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是被领养来的,这点毋庸置疑——我是家里唯一说话没有口音的人。Y/N来自东方,克鲁格是日耳曼人,他的口音很明显。我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种,但是我肯定是塞巴斯蒂安一家的。
收容所的日子很无聊,我们只是睡觉吃饭然后上些技能课程,我觉得没有什么用。那时院长把我这个年纪的孩子们看得太紧,少的可怜外出时间对孩子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们的精力太充沛,又觉得什么都是乐事,听说被领养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玩,我总是期待我的养父母的到来。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一个头戴黑色鸭舌脸上用口罩遮着的男人是来领养我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院长让我们警惕的人。他只是蹲下来,视线和我齐平,摘掉了半边口罩,然后递给我一根青苹果味的棒棒糖,我至今都记得那个甜味,同样,也记得我的养父很温和的笑容。他问我想不想跟他们一起走,又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女人。其实最开始我并没有听出他在说什么,但是我只是望着他指着的女人,点头。
然后,我就叫Y/D/N 塞巴斯蒂安了。
到头来我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一群小孩中选择了我,克鲁格只是说,找Y/N去。我问过Y/N,她说她也不知道,但领养我确实是她出的主意。
其实克鲁格只是陪同,他奉命行事,只有棒棒糖不在Y/N的计划中。
反正在三个月后我就开始时不时喊他们爸爸妈妈了,虽然克鲁格在我第一次喊他爸爸的时候差点没放好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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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那时多少岁,也不记得具体是哪个时令,因为那只是我童年时光里很普通的一幕——太阳挂在天空,散发的射线让我和克鲁格身上的汗闪闪发光,连足球都像是被晒软了一样。我永远抢不过来克鲁格脚下的球,他显然没有让让他女儿的想法,只是一味儿地炫球技,y/n看着我挫败的样子,脱掉外套就说要2V1,帮我灭掉克鲁格的焰气。我当时很开心,她那时并不是经常陪伴我玩耍,除了她的工作比较繁忙之外,我知道这和克鲁格占用了她太多休假时间有关。反正在Y/N加入后,克鲁格变得认真了,他们在运动方面总会变成仇人,可能是因为在他们还是同事的时候就如此了吧。足球在我们之间传来传去,滚动连带着的泥土与草屑点缀着我的运动鞋,儿童的精力在这样的运动下也消耗完了,我们三个躺在草地上。
我原先是想和克鲁格躺在Y/N身旁的,但她却摆出个大字型说不要贴太近,于是我们三摆成个三角。我抬头看着太阳,有一只鸟儿闯进我的视线中,我兴奋地指着,把头转向克鲁格的躺着的地方,想分享我的喜悦,却没发现他的脑袋。坐起身,向后看去却发现他紧紧地贴着Y/N,我的妈妈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也许是小时候没有开智,我只是觉得爸爸打破了规则,很不爽,就在妈妈另一边躺下,抱着她,并把爸爸往旁边推。妈妈像是很喜欢我的举动,去亲我的额头,然后拉我起来说回家洗澡。克鲁格也连忙爬起来,搂着Y/N,嘴里叫着甜蜜的称呼。我又觉得爱情好美好,又开始像期待他们到来时的心情去期待他们这样的爱情降临。
那个时候的愿望也成真了——我遇见了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结婚那天我和我的妻子都哭成了泪人,主持人好像没有见过两方都哭得说不出结婚誓词,反正婚礼弄得一团糟。我们两个都尴尬地跑到妈妈房间,她笑着抚摸我们的脑袋,说克鲁格结婚那天也像你们两个一样。
我的妻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妈妈说真的吗,她点点头,妻子又看向我,我回想起法赫拉阿姨给我描述他们结婚那天的场景,也笑着点点头。妈妈拿出来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克鲁格弯着腰埋在Y/N颈窝处的两张照片,显然是两个人从不同角度拍的,但是都看不到克鲁格脸,反面就是克鲁格被怼脸拍的照片,虽然用手挡住了一点镜头,但也能看到他的眼眶当时的我们俩一样红,可能更红。
妻子问可以往后看看吗,就看到克鲁格进来了——他帮我们应付了客人,但显然社交不是他的强项——他进来看到我手上的相册,无奈地看了一眼妈妈,而妈妈也只是笑着耸耸肩,对着我们说可以随便看就拉着克鲁格出去了。
“我们的婚礼并不适合当典范”
我听见爸爸关门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