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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7
Words:
2,252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181

夜半刑讯

Summary:

小魏遇到了一次意外的,并不凶残但十分羞耻的刑讯。很久之前写的,ooc不可避免,感谢观看。

Work Text:

“约翰,你很清楚落在nazi手里的人会怎么样。”
约翰努力了好几次,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早就听见海因里希的问话了,但他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以为……”他试图寻找着力点支撑起身体,但无济于事。
他没有如想象般躺在肮脏的刑架上,只是摊在大理石地板上毛茸茸的毯子里,四周灯光并不刺眼,忽略掉他手腕的镣铐和隐秘之处诡谲的异物感外,这地方甚至堪称舒适。
“你知道,我没有伤害那些孩子…”
他的头脑不甚清醒,身后那处越来越痒,他疯狂搜索脑海内的词汇来组织语言,让他把注意力放在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上。

“所以?”海因里希扬起嘴角,“你认为我会乖乖站到你这边?”
“嗯…”他抓住了地毯,纤维粗糙的触感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你不认同他们的行为,不是吗?”
“我真想不到你,这样伟大的、机敏的,英勇的间谍,竟然迟钝到这种程度。”海因里希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你甚至意识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先把我解开好吗,”或许是因为他一向在海因里希面前独一无二,约翰毫无危机感地商量着,“让我们静下心来谈一谈。”
“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间谍先生,”海因里希用手指把玩一个小小的,约翰没见过的控制器似的东西,“不如我们来看看,你聪明隐忍的大脑,要多长时间帮你得出答案?”

 

在苏联训练的时候,没有人教过他怎么抵抗这种折磨,不如说也没人想到过会有人这样对待敌方的间谍。
海因里希慢慢按动了按钮,约翰瞬间就绷紧了身体,进而蜷缩起来,像被泼了冷水的虾子。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月牙。他试图做出宁死不屈的表情,可他额角成串滚落的汗珠将他出卖。他的手被铐在背后,完全可以碰到那作乱的物什,但他与生俱来的桀骜和坚韧不允许他这样做,所以他只是徒劳地咬紧了嘴唇。他宁可被殴打,被戳刺,也不愿在爱潮里漫无边际地沉沦。那从来没被探索过的腺体随着一阵阵癫狂的震颤,向他大脑叫嚣出一片欢愉和痛苦,他努力抬头,看向座椅上高高在上的施暴者,却从那双纯净的眼睛里,读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怜悯。

他还可以利用这一点,假定海因里希对他还有些不舍,于是他隐忍地望向海因里希,汗珠从眼角不断地坠落。
而面对他雾蒙蒙的眼睛,海因里希偏过头,宣告了对他的审判,“这才只是刚刚开始,约翰。”
他的称呼又换了回去。
他来不及反应,那物什忽然弹跳起来,猛烈地撞击他的腺体,同时一点一点向内里开疆拓土。他几乎立刻从牙缝中挤出一声难抑的呻吟,进而大口大口的喘息,想把铺天盖地的叫喊压回去。他的腰弯得更加厉害,身后那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他的手指不断缩起又伸开,好像在和隐形的魔鬼作斗争。他本来苏醒后,就感觉四肢无力,如今这样折腾过后,他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像条搁浅的鱼,在无助地摆动双鳍。

“海因里希…”他不自觉地出声,好像灵魂流落到天堂的大门前,唤出记忆中唯一留存的名字。
那阵阵跳动骤然停止。海因里希走下来,一只手抬起他的脸,好像在检查他的瞳孔是否已经涣散。
“想清楚了吗?”
“我感觉好累,和平常很不一样。”约翰答非所问,自顾自说着。“我的感受….和平日不同。”他强撑开眼皮,大脑用力思索说什么话能唤起他残存的温情。
事实上,也许海因里希这个词都够了。
“约翰,你被注射了nazi的新型药剂,他能让你更深切地体会发生的一切。如果研发者看到抗性如你这般强的试验品,不知该有多么兴奋。”
“原来如此。”约翰被他掐的有些难受,他的颈椎早就承受不了这么多了,“你不必羞辱我,海因里希,看在我们的朋友情谊上。”

“羞辱?”海因里希甩开他的下巴,“对于日耳曼人而言,最大的羞辱,来自最亲近的欺骗。我亲爱的约翰。”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慢慢抽出一条小巧玲珑的黑色短鞭,配合上他笔挺的西装,显得竟有几分性感,但对于当下的约翰来说,只能带来更多未知的紧张。
总算是要直接地惩罚他了,他松了口气。海因里希慢慢解开他胸前单薄的衬衫,用鞭梢在乳首慢慢画圈,“他们能把人打得跪地求饶,我不一样,”
说着,他一抖手,清脆的响声蔓延过小小的办公室,约翰疼得一咬牙,左侧的乳尖横亘过一道浅红的印记,
“我能打得你射出来。”

海因里希并不好搞,约翰一向懂得这一点。他是被偏向惯了,已经忘记他是个多么难缠的公子哥了。
海因里希好整以暇地把手里那个小装置猛地一推,约翰向前倾倒,却被海因里希牢牢地箍住腰身,“你还能接受更多,不是吗?”
细巧的鞭子在他胸口灵活地舞蹈,虽然落点并不重,却总能精确地划过他的敏感点,交叠的鞭痕把粉嫩的胸尖变得艳红,像两颗烂熟的车厘子,进而淤紫,而散乱的鞭尾在他平整坚实的前胸落下一片片烙印,海因里希一抖手,约翰就在他怀里微微地抖一下。
他还要忍受身后滔天的快感,这使得他干涩的前端痛的发麻,有抬头的趋势,却因为身体状况直线下滑,只是吐出些清液。他生理本能地要躲,海因里希将他的后腰托住,让他绝望地面对胸前的细鞭。

“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约翰喃喃地说着,他好像被药物夺走了理智,他明知道是身后的人带给他两种羞耻感极强的痛苦,还是把头微微靠向海因里希的方向。
海因里希终于停了手,他轻轻把约翰转过来,用手抚摸他唇边的血痕。
“是我不认识你了,约翰,”他把小装置关停,“你叫我直接听你的话,我也会做的。可你偏偏要瞒我这样久。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是碰巧上了棋盘的棋子吗?”
他从锁骨向下,慢慢滑过约翰敏感的身体,“包括现在,你也试图在利用我,为了崇高的国家利益,你的心大概从未给我留席。”
“虽然我对你施暴,但我仍然是失败者,你赢了,约翰。”

他站起身来,用书桌上的高脚杯倒了一杯烈酒,一口气灌下,转身向房门走去,如此决绝,似乎地毯上蜷缩的泥泞的人与他无关。
“不,”约翰从四肢百骸调动力气,对他喊道“我没有…完全这样想,海因里希。没有事物能超越我所追求的,但既然我们是同一战线,我始终愿意为你,做出改变和妥协,而我刚刚认识到这一点。”
他向前蹭了一小段距离,海因里希立刻回过头来,将他托住。
“你无法高于我的逻辑,抱歉,但这不代表你对我不重要。”约翰一边说,一边小声地抽气,胸前的伤口痛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
海因里希也不能完全解释自己在生什么气。这可是约翰,他对自己说。
他把唇轻轻压在约翰干涩的唇瓣上,品尝到一丝苦涩。他没想过,过了今日该如何收场,他看见约翰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慢慢闭上双眼,像累久的人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在他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