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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Premier Rôle---第一主角

Summary:

功成名就暴君导演x初出茅庐野心家演员
Stéphane Séjourné x Gabriel Attal
Stéphane Séjourné从不缺演员。
Gabriel Attal从不缺野心。
这本该只是一场试镜。
后来却变成了一部电影,一个秘密,以及一场漫长的灾难。
本文中涉及的职业经历、电影作品、获奖记录及人物关系均为虚构设定。
架空建设中(👷)提前致歉一切。
Let’s 美味!

Chapter 1: Les Rumeurs——传闻中的他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十月的巴黎,雨水打在脸上,浸透着寒意。修身的羊毛风衣,并没有起到多大的御寒效果,风依旧不讲道理的往胸口钻去,Gabriel把半张脸再往围巾里埋了埋,还好还有围巾呵护着纤细脖颈处的最后一点温暖,不至于在换季的第一周敲响感冒警报。乐福鞋边缘被雨水浸深了一圈颜色,失去了原来的颜色,但是也添上了一点风味;脚踝处的袜子也被溅上几滴泥泞,好在是棕灰色不算明显。似乎一切都那么,有所缺失,但是又刚好,也许这就是年轻人的穿搭美学,不够周全,但是似乎也考虑了一些。
“不好意思,来晚了,巴黎的天气太不讲道理了。”伴随着小酒馆开门的风铃声探出头的是一个漂亮的有点过分的男孩,只是看起来还是买酒要查身份的年纪。
“Gabriel!”早有一大桌子人朝他挥手,Cours Florent的毕业生聚会,大家都在等这位校园的风云人物,或者说,是优秀毕业生。
“Gaby终于来了。”
“巴黎Le petit prince”
“Florent 校草!”
本来低声闲聊的人群,都聒噪起来,全因为这个刚进门,湿漉漉的男孩。
Gabriel翻着白眼,把湿掉的围巾扔到椅背上。“再叫一次,我就走。”
其实也就毕业了两个月,可同学们似乎像是吸收了八百年的怨念,挨个发起牢骚。
“我已经casting四十多个了,一个没中。”
“我经纪人都快疯了,我比他更快,已经疯了。”
“其实我昨天已经去拍酸奶广告了。”
“至少你还有广告拍。”
“谢谢,我现在已经是法国酸奶界的新星了。”
“那下次请客。”
“等酸奶给我结尾款。”
笑声渐渐覆盖了这些社会的蹉跎,比起赤裸裸的现实,找不到工作的狼狈,显然还是八卦可以拯救这张桌子。但是影视圈的八卦也就那些事,哪个导演和自己的主演关系不清不楚,还是那两个演员分开又复合了,还是哪个三角恋在红毯上装作彼此不认识。听得多了,连三观都懒得再刷新,已经显得有些无趣了。
Gabriel只是安静地听着,喝着可乐。没错,就是可乐!在酒馆里点8欧可乐的小少爷。关于这点,同学们已经无力调侃了,毕竟少爷行经太多,这么几年下来也见习惯了。更何况Gabriel Attal向来有一种本事,哪怕做再离谱的事,也能做得像是理所当然。直到那个名字出现,他的神情变了一下,只有一瞬,但是确实是触动了。
“Séjourné的新电影开始选角了。”聒噪的众人,在这一句之后就开始噤声。仿佛提起了某个恐怖的故事的开头,脸色都各有各的青紫。半晌才有人骂了一句。
“那个疯子!?”
“疯子又如何,那可是货真价实戛纳的疯子。”
“也是把剧组所有人拍哭的疯子。”
“可他能把新人拍成明星,能进他剧组,哪怕只是实习,履历可比别人好看多了。”
这句话落下以后,桌上又安静了一瞬。
“你不会真的要去试镜吧?”
Gabriel咬着吸管抬头。
“为什么?”
“因为是他啊。”
有人压低声音,像是怕那个名字会顺着雨夜传到谁耳朵里。
“你没听过?”
Gabriel看他。
“听过什么?”
“他的习惯。”
“什么习惯?”
“他会亲自挑演员。”
“追求作品质量的导演都会。”
“但他不一样。”
那人往前凑了凑。“他挑中了谁,就会一直用谁。”
“这不是好事吗?这年头工作这么难找。”
“是好事啊。”旁边有人笑了一声,“前提是你受得了。”
“上一任跟他拍了四部。”
“四部?”
“对。拍完以后直接去看心理医生了。”
“少来,你又知道。”
“我朋友在那个组里做过实习。”
“你朋友还在卢浮宫见过凯特·布兰切特呢。”
桌上的笑掩饰不住,gaby的接梗能力还是一如既往。只是有人又补了一句:
“但他确实有这毛病。喜欢一个演员,就像发现什么新玩具。”
“新玩具?”“新受害者?”“新情人?床伴?”“新男孩。”
这句出来,笑声暧昧了些。
“Les garçons de Sese.”
有人拖长声音,像念一句不太体面的咒语。
“什么意思?”
Gabriel终于来了点兴趣。
“塞塞的男孩们。”
“别这么叫。”
“为什么?”
“Sese听起来实在奇怪,像邪教里的什么词。不像法语。”
桌上爆发出一阵笑声。
那人耸耸肩。“谁知道是谁先开始这么叫的,反正后来大家都这么说。”
“当然。”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当着他的面没人敢。”
“谁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除非想被赶出剧组。或者永远失业。”
虽说是嘲弄,可谁又不想在刚入行时被那样的镜头记住。
天才,暴君,控制狂,戛纳常客,法国作者电影里最年轻也最难伺候的神话之一。有人甚至说,他是法国作者电影最后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导演。只是每个人都说他难以合作,可是每个人又都想被他选中。或许二十八岁就凭第一部长片入围戛纳、并摘下奖项的Stéphane Séjourné,从来不会听这些传闻,也不屑于听。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被Séjourné选中,就意味着镜头会记住你。就算只有一部电影,那也是永远。而更恶劣的说法是,只要被Séjourné选中,你就会变成他的男孩。
“别说得那么恶心。”
“恶心吗?你们不都知道?”
“他从来不公开恋情。”
Gabriel放下杯子,抬起头来看着刚刚不怀好意笑的那几位,“听起来你们都挺嫉妒。”
桌上安静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当然嫉妒。”
“谁不想被他选中?”
“谁不想一夜之间从Florent毕业生变成戛纳红毯上的法国新面孔?”
有人看向Gabriel,眼神忽然亮起来。“说真的,Gaby,你应该去。”
Gabriel放下杯子。“我?”
“你完全是他的type。”
Gabriel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滚。”
“别装了,petit prince。他要是看见你这张脸,说不定试镜都不用演。
“那他会很失望。”Gabriel说,“因为我不是去卖脸和卖屁股的。”
这句话一出口,桌上的笑声淡了些。有人举起酒杯,像是要缓和气氛。
“当然,当然,我们Gaby是艺术家。”
Gabriel也跟着笑了一下,很乖,很轻,像什么都没听出来,像是已经进入了某种身份。“闭嘴”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指已经在玻璃杯壁上顿住,Séjourné……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Cours Florent的学生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巴黎的年轻演员也不会不知道,或者说对电影稍微有点兴趣的人都不会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电影被放进课堂,被老师反复暂停、倒回、分析;他的片场传闻则被放进酒馆,被人们反复咀嚼、添油加醋。
有人说他不看履历,只看镜头。有人说他讨厌漂亮的演员,因为漂亮会让人偷懒,他说那是演员的陷阱,让人堕落。也有人说,他最擅长的就是毁掉漂亮演员的安全感,再把他们脆弱的内核重新拍出来。来来往往都是“有人说”,Gabriel不信这些,或许是因为自信也或许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计划。
Gabriel低头看着杯子里浮起的气泡,八欧元的可乐甜得发腻。
他忽然问:“什么时候试镜?”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临时起意,像是给同学们一个交代,像是终于被那几句玩笑撩拨出了一点兴趣。可只有Gabriel自己知道,他早就让经纪人递上了简历,一周后的试镜时间,也早就躺在他的邮箱里。有野心的小狼不会甘心面对平庸的生涯,成为他的男孩又如何?那也是璀璨的,至于之后,摆脱总会有办法。
“但是我还是说,离他远点。”
“对,珍爱生命。”
有人用酒杯指了指他。“尤其是你。”
Gabriel抬眼。“我?”
“你长得太危险了。”
“谢谢。”Gabriel说,“我会报警。”
“而且你才二十二岁。”
“谢谢。”Gabriel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已经见底只剩冰块的可乐,“我会把这句话裱起来。”
话题很快散开,有人开始骂经纪公司,有人抱怨巴黎没法体面生活下去的房租,有人说自己明天早上八点还要去试一个只有三句台词的角色。也有人炫耀自己终于接到了“一句台词”以上的角色。
巴黎的夜晚继续热闹。仿佛刚刚那个名字只是闲聊时掀起的一点波澜。酒馆窗户上蒙着一层水汽,外面的街灯被晕成模糊的金色。
Gabriel没再说话。他低头转着那杯可乐,杯壁凝结的水珠缓慢滑落,灯光映在可乐表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
他想起课堂上反复播放的那些镜头,想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出现在片尾时,整个教室忽然安静下来的样子,也想起那些关于天才、暴君和缪斯的传闻,真真假假,无从分辨。
但有一点大家都没有说错。Stéphane Séjourné确实能改变一个演员的人生,这就够了。
指尖贴在冰凉的杯壁上,让自己冷静一些。
一周后的试镜时间静静躺在他的邮箱里,而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下了淅淅沥沥一阵日子雨的巴黎难得放晴,十月的阳光穿过楼宇之间的缝隙,把潮湿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城市重新晒出一点温度。阳光下仿佛没有冬日的气息,只是穿梭之中,仿佛感受到了四季变换。Gabriel站在摄影棚外的时候,比预约时间早了四十分钟。
不是因为紧张,只是习惯,至少他这样告诉自己。虽然今早收拾自己花了比平时三倍不止的时间,只是为了那十分钟,或许只是十分钟。
摄影棚位于巴黎东北郊一座废弃工厂改建的影视基地里,灰白色的混凝土建筑,生锈的钢架,外墙还留着旧时代工业区的痕迹。喜欢彰显自己独特的导演总喜欢这种地方,或者说尤其是作者导演,仿佛越破败越接近艺术,越靠近本真。
门口其实已经站了不少人,烟雾缭绕了一圈,还有稀稀梭梭背词的声音,还有对着手机镜头一遍遍练习表情,看起来不少漂亮男孩都在全力以赴。
不过Gabriel刚走进去,就收获了几道目光。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长得出挑的漂亮总是先被看见。至于之后能不能被记住,那是另一回事。
签到处排着队,工作人员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名字,经纪公司,联系方式。”
轮到Gabriel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确认名单。“Gabriel Attal?”
“是我。”
她点点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等候区右转。”
“谢谢。”
等待永远比试镜本身更漫长,大厅里摆着几十把塑料椅,空气里混杂着咖啡、香烟和紧张情绪的味道。或许这也是这个导演折磨人的手段,看着同行进进出出的凄惨模样,心态不好的人,早就跑掉了。
Gabriel找了个角落坐下,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低声聊天,当然,聊的还是同一个名字,也就只有这一个话题了。
“听说今天是他亲自看。”
“哪次不是?”
“我上次来试他的戏,演了十二遍。”
“然后呢?”
“当然是没选上。”
“正常。”
“我朋友那次演了二十遍。”
“后来拿了凯撒新人奖。”
“所以说他是疯子,就会折磨人。”
“疯子才会是天才。”笑声很快散开。
又有人压低声音。“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
“上一个男主角。”
“哪个?”
“那个连续拍了三部的。”
“怎么了?”
“拍完以后一年没接戏。”
“为什么?”
“谁知道。”
“心理医生?”
“或者失恋?”周围响起意味深长的笑声。
Gabriel低头翻着剧本,没有参与,却一个字都没漏掉。又再听一遍这样的故事,还是毫无波澜。毕竟电影圈最不缺的东西就是故事,而关于Stéphane Séjourné的故事,永远比电影本身传播得更快。
就在这时,试镜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演员走出来,脸色发白,像刚经历完什么劫难。
周围的演员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那人沉默几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果然是个疯子。”
大厅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没有人意外,仿佛这才是标准答案,没有人能从试镜里全身而退。
Gabriel也跟着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天选之人,至少现在这么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号码。
37,有点巧。摩挲着剧本的页码,试图使内心平静。37.
他忽然想起酒馆里那些人说的话,暴君、控制狂、天才,还有那些所谓的男孩。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至少现在不在意。因为比起传闻,他更想知道。那个让整个法国电影圈又恨又爱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当然不是毫无准备地来。Séjourné不喜欢乖巧的演员,不喜欢讨好,也不喜欢一眼能看穿的漂亮。Gabriel研究过他的访谈,研究过他电影里的男孩,那些人都有一种共同的东西:像要被毁掉,又像正在反过来毁掉什么。所以第六遍时,他故意把情绪往错误的方向推了一点,锋利,危险,甚至冒犯。他想知道,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抬头。
试镜室里探出头来,执行制片低声呼号着新的号码。“Trente-sept.”
“三十七号,Gabriel Attal。” 那人头也不回地缩回房间,像是已经被今天的工作压得喘不上气。
Gaby合上剧本,站起身,试镜室的门比想象中更重一些,或许要加强肌肉训练了。
推开的瞬间,灯光扑面而来,摄影棚很大,也比候场区安静得多。
高高架起的灯光悬在头顶,空气里弥漫着设备运行后的热气,几台监视器摆在中央,后面坐着几个人,副导演,选角导演,摄影指导,制片人,还有——Stéphane Séjourné。
Gaby第一眼甚至有些失望,太普通了,没有媒体照片里那种天才导演该有的神秘感,没有黑色大衣,没有烟草,没有艺术家气质,甚至没有传闻里那种压迫感。只是穿着一件深色毛衣,手里夹着一只短烟,抖落着烟灰,坐在监视器后面低头翻剧本,像一个工作过度的普通中年男人。
“开始吧。”声音平静,头都没抬。声音也没有印象中暴君导演的果决,反而是一种黏黏糊糊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Gaby忽然有些不爽,至少要抬头看一眼吧,他压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走到标记好的位置,开始表演。
第一遍结束,没人说话,第二遍,第三遍。
监视器后的男人依旧低头看着剧本,至少在Gaby看向他的时候,没有看过他一眼,哪怕透过监视器,也没有。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演员,而是什么需要被处理的工作文件。
第四遍。第五遍。
Gaby开始有点火气,他不喜欢被忽视,从小到大都不喜欢,他学戏剧,学表演就是享受众人瞩目的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直被忽视。于是第六遍的时候,他故意把情绪往错误的方向推了一点,很锋利,更危险,甚至挑衅,完全不对的,但是他想知道,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抬头。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终于,监视器后传来一句声音。
“不对。”
Gaby停住,这是对方第一次真正开口。
“再来。”于是重新开始。
第七遍。
第八遍。
第九遍。
摄影棚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Gaby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折磨人的游戏,情绪也快消亡殆尽了。直到第九遍结束,监视器后的人终于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第一次撞在一起,那一瞬间,Gaby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是暴君,因为那双眼睛不像是在看人,实在不像,明明是平视,但是却带有一种天然的俯瞰,像是在拆解什么东西。站在他面前的或许不是人,是一个作品,或许作品都算不上。这是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审视,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是傲慢,只是放在Stéphane Séjourné的身上,这好像是他天生的,不加修饰的外在,可他的内里纠结是一颗怎样的心。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下一位。”
就这样,没有点评,没有反馈,没有评价,没有多说一句话。
Gaby愣了一秒,随即气笑了,很好,传闻里最年轻的戛纳神话,就这?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等一下。”
整个摄影棚都安静下来,副导演抬头,选角导演抬头,正在整理设备的工作人员都停下动作,准备探出头去的执行制片顿住。
Séjourné终于放下剧本,第一次认真看向他。“其他人出去。”
空气静了一瞬,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空气中的氛围也有了几分别样的气息。
Gaby忽然想起酒馆里的那句玩笑,Les garçons de Sese。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灯光关掉了一半,门一扇一扇合上,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监视器发出的幽蓝色光线。
Gaby站在原地,第一次有点手足无措,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真可笑。明明刚刚演第九遍的时候都没紧张,现在反而开始了。
Séjourné翻完他的最后一页资料,放到旁边。
“知道为什么留下你吗?Florent的漂亮男孩。”
Gaby沉默了几秒,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忽然同时浮上脑海,那些关于导演和演员、关于缪斯、关于男孩、关于房卡、关于酒店、关于所有真真假假的故事。于是他轻声开口:“导演……您希望我做什么?”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监视器后的男人抬起头,像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居然笑了,很淡,几乎算不上笑,但是在他那种气质下,这几乎已经是很大的笑容了。
不过,一本剧本被重重的扔到桌上。
“第三十七页。”
Gaby愣了一下,像是被那声闷响砸懵了。
“回去背熟,明天早上六点,来排练。”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重新低头翻起资料,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刚刚宣判了一个年轻演员的未来。
“还有。”
Stéphane补了一句。
“你演得太差了。”
空气静止了两秒,Gaby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太漂亮。”Séjourné头也不抬。“太知道自己漂亮,太相信别人会看你,太觉得自己的漂亮可以打动人,所以不会演戏,先把你这种觉得所有人都该看你的毛病改掉。”
Gaby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先反驳哪一句。
而男人已经重新拿起下一份资料,仿佛刚刚决定一个年轻演员未来的人不是他。
“还有。”他忽然再次开口。
Gaby抬头。
“少听那些关于我的传闻。”
“为什么?”
这一次,Séjourné终于抬起眼,然后笑了一下,很轻,却比刚才真实得多,不那么的嘲弄。
“因为真相比传闻麻烦得多。”
门外,工作人员已经在清场今天的试镜,嘈杂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而Gaby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本剧本,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好像已经在某个瞬间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而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现在看来,好像还没有。

Notes:

首先感谢微博上的老师们给的灵感!其实这个第一章个人没有十足的满意,但是介于是休闲一刻的写作,所以选择对自己不那么苛责。先给大家致歉!小学生文笔致歉!如果能有朋友喜欢的话,非常感谢!希望能留下评论,我超级想和大家讨论着对甜蜜的小情侣!因为后续我还有一些点子所以还会继续写下去,希望有朋友喜欢!感谢时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