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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6
Words:
1,278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8

再見一面|傾丹傾

Notes:

劇情捏造有
*只為迫害丹羽久秀而寫
*很畜生
*有傾丹傾前提

Work Text:

丹羽久秀面目猙獰,來自腹部的溫熱觸感正逐漸濡濕布料,身體不受控的讓他跪倒在地,他只能一手捂著傷口、一手勉強支起身,好讓他能維持一點體面,像個踏鞴砂最高領導人的姿態,與面前這個叛徒對峙。

低沉的嗓音如末日鐘聲般,一字字敲在鼓膜。
純粹的傲慢、自私、骯髒的化身,他說了什麼?尖銳的耳鳴把那人說的話與思緒都掩去大半。

傾奇者。他提到傾奇者。
......

 

啊啊,我要死了,明明我的使命還沒達成啊。

傾奇者、桂木、長正還有踏鞴砂的大家...
一定要好好「活著」。
*
*
*

 

桂木死了。屍首分離的死去了。
大家都說,通常這是得切腹謝罪的,只是看在他只是替人頂罪的份上,他沒再承受多餘的苦痛。

御輿長正死了。
桂木讓他得以多活幾十年,但身纏繁重工作、長年的憂鬱,最終還是不敵的人體使用期限,他死了。

阿望也死了,不捨熔毀的大踏鞴長正想將其取出,全身嚴重燒傷,過不久便離開了人間。

踏鞴砂的居民們對於爐心事件一知半解,只知道爐心試驗失敗、全數資金打了水漂,造兵司正丹羽久秀畏罪潛逃,謝罪的責任落在順位的御輿長正身上,而桂木又替他頂了罪。

常跟在造兵司正左右的清秀少年在爐心事件後不見蹤影,來自楓丹的工匠在不久後也消失了。

這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丹羽久秀。

 

一個人殺了人,最麻煩的步驟就是處理屍體,但作為愚人眾執行官,這就像吃飯喝水般稀鬆平常。
他簡單地把氣絕的丹羽久秀裝箱,交代手下運回至冬,又貌似玩味地想起了什麼,用那把早已染血的小刀,把丹羽久秀的心臟取出。

他要給那名少年一個驚喜。

平常想撿屍體做實驗,一直只能撿戰場上那些破破爛爛的士兵來用,勉強補一補也還行,但數據上並不理想。
而這造兵司正活著的時候還能與其他人做出區別,但在心臟取出後與其他空殼堆在一起,原圍繞在他身上那圈光芒黯淡,又無法辨別了,這是多可惜的事啊!
把他復活吧!這可是那名人偶最渴望的同伴!

無心的人偶,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

 

人偶在深淵奮戰多年後立下數不清的功績,至冬女皇賜給他席位以及代號,雖然對他來說僅僅是一個代號罷了,工作仍然沒有減少,而他也不圖什麼酬勞。
第六席執行官『散兵』——一個莫名其妙的名字,就像一見敵人就繳械投降的沒用小嘍囉一樣,他在戰場上可不是這樣的。

魔物的血濺遍他全身,人偶手持的太刀已沒入動脈三寸,一聲嘶吼過後恢復了寂靜,然後是一聲沉悶的倒地聲。
他已經數不清這是今天砍的第幾隻魔物了。原本不該感到疲憊的軀體居然發出想要休息一會的訊號。
是啊,身體恢復的速度早跟不上受損的速度,左手小臂不知道在哪隻魔物的腹中,失去左手的力量右手也揮刀揮得彷彿要脫臼了一樣,全身上下大大小小傷口,也許還有臟器也破了,但這都不是什麼問題,找第二席修理就好了,分心在疼痛什麼的沒有必要,只要想下一步要做什麼就好了。
他這才轉身向遠處的士兵揮手,終於是結束這七天七夜的討伐,在士兵一聲聲如釋重負的呼聲中一人逕自走向傳送點。

「真是不準時,斯卡拉姆齊。」
戴著鳥嘴面具的男人站在手術台旁,手上晃動的藥瓶泛著詭異的紫色光芒。
「多托雷,比起挖苦我,你更該做的是閉嘴,然後修好我身上這些破爛。」人偶不客氣的回嘴道,他早知道這親暱語氣的男人面具下是怎樣的醜惡嘴臉,要不是這人還有利用價值,他早就在盤算如何把對方削成木屑。

「不不不,那可不是什麼破爛,這可是坎瑞亞的技術,還加上我的一點即興發揮。以及在手術開始前請你填寫這份使用回饋,要先和我談談你的左手去哪兒了嗎?」多托雷依舊興致勃勃地說。
「喔喔,在第三天就被魔物當小零食吃了,對於數據我是無可奉告」散兵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