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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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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5
Words:
8,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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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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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5

父子丼

Summary:

父子魏x江澄

Work Text:

魏府坐落在上海法租界一条梧桐夹道的僻静街巷里。三层花园洋房,红砖墙面上攀着半枯的常春藤,铁艺阳台栏杆上晾着的不是衣物,是几匹未裁的云锦料子。这宅子白日里安静得像座空坟,只有到了深夜,二楼朝南的主卧窗内才会透出昏黄的台灯光,映着窗帘上一闪而过的人影。

魏无羡今年三十四岁,是法租界工部局的华人董事,兼着魏氏纱厂的东家。他穿三件套的英式西装,用玳瑁框的眼镜,谈生意时温文尔雅,笑起来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可但凡同他打过交道的都知道,这位魏先生笑起来的时候,才是最该警惕的时候。

此刻他正靠在二楼书房的红木椅里,指间夹着半支没点的雪茄。书房没开灯。他面前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半人高的镜面——那镜面背后是一间卧室。

这是他自己设计的机关。单向镜。

镜面那头,卧室里亮着一盏掐丝珐琅台灯。暖黄的光落在梳妆台前那个人的背上。

江澄坐在圆凳上,正拆发髻。

他今年三十三岁,身条却保养得比二十出头的姑娘还软韧。一场牌局上,有人私下议论魏太太“看着不像生养过的”,被魏无羡笑吟吟地敬了三杯酒,第二天那人的铺子就遭了查税。打那以后,再没人敢在魏先生面前评价魏太太半个字。

此刻魏太太褪了外头的织锦缎旗袍,只穿一件象牙白的衬裙。衬裙的细吊带松了一边,滑下肩头,露出一截锁骨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他抬手拔簪子的动作带起一阵细碎的银器碰撞声——他头上簪了三根珍珠发簪,一根一根拔下来,搁在梳妆台上,每搁一根,盘起的乌发就松散一分,直到最后一根簪子离了发髻,那匹黑绸似的长发便哗地散下来,垂过腰际。

魏无羡的拇指按在雪茄剪上,没按下去。

镜面那头,江澄侧过身,衬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得更开了些,露出束胸的白绫布。他抬手绕到背后,解了白绫的活扣。绫布一圈一圈松脱,落在膝上,镜面这头的魏无羡看见他松了口气——那是被绑了一整天才有的舒展,锁骨下方勒出的红痕在灯下泛着浅粉。

江澄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橱前。他抬手够衣橱顶层的被褥时,衬裙的吊带彻底滑脱,整条裙子落在脚踝。

镜面后,魏无羡终于划了根火柴。火苗舔上雪茄头,映亮他的下巴和嘴唇。他没吸,只是夹着,看着。

江澄从衣橱里取出一条绛紫色的缎面睡裙。民国二十三年流行起来的西洋式睡裙,领口镶着尚蒂伊蕾丝,腰线收得高,裙摆垂到小腿。他套上睡裙,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时,后背的蝴蝶骨撑起薄薄的绸缎,脊沟在灯下凹出一条浅弧。

魏无羡弹掉一截烟灰。

这间主卧有两个门。一个通向走廊,另一个,通向隔壁的房间。

隔壁房间住着魏婴。

魏婴今年十六岁,在上海圣约翰中学念书。他管魏无羡叫“爸”,管江澄叫“妈”。但打从三年前开始,他看江澄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那大约是民国二十年冬天的事。腊月里,魏府办了一场年宴,江澄穿了件墨绿的织金缎旗袍,盘扣从领口一直扣到肋下,岔开得不高,只露出半截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可魏婴那天晚上失手打翻了三回茶杯。

后来魏无羡把儿子叫到书房,父子俩隔着一张红木桌坐了半盏茶的功夫。

“你妈好看吗。”魏无羡问。

魏婴的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喉结滚了好几回,没说话。

魏无羡笑起来。他起身绕过书桌,拍了拍儿子的肩。

“好看就多看两眼。你妈是自家人。”

他没有把门锁上。

今晚,魏婴又趴在通往主卧的那扇门边。

门缝里透出窄窄一条光。他把脸贴在门框上,一只眼睛对准缝隙。

江澄正坐在床沿抹发油。他歪着头,长发拢到一侧,手指从发根插进发间,带着栀子花味的发油从指缝渗出来,顺到发尾。睡裙的领口因为他侧身的动作敞开了些,露出一侧锁骨的弧线和小半片胸脯——他穿的是蕾丝胸衣,衬着绛紫色缎面,那蕾丝的白便显得格外扎眼。

魏婴的呼吸重了。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腰,握住自己。

江澄抹完发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一只鎏金的小瓷瓶。那瓶子里装的是魏无羡从洋行带回来的茉莉香膏。他用指尖挖了一小坨,点在耳后、手腕、锁骨窝,然后弯下腰,撩起睡裙的裙摆,往膝盖窝里也抹了些。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睡裙的领口整个垂下来。

魏婴在门缝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加快了。

就在这时候,书房那面镜墙后头,魏无羡按灭了雪茄。

他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皮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魏婴太投入了,听见脚步声时已经来不及退回自己房间。主卧的门被魏无羡从外面推开,魏婴整个人暴露在他父亲的视线里——手还在裤子里,脸还贴在门缝边。

魏无羡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他脸上的笑没变。

“别停。”他说,“你妈好看,就多看。”

主卧里的江澄闻声回过头。

他看见门外站着的父子俩。魏婴的手还僵在裤裆上,魏无羡的手已经搭上了儿子的后颈。

“魏婴。”江澄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过水的钢针,“你今年几岁了。”

“十、十六。”魏婴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十六岁,学会偷看亲妈了。”江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你爸教的?”

“冤枉。”魏无羡已经把人推进了卧室,顺手带上门,“他自己学的。我十六岁那会儿,还没这胆量偷看你呢。”

“你那会儿在莲花坞——”江澄猛地收声。他别过脸,脖颈上的青筋绷了绷,“不说这个。”

魏婴还僵在原地。他不敢抬眼看江澄,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帆布鞋,鞋面沾了操场的泥,踩在卧室的波斯地毯上,印出两个浅褐色的印子。

魏无羡走到江澄身边,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江澄肩上,鼻尖蹭着他耳后刚抹的茉莉香膏。

“阿澄,他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魏无羡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看两眼,你少块肉?”

“魏无羡。”江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一肚子什么坏水——”

“没憋坏水。”魏无羡的嘴唇贴上江澄的后颈,“就是想让你看着他看你的样子。”

他的手指勾住江澄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扯。

绛紫色的缎面滑下去,露出蕾丝胸衣和一小截腰线。江澄挣了一下,被魏无羡箍住了腰。

“魏婴。”魏无羡的声音还是带笑的,“过来。”

魏婴整个人像被电线打了似的,站在原地上半身晃了晃,两条腿却自己迈开了。他走到床前,离江澄不过一臂的距离。江澄能闻到他校服上浆洗过的棉布味,混着少年人跑操后没散尽的汗。

“跪下。”江澄忽然开口。

他说的是魏婴。少年膝盖一软,结结实实跪在了地毯上。

江澄挣开魏无羡的手,重新拉上睡裙的肩带。他低着头看跪在面前的儿子——少年人跪着,视线恰好平齐他的胯骨。他弯下腰,伸出一根食指,挑起魏婴的下巴。

“想看?”江澄的声音放了软,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冒凉气的从容。他母亲虞紫鸢当年就是拿这种调调训人的,“想看就看清楚。”

他另一只手撩起睡裙的裙摆,露出裙下的衬裤。绸缎衬裤的裤腰系着一条细带,他扯开带子,衬裤滑下胯骨。

魏婴的瞳孔猛地缩小。

江澄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腰,退了两步坐到床沿上。他分开双腿,裙摆堆在大腿根,衬裤已经褪到了膝弯。他的手搭在自己膝上,指尖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你爸十六岁那年,想看我的时候,只敢趴墙头。”江澄的目光越过魏婴,扎在魏无羡身上,“你倒好,在家里开暗门。”

魏无羡已经解了领带,西装的马甲扣子也松了。他走到魏婴身后,手掌压在儿子后脑勺上,迫使他的脸凑得更近。

“好好看。”魏无羡俯下身,在江澄唇上啄了一口,贴着江澄的嘴角说,“当年在莲花坞,我可没这小子这么好命。我想要你,你得先看看我儿子有多想要你。”

江澄的呼吸终于乱了。他原本搭在膝上的手指蜷起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魏婴跪在床边,离他不过一尺。少年人的呼吸喷在他腿根,又湿又烫。他能看见魏婴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喉结不住地上上下下。

“妈。”魏婴忽然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是变声期末尾的沙哑,带着哭腔和某种烧心烧肺的东西。

江澄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十三年前,也是这么一声“妈”,从一个三岁的小崽子嘴里喊出来,让他心肝全软了。可现在这声“妈”不是那个意思了。这崽子长大了,叫“妈”的时候,眼睛盯的是他的——

“想舔?”江澄问。

魏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江澄抬手,啪地扇在魏婴脸上。

那巴掌不重,但声音脆得像裁纸刀划开宣纸。魏婴的脸被打偏到一边,还没回过神,江澄的五指已经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腿间。

“舔。”江澄的拇指按在魏婴眼角,擦掉他刚逼出来的生理泪水,“敢咬就打断你的牙。”

魏婴的嘴唇碰上那处时,江澄仰起脖子,闷哼从喉咙深处滚上来。

他那儿生得比寻常女子多了些东西,分开软肉里头,藏着一个小小的硬核,已经充血胀了起来。魏婴的舌头碰上去时,江澄的腰弹了一下,揪住儿子头发的手指收紧了。

“别光舔上头。”魏无羡已经脱了衬衫,赤着上身坐到江澄身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掌裹住江澄的手,带着他松开魏婴的头发,转而扶在自己的腰侧。“往下点,轻点——对,这儿。你妈最喜欢这儿。”

江澄偏过头咬在魏无羡下巴上。“闭嘴。”

魏无羡笑着替他撩开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你妈害羞了。”

害羞个屁。江澄的腿已经开始打抖。魏婴虽然笨,但学得快,舌头像条狗似的从上往下舔,从下往上拱,含住那硬核用嘴唇抿着吮。少年人的嘴唇比魏无羡的软,没那么老练,但那股生涩的莽撞劲儿,让江澄肚脐底下蹿起一蓬蓬热流。

“慢点。”江澄的声音碎了,碎成薄薄的一片,“你、你当那是——啊!”

魏婴用舌尖探进了那道缝隙。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抓着江澄的大腿根,脸埋得分了腿的软肉中间。他鼻子蹭着那朵硬核,嘴唇裹着软缝口,舌头顶着里面吮,一整张脸糊满了唾液。

江澄的腰塌了。他软在魏无羡怀里,睡裙早已堆到胸口以上,蕾丝胸衣被魏无羡从背后解了扣,一对胸乳弹出来,乳尖殷红,在空调的微凉里硬挺着。

魏无羡低头含住江澄的左乳,另一只手捻住了右边那颗。他啜奶的动作不急不忙,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嘴唇裹着乳尖往外吸。江澄胸前原本平坦的肌理因为年月的哺乳而留下了淡淡的柔软弧线,此刻被魏无羡咂得发红发胀。

“你喂魏婴的时候我就想吃。”魏无羡含混的声音贴在江澄乳肉上,“那年你奶水胀得哭,我说替你吸出来,你差点拿紫电劈我。”

“你、那时候说的——嗯——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是。”魏无羡的舌尖拨过乳尖那颗小硬粒,“我就是想吃你。”

江澄的双乳在民国莲花坞的夏天也常常被魏无羡拱——但那都是夜里,趁着江厌离睡了,两具半青涩的身体在芦苇丛里绞成一团。十六岁的魏无羡会在月亮底下扒开他的衣襟,猴急地含他的乳尖,用舌尖抵着往上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江澄会红着脸咬着唇,发狠地揍他肩膀,却从不推开他。

现在他的乳尖在亲儿子的舌头底下颤着,又被男人的唇舌啜着,两种触感夹攻,他耻骨深处抽搐似的绞了一记。

“魏婴——!”江澄整个腰都弹起来,被魏无羡死死箍住。

少年的舌头戳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他滑进甬道的时候,江澄里头正湿润着,软肉裹住他的舌尖,一吮一吮地往里吸。魏婴被这触感惊了一下,本能地把舌头往更深处探,鼻尖顶住了那朵硬核,上头的软肉充了血发烫。

“别用牙——!”江澄的声音变了调子,尾音拔得又尖又碎。他把手指插进魏婴发间扯住头发想拉开他,可腰上没力气,手上也软,推不开。

魏无羡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床单上。“阿澄,”他的声音贴着江澄的耳廓,热气直往里灌,“你流了好多。”

确实是好多。魏婴整张下巴都湿了,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江澄腿根的皮肤泛着水光,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身下铺着的缎面床单。少年人的舌头越插越深,搅着里头湿滑的软肉,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够了。”江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乳尖在魏无羡指间胀成深红色,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腿根的肌肉痉挛似的收紧,“让他——停下,魏无羡——!”

“还没够。”魏无羡松开他的乳尖,手指往下滑,越过小腹,按在魏婴的鼻子正上方——那颗硬核上。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肉珠,轻轻一捻。

江澄尖叫了一声。

他的腰高高弓起,小腹贴着魏婴的脸,一股透明的水从甬道口喷出来,溅在魏婴脸上。少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疯狂地含上去,舌头大力扫过湿漉漉的穴口和软肉,接住了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液。

江澄高潮的时候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筋络都在薄薄的皮肤下浮出来——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软肉打着颤,肚脐下方一突一突地跳。他仰在魏无羡怀里,长发散乱地铺了满肩满背,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只有嗓子眼里挤出细碎的、湿漉漉的气声。

魏无羡从背后搂着他,手搭在他小腹上按着,感受那一阵一阵的抽搐。

“比刚才流得还多。”他亲了亲江澄汗湿的鬓角,声音哑了,“怎么,被儿子舔比被我弄还舒服?”

江澄喘不过气来,眼角全是生理泪水。他抬手想甩魏无羡一耳光,手举到一半被魏无羡接住,手腕捏着,翻过来,亲了亲掌心。

“松手。”江澄咬着牙,“你让他——让他起来——”

“急什么。”魏无羡把他的手压在江澄自己小腹上,“你摸摸自己——还绞着呢。”

江澄能觉得手掌下的小腹还在抽搐,肚皮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他甚至能感觉到深处有一个不知名的位置,空空的,一绞一绞地发痒。

魏婴跪直了上半身。他的嘴和下巴全是湿的,舌苔上还有江澄的味道。他喘得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澄——盯着他高潮后泛红的皮肤,盯着那对还没褪红的乳尖,盯着他湿成一片的腿间。

“妈。”他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暗了。打嗓子里闷出来,裹着某种混了占有欲的东西。

魏无羡在江澄身后笑了。“这小子。”他亲了亲江澄的后颈,“随我。”

他说着把江澄往前一托,让他跪趴在床上。江澄的腰还在软,两条手臂撑不住,上半身趴进堆起的枕头里,腰却塌下去,臀翘起来。睡裙早就不在身上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双肉色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把腿根的软肉勒出一圈浅痕。

魏无羡从背后看着他——看着自己老婆光裸的背,坠着的双乳,塌软的腰,和分开的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穴口。他解了皮带,西裤连同衬裤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出来,胀成深红色,筋络暴起,顶端淌出前液。

他没急着进去。他弯下腰,把手伸到江澄腿间,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瓣软肉。穴口还在高潮余韵里一收一缩,水光潋滟,红艳得像开到极盛的山茶花心。

“魏婴。”魏无羡的声音低沉而懒散,“看清楚了。”

江澄浑身一僵。“魏无羡你——!”

他的话被捅进来的东西打断。不是魏无羡的性器,是手指。魏无羡把中指和食指并着,整根插进了他身体里。内外夹攻过的甬道又湿又软,手指一进去就被裹紧了,软肉吸附着指节,密密地往里吮。

“还是这么紧。”魏无羡的手指慢慢抽送,“生了魏婴也没松。”

江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音骂:“魏无羡你闭上那张——啊!”

第三根手指捅进来了。拇指还压着外面那颗硬核,打着圈揉。江澄的手在床单上扒拉,拧皱了缎面,指甲刮在上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他膝头往前滑,被魏无羡用膝盖顶住了胯骨,无处可躲。

“别跑。”魏无羡拔出手指,换成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上,压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压进去,退出来,每一下都碾过那颗硬核和还在充血的软肉。江澄被他的动作磨得膝盖发抖,穴口咬不住,汪出一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进来——!”江澄从枕间偏过头,眼角全是红的,“你要进来就进来!”

“那不行。”魏无羡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慢慢地把整个头部都塞了进去,“得先让你准备好——你看,魏婴看得眼都直了。”

魏婴确实直了。他跪在床边,裆部鼓起一个显眼的山包。校裤的料子撑得发亮,顶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钉在江澄被撑开的穴口上,看着那圈软肉怎样被父亲的性器一寸寸顶开,吞进去,又在退出来时翻出一圈嫩红的肉膜。

他伸出手——还没碰到江澄的腿,江澄先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没用力,只是踩着,把他推开了一些。

“再碰就把你那双狗爪子剁了。”江澄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软里藏刀。

魏婴握住他的脚踝。少年的手指环住被丝袜包裹的踝骨,拇指抵在脚背的弧线上,没敢往上摸,也没松手。他就那么握着,指节收紧又松开,像握着一根救命的苇杆。

江澄没抽回脚。

魏无羡在这时候捅到了底。

他的胯骨撞上江澄的臀肉,发出一声闷响。江澄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叫声噎在嗓子眼里,没发出来。魏无羡的尺寸他知道——生魏婴前后更不知道容纳过多少回了——可每一次全根尽没的时候,肚子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他头晕眼花。那东西撑开了甬道所有的褶皱,头部抵着最深处那个发痒的位置,动一动就蹭出一波酸胀的快意。

魏无羡没给他喘气的时间。他掐着江澄的胯骨,往外退了半寸,又整个撞回去。再退,再撞。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床垫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柜上的鎏金小瓷瓶被震得滑到边缘,落地碎裂,茉莉香膏糊了一地。

“轻、你轻点——”江澄的手反伸出去推魏无羡的小腹,被捉住了手腕扣在腰后。

“你每次都叫我轻点。”魏无羡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压着他的后腰往下按,迫他把腰塌得更低,“哪回不是我把你弄哭了,你才抓着我往里头带。”

他说着又顶了一下,这一下换了角度,头部刮过里头一块粗粝的软肉。江澄的叫声破开了,从枕头里拔出来,尾音高高地抛上去,又急转直下地散架。他腰背绷紧,肩胛骨凸出薄薄两片,薄汗在蝴蝶骨的凹陷里汇成一条浅浅的水迹,顺着脊沟往下淌,隐没在塌软的腰窝里。

魏无羡松开他手腕,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捧住他坠着晃荡的双乳。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两颗乳尖硬邦邦地抵着掌心。他揉捏的动作和他的抽送同频,揉一下顶一下,两重刺激把江澄的肉体和意识同时捣成浆糊。

“阿澄。”他把脸埋在江澄后颈,含混的声音压在汗湿的皮肤上,“你想过没有——要是当年我给你写的那封信,被虞夫人截了,她会拿什么劈我。”

“你、你什么时候写过——啊——!”

“我没写。”魏无羡的动作越来越重,声音却越来越柔,“我怕你看了骂我。”

江澄不说话了。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肩膀抖着。不知是哭是笑,还是被顶得太狠。

魏无羡放缓了速度,把顶弄改成深埋后小幅度的研磨。他松开江澄的胸,双手撑在他身侧,形成一道把江澄整个人罩住的姿势。他偏过头,在江澄耳根咬了一口。

“阿澄,你看看你儿子。”

江澄从枕头里侧过脸。眼泪糊了半张脸,睫毛黏成一绺绺的,视线模糊中他看见魏婴——少年脱了校裤,握着那根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东西,对着他们撸。他的脸涨得发紫,额上全是汗,眼神死死盯着江澄被捅得翻出的嫩肉,盯着不断溅出来的水。

“他比我还急。”魏无羡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把手探下去,掰开江澄腿间已经被撞得发麻的软肉,将整个穴口在儿子面前撑得更开,“看清楚——你妈这里,是我盖的章。”

他从里头拔出来一半,再狠狠撞回去。龟冠刮过那块粗粝软肉时,故意停住,用顶端抵着画圈。江澄的脚掌在床单上蹭着,脚趾蜷起来又放开,丝袜的脚底被汗浸出一块块深色的湿斑,小腹深处的东西被他画圈的龟头碾得突突地跳。

“来了——”江澄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扁又急,“要来了——!”

“别自己来。”魏无羡把那根东西完全拔了出来。穴口骤然失了他的填满,汪出一泡水,啪嗒滴在床单上。甬道空荡荡地绞着,江澄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手指死抠着床单,关节全是白的。

“魏无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急。”魏无羡把他翻过来,仰面躺着。长发散了一床,铺在缎面上,黑得像一汪墨。他抬起江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大腿后侧绷出一条紧实的弧线,他偏头在腿根内侧——还在痉挛的软肉上亲了一口。

“魏婴,上来。”

魏婴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跪到床沿上,膝盖陷进弹簧床垫,整个人还有些懵。魏无羡把江澄的腿托住,腾出一只手攥着魏婴的手腕,把他往江澄的方向带。他将儿子的手掌压在江澄的小腹上——那儿还在高潮的边缘抽跳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隐隐约约摸到自己的形状。

“你将来想进来,”魏无羡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魔鬼,“现在就先把你妈伺候舒服。”

魏婴的手还在抖。他压着江澄的小腹,指尖触到那片被自己舔过含过的软肉,上头全是水,分不清是谁的。他把两根手指试探地往里伸,甬道还在上一轮高潮的余韵中一收一缩,他的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咬住了。

“手指——弯起来。”江澄忽然开口。他还仰面躺着,双腿大分,身上到处是红痕和唾液,头发乱得一塌糊涂。但他的眼睛已经从方才的情潮里退出来了一些,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盯着魏婴抖个不停的手,命令的语气和训他背书时如出一辙,“往上勾。不勾怎么——嗯——”

魏婴的手指按他说的往上勾了。指腹压着一块粗粝软肉的时候,江澄整个盆骨往上弹了一下。魏婴被这反应鼓舞了,手指在里头勾得更卖力,还学了方才他的舌头的做法又搅又转——少年的手指比舌头硬,骨节分明,每一下勾刮都实打实地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江澄咬着下唇没叫。但他抓着枕头的手已经把枕套抓脱了线。小腹上的青筋浮出来,跳得又快又急,穴里被魏婴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从甬道里往外挤出一小股清液。

“妈,你是不是又要——”魏婴的话没说完,江澄一把按住了他在自己穴里抽送的手。

“不许叫我妈。”江澄喘着气,声音抖得不行,“你、你这么弄——还叫妈——”

“那叫什么。”魏婴的手停在里面没拔出来,“……阿澄?”

江澄抬手扇了他第二巴掌。

这回比第一下疼。魏婴被打得耳朵嗡了一声。

“那是你爸叫的。”江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魏无羡在旁闷笑出声。他绕过儿子,从另一侧上了床,把江澄的手从枕头边捡起来,五指插进他指缝间扣住。他另一只手探下去,把魏婴还在江澄体内僵着的手指勾出来,换成自己又硬了一轮的东西,重新顶了进去。

江澄的尖叫声终于再也压不住了。魏无羡这次的节奏和刚才截然不同——不再是深埋慢磨,而是大开大合地撞。他的胯骨砸在江澄腿根,撞出啪啪的连续闷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张床在身下剧烈摇晃,床头撞着墙壁,楼下的水晶吊灯叮叮当当地跟着颤。

“阿澄。”魏无羡把江澄的长发拂开,露出他皱成一团的眉心。他低下头,舔掉江澄睫毛上挂的泪珠,“你刚才叫了他名字,没叫我的。”

“我——没叫他——”江澄的上半身在撞击下往上耸,胸前的双乳甩出白腻的波浪,乳尖擦过魏无羡汗湿的胸膛。

“叫了。你说‘魏婴——!’”魏无羡模仿他那声尖叫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后声音一沉,顶弄的力道加重了一倍,“我是魏无羡,他也是魏婴。可你叫他,不叫我。”

“你——幼稚——!”

江澄的手挣脱出来攥住魏无羡的上臂,指甲掐进肌肉里。魏无羡那根东西正以刁钻的角度一下下戳在最深处那片软肉上,每一下都把他往悬崖边再推近一步。他的甬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层层裹紧入侵者,腹底深处有什么在蛰伏,胀得他整个小腹都发硬。

“来。”魏无羡加快速度,把江澄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看着我——来。”

江澄的眼睛有一瞬间失焦。然后瞳孔猛地放大,嘴张开,没叫出来,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往两头弓起,甬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浇在魏无羡的头顶。这次不是方才那种一股一股的喷,而是持续性地失守了——不是潮吹,是连着膀胱都失了控制。

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江澄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着,穴口绞着魏无羡还在跳动的柱身往里吸。

魏无羡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把整根性器埋进最深处固定,头部抵着那块已经被撞得红肿的位置,射出第一股时闷哼了一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很久,久到江澄痉挛的甬道开始往外推他,他都没退出来,全数灌了进去。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挤出一个环,沿着柱身往外渗。

他把半软的性器从江澄体内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淤在里头的浓精混着失禁的淡液一同涌出来,糊了江澄整条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魏婴还在旁边跪着。他手里握着自己,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拉成透明的丝垂下来。可他没撸出来。他不敢——魏无羡还没让他动。

魏无羡缓过劲,把呼吸还有些紊乱的江澄裹进被子里,随即偏头看向儿子。

魏婴的目光还在江澄被灌满的那处。

魏无羡从床上探过身,把一只手压在儿子额头上,拍了拍。

“今天够了。你妈累了——你学会怎么舔他了吗。”

“学、学会了。”魏婴说话的时候嗓子像砂纸擦铁皮。

“那下次先别急着用手。舌头替他把穴洗干净。刚才那些东西,你若舔不干净,就别说和我一样想让他舒服。”

魏婴低下头,看着床单上还在扩散的湿迹。他的手掌紧紧攥着裤腿。

江澄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他们。肩膀的线条从被沿露出来,还在细微地发着抖。

“出去。”他说。声音闷在被子里。

然后他顿了顿。

“把地上那瓶香膏捡起来再滚。”

上海仍是春寒料峭,魏府二楼的暖气管整夜咣当地响着水声。窗外法国梧桐光秃的枝桠被风吹得敲打玻璃,像有人在一下一下叩窗。

魏婴把碎瓷片捡起来搁在梳妆台角上,退出主卧时没关门。他回到隔壁房间,推开自己的房门,坐到床沿上。裤裆还硬着。他解开皮带,重新握住自己,闭上眼。

刚才江澄被捅得双目失焦的样子烙在他眼皮底下。

他攥紧手,动作粗暴起来。

墙那头,隐隐约约传来江澄嘟囔了一句什么。

然后魏无羡很低很低的笑了——不是人前那副温文尔雅的笑法,而是某种只有夜里才敢拿出来的、压了半辈子的东西。

“阿澄。”那声音模糊地穿过墙壁,“给我生个女儿吧。”

魏婴攥紧的手终于射了自己满掌。

 

可怜的小魏婴没真的吃到,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