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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很不爽,白露很想哭。
谁家好人给自己屠夫送仨大蛋啊!白露回忆起自己在台下看人队打比赛都感觉心脏要骤停了,白露想成为东玄只有人队听进去了,然而呢,他只是一个小孩,一个肥鸽,一个把把兜底者,一个拖航母前行者。世界不围着我转就算了,耍得我团团转什么意思。如果我有罪,请直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打艾薇捞。
年锦被怀里的这个絮絮叨叨个不停的肥鸽逗笑了,没想到被人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气势:“你笑话我!我不当主屠了!”
“你要是对着人队也能这么硬气就好了。”年锦捋了两把白露的毛,软软的,手感很不错。“每回都是把气冲着我撒,窝里横。”
“你还说我!”白露把嘴一撇,本来半真半演的哭腔瞬间变成真哭了。年锦叹了口气,谁叫自己家的主屠只能自己疼呢,每次他被白露气吐血,转头看到他在赛场上带着少年锐气大杀四方,又忍不住真心为他高兴。教练想赢的心一点不会比选手少,至少在这一点上,他和白露一样野心勃勃。
但这也不是每次白露被人队坑了都来找他疏解的借口吧!他也只是一个教练,一个柴犬,一个照顾全队的保姆,一个现在屁股都还在疼的人。
白露当然没那么好心关注教练的屁股状态,他十分蛮横地把年锦拦腰揽在怀里,年锦警铃大作,推了他一把:“别想了,今天不行,我屁股疼。”
白露又抬起那双泪汪汪的眼看他,他咬咬牙侧过脸:“你求我也不行。”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鉴于两人的体格差,把像柴犬一样扑腾的锦教扛到床上对白露来说比打比赛简单多了。他轻轻松松把年锦按到床上,直到唇齿相贴时年锦终于惊觉自己的反抗无效,白露像个没过口欲期的小孩一样对着他的嘴唇又咬又啃,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使他也燥热起来,用最后一丝理智抗拒道:“别……明天还有比赛……”
白露不予理会,边亲边把年锦的衣服扒了下来。皮肤骤然传来的凉意使年锦颤了颤,但紧接着便被暖意裹挟,白露把他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肩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年锦忍不住歪过去看他:“真哭啦?”
白露罕见地没有吭声,年锦一下子急了,据他对白露的了解,白露对他嘤嘤怪的时候说明他的难过有三成,白露对他一句话都不说的时候就说明他的难过有九成了。他立马搜罗起毕生所学的安慰话术,开始逐条实施:“哎呀,又难过啦?又否定自己啦?你可是屠皇!你四抓过那么多把呢!你的硬气哪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忘拍拍人的背,哄小孩哄到一半,白露抬起脸看他,除了哭红的眼角之外脸上也有一丝诡异的红晕:“……硬气了。”
年锦一愣,感受到顶在自己腰侧的热度,瞬间炸毛:“你的气字没发音吧!”
“我不管,你得负责。”白露挂着哭腔控诉,还不忘凑上去亲年锦的脖颈。温润的热气氤氲到年锦的耳畔,他腰一软靠在床板上,这倒给了白露可乘之机,他顺势把年锦的裤子也脱了下来,然后压上去索吻。年锦最受不了白露的就是这点,一亲上头就没头没尾,他单薄的身量肯定不能和白露相提并论,每次都能把他亲得几乎缺氧。白露挽着他的腰往更深处亲,同时将手在年锦身体上游走,一路向下。当指尖探到年锦内裤里的时候,他控制不住泄出一句呻吟。电竞选手的手指比头脑还要灵活,何况白露已经摸清了他身上的敏感点,先是挑拨前面又是摩挲后面,年锦不情不愿闭上眼,性器可耻地半硬了。白露将手指往他的后穴里塞入一节,感受到里面殷切的热度和湿度,一直阴云密布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得意来:
“你湿了。”
年锦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就别硬。”
白露边吻他边将手指又送进去一根,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他的阴茎。年锦哪招架得住,在双重攻势下很快便急促地喘息起来。见他这副失神的模样,白露停下了动作,把声音放得很软:“用后面高潮,好不好?”
被强行按下暂停键,年锦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吐槽他也没给自己留第二个选项。白露将早已硬了的性器抵在他穴口,年锦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你轻点……”他还记得上次做完他的屁股整整疼了三天。
“明明是你害的,你得对我负责。”白露抱怨,年锦差点气背过去,刚想骂他强词夺理,白露就挺身将阴茎尽数塞入,涌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喘息。滚烫的性器碾过他的每一寸内壁,一下接一下地往深处顶,年锦被操得说不出话,总感觉今天的白露做得格外凶猛。颠簸中年锦从床头板滑了下去,他下意识挽住白露的脖颈,白露一愣,随后便顺着他的动作搂过他的脊背,指尖一点点磨过他凸起的脊骨,黏糊糊地说:“太瘦了,你得多吃点。”
“你少操我几顿…就行了……”年锦叽叽歪歪,白露傻笑了一声,随后将脸贴上怀中人单薄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里面是因他而跳动的心脏。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在床上,这里都属于他,而且只属于他。
年锦只感觉体内的性器又涨大几分,他绝望地扒住白露的手臂,白露心神领会地将他的手按在床上——心神领会个鬼!没看到他做得快死了吗!白露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将阴茎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年锦惊呼一声弓起腰,后穴被刺激得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体内的那根再操得用力一点。他对身体的热情感到几分耻辱,可已经对白露熟稔了的甬道罔顾主人的意愿,不断将性器往更深处吸。白露闷哼一声,凿得更加卖力,还在他耳边吹风:“吸得这么紧,你明明也很想要我。”
操就操吧,还嘲讽他,年锦觉得自己这个教练当得实在是太窝囊了。他们今天刚打完比赛,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正装就被人拽过去求安慰,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白露见状,顺手勾了过来,年锦只觉眼前一黑,冰凉的涤纶质感覆在他的眼睛上,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露轻声安慰他别怕,下半身倒是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黑暗中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体内炙热的性器与搭在他腰间到处抚摸的手此时变得格外清晰,他难耐地喘息起来,前端的阴茎也摇晃着吐出清液,渴望排出蓄积已久的精液。就在这时,他的眼皮上传来柔和湿润的触感——白露隔着领带,虔诚地亲吻着他的眼睛。年锦浑身一僵,再也忍耐不住,浑身颤抖着高潮了。白露搂紧了他,在他绞紧的后穴里横冲直撞,在年锦的呻吟声中射在了他里面。滚烫的精液灌入他的甬道,年锦咬着下唇制止自己不停颤动的身体,在白露射完最后一束精液后失力倒在床上。
白露把自己拔出来,心满意足地给自家教练揉腰。黏稠的液体顺着后穴往外流,年锦非常不自在地去抽卫生纸,顺带白了始作俑者一眼:“怎么又射到里面!清理起来好麻烦。”
白露非常有眼色地迎了上去,年锦正想欣慰这个队员没白养,白露便把他扛了起来往浴室走,不顾年锦的哀嚎与抗议,信誓旦旦道:“用水清理不比卫生纸快多了!”
那是清理吗,那是打完一炮还想打第二炮!
第二天的年锦站在台上,一边捶腰一边满脸哀怨地瞪着一脸悠闲的白露,后者察觉到这份视线,放下手机仰起脸,冲他得意地笑了,眉眼在聚光灯下弯成好看的弧度。年锦心跳陡然加快,兵荒马乱地移开视线,默默祈祷没有人发现他脸颊上泛起的可疑的红。
……唉,他真是栽在自家主屠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