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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0
Updated:
2026-07-07
Words:
15,522
Chapters:
3/?
Comments:
47
Kudos: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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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its:
1,888

【荣仁】手腕

Summary:

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觉自愿地把虐待他的权利拱手赠于爱他的人。

Notes:

*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篇为了醋包的饺子
*文中有隐晦的与非相方性关系提及,不适请退出
*NPC名字来历都是我瞎编的
*OOC中...

Chapter 1: 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胡建仁第一次得以窥见周荣的“那个房间”是在一个凌晨,那时他在枫林晚分管一部分营销业务,周荣从枫林晚选中了一个姑娘,作为全场为数不多还能走直线的,胡建仁负责开车把两人送回那座庄园。地产公司正如火如荼的发展着,在这短短的路途中,周荣的身价就翻了好几倍,后座上很安静,不像他送过的其他人,总会有亲吻、抚摸、调笑,更甚者衣料滑落、衣扣崩溅的声音,后座安静得胡建仁仿佛听见游戏厅里金钱疯涨的音效。他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随即又急忙敛起笑容,从后视里的一瞥就能了然老板的心情是多年后才炉火纯青的技能,此刻的他不知道刚刚的笑会被理解成什么,只能祈祷老板沉浸于美人香车,无心在意一个司机。

他加快了车速,片刻后,庄园终于近在眼前,后座的姑娘早也是不胜酒力,周荣没有绅士到准备亲力亲为地扶着她,他打了个响指,于是胡建仁识趣地搀起后座的姑娘跟在周荣身后。深夜的庄园别墅很安静,却灯火通明地等待着主人归来,周荣带着他们往楼上走。胡建仁架着身边的人,又不好实着使劲,冒了一脑门汗,幸好那姑娘的不胜酒力还有三分假装。

“行了。”

到了阁楼,周荣停下了脚步,从胡建仁手里把那姑娘接过手,明显的那人就软了几分倚上去,胡建仁低眉敛眸地松开手,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转身往楼下走,准备回车上等着,周荣不怎么留人过夜,他要等着处理后续工作。如果老板喜欢,这个姑娘或许会升级成为周荣的某个女朋友,此次就再也不用回枫林晚陪酒陪笑。如果老板不喜欢,他会给她一笔钱,让她以后不再纠缠。这种事的流程听过很多回,真的做起来是第一次,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突然,他听见楼上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隔音很好的房间层层过滤,在安静的别墅里也差点让人错过。他想也没想,三步并两步地转身往上跑,酒意顺着汗水漫上来,在胃里灼热地翻涌着,到了顶楼,走廊上有一间房门是打开的,周荣正攥着那姑娘的手臂,身高极高的人像拎鸡仔似的把人往外一推,抬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胡建仁。

“带她回去。”

那姑娘听见周荣的声音,似乎吓得腿都软了,就往地下瘫,周荣松开手,皱了皱眉头,胡建仁忙快步上前把姑娘扶住,准备给周荣道歉,于是他第一次看见了“那个房间”。

在周荣身后的门缝里是一间极昏暗的静室,目光所及之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倒在地上的是一个金属架子,姑娘不知为何小声啜泣起来,泪水滴落在胡建仁的手上,他的胃在此刻不合时宜地翻涌不止,于是他连忙把姑娘从地上架起来,

“周总,抱歉啊...”

反胃感噎了他一下,他也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句话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周荣在头顶冷笑一声,他悄悄抬眼觑着周荣表情,看着似乎没生气,只是摆摆手,

“出去”

“诶诶,周总,我再找一...”

“滚”

周荣语气无波无澜,转过身,门在他们面前嘭地关闭,话尾泯灭在房间里。胡建仁松开手站起身,任由那姑娘跪倒在地上,

“起来”

胡建仁松了松领带,闭了闭眼压抑后脑勺的抽疼,姑娘到底是枫林晚的人,没等他催第二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他往外走。胡建仁没想到她出师未捷,这姑娘是最近枫林晚的销冠,白净温柔的脸配上一把柔软的嗓子,没读过两天书的小姑娘浑身的文气,把一干人等迷得晕头转向。今天的酒局是容城天下和建玺集团合同签订的庆功宴,胡建仁有幸忝陪末座,姑娘们被陆一波领着鱼贯而入,这位小徐姑娘自然是陪周荣,给周荣敬酒的人络绎不绝,陆一波挡了一阵就开始装眼神迷离,周淇立马紧张兮兮地搀着他往外走,于是胡经理起身接过周淇的话筒,尽心尽力维持包厢里宾主尽欢的氛围。

酒不可能每一杯都是周荣亲自喝,小徐替了两杯纯的就往周荣怀里倒,胡建仁便识趣地顶上。喝了一轮又一轮,终于建玺的老总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睡了,周荣看着一点没多,搂着小徐站起了身。

谁能料到小徐居然铩羽而归,胡建仁心中叹了口气,这种情况常见吗?

“好了,一会给你拿点钱,你回去歇两天,刚才的事?”

“我绝对不会...我什么都没看见!”小徐声音还发着抖,下意识的接话,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胡经理,刚刚周总他...”

“嘘,记得没看见就行。”

 

胡建仁第二次见到“那个房间”是两年之后,他被调到周荣身边当秘书,接的是一位对家送来的卧底的班,不知道他在哪场接待里给周荣留下了印象,也有可能是周荣随手一指,陆一波通知他的时候他倒是挺开心的,毕竟人往高处走。因着上一个秘书离职得很难看,到了荣城天下也没个人跟他交接工作,秘书处几个年轻人拿了周荣的行程安排给他,接着就期待着他来指挥工作。

周荣一整天都忙着开会,天色很暗了才想起来,今天新秘书来了,是陆一波那干了好几年的营销经理,起码能避免一下标书泄露的事情重演。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胡建仁探头进来,正对上他探究的眼神,来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从身后拎出好几个塑料袋。

秋天的白日很长,长到周荣此刻才察觉出饿来,中午...中午似乎是和供应商在饭店吃的,菜都没吃上两口,下午又紧接着开会签合同,周荣抬手看表,胡建仁适时开口,

“周总,30分钟之后约了海逸建业的孙总在枫林晚,您先吃点东西,一会估计要喝酒。”

胡建仁还保持着在枫林晚的那套打扮,领带颜色亮得晃眼睛,皮鞋带高跟,像个花蝴蝶似的踢踢踏踏地飘进来,在会客桌上摆开一个个饭盒,末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牛奶。周荣合上笔盖,起身走到桌前,新秘书龇着两颗小虎牙,仔仔细细地刮着竹筷子上的倒刺,周荣也没告诉他自己有一套餐具在办公室里,接了竹筷子坐下,

“胡?”

“胡建仁。”

周荣被逗笑了,

“真的假的?”

胡建仁抿着嘴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真的...”

周荣吃了一口菜,味道挺熟悉,尝了半晌,也没想起是哪个店,胡建仁站在他旁边,领带在余光里晃眼睛,他指了指休息室,

“去找一条和我衬衫同色的领带。”

“好咧”

胡建仁应得很快,皮鞋咔咔踏踏地进了内间,周荣的领带都是一条条卷好放在衣柜的抽屉里,新来的秘书找了好半晌才出来,捧到条领带到周荣身边蹲下,周荣头也没抬地发出指令,

“换上”

“啊...?”

周荣侧头,胡建仁从他脸上品出一丝嫌弃,立刻低头拆自己的领带,又抬头,

“周总,这不合适,您这个太贵了,我明天...我现在就去买条新的。”

周荣嘴里嚼着饭菜,没开口,抬下巴示意胡建仁坐对面去,胡建仁顺从地起身,鲜艳的领带被扯下一半,挂在脖子上晃晃荡荡的,在客席沙发上挨了个边,专心致志地拆领带,拆完了以为周荣没在意他的动作,悄悄把领带团吧团吧塞进了口袋里。

周荣听着对面没了声音,抬起头看他,

“不会打领带?”

“会的会的。”

胡建仁露出乖顺的笑,放弃抵抗,手脚麻利地把周荣的领带往脖子上套,准备今夜誓死守护这条领带,绝不让它沾染一丝灰尘,他站起身,

“周总,那...我在车库等您。”

周荣点点沙发,

“不急,姓孙的还不值得我准时准点的,让陆一波陪着,你通知他,我晚半个点。”

胡建仁领了走马上任后的第三条指令,从口袋里的掏出手机,给陆一波发短信。那边回得很快,

半小时?孙海逸这人你还不知道,闹起来不好看。

我顶十分钟

最多一刻钟

你让他快点来!

胡建仁面不改色地把还在嗡嗡作响的手机塞回兜里,

“陆总说没问题。”

周荣的晚饭也基本接近尾声,端起汤喝了一口,“在哪买的饭?”

胡秘书坐下,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食堂,菜是师傅起锅现做的,汤炖了一下午。满大街饭店也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食堂干净。”

周荣哑然,难怪熟悉,吃饱喝足,他擦了擦嘴,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看文件,胡建仁开始收拾桌子,眼神瞟过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原定出发时间,眼瞧着桌上那厚厚一打,老板大有不看完不出发的打算。他心里为陆总祈祷了几秒,又偷偷把周荣没喝的牛奶塞进另一个口袋里。

到枫林晚的时候,人早已齐了,胡建仁推开包厢门,周荣装模作样地快步进去,握住孙总的手,唱歌活跃气氛的姑娘收到胡建仁眼神,只留悠扬的伴奏声在包厢里回荡。周荣故作歉意地开口,

“孙总,一大帮人排着队的汇报工作,手下人弄错了时间,抱歉抱歉,来晚了。”

陆一波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孙总反倒装没事人,见周荣甩锅,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周总说这话就见外了,您日理万机,手下人不懂事,该罚就罚,该换就换,是吧?”

胡建仁在周荣身后探出头,适时上前一步,准备背下这口黑锅,周荣伸手拍拍孙海逸的手臂,

“孙总,这不?刚换的,上一个办事不力,给开了。”

孙海逸露出了个怪气的笑,

“胡经理?”

周荣松开手,率先坐下,

“认识?”

胡建仁弯腰伸手请孙总入座,孙海逸大喇喇地拍了拍胡建仁的小臂,

“胡经理嘛,熟得很,是吧?”

胡建仁面色不改,回身从桌上端了杯酒,半蹲下来,放低杯沿,

“孙总,真是抱歉,今天是我没把握好时间,路上又堵,我先自罚一杯。”

孙海逸连端杯的意思也没有,胡建仁知道这人性格古怪,没当回事,仰头干了一杯,正准备退两步回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去,孙海逸伸手攥住他手腕,

“诶——胡秘书,去哪儿?就在这坐吧。”

胡建仁抬头看周荣的脸色,孙海逸也顺着他的目光往身后看,周荣正转头和陆一波说什么,压根没注意他俩,于是,他只好顺着男人的力道,坐在了他身边。

孙海逸不敢找周荣的麻烦,胡建仁便成了出气筒,一杯接一杯的灌他,胡建仁看陆一波似乎还能帮周荣顶一阵,放下心专心致志的和孙海逸周旋,终于,他抓住个孙总大展歌喉的间隙,起身出门去透透气。

酒喝得太急,他拿冷水洗了脸又漱了口,才稍稍清醒了几分,胡建仁把领带从外套里抽出来,对着洗手间的顶灯研究了半天,刚刚孙海逸恨不得亲自端杯子灌他,不知道酒有没有洒在领带上。不过光线太昏暗,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倒差点晕在细密的花纹里,只能放弃,松了松领带,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刚叹了口气,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了身后的周荣。

胡建仁吓了一跳,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上挂起笑意,连忙侧身让开位置。周荣没动,抬手扯住他的领带,用了点力。胡建仁没料到周荣动手,往前栽了一步,又急忙稳住脚步,好悬没摔进老板怀里。他暗自腹诽,周荣不是没开除过投怀送抱的秘书,他绝不能因此葬送刚刚开始的职业生涯。周荣个子高,他仰起头,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丝讨好,下垂的眼角微微翘起来,

“周总,领带没弄脏。”

周荣没接话,伸手捋顺了被自己攥皱的布料,慢慢把领带收紧了,服服帖帖地把领带压进衣襟里,

“跟着我,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姓孙的灌你酒,你该来找我告状。”

周荣的手继续往下,摸上西装扣子,扣子在右,颇让他花了点时间。胡建仁连忙伸出手帮忙,却被周荣用手臂格开,扣子终于扣上,周荣的手却还按在他的衣料上,温度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明白了吗?”

胡建仁感觉酒的后劲上来了,体温也渐渐攀升,晕头转向地低下头,

“是,周总。”

“抬头”

胡建仁太阳穴跳动着,一抽一抽的疼,他抬头挤出笑容,

“是,周总。”

周荣终于放开他,上前几步弯下腰洗了个手,

“走吧。”

个子高的人步幅大,胡建仁几乎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直到要出枫林晚了才发现根本不是回包厢的路。

“周总,咱们这就走吗?要不我去跟孙总打个招呼?”

周荣脚步没停,顺着巨大的旋转楼梯往下走,觉得好笑,

“怕我得罪姓孙的?”

“没有”,胡建仁不好意思地接话,这和枫林晚那套客户至上的理念完全不一样,他还没习惯,周荣穿过大堂,在门口站定,

“三江口只有我能让他赚这么多,所以他才会坐着等我。”

周荣向等在停车场的司机招了招手,黑色的车子朝他们驶来,周荣的声音很平静,

“下次再有人灌你酒,你可以先考虑考虑,再决定要不要陪他喝。”

胡建仁不知为何,似乎被酒精或者是某种巨大的情绪占据心神,靠着肌肉记忆动作熟练地开门送周荣上车,熟练地关上门,又熟练地站在门口准备目送。

片刻,窗户降下来,周荣疑惑地看他:“你真喝多了?”

胡建仁猛的回过神,他不是枫林晚的经理了,现在要做的应该是陪周荣离开这,他赶忙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车,

“对不起啊周总,我习惯了。”

周荣像是被逗乐了,摇了摇头,闭上眼养神。黑车切入车流,胡建仁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周荣的表情,思索着他刚刚说的话,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刷新着他的认知,胡建仁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学生时代学过一个词,

狐假虎威

他知道这不是个夸人的词汇,但是酒意上头,却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了,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嗡地响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陆一波的短信,

你去哪了?

荣哥走了?

怎么就回去了

人呢?

周荣在后座睁开眼,探身伸手,

“陆一波?”

胡建仁双手递上手机,

“陆总是担心您。”

手机又嗡嗡响了一声,周荣看了一眼,靠回后座上,按键拨通了陆一波的号码。

“胡建仁你疯了?还敢跟我打电话?”刚接通,陆一波一连串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出来,“荣哥为了这点事提前走了?你他妈给他下迷魂药了啊?”

“我。”

那边声音突然消失了,大概是陆一波走到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声音有点哆嗦的从话筒里传出来,

“荣哥?”

“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没什么问题,就是孙总找胡秘书呢。”

“你刚才说谁疯了?”

“我疯了哥,我刚说我疯了。”陆一波陪着笑,

“孙总要找胡秘书,让他打我电话找,其余的要求你陪好。”

“好咧好咧。荣哥,您休息,我先挂了。”陆一波率先挂了电话,胡建仁伸手接回自己的手机,三分钟前的一条未读短信在屏幕上滚动,

你等着

胡建仁按了几个键,删掉了这条未读短信,把手机揣进衣兜里。

车很快到了庄园,穿过草地,停在别墅门口,胡建仁下车给周荣开门,他不知道秘书的工作范围有没有包括把领导送到卧室门口,选了个折中的方案,站在门口目送领导回家。

周荣往别墅里走了几步,没听见高跟皮鞋的声音,回头看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

“上次...”

胡建仁上次来还是送小徐姑娘,立刻接话,

“是,上次我开车送您回来的,还有小徐。”

周荣偏头示意他跟上,胡建仁感觉不妙,小跑了两步,穿过空旷的门厅,女仆从小房间出来,端着热蜂蜜水跟在他们身后,周荣没上楼,推门进了卧室,胡建仁刚松的一口气又提起来,挨着门边进退两难。女仆装聋作哑地倒了两杯热蜂蜜水就出去了,甚至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周荣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胡建仁心虚地冒汗,心情变得有些愉悦。他指了指热蜂蜜水,

“喝了。”

胡建仁上前两步,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颇有陪酒时的架势,接着把杯子放回原位,笑着往后退,两颗虎牙若隐若现,周荣心里生出点恶趣味,那人还在笑,

“周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先回去了。”

周荣指了指他口袋,

“东西拿出来。”

胡建仁愣了愣,偷你盒牛奶也不让啊,手却已下意识地顺着周荣的手指方向,伸进口袋里,掏出了那条鲜艳的领带。

“阁楼的房间没锁,把它放进去。”

胡建仁知道周荣说的是哪间,脸腾地红了,犹豫半晌,

“周总,还是...还是得装个锁。”

周荣被他抓重点的能力给逗笑了,

“行,那你去找人给装个锁。”

周荣宣布完了,胡建仁还杵在原地没动,挣扎着开口,

“周总,这...放哪啊?您嫌它不好看,要不...我还是拿去扔了吧。”

周荣站起身,看着胡秘书微微后撤了半步,

“挑个你喜欢的地方放着。”

边说边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胡建仁这下看起来更是恨不得大喊,

我什么都没看见!

周荣大发慈悲的挥挥手,于是胡建仁飞速退出卧室,关上门,低头看着眼手里的领带,在辞职和服从命令之间选了后者,硬着头皮往阁楼上走,过了二楼,女仆在楼梯口探出头,小声开口提醒他,

“阁楼不能上去的。”

胡建仁把领带藏进口袋,蹲下来小声回话,

“周总让我上去放个东西,我马上下来。”

大概是听到他有周总指示,她点点头,转身走了,胡建仁看着她背影远了,卸了力顺势在楼梯上坐下,呼出卡在肺里的半口气,按他的酒量,今晚远没到要醉酒的地步,但他的头脑简直要停止运转了,他回想着两年前的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站起身,爬上了阁楼。

房间里的东西很多,两年前的一瞥,只看了个皮毛,今天真的推开门走进来,似乎理解了点小徐被吓得腿软的心情,他没敢深入,随便在门口找了个架子把领带挂上去,艳俗的颜色在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也没心思仔细研究,仓皇走了。门上真的没有锁,他关上后又试了好几下,确认不会被风刮开,脑子里开始思索装锁要叫谁来,一个合格的秘书应该学会保守老板的秘密,虽然看起来老板没拿这事当个秘密,随便一个新上任的秘书就上来了。

Notes:

胡秘书叫了个修锁的,把秘书处的门锁拆了又装七回整,学成了一名光荣的装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