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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ヒロイン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6-13
Updated:
2026-06-13
Words:
3,086
Chapters:
1/?
Comments:
2
Kudo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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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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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朔望】津波注意報

Summary:

依旧是东国背景,现pa,大明星重岳和(前)经纪人望

为醋包饺子造了很多有的没的谣,请用温柔的目光看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月寒日暖

Chapter Text

望近日在过一种很是疲软的生活,东京八平米,四叠半大小的房间(坐下来尾巴占据了四分之一),成日枯坐其中,动心忍性,一边筹谋大事,一边被无穷无尽的琐事折磨,口腔溃疡,水电欠费,被自贩机吞掉百元硬币,被深夜的消防车吵醒,诸如此类。

他趿着拖鞋慢吞吞走到便利店,迎面而来一句无精打采的欢迎光临,然后看到饮料柜上方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广告,羽生萌萌香笑容甜美,她身后的重岳也十分英俊夺目,两个人在沙滩上举着三○利气泡酒碰杯,骄阳耀眼,海风潮湿,难为他一把年纪了和小偶像一起拍广告还能显得这么清爽,望在冰柜前站了一会,还是伸手买下了那罐五度的饮料。

 

三个月前他向岁氏集团请辞,为了避开重岳的追问登上了开往大阪的新干线,但实在是心事重重以至于走错站台上错车,坐在了别人的座位上。结伴而行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在他身侧一坐一站,在你位子上的那家伙是谁啊,男孩和同伴讲话,语气很没礼貌,他们嘀咕了一会,转过来和望说给我看看你的票,望递出去那张纸片,年轻人看了看,指着のぞみ后面的数字对他说:坐错了啊!

望只好拎着笼子和行李站起来,走出几步又听到身后传来“好阴沉”、“好丑的猫”之类的的吐槽,他心情稀烂,穿过一节节指定席的车厢走到前面自由席,当时是个周末,自由席上塞满了出去玩的游客和出差的社畜,他在过道里抱着尾巴等了两站,才等到有人下车腾出位子,望沉着脸,把这多花了两千块却没坐成指定席的错也都怪在了重岳头上。

望去大阪一半原因是躲重岳,一半是给均物色演出场地。

均在人前是铁面无私大法官,人后是时尚弄潮儿,和重岳一样能迅速接受新鲜事物,她工作之余请夕画了个皮套当Vtuber,成为了互联网上小有名气的歌势V,和u酱联动过几次,人气水涨船高,望试着帮她联系了录音室发了张专辑,竟然卖的还不错,开线上live也有几十万同接,听说望辞了职,均说二哥干脆来帮我吧,我没签公司,一个人忙得脚打后脑勺,望一听正好,之前给重岳忙前忙后在圈内积攒的人脉还能用上。

重岳听说望辞职的事情,一连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望没接,发短信叫他专心工作。去年他给重岳接了晨间剧相手役,拍晨间剧很累,一周播五集,一播播半年,一进组大半年都出不来,每天从住处到片场两点一线,不过在主妇间的人气和国民度是实打实的涨,对于演员来说总归是件好事。

重岳刚出道那几年到处给大物演员做配积累经验,演戏之余望给他接了不少综艺,重岳人长得帅脾气又好,和搞笑艺人一起接抛梗也开得起玩笑,虽然每次主役年的电影给观众端上来的都是烂片,但大众好感度还是挺高的。

后来有一次上谈话类节目宣番,节目组做了重岳的大事年表,讲一些从小到大的趣闻,其实都是一些可有可无只有粉丝会在意的情报和エピソード,却在讲到“称呼”这个话题的时候,像揭开谜底一样把白板上的答案掀开,看到兄さん几个字望莫名地开始脸上发热,偏偏重岳还笑呵呵地和mc讲家里弟弟妹妹很多,大家都叫我大哥,幺弟叫我兄ちゃん云云,mc感叹重岳先生和家人关系真好啊,重岳说也不尽然,然后望果断关掉了电视,恼火地在屋里转圈,且不说全家只有自己会叫兄长,这种细节的事情有必要在黄金档说出来告诉全国人民吗,他只是忙别的事没去参加这期节目的碰头会,就被重岳自作主张的抖露出这种信息……

再后来重岳就不怎么再公开讲家里的事了,几个老梗翻来覆去讲了好几年,从出道讲到脱若,现在粉丝除了知道年导是亲妹妹喜欢吃辣椒之外,自推到底有几个兄弟姐妹根本一概不知。

 

望从新大阪站出来,在附近的停车场找到了均的车,妹妹穿着制服,一张端丽的脸上笑容淡淡:二哥。望点点头,先把猫放到后座,又把自己也塞进去,收拾停当,均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闲聊,问他准备待多久,望蔫蔫地回:看你这边进展吧,我都无所谓。均眨眨眼,听到他手机振动,问道:不接吗?望不情不愿地掏出来,看一眼屏幕上熟悉的名字,摇了摇头,伸手按掉。

望订的酒店在松竹座附近,他对这一带很熟,早年重岳磨练演技,在松竹座演过舞台剧,每次一呆就是三四个月,上午稽古傍晚演出,休息日的时候两个人就到处乱逛。剧场离道顿堀很近,有时候他们溜达着去吃章鱼小丸子,总是点经典和新口味双拼,望还记得春季限定的葱花梅子蛋黄酱味,重岳兴致勃勃的插起一颗入口,被烫的呲牙咧嘴。吃完了沿着道顿堀川两岸散步,重岳将岸边悬着的红白两色的灯笼指给他看,说以后会不会有写着我的名字的灯笼呢,望握住他的手:肯定会有的。

如今旧地重游,天阴沉沉的积满乌云,街景熟悉的令人生厌。

望安置好行李,和均简单碰了一下演出规划,送走回律所继续工作的妹妹,他打开电脑,准备写企划案,手机又契而不舍的震起来,拿起来一看还是重岳,视频通话,背景是他在港区的家,望皱眉,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剧组吗,怎么回家了?正想着,手一滑误触了接听,没等对方说什么,又手忙脚乱不小心挂了,两分钟后,重岳拨了今天第十九个电话,这次是语音。

望知道重岳犯起犟来比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刚刚接通了,现在也不好再装死。他叹了口气,戴上耳机倒在床上,终于按下绿色的通话键。

一开始重岳好像怕他再秒挂一样没说话,两个人都沉默着听对方的呼吸,望的心脏莫名的狂跳起来,几十秒之后,耳机里传来重岳哑哑的声音:小望。

望顿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搬走的?

就今天。

是要分手的意思吗?

……

望不说话,他感觉浑身不自在,又说不出口。

好,那我换个问题,小望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望捂住脸无声呻吟。重岳太了解他了,以他的敏锐度,即使自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也很难蒙混过关,但重岳也和他相处了太久,知道这个锯嘴葫芦不愿意说的事打死都不张嘴,望听到他无奈地叹气,僵持了一会后重岳说道:那小望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望又沉默几分钟,问:你怎么不在剧组?

今天全都是女主的戏,导演给我放了半天假。

你感冒了吗?声音听着有点哑。

重岳笑了笑,说可能因为刚刚喝了点酒。

……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大白天就喝酒?

……别说了。

这下轮到重岳下六个子。

望捏紧了手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希望哥哥再多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闷的氛围,还是希望他真的听自己的话继续闭嘴,过了一会,重岳暗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台风要来了,你自己小心。

说罢挂掉了电话。

望躺在床上没动,半天没回过神来,之前重岳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好不容易才联系上自己,结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这算什么?

他打开对话框,往上划拉了几下,重岳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说月底有杀青晚宴,问他要不要来,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又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维持着已读不回的状态,翻身用被子蒙住脑袋。

气压好低,有点呼吸不畅。一定是台风的原因,望想。

 

结果就是在大阪呆了快一个月,望把均交代的事处理了七八成,场地设备舞美团队都联系好了,连主视觉都盯着外包改了两稿,均也看出他有点没事找事了,暗搓搓地催他赶紧回东京去,小妹不是要在银座那边办画展?二哥不用盯着吗?

望心想小妹正忙着赶コ○ケ的稿呢再画不完赶不上下印了,哪有空办商展,连sns都改名成低浮上了,但他还是顺坡下驴:嗯,下周就走。

第二天早上望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在酒店餐厅啃面包,住了这么久他第一次爬起来吃早饭,平常都是昼伏夜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要回东京就睡不着觉,躺到八点终于受不了了爬下楼吃饭,餐厅里人很少,望没吃两口饭就突然听到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他惊恐回头,发现是挂在墙上的电视在播重岳现在正拍的那部晨间剧,隔了一段时间没见,重岳明显有点瘦了,下颌线条比以前更锋利,眼下也有淡淡青色,但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愣愣地盯着电视,嘴里机械性嚼着干巴巴的欧包,剧组化妆师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重岳做好遮瑕?自己才辞职一个月而已,哥哥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望心不在焉地看完了十五分钟的节目,游魂一样拖着行李赶车(所幸这次没再坐错),中途年给他发短信报喜,说去年找大哥拍的小成本恐怖片入选了电影节的午夜展映单元,下个月去走红毯,短短两行字后面跟着一大串感叹号和龙泡泡闪亮登场的贴图表情,望想到这个活泼闹腾的妹妹兴奋的样子,不由得微笑起来,年又问二哥去不去,望上扬两个像素点的笑容立刻消失:我去搞么子,我都辞职了。

他想到重岳拍完晨间,马不停蹄就得飞去戛纳,回来之后正好赶上电影在国内上映,又得到处赶行程舞台挨拶,估计要忙上一阵子,自己肯定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

这不是好事吗,望对自己说,他筹谋了这么久的大事,好不容易才把哥哥支开,也该着手启动了。只是不知道事情能否全程都在自己的把控制下,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哥哥会不会恨他?

TBC.

Notes:

大头小头互搏中(擦汗jpg
怎么前摇写了这么长还没写到饺子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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