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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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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6
Words:
3,87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26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Summary:

我想他永远不会恨我,正如他永远不会爱我。
但张继科还是我的哥哥。

Notes:

我不太会打tag,这是一篇张继科的四爱梦女文,可以理解成嬷嬷作品,给朋友的贺文。骨科年下妹哥,很黑暗,但是也许是广义he。适合不需要预警的观众。

Work Text: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我俯下身啃咬他的胸前,他的乳头硬得像石头,舔弄的时候,总能逼出一声声隐忍的呻吟,好像忍耐到极点要断了的弓弦,如果这时候再轻轻揉他的腰侧,那声音便会转为细细的喘,好像猫咪叫春。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我强迫他转过身跪在床上,柔软的健硕的双腿为我打开,球衣下的部位是常年不见光的白。大腿内侧无端的丰腴,却又给他增添几分春色。我爱在他臀肉上缠绵,揉搓他的两瓣让穴口变成不同的形状,幸运的话,那一点粉嫩的口会微微张开,莹润润的光泽就在昏黄的灯光下闪。我用手戳刺那里,又软又滑,越是抚摸,越是湿润,咕滋咕滋的水声不一会就泛滥,与之相伴的是他耳根烧起的红。我想他应该是被我私藏的圣品,是缪斯在凡间的遗骨,昳丽的纹身是世界上最小的湖……啊,我走神了。
但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我和他接吻,贪婪地舔舐他的上颚,吸吮他节节败退的舌尖,也许是因为情热,他的身体很烫,我的心脏就在胸腔里一声一声擂鼓般地响。很小的时候我就肖想过他的温度,电视荧幕上他湿透的上衣,薄薄一层布料遮不住的劲瘦的腰身,他的大臂肌肉,打球时专注的狼一样的眼睛,他的球拍,他拧转时候掉落的汗水,他仰头,喉结暴露出来。我湿了。
我舔他的喉结,性爱中出的汗和打球时出的汗一样吗?我品尝他,品尝他在我手下细微的颤抖,品尝他因为情欲短促的呼吸。后来他不再在荧幕上出现,家里的床就是他最大的舞台。我从上到下舔吻他,乳头上的潋滟水光也是我的杰作,我故意咬他胸前的纹身。unbreakable,在我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下反而成为一种讽刺。他发现我在做什么,骨节分明的手按上我的发顶,揉了揉我的发旋。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我慢慢抬起头,脖颈的肌肉像生锈老化的机械。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在他用奖金养我的时候,在他为我的课业成绩自豪的时候,在他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他已经无数次这么做。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在我囚禁他这么多天后的现在。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我以前不叫他哥哥,我叫他可可。别的孩子在爸爸妈妈身边撒娇的时候,我在看可可练球。记事以来,我的身边就只有可可。他的手一直很大,宽厚有力,时常握拍却没有茧。记忆里,他只有三种情况下会突然捏紧拳头。一种是提起爸爸妈妈的时候,另一种是聊起乒乓球的时候。最后一种,唔,就是现在,在床上被我做得受不了的时候。
我把住他的腰,他又瘦了,浅浅的腰窝感觉能装上一小池水。他的穴被某些硅胶的器具塞满了,此时因为高潮的余韵,那根东西的尾端随着呼吸被吐出来一点点,穴口则被撑得露出不堪重负的嫣红。“哥,你又射了”
我只有在床上才叫他哥哥。在他被春药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在他颤抖着释放的时候,贴着他的耳边一声一声叫,哥哥,哥哥。 我们这样像不像怪物?被血缘上最亲近的妹妹压在从小长大的房子里操。我又恶趣味地拔出那根东西的一半,然后狠狠顶进去,不出意料收获他软软的呻吟。我把玩他此时因为释放软下去的阴茎,心不在焉地把那些乳白色的精液抹在他纹理清晰的胸腹上。最后沾起一点点喂到他嘴边。又是这样的眼神,好像无奈,好像痛苦,显露出来的却是怜悯。凭什么怜悯我?你的腰伤,手腕的骨折,布满青紫针孔的手臂,你比赛后无声的哀嚎,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哥哥,你才该被怜悯。我把手指用力塞进他嘴里,搅弄他可怜的舌尖,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逼迫他把我两只手指吞进去。他的喉咙浅,轻轻剐蹭就惹出一阵阵干呕,然后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很好,这样他终于不再用恶心的眼神看我。黑曜石一样的,犬一样的眼睛。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早些时候,事情还没有这么糟糕。他受伤是在一两年前,车祸,手臂粉碎性骨折。一颗新星的坠落,445神话的终结者。就这么草率,荒谬得惹人发笑。养伤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他,他还在床上和队友们谈笑风生。马龙哥哥,许昕哥哥,东东哥哥。他们四个总是这样待在一起,我则永远是一个小孩子,我不要只是你的妹妹。很久之前我就这么想过,想来后面的一切也早有预料。
伤好之后,他又回去球场。然而没有什么灾祸来去无痕,虎落平阳本就只剩唏嘘。我知道他的笑容只是痛苦的遮羞布,他傍晚回家时脸色一日比一日憔悴,腰也终于到了做饭都要时不时歇歇的程度。这时候的网络舆论更是另一块毁灭他的砖石,我的狼狗哥哥,我的可可,他好像真的要被打倒了。
可他还是对我笑。他不断给我推销某种品牌的鸡扒,甚至连续几天都要买同一款,边吃边夸赞它的美味。我知道那是促销货架上仅剩的一款。我也吃,也笑。盘算着银行卡里省下来的钱,盘算着打工攒下来的钱。
后来他又被骂,下放省队。队友们的目光是关切还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我根本也分不清。不要被磋磨好吗,不要被生活毁掉好吗。有什么东西在变得不对,春梦里他湿红的脸和喘息,春梦外他眉峰间日益深的沟壑。
然后我说“别再打了。我来养你吧。”
他的表情从错愕转到不易察觉的懊恼,再到宠溺和温情。他揉揉我的头发,说我长大了,然而依旧扬长而去。我永远记得那天,他朦胧的影子黏在楼道间,让我想起粘在垃圾桶上的口香糖,或者某种永远也不熄灭的火。那么难缠,那么讨厌,那么……坚韧。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所以我当然可以在他的杯子里下药,再亲昵地送到球馆。当然可以在他扶住额头时假装惊慌,对教练们告假,然后顺理成章地带他回家。
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天,他像一只巨大的玩具熊,挂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侧脸,又暖和又有点痒。那天的月光昏昏黄黄的,路灯也不太明亮,我们在巨大的建筑物倒影下艰难前行,像两只不被人在意的小虫子,歪歪扭扭又亲昵无比。
后来我把他放在床上,他倒下去也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迷蒙的黑眼睛半眯着,像蛊人的乐曲,海妖的歌声。他揉揉眼睛,向我讨要一杯水。我给他一副镣铐,把他双手锁在床头,自顾自地坐下。
月光从狭小出租屋的窗棂里洒下,淋在他身上,慷慨地,给黑色的发梢勾了个银边。我们就这样静悄悄地待在待过无数次的房间里,谁也没有开口,他是因为药效所以短暂失去气力,我是因为什么,无从得知。
然后他开始喘息,起先不明显,只是细细地抽气。颤抖的吐息喷在枕头上,不一会整个人也开始微微地抖,好像被梦魇拽住了,却又没那么痛苦。我瞥他一眼。
开始了。
我在心里数秒。三十秒,他眼睛半阖,睫毛像落网的蝴蝶,不停颤。一分钟,他面色潮红,粉嫩的舌尖溢出一点,呼吸间潮湿的水汽弥漫。九十秒,他难耐地磨蹭着床铺,宽松的运动裤撑起可观的一块,顶端被水液浸湿了。胸前两点也突起,颤巍巍立在衣服下,饱满圆润的弧度。我好整以暇地数到300秒,他已经剧烈地喘息,两只手在镣铐下磨蹭出红痕,裤子在反复翻滚中早已滚落不知所踪。他健壮的小麦色的大腿肌肉紧绷,水光淋漓,那口穴湿得没法看,把床铺都浸得深了颜色。他努力磨蹭双腿,翻过身顶弄床铺,但仅仅只是徒劳。他潮湿的呼吸像个风箱,整个人都软得快要融化。他哀求的眼神投向我,我顺着目光看过去,那里面不是哥哥,不是张继科,不是任何人。
他残酷的妹妹只抚摸了他一下就让他猛烈地射了。他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一样吞含着我的舌头,不加分辨地吞咽着塞进来的任何东西,手指,假阳具。最后他被一根粗长的假阴茎操到又射了一次,我从来不知道喉咙也能是性器官。
我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发顶,把手放在他脸侧,他已经完全失神,小狗一样把脸贴了上来,甚至蹭了蹭我的掌心。
“哥哥,你好乖”我呓语般附在他耳边。
听到某两个字,他突然抬头,漆黑的瞳孔茫然地扩张,但还是很努力地望向我。总是这样,我长兄如父的哥哥,总是在我叫他的时候看过来。我感到心脏一阵阵收紧,挤出来一点苦涩的柠檬的汁。
我猜他下一次有意识是十几分钟后,因为他跪伏在床单上,不断挺腰用后穴套弄着假阳具的动作突然一滞。然后我清楚地看到他媚态的软肉收缩一下,却还是缠绵地蹭着粗长的那一根。他僵住了,似是想要爬起来。我不知从哪里生起一股力气,俯下身把他按倒在床上,手底下的肌肉湿润而蓬勃,筋络清晰又饱满诱人。戳刺他敏感点的动作不停,渐渐地手底下的反抗越来越弱,像亲手捏停一颗心脏。我听到他泄露出软软的呻吟,一开始克制,后来被药效完全吞噬,抽掉骨头般的暗哑柔媚。我甚至恶趣味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被妹妹操,被绑住手也能硬?他迷迷糊糊,听不真切,却也只是嗯啊地哼哼着。真的好乖。
到后半夜他被我操昏了,高高翘起屁股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臀腿交界处有很明显的肤色差,常年穿短裤的功劳。我拍拍他的臀,肌肉紧致,却荡起一点波,汗水淋漓的,惹人遐想。他原本粉色的穴口在长时间的摩擦下有一点外翻,还变成烫烫的深红色,我用两根手指撑开拨弄,却也不插入。那一点软肉在空气的涌入下受凉般微微抽动,但实在使用过度,无力再排斥任何东西了。
今天会是他最后一天看见外面的太阳。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我和他做爱,每天每天。锁在床上做,扯着项圈做,按在厨房案板上,扳起一条大腿做,随时随地进入他柔软紧致的穴。他胸前原本淡淡的两点在我的日益爱抚下软烂肿大,红红的乳晕愈发敏感,吹一口气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我给他衣服,通常只是上衣,遮不住一点腿间的春色。
我不给他手机,教练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绑住他的阴茎,有一搭没一搭地爱抚,看他弓腰顶弄我的手掌又无法释放的样子。我说他会退出体坛,从此在家养伤。那一次他挣扎得很凶,我不得不又给他用药,让他在我手里化成一摊水。第二天早上他比我先醒来,那双永远坚定的张扬的黑色眼睛这时候居然透着哀求,算哥哥求你,他说。我说不,忘了乒乓吧,只记得我就好。
然后他一日比一日沉默,有什么东西在从他身上溜走,他有时走神,变得几乎不再像那只藏獒。我叫他可可,他看过来的眼神总是温柔,然后才像大梦初醒一般哀伤。
做的时候我问他恨不恨我,那时候他头发已经有些长了,汗湿的刘海贴在前额,激烈的性事留下的余韵让他呼吸没那么平稳。他看向天花板,叹了口气,哪有哥哥恨妹妹的。
我讨厌他这样,又爱死了他这样。我早就觉得他身上有种悲悯,或者说有自己一套逻辑,他活在这样一个肮脏的世界里,他不抱怨,只是走自己的路,用獠牙去反击。他拥有这样一个偏执的妹妹,他不痛恨,只是延续着亲情的在乎,用沉寂去回应。

张继科是我的哥哥。
我试过很多方法让他恢复活力,给他做爱吃的拍黄瓜,带回一只毛茸茸的西高地,陪他在家里唱k……他吃东西,摸小狗,唱歌的时候嗓音动听。但他不开心,我知道他不开心。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听到他和狗闹腾的声音,他叫它“金牌”,像在歌唱某个不可能得到的梦。我站在门口,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失去了。
我甚至给他买了一个乒乓球桌,就放在我们的小屋子里。本来我不打算再让他摸球,但比起他的笑脸,这不算什么。这一次他倒是听话,那一对闪亮的球拍从买回来就静静地放在桌角,很多天过去连角度都没有移动分毫。
张继科死了,那具蓬勃的身体是他的棺木。
我想他永远不会恨我,正如他永远不会爱我。
但张继科还是我的哥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