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忍历xx年，应七代火影漩涡鸣人邀，书写此传，暂名：宇智波佐助。
往事追忆，永不出版。
01
战国时代起，宇智波就是火之国最强大的氏族之一。
以擅长三大瞳术之一的写轮眼闻名，因而我的家族历史源于此、兴于此。
族内一直保留着笔记纸录的传统，小到族徽，大到族人开眼后的瞳术与特别术，族中的所有重大事项乃至当时的忍界变化都有详细记录。如今，已全部丢失了。
作为宇智波第三代族长的次子、最后的族人，我不曾接触到完整的宇智波氏记录体系，存在于世本身也成为了忍界最后的秘密。因此，这里写下的只有我的记忆。
属于「宇智波佐助」。
我对家族最深的记忆，是一片沉静的黑色。
宇智波宅邸坐落在木叶的边缘，那是建村以来便划归给宇智波的聚居地。房屋的布局是传统的和式，有回廊、庭院，庭中种着几株樱树。春天花开的时候，母亲会在回廊铺上软垫，唤我来看。兄长偶尔会配合地仰头，也去看那些纷纷扬扬的花瓣，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父亲在族中威信极高，大小事务皆亲力亲为，眼底常年带着隐秘的疲惫。在家中，他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所以母亲往往是这份沉默的温柔解释者。她对父亲的爱，比任何人都要深刻。以至于年幼的我对父亲的埋怨也会很快消散。
我敬爱父亲母亲，并且一直怀念。
兄长在四岁上战场，七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十岁升为中忍——在所有能衡量忍者的标准里，他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木叶上下，提起“宇智波鼬”这个名字，没有人不露出敬畏的神色。
鼬是你的榜样，这句话从我记事起就在耳边反复回响。
追赶鼬、保持宇智波“天才”的名号便成了我从出生起的目标。而我获得父亲的承认，是在七岁那年。
火遁，是宇智波最为擅长的忍术。
只有学会了火遁，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身份才会被真正认可。豪火球之术通常要到十岁以后才能掌握，鼬是捷足先登的“天才”，只需要演示一遍就能够学会。于是父亲也教导我，“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父亲收起结印的手势，火焰在空气中消散。
“我们家徽的含义是……手持能驾驭火焰之扇的人。”
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照亮了大半个庭院，炽烈的红像心脏，焰火的边缘在空中翻卷着。
“可能对你来说还太早了。”这是我从父亲口中得到的话语。
彼时的我并不了解查克拉的属性，只能一遍遍在结印的速度与精准度上练习，火燎伤了脸的两侧，母亲在我的嘴角旁各贴了一块膏药。
“您再看一次好吗？”
我已经学会了，所以想让您看看。
后来的我不止一次庆幸，在那一年学会了火遁豪火球之术，并且展示给父亲看了。这不只是因为后来母亲告诉我父亲在入睡前说「佐助的火焰比鼬的要明亮」，更是因为在此之后，我再没有这样的机会去表现。
父亲。母亲。
“不愧是我的儿子。”
“今后你也要多加磨砺自己，使自己能翱翔于天地间，无愧于身后的家徽。”
忍者学校的生活是平庸的。
我第一次「看见」漩涡鸣人是在忍术考核后的分班，或者说，我第一次出现在鸣人的故事里，是那一年。
我们的缘分自此而始。他从来认为与我同班是偶然，但唯一的宇智波分到无法自控的九尾人柱力其实是必然。
三人小组必须配备一名医疗忍者，这是忍界大战之后木叶吸取到的教训，因而，春野樱最后会成为医疗忍者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鸣人是个恋旧的人。在他的回忆中，对我的印象非常不好，还对当时我就是他最讨厌的人这一件事格外清楚。
后来，他有郑重地为当年的亲吻道歉，说担心我不知道那是一场意外。
但我是知道的。他在一旁跟小樱解释的声音很大，“这是意外，是意外的说”，我听到了。
漩涡鸣人对春野樱的喜欢明目张胆。小樱有着相当不错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外貌在同期女生中也是出众的，只是她对我的好感从入学时就开始了。
我将这种情感视作与我无关的东西，一个背负着全族血债的人，实在没有余力去回应任何人的期待。
鸣人对我的敌视却从此开始转为失落。他说，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情，在变为我的模样去见小樱后，却听到了“鸣人他根本不了解我，只会惹人厌而已，我只想得到佐助一个人的认可”这样的话，他说，当时自己终于有一点点了解到小樱为什么喜欢我了。
我从来都很难理解他的脑回路。
在这之后，有一段短暂的、应该被称作「第七班」的时光。
带队上忍是旗木卡卡西，是个我第一印象就是并不可靠的忍者。事实却截然相反，作为忍者，卡卡西无可指摘。
不抱着杀死对方的觉悟，是无法完成任务的，这条忍者守则他在初次训练时就告诉了我们。
与卡卡西交手，我认识到了自己与上忍之间的差距。
理论的部分，卡卡西将训练地点定在慰灵碑附近的空地。为了讲解他的“英雄”理念。鸣人冲动地说出我决定也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面，他渴望旁人的认可，所以想成为英雄。
蠢笨又莽撞。
但作为最适合阐述忍者二字的人，卡卡西的话语确实很大程度地塑造了鸣人的忍者观念。
忍者，要沉着冷静、仔细判断，打破忍者世界的规则与铁律的人，我们都叫他废物。可是，不懂得珍视同伴的人，是最最差劲的废物。
我没有在意。「爱」的命题在宇智波眼前完全是赤裸的，如同一颗颗血淋淋的心脏，这一点我早在宇智波族地的墓碑前学会了。
至于鸣人。
他惹是生非、吵闹不休，是个吊车尾，却有着一种让我无法忽视的东西。那种坚固，是我所没有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