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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带我嘛,哥哥》4

Summary:

《带我嘛,哥哥》4
ooc预警,现背,不要代入不要上升
恶俗内容为作者所想所写与主人公无关
我寫的沒有道德超惡俗看不了自行繞道
长篇h,预警多自行壁垒
清纯康✖️冷面钊
本章预警:这章还行但也要预警反正也挺恶俗

Work Text:

在郑永康加上直播平台员工聊天接收流程时,张钊叫了客房服务,让他们上来换床单被子收拾垃圾。
张钊穿的不是昨天来时的衣服,但依然是黑色系的T恤裤子,在他低头的时候,可以隐隐约约蔓延看在他后背上的抓痕。
郑永康睁开了眼睛,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保洁一会儿就来,他不想面对不必要的臆测。
但他刚进浴室,便发觉张钊也跟着进来。
浴室采用了干湿分离的设计,盥洗区的空间本来就不太宽敞,即使张钊没有贴近,他仍然感觉到热浪的迫近。
灼热的体温、黏腻的汗水、紊乱的呼吸,这是张钊给他的感觉,是张钊硬生生刻进他身体里的记忆。
即使张钊只是在他背后看着他,什么都没做,但他依然有下一刻就要被张钊按着后颈干穿的错乱。感
郑永康轻轻呼了口气,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看着对方发过来的PDF格式说明切去APP后台操作。
“趴好,我帮你擦药。”
张钊和镜子里的郑永康对视,微抬下巴进行示意。
在四面镜柜下是一体的洗漱台,除去洗漱用水区域,旁边都是物品放置区。
镜柜下的灯带散发着暖色的光晕,让环境的氛围变得柔和。
郑永康解下了浴袍,垫在了大理石台面上,趴着处理直播事宜。
张钊个儿高,蹲着姿势会很别扭,半跪在地上分开郑永康的屁股,让藏在雪白臀丘里的隐秘肉穴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他一只手要拿着棉签,总归不是那么方便。
张钊出声道:“用手扶着这里。”
郑永康感觉到自己的左臀被用力揉了揉,张钊五指张开收拢,手法霸道又色情。
郑永康没说什么,和之前一样顺从,腾出来左手按着自己的屁股向外,方便张钊看他的穴,继续填签约需要的东西。
眼下的情況其實有些隨意到荒誕,自然的親密掩蓋在沉默的忙碌下,誰也沒有意識到。
张钊在郑永康睡觉的时候就给他涂了一次,这回自然不手生。
用棉签裹着透明的乳膏塞入了微微红肿的肉屄里,张钊打转着涂了一圈,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等涂抹到穴口时,内里的药膏已经被融化了,好像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郑永康觉得有些痒,不自觉地缩了缩,红艳艳的穴肉颤动。
张钊重重磨了磨犬齿,看着郑永康下陷的腰肢和因此显得格外挺翘的屁股。
臀尖上还有消失的吻痕,从腿根到腿弯,零星向下分布,散发着性爱之后的气息。
这样的姿势真的适合玩壁尻,被当成肉便器的时候臀部肉的耸动和腿的颤抖,一定都很漂亮不行。
张钊一边漫无边际地乱想,一边换个棉签给郑永康涂药。
这个药的效果还不错,至少郑永康现在的情况比他睡着的会好多了。
浴室门外传来响动,是保洁进入打扫的声音。
郑永康不自觉地盯着那扇门,才觉现在眼下在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酒店的浴室门是推拉门,如果阿姨要打扫浴室卫生,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好了吗?”
郑永康微微偏头,用气声问道。
本来是好了,郑永康这样一问,张钊本来打算抽出来的棉签又往里一挤,摸索着朝他的敏感点去。
玩了一整晚,又摸了这么多次,张钊不敢说对这具身体了若指掌,但找敏感点还是轻轻松松
粗硬的棉棒顶着前列腺的边缘,或轻或重地戳弄,让郑永康还发软的腿一颤。
黏糊糊的药膏透着化学用品的气味,粘连湿热,赤裸裸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微凉,所以显得按在上方的男人的手掌越发滚烫。
郑永康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感觉到门外保洁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慌乱中反手抓住了张钊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先别闹了。”
郑永康只是又急又惊,倒没有多少排斥和恼怒,只是不想被人撞见眼下这种尴尬的场面徒增事端,但却没有因为张钊的恶劣而皱眉。
他早就知道张钊就是这么恶劣,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他冷静地或说平静地接纳着,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在意。
张钊感觉自己很割裂,他一方面觉得郑永康这样好骚好欠操,一方面又不喜欢郑永康这种对他一切事物都自如的反应。
他想看到郑永康的羞耻,他看到郑永康对他的羞耻。
那种欲念蛰伏在血肉之中,缠绵于性欲里,让他在痛快中痛苦,只有加倍折腾郑永康似乎才能缓解一些。
张钊把棉棒抽出来丢在了一边,贴在了郑永康身上,两个手指钻进了刚刚涂满药的肉穴,搅动着发出浑浊的响声。
「是你里面在夹着我,而且还流水了。」
张钊在郑永康耳边意味不明地轻哼,上演了反咬一口的行径。
什么流水了,分明就是药膏化开了。
细微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浴室里,钻入耳膜里,郑永康生怕门口的人听到了,身体越发紧绷,软肉夹的更紧了。
张钊偏要驯服闭紧的肉道,手指用力地往里钻,咬着郑永康淡粉色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
耳朵到颈侧这个位置来来是人体的敏感区,喷洒的气息和若有似无的亵玩,让郑永康的耳垂很快充血。
张钊挑逗似的反复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外边的人推门起来。
张钊确实不担心,不是因为他穿着衣服,他裸着也无所谓,即使外面不是一个清洁工,是学校的同学老师,他也浑然不在意。
谁进来是搅他的好事,应该向他道歉才对。
不容拒绝的性爱感受在郑永康的身体上卷土重来,神经感官似乎食髓知味一般的记住了那种恐怖快感,让郑永康的眼眸出现了短暂的涣散。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放松,接纳着手指的奸淫,身体似乎仍然觉得不够,渴望着有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入更深的内里,将万那种蚁啃噬的痒意凿穿。
如果再被骂两句“贱逼烂逼”,仿佛当场就能绞着嫩肉高潮了。
贴在粗糙浴巾上的乳珠好像也一并痒了起来,让郑永康忍不住想要蹭一蹭。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只要轻轻地蹭一蹭缓解痒意......唔......怎么越来越痒了......
小幅度的磨蹭似乎只是徒劳,在极其短暂的缓解后带来更浓烈的刺痒感,奶头条件反射地回忆起被男人用力捏揉吸吸的感觉,催促着郑永康用力揉搓。
张钊伏在郑永康的身上,郑永康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
他将郑永康的身体捞起一点,手钻进了郑永康的胸膛和浴巾之间,拢住了乳肉,手掌死死贴着翘起的奶尖。
“又感觉了?塞进去给你止癢好不好?”
张钊的语气一如既往,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
郑永康感觉到粗硬的肉棒在他屁股上轻轻蹭,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出那根熟悉的热烘烘的肉棒散发的腥气,让他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然而他还是拒绝了,因为......
“东西还没弄好。”
郑永康低头看向手机,反复核对身份信息。
即使穴被玩的流水,奶子被磨得通红,一想到他的钱,这些郑永康都能暂时屏蔽。
车轮滚动的声音从门口向外而去,啪嗒一声,门被关上了。
郑永康的手抵住了张钊的腹肌,轻轻推推了他,抱着衣物架上他昨天的衣服以及手机走了出去。
张钊也没想到郑永康有这种反应,跟在他后面出了浴室,看着他套了一件上衣弯腰从背包里翻找电脑。
饱满淡红的臀部肉上还残留着指印,腿根一片濡湿,让人有窥探的欲望,想扒开他的腿,贯穿他的身体。
张钊没这么做,只是抱着胳膊看着郑永康把电脑放在茶几上,茶几有些矮,弯腰吃东西还好,但看着电脑有些勉强。
郑永康把电脑放在床上,半跪着低头把签约事宜处理好。
“把裤子穿上。”
耳边传来张钊的声音,郑永康眼睛没有离开屏幕,手接过柔软布料,随便套了一下继续看平台推荐规则。
【困困猫】:你今天早点开播,我会给你人气新人小推试水,我的建议是这次最好不要和钊哥双排,以免他的流量进行一些错估,这不利于你以后的发展。

【困困猫】:今天尽量播的时间长一点,弄出自己的特色,提前安排好房间管。
郑永康全部记下,去群里询问两个管理员愿意不愿意做他的房管。
他忙于这些东西,把身边的张钊忽略的彻底,即使他依靠张钊才得到的机会。
张钊咬了根烟看着郑永康,但没有点火。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落在洁白柔软的榻上,将郑永康的身体笼罩了大半。
目看郑永康将床头柜搬到床尾,一副架着电脑准备直播的样子,张钊挑了挑眉,又发了一条不播通知。
实木地板没铺地毯,郑永康盘腿往地上坐时感觉到了凉意,张望着想找自己的裤子。
裤子没找到,他直接被张钊捞起,坐在张钊的身上。
这不是特别舒服,张钊的腿部肌肉有点硬,而且凹凸不平不如地板,但有了张钊这个底座增加高度,他打游戏的姿势会顺畅一些,郑永康也就没抗拒。
鼠标点动,郑永康开播了。

“嗨,大家好,我是康康。”

他一如既往地和大家打招呼,声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沙哑。
“感冒还没好吗?对的,谢谢路路关心,有喝热水哦。”
“谢谢糯米宝宝的热气球,对,今天不和钊哥双排哦。”
即使没有打开摄像头,郑永康也照样面带微笑。
他清朗的声音因为沙哑多了一些磁性,在电流作用下越发显得温柔绌绌。
张钊嘲弄地看着他面不改色说谎,环着他的腰靠着床尾看着他进游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隔著布料揉着他蜷縮的阴茎。
郑永康看着匹配页面一僵,才发现身上的不对,张钊递给他的根本是他那条白色内裤,而是和情趣女仆装同一套的蕾丝薄纱三角裤。
麦克风开着,郑永康一边回着弹幕一边捏着张钊的手腕,回头看着他对他轻轻摇头。
那双藏着雾的水光潋滟的眼眸透着恳求,音效嗡的一声,游戏进入对局bp页面了。
郑永康嘴里说:“这把大家想看我玩什么位置,或者什么角色呀?”
弹幕滚动有不同的名字,郑永康挑了适合阵容的决斗补位,感觉到张钊的手指钻入了因药膏湿粘的后穴。
好在音乐播放,遮蔽了含糊轻微的声音。
郑永康想选某个角色,手带鼠标却被张钊右手握着,按在了另一个角色上。
对于临时换角色郑永康也只能硬着头皮向观众解释
身下某只正在作祟的手也讓來到對局的鄭永康操作變形
此时郑永康战绩已经来到了1-5-2,看起来惨不忍睹,但发育却没有落很多。
“没事我们下局长枪局稳住还有胜算”

但是这个计划却要中道崩殂,因为队友挂机了。
不是那个边骂边打摆了一半又不摆的哨位,而是战绩第一的烟味。

[累了,点吧,烦了。]

除了烟味,其他人都是负战绩。
郑永康不想这么输掉,而且他记得自己在直播,需要节目效果。

【kk(雷兹)】:哥哥我们长枪局一定可以拿下,不要挂机好吗

【kk(雷兹)】:拜托拜托啦

郑永康打着字,听到了耳边不耐烦的轻啧。

他立刻心有余悸地看向屏幕,好在弹幕无人听到第二人的声音。

张钊大概是嫌他太菜吧,如果是张钊就可以力挽狂澜,而且他根本不会习惯着挂机队友,只会让人赶紧滚去上坟。

【来了来了来了,哥哥虽迟但到!!】

【呜呜呜可惜zzgg不在,否则k宝怎么会受这气!】

【k宝小心某人又来告诉你什么叫哥哥的差距。】

弹幕疯狂滚动,玩梗的很多都是cp粉。

【神秘某人(幽影)】:得了妹妹,我不吃你这套

【kk(雷兹)】:可我不是妹妹(〈.〈)

【kk(雷兹)】:哥哥带带叭qwq

郑永康敲完字,看到烟味动了。

【没有人能逃过这一句哥哥带!赋能哥也不能!】

【啊啊啊可爱死了k宝能不能语音说一句!我不要文字版!】

随着弹幕要求而来的是许多礼物,郑永康自然不会拒绝。

“哥哥可以带吗?”

郑永康声音里带着笑意,又藏着一些颤音。

【woc我一大老爷们有点顶不住了!】

【带带带!!!】

【我这个辈子就是被男娘毁了!!!】

很多礼物,没有特别昂贵的,但刷出了炫目特效。
郑永康笑着操控角色,身体不自觉颤抖。
张钊的手挤在他的会阴处,卷起的蕾丝内裤粗糙,被揪着磨着他的穴。
热汪汪软乎乎的肉穴口泛著药膏制成的水泽,勃起的滚烫鸡巴隔着布料顶着他的穴。
他人嵌在张钊怀里,在张钊故意抖腿的时候,肉穴也在不停磨着。
张钊阴沉着脸,表情看着很不爽。
蕾丝内裤被手指顶进了微微红肿的嫩屄里,粗糙的布面让郑永康发痒,让郑永康操作差点变形,还是张钊握着右手的操控鼠标才没出事。

【k宝怎么不说话了?】

“咳咳,嗓子有点难受,我感觉一会儿可能有人来这里,我们来这个箱子这个蹲一下。”
郑永康看着张钊带着角色走动打了标记,解说着意图。
不知道这算不算代打唔......摸到了前列腺了......嗯唔......舒服......
深埋在肉腔里的手指打着转,布料吸水后变得厚重,夹在穴里让郑永康有些难受,穴口发痒让郑永康恨不得伸手揉一揉。
他忍不住抬头,只看到了屏幕反光里张钊冷淡锐利的眉眼轮廓。
张钊的意识超群,果然有人来了,郑永康精准释放技能,打开局面
队友一换二,拿下残局,无论是队友还是弹幕都士气大振。
当胜利的标志弹出来的时候,在音效里郑永康听到了内裤被撕裂的声音。
郑永康暂时关麦说:“先别......”
张钊闻了闻手指,轻嗤:“都是你的骚味。”
他的声音忽冷下来:“继续播。”
郑永康不能耽搁太久,怕大家发觉异样,不愿意浪费大好流量,又点进了匹配队列里。

刚刚的烟味邀请他排,被他忽略

【这个烟味技术还可以,怎么不跟这个哥哥排?】

【邀请进房呀!】

弹幕滚动,主播沙哑柔软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
“哥哥都是过客,当然......钊哥除外。”
毕竟钊哥的鸡巴,正顶在他的穴口。
弹幕礼物刷爆了,这是CP粉的狂欢。
「謝謝鍾雨kk的跑车。」

“谢谢zzgg的kk的两个告白花束。”

“谢谢......”

......

“怎么不谢我帮你堵住了骚水?”

耳边的气息滚烫,郑永康下半身真空,蕾丝内裤布片被塞进了他的穴里,掉着一截在外边,在张钊的指尖缠绕。
郑永康没有搭腔。
他手指按着鼠标右键开镜架着过点,不断晃着鼠标视角左右晃着,移动间说着些架枪小窍门。
吸水的蕾丝布料一点点往外抽动,这情趣内衣便宜,做工实在粗糙,微微的刺痛让神经不自觉抽搐,背后靠着的胸膛肌肉坚硬,体温高热。
郑永康想挺直腰板拉开一点距离,但没有力气,腿根那块被张钊的手摸得滚烫。
张钊的手有茧,在会阴处滑动,刺刺的痒痛。
郑永康在直播间里和弹幕互动谈笑,赤裸的双腿却微微夹紧,将男人的手卡在了他的腿间。
【k宝你的声音越来越哑了,先别说话了喝口水吧。】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kk这样说话有点………】

【我也……我是变态我先说。】

【哎嘿嘿,不打游戏,路过被声音吸引了,主播很有电台哄睡的天赋哦!】

【哄睡哒咩,我感觉我会更加精神抖擞!】

丰腴滑腻的软肉将手掌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张钊的眼珠黑沉沉,揉着郑永康发软的穴口,在郑永康腿打颤的时候将右手释放出来,将郑永康的屁股微微往上托。
从裤链里弹出的腥热鸡巴恰好滑入了腿缝里,从合拢的细白腿间露出深红色的龟头。
郑永康感觉一块烙铁似的东西磨着他的腿,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张钊的鸡巴缓慢地抽插着,甚至撞在了郑永康蜷缩的性器上,让上边染上了晶亮亮湿黏黏的前列腺液。
郑永康的肉棒不算小,但也就是亚洲平均尺寸,勃起时十二三厘米长,如今软趴趴缩着看着小,因为没用过颜色粉白,更衬得张钊的肉刃狰狞粗大。
这鲜明的颜色对比映在张钊的视网膜上,让他更加亢奋,故意去撞郑永康没勃起的阴茎,把粉白鸡巴撞的发红。
像是凌虐又像是操弄,郑永康的咬着舌尖压抑着声音,鸡巴本来就是敏感点,现在被撞的东倒西歪,被干的颤巍巍地半立起来。
郑永康指尖发麻差点握不住鼠标,关闭了直播的麦,才喘着气进行要求。
“别弄……在直播……会出事的……”
郑永康只是烦扰,张钊这样影响他工作。
他这么说着,却也没做出抗拒的动作。
郑永康倒不是发骚,他巴不得张钊走开别弄了,但是他不想惹怒张钊,不想他生气发疯。
他很多时候不明白张钊,不明白他无缘无故的生气和疏远,不明白他奇怪的排斥和讥诮。
但他并不讨厌张钊,因为在他这里张钊实在不是个坏人,甚至帮了他很多。
“之后再……啊……”
郑永康话还没说完,便被顶的发出了短促的呜咽。
他就知道是这样,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坐在张钊怀里让他摸穴玩腿了。
所幸现在还是准备阶段,郑永康只是在购买界面,屏幕看不出什么异状。
张钊看着郑永康的动作,几乎都要被他气笑了。
他有时候也不懂郑永康在想什么,郑永康不是很看重他的直播事业吗?宁愿跪下来舔屌也要达成目的,到这种情况了竟然还没有强硬地推开他。
只是嘴上哄着一会儿做,不像商量倒像是撒娇,又或者说是敷衍,可身体却没做出什么过分抗拒的动作。
这种默认的包容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任人施为的容易被人误解为爱的感觉,简直太恶心,太可恶了。
张钊的鸡巴硬的发痛,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想要更加过分地对待郑永康,看看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他才不会继续端着这副冷静自若的姿态。
他摸着郑永康淌出腺液的阴茎,一字一字道:“骚鸡巴都被操的流水了,再等我裤子都要被你两个穴的水打湿了。”
张钊在床上的荤话总带着羞辱,把郑永康的男性生殖器扭曲成挨操的穴,铃口流出清液马眼喷精就是流水。
郑永康却意外对这种话适应良好,身体不断发热。
他似乎被割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心神在屏幕的角色上,一部分在身体里感知着遭受的一切。
轻飘飘悬浮的灵魂好像落不到实处,躯壳却又在实实在在地运转着。
身体因紧贴而泛起薄汗,张钊在他后颈舔舐的唇舌游移,咬起一块皮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留下一个个淡红咬痕。
潮湿的水泽,晃动的视野,不断滚动的弹幕提醒着当下的环境。

【k宝怎么不说话了?嗓子太难受了吗?】

不是的,骚鸡巴被操硬了,发出声音就会叫床。

【咦,今天没有和钊哥双排吗?】

没有哦,因为他正在和我做爱,在被他玩穴给他腿交唔……

【最近天气要热起来了,主啵那里的气温怎么样?】

好像是有点热……尤其是大腿,好像要被鸡巴磨破了……嗯唔……好烫……

出于职业习惯,郑永康条件反射一般地在心里对自己看到的弹幕进行回答。
堵塞在肉穴里的情趣内裤被人猛的一下扯出,突然的摩擦感让郑永康微微仰头, 从喉咙鼻腔间挤出的哀鸣声调婉转甜腻。
张钊喉结上下滚动,即使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到那艳红的肉屄泛着水光的欠操模样。
游戏里信息位标点,示意探测到了人,郑永康下意识的想去帮忙补枪,被张钊握住了鼠标。
张钊揉了揉郑永康还没消肿的奶尖,说:“架中路,那边就是幌子”
郑永康拿回了鼠标控制权,开着镜不断晃动防止注意力被分散太多
看着不断滚动的弹幕,他咽了口唾沫,用略微干涩的声音继续说话。
“不好意思,嗓子真的有点痛的厉害,所以声音会有点难听,大家包容一下吧。”
他的语调依旧柔和,沙哑的轻轻的擦过人的耳膜。

【一点也不难听!】

【立了。】

【先冲为敬!】

【看了资料,都是妹子,在冲什么啊?】

【别人的事你少管!老婆记得喝水!】

【可惜某狗不在,不能听宝宝限定版咯。】

【说不定zzgg天天听,yoooo】

【虽然是这么开玩笑的,还是希望老婆嗓子早点好!】

张钊皱眉,不知道这个称呼是怎么转变的,现在的人上网一点也不矜持,老婆是你们能乱喊的吗?
郑永康没注意到身后男人阴晴不定的脸色,在张钊缓慢猥亵他的过程里,有些磕磕绊绊地打完了这一局。
腿根软肉被磨得通红,而且一片湿黏,散发着咸湿气息。
郑永康开了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现在被他放在一边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喉咙才好一些。
郑永康不知道张钊会不会真的在直播的情况下插入他,他根本不去想,而是专心应对眼前的直播。
回复弹幕,活跃气氛,偶尔搞个小抽奖。
新的一把匹配又开了,不过这一次他被抢了位置。
“这把我就拿个捷风吧,可以灵活走位,应该没问题的。”
郑永康进了游戏,利用捷风的逐风和凌空,迅速进入包点
【这么一开kk的决斗和钊哥的决斗打法好像啊!而且每次双决进点都特别默契】
【什么夫唱夫随kswl】
弹幕属实是有些夸张,但郑永康确实是和张钊学的打法。
又或者说,他的决斗就是张钊一手教出来的。
进入包点把守点的人颗掉,对面决斗赶来时,只能看见捷风闪现后不知所踪,愣神的时候自己也被颗了
弹幕刷了一片6,郑永康直播间的人气持续走高。
郑永康的确打开了局面,但是也引来了对面的仇恨。
不是所有人打游戏都为了赢,明显对面决斗是一个性情中人,对于捷风激进的进点打法和游龙般的身法,并不看全局,而是逮着郑永康打
偏偏这把郑永康这边的烟味和哨位不是很给力,以至于局面僵持住,

【雁过无痕(芮娜)】:有本事别躲,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zykkk(捷风)】:哇,哥哥你好痞^_^

【笑鼠我了哈哈哈哈哈】

【对面要气疯了】

【这一手嘲讽拉满!老婆你是一个天才!】
虽然弹幕很欢乐,但郑永康的处境确实不算怎么好,进了包点队友总是脱节,没办法高效补枪,自己又一直被逮捕
又一次残血逃生
一直在他身上慢慢蹭着他的张钊却有了动作,郑永康感觉到屁股被托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慌乱,就感觉到圆润的龟头顶在了他的穴口。
张钊放手,湿软的穴口便吞了大半个龟头,内里湿黏黏,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下滑。
郑永康咬住了手腕才没喘出声,他眼疾手快地关闭了麦克风,还没说话腰便被掐着重重往下一按。
黏合蠕动的肉腔再度被长驱直入,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破开侵入。
在购买界面停留,看似思考经济的停留
谁也没发现在这个空档,主播已经被人操了,粗长的肉屌埋在肉屄里,让柔软的肠道成了鸡巴套子。
郑永康似乎被鸡巴钉在原地,可这竟然还不是最过分的,张钊接手了他的鼠标和键盘,为了更好的控制角色张钊的身体前倾,郑永康的身体被抵在放电脑的柜子上,被挤压贯穿的更深。
郑永康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抓着柜子边缘,声带这一刻被气流阻塞,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阴茎似乎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将郑永康的腹部顶的凸起。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郑永康被干的眼前一黑,短暂失明了一瞬,视线恢复时他仰着头看着屏幕上的光,弹幕疯狂的滚动着,似乎是夸赞的话。
的话。

【极限丝血换二,这操作真的绝了,主播真是新人吗?】

【走位好牛啊啊啊!老婆你好厉害!】

【这拉扯真的有点东西,学到了学到了!】

张钊点动着鼠标,神色依旧冷淡桀骜,只有从他舒展的眉眼里才能窥见几分他的愉悦。
郑永康的屁眼紧紧夹着他,肠肉谄媚乖顺地嘬着他的鸡巴,爽的他头皮发麻,他的手没抖,甚至因为肾上腺素狂飙操作的更好。
他以前听说有那种色中饿鬼似的脑子里长鸡巴的人一边让人口一边打游戏,他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畜牲竟是他自己。
张钊早他妈看对面的菜比不爽了,要是这把郑永康的队友是他,还会让他受这鸟气?
要不是为了不崩郑永康直播人设,他早就把队友一一问候过去,一群铁废物。
“我就不收代打费了,会不会自己动?”
张钊拍了拍郑永康的翘臀,还意犹未尽地抓着揉了揉。
郑永康也没让张钊代打,但面对这种霸王条款也无可奈何,看着张钊杀了对面芮娜。

【zmkkk(捷风)】:不是说见我一次杀我一次,怎么倒地上了?

【宝你好痞好霸气!】

【怎么感觉这个味儿有点冲呢,有点某人那个意思了。】

【幻视钊某。】

【宝你真是被某只狗带坏了,不过还不够嚣张啊。】

郑永康微微抿唇,小幅度地摆动腰臀。
穴口吐出一截水亮亮的肉柱体,又缓慢地吞进去,粘膜被摩擦的发红,
张钊被磨出了火,鼠标点动的越来越快。
这局游戏很快就结束了,张钊在屏幕打字说去倒杯水上个卫生间,丢下鼠标把郑永康抱起丢到床上一阵猛干。
他之前本来就磨腿磨了很久,但那个感觉根本不足以让他射出来。
快速打桩了百十下,郑永康的哭叫断断续续。
“太重了……轻点啊啊啊……慢……唔……张钊……哥哥……要被干穿了……”
“慢点你可赶不上直播了,这样别人都知道你不是去上厕所,是去当厕所了。”
张钊的鼻尖蹭着郑永康面颊的软肉,忍不住咬了一口。
郑永康的屁股被干出肉浪,啪啪声连续快速,紧绷的穴口被干的发红,堆叠着白色泡沫,前边硬起的鸡巴被干的胡乱甩动。
不远处的电脑上直播还在继续,郑永康肉穴夹的很紧,即使知道麦克风关闭了摄像头也没有开启,但还是有一种被直播做爱的恐惧与紧张。
无数双眼睛都能看见他的穴是怎么吃张钊的肉屌,硕大丑陋热烘烘的腥臭鸡巴在他肉穴里进进出出,干的穴里汁水四溅,那些视频会被疯传,大家都会知道他有个被操烂的贱穴。
“要到了……要到了……张钊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郑永康下意识向前爬动,想要逃离太过可怖的快感深渊。
可还没等鸡巴完全脱离他的身体,又被人拽着腿猛地顶了回来。
等待着主播回来的观众在插诨打科,浑然不知主播正在被操的崩溃掉眼泪。
“大家好,我回来了。”
急匆匆赶来的主播坐在了衣服叠起的软垫上,声音带着笑意和大家打招呼。
腿根处的软肉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精液顺着没有完全合拢的肉口流出。
“再来一把射手吗?还是不了,已经没手感了,刚刚纯属是钊哥附身。”
郑永康笑盈盈地说出模糊后的真相,屏幕散发着蓝幽幽的光,倒映着他身上的斑斑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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