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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是这样:红露的卧室短暂地充当办公室,而浮士德在门口站岗,提防外面的人进去,也提防里面的人因为忘记睡眠而过劳。敲一次门是提醒他休息,敲两次门是有人来访,敲三次门是有异常状况。兔子的听觉足够敏锐,分辨得出他是睡着还是假装入睡。
但今天浮士德在里面,带着鲜血淋漓的伤口,被迫享受主公差劲的包扎。这件事情要追溯到一小时前他们遇到的刺客。被派来刺杀红露的刺客数不胜数,其中能伤到浮士德的不算太多。浮士德并不承认自己败对方一筹,只说是对方趁人不备的结果。伤口在小腹上,将她的身体平分成两份,血在她的衣服上扩散开来,对她来说真是难得的失败的体验。怡红院里治伤的药物数不胜数,浮士德坚称要先护送他回去休息再去处理。她对待自己就像红露对待红露那样不上心。于是红露点头答应,没有多说什么以至于浮士德觉得有些怪异,到了门口浮士德站定,红露才说:
“既然要处理,就在这里处理完吧。”
浮士德停顿了一下,迈进了房间。
她以为她只需要将绷带和丸药收下就可以恢复平时的日程,然而红露却让她在床边坐下,随即将床头的柜子拉开。柜子里放了许多的药,从止血到止痛一应俱全,对他来说几乎全都失去了效果。空眼眶的伤口时常作痛,他曾经靠止痛药缓解一部分的疼痛,又在得知丸药有成瘾的隐患后当即停止了服用。没有一种止血的药剂可以使他的血泪平息。红露很快从中找到了止血的丸药与绷带。实际上浮士德比他更熟悉床头柜里的东西,她想要伸手自己去拿,却看见了红露半眯的眼睛,于是终于发现,他只是起了照料别人的玩心。她把衣服提起来直到伤口完全露出,红白的血肉略微外翻,丸药作用下伤口愈合得很快,周围的干涸的血液在皮肤上留下怪异的触感。他向来没有给自己包扎的耐心,覆眼的绷带也总是随手一扎了事。这种程度的疼痛不足以让浮士德皱眉头,但让主公替她包扎让她的心里刺挠着难受。红露打上最后一个结后看她的脸,看见她前额头发的阴影里略微拧着的眉间。她下意识地闭着眼睛,于是没能发现红露伸手要捏她的脸颊。她表现出与平日不同的样子时总是值得逗弄。
你就留在里面吧。他说。
外面可能会有危险。浮士德回答。
浮士德。他喊她,没有叫她浮士德小姐,某种预告一样。去叫酉鸡过来吧。
不妙,上一次他也是这样。浮士德在门的一侧站着,听着周围窸窸窣窣地响动。一开始是纸页翻动的声音,来源于红露正在查阅的公文。接着门口传来脚步声。酉鸡被用于光明正大的战场,自然没有放轻脚步的自觉,一轻一重,一前一后,两个人站在门的两侧,与浮士德只有一墙之隔。浮士德叮嘱完他们敲门的规则便在房间里站定,在房门外时她也这样做。
“浮士德小姐还会痛吗?”
红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会。”
浮士德回答。他等她继续说下去——他现在一定是笑眯眯的样子。
“我不需要主公再——”
“我需要你,浮士德小姐。”
这句话总算打碎了她最后一点拒绝的可能,浮士德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斗笠摘了下来。红露笑眯眯地看她,看她把自己的壳一样的外衣剥下来,接着犹犹豫豫地要把他脸上的绷带也取下来。她大概是在等他的指示,但他并不说话。浮士德拿他偶尔的有意作弄毫无办法,笨拙地凑过去亲吻他,同时隔着衣服寻找他身上或新或旧的伤疤。红露大概觉得有意思,按着她的手,让她的指腹从伤口的表面擦过去,像擦火柴那样细细地响。有些伤疤同她跟随他的时间一样,有些伤疤只能算是后辈,过多的触碰让他眯起眼睛,像是被抚摸脊背的猫。他总是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冷漠又凶狠,但这时候不再有这种必要,于是他的面目柔和了许多,只有这时浮士德才能意识到他们的年纪一般大小。
他继续按着她的手往上滑,路过跳动的心脏,路过有着骨头轮廓的皮肤,路过他脸上淡淡的疤痕,使她的指尖滑到绷带的下面。他唯一愿意留下的关于仙人的痕迹就在此处——他唯一绝不愿意让人随意触碰的地方就在此处。浮士德轻轻地挑了挑绷带便松散了,露出了一块黑色的空洞,绷带内外的空气总算得到了交换,忽然变化的温度使他的眼皮微微地抽搐了两下。他也摘她的,露出半边迷离的浅蓝色的眼睛。或许是瞳孔不大明显的缘故,她半睁着眼睛思考时总像是在发呆,哪怕是现在也是如此。血从空洞里流出来,沾湿她的手指。
就好像这是最后一层值得脱下来的衣物,这一刻开始他们将说话的声音压低了,无论是侍卫还是主公都没有将床事泄露给第三个人听的癖好。在门外的人则没有这种顾虑,酉鸡尤其喜欢碎嘴,门口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怎么卯魁首今天不站岗?”其中一个说。
“卯魁首有其他的任务要忙……”另一个回答。
“凭什么她就有秘密任务可以做!我们就得在这里——”
这声音陡然大了一瞬,然而一阵细碎的似乎是劝说的声音响了一阵子,房门外很快就安静下来。浮士德希望自己没有听见,但卯兔的听力比所有人都要敏锐;不需要如此敏锐的听力,就连红露都听见了这段对话,兴致盎然地将手指插进她细碎的短发,用一边腿将她的腿略微分开。她学东西总是很快,这一次她亲吻他的动作要熟练一些,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衣服压在他的身上。意识到这件事情让红露停滞了一瞬间,但浮士德毫无察觉,手指滑进他的衣服,把略长的下摆往上推了一层,接着在某一个地方、某一道缝隙,某一个已经有发硬趋势的肉粒上按摩一样按压。他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她以为他还不适应,略微移开一些,从他们以往最开始的步骤重新开始。
她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但是相较而言她更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她没法读取他的表情。她继续把他的衣服往上推,直到恰好露出腹部的伤疤与反复被穿透而留下的一层粗糙的增生。他已经许久没有参与战斗,这层伤口总算是将近愈合。比起亲吻和触摸或许撕咬更适合黑兽。她凑近一些,轻轻地用牙咬他,咬他身上的将结好的痂,咬过去的她见过许多次的陈旧的伤疤,呼出的水汽给人造成一种能将皮肤软化的错觉,让她忍不住用舌尖碰他。她咬得太轻以至于像在挠他,红露觉得好笑,看她缓慢的动作严肃得简直像身体检查。他的身上还残留的过往的痕迹居然还有这么多,他的伤口不足以遮盖每一寸皮肤,完好的光滑触感昭告着过去养尊处优的生活。轻微的痛感反而让他觉得舒适,接受疼痛总比接受快感来得轻松。这种轻松很快就变得沉重,浮士德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一心一意继续严肃地抚摸他,正如上文所说,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时总是迟钝许多。她接着往下挪,把他的腿推开,只将下装拉到膝盖,好将柔软的穴口露出来。
他们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情况完全相反,事实上,那完全是一个意外。红露夜晚与她交谈的时间更多,他们白天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有当上君主时对手时常将挑衅的话语抛给他,挑拨离间的流言蜚语也有许多,浮士德并不在乎,直到某一次其中关于他们关系的讨论偶然闯进了她的耳朵。所以,当红露笑眯眯地、自然而然地半开着玩笑,问“浮士德小姐是否愿意献身于我呢?”的时候,她完全理解错了意思,同样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衣服剥了下来,动作迅速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看见她小腹和胸口的一片雪白,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红露的表情都鲜少如此狼狈,一口气在喉咙里梗了许久才让她快点穿上。说话时她已经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布料,困惑地回答他,我并不在意这件事,如果主公需要的话。
他被动地看清了她的身体,无论是疤痕还是异常的轮廓。后来浮士德解释说,如果他需要别的她也可以装一个,现在只是为了方便。他没有问她具体的方法,毕竟浮士德们的方法无穷无尽,这只是他最不需要的一个。性别和器官全都错乱,通常情况上司和下属也不会做爱,浮士德在乱了套的一切里始终如一的纯粹,只把一切看成一种必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解决问题的方式还如过去用刀劈开一切那样,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她同以往一样不怀心思地低下头去了,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无数次她都忍不住在他因为接触而颤抖时要抬起头来,红露把她的脑袋按下去,以免她问他会不会感到不适。她当然想问因为他的呼吸变得混乱,然而她总算明白了现在不该问,用舌头把柔软的部分分开来。她尽可能屏住呼吸,因为每一次呼气都会加剧他的身体的抖动。红露想要提醒她这没有必要,险些因为意外的刮蹭拔高音调,腿肉挤压浮士德的脸,迫使她往里挪了一些,睫毛扫在小腹的下方。这一次浮士德失去了抑制,如愿以偿地抬头看他,看见他绷带里溢出的污血,血顺着脸颊滑进脖颈又溜进黑色的内衬,她的脸上也全是透明的水液以至于像是在流泪,尽管事实上他们之中没有人会流泪。她按着床铺想站起身来,想要替他擦一擦脸上的血,手才伸到他的脸前就被拉着到了另外的地方。或许这两处地方并无差别,假如他没有阻止她的行动,她也会像这样轻轻地擦他枯萎的泪腺,用手指按压脆弱的肉壁,血或泪或某种别的东西同样浸湿她的手指。他下意识地忍住所有的声音只好咬紧嘴唇,他总是这样做直到血腥味蔓延开来,浮士德赶在这之前占据了这个位置,笨拙地亲他,好使他不至于多一个地方流出血来。她能摸到的地方实在有限,挤压手指的柔软限制了她的行动。年轻的过劳的身体经受不起太多的快乐,违背主人的意志固执地咬紧外物,粘稠温暖的液体一直流进浮士德的衣袖。
有时候就算是浮士德也感到奇怪,为什么离得越是近他的身体就显得越是脆弱。他与许多人保持距离,以至于让人忘记,这具身体并非金刚不坏,他试图用血肉之躯撑起一方天空,却只是一块连天都补不上的石头,承受的罪孽越来越多,于是身体不堪重负,就连仅有的寿命也耗尽了。浮士德想不明白这件事情,甚至想不明白她应该怎样分出第二只手来擦他的脸,以免他被溺死在喘息和血泪里边。她总算想到了办法,把那只手抽出来支撑他,再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擦干净他的脸,顺带着将凌乱的碎发拨到两边去。玉冠在昏暗的房间里莹莹发亮,他咳嗽了一声,抬起手把它扯下来,脸上的绷带也跟着松动。
他总是把头发扎得很高,一半是为了显得精神,一半是为了方便将玉色的绷带扎上。他总是嫌浪费时间,将绷带随手一缠了事,乱发从绷带的间隙里钻出,凝结的血块又将它们团结起来,使头发显得脏污。浮士德试过替他打理,几次之后他就失去了等待的耐心,告诉她这没有必要。他们贴在一起的短短十几分钟里绷带再次被血浸透,几乎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血液的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混杂营造出一种怪异的和谐,平日离他近些时浮士德也能闻到。半天的空虚让他略微不满地用腿夹她的腰,于是她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脱去下半身的衣物,而红露从来不许她把衣服全都脱掉,她向来没有拒绝和忤逆他的能力,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袒露自己的身体时毫无顾忌,又在她试图做同样的事情时叫停她。她学着摆弄他的身体时揉捏他的胸口,他看上去很高兴,但当她试图拉着他的手做同样的事情时他却并不这样。浮士德确信自己的乳房足够柔软,却没有想过问题并不出在手感。才塞到第二根手指她就已经无法抽动,光是这样她没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她再一次弯下身子尝试,舌头比手指更加柔软灵活,这一次比上一次探得更深一些,湿润的感觉和湿润的感觉粘粘糊糊地纠缠。发硬的肉粒直直压在舌肉上,蹭点点突起的味蕾,兴高采烈地探了出来。外部的刺激太明显,内部的刺激却不足够,阴道空绞连带着子宫都微微地痉挛。过去她也曾这样处理过他脸上的空洞,舌尖舔他坏死的血管的断面,污血汩汩涌出,眼球内的薄膜也被拨动。她同样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无法掌控她行动的程度;她同样比自己想得下手要重,以至于他的眼睛几乎要上翻,只不过现在快感替代了疼痛。红露攥着被子吸气。门口酉鸡的交谈声时大时小,又或许是因为他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下次应该提醒看门的黑兽——要——
真是糟糕。银白色的头发容易留下痕迹,无论是血痕还是水痕。浮士德退开来,再次用手指探了探情况。大腿的肌肉很放松,阴道也已经到了可以承受摩擦的程度,她摸到最深的地方,轻轻碰了碰某一块特别的脆弱的软肉,从主公泄露出的呻吟判断出准备总算是做好了。浮士德的准备是另外的事情,然而比他的要轻松得多。半勃的阴茎推进去有些困难,她无意识地皱紧眉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觉得这样没有什么问题。错乱的器官能做正确的事情,错误的行为能成就正确的道义。红露有时好奇,她究竟用什么标准界定以下犯上,她不在意做爱,却认为亲吻有失礼节。内壁被开拓的感觉和柔软的乳肉挤压胸口的感觉同时从他的身上碾过,或许后一种感觉带来的羞愧比前一种要多得多。红露想让她略微抬起身体,但浮士德先一步行动了,恰停在敏感处使他一时间什么也问不出口。她大概是觉得热,也可能是生理反应带来的后果,脸上泛起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布料窸窸窣窣地被褪去,只有一件简单的内衣被留了下来。大概为了方便行动,她的内衣束得很紧,乳肉间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红露将视线移开。
“主公,不舒服吗?”
她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但是完全没有搞清楚原因,再一次压在了他的身上。这一次除了乳肉,她的小腹也紧贴着深黑色的布料,温热柔软地蹭在红露的身上,缠着伤口的绷带带着衣料在他的身上摩擦。她接着动,按揉他的乳尖,直到能在内衬显出轮廓。敏感处被蹭过三次,内里的器官等待新的侵入。浮士德并不推到那么深,很有分寸地停在口处。这种分寸适用于战斗,但绝不适用于做爱。软肉寂寞地要将里面的东西裹紧,最好拉到已经不安地抽动的子宫里。她第四次蹭过去,却又在即将碰到时退了回去。阴蒂暂时无法被照料,她熟练地伸手去碰,用指腹按摩一样按压。只差一点,再往前一些就可以。
“好的,主公。”她说。
他说出来了吗?他一定是说出来了,因为浮士德一如既往地应答了他的命令。他的表情变得糟糕了,血再次从绷带里溜出来,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血腥的味道灌进他的喉咙,让他难以呼吸。浮士德尽职尽责地将血吞进肚子,从眼眶一直到他的口腔,舌头碰到舌头,他尝到了混杂着的液体的味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的全身都在被按揉,这种感觉持续得太久,他晃得像是要晕车,可除了水之外什么都吐不出来,吐得显然不是上面这张口。晕乎到一定程度他终于将固定身体的锚点从床单转移到了浮士德的背后,身体跟着她一起晃动。
这个动作使他们贴得更紧,心跳和心跳叠在一起,好像左胸和右胸分别安装两颗新的心,只要有一颗正在跳动,生命就不会走向终结。猫有九条命,人只有一条,红露终日操劳又消去了半条。浮士德曾经想过她应该如何保护他,尽管他比她要足智多谋,要深知事理,似乎他无所不能。于是浮士德决定当他的第二条命,替他抵挡他承受不住的伤害,替他开辟新的道路,好让剩下的半条消磨得更慢一些。剑或许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但能解决很多。她有时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但记下不成问题。这种想法并不出于爱情,浮士德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这更像是从忠诚延伸出去的某种东西,同样让心脏和心脏牵扯在一起。就像翻花绳有许多不同的花样一样,亲密的关系也有许多种,浮士德所建立的是最单纯的那一个。过去她想得很少,但做得很多,作为徒弟她并不够格,但作为利刃她当之无愧的成功,火烧铁槛寺的唯一见证者,君主上任时的唯一随行者,时间向前滚动,思绪越滚越多,她想得多了能做的事情却变得更少了,许多事情她无法通过单纯遵循命令解决了。她更多只是复述他的话,真正的理解起来却困难。主公这样做有什么用处呢?她想,惊觉自己受到了浮士德利欲熏心的理念的影响,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主公这样做定然有他的理由。于是她不再往下想了,无法真正理解他的目的,一如既往地可靠忠诚。她只需要追随主公,剩下的主公定有安排,好像她的生命定然会在他之前终结似的。
还差一些。浮士德看他的脸,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将他们的位置倒了过来。现在主公压在她的身上了,这很好,浮士德过去查询的资料里,男女做爱应该是这样的姿势,尽管现在有些许不同,更何况,她总是习惯抬头看他的——哪怕他现在意识模糊,因为无法高潮而呼吸急促。重力作用使他吞得更深了一些,他无意识地哼哼。浮士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拍猫的尾巴根那样,希望这样能使他安心一些。她的手向另外一个地方探去,此前阴道涌出的水液用作润滑恰到好处,浮士德时常在战斗中起到开辟前路的作用——这句话最好不要放在现在说。后穴大概是受了前面的影响,并不抗拒地咬她的手。浮士德耐心地按摩。没有缠绷带的手指生茧,对于湿软的后穴来说仍然粗糙,仅仅只是探进去就使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间。
“主公,请咬住我。”
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调整位置好使他能够咬到她的肩膀。他忍住呻吟时总是咬着牙,而咬着牙会磨损牙床。她选的是光滑圆润的一边,另一边则因为常年背着剑而变得粗砺。一开始他并不配合,直到她戳到了触感不同的那块软肉,受了刺激的前列腺很快产生了反应,没让她刚刚的调整白费功夫。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猛烈,水沾在了浮士德的腿和小腹,幸好她刚刚脱去了衣服,使一会儿的清洁工作少了一些步骤。
退出来的过程有些费劲,浮士德需要克制射精的欲望。最后她成功了,解决这件事情是最简单的一个环节。她把衣服穿回去,没有戴上斗笠,准备取湿毛巾将主公擦一擦,在此之前先将他裹在被子里。刚一踏出门她的耳边就炸响了两个声音。
“诶?卯魁首在里面——”
“没有秘密任务?”
“主公在里面休息。”外面的声音太嘈杂,她暗示他们安静一些。红露想要抬手揉一揉太阳穴,最终还是作罢,希望她的暗示有些用处。
“可是,为什么卯魁首在里面,还要我们在这里站岗呢?”
年轻的酉鸡问。没有人回答他,白色头发的女人就在这时捧着毛巾回来,没有敲门便径直走进去。敲一次门是提醒他休息,敲两次门是有人来访,敲三次门是有异常状况,而卯魁首进去不需要敲门,每一个前来看门的黑兽都该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