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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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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5
Words:
7,8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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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愚喧】变成傻子后老婆爱上了我

Summary:

喧嚣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叫床声,他不管不顾地发泄着欲望,诺顿、哥哥、老公,他什么都叫。他承认自己还是爱着愚人金,分手后怨他不来找自己,怨他是个开不了窍的闷石头,但更多的还是想他,看到对方坐在他家门口时他又愤怒又激动,如果这样傻掉的愚人金更会表达对他的爱意,他不介意让他傻一辈子。

Notes:

皮肤代淘金客×星之王,小淘真的很适合演傻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诺顿不哭,喝耐耐。”喧嚣坐在愚人金怀里,整个人被他圈起来,他侧着身子有些别扭地拿着奶瓶给愚人金喂奶。

愚人金两只手抱住喧嚣的腰将他狠狠禁锢住,闻言哭地更伤心了,也不顾唇边还有奶渍,将脑袋埋到喧嚣的肩颈哭,发出“呜呜”声像一只大型犬。

“哎呀......”喧嚣向另一边偏头,拿着奶瓶略显无措。

问:前男友突然变成傻子了还缠着我不放怎么办?

愚人金现在的心智大概只有三四岁左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摸到喧嚣家门口来的。

喧嚣只记得,那是一个神秘的早晨,他像往常一样开门准备去上班,就看见愚人金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在他门前的地毯上。

多么惊悚啊!

他“啪”地一下又把门关上了,心想自己应该是没睡醒吧。再打开,愚人金还是坐着在那儿,似乎是被他开门的声音弄醒了。在喧嚣又准备将门关起来的时候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门沿,不出意外的被门夹了一下。

“哎哟!”愚人金痛得大叫一声。

“松手!”喧嚣的声音有些尖锐。

“不要!”

尽管很痛,愚人金依旧死死抓着门,二人僵持着。

喧嚣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当气氛越来越焦灼的时候,愚人金哇的一声,哭了,“金......金......”

“?好嘛,原来是要钱来了。”喧嚣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弄得不知所措,往后退了一步,愚人金抓住机会立马钻进了门里,他抱住喧嚣,想说话,但是哭得直打嗝,说不出来。

“诺顿•坎贝尔。”星之王攥紧拳头,浑身僵硬着没动,“我真的没有空再跟你闹了,你这又是整的哪一出?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随手抓了一把鞋柜旁鱼缸里的金豆扔到地上:“给你!给你金子行了吧!放开我!”

愚人金连金子看都不看一眼,丝毫没有反应,他弯着腰把脑袋搁到喧嚣肩上哭,泪水打湿了喧嚣的肩头。

在一起快三年,在喧嚣看来,愚人金满心满眼只有钱,爱钱远胜于爱他,终于在某一日的上午,他忍无可忍,在愚人金还坐在客厅里一笔一笔算最近的开销时,喧嚣拎着行李箱离开了两人的小家:“跟你的钱过一辈子去吧!”

愚人金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一心扎在自己的矿业工作里,没有什么浪漫情调。喧嚣其实不喜欢这种性格的人,但是愚人金完完全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每天面对着闷的像块石头的男友,喧嚣看着那张帅脸把怨气统统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而愚人金则是很喜欢喧嚣的一头金发。

回到现在,喧嚣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那个石头男友怎么会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像个小孩一样。

“不......要......“愚人金还在哭,“不......走......”

“行行行。”或许是愚人金表现的实在可怜,更是和以前截然俩人,喧嚣不禁好奇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二人就这样纠缠着坐到沙发上,喧嚣掏出手机给公司打电话请假,愚人金居然没再哭闹,乖乖地看着他。

挂断电话,喧嚣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愚人金:“你是来找我要钱的吗?还是找我复合?”

愚人金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哭傻了?”喧嚣快被气笑了,“因为你我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

愚人金呆呆地看着他。

喧嚣挣扎着要起身,愚人金这才有了些反应,急忙抱住了他的腰不让他走,“和好......不要走。”

“你来求复合这么耍无赖?三岁小孩吗?”喧嚣瞪他。

愚人金还是呆呆的。

喧嚣望着他清澈的眼神,心中的怪异愈生愈烈,他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金......”

“你是谁?”

没有回应了。

喧嚣打车带着愚人金去了医院精神科。

几个小时后,两人拿着身体和智商的检查报告来到了诊室。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医生问。

愚人金牵着喧嚣的手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没有一刻有离开喧嚣。

“呃,恋人。”

医生古怪地看了喧嚣一眼:“你的恋人头部遭受过撞击,不过现在并无大碍,但是他的智力退化到了三四岁左右。”

“他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这个因人而异,多陪伴陪伴他吧。”

喧嚣又只好牵着这个傻子回家。他本想直接把愚人金送回他自己家让他自生自灭,结果这货离了他三米就大哭不能自理引的街上路人频频注目。喧嚣头一次被人这么依赖,况且这还是那个之前对自己超级冷漠的前男友,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他妥协了。

到家已经下午了,两人都没吃东西,喧嚣进厨房开始煮面,愚人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面刚端上桌,愚人金没两三口就吃完了,他坐着看对面喧嚣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喧嚣的手指很长,又带白手套,握着筷子特别好看,如果带一个红宝石戒指就更好看了。

“吃完了?察觉他没动作了,喧嚣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空着的碗,“没吃饱?”

喧嚣把自己的面推到了他面前:“喏,吃。”

愚人金埋头吃面,一会儿又没了,嘶,看起来好像还不是很够,喧嚣想。

又煮了点,好不容易喂饱他后,两人对视。

“好吃吗?”

“好吃,喜欢。”

“喜欢这个面?”

“喜欢你。”

喧嚣低下头,筷子“啪”一下掉碗里了,面对变傻后的前男友这样直白的示爱,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跳加快,知道对方正在看着他,竟头一次感到害羞,耳尖变红,他没有抬头,依旧看着那空空的碗:“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愚人金宕机了。

没有回应了,喧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洗完碗,睡觉又成了个大问题。喧嚣现在住的房子只有一张床,而且,愚人金没有换洗衣服。换诜衣服倒还好,喧嚣花了些钱,新衣服直接送到家,可接下来的洗澡怎么办呢?

俩人在狭小的沐浴间面对面站着,喧嚣红着脸给愚人金脱衣服,对方还是像块石头,一动不动让他脱,但是始终低看头看着他的动作,不过愚人金这个身高应该只能看到他的发顶了。“可恶啊!”喧嚣在心里尖叫,“明明是我给他脱,为什么搞得被占便宜的人好像我似的。”

“转过去。”喧嚣用手推推他。前男友的身材还是很好,某个部位也还是很......

“.......”喧嚣感觉再看下去整个人都要害羞到燃起来了,连忙别过头让愚人金转身。

他拿了个小板凳让愚人金坐着,然后就开花洒了。喧嚣自己倒没完全脱完,被淋到了一些。关花洒,他开始给愚人金头发打洗发露。

思绪又飘起来,他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让愚人金又回到了他的生活里,在和对方分手后他也没想过再谈一段,难道自己真的还放不下他?那愚人金呢,他为什么失忆后又跑到自己家门口?可是分手后明明谁也没主动找过谁。

喧嚣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了。他盯着愚人金打满泡沫的头顶突然有点想笑,他现在是在带孩子吗?

冼完,又给对方穿好睡衣。“出去等我。”喧嚣说。

“不要。”愚人金没动,“这里等。”

喧嚣便不再继续说了,“啪”地一声甩上浴帘子,对方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不放了。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愚人金是一个很闷的人,和他谈恋爱没有任何情趣可言,像谈了一个算账工具。喧嚣承认当初和他在一起完全是被男色迷失了心智,他本身是物欲很重的人,花钱一直大手大脚的,和愚人金在一起后什么衣服、首饰、包就都没有再买新的了,顶多每天化化妆。

喧嚣朝着帘子看,他透不到另一面,但他知道愚人金现在肯定也像他一样望着帘子,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洗完澡,套上丝绸睡衣,推开浴室门,两人一起走到卧室里。喧嚣瞅了他一眼,“上床。”他把愚人金塞进被子里推到床的一边,自己又轻巧地钻到床另一边,“不允许过来,知道吗?”

喧嚣感到特别累,今天是想得也多,做得也多,他关上灯,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

喧嚣是被热醒的,愚人金像抱着玩偶一样把他抱在怀里,胳膊很重,喧嚣推都推不动。他尝试挣扎了一下,却无意蹭到了顶在他大腿上炙热的物什。这下好了,他顿时不敢动了,愚人金应该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收紧了怀抱,他把脑袋搁在喧嚣的脖颈处,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喧嚣的锁骨那儿,痒得喧嚣缩了缩肩。

喧嚣正想该怎么办呢,突然感觉到那东西抵着他的大腿摩擦了起来,逐渐向着腿缝靠去,又涨大了一圈。喧嚣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这么一上一下的乱搞,下身不争气地湿了。

“诺顿……”喧嚣小声唤他,但现在的愚人金明显不会在意他的意见,把他当一个泄欲娃娃似的摆弄。喧嚣转头用下巴抵着他的额头,两只手使劲推他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当然,没什么用。喧嚣显然还没有接受要和分手半年的前男友突然打一炮的准备,更何况现在对方是一个傻子。

“放开我!”喧嚣有些绝望。

没想到,这个傻子还真停下了动作,环在腰上的手臂也泄了力,收回去了。他有些意外的转头看向愚人金,对方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湿湿的眼睛正看着他。

喧嚣避开他的眼睛,摇晃着撑起身体,心里说不上的感到烦闷。他没有责备这个傻子,不想理他,不想跟他说话,他感到懊悔,为什么要把他收留下来。于是他穿上拖鞋,起床打算离开这个房间,刚站起来,腰一软,使不上力,喧嚣一直有点低血糖,眼前发白,又倒在床上。

缓了一会儿,再爬起来,难免带了些怨气。傻子还躺在那儿看着他,从察觉到他生气到现在,一动也不敢动,好像快哭了。

喧嚣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伸手去扯愚人金的脸,又去打他,软绵绵的拳头隔着被子砸在愚人金的胸前:“讨厌你,讨厌你。”

这傻子的眼泪又像掉豆子一样掉出来了。

“哭什么?”喧嚣把被子掀开跨坐在愚人金腰上,“天天就知道哭。”

坐好,他又盯着愚人金看了会,咬咬唇鼓起小脸,将屁股往后移了移,正好坐在愚人金的阴茎上,两人的性器官碰在一起。

喧嚣赌气似的故意扭腰去蹭他,感受到身下的阴茎越涨越大,他坐起来拉掉愚人金的裤子,硕大的阴茎立在他眼前,喧嚣咽了咽口水,又脱掉自己的,一边给他撸一边给自己扩张。

太久没有做过了,只是稍微刺激喧嚣就流了一大堆淫水,整个下体都湿漉漉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捅进去一大截,喧嚣发出几声甜腻的叫声,他没什么耐心,草草扩张着,内心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得想要,见差不多了他爬起来对着阴茎一坐而下。

随着身体的嵌合,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喧嚣对这个鸡巴熟悉的要命,但是毕竟半年没做还是觉得涨的厉害,他不太想管这个傻子了,只是把他当作一根大号尺寸的按摩棒,上上下下地骑他。

喧嚣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叫床声,他不管不顾地发泄着欲望,诺顿、哥哥、老公,他什么都叫。他承认自己还是爱着愚人金,分手后怨他不来找自己,怨他是个开不了窍的闷石头,但更多的还是想他,看到对方坐在他家门口时他又愤怒又激动,如果这样傻掉的愚人金更会表达对他的爱意,他不介意让他傻一辈子。

没坚持一会儿,喧嚣明显体力要耗尽了,整个人依旧被定在这个鸡巴上,不再动了,他已经去过一次了,红着眼眶喘着气。穴里的鸡吧还是硬的要命,一点都没有要射的意思,正当喧嚣要爬下去的时候,愚人金一个顶胯,阴茎又全插了进去,主动权完全落入对方手中。

“诶!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唔~诺顿!嗯啊啊啊啊啊~~”喧嚣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没控制住平衡,被迫趴到愚人金身上。

愚人金起身将喧嚣抱到怀里操,喧嚣用大腿夹住他耸动的腰,阴茎又插的更深,喧嚣不得不承认还是这样更爽一点,他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口水都要流出来:“哈啊~好棒~再快一点~~”

肉体的拍打声在房间里面响起,喧嚣完全被愚人金当成一个好用的肉杯来使,喧嚣被操得目光迷离,嘴上下意识想去讨要亲吻,亲吻这个他曾经最依赖最信任的男人:“老公~~好喜欢~嗯哼~~要被老公操坏掉了~~”

他的穴夹紧,两个人同时高潮,愚人金射了他满肚子,两人随后脱力一起倒在床上,半勃的阴茎还插在喧嚣穴里。

嘴上还喘着气,喧嚣伸手去拨愚人金额前的碎发,然后和他汗津津的搂在一起,愚人金看着喧嚣的眼睛说:“喜欢,麦克。”

喧嚣没说话,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地做完一次爱,现在结束了,他倒是感到害羞了,自己不知廉耻地勾引一个傻子操自己了一顿,他又想到刚刚说的那些话,脸红的像个番茄,低下了头。

从愚人金视角看只觉得喧嚣可爱的要命,他嘴唇贴上喧嚣的额头,一句话被他一字一顿说得很慢:“喜欢你,喜欢麦克。”

两人温存了一会,喧嚣才想起什么似的要跟愚人金分开,他勉强站起来,腿还打着颤,随着阴茎拔出来,红肿的穴口里流出白精,喧嚣的脸再次爆红。

他先是在床下的垫子上找到手机,果然上面有老板的未接电话,喧嚣急忙打回去,扯谎说是家里有事,要请年假,老板念在他是优秀年工,且勤勤恳恳工作了好几年,给他批了半个月,又问他能不能抽空在线上办公,喧嚣自然答应。

通话结束,喧嚣如释重负地倒在愚人金身上,他现在很开心,嘴角不自觉地上仰了一丝弧度。愚人金看他笑便也跟着开心,清澈的眼神加上露出的一口白牙显得他更傻了。

喧嚣看着愚人金的傻样更高兴了,伸手去拉他的脸皮。

接下来的日子乐得清闲,喧嚣整日和愚人金腻歪在一块,散步、做饭、教愚人金说话。这天下午喧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一只手敲键盘,另一只手被愚人金拿在手里把玩,喧嚣的手指细细长长的,整只手又很小巧,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愚人金的手包住。

回完邮件,喧嚣合上电脑,起身牵着愚人金的手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另一只手故意去揉他的裆。喧嚣从那次以后几乎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对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饰,势必要在家里的每一处地方都做一次。

手下的东西在不断刺激下慢慢鼓胀,喧嚣拉开他的裤子,已经勃起的阴茎正好打在他的大腿根,他自己下身什么都没穿,穴口早就湿透了。

他又往前让阴茎插到大腿缝中间,小穴紧贴着茎柱,怀心思地磨蹭。愚人金果然禁不住这样的挑逗,喧嚣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股间乱戳,他搂住对方,凑上前轻轻地吻他的嘴唇,向小猫似的,鲜红软软的舌尖探到愚人金的口腔里,唇齿交缠,房里只能听见淫霏的水声。

喧嚣勾引人倒是有一套。

结束的时候已是腰酸腿软,愚人金还搂着他说:“麦克你好棒。”喧嚣一边用纸巾擦穴里不断往外流的精液一边还要堵他的嘴,两人在沙发上亲得气喘呼呼。

喧嚣靠在愚人金肩上,伸手去摸他的腹肌,天知道以前他们是怎么过得那么禁欲的,喧嚣现在只觉得怎么做也做不够。

愚人金对木雕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喧嚣在确认他玩这个东西不会伤害到他自己后也就由他玩去了。没过几天愚人金雕就出了一个精致的戒指,还用红色水彩笔给它上了点颜色送给喧嚣。

喧嚣很感动,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尺寸竟然刚刚好,他凑上前亲了愚人金一口:“我很喜欢,谢谢诺顿。”

愚人金听了傻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家里面有很多,送给麦克。”

“家里面?”喧嚣看着这张帅脸,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愚人金与他带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家,我们的家。”

喧嚣整晚都在想这句话,望着愚人金安沉的睡颜,他想,明天要带着他回之前的房子一趟。

这天天气很晴朗,喧嚣牵着愚人金的手回到那栋老房子,他试探着在密码锁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0601,“滴”的一声,门开了。

玄关处的拖鞋还是两只,小屋还跟喧嚣离开时一模一样,房屋里很多设计都是根据喧嚣喜好来的,色彩鲜艳的桌布、挂画,墙上的一些贴纸、涂鸦都没有被去掉,反而保存完好。

喧嚣抬头看向愚人金,对方也正笑着看着他,恍惚回到了一年前一起在这里过日子的时候。他向前走,走到书房,书桌上放着很多用宝石、金子制成的饰品,耳钉、戒指、项链什么的都有,喧嚣捡起的那个最显眼的红宝石戒指,款式和他左手戴的那款一模一样,只不过戒环使用金子制成的,红宝石也是货真价实的宝石。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就落下来了,愚人金看到他流泪连忙上手去擦:“不要哭......”

喧嚣把头埋进愚人金宽阔的胸膛里,他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的样子,就这么埋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头上好像有水在往下滴,一抬头看到愚人金也在哭,两个人就这样哭着抱在一起。

“你这个傻子。”喧嚣闷闷地说。

桌子旁边是堆成一堆的手稿,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日记碎碎念,两个人坐在地上,喧嚣靠在愚人金的怀里面一页一页地看。

“麦克离开的第145天,我终于把那枚戒指做出来了,他一定会喜欢的。”

“麦克离开的第126天,昨天晚上又没睡好。”

“麦克离开的第82天,今天从矿场带回了一块红宝石,我想为他做一枚戒指。”

“金色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颜色,我最爱的人的头发和最喜欢的东西都是这个颜色。”

“麦克离开的第31天,我错了,他会原谅我吗?”

“他最喜欢这些小饰品了。”

喧嚣抬起左手,看着那枚木雕的戒指,没取下来,把这枚钻石戒指戴在了木雕戒指上面,小小一根无名指上套了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大戒指。

他由心地笑了起来,却突然察觉愚人金没什么动静了。他朝对方看去,愚人金着闭着双眼,眉头紧皱,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他一摸,才发现对方烫得吓人,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烧来。

喧嚣慌忙爬起来,跑去卫生间拿湿毛巾回来抵在他额头上,他使出浑身力气去将对方搬到床上,一刻不敢歇息又立刻去找感冒药。

好不容易喂下去,又开始去打温水给他擦拭身体,愚人金脸被烧得红红的,中间迷迷糊糊醒来一次,一直在喊喧嚣的名字,喧嚣就一直守着他旁边,隔一会儿给他测一下体温,擦浴、喂水来来回回又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直到愚人金体温终于下降变得稳定,喧嚣终于能够休息一会儿,躺在了他旁边。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应该是第二天下午了。喧嚣迷迷糊糊地转头,愚人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他。

“还发热吗?”喧嚣急忙起身撑起身体,伸手去碰他的额头,触到一片冰凉,才放心下来。

“没事了。”愚人金说。

喧嚣听到这个语气愣了一下:“诺顿?”

“嗯。”

“你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

喧嚣第一反应是整个人都转了过去,靠在床头上背对着愚人金,他声音里带着些气急败坏:“那些事你也记得?”

愚人金见他这样,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知道喧嚣这是又害羞了,于是上前将对方一整个抱在怀里,嘴巴凑到他耳朵边,带着些玩味的语气说:“记得。”

他烧刚退,声音里还带着些沙哑:“睡了我那么多次,你可要对我负责。”

喧嚣脸又慢慢变红了:“谁要对你负责......”

“唉。”愚人金故作叹息,“对傻子可以,对我又不行了?那我只好傻一辈子了。”

他环在喧嚣腰上的手臂收地更紧了些,让对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前胸:“麦克,我喜欢你。”

“哦。”

“那你喜欢我吗?”

“你话怎么突然那么多?”喧嚣没选择回答他。

“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愚人金笑了起来,喧嚣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胸膛在震动,顿了几秒,他原本懒洋洋的语气突然没了,认真地说:“我爱你。”

见喧嚣实在不理他,他只好又耍起闹来:“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喜欢我的鸡巴就行了。”

喧嚣气地转过来吻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

亲完,他像一个小鸡一样用嘴啄愚人金的脸:“喜欢,喜欢你,好了吧。”

-

毕竟是在一起久了,喧嚣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愚人金就知道他想要了,但自从他恢复智力之后喧嚣就再没向以前那样主动过,想到以前可爱的他,愚人金不禁又有些想笑。

他牵上喧嚣的手,指腹摩擦着他的虎口。“麦克。”他轻轻一拉让对方跌坐在他腿上,“最近怎么都不和我亲近了。”

明知故问,喧嚣朝他翻白眼。愚人金手钻进他衣摆里去摸他的腰,很细又很软,喧嚣在他的抚摸下微微发颤,愚人金明显能感觉到他是在兴奋而不是害怕,他把他又往怀里颠了颠,解开了喧嚣上衣的扣子,将它半退下来去咬他的肩,喧嚣这下是真的跟个娃娃没有区别了,放弃挣扎任他摆布。

胸前没什么料,但也很软,乳尖在愚人金的揉搓下立挺起来,喧嚣伸手想去捉他的手,小小的手掌竟是连愚人金的小臂都握不住,更别说制止了。

上面差不多是玩够了,愚人金擦下去去摸他的腿心,小穴已经分泌出了些许爱液,喧嚣夹着腿不让他往里摸,被愚人金用大腿从中顶开了。

对方依旧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声音里带了些委屈:“麦麦,要扩张好了才不会痛,你乖一点。”

手已经摸到穴口,就着爱液一点一点探了进去。

“麦麦,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啊,放松。”

就这样一只手扩张,另一只手还不忘玩他的乳尖,算是给他分散注意力了,穴里的手指已经不知不觉加到两根,摸着肉壁打转,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不断从下体发出来。

“麦麦好棒,吃进去三根了。”愚人金一直在看喧嚣的表情,他扩的足够耐心,很在意喧嚣的感受。

眼见差不多了,愚人金将他抱到卧室的床上,喧嚣浑身使不上劲,他已经动情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对方。愚人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抓住喧嚣的手又开始撒娇:“麦麦帮我摸摸好不好。”

这不是询问,而喧嚣显然已经拿他没办法了,只好认命地去触摸这个巨物,好烫,好硬,明明做过很多次了,他现在居然感到有点害怕。愚人金也知道自己用力过猛了,将他抱到怀里哄他亲他:“怕就叫我名字,麦克。”

进去的过程还是很顺利,两人的身体特别契合。阴茎开始缓慢地在喧嚣体内进出,两人还是用的面对面的姿势,喧嚣的表情在愚人金眼里一览无遗。

“你喜欢我叫你什么?麦麦、宝宝还是......老婆?”

喧嚣伸手抵在他胸前,声音小小的:“随便你。”

“那我想先听你叫我哥哥。”

愚人金大喧嚣六岁,刚在一起时浓情蜜意腻歪的厉害,喧嚣就天天“哥哥、哥哥”的叫,也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之一,愚人金都忘了喧嚣是什么时候不这样叫他了。

喧嚣被他顶的上上下下,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情欲,他咬了咬唇:“哥哥......”

愚人金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受到鼓励,喧嚣舔了舔唇边,眼神里带了一丝狡黠,直勾勾地盯着他:“哥哥~好爽~~”

还是操少了,愚人金心中的欲火更盛。

“诶!”突然加快的速度让喧嚣措手不及,他下意识抱紧愚人金,“哥哥~”

喧嚣很快就高潮了,穴内的水像泉水一样不断喷在愚人金的阴茎上。他把头搁在愚人金的肩膀上,已经喘不动气了,半吐着舌头。插体内的阴茎还没有要射的意思,涨得他疼。

愚人金在细细密密地吻他的脖颈,“麦麦真棒......”他喊得喧嚣浑身发软,喧嚣在摩擦下又有感觉了,伸手去推他的头和他接吻。

两人接吻的时候,愚人金还在往深处操,阴茎一下一下地撞着喧嚣的敏感点,喧嚣像个飞机杯一样乖乖地由着他,他已经叫不动了,偶尔哼哼两声。

一直到喧嚣呼吸不上来两人才分开,愚人金坏心思地停下动作,喧嚣懵懂地看着他,他锤锤愚人金的肩:“你……你动动呀……”

愚人金却不急不慢地问他:“麦麦,是我操你操得爽,还是那个傻子操你操得爽?”

喧嚣皱起好看的眉头:“这是什么废话?那不都是你吗?”

“不,我要一个回答。”愚人金耍赖,他手上继续去揉喧嚣的胸乳,把那块肉搓圆搓扁,像揉面团一样,“快说。”

“诺顿操得爽……”喧嚣自己偷摸着动,被愚人金发现了。

愚人金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他只好一边操穴一边和喧嚣讲真心话:“麦克,我希望你无论如何都明白,我一直、永远爱你,以前的我不够坦诚,让你没有安全感……我很抱歉,麦克。”

喧嚣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我原谅你了,你干嘛要在在这时候讲啊……”

“你害羞啊?”愚人金又一个深顶,喧嚣又被他操高潮一次,感受着穴肉不断绞紧吸吮,愚人金舒服地喘出一口气,“那我以后多讲讲,让你习惯好不好?”

喧嚣没有回应,他已经消耗完体力,躺在愚人金怀里累得睡着了过去。愚人金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老老实实抱着爱人去清理了。

清理的过程中喧嚣还醒过来一次,他吻了一下愚人金的脸颊,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我也永远爱你,诺顿。”然后又抵抗不住身体的疲惫,再次睡了过去。

爱人真是可爱的不行,清洗完后,愚人金抱着喧嚣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无比的幸福,又猛亲喧嚣的额头几下,终于安然入睡了。

end.

Notes:

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