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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国家的南部的森林里相传住有凶猛的魔兽,附近村庄的人都不敢靠近那片森林。11岁的韦嘉易跟着父亲搬来了继母居住的村庄,因为是外来户,并没有人特地告知他们这个禁忌,韦嘉易的父亲忙着跟继母去镇里找工作,捡柴、找菌子、摘果子这些补贴家用的活就落在了韦嘉易身上。村里都是成年人干这些活,村附近的都被他们垄断了,韦嘉易只能往森林里走,他运气很好,一直没出事,父亲和继母便也不把他的安全放在心上。
16岁那年,韦嘉易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右腿受伤的小老虎,对方很警惕,对着韦嘉易发出警告的低吼。韦嘉易本不想给自己找事情,但是这只小老虎看起来实在可怜,浑身湿漉漉地,疼得发抖,还要强装凶狠,韦嘉易父亲以前是医师,所以他有自信能给小老虎做一些急救措施。好在这个季节是森林里秋收的季节,韦嘉易为了收集秋果会在林子里过夜,因此背包里有一张薄毯。韦嘉易用毛毯裹住小老虎上半身,只露出抽搐着的右腿,掏出备用止疼药给创口敷上,老虎很通人性,感受到韦嘉易在帮他也不再吼叫,安静地躺在韦嘉易怀里。
森林里的夜晚很冷,韦嘉易安置好小老虎,把捡来的树枝点燃,身上的干粮很硬,老虎不吃,韦嘉易只能抓来几只山鸡,山鸡活蹦乱跳,老虎不想吃,韦嘉易再烤熟,撕成小块喂给老虎,老虎终于吃了。
“你好挑剔啊,不吃生的,难道平时有野人给你烤肉吃,给你擦爪子吗?”
哪怕受了伤,小老虎还是精力旺盛,吃了肉有力气就想方设法暗示韦嘉易帮他把湿透的皮毛和吃肉弄脏的爪子擦干净。韦嘉易对毛茸茸无法抵抗,又把小老虎抱回怀里,用手帕给他擦爪子,韦嘉易这个年纪也火气旺,体温包裹着小老虎,慢慢把毛发烘干。抱着小老虎睡了一晚,韦嘉易得回家报平安,小老虎不愿跟着韦嘉易出森林,韦嘉易只能单方面跟小老虎约定好在原地等候。
敷衍完父亲继母,韦嘉易带着干净的纱布和药回到森林,小老虎意外地还在原地躺着,听见韦嘉易的声音便开始哼哼唧唧,把韦嘉易心疼坏了,赶忙帮他换药,又把他抱进怀里安慰一番。
一人一虎在森林里呆了三天,虎爸爸便找来了,韦嘉易吓得愣在原地,小老虎跑到虎爸爸面前把带来的狐狸皮和鹿肉叼给韦嘉易,让他反应过来两只老虎没有恶意。小老虎依依不舍地被虎爸爸带走了,韦嘉易则带着虎爸爸的谢礼回到村子,父亲和继母大为惊奇,觉得韦嘉易有当猎户天赋,便又找了一些打猎的活给韦嘉易干。
韦嘉易很苦恼,他不能暴露老虎一家,但是打猎的活他有实在干不了,坐在树墩子上唉声叹气时,小老虎叼着野兔子窜出来,他的脚恢复得很好,不需要爸爸帮忙也能自己捕猎送东西给韦嘉易。随着老虎长大,能捕猎到更多动物,他和韦嘉易搭档,让韦嘉易成功伪装成了一个较为厉害的猎户。
生活本来应该如此平静幸福地进行下去,但是韦嘉易十八岁的时候,妹妹出生了,家里养不了三个小孩,父亲委婉地劝韦嘉易尽快离开,自立门户。韦嘉易很失落,在林子跟老虎告别,告诉他明天就会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乡。
是夜,村子里的人都睡得很熟,一个黑色的影子潜入韦嘉易的房间,随后驮着韦嘉易离开。
韦嘉易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宽敞明亮,身下的床铺柔软舒适,简直像天堂。不过这里不属于他,他买了北上的车票,再不离开就浪费他的车票钱。离开房间发现这个地方大的离谱,推开一个门又到了另一个华丽的房间,窗外是郁郁葱葱,一望无际的森林,不知道绕了几个房间才绕到大门口,还没来得及推开,韦嘉易就被一双手抱着腰,带离大门口。因为惯性,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身体。韦嘉易转身,发现是一个没见过,但是长相英俊的男人。
“韦嘉易,你要去哪里?”男人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控诉韦嘉易的离开就好像韦嘉易是抛弃他的负心汉。且不提韦嘉易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觉醒来在陌生的地方被陌生人直呼大名也是颇为惊悚。
“你好,我可能是不小心走错地方,打扰你了,我现在就离开,希望你不要生气。”审时度势是韦嘉易的生存之道,哪怕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让对方不高兴,他也会先道歉再遁逃。侵入别人家确实是恼人,但是没想到听到离开,对方居然会更生气。
韦嘉易被扛起来,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又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城堡里绕得晕头转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压在他醒来的那张床上了。
“我叫赵竞。”男人扣着韦嘉易的下巴,逼迫韦嘉易跟他对视,盯着韦嘉易的眼睛郑重的自我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但是我买的火车要发车了,我得马上赶过去⋯⋯”许是觉得韦嘉易说的话不爱听,赵竞低下头咬住韦嘉易的脖子。在父亲传授的捕猎之道中,这招可以让猎物乖乖就范,赵竞便这么做了,韦嘉易也确实安静了,因为陌生人咬自己脖子实在是过于尴尬,过于亲密。赵竞咬得并不重,他知道韦嘉易的脖子很脆弱,但是发现不小心咬出牙印,又自作主张舔了两口作为道歉。这下把韦嘉易弄得不上不下,赵竞的舌头上有颗粒,舔得韦嘉易浑身发麻,如同过电,感觉很奇怪,韦嘉易要阻止。
“那个⋯⋯赵⋯⋯赵竞!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我们现在这样有点奇怪。”
“那你还走吗?”
“额⋯⋯应该要走吧,我的车票已经买好了,这里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韦嘉易斟酌回答,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刺激到对方,但是没想到对方如此敏感,韦嘉易说出口就知道自己的回答对方不满意,可他只是实话实话,不知道能怎么答得让对方满意。
赵竞不想听他说要离开,干脆用自己的嘴堵住韦嘉易的嘴,韦嘉易的嘴唇比之前给他擦爪子的手还要温暖,还要柔软,赵竞出于本能伸出舌头舔了舔,韦嘉易大惊,张开了嘴,赵竞很会把握时机,乘胜追击,把舌头伸了进去。韦嘉易的口腔温暖湿润,赵竞碰到了韦嘉易的舌头,触感很奇妙,赵竞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碰到过这么软的东西,控制不住胡搅蛮缠起来。
被这么一通折腾,韦嘉易彻底没力气反抗了,任凭赵竞啃完嘴唇,再舔脖子,赵竞整个人恨不得塞进他怀里,又觉得隔着衣服碍事又把韦嘉易和自己的衣服扒开,皮肉相贴,韦嘉易的体温没有任何损耗地传递到他皮肤上才心满意足。
车开了,韦嘉易用积蓄买的车票白搭了,回家,家里也容不下他,遇到这么疯狂想留下他的陌生人,韦嘉易自暴自弃地想着:“有这么一个坚定选择自己的人也不错,哪怕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放纵自己不去为未来伤神,享受柔软舒适的床铺,赵竞的体温适宜包裹着韦嘉易并不热,反而让韦嘉易昏昏欲睡——他太累了,被通知搬出家门后就一直在思考生存之道,为生计惶惶不可终日。
赵竞等着韦嘉易再反抗,没想到一低头韦嘉易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赵竞没有抱过韦嘉易,他比较喜欢变成老虎被韦嘉易抱在怀里睡,韦嘉易能把他的头搂得很紧,让他的鼻子嗅到的全是韦嘉易温暖的味道。不过抱着韦嘉易也很舒服,韦嘉易比他瘦一些,矮一些,刚刚好可以嵌进他的怀抱,拥抱的时候感觉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