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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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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6
Completed:
2026-06-16
Words:
9,298
Chapters:
3/3
Comments:
27
Kudos:
146
Bookmarks:
15
Hits:
2,656

【傲慢莱昴】世界宠爱之子

Summary:

《震惊,魔女教大罪司教菜月昴和剑圣莱茵哈鲁特孕有一子!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Notes:

傲慢线,all昴汤底的莱昴1v1。双性,生子,纯恨,孩子严重恋母。长文连载,剧情脱离,有尤里乌斯黑骑情节。很狗血很无脑很傻逼没逻辑。

 

谨以此,送给亲爱的岚酱。

Chapter Text

  菜月昴怀孕了。

这说起来似乎很荒诞,让人啼笑皆非。毕竟他的面容和身材和女性并没有什么联系,至少在那件遮蔽一切的黑袍以外,没人看得出端倪。实际上在怀上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之前,他也只有微微鼓起的胸膛,六块薄薄的小腹腹肌,是正常的肌肉,除了腿间天生的一道小小的被遗弃的缝隙,其他毫无异常。

刚开始菜月昴本人也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正在因为新生命的生长而慢慢变化,那些锻炼来的肌肉变得松弛,化为柔软的脂肪,贴在骨骼上伪装无事发生。梅丽闲心给他涂黑指甲的时候,还问过他是不是吃胖了,昴没当回事,微微皱着眉摸了把肚子,嘟囔道:“难道是最近吃多了?”

直到他穿不上原本的衣服,低头看见被布料勒紧显出两个小小凸起和隆起轻微圆润弧度的胸部,以及明显松软的小腹软肉。

——菜月昴感觉到惊悚。

他第一反应是得了绝症,直到艾尔莎噙着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是怀孕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怀……?”

他疑惑又带着好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像回忆起了某些过往,笼着层猩红火光的黑色瞳仁骤然缩小,他开始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开始如波纹荡漾在身体每一处。恐惧地、憎恶地发颤着,痉挛着。

汗淋淋湿漉漉的贴合,肉与肉的接壤,天空俯身而下带来层层烧灼的滚烫,不复清明的眼离他越来越近,他哑然无语无法发音,尖叫呓语呢喃大声求饶呵斥痛骂都做不到,或许能够呼吸已经是仁慈了。太阳摇曳着坠落在他的身体里,流出鲜血,留下岩浆。把他这张薄纸烧得坑坑洼洼,几乎灰飞烟灭。在压抑到只剩呼吸声和碰撞声的房间,来到这里第一天就消失的眼泪重新夺眶而出。

“——额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他被艾尔莎扇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帮他从那个不愿回忆的梦魇里挣脱出来,终于从坏死的喉咙里喊出了迟到了几个月的恨。

菜月昴别过脸,呕吐到腰越来越弯直到跪趴在地上,他把那些情绪连同食物残渣吐光,看着肮脏的呕吐物都没有对腹中胎儿的厌恶之深。对肉块血缘上的父亲的憎恨通过一次次对腹部毫不留情的打击发泄。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啊!!为什么偏偏降临在我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只有那么一次……”

“该死的!”

菜月昴现在和那些狂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一拳又一拳锤着自己柔软的腹部,但这只使他又呕出一点酸水,并没有代表死亡的血流从大腿流出。

艾尔莎在一旁等待着,果然,男人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干净唇角,眼里不理智的愤恨的红光仍未消散,却依然对她道谢。她很喜欢对方这一点,无论怎么打击都能够再次站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呀,大概是刚才吧。”

过了几秒,她听见对方似乎语气正常地问话:“艾尔莎,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

她饶有兴趣地嗯哼一声。

“刨开它。”

他冷漠地说。即使那份被剖腹多次伴随轮回赋予肉体天然的恐惧长存,让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下意识绷紧小腹的皮肤。但吐出的字没有颤抖。

黑发女人垂下头靠近他,长长的辫子轻柔触碰到他的身上,有一点点痒,像安慰的一个吻。

“你太放心我了吧。”她的手冰凉凉,穿过衣服摸着男人的小腹,在肠子上方的肌肤缓慢摩挲,和刀尖的触感一样。随后才准确无误地按在应当是孕育生命的宫腔。

她嗅到恐惧的味道,这很正常,但还有信任的味道。不过这两种气味被另一种并非针对她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味压住了。艾尔莎几乎都快被这混沌不堪的气息熏得皱起眉头。

她对上昴的双眼。

“……哦。”

但下一秒。男人的表情怔愣了一下,短暂的茫然过后就是一副熟悉的难看神情。

“不,暂且不用了。”

死归了五十多次的菜月昴说。他捂着肚子,脸上那种强烈的厌恶变成了麻木。

第一次他的床上因为不断的挥刀带起的血渍喷洒染成了几乎发黑的深红色。呲出的焰火似的血淋湿了地板喷到墙壁,他的视野晕开淡淡的红色和一块块旋转的光斑,最后看见女人的纤细的手拿着仍然跳动的小小肉团,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第二次找了医生。第三次他自己手术。第四次虐腹。第五次是药剂。第六次使用了魔法。

……

最后一次,他明白了。

世界不允许宠爱之子的陨落。即使在魔女教教徒,天外之魔的腹中。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在那天去王国!

……

“啊夏美小姐,我可不售卖那些……那些违规物品哦……这种情趣药剂或许可以问问别人……”

戴着一顶标志型绿色帽子的灰发商人连连摆手,嗓音软和地对面前美艳动人的女子表示拒绝。

自从成为了走商,他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美丽的女人也并不稀少,可是像眼前这样气质过于独特让人见到就忍不住心跳加速的,还是少数。而且奥托并不觉得砰砰的心跳声是一见钟情这种梦想中的说法,他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去东张西望,手慢慢地抚摸着地龙的脑袋,试图缓解它的不安。

「这个人。好恐怖的味道!恐怖的味道!」

「……好像并不关注我们呢。毕竟我们只是鸟而已呀。」

「呼,呼,那就没事啦!」

「人。奇怪呀。他,还是她呀。」

「不知道,闻到了雄性的气味还掺杂着雌性的……」

「是那个吧!像我远房亲戚那样,可以和自己生孩子的!」

「好浓的血腥味哦,他,的手上。」

「好可怕呀,我要赶紧飞走!」

奥托保持着微笑,听着这些飘来的叽叽喳喳话语,额头差点流下冷汗。那可不是一见钟情呀,他还是很怕死的。

精心打理的刘海垂着掩住一边的眼,另一边深黑色的眼仁微微打转,自称夏美的人轻飘飘地看向他的手。或许是夕阳投射的光泽,那乌黑的眼珠浸上一层淡淡的血色。“她”皮肤太白,并不是被牛乳浸泡、金银堆砌的贵妇人的白皙,倒像是常年掩藏在宽大袍子里,掩藏于黑暗与罪行之中而显得不健康的苍白。于是这一点红更加明显,黑夜的眼睛,燃起烈火烹油的焰色。

奥托的瞳孔收缩,他觉得自己心跳声太大太嘈杂了,像生了重病或即将猝死。他想赶紧捂住胸膛怒其不争地发出哀叹,不要被这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家伙听见啊!这样恐惧,会露怯的,然后被随意杀掉的吧!

然而夏美只是发出了笑似的气音,手里华美的,嵌着纱和珍珠的扇子抬起,遮掩住嘲笑一般上扬的唇,就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好像,真的,没有恶意啊。他都准备随时驾车跑了来着。

“可是,人家只是想给公马用哎。它从某天开始就没法让府里多出小马崽了,这让我很苦恼的。”

商人脸爆红。

“啊抱歉!我以为!啊啊啊非常抱歉!”

他们最终交易了最烈的畜用春药,无色无味,奥托严肃担保这能影响到一头巨龙。不知道这句话戳中对方哪一点,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都在抖。

“再见哦,奥托先生。”

“……再见,夏美小姐。”

奥托驾车离开很久,才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活下来了……他揉着自己的左胸,瘫软下来,喃喃道:“只是想要去换油,怎么碰到这种事情。”

王城。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人行人渐少,酒馆里却热闹起来。无论是混混,赌徒,公子哥,还是骑士们都放下了身份,只是这里的居民,单纯享受着酒精带来的快乐,脱离白天的沉暮疲惫苦痛。或许明天他们会争吵,斗殴,但现在可以一起碰着酒杯喝酒。

“莱茵哈鲁特,你不要总是喝不醉嘛,人啊,太清醒,也……呕……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哈哈哈……”

一名骑士站起来,拍着旁边人的肩膀,醉醺醺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被人亲切拍着肩膀的青年抬眼,对他露出笑容。这真是一张过于英俊的脸,超越了性别的美丽,乃至于让人想到日月星其他更广阔的形容。或许见过这双蓝色的眼眸,看见这鲜艳炽热的红发后,仰头望着天,也只会觉得天空像他的眼睛,太阳像他的发色吧。先入为主的观念从见面开始,无法自拔了。

他露出笑容,真诚的,又饱含感激,这足以证明他是个绝对善良、令人喜爱的人。

“谢谢你,不过我想,我还是需要保持理智的。”

在他手上,被他拎住的浅金发少女张牙舞爪地试图挣脱,失败了,她不耐烦地龇牙,眼珠转来转去,说道:“你这家伙,所以就是讨厌你这一点啊!也太守规矩了吧!”

她被塞了一杯牛奶。菲鲁特要炸了。

“我不要喝这个——!”她气鼓鼓地要去踢莱茵哈鲁特,失败。

“菲鲁特大人,一直逃跑会让我很困扰的啊。到底要怎样才能安稳下来学习礼仪呢?”剑圣的眉头微微上扬,眉尾下撇,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一旁角落里,被人搭讪,淡淡敷衍着的“女人”僵住了,差点因为这个表情吐出来。

“嗯……那你先喝醉吧!我会考虑两天不跑出去的!”

少女的眼神隐秘地和“她”交汇,得意地笑出八颗牙齿。

憧憬着剑圣,爱慕着王国守护之剑,名为夏美施瓦兹的柔弱女人,这样的身份倒是挺好用的。说着感谢的话语,流露出狂热的爱意,保证会拖住莱茵哈鲁特的脚步,或许可以整整一个夜晚。用轻微的剂量在狗身上演示了之后,捂着脸露出羞涩的表情,菲鲁特就几乎相信了。

贫民窟出身的孩子能分清谎言和真实。可是,昴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人家呀,十分,十分渴求剑圣大人呢。”

——渴求他的命。

“这样的情绪已经困扰我很久了。剑圣大人救过我的命。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男人,永远不会改变的了。”

——是啊。我绝对要杀死这个男人。

“说出来虽然羞涩,但是,希望你明白人家的心意,我只想要一个晚上而已,我的感情,从此以后就可以消散了。”

——对他的羡慕,痛恨,都可以用生命终结。

说来有趣,这药剂,还被亲手交给了骑士忠心的主人呢。

毒药无法起效,迷药会被警惕,那就只剩春药了。

看着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夏美——乔装打扮的菜月昴,终于在扇子的掩盖下,露出了不符合精致妆容,无比畅快的、几乎狰狞的笑意。

……所以,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真的醉着吗?那双似乎和平常一样清澈的蓝色双眼,此刻正虚虚地看着自己,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他真的喝醉了吗?为什么没有粗重的喘息流淌的热汗为什么没有丑态呢?这个男人真的完美无缺到如此地步吗?!那样的强大还有着美貌,上天独独偏爱他!偏袒到这种程度?菲鲁特加了多少药剂,难道只谨慎地放了一点?真的会有效果吗,真的能让这位几乎无所不能的剑圣稍微昏头吗?

然后。那张噩梦里时常徘徊让他痛恨的脸离他近了。无法挣脱宛如囚笼。

不……哎……昴听见一声软弱细微的呻吟,愣了两秒才意识到是从自己的嗓子眼里冒出的。他被顶着了。毛骨悚然。毛骨悚然。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厌恶,而是对巨物的恐慌。

会死掉的。绝对会……会死掉的啊会死掉的啊!他不要用这种方式回到那个庭院里,绝对不要!

发出尖细的求饶声,试图讲明道理,居然渴求对方现在清醒,他连伪音也维持不住了,用原本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尖叫出来:“莱茵哈鲁特!!”

疼痛。巨大的疼痛。他几乎晕死过去,在那像练剑似的机械运动之中,第一次无比痛恨宿敌是个处男的事实。

无意义的扭动,就像只会交媾的畜生。挣扎着用四肢爬向并未合拢的门口,又被按在地板上钉住,嗓音沙哑地发出被吊死之前的气音。十指扣在地板上一次次划着,指甲盖撕裂劈开,扭曲起来,乌黑的颜色蔓延。他感觉到温热,滚烫,他正在流血,像真的被利剑刺穿了腹部然后从大腿根流出血液。

……浑身脏污的人爬出了房间。他选择去死。他不要这个结局,他不要,这和恶心都扯不上关系,已经是不敢想象的恐怖了。

然后,在露出劫后余生的希冀眼神之中——

——昴再一次回到了被体温暖得不再冰冷的地板上。汗淋淋湿漉漉的贴合,肉与肉的接壤,天空俯身而下带来层层烧灼的滚烫,不复清明的眼离他越来越近,他哑然无语无法发音,尖叫呓语呢喃大声求饶呵斥痛骂都做不到,或许能够呼吸已经是仁慈了。太阳摇曳着坠落在他的身体里,流出鲜血,留下岩浆。把他这张薄纸烧得坑坑洼洼,几乎灰飞烟灭。在压抑到只剩呼吸声和碰撞声的房间,来到这里第一天就消失的眼泪重新夺眶而出。

对方闭上眼,泄力地倒下,脸蹭过他的头发,唇无意间擦过昴的脸颊。

那点温热。究竟是流淌而出的液体,还是根本算不上吻的东西。菜月昴不想去知道。

赶紧,离开。赶紧。离开。赶紧……昴听见对方越来越均匀的沉稳呼吸声,拖着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往外走去。

三分钟之后。清明的蓝色眼睛睁开,红发青年站起身,沉默地看着狼藉的床单和地板。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