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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吊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像被浓稠的墨色浸过的荒墟。鼬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椅上,侧脸隐在阴影里。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墙上的挂钟走得极慢,每一声“嘀嗒”都像重锤敲在死寂的空气里,带着令人窒息的滞涩。分针一格一格地往上爬,终于,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凌晨两点。
而他的弟弟,那个本该乖乖待在家里等他任务归来的人,此刻依旧不见踪影。
原来止水说的是真的。他不过是出了一趟长期任务,他的弟弟就敢揣着胆子在外面鬼混到这个时辰。是和谁?是去了哪里?是不是也会对着别人露出那种乖巧的笑容?
无数个念头像毒蛇般钻进脑海,啃噬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酸意搅成一团,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
他慢条斯理地抬眼,目光落在还没有动静的玄关门上,瞳仁里血红的三勾玉静静旋转着。
真是……好极了。
直到指针又慢悠悠地爬到两点半,凝滞的空气里才钻进一丝轻微的动静,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紧接着,是他弟弟哼着的小曲飘进来,调子跳脱又轻快,明摆着是在外头玩得酣畅淋漓,连脚步都带着点雀跃的虚浮。
佐助哼着曲推门进来,身上还沾着点酒气,他本就是爱玩的性格,和哥哥在一起后憋了这么久才难得跑出去玩到现在,他笃定哥哥在执行任务没回来,才敢在外头的聚会里疯玩到这个时辰。他漫不经心地抬手蹭掉脸颊上不知哪个女人留下的口红印,那抹红渍蹭在手腕上,刺眼得很。他随手带上门,踢掉脚上的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刚往客厅方向走了两步,就整个人猛地僵住原地,嘴里哼着的调子也戛然而止。
客厅里的灯没全开,只有餐桌上方的一盏吊灯亮着,暖黄的光直直打在桌前那人的脸上。他的哥哥,也是他的恋人,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一双血红的三勾玉沉沉地盯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却仿佛将周围的空气冻住了,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佐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了流动。他下意识心虚地蹭了蹭脸。
哥哥不是去做任务明天才能回来吗?!怎么会今天就回来了!!完了完了……
鼬见佐助僵在门口一动不动,唇角缓缓勾起,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让佐助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一下都不敢动。
“怎么站在门口?哥哥提前做完任务回来陪你,佐助不开心吗。”他的声音很轻,语调平稳无波,却裹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佐助猛地回神,感觉心脏狂跳着,他慌忙敛去眼底的慌乱,强迫自己扯出个笑容,嘴角僵硬地扯起,强颜欢笑的说:“怎、怎么会呢哥哥……”说出的话语调打着颤,尾音虚得快要飘起来。
“嗯?”鼬挑了挑眉,那惊悚的笑容丝毫未减,落在佐助身上的目光愈发沉凝,眼里的三勾玉写轮眼正缓缓旋转着,明明是坐着不动,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平静,“那佐助为什么还在门口站着?”
“过来。”鼬轻轻敲了敲光洁的桌面,声响不大,却像重锤敲在佐助心上,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佐助不敢耽搁,顶着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脚步虚浮而颤巍巍地往他身边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鼬就坐在那里,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视线黏在他身上,包括他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红渍。
佐助刚挪到桌旁,手腕就被猛地攥住。鼬的掌心滚烫,力道却重得近乎桎梏,攥着他沾了口红印的那只手,指腹狠狠蹭过那抹刺目的红,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下一秒,他稍一用力,便将佐助拽得俯身贴近自己。
头顶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鼬微微仰头,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佐助泛红的耳尖,带着清冽的气息,与他身上未散的酒气形成对比。不等佐助反应,那抹带着寒意的唇便覆了上来,没有往日循序渐进的温柔,只有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唇齿相触的瞬间,佐助浑身一僵,鼬的吻又重又沉,舌尖撬开他微张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舔舐过他的齿列,将那点残存的酒气尽数卷走。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佐助的后颈,指尖陷入倔强炸着但十分柔软的黑发,迫使他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唔…唔唔!” 佐助的嘴被鼬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鼬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他未及出口的细碎辩解尽数吞噬。他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双手抵在鼬的胸膛上用力去推,手掌放在鼬结实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撼动不了半分。这份挣扎像更加点燃了鼬的不满,下一秒,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不轻不重的力道落在佐助的臀瓣上,紧接着又是一声,带着轻微的麻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羞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僵,推拒的动作骤然停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两巴掌算不上重,却带着兄长独有的威慑力,让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再也不敢有半分挣扎。他乖乖地不再推拒,指尖攥着鼬的衣襟,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带着惩罚意味的索取。
鼬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力道稍稍放缓,却依旧没松开他,舌尖细细舔舐过他泛红的唇瓣,像是在品尝十分难得的珍宝。他的手掌顺着佐助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方才打过的地方暧昧地轻轻摩挲着,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则依旧扣着佐助的后颈,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将彼此的气息烙进骨髓。
直到吻得两人都有些缺氧,鼬才缓缓退开,看着佐助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唇瓣,眼底的三勾玉缓缓旋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他在怀里张嘴喘息着,嘴角还有刚刚亲吻时没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看着佐助被自己亲得脸红着喘息,鼬才感觉怒意和醋意消散了一些,但也只有一些而已。他的指尖捏上佐助泛红的耳垂,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目光却掠过那湿润泛红的唇瓣,落在他脸上尚未完全蹭干净的口红印上——那抹刺目的红像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鼬的心上,让方才稍稍平复的占有欲又翻涌上来。
鼬的拇指缓缓移开耳垂,顺着佐助的脸颊下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拭过他唇角残留的水光,动作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审视。“在外头玩得很开心?”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几分冷意,目光沉沉地锁住佐助的眼睛,眼里映出对方慌乱不敢直视他的模样。
佐助的喘息还未平复,胸口仍微微起伏着,被他这般直白地质问,脸颊的热度又攀升了几分,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鼬牢牢攥住手腕,那只沾上口红的手被举到两人眼前,刺目的红在暖黄的灯光下愈发清晰。“我…我才没有…”他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鼬对视,心底的慌乱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鼬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上几分嘲讽。他微微俯身,凑近佐助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那脸上的口红印是?还有你身上的酒气,以及…陌生的香水味。”每说一句,他的声音便沉一分,握着佐助手腕的力道也紧了一分,却又刻意控制着分寸,没有弄疼他。
佐助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能清晰地闻到鼬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那气息温柔的包裹着他,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想解释,想说那只是聚会时不小心才印上的,但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不小心,又想说他只是一时贪玩才回来晚了,可话到嘴边,却被鼬眼底翻涌的荫翳堵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无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鼬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却又强撑着倔强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疼。他知道佐助作为次子被宠的性子有些跳脱贪玩,而且年轻气盛,难免会在外头玩得忘形,可一想到他可能与别人有过亲昵接触,想到他为了在外头疯玩而让自己独自等待,那份醋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没再追问,默认结束了这个话题,只是双臂一伸,稳稳扣住佐助的膝弯与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佐助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抬手环住鼬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鼬的手臂结实而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另一只手顺势缠上他的腰,掌心隔着衣服贴着佐助的腰,将他牢牢圈在怀里。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来、来浴室干嘛,洗澡的话我可以自己洗……”佐助被这样抱进浴室里,脸颊因羞赧依旧泛着红,他微微偏过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时才有的软糯,却还是强撑着做出抗议的姿态。但鼬完全无视了他的反抗,只是将他轻轻放在洗漱台前,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他脸颊上未擦干净的口红残印,又顺着脖颈往下,指尖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微微发凉,却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哥哥养的小猫在外面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落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上,眼底掠过一丝暗芒,“要好好洗干净才是……”
佐助这才后知后觉地又心虚起来,脸颊的热度再度攀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鼬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战栗感。他抿了抿唇,原本还想辩解的话咽了回去,垂着眼帘不再挣扎,乖乖地站在原地,像只被主人抓包的小猫,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顺从。见弟弟自知理亏不再挣扎,鼬的动作多了几分柔和。他慢条斯理地拧开浴室的热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鼬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他细腻的肌肤,将沾染着酒气与陌生香水味的衣物褪去,露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他的手在佐助的身上随意游走着抚摸着,引得佐助因为酒精本就敏感的身体轻颤着,嘴里发出一些情动的轻喘,身体不自觉地往浴室里缩直到被鼬抵在墙上无处可逃。
“嗯…哥哥……”
尾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难耐的轻哼,佐助被鼬带着明确意味的抚摸弄得浑身发软,偏又不敢逃开对方的怀抱,只能仰头讨饶,长而密的睫羽湿漉漉垂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氤氲着委屈与动情,直直望着身前的人。
鼬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喉结轻滚,俯身再度吻住那张在外向来花言巧语、却在他面前乖巧听话的唇。唇齿相贴的瞬间,他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加深这个吻,舌尖缠缠绵绵地勾缠,掠夺着怀中人的呼吸,绵长又炽热,将少年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没在唇齿间。
直到怀里的小猫被亲得浑身发软,意识都变得迷迷糊糊,原本白皙细腻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晕,鼬才稍稍松开他,指尖轻抚过少年泛红的唇角,而后伸手拿过一旁的花洒,温水洒落在佐助身上。
他擦拭得格外仔细,尤其是那些沾了印子的地方,指腹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反复揉搓,冲刷过后,原先有印子的皮肤被揉得红通通一片,一时间分不清是洗不掉的口红印还是被鼬反复摩挲揉出来的绯红。
细密的水流打湿了鼬的衣服,布料吸满了水,沉甸甸地贴在鼬的身上,带来几分难耐的黏腻。他干脆将湿透的上衣褪下,随手扔在浴室角落的置物架上。
佐助的呼吸骤然一滞。不同于自己天生就冷白的肌肤,鼬的皮肤比他要黑一些的,那是常年奔波于任务途中,被风霜与日光沉淀出的。宽肩窄腰的身形挺拔而精壮,抬手间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轮廓,几道浅淡的伤疤错落分布在身上,昭示着主人的过往。
佐助的黑眸微微睁大,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烈,像是要滴出血来。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流连,脑海中不自觉闪过那些在床上的记忆。耳尖烫得发麻,他慌忙想移开视线,却被鼬微凉的指尖捏住下巴,强迫着抬眼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
鼬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慌乱与羞赧,那副故作镇定却藏不住害羞的模样,让他带起几分愉悦。薄唇微微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眼底却带着恶趣味的戏谑,指腹轻轻摩挲着佐助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水汽的氤氲:“在想什么?”
话音落下,他不等佐助回应,膝盖强硬地顶入佐助的双腿间,一只手把他慌乱推拒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上下轻轻撸动起来。
“嗯……哈啊……”佐助顿时歇了力,嘴里随着鼬的动作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鼬的手指时不时的在铃口打转,手掌包裹着柱身,有技巧的上下撸动着。刺激着传助很快就低叫一声发泄在了鼬的手里,浑身发软的被抵在浴室墙上。
鼬这时松开了佐助的双手,佐助自知哥哥生气了,所以主动地伸手环住鼬的脖子讨好地贴在他身上,果然看见鼬眼里的阴鸷散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欲望,带着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占有。
“现在知道乖了?” 鼬将佐助的一条腿抬起,用刚刚的体液当成润滑在佐助的穴口揉蹭几下,就顶进一根手指开始扩张起来,虽然他确实很生气,也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佐助做到只能泪眼婆娑的求饶,但不做好扩张让佐助受伤了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手指在湿软的穴壁上屈起剐蹭着,引得佐助顿时发出一声轻吟。后穴被入侵的感受并不太好,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也要适应一下。手指被温热的穴肉包裹着,触感从手指上清楚的传来,鼬知道这样的感觉包裹着自己时有多么美好。他又顶入一指手指,两指在穴口抽插着发出轻微的水声,伴随着佐助难耐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
佐助发泄过一次的性器也因为情欲再次抬起,后穴逐渐传来阵阵快感,他浑身发软,只能用手紧紧抱着鼬的脖子才不至于滑下去。直到后穴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指,被扩张到艳红的穴肉泛着晶莹的水光,鼬才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硬挺的性器。
“哥哥……”佐助见鼬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的在穴口打转,不自觉紧张又期待着。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亲眼见着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入口打转时还是忍不住地缩了缩,
鼬掐住他的腰,又低头在佐助柔软的耳垂上咬了咬。在佐助敏感的抖了一下后又落下细腻的吻,从耳垂一路到佐助的侧脸,鼬爱惜的亲了又亲,再顺着脸往下,在脖子原先有口红印的地方盖上一个吻痕后,才转回去重新吻上佐助的唇,卷起他的舌头搅动着堵住他的嘴。随后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性器如同利刃破开肠肉往深处顶去。
“唔——!”嘴被唇舌堵住让佐助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感受着哥哥深埋进体内的粗大,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鼬感受着顶进的性器被穴肉缠住如同一张小嘴般吸吮着,猛的发力完全插入同时松开了佐助的唇,如愿以偿的听到佐助发一声如同小猫叫声的呻吟。
“嗯啊…好、好胀……”后穴被哥哥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到没有一丝褶皱。佐助感觉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和龟头的形状。
“我要开始动了,佐助。”鼬享受了一会儿被弟弟温柔包裹的感觉,就开始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呃啊!哥哥…嗯…慢点……”佐助被大力的抽插顶的嗯嗯啊啊的叫起来,还没完全适就被鼬掐着腰顶撞着。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回荡浴室内。
“哈……放松点,佐助。”鼬被夹的粗喘着舔吻他的脖子,下身的动作放慢了一点速度,上身安抚的亲吻让佐助下意识听从哥哥的话放松身体,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
鼬眼见佐助适应后原本掐着腰的手突然将佐助另一条腿也抬起,下身调整角度猛地顶撞在佐助的前列腺上,将他整个人抱起抵在墙上发狠的顶弄起来。
“唔啊啊!不……哥哥……这样……太刺激……”佐助被顶的发出一声浪叫,快感不断的从下面传来蔓延到全身。他被这样强烈的快感激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地再次滴落,脸色潮红。
“那些喜欢你的女生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鼬舔掉他脸上滑落的眼泪,凑到佐助的耳朵边问,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打在耳朵上却让佐助吓得打了个寒战,哥哥还在生气啊……
“哈啊……对、对不起哥哥……啊啊!”他道歉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顶得支离破碎。鼬就托着他的腿毫不留情的操干起来,黏腻的肠液因为性器的进出被从穴内带出,穴口的液体因为快速的拍打泛起白沫。佐助被插的不住的发出媚叫,嘴里的话断断续续的,只能张着诱人的嘴喘息。
“呃啊…哈…嗯……”佐助被插的大声呻吟着,鼬托着他双腿的手滑到他圆翘的屁股上扇了一下,感受到温润包裹着他的穴肉因为这下猛地绞紧了他的性器,鼬舒服的低喘一声:“佐助,安静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加快速,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佐助脆弱的敏感点上,爽得他漂亮的眼睛不住地上翻舌尖也微微从嘴里吐出,涎水从合拢不上的嘴角流下。
“呜啊……要、要射了嗯!”佐助迷糊的叫着床,前端颤抖着就要达到高潮,鼬却突然一改刚刚的激烈,只是轻轻的在里面挺动,一只手按住他的铃口,折磨着想要发泄的佐助欲求不满的扭着腰。
“知道错了吗?”鼬惩罚性的又拍下佐助的屁股,佐助哭喘着,浑身都敏感的不行,脑子因为想要发泄变得无法思考,他神志不清地回着话:“嗯哈……哥哥……我错了,好想射……快一点……”
“错哪了?”鼬当然不打算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不过其中一个要求倒是可以满足一下,他没松开握住佐助性器的手,但下身又开始重新大力顶撞起来。
“呜啊啊!我、我不应该这么晚才回来……”佐助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强烈的快感冲激着他的神经,因为被粗暴快速的顶撞却不能高潮,从而发出痛苦中而夹着欢愉的呻吟。
“还有呢?”鼬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他毫不留情的狠狠顶进佐助的身体,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追问着。
“嗯…不该……嗯啊!不该让别人碰我……”佐助无助的顺着他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我、我错了哥哥……让我射吧呜嗯……”鼬知道佐助已经到极限了,终于松开了握住性器的手转而掐住佐助的腿,全心全意的抽送起来。
“嗯……啊啊!!”被这样插了几下的佐助发出一连串呻吟后就高潮了,嘴里淫叫。双手死死的搂住了鼬的脖子。脑内一片空白。鼬感觉着自己怀抱的少年身体因为高潮一阵痉挛,穴肉颤抖着收缩,他将佐助的双腿打开到最大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嗯…不行……哥哥……慢、点……”还处在高潮余韵的佐助被顶的几乎说不出来的,前端也又泄出一些体液,鼬最后猛烈的抽插了几下就顶到最深,抵着深处的软肉释放。佐助被射入体内的精液烫的几乎弹了起来,被鼬紧紧的抱住,喉咙里泄出一丝满足的呜咽。鼬抱着佐助瘫软的身体却没有退出,他保持着插入缓缓坐下让佐助坐在他怀里。
佐助双眼失神浑身无力的只能任由鼬动作,直到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就感受到埋在体里的那根巨物又抬起头来。
“不、不行了哥哥……”鼬当然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掐着他的腰向上一顶,佐助剩下的话顿时就变成了一阵甜腻的呻吟,性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发出一点白浊,下一秒又被狠狠插入,大腿间淫水混着精液一片泥泞。
“佐助明明能和别人在外面玩到凌晨都不回来,在哥哥这里一次就不行了?”鼬咬着佐助柔软耳垂含糊不清地问,佐助浑身没有丝毫力气被鼬操的双眼失神地没有聚焦,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不、不是……啊嗯……我没有……”
“是吗?”鼬扣着佐助的腰用力向上用力一顶,果然听到佐助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他伸手捏着佐助不自觉吐出一点的舌尖,两指夹住玩弄起来,让佐助说不出话只能呜咽。“那这一副失神的样子是怎么回事?真不像话……”佐助吐着舌头在鼬身上起伏着,舌头被鼬的手指夹住无法收回,鼬每下都全部抽出后再猛顶在佐助的前列豫上,看着佐助因为快感仰起的脖颈和脸上迷乱的表情,吻上他的喉结舔咬起来。
“唔……嗯哼……”佐助被顶的迷糊的迎合着,嘴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混着被顶到深处发出的媚叫。“哥哥,不、不要生气……对不起嗯……饶了我……。他讨好地用软舌舔着鼬的手,等鼬松手后又低下头哼唧着讨亲,眼睛因为哭过变得红彤彤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花猫。鼬加深了这个吻,动作也配合着温柔下来,爽得佐助浑身都如同有电流划过。
“佐助……你是我的。”鼬在佐助的脖子上又亲又咬着留下红印,像是在遮盖之前的印记。鼬其实很少在佐助身上留下痕迹,一是本身兄弟之间的关系就不好公开,就算留下估计也会被别人认成佐助交女朋友了。二是他舍不得破坏佐助完美的胴体。佐助仰着头由着他在脖子上肆意啃咬,看着鼬这副明显吃醋了的样子心里却泛起了能被哥哥占有的满足感,他顺着说道:“嗯…我是属于哥哥的……”
听见佐助这么说,鼬血红的眼睛暗了暗,如果佐助这时候低头就能看到鼬眼里明晃晃的占有欲和掠夺欲,双手掐住佐助的腰重新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臀肉都被囊袋撞击出肉浪,佐助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得身体上下起伏着,又被鼬掐着腰按在怀里,力道大的好像要把佐助揉进身体里一般。
“啊啊!哥哥……轻点……嗯哈……好舒服……”佐助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的胡言乱语起来,一会让鼬慢点一会又爽的让他再用力点。精致漂亮的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水,黑亮的眼睛也蒙着水雾,头发被汗水打湿乖巧的贴在脸侧,现在看上去倒是比平时在外拈花惹草乖巧多了。
“乖……再忍忍。”鼬下身的动作不停,只是上身温柔的吻着佐助汗湿的脸颊。用舌头舔去他的泪水,哄得佐助如同猫般蹭着他,哼哼着搂着鼬的肩膀承受着。
“哈……哥哥……我要射了……”后穴一阵收缩,软湿的肠肉如一张小嘴吸吮着柱身和龟头,鼬也被吸的快要缴械。他吻上佐助已经被反复亲吻到红润发肿的嘴唇,猛地深顶几下后再次灌满了穴肉。装不下的体液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同时佐助也被刺激的到达了高潮,精液溅在小腹上,嘴里发出一声困倦的呜咽。
“佐助现在完全属于哥哥了呢。”鼬吃饱喝足也消了气。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累得昏昏欲睡的样子,怜爱而珍视地吻了响他的侧脸,轻轻地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没有性器堵住的后穴顿时流出大量的黏腻的液体。鼬重新给佐助清理起来,手指扣弄着后穴让射入的精液流出。
在浴室重新洗的干干净净后,鼬才餍足的抱着佐助出来。给脸上依旧红润处在事后余韵的乖巧小猫简单吹了吹头发,又裹上睡衣后抱到卧室。可能因为确实太累了,佐助只是在他怀里安心的待着,轻轻靠着他。一副依赖的样子,引得鼬又满心欢喜的亲了他的额头,把人轻放在床上,随后将佐助一整个圈入怀中:“晚安。”回应是怀中人睡梦中的呢喃。
第二天醒来的佐助只感觉腰酸背痛,私处更是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感觉,鼬早早的就起床做好了早饭,在外面招呼着他吃饭。他别扭的下床时正好看见全身镜中脖子上的红痕,顿时想起昨晚鼬咬着他脖子说“你是我的”时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满足。鬼使神差地没换成高领的衣服,大方地露出那些特殊的标记。
鼬跪坐在桌子前看着佐助若无其事的带着自己留下的标记走下楼,同样一阵满足。佐助是独属于他的弟弟,他的珍宝。他勾着往常一样的笑容招招手让弟弟过来,又在他靠近后戳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看他下意识捂住额头要发作前开口:
“哥哥出完长期任务后这几天放假在家。我不拦着你出去玩,不过……”他故意凑到佐助耳边说“再敢出现昨天的情况……我会亲自去把你抓回家的。”佐助瞬间涨红了脸张了张嘴,结巴的说没有下次了,又小声的说聚会没有陪哥哥重要,鼬则笑着拉他一起吃饭。
只不过佐助带着脖子上的红痕明晃晃的出门,导致木叶的少女集体失恋悲愤着要找出抢走佐助君的人,那都是后话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