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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行踪不明,事关重大,大理寺自当倾力追查。”
狄仁杰的五官被烛光晕染,忽明忽暗,你看不清他轮廓的边缘。
“怀英放心,婉儿已去虞衡司周旋,尧天那边,我设法牵制。”
周身昏沉,可他能想象到你此刻坚定的眉眼,他向来信任你。‘陛下的两条忠犬’——臣子们皆如此形容。少年相识的朝堂清流,同样一身风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隐没在和他惺惺相惜的视线中。
“一切以你安危为重,万事有我。”
有些话低低说出,落在心头,水晶声音似的清亮。
你点头,对上他的双眼。里面映着你的身影,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腥风血雨来得比你想象中更快。
你在尧天的眼线被尽数发现,其门下一红发弟子前来拜访,称首领有命,请你前去一坐。
他口中的那位首领,在你眼中不过是会些骗术把戏的江湖术士,如今却在长安一步登天,成了朝堂上不可一世的权贵人物。他曾经遣人送过几回拜帖,你从不屑与歪门邪道为伍,每次都称病推拒,几次过后,他也识趣地不再叨扰。
狄仁杰倒是对他十分警惕。你总笑他把那人看得太重,装神弄鬼之人能有什么本事?你从不掩饰对这类人的鄙夷,后来不知他从哪搜罗来了几位能人异士,给大理寺添了不少麻烦,你虽嘴上不认,心里却也多留了些神。此番陛下失踪一事,你直觉认为与他们有干系,而今看来恐怕真如你所料。
红发男子见你不动,轻身一跃,竟是略过了一众家丁,直落至你身后,你尚未回神,只听他轻声道了句得罪,随即失去意识。
马车行驶到人迹罕至之处,你被恭敬地扶下车。你本就被挟持,加上路途颠簸,下了车后晕头转向,分不清方位,只能猜个大概。眼前只有一处院落,土墙灰瓦,和寻常百姓家无甚差别,并不起眼,应该是尧天在长安郊外的据点之一。你被蒙上眼睛带入院中,只闻得一阵幽香,随后被搀着走了大概一刻钟。待到重获光明,你却愣住,院内竟与外面天差地别,曲廊回环,亭台错落,所用木料俱是紫檀、花梨之属,廊下遍植牡丹,花香萦绕,案几瓶炉摆放得疏朗有致,无不彰显着主人的高雅品味,好不气派。
你表面不动声色,在心里暗自惊奇,没想到尧天能在长安藏这样的地方。
红发男子双手奉上一杯热茶,被你扬手打翻。他怔了怔,转身又重新斟了一杯,递到你面前。
“滚。”
你一向反感尧天,何况今日挟持之举绝非良善,既然发现了你前些日子埋的眼线,何不开门见山?如此惺惺作态,反倒更令你作呕。
红发男子闻言放下茶杯,攥紧拳头,臂上青筋暴起,似要与你开口理论。
“虎,下去。”
一道温润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僵局,红发男子愤愤地看你一眼,转身抱拳,退至那人身后。一白发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身形似鹤,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他的长相近乎妖异,白发异瞳,眉眼细长上挑,目光玩味深沉,头戴暗色发冠,鬓边的垂发如蛇一般垂落在两侧。一袭白袍裁得极尽考究,衣襟与袖口用金线袖满你看不懂的符文,肩畔悬着半脸面具,气质如同谪仙。如果此刻他不是你的敌人,你应该会由衷地赞叹一声好样貌。
“在下明世隐,今日冒昧请大人到府上一叙,多有惊扰,还望海涵。”
你冷哼一声,不予回应。你们二人对峙般地站着,良久,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明某久仰大人风骨,先前多次遣人往府上呈送拜帖,盼能与大人一见,可惜皆不逢时。未料今日得见,却是这般情形。”
“好一个久仰。劫持朝廷命官,你可知罪?陛下被你带到了何处,速速交代。”
你冷冷开口,不屑与他虚与委蛇,径直发问。
他嘴角轻轻扬起,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世外高人模样。
“你啊…是管得太多了。”
他虽面带笑意,但眼底一片阴冷,不见半分情绪。
“你不该掺和进来。是为了狄仁杰?”
这个名字让你恍惚一瞬。明世隐敢肆无忌惮地派人将你从府中劫出,说明他的势力远比你想象中要大。狄仁杰那边可还顺利?他是否也像你一样暴露了行踪?你心底暗暗叩拜神佛,祈愿他平安。
明世隐洞若观火地将你的神态反应尽收眼底。他靠近你,从容道:
“螳臂当车。”
你啐了他一口,讥讽地看着他:
“乱臣贼子,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他高大的影子笼罩着你,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仿佛他的喜怒哀乐都隐藏在暗处,你捉摸不透。他的视线像一条蛇,缓慢、阴冷地游走在你脸上。
“既然被你劫到此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的人总会找上你,不知尧天…可承受得住?”
你走向朝堂那刻,便已做足了为理想殉道的准备,所谓虽九死其犹未悔——只是未竟之志尚多,在这里倒下,终究不甘。
他像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微微俯身,抬手钳住你的下颚。未料他手劲颇大,你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捏着你的脸,被玩味地观赏。
“大人霁月光风,名不虚传。可骨头太硬,未必是好事。不如留在我这儿,好好教教你规矩。”
你不甘示弱地回视。他眉心有一道红印,像是符文,在他冷白的脸上更显得妖异。见你仍是这副倔强模样,他微笑着点头:
“狄卿此刻,怕是已将长安城翻了个遍。”
说罢,他贴近你耳边,压低声音:
“大人放心,除尧天外,没人能找到这里。”
你感到耻辱,自己恐怕给怀英和婉儿增加了负担。与其被他留着羞辱,倒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可他像预料到般,先你一步,将手指塞入你的舌尖。你重重咬下去,宛若泄愤。
红发男子欲上前拉开你,被他抬手挡下。他仿佛没有痛觉,哪怕是此刻被你狠狠咬着指头,也依旧从容,像在欣赏你的负隅顽抗。
僵持了一阵,你忽然感到浑身发软,双腿酸痛,头脑也混沌起来。你站不稳,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身形将你完全笼罩。意识渐渐模糊,又闻到了一股幽香,是你刚进来时就闻到的味道。
中了迷药。
失去意识前,你这样想着。
01.
你睁眼时,自己已被安置在床上,外袍不见踪迹,身上只余贴身衣物。你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虽然不大,物品却样样齐全,靠墙一张紫檀木榻,铺着素色锦褥,炉香袅袅;旁边摆着精致的瓷制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盛放的牡丹。书案上摆着的文房四宝也皆是不俗之物。你皱眉——虽然你官职不低,但平日里一向节俭,见到屋内这些奢侈陈设,不自觉开始揣测明世隐是从哪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你觉得有些闷,才反应过来屋内没有窗户,只有高处几道镂空的木格透进些微弱的光,床几上还放着本摊开的书,好像这屋里的主人只是离开片刻,随时会回来。
你欲翻身下床,腿脚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身体里涌上一阵燥热,你心烦意乱,腹诽这妖道莫非又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正这么想着,门吱呀一声,从外头被推开了。
是明世隐。你连忙拽过被子盖住自己,他站在门口,微笑着看你现在手足无措的窘态。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感到愤怒,又不愿显得失控,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保持淡定,强作漠然地看着他靠近的身影。
他饶有兴趣地欣赏你伪装出来的镇定,和你保持着半臂距离,这个位置,足矣让他将你脸上的每一个神态尽收眼底。
端视你良久,他伸手,贴近你微烫的脸颊。你立刻挣脱,用力打掉他的手。可身上不知怎的,愈发敏感,那股燥热从你的心口扩散,经肠胃蔓延至小腹,又向下,连尾椎骨都渗着几分酥麻。
他站在你面前,俯视着你泛红的肌肤,他用那只刚刚被你打掉的手,重新抚上你裸露在外的肩头。鬼使神差地,他的触碰没让你厌恶,反而从心底生出一股想要被他触摸的渴望。你察觉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诞的想法,立刻唾弃起自己。这个该死的妖道,恐怕是在屋内点了催情的香料。
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你难以自控,像缺氧一般大口呼吸,意识近乎搁浅,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见你这番模样,明世隐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开口:
“我说过,要好好教你规矩。”
放在你肩头的手缓慢下滑,抚摸着你的肌肤,一点一点燃烧起徘徊在你体内的火。内衬的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你已经无法在意这种细节,蚀骨般的痒意遍布你的全身,纵然你定力再强,也希望着他能为你带来片刻解脱。
“乖孩子……”
他在你耳边呢喃。
“求我。”
他呼出的热气扫过你面颊,你浑身一颤。拼命咬唇,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向他求救的本能反应。
“滚…开…”
你闭上眼睛,拼命地无视自己身体的异样,虽然完全是无用功。你肌肤滚烫,全身上下都在叫嚣怂恿着你接受他的施舍。但你不愿,你强行挤出一丝清明的意识,无情地让他远离你,同时也无情地,让你的肉身被痛苦、黏腻的情欲折磨。
“不听话。”
他笑了,低沉的笑声震得你小腹发麻,你将嘴唇咬出了血,渴望留有分毫清醒,可是仅凭这点痛觉,完全无法对抗他带来的滔天的欲望。你听见自己在他手掌的抚摸下呻吟出声,甜腻至极。
你的灵魂和肉体像被扯成了两半,魂魄站在床边,无助地看着你的肉身被明世隐褪下衣裳、打开双腿的享受模样。
不可以,不可以。你在心底呐喊。你不是什么过分在乎贞洁的女子,但政局的诡谲多变也让你从前无心在意这档子事。偶尔几次被情欲上头,也仅仅是幻想着狄仁杰的模样,在深夜用手指撵着花核独自解决,未曾深入。
怀英,怀英。你混沌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名字,像是溺水的人在浮沉中抓住一道坚实的救命浮槎。身上愈发逼近的身形与记忆中狄仁杰的脸融合,你笑着流泪,意识模糊着,以为即将进入你身体的男人是爱着的他。
明世隐满意地观赏着你被肉欲操控的、欲求不满的模样。你已一丝不挂地被他圈在怀中,胸前两团软肉磨蹭他的锦袍,乳头挺立,在他的把玩下,变得更加硬挺。他喜欢听话的你,能把宁折不弯的你变得如此淫荡,摇晃着乳团和腰肢迎合他的触摸,只是看着,他就满足地喟叹出声。
“乖……”
他用平日里问仙求卦的修长手指插进你淫水泛滥的穴口,拇指轻轻撵着你的花核,你失神地伸出舌头,享受着被他用手插弄的快意。
不够,还是不够。你体内的燥热并不是这样简单的抚慰就可以结束的,你的腿环上他的腰,让他贴得更近,淫水打湿了他下身的外袍。幻想中的狄仁杰是那样温柔,他闷哼一声,脱去自己的衣物,将你禁锢在自己身下,吻上你的唇。
忽然,对方停了下来。你从未见过他露出过如此意味深长的表情。你撒娇一般,继续朝他索吻。
“好哥哥…快给我…”
你伸手去碰他下身硬挺,粗长的性器在你手心越涨越大,犹如鹅蛋大小的顶端不停地分泌出黏液,在你手里捣来捣去,磨得你手心发疼。你握住粗壮的柱身,扶着它对准你的穴口。
明世隐原本仅想着给你点教训,却没料到真要这般肌肤相亲。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戏谑地想。于是顺水推舟,对着你湿润的穴,一插到底。
你吃力地将他容纳进来。初次就被巨大性器贯穿的痛疼得你皱起眉头,脑子里清醒了几分,你抬头,想看心上人和你水乳交融的样子,不曾想撞进的竟是明世隐异色的瞳孔,他发红的眼尾因为情欲显得分外妖娆。你惊呼出声,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悔恨。意识模糊时产生的幻觉使你错把他当成狄仁杰,你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得偿所愿。
你想推开这个给你带来痛苦的罪魁祸首,但在情欲的加持下却不自觉地动起了腰肢,你的反应尽在明世隐的意料之中。他低笑着,开始缓缓抽送埋在你体内的性器,每一次都精准地磨在你的敏感点上。巨大的快感包裹了你,体内的燥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呻吟着,容许身上这人给你带来狂风骤雨中。
“怀英…怀英…”
你飘飘欲仙,将近云端时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这个名字。明世隐一顿,停下动作,神情复杂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他往日的淡漠与玩味。
“坏孩子。” 他说。
“好好看看,肏你的是谁?”
他连说荤话都显得优雅从容,语气平稳地像在吟诵某首诗句。但你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被人从快感的顶端拽了下来,只能自己挺着腰,依依不舍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不够,不够。你睁开眼,他的几缕发丝垂在你胸口,蹭得你乳尖发痒。你嗓子在刚刚的激烈中已经叫得发哑,但还是孜孜不倦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不逼你。一朵牡丹从续蕾到盛放,少说也要十五日。再过些时日,你总会绽放成他想要的样子。他这样想着,又开始大力抽送,用龟头碾磨你的花心,你被他肏得溃不成军,最后尖叫着、翻着白眼泄了身子。
明世隐仍然在你体内挺立着。又是一轮骤雨。
多次之后,余热散去。你逐渐恢复了神智,虽然身体里的快感仍在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攀上高峰,末了,他紧紧箍住你的双臂,将滚烫的浓精大量地送入你的身体。
你浑身发颤,你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逐渐脱离皮囊,恍惚中有一把剑顺着你的下体穿过,面目模糊却又力大无穷。你好像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之中,旁边是明世隐耐人寻味的笑容。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倒流。
你又想到狄仁杰。你强迫自己忽视身上那人偏执的眼神,侧过脸,任由眼泪掉下,不知是为了谁。
02.
明世隐将你安置在侧院深处,放着主卧不用,非要每日与你挤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偏房。你没有钥匙,门只能从外打开,每天只有他来的时候,才能透进来些阳光。
起初的几天,你什么方法都尝试了一遍:
你试过离开。但你是被蒙着眼带进来的,院内亭台交错、弯弯绕绕,即使没有遮挡,你恐怕也难记住来时路线,更别说尝试逃跑。
你试过杀了他。可他的魔道之力深不见底,法器不离身,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牢牢掌控。无论怎样的拳打脚踢,最后都会被他从容地禁锢在怀中,然后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旖旎的水。
你也试过自杀。可是屋里的所有利器都被他没收,屋里的桌角、墙壁,凡是坚硬的地方都被他裹上了丝绸,连发簪都不给你留,每日清晨,他会在你睡醒后亲自为你梳头,你只好任长发散落在身后。你绝食,他便亲手给你喂进汤羹。你嘲讽他:
“怎么,你不舍得我死?”
得到的回答为卦象显示你还有用。
什么用,泄欲用吗?你在心里想,自嘲地看着他身后的门,躲开他轻抚你面颊的手。
你的反应显然不是他想要的。原本含了几分柔情的瞳孔骤然变冷,他无情地扯掉你的中衣,看你因衣不蔽体而慌乱地用手遮住外泄的春光,随后又是一轮缠绵悱恻的性事,直到黎明。
03.
他本以为这样就足够磨平你的棱角,可惜还是低估了你的傲骨。除了一两次依靠药效让你短暂臣服,你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纵然明世隐是一个极度自控、鲜少外露情绪之人,也会因你的无视而生出没由来的怒火。明明已经得到了你的人,为什么你还是不听话?
在你被囚禁的第十日,明世隐换了方法。
他这次没有用催情香。
你被他用缎带绑着,一丝不挂地半吊起来。缎带精准地覆上你的身体,在你的挣扎中不断摩擦你的敏感点。你的嘴巴被绑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乳头被缎带蹭得又疼又痒,双手也被缎带牢牢固定着,两条腿被迫分开站立。你的下面放了根补满绳结的粗长的绳子,从屋子一头连到另一头,你每颤抖一下,身下的绳子就会嵌进你的花穴,连带着花核一起摩擦,爽得你控制不住翻白眼。
你被吊得略高,只能堪堪用足尖点地。明世隐坐在榻上,命你完整地从这根绳子上走一回。你摇头,呜咽着拒绝,却被他以打开屋门,让别人看看你现在这淫荡模样威胁。你只好咬牙,踮着脚,颤抖着挪动,晃晃悠悠间感受着绳结摩擦你花核时带来的粗糙快感。只是走了三分之一,你就泄了一次。下身的淫水把那一片绳子都打湿,顺着你的大腿根流了下来,黏在你的身上。
他不允许你停。你腿发酸,感觉要抽筋,于是只好继续挪动着前进。高潮过一次的阴蒂敏感至极,你一边走,一边被刺激得打颤,掀起层层乳浪。快感连绵,高潮迭起,最终走了三分之二,你就没了力气,在他的注视下夹着绳子尖叫着失了禁。
液体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你面色潮红,羞耻至极,恨不得直接去死。他却没嫌弃,一只手解开你身上的缎带,一只手将你抱起。他把你安稳地放在床榻上,给你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了你。
高潮了多次的身体过于敏感,你尖叫着,在他的抽送下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顶点,爽得你涎水都收不住,顺着你的嘴角流出。你哭喊着让他停下,可他一向恶劣专制,怎么会听你的请求?他贴近你,声音也被情欲浸透:
“你哭的时候,下面会夹得更紧。”
你听到这话,更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性器,在他的连续肏弄下再次泄了身子。你实在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你可能真的会死掉。多次自杀没成功,今天倒要被他肏得爽死在这里了。你混乱地想。
在你又一次攀到高峰前,他故技重施,停了下来。你茫然地感受着体内巨物的抽离,甚至因为吸得太紧,在空气中发出“啵”的声音。你又被他翻回正面,看着他紫红色的性器挺立在你嘴边,情不自禁地含住了他巨大的顶端,卖弄地舔舐着。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绝望地想。明世隐看起来满意极了,享受着你主动去含他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的模样。
“真乖……”
他将龟头从你嘴里抽出,他那里实在太大,你只能堪堪含住其顶端。随着他的动作,你的嘴边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分不清是你的口水还是他的液体。
你盯着他的性器,上面青筋暴起,一跳跳地,有着不属于他本人谪仙气质的野性。他凑近你,沉甸甸的肉棒打在你的脸上,分不清折辱更甚还是情欲更甚。
你却在他近似羞辱的动作下产生了快感,花穴又湿了几分。他看到你的变化,用手去抠挖你的嫩穴。
“又湿了。”
他语气平静,说出来的却是淫词浪语。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对吗?”
你没有回应,咿咿呀呀地被他的手指祷得不断呻吟。
见你不回答,他将手指抽出,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啪”的一声,宽大的手掌扇上你的小穴,溅起几滴你的淫水。
一掌下来,你的穴口被扇得发麻,竟是直接去了。你脚尖蹦起,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身侧,失神地看着他的发顶。
“啪!”
又是一掌。
他手心的薄茧正好覆上你的花核,敏感的穴口因为挨扇了两掌,花核微微肿起,似乎是因为受不了这强劲的刺激,你又尖叫着喷出淫水,娇吟着朝他认错,求他垂怜你。
你嘴里说着你都不愿承认的淫乱之语,怎么会这样?你脑子发懵,只顾着感受他再次插进来时给你带来的被填满的满足。
又是半天过去,他才抵着你的宫口,重重射进滚烫的浓精。此刻你什么都忘了。你的身份、你的使命、你的爱和恨。你只知道浪叫着,翻着白眼向他求饶。
他性器抽了出来,你的腿间流出他刚射进来的白浊,好不淫靡。
他将你的下半身抬高,拿起缎带,将你重新绑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你下体外流的他的精液重新回到了你的体内。
“好好夹住,不许流出来。我晚上检查。”
他临走前,轻吻你阖上的眼睛。
04.
你全然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还是他徒弟告诉你,今日已是你被劫来的第三十天。兔耳女孩说她叫公孙离,明世隐高兴时,会叫她来给你解闷。
你对尧天的厌恶分毫未减,甚至因为这些天的羞辱更甚。但你喜欢阿离的活力。有时候趁明世隐不注意,她还会告诉你一些外面的事。
比如,大理寺卿正在长安疯狂地寻找你。
公孙离告诉你这句话时,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骤然狂跳。怀英,你的怀英。他不知晓你经历的这些事,可你要以何种面目与他重逢?你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巍然立于朝堂之上?
明世隐给你端来晚饭,都是你爱吃的。你不知道他从哪得知的这些,就算问了,他也只会淡然地说是卦象显示。
狗屁卦象,难道是卦象让他对你行如此苟且之事?你把头扭开,不去看他靠近的身影。
05.
又一个月过去。你仍未找到逃离的方法。
明世隐每天都会来。他控制欲过强,如若你不按他的说的做,便会想出各种方法折辱你。况且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从一日一次到一日两次,从一日两次到随时随刻。你的身体开始记住他,记住他掌心的温度,记住他指腹的薄茧,记住他在你体内时微微蹙起的眉心。他不需要再强迫你了。你的身体会自己缠上去,像找不到可以依附的枝干就会枯萎的藤蔓。
然而他这日并未出现。你暗自庆幸,又莫名的怅然。
夜里,你翻来覆去。你这具习惯了他触碰的肉体已被他调教得淫乱至极,一到这个时辰,就自动地开始回味被他摆弄的欢愉。你独自躺在榻上,强忍着肉身的寂寞。最后还是屈从于欲望,手缓缓下滑。
不够,怎么都不够。你试遍了方法,怎么也不能把自己送到顶端,花穴翕张,不断叫嚣着你的欲望。你感到不知所措,这具身体变得太奇怪,好像离开他就无法达到满足。
绝望中,屋门被打开。是明世隐,他靠在门口,饶有兴味地观看你自渎的香艳场景。你的羞愤,使你未曾察觉到他身上的血气。他走近,俯身吻住你的唇。
又是缠绵的叹息。
随之而来的,一声啼鸟,一阵东风,一番夜雨。
06.
明世隐占卜问卦的本事,比你预想的还要深。你倚在床头,看他熟稔地拨弄法器。可惜,他翻来覆去算了数次,你错综的姻缘线始终与他不相干。你看着他眉心蹙起、眼底隐怒,心中竟生出几分报复般的快意。
“卦象显示,你和狄卿是天作之合。”
他冷冷开口,语气不再像往常那般淡然,你听出了几分挫败。
天作之合。你在心里咀嚼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想到那人的眉眼,你神色便柔和了。
你爱着怀英呀。
想到你们至少八字相合,人生已然有了交集,这些时日的屈辱与沉沦,竟也有了些许慰藉。你流泪满面。
明世隐窥破了你的心思。
他薄唇微启,将你圈入他的怀中,下巴抵在你额前,玩味而讽刺地,一字一顿:
“可惜…事在人为。”
他拥着你,将衣衫尽数褪去,肌肤相贴,手指在你的小腹上打圈,而后俯在你耳边,喃喃自语:
“画地为牢……我会让你一直留在这里。”
午后,你躺在榻上愣神,被鱼贯而入的侍女吓了一跳。你太久没有接触过明世隐以外的人了。你几乎是跳下床,扯住最前面的侍女的衣袖,急声问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大理寺派人来救你。
那侍女吓得发颤,立刻跪下。明世隐从她身后缓步走来,低笑几声:
“还在做梦。”
他搂过你的肩膀,挥手示意。侍女们依次上前,向你呈上手中捧着的东西。
是几身婚服。
你愕然,转头看他,面露惊疑。
他按过你,将你摆成顺从的姿态拢入怀中,随后轻柔地揉着你的发,如同安抚。
“乖……来试试尺寸。应该都合身。”
你挣脱,显然这是徒劳。你被他箍着,被迫穿上这几件喜庆繁复的衣裙。
他眼中掠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被平日的淡漠遮去。他勾起唇,心满意足地看着被打扮成新娘的你。
在多日反复的惩罚后,你已被收拾得少了小半脾气。可你实在无法忍受他此番的莫名举动,咬紧牙关,拧眉朝他质问:
“明世隐,你又要做什么?”
他还是那副舒缓优雅的样子。他垂眸,认真地端详你的眉目,原本苍白的脸因为爱欲而变得生动。
“和你成婚。”
他神色狡黠,像个期许心上人回应的少年。你被惊得说不出话,片刻之后才反应出他的意思。
“滚!”
你撕扯掉厚重的婚服,劈头砸过去。侍女们面面相觑,皆惊得禁了声。
他抬手接过你扔来的衣裙,没表露情绪,让侍女们退下。你担心他是否又要用什么不耻的方法羞辱你的肉体,他却一反常态,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能不愿。”
他看着你,握住你的手,任你怎么撕咬拍打都没有松开。许久,他缓缓低头,将唇贴上你的额头。
你不语,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半空。
命运何必这般愚弄世间的痴男怨女。
你几乎是被他押着进的喜堂。特意定制的婚服让你撕扯得不成样子,繁杂奢华的凤冠也被你像个寻常器物般摔砸在地。他拗不过你,干脆让你穿着中衣,横抱起你走出屋子。
被关了一百多日,重见天日竟是因为要和他拜堂。你惶恐、震惊、愤怒,拼命地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你掐他骂他扇他,他都不躲,到了最后,他反而看着比你凌乱。
大红色的新郎服穿在他身上多么讽刺。你索性放弃了挣扎,任他胡来。红烛摇曳,喜字成双,龙凤花烛并立,合卺酒满斟。你被他按在喜堂的蒲团上。
你起初不愿跪,是他按着你的肩,一寸一寸将你压下去。你感觉有人在拿小刀刮你的心房,在一片血淋淋的烛火中应声跌倒。
“一拜天地。”
这场荒诞的婚礼的见证人只有你与尧天的弟子。他声音不高,在空荡荡的喜堂幽幽回响。
“二拜高堂。”
你们的父母皆早已不在人世。他对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椅子,径直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他转过身,面对你弯下腰,脊椎弯成一道弧线,像弓起身子的蛇。随后将合卺酒递到你嘴边,强硬地引着你,饮下交杯。
你年少些也曾幻想过自己的大婚之日,只是后来身为朝廷命官、女帝心腹,幻想中美满的如意郎君已离你远去,权力的剑柄时刻悬在你的发顶,你甚至不再需要一段姻缘。除了狄仁杰。你会在婉儿的揶揄打趣中,幻想与他成为一对白首偕老的眷侣。然而造化弄人,你被迫与痛恨之人在堂上对拜,被逼着饮下这盏交杯酒,那人却依旧游刃有余、缥缈出尘,轻柔地拂去你眼尾的泪,好似现在强行握住你肩头的人并非他自己。
一阵绞痛,你闭上眼,尽量不再把他想得面目可憎。把他幻想成你爱的人吧。可无论你怎样努力,他这张近似妖异的面容始终横亘在你的脑中,难缠至极。
07.
原先雅致的院落看来被特意布置过,披红挂彩,一派喜气。你被他抱到一处宽敞卧房,门口红色的囍字刺痛着你的眼睛,与明世隐炙热而绵长的视线一起将你灼伤。
如今挣扎已经没有意义。你也曾认为他会良心发现、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如今看来,这场天真的期盼是那么讽刺,你笨拙地掉入他的天罗地网,而代价竟是你的身心。
他目光自始至终都黏着在你脸上,他捧起你的脸,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试探又克制;而后骤然加重,如狂风骤雨般撬开你的唇齿,扫荡过每一寸气息,直吻得你脑中空白,再也无法呼吸。
“夫人…” 他贪恋着你眉眼间的一切,即使是愤怒、悲伤、仇恨也甘之如饴,为此他甚至以这般卑劣不堪的手段将你留下,哪怕你会恨他,永生永世。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你的胸口,左手熟稔地撵着你敏感的花核,奶尖被他吸得饱满挺立,你明明不愿,你明明该感到悲哀。可你的身体早就被他调教乖了,娇喘吁吁,原先怒意荡然无存,骂声在他的抚摸下化为甜腻腻的呻吟。
“好夫人…”
他像是料到了你的反应,眯着眼睛,如同一只哄骗猎物的狐狸。
“夫人乖…叫夫君…”
你在他修长手指的攻势下逐渐意识涣散,被他引诱着,差点让这个羞耻称呼脱口而出。他在此事上显然有着无穷耐心,他凑近你的唇,又亲又咬,手上动作没停,直插得你浪叫连连。
“听话…叫夫君。”
他硕大坚硬的性器又抵上你的穴口,你们太熟悉彼此的肉体了,只被他在穴外轻轻磨擦几下,你的花穴就疯狂分泌出淫水,邀请被他进入。他轻轻挺腰,噗呲一声,一插到底。你爽得发颤,你的穴道已经被他反复肏干成与他契合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他颗饱满的龟头正在不断侵入你的宫腔。
太爽了,太爽了。你疯狂摇头,他的婚袍被随意丢在地上,你被他抱在怀里,私处紧密贴合,他每抽送一下,你都能连带着感受到小腹的凸起,你翻起白眼,舌头也失神地吐出一半,嘴里胡乱喊着,被他顶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得。你眼神涣散,只会咿呀学语,他让你说什么你就跟着学什么,夫君、主人、爹爹,这些恬不知耻的词被你毫无负担地说出,在他猛烈的攻势下缴械投降,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没有轻易放过你,大婚之夜、洞房花烛,他要你永远记得被他肏干的快乐。他低笑,白发垂在你的身侧,看你哭着潮吹,大手轻轻掐住你的脖子,身下力度丝毫不减:
“夫人天生就是要被夫君操的,对不对?”
你的脑子里确实只剩下这些了。你的腿缠上他的腰肢,主动投怀送抱,祈求他再给你多一点。习惯被浇灌的野花,是无法再回到野外的。
他心满意足地,再一次用精液贯穿了你的深处。
08.
事到如今,连公孙离都记不清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你被允许在院里自由走动,看牡丹花谢花开,四季辗转,大致推算,已经是第二个春夏秋冬。
你与他除了阿离外的弟子也逐渐熟络。常持着围棋的蓝发少年叫弈星、弹琵琶的女子叫玉环。那个劫你来的红发男子叫裴擒虎,他每与你对视时都透着几分愧疚,你虽有怨怼,但也明白他仅是奉命行事,时间一长,也就淡然了。
只是你不愿听她们叫你师娘,可每每看到阿离沮丧无措的神情,你都会心软。明世隐站在你们身后不远处的回廊,白色长发被风吹起,听到你终于不再抗拒这个称呼,竟是真心笑了起来。
他从未被你视为心爱之人。可心非木石,情与欲的界限在他的掌控下日渐模糊,你的自我、防御,都在他日复一日温柔而强势的进攻中瓦解,异色的瞳孔近乎穿透你的内心。你不得不耻辱着承认这一切,你的眷恋与依赖,都被他牢牢标记。或许恨与爱本就是并蒂双生。
你曾在大理寺协助狄仁杰破过一桩案子。女子被贼人掳去三年,被救出时却含泪替那贼人辩解,已然是两情相悦。你不解,厉声问她是否出于自愿,她流泪不语。
你如今却也像她一样,千般滋味凝噎在喉,几经辗转,仅余一声叹息。
09.
你被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去唤身旁的明世隐,只摸了个空。
你诧异着撑起身子,窗外火光跳动、人影交错,兵器交鸣之声震得你耳膜发麻。只是瞬间,屋门被破开,一道人影站定在你床前。
“我来晚了。”
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扶住你的肩膀,熟悉的嗓音让你心脏狂跳。千般话语哽在喉头,你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甚至不消辨认,就已辨别这个隐忍而痛苦的声音的主人。你在黑暗中仿佛看穿了自己的骨骼,今夜的你的骨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固。
一滴泪落在你的面颊。你在哭吗?你茫然,脸上一片干涩。你试图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你身上,轻轻将你抱起,厚重温热的呼吸洒在你脖颈,他带着你迈过了那道困你百日的门槛,接着是幽深的院落,一重又一重,直至你再见天日。
月色拂在他脸上,他的五官依旧是那样挺拔,但好像是瘦了。你恍惚,他额间微微凸起的青筋在你指尖跳动着,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你看到站在院外马车旁的上官婉儿,她的目光凝结在你脸上,步履急切、衣袍翻飞。她颤抖地拥住你,哪怕此刻你仍被狄仁杰以一种守护的姿态抱在怀中。
“尧天囚禁朝廷命官,罪证确凿,已尽数归案。余党押送大理寺,听候审讯。”
狄仁杰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在黑夜里是那么清楚。
“陛下…如何?”你哑着嗓子开口,你从未忘记你的使命。得到肯定回答后,你如释重负。
你该觉得安心的,可那白色身影不合时宜地在你心口闪动,你念着他的下落,不知是为了什么。
10.
你穿上官袍,恍若隔世。
明世隐下落不明,大理寺仍在彻查。朝廷上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不绝于耳,但很快就被狄仁杰和婉儿压住。可“禁脔”等污秽之词还是传到了你的耳中。
不过你不在乎。你仍然是那个一丝不苟的肱股之臣。没什么能再打倒你了,你想。
直到狄仁杰向女帝请命,愿聘你为妻。从前寤寐思服之事,如今真的实现,却让你倍感无措。
你无法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这重幻象,这个曾经存在你心里的理想之人,他仍然像从前那般可靠、甚至是虔诚地守护着你,但你的灵魂已经一去不返,能够证明你们曾经拥有、曾经倾尽所能希望与之共度一生的东西,只剩下痛的感受。
你流泪,只笑造化弄人。他抚去你眼角泪痕,动作轻柔。“我会等你,” 他说,“无论多久。”
尘缘溷浊,模糊了你与他的影。
11.
你回到府上,脚步轻盈。有人在等你。
地下室一片狼藉,昏暗烛火下,一个白发男子被锁链束在中央,身形修长,宛若拢起翅膀的鹤。
机关算尽之人,怎会错过卦象所示命运。
不过是他彻底降服,试图以此得到你的爱与关注,同时也有占有了你,掌握了你,控制了你,即便现在被关起来的人是他,你也觉得自己好像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束缚了。
“回来了…夫人。”
命运的棋局最后将你们困住,挣扎不休动弹不得。恍然觉得天长地久,一生一世。
你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他在颤抖。
只好这样,没有别的办法。你们的发丝缠绕在一起,黑白分明,难舍难分,随后十指相扣,不知道是谁先握紧的手。
情海茫茫,爱恨无边。
这场虚张声势的爱恨情仇,隐藏的是你难以张扬却又异常真切的痛苦贪欲。
你与他,互相撕扯着、跌进这滚滚红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