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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贤王和议长又吵了一架,两个人中有两个人很生气,一奈一图各执己见,互不退让,一对视就要吵起来,不对视也要嘟嘟囔囔。
于是奈费勒和阿尔图达成了今晚唯一一个共识:分房睡
阿尔图气得头疼,咬着被子在心里大骂:“该死的奈费勒,豌豆射手一样的奈费勒,嘴不饶人的奈费勒,气死我了!!”他一定要比奈费勒更早入睡,更早消气,更加游刃有余!
然而议长大人一夜无眠。
坏消息接踵而至,次日一早的议会上,投票结果明显偏向奈费勒的主张。
阿尔图憋屈无比,于是也高冷无比:他不愿意在散会的时候跟任何人讲话——任何人!
而奈费勒则在远处与旁人高谈阔论,议员连连称是:真是绝妙的想法,精妙的解读,令人佩服的结论!
阿尔图差点跳起来,有一部分主意还是他出的呢!功劳怎么全让奈费勒占去了?!可耻!卑鄙!奸诈!
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不能让奈费勒看见了,不能让这家伙得逞!
于是阿尔图决定偷偷溜走。
可惜,他今天注定不会顺风顺意。阿尔图刚站起来,脑袋一疼眼前一黑,就这样毫无体面地靠着桌子滑了下去。
惊天动地的劈里啪啦声。
糟糕……
阿尔图要闹了,他窝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人怀里,不管不顾地大喊:“呜哇——既生图何生奈啊!!”
“这日子真是一秒也过不下去啦!”
于是奈费勒等待了漫长的一秒。
议长开始往他怀里拱:好疼啊奈费惹。
贤王后怕无比:“爱卿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朕,实在吓人。”
【书肆主人曰:夫妻同床,虽闹仍合,如有不合,凿之即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