家务,灶台的火永远只为他而燃,热闹得不像话。但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蜡烛会熄灭,温度会降低,气氛会归零,冷淡得像从没有人住过。

你时常在想:为什么哥哥能找出这么多事情做?

你从没有问过他,因为伟大的神选者大人不应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所以这个问题永远都没有答案,人类的烟火气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秦梧脱去繁重的外套,拿起围裙松松在腰后打了个结,后脑勺刻意留长的部分头发被重新扎好,整个人在火光的衬托下显得暖融融的,把本该存在的肃杀之气全都冲刷了个干净。

你最喜欢看哥哥穿围裙的样子,那副精致的眉眼仿佛都因为家务事软了下来,淡到看不出情绪几何,温润得不像话。

现在也是秦梧最好接近的时候,当食材在锅里咕噜咕噜冒起了泡泡,你便会趁机蹿到旁边,一句长一句短的喊哥哥,找话题,秦梧通常都不会拒绝你。

你们能接触的时间里,很大部分来源于此。

下班,迎接,做饭,交谈,阅读,睡觉。

偶尔相拥而眠。

工作日你坐在沙发上,眼神聚焦于窗外某一截枯枝的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否缠哥哥太紧,想哥哥太多。但秦梧通常不给你认识新朋友的机会,你像只永远依恋家庭的雏鸟,永远不会张开翅膀自己飞翔,反而心甘情愿在原地踏步,步履蹒跚也没关系,只要能停留在哥哥身边就好。

火被灭掉了,秦梧把餐盘端在桌上,坐下来吃饭。

你跟着走过去,拉开他身边的一把椅子,手肘撑着桌板,手掌撑着脸蛋,一眨不眨地看他。

土豆泥淋了酱,被勺子缓缓碾碎,在碗里不断搅拌。秦梧被你看得有些不自在,干脆放下餐具朝你说话。

“今天在家无聊吗?”

“无聊啊,哥哥不在,我又不能出去。”你拉长声音回答他,“被抓到了直接完蛋,两个人的皮够在城头风干三天。”

他问你答,问一句答十句,把今天积攒的所有废话全都倒豆子似的说出来,全部讲给秦梧听。

话题转来转去,始终绕不开吸血鬼这三个字。

你讲话的速度变慢了,声音也低下去,垂着头情绪不佳:“是我拖累了您……教会与吸血鬼本来就势同水火,但哥哥还要瞒着我的事情,照顾我,给我喂血。”

“哥哥,没有你在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好想您。”

你不太想掩盖脆弱的情绪,面前是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哥哥,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双手沉稳有力,一定能接住你的所有难过与怅然。

虽然哥哥偶尔不善言辞,那张霜雪千年的脸也很少展露笑颜,但属于神选者的威压永远不会朝你降下。

你挤出几滴眼泪,张开双手往秦梧怀里扑,餐具哗啦倒了一片。

“什么时候能多陪陪我?”

他没有推开你,任由你的手臂将他越箍越紧,最后干脆把你托起来,单手抱着去洗碗。

秦梧垂眸,看水流静静冲洗沾了灰尘的碗筷,转身走进客厅,把你放倒在沙发上,青年的手肘撑在身边,正居高临下看着你。

“不要这么不懂事。”他说,背后那缕细长的灰发垂至你胸前,有些瘙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一句“想你”就放弃工作?你知道神选者这个职位是庇佑你我的唯一办法吗?”

“我……”你被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去捉秦梧的手指,“我知道……对不起哥哥,下次我不说了。”

你道歉服软,秦梧反而冷静下来。冷冰冰的声音放轻了,硬邦邦的神色收敛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说刚才的话有些重。

他能够听你每天事无巨细的分享与神情娇憨的报备,内心因为妹妹的依赖得到极大的满足感,却仍旧把面子高高搁置不肯放下,到头来还是因为这张嘴惹祸。

“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起身钻进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留给你微微侧头的背影,“刚才那些话,别放在心上。”

从这以后,你们今晚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次日清晨秦梧出门你都没有去送。

你在房间,把脸埋进绵软洁白的枕头哭了很久,直到没了力气,一个翻身侧躺便沉沉睡着了。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上的被子好好盖着,是哥哥进来看过你。

你抹了把脸,从床底下拖出写了一半的羊皮纸,继续昨天的构思。

哥哥偶尔的情绪太可怕,即使你清楚那并非他本意,但吸血鬼的身份便足以另秦梧深恶痛绝。

你想创造一个,属于你,关爱你,有话直说,温柔体贴的哥哥。

“我有一群好朋友,他们在听说我的故事以后十分好奇,并且羡慕我吸血鬼的身份。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吸血鬼,不需要喝人血的吸血鬼,能与人类共同生活的吸血鬼!”

“哥哥也很温柔,他会坐在城堡里,透过窗户往外看我与朋友打闹,还会夸我被阳光照射的头发很漂亮。”

幻想的世界比现实好得多得多,它被倾注了心血,早就成为你人生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也是只有你能知晓的秘密。

你有了一个自己的小世界。

它在心里,花了你好几个月的时间一点点构造。小世界里的朋友很多,而你也能踏出这死气沉沉的圣殿,甩掉哥哥的手掌,肆无忌惮与朋友们在阳光下玩闹。

你再也不用惧怕太阳,反而能甩掉漆黑沉重的斗篷,赤着脚感受草地的柔软,喝下甜美可口的果汁,吃下人类眼里美味的食物,把曾经活命的教条甩去一旁,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哥哥!您来吗?”幻想里,你双手在嘴边比成喇叭状,朝楼上大声喊,“这里的太阳可温暖啦,您每天工作那么累,一定会喜欢!”

声音传上去,却久久没有回应,透过那扇华美的玻璃窗,你只能依稀看见秦梧翘起的嘴角。

朋友们围了过来,分别牵住你的双手,推搡你的后背,叽叽喳喳对你说话。

“你哥哥也许是工作太忙啦,我们下次再一起玩也可以呀!那里有刚刚准备好的茶话会,挑一件你最喜欢的裙子,我们去吃糕点吧!”

“对啊,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谁让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热情与喜爱沉沉压上来,让你找不到回答的档口。无比欢快的气氛把周围的一切都渲染,你也情不自禁绽开笑容,把刚才的事情抛在脑后,与朋友们一同向前跑。

“好呀,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谢谢大家这么喜欢我,来到我的世界!”你笑着回答,“待会我一定要吃到饱!”

此后的一整个白昼,在哥哥出去的日子里,你总捧着那堆藏在床底下的羊皮纸钻研,偶尔涂涂改改,把幻想里的世界变得再完美一点。

你很久没对秦梧说想念了。

他开门回家后不再有人撞进怀里了。

两人相处的时候,秦梧偶尔会趁你不注意,通过眼睛余光悄悄看你,观察他的妹妹在做什么。

你穿着白裙,椅子对你来说有些略微高了,踮脚坐上去的时候,双足只能悬挂半空,没来由地一晃一晃。

你的双眸赤红,是所有吸血鬼共有的特性。

现在这双瞳仁不知道正聚焦在哪里,或许是神思遨游天外,你并没有注意到秦梧正在看你。

接着,你做了很莫名的举动,对着空气绽放微笑,伸出手在身体上方写写画画,丝毫不顾及身边的哥哥。

这几个月,他在你眼里慢慢不再是唯一。你开始意识到世界并不只有哥哥,秦梧不在的时间里你也应该找点事情做,比如说交朋友。

“你在看什么?”青年突兀出声,令你的视线一瞬回神。

你被吓了一跳,旋即慌张把目光聚焦在秦梧脸上,心底暗自为刚刚的失礼懊恼:“哥哥,您在啊。我刚才……”

你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朋友,他们似乎也被秦梧冷冰冰的气场吓到,纷纷挤在你的身后不敢出声。

哥哥看不见这些朋友。

“……在发呆呢,一下子入神了。您今天工作怎么样?”

秦梧盯着你,似乎要从这句谎话里搜刮出一些他看得出的破绽。但青年最终还是淡淡垂下眼帘,把手头的事搁置,告诉你明天该进食了。

“啊…可我还不饿…我是说,哥哥您来安排就好。”你拘谨地点头,视线情不自禁锁定秦梧颈侧的齿痕。

那是你咬出来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同一个地方不断刺进尖牙,释放催情素,把你们做爱的频率固定在一周一次。

“嗯。明天你就会饿了,记得来找我。”

他没有再与你相处,只是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脖颈,走进房间把门带上了。

“刚才吓死我啦,你的哥哥好凶哦……还好他看不见我们。”

你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我的哥哥其实人很好的,只是看起来有点严肃,是我没提前说,抱歉哦。”

进食的日子,只有你们独处。秦梧会特地空出时间,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等你过来,再仰头把早就准备好的血液送进你早就干枯的四肢百骸,眼睛余光紧紧盯着你胸口属于他的印记,声音与思维在激素的作用下显得不再清楚。

你的尖牙刺下,温热的血在口腔肆意流淌。秦梧扣住你的脑袋,喘息着迎接这份终将到来的发情期,呢喃出声让你慢点。

“唔……”催情素起了作用,你胡乱注射的数量总是过于横冲直撞,止痛与发情一同来了,搅得秦梧自控力逐步降低。

你喝饱了血,饥饿的身体逐渐恢复生机,视线清明的那一刻两人交换位置,天旋地转间看见了秦梧的脸。

他把你压在办公桌上,眼尾由于过分的隐忍变得酡红,娇艳得要滴出水来。抓住你身体的双手炙热,唇瓣贴上来,沿着你的耳垂无限缱绻厮磨,所到之处泄满了青年无处安放的喘息。

“哥哥……”

“不要喊我哥哥。”这个时候兄妹的伦理早就不复存在,一句哥哥只能让秦梧更加愤怒愧疚,“叫我的名字。”

秦梧的嘴唇乖巧,身体与手便一定会作乱。白裙子被轻易撩起,被他一把推至胸前,露出两颗颤巍巍的乳头,红得诱人。

“呃……秦梧……!”

舌尖沿着乳头打圈,复又缓缓吮吸。秦梧不再作声,默许了你直唤他的名讳,埋头在胸前把双乳吃得啧啧作响,灵巧的舌尖模仿婴儿,不断在乳房,乳沟,乳尖留下齿痕与吻痕。

你经不住这样的撩拨,大腿被秦梧强硬分开,连悄悄夹腿磨蹭阴蒂都做不到,便只好自顾自流淫水。

他的手没有闲着,反而把每一处都照顾得很好,任由肉棒肿胀发烫也要把前戏做足,指尖刮蹭小穴的时候不轻不重,经过阴唇会稍稍用力分开肉瓣,到达阴蒂则缓缓打圈按揉,让你喉咙里作声的淫叫从没停下来过。

“噤声,忍住。”秦梧突然冷冷警告你,“外面还有人,你要是想被发现可以大声叫出来。”

“!”你后知后觉捂住嘴,被刺激的生理性泪花挂在眼睑下不来,看样子是被欺负得狠了。

呻吟埋没在嘴里,这份无处安放的快感不断冲刷大脑,无数次的淫叫都被理智强行压下,阴蒂被哥哥的手指好好照顾,穴口不断浅浅抽插的中指带出一泡泡淫水,收缩间把秦梧咬得更紧了。一根指头尤嫌不够,甬道深处的空虚早就渴望哥哥的肉棒狠狠操进来。

“唔……”你不能说话,只好拼命摇头,祈求秦梧能从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干干脆脆插进来,让你能够安稳高潮。

可哥哥打定主意欺负你了,便不肯直视你的眼睛,只留一根手指在逼口反复挑逗揉搓,刮过敏感的阴蒂与贝肉,察觉到你有夹腿的趋势便接着阻止,让你只能靠他的手指获得快感。

偏偏你连求饶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哥哥的命令是铁律,从小到大被教导最多的一句话是要听哥哥的。

他让你做什么,那你就只能做什么;他让你吸血,那你就吸血;他让你张开双腿挨操,那你就张开双腿等哥哥操进来。

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进得更深了些。你的穴口十分紧致,粉嫩的肉壁不断翕动留下爱液,打湿秦梧的整片手掌,又在重复的抽插下四处飞溅,直到小穴附近,大腿内侧全都变得湿滑粘腻。

“忍得很辛苦吧?”秦梧问你。

没等你回答,青年手上用了力气,修长的中指狠狠插到了底,反复在甬道内部挑逗刮蹭,按住敏感点不断揉搓,毫不费力地让你在他的节奏下高潮了。

“…………!”眼白翻起,你的身体轻微发抖,偶尔从嘴角溢出的几声呓语也被立刻咽下,只好红着眼感受哥哥给予的快感。

余韵绵长,还没等到你从高潮里缓过神,秦梧便毫不留情捞起你的身体翻面,把垂下的裙子重新撩起,露出光滑的脊背与红肿流水的小穴。

前戏做足,交配的缘由也仅仅是吸血鬼释放的催情素,秦梧不敢看着你的脸插进来,只好重复千篇一律的办法后入,把你的面孔牢牢锁定在看不见的阴影里,用这点可笑的行为麻痹自己。

肉棒狠戾挤进穴口,浅浅沿着手指扩张过的地方抽插,接着迅速贯穿到底,顶端直直操到宫口,你情不自禁仰起脖子,嘴里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被哥哥的手掌捂住,狠狠堵在嗓子眼。

“哥……哥哥。”你小声喃喃。

秦梧的肉棒操进操出,听到哥哥两个字又快要失去控制,往里面顶得深了点。

“叫我的名字,不要叫哥哥……唔……!放轻松。”

“秦梧……呜呜秦梧……”你哭叫着,刚才一记深顶快要让人魂飞魄散,你没忍住收缩了小穴,夹得秦梧一个激灵,听到他的命令才可怜兮兮放松下来,接着承受新一轮抽插。

“好深、好深……”脑子被操得一片空白,交合处全是淋漓的水液与缠绵的白沫,青年的力气足够大,催情素的作用更让人目眩神迷,只想沉溺在此刻的快感里。所以秦梧腰腹挺动得格外用力,肉棒使劲想要往宫口再挤一点,最好能直接操进去直达最深处,让你同哥哥的联结更加紧密。

偌大的办公室,椅背后面的窗帘早就被拉上,仅留一地室内的昏暗与偶尔透进来的光线,衬得此刻交合的两人更加暧昧。后入操得过深,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下,烛台被撞倒,上头燃尽的蜡泪蜿蜒至手臂,滚烫灼人。

秦梧眼疾手快抓住正燃的一根烛火握在手里,下腹的动作却没停,抽插时而快时而慢,有时候浅浅沿着穴口缓慢厮磨,有时候又不顾你的惊叫一插到底,马眼刮过的穴肉敏感无比,小逼潮喷的次数数不清楚,眼前一片白光的次数也不知道,你只是在无数次抽插与颤抖里迎接高潮与余韵,又重新被下一轮狂风骤雨摧残。

“你撞倒了烛台,这里差一点就要因为你引发火灾了。”秦梧冷淡的声音重新响起,不相符的是从未间断的做爱声,“现在,蜡烛在我手里。你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惩罚。你的脑袋被操得晕乎乎,分不清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是把惩罚在嘴里咀嚼一遍又一遍。

“惩罚……唔……秦梧……”

背对着哥哥,你根本看不清他在做什么,二人相接的地方仅仅只是红肿的穴口与粗壮的阴茎。

“你知道错了吗?”秦梧漫不经心拔出肉棒,沿着阴蒂到小穴的位置来回研磨,“这些刚燃尽的蜡油,便让你好好记住今天的错误。”

烛芯往下烧,蜡块便化成了灼热的蜡油,又会在接触温度较低的物体后迅速凝固。

你还没反应过来秦梧要做什么,只觉得小穴离开肉棒无比空虚,又情不自禁想要夹腿,被哥哥的手掌制止了。

“还有夹腿……我没有允许吧?”他开始倾斜蜡烛,黄焰缓缓烧着,逐渐有蜡油开始形成,滴答落在你的脊背,“所以,夹腿也要受罚。”

“唔啊!”脊背本就空无一物,视觉被剥夺后的其他感官无比敏锐,你几乎是立刻感受到来自背后一瞬间的灼热,情不自禁把皮肤绷紧,又在哥哥的安抚下缓缓安分下来。

但秦梧没有心软。

第二滴。

“呃……!那是……什么……?”你茫然抬头,忍不住想翻身去看秦梧手里的东西,又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肉棒重新操进寂寞空虚的穴口抽插,他没有给你说话的机会,只用了另一种方式堵住你的嘴,把要问出口的话变成破碎不堪的呻吟。

“你不需要知道,总之我有分寸。”

“你要做的,是接受惩罚,不过问。”

哥哥从来都是这么狠心绝情,又能在某个瞬间给予你无法比拟的温情与爱,就连做爱这种事情上也是。你浑浑噩噩地想。哥哥每次都不肯看你的脸,只会拽住手臂狠狠贯穿,把怒火与愧疚全都发泄在这里,你的呻吟你的喘息全都要咽进肚子里。

为什么啊?哥哥难道讨厌和你做爱吗?

那为什么他还要和你上床,亲吻你,拥抱你关爱你?

“秦梧。”你闷闷喊他的名字,只有现在你才能喊他的名字。最脆弱最依恋的时候却不被允许叫哥哥,他总在逃避这层不伦的兄妹感情。

啪,啪,啪。

他没有再回答你,紧接着是第三滴蜡泪。

抽插,摇晃,灼热。这三个词语组成了今天的性爱——还有惩罚。

穴口渗出的爱液凉了,很快又有更多的一泡泡淫水流出来打湿交合处,沿着办公桌淌在地板上,秦梧仍然保持这个姿势不断操进操出,操到宫口也不肯停歇,直到阴茎在甬道肿大一圈,深深抵住你的最深处射出来。

“啊……啊啊哥哥……”精液灼热,一股一股浇在花心,往前是桌子往后是哥哥,你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浓稠的浇灌,扭动腰肢抽搐着高潮,嘴里顾不上是秦梧还是哥哥,胡乱喊了一通也没人责怪你。

白浊从穴口流出来,又被秦梧的手指一点点刮拢塞回去,让你吃得死死的。

“夹紧,不准漏。”

喝完血,做完爱,你们又分开得毫不留情。

空气里的气息还没散尽,你便被秦梧打横抱起,送到一楼的休息室里。

那群朋友又出现了,围在你身边上蹿下跳,撺掇着让你把他们介绍给你哥哥。

“你和哥哥的关系那么好,我们也想多了解你一点呀。你的哥哥知道我们之后也能放心啦,毕竟你有朋友了呀!”

你呆呆望着他们纯真希冀的脸,突然觉得这番话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

你做了个决定。

要把自己的好朋友们介绍给哥哥,告诉他没有哥哥在的日子里你也过得很好,有陪你笑闹的人,有不畏惧你吸血鬼身份的人。

围在你身边的朋友们听说了这个决定,全都露出赞许的笑容,一边鼓掌一边欢跳——毕竟他们从来不会忤逆你。

“好啊!我们也想见见你哥哥,大家一块做朋友,一定很开心!”

你怀着满腔热情与朋友们的鼓励出发了。

圣殿很大,正中央的旋转楼梯一眼望不到头,而秦梧办公的地方正在最上层,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能够俯瞰整座城。

你提着裙摆,戴好斗篷,赤着脚一步一步往上爬,路过的工作者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你,随即在远处议论纷纷。

你咬着牙,没有理,仍然一步一步往上爬,身边围绕你的,来自幻想世界的朋友们不断加油打气,笑着闹着告诉你能行,见到哥哥后一定要一起吃顿最棒的晚餐。

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连脚后跟都开始泛起隐约的疼痛,你终于站在了最顶层的走廊里。远处有个身影,灰色的头发,耳侧鲜红的绳结,熟悉耀眼的黑色长靴,笔挺修长的站姿。

“哥哥……哥哥!”你再也按捺不住,拖着踉跄的步伐往里跑,想把积累了很久的思念全都倾泻给秦梧。

爬过许多层楼的小腿绵软无力,在骤然加速的奔跑里罢工了,随即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你的右腿踩了偏,直直斜着倒下去,摔在离秦梧二十步远的地方。

他背对着你,站在长廊的背阴处。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与骨骼错位的动静才回头,一眼便发现了瘫坐在地上的你。

秦梧松了松由于工作而紧皱的眉头,随即精致的眉眼又微微蹙起,暗含关心与责备,身后白色的披风随着大步流星的动作飞扬起来。

“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

他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因为你把头扭去了另一边,看到了无比吸引你,令人神往到心肝震颤的地方。

那是束光,远远的金灿灿的,是希望,是你常常见到的地方,是与身后阴影背道而驰的新世界。

“伤口需要静养包扎,但你的恢复能力较强,大概一天就能好——你在看什么?”

走廊尽头有束光,你一眨不眨盯着那里看。

“哥哥。”你喃喃自语,伸手遥遥一指,“看那里,看见了么?好漂亮的光,那是我朋友们存在的地方。”

你想过去,远处亮闪闪的地方简直摄走了你的魂魄,一双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什么朋友……?”秦梧的疑问你已经听不见了,大脑充斥兴奋充血的嗡鸣声,一刻不停地告诉你去拥抱想要的以后。

看着看着,就站起来了,白裙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也不曾留意,反而一瘸一拐拖着裸露的双脚往前走,两侧华美的雕饰与挂画都十分亮眼,但你的眼里只有面前那束远远的光。

走着走着,就跑起来了,扭挫的膝盖与脚踝在此刻已经不痛了——或者说你已感觉不到痛了,光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像在亲吻,面前是摄人心神、梦寐以求的新世界。

跑,跑,跑。

那么温暖的光,那么令人神往的地方,走出去就能拥抱世界之外的太阳,把浑身郁郁的浊气一扫而空。

身后好像传来了秦梧声嘶力竭的呼喊,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你即将到达的地方温暖安逸,有数不尽的鲜花笑容与朋友,现在世界的入口就在眼前,你万万不想错失良机。

那群朋友们的身影出现了,欢呼声在脑海里炸响,一刻不停鼓励你。

“对,就是这样!你真的找到了入口,这里没有战争对立与歧视,没有冷淡忽略与嘲笑,只有数不尽的温柔与阳光,你的斗篷可以丢掉了,我们的世界欢迎你!”

你一把扯去在头顶盖了十几年的斗篷,奔向远处,欢呼着大笑着,双手张开尽情感受风,最后迈腿,全力跃起,从那束光里跨了过去。

——所有声音在刹那消失了。

那是一扇窗户。

你以为是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