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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股香气先让你意识到不对劲的。
起初你以为是花街惯有的脂粉味从窗缝里渗进来，可那气味越来越浓，不是任何一种你闻过的香气。
这股奇怪的味道像无数种花被碾碎后混在一起熬煮，甜得发腻，直往你的皮肤里钻。
你动了动手指发现指尖已经开始发麻。抬眼的瞬间，你对上了富冈义勇的眼睛。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那双总是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你，瞳色甚至比平时还深。
你没说话。他也沉默着。
可你知道他也感觉到了那股从血液深处泛上来的燥热，像有人在你体内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血管爬向四肢百骸，爬向小腹，爬向每一寸皮肤。
你下意识咬住了嘴唇，试图用那点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最终是义勇先移开了视线。
他站起身，用比平时慢的动作走向那张圆桌，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字条上。
“**了就出不去的房间”
你看着他垂眼看那几个字，然后动手把字条翻了过去，正面朝下。
你从椅子里站起来，想离他远一点，想走到窗边去吹吹风，哪怕窗外是花街的喧嚣，也比这屋里的香薰正常。
可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一下，勉强扶住桌沿才站稳。
义勇回过头看到你扶着桌子的手，看你咬紧的下唇，看你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尽量保持清醒。”
你愣住。
“站那儿别动。”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忽然就看懂了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是恐惧。他怕你靠近，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这奇怪的药和这奇怪的房间让他做出越界的事。
你听话的没动，可你也站不住了。药效一波一波往上涌，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你感觉自己像站在沙滩上的人，眼看着浪头打过来，脚下却像被藤蔓缠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后颈的碎发因为微微出汗而黏在皮肤上，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发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红成什么样。
“义勇。”你喊他名字，发出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软。
他肩膀抖了一下。但他没敢回头，背对着你站着，双手撑在桌沿上。
你看见他后背的肌肉线条隔着衣服绷紧，看见他攥着桌沿的手指骨节泛白。
你往前走了一步。
“深呼吸。”他声音发涩。可你看着他宁愿把自己逼到极限也不愿靠近你半步的样子，忽然就不想听话了。
“你——”他转过身。
那时候你看清了他的脸。他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滴，眉头拧得很紧，眼睛里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大部分是痛苦和挣扎，像有什么忍了太久太久的东西快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噼里啪啦的烛火声还在角落里响着。你们就这样隔着两步的距离对视。
那两步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远，又忽然变得很近。
你看着他胸膛起伏的幅度比你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可他就是站在原地不动。
你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忆起平时他是怎么看你的。
在蝶屋的走廊上擦肩而过时他会垂下眼睛，你在院子里睡着时，有次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羽织，而他就坐在不远处的廊下背对着你，像在守着你。
“义勇……”你又喊了他一声，这次声音更抖了。
药效像藤蔓一样从身体里往外爬，爬过皮肤和骨髓，爬过你理智的边缘。
你感觉自己在融化，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成一滩水。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面前的，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了，甚至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一点血丝。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了。
有潮水一样汹涌翻动的渴望，有拼命的克制，还有一点点的绝望。像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已经收不住脚的绝望。
“别……”他哑着嗓子说，可那个“别”字后面什么都没跟上。
别什么？别靠近？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你抬起手想碰一碰他的脸，想知道他此刻的体温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烫。可你的指尖刚触到他的下颌，他就猛地攥住了你的手腕。
力气很大，攥得你有一点疼。可他既没推开你，也没有拉开距离。他就那样攥着你的手腕，像是攥着什么让他既想拥有又想逃离的东西。
他的手心烫得吓人，那股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顺着血管一路烧进神经里。你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拼命咽下什么话。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动。”
可他攥着你手腕的那只手抖得很厉害，一点一点把你往他身边拉。你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那股混着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你熟悉的、他身上的味道，此刻却被体温蒸得发烫，烫得你腿直发软。
你勉强用另一只手撑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底下是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进你的掌心里。你被烫到似的想缩回手，可他一把按住了你那只手，不让你离开。
平时他总是淡淡的，像一潭静静的湖水，可此刻那湖水底下燃着火，烧得他连带着眼尾都有些发红。
他抬起手，手指悬在你脸颊旁边悬着，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能感觉到你们之间仿佛在叫嚣着的空气。
“对不起。”他说。
三个字，哑得几乎听不清，却重重的敲在你的心上。
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这次不是药效。是你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么涩，那么苦，像是这三个字在他胸腔里压了很久很久，压到了极致才终于在这一刻溢出来。
他在为什么道歉？
为差点控制不住吗？还是为他忍了这么久、却还是让你看见了他这副样子？
你不知道。可你知道他不需要道歉。
你抬起手指穿过他鬓角有些硬的发丝，摸到他的后颈，摸到那一层薄薄的汗。他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没关系的。”你说。
几乎是瞬间，你看见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接着下一秒他的手就贴上了你的脸。
烫。这是你第一个念头。可他碰得很轻，拇指从你的颧骨滑过去，滑到你咬破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疼得吸了口气。
他立刻把手缩回去，可缩到一半又停住，像是舍不得完全离开。他就那样僵在那儿，手悬在你脸旁边，指节弯曲又伸直。
“你咬的？”他问。
你点头。
他眉头拧起来，随即又抬手，这一次拇指按在那点伤口旁边轻轻摩挲着。
“别咬。”他说，“不行就咬我。”
你愣住了。
他好像也呆住了，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起那次在柱合会议后，你因为任务受了伤在蝶屋包扎。你出来时撞见他，他张口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别硬撑”。
你当时想这人说话还是这么别扭。可现在你忽然明白，他那句“别硬撑”和现在这句，是一样的意思。
你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拇指。
你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看见他额角的汗又淌下来一滴，顺着下颌线滑落。他另一只手撑在你身后的墙上，撑得很用力，连骨节都在泛白。
“别……”他又说，可这次那个“别”字比上一次更无力。
你用牙齿轻轻磨着他拇指的指腹，舌尖不小心碰到一点，尝到汗的咸味。他呼吸猛地重了，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握成拳又松开。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问，声音涩得像砂纸刚磨过。
你知道自己是在引火。你知道他忍得多辛苦。你知道只要你再往前一步，他所有的克制都会崩溃。
可你也知道你自己快撑不住了。
药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涌得你意识都开始模糊。你只知道面前是他，是你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他，身上有着你熟悉的温度、气息、还有他平时从来不敢让你看见的眼神。
你松开嘴，看着他拇指上留下你咬过的牙印。
他低下头的时候你闭上了眼睛，可那个吻没有落下来。
你们嘴唇之间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一下一下扑在你的嘴唇上。
他在忍耐。
忍到发抖，忍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忍到眼尾发红，忍到嘴唇都在轻轻颤抖。
他离你那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
那个满脸潮红、眼眶湿润的自己。
“为什么？”你问。
他没回答，过了一会，他轻轻往前凑了一下那一点点距离。
这次你们的嘴唇碰上了，虽然就一下。
这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可你还是尝到了他嘴唇的触感，又软又烫，还有一点干。
他想退开，但你攥住他衣领，把他拉回来后，抬头迎上去。
这一次他没能忍住，吻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他的嘴唇压在你的唇上，用力地、近乎贪婪地磨蹭着，舌尖和你纠缠的时候，你尝到了他嘴里的味道有一点血腥气，但到底是谁的你也已经分不清了。
你被他吻得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了墙上。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捧住了你的脸，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你吞食入腹。
你用手攥紧了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你才发现他其实浑身都在抖，可他吻你的动作一点没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药物的原因，你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可他舍不得放开你。
直到你腿软得站不住往下滑了一下，他才猛地松开你。
“我……”他开口，又停住。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你被吻得发红的嘴唇。然后下一秒你被他打横抱起来。
天旋地转间你只来得及攥住他衣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被他放在床上了。
他的双手撑在你的身侧，整个人俯身看着你，眼里那点后怕消失了，只剩下汹涌的、再也压不住的欲望。
就在你们嘴唇又要碰上的时候——
门开了。
————
一阵穿堂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字条轻轻翻动了一下，烛火也跳了跳。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味被这阵风冲淡了一瞬，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你们的呼吸声。
义勇的动作僵住了。他就那样撑在你上方，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停下来，呼吸又重又烫地打在你脸上。他低头看着你，眉头拧起来，那种挣扎的神色又回到了他眼底。他慢慢把手从你身侧收回来，撑着床铺直起身。
他站直以后，转了个身看向那扇敞开的门。他站在床边，背对着你，手垂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
你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手扶着有些发晕的额头。冷风灌进来吹在你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点短暂的清明。
“义勇。”你叫了他一声。
他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低声说：“门已经……”
他虽然没说完，但你明白他的意思。开着的门就像一道无形的墙壁横在你们中间，理智在门那边，欲望在门这边，而你们站在门框的正下方，进退两难。
你从床上下来，绕过他往门口走。你的腿还有点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用左手扶了一下墙才稳住自己没歪倒。
走到门口的时候你站住了。
他没有跟过来，但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背上。你知道只要你再往前迈一步走出去，今晚的事情就会像一个被强行掐断的梦一样结束。
明天见面的时候他大概还是会垂下眼睛不看你，你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回头看了他一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眼睛。隔着那几步的距离，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他看你的时候眼里全是挣扎和克制。但现在他看着你握着门把手的样子，眼里含着很深很深的舍不得，还有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几乎称得上委屈的东西。
像是他已经做好了你会离开的准备，却没有做好你真的会走的准备。他以为自己可以让你走，但当你握住那扇门的瞬间，他发现他不能。
而你也一样。
你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松开了门把手。
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比你快得多，三两下就跨过了那几步的距离。他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一只手扣住你的腰把你按在门上，“咔嗒”一声，门扇合上了。你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把你整个人圈在门和他的胸膛之间。
这个吻和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不同。他的嘴唇压上来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迫切，像是要把刚才所有咽回去的情绪全部倾泻在你的唇齿之间。
他的舌尖顶开你的齿关时你甚至来不及换气，舌头缠上你的那一瞬间你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还是你磕到了他的嘴唇。他吻得又深又急，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你的脸颊上。
你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攥住他胸口的衣襟。他用身体把你压在门板上，你被那扇冰凉的门板和面前滚烫的身体夹在中间，冷和热的反差让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你能感觉到背后木门的纹理硌在皮肤上，也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
他的手从你腰侧滑上去，隔着衣料握住你的胸口。他的手掌完全覆住那一团柔软，五指收拢，指缝间溢出乳肉。
这在他掌心里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愣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那个触感会这么满，然后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压在你的乳尖上，用力地来回碾了几下，又松开，又捏住。
你被他揉得腰一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扣着你腰的那只手上。
“嗯……义勇……”你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
他应了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你的声音勾走了最后一点理智。他的嘴唇离开你的嘴唇，沿着你的下颌线一路亲到你的颈侧。
你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你皮肤上移动，他在颈侧停下来，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你颈侧的皮肤，虽然不疼，但刚好能让你感受到齿尖的触感，然后用舌头舔过那道浅浅的牙印。
你仰起头，把脖子更多地暴露给他。他的手从你胸口滑下来，落到你腰间的衣带上。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利落，两下就把那个结扯开了。
然后他轻轻一拉。你的外衣便从他指尖滑落，堆在门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衣服坠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件衣服，目光又重新回到你身上。
你里侧衣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一阵动作已经有些松动了，半边肩膀和锁骨完全露了出来。烛光在你裸露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泽。他的视线落在你露出的皮肤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重新吻上来的时候，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掌心贴着你后脑勺的弧度。另一只手从你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直接贴上了你的皮肤。
他的掌心很烫，贴在你胸口的时候你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能感受到那一圈细小的凸起在你的皮肤上浮现，乳头在他指腹的撩拨下慢慢变硬、挺立，从原本柔软的状态变成一颗坚硬的、凸起的颗粒。
然后他才用指腹压住它，轻轻揉了一下。
你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你听到之后脸颊更烫了，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他注意到了你的反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耳廓：“别咬。”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你的耳道里，让你的半边身体都麻了一下。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有时用整个手掌包住你的乳房揉压，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有时又只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你的乳头来回捻动，让那一小粒充血的软肉在他指腹之间被反复搓揉。
另一只手从你后脑滑下来，贴上你后腰裸露的皮肤，然后把你更紧地按向他。
他隔着裤子顶在你小腹上的硬度让你意识到他也忍得很难受。那根东西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的温度和硬度都清晰到无法忽视。
你从他怀里挣出一只手来，摸索到他腰间的衣带，扯了一下没扯开。又扯了一下，还是没扯开。
你的手指因为药效和兴奋变得又软又笨拙。你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那根系带的结在你手里滑来滑去，就是不肯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你在他腰间徒劳地扯来扯去的手，喉间溢出一声很低的笑声。
他握住你那只不听话的手，带着你的手指摸到那个结的活口处：“往这边拉。”
你顺着他的指引用力一扯，衣带松开了。
他的手从你的手背上移开，自己几下扯掉了上衣，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和肩膀。
他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那些在战斗中留下的浅色疤痕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你没忍住，伸手贴上了他的胸口。
你的手指触及他皮肤的那一刻，他的呼吸明显地停滞了一下。他的胸肌在你掌心下硬邦邦的，不像隔着衣服时感觉到的那么精瘦，实际的触感更结实、更有弹性，皮肤表面的温度比你的手掌高出许多。
你的手指沿着他胸口的线条往下滑。指尖滑过胸肌下缘的弧线，滑过腹肌之间那道沟壑，你的指尖摸到他人鱼线消失在裤腰边缘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然后你继续往下。
他一把攥住了你的手腕。
“……等下。”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他的手指箍在你手腕上，你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从指尖传到你的皮肤上，又快又乱。
你看着他，眨了眨眼，没有把手抽回来。等他松开的瞬间，你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布料触到了他隆起的轮廓。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将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你隔着布料握住他的。那根东西在你掌心里又硬又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
你感觉到它在你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然后你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腕，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顶端，每一次经过顶端时都稍微收一下手指，用掌心包裹住那个圆润的头部。
他的呼吸随着你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乱。他的鼻息打在你的嘴唇上，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浅。你的拇指隔着布料在他顶端打转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扣在你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陷进你腰侧的皮肉里，把你往他的方向一带。
他的手探到你身下，托住你的臀把你往上抬了一下。他的手指分开，陷进你臀瓣的软肉里，一只手掌堪堪包裹住半边臀瓣，卡在臀瓣与大腿交界的位置，把你整个人往上托起来。你条件反射地用腿环住了他的腰。
他似乎是被你这个动作取悦到了，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这次里面多了一点满足的意味。
他就那样托着你，然后低头来吻你。你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面前是他滚烫的身体，你的腿环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硬邦邦地抵在你腿间。
那根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你大腿根部，他往上顶了一下，隔着几层布料撞在你的穴口上，力道不重，却让你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你趴在他肩膀上喘气，嗓音里带着黏腻的鼻音：“嗯……你……”
他没说话，又顶了一下。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龟头恰好擦过你的阴蒂，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个位置和力度的精准让你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顶的每一下都碾过你的敏感处，隔着布料摩擦那一小粒充血的软肉。你的穴口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不自觉地收缩再张开，你甚至能感觉到下身分泌的液体正在不断地浸润那几层布料，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在布料上缓缓晕开。
他抱着你从门口往里挪。每走一步就顶你一下，那种无处借力的感觉让你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腰。
“啊……你慢点……”你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被他的步伐撞成了一段一段的。
几步路被他走出了很漫长的时间。从门口到床沿的距离大概不过六七步，你被顶得止不住发颤，每一下都让你的膝盖内侧夹紧他的腰侧。等他把你放在床沿上的时候，你的腿已经软得合不拢了，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在他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暖光。他的上身赤裸，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他的目光从你的眼睛滑到你的嘴唇，再滑到你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皮肤。
他伸手把你完全拉起来，让你贴着他站在床沿。然后帮你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每露出一寸皮肤他的目光就在那寸皮肤上停留一会。
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去够他的裤腰。你的手指扯开他裤腰的系带往下一拉，那根硬了很久的东西弹出来，贴着你光裸的小腹。
很烫。那个温度和你的腹部皮肤接触时，你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顶端的小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你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用手将它圈住，感受着他的棒身在你掌心里微微跳动。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比你在布料外面感受到的更粗更长。你上下套弄了两下。他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张开又合上。
你看他似乎很舒服的样子，于是你又套弄了几下，拇指在他顶端打了一圈。那滴新渗出的清液顺着你的拇指滑下来，在你的指尖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丝。
他握住你的手腕，把你往后推倒在床上。
你仰面倒在床铺上，他跟着俯身上来，双手撑在你身侧，形成一个笼罩住你的姿势。他的肩膀宽度刚好挡住了你视野里的大部分光亮，让你只能看到他轮廓的剪影。
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的锁骨，沿着你的身体一路往下亲。然后在你的胸口停了下来。他含住你一侧的乳尖，拨弄了几下那个已经挺立的部分。
他吮吸的时候用的力道不重，但刚好让那种酥麻感直接窜到你的小腹。
“嗯……啊啊……”你忍不住叫出声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头发比你想象中要软，在你的指缝间滑过，“义勇……你……”
他换到另一侧，用牙齿轻轻咬住你的乳尖，然后松开用舌尖舔过那道齿痕。你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把你的胸口更紧地贴向他的嘴唇。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你的腰线滑下去，触碰到你腿心的时候，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全是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而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用指腹轻轻压一下。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整根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他把中指缓缓推入。
你里面又热又软。他的手指进入的那一刻，你体内的软肉立刻涌上来包裹住他。
“嗯……啊……”你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你体内缓慢的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流到床单上；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细小的水声。从一根加到两根，从两根加到三根。
他一边用手指进出一边低下头来吻你。他的舌尖探入你的口腔时，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勾了一下，碰到一处凸起。
你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他把你的声音全部吞进了喉咙里。
他的学习速度很快。他立刻就明白了哪里是你的弱点，此后每一次进出，他的指尖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交替着轻重。
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趾也不自觉地蜷起来。
他能感觉到你里面开始收缩了，但他一直在你高潮的边缘匀速地进出，每一指都比前一指慢一点点，让你一直悬在即将释放又差一点的位置上。
“……义勇……你快一点……啊……”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他反而从你体内抽出了手指。
那种空虚感比你想象中更强烈，你的穴口还在因为期待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你湿漉漉的入口，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每次你的穴口张开时，他的龟头边缘就被你的嫩肉含进去一小截，然后你的穴口收缩时又把它推出来，像在欲拒还迎。
他来回蹭了三四下。每一蹭都比前一蹭更用力一些，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些清液和你的体液混在一起，在你腿间拉出一道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然后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你被这一下顶得一口气没喘上来，但他没有立刻动。
你的穴口被他撑得满满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你缓了一会儿才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你主动夹了他一下。
然后你看见他的喉结一滚，开始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进入。他的腰往后撤的时候，你能感受到他的龟头沿着你的内壁慢慢滑出。
这样慢慢地抽送了几十下。你一夹他，他的动作就重一分；他重一分，你叫得就更大声；你叫得越大声，他就更用力。形成了一个停不下来的循环，每一次循环都把你们推向更高的地方。
也不知道从哪一下开始，他不再是那种克制着力道的节奏，变成了更深的、更有力的撞击。他掐着你的胯骨把你往他身下按，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囊袋拍在你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啊啊……义勇……太深了……啊……”
他充耳不闻，反而顶得更深了。他俯下身，把你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你觉得他甚至顶到了你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他开始更快地抽送，你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你的声音已经碎得连不成句子了。“嗯……啊……啊……”断断续续地从你喉咙里溢出来，你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声音压回去。
他伸手把那只手拉开，十指交扣按在你头侧的床铺上。
“别捂着，”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我想听。”
他说完后似乎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边缘。
过了一会他松开你的手，直起身来换了个角度。他把你的两条腿都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你的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只有肩膀和后脑勺挨着床面。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你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直接的、毫无缓冲的刺激让你的眼前一阵发白。
“啊啊……义勇……太深了……真的……啊……”你的声音又尖又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连你自己都觉得那个声音陌生。
你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块布料揉得皱成一团。他的速度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你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滑，他又掐着你的腰把你拉回来，不让你逃开。你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下被按出浅浅的红痕。
“嗯……啊啊啊……义勇……已经……啊……”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体内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住他。
他感受到了你的绞紧却没有停下来。他俯下身，把你的腿压向你的胸口，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龟头在你的宫口反复碾压，你能感受到那一圈紧闭的入口在他的撞击下开始松动。
高潮带来的快感在他的抽送中被延长了，一波未尽新的一波又涌上来，你的眼前开始发白，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他在你体内不断进出着。
“啊……啊啊……义勇……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才刚刚……”
你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把那些碎掉的声音全部吞进了喉咙里。他的舌头缠着你的，下身还在不断地挺动，速度越来越快。
你感觉自己在他身下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
他的额头上有汗滴落下来，落在你的胸口上。你能感觉到他在你身体里微微弹跳着。
意识到他想要退出去的那一瞬间，你的身体先于你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你的双腿从他身侧抬起来，交叉扣在他腰后，他往后撤的动作被你双腿的力量挡住了，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因为你的用力收紧而顶得更深，他的龟头猛地撞在你的宫口上。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僵在你体内，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道在做什么吗。”
你把腿收得更紧，不让他离开。
他看着你的眼睛，那一刻你在他眼里看到了很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惊讶、挣扎、渴望，然后他俯下身，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你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你颈侧的皮肤上轻轻颤动。
他再次抽插的时候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刚才虽然又快又重，但始终保留着一丝克制，而现在那最后一丝克制也被你的动作彻底瓦解了，他像一头野兽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嗯……啊啊……义勇……啊……”
他的手指掐进你腰侧的皮肉里，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入得更深。
你的里面开始疯狂地收缩，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
“啊……要去了……义勇……已经……嗯……啊……”
在不断的喘息声中，你在他身下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你的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最后一记深顶停在你体内，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你的子宫内壁上。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你能感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他灌进去的。
他伏在你身上，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
你们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呆了很久。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你能感到一些液体正从你们相连的缝隙里缓慢地渗出来，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你。他的目光从你的眼睛滑到你的嘴唇，滑到你锁骨上的吻痕，又滑回你的眼睛。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疼吗？”他问。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摇了摇头。
他没有立刻相信你，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你们相连的地方，看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你的大腿根缓缓流出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你们体液的液体。那股滚烫的液体没有了堵塞，一下子涌出来更多，顺着你的腿间流到你的屁股，再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看见那滩痕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你大腿内侧沾着的液体。那个动作甚至带着一点歉意。
“……去洗一下。”
他把你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浴室里暖黄的烛光映在墙壁上，他在浴缸边把你放下，往木桶里加了一些热水。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抱着你坐进去。热水漫过你的腰腹，蒸汽氤氲着升起来，那种温暖从你的皮肤表面渗透进去，包裹住你全身的酸软，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从背后把你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泡了一会儿。水很热，你的身体在水里完全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上，几乎要睡着了。
他的手在水下贴着你的小腹，轻轻地揉了一下。那个动作本意大概只是确认你的状态，但他的手指在你小腹上按下去的时候，你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往外流。
你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
“义勇……”你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撒娇。
“帮你清出来。”他说。声音贴在你耳边，低低的，听起来很正经。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小腹往下滑，探入水中，滑过你那有些肿胀的地方，沿着那道缝隙找到还在微微翕张的入口。然后缓慢地探了进去。
但这个动作的正经程度瞬间就存疑了。
热水随着他的指尖一起涌进你的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突然灌入的感觉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他的手指在你的穴内缓慢地转动，把你的体液和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往外带。
你抓紧了他搭在你腰间的手臂。“嗯……你这个……真的是在清吗……啊……”
他没等你说完，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又找到了那个点，用力一勾，你剩下的话全碎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从你腰间滑到你的胸口。他的手指覆上你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你还未完全消软的乳尖。那一小粒充血的软肉在他的拨弄下迅速重新挺立，从柔软变得坚硬。
随即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又往里探了一截，他的手指在水下缓慢地进出，你能看到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波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圈一圈地漾开。
你的身体在水里完全放松，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热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源源不断地涌进你的穴口又被带出来，那股温热的水流在你的体内来回冲刷，每一次涌入都带来一种不同于手指本身的奇异触感。
“嗯……啊……义勇……别弄了……等会又……啊……”
你低头看了一眼水下。你能看到他的小臂在你腰侧轻轻动着，也看到了那水中飘散着一缕缕白色的浑浊，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被热水和你的体液稀释后的颜色。
这时他把手指从你体内慢慢抽了出来。你以为他真的要停下来帮你冲洗了。
但他的手指离开之后，你感觉到有别的什么抵在了你的穴口上。
一个更粗、更烫、顶端更圆润的东西。
他在水下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你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然后把你往上托了一点。他扶着自己的根部，用龟头抵住你那个还在水中微微张开的小口，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滑了两下，然后把你的身体往下一放。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的形状破开你的穴口，然后棒身一节一节地没入。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着。每一下撞击都会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出桶沿，然后落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水洼。这种声音和他撞击你身体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蒸汽氤氲的浴室里回荡。
他的动作从缓慢变得逐渐加快，从克制变得逐渐用力。水花被他的动作带得四处飞溅，你抓着他圈在你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嘴里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靠在他怀里，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他在水下托着你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入最深处。
他掐着你腰的手把你微微往上抬了一点，调整了角度，然后他再次进入的时候，龟头碾过你体内某一处，你的膝盖猛地弹了一下。
他开始朝着那个角度连续地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小片区域。你的手抓住他圈在你腰间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你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那种持续的冲撞把你推向一个临界点，你的腿开始止不住的发抖，里面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和吮吸，每一次绞紧都让他发出一声更重的喘息，然后顶得更用力。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的手指从你的腰间滑到你的腿心，指尖找到你的阴蒂，随着他进出的节奏开始揉搓，力道不轻不重，那种复合的刺激终于把你的眼泪逼了出来。你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
与此同时你的体内也开始剧烈的痉挛。穴肉层层叠叠地咬住他，然后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你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的眼前白了一瞬。耳朵里嗡鸣作响，只感觉到他在你体内还在持续地挺动，他的节奏没有因为你的高潮而停下来，反而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深入。
他把你转过来面对着他。
水的浮力让你转得很轻松。然后他把你从水里抱出来放在洗手台上。
台面上冰凉的触感和你刚离开的热水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你忍不住缩了一下身体，但随即他的身体覆上来，把你圈在洗手台和他之间。
你的手往前一撑，想要稳住身体，指尖却触到了一片冰凉的镜面。
你愣了半秒，抬起头。
面前是一整面镜子。而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你们两个人的样子，你的身体泛着一层情欲的薄红，从胸口漫到脖颈，锁骨上方印着一枚深红色的吻痕。
你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镜子里的画面像钩子一样抓住了你的目光。
他从背后贴近你。他的小腹逐渐贴近你的后背，皮肤之间的空隙一点一点消失，直到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你看到你们相连的地方。看到自己的穴口被他撑开，那一圈嫩肉被拉扯成几乎透明的；看到他的棒身完全没入你体内，你的身体把他全部吞了进去。他缓慢地抽出来，你的穴口又缩回原来的形状，他再次顶入，你又看着他把你撑开。
你低下头想躲开那个画面。但你一低头，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小腹，他顶入的时候，你的小腹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根突起的轮廓，那是他的形状在你体内撑出来的痕迹。你吓得猛地抬起头，但抬起头又在镜子里看到他正从背后进入你，看到他的棒身在你体内进进出出，看到你的穴口被他反复撑开。
你慌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脖子僵硬地左右转了两下，正打算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左手从身后绕到你的前方，手掌贴上你的脖颈。
他的手指修长，手掌也大得能包裹住你整个脖子的前半圈，然后他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把你的头往上抬，强迫你的视线对准镜子。他看着镜子里你的眼睛，然后开始抽送。
他每顶一下，你的身体就往前倾一点，你看到自己被他顶得往前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在空中画出弧线；看到他的小腹拍打在你的臀上撞出肉浪；看到你们相连的地方在他进出时泛出湿润的光，你的体液被他带出来，滴在洗手台上反出亮光。
那种视觉刺激让你的身体猛地收紧。你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缠住他，像是你的身体也在求他不要停下来。
他的节奏也不单单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让你看清一切。他会在抽出时放慢速度，让你看到你的穴口如何依依不舍地含着他龟头的边缘。
你的手撑在镜面上，掌心和冰凉的玻璃之间渗出一层薄汗。手掌在镜面上留下模糊的指印。
“嗯……啊……义勇……镜子……”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的呼吸打在你后颈上，又重又烫，节奏和他的进出同步。你体内开始疯狂收缩，那种强烈的高潮前兆让你几乎站不住，你只能靠双手撑着镜子，脖子被他握在掌心，看着他一下一下填满你。
“我要……嗯……啊……义勇……”
他在你的高潮中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在最深处时，你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你腰侧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你揉进身体里一样。你能感受到他在你体内一跳一跳的，通过你们相连的地方传到你身体深处，你的内壁不由自主地跟着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伏在你背上喘了一会儿。额头贴着你的后颈，呼吸从紊乱慢慢平复。他的手从你的脖子上缓缓滑下来，指腹沿着你的锁骨抚过，然后放在后腰上。
他慢慢抬起头，顺着你的目光看到了镜子里的你们。
镜子里，你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你们的体液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刚才白色的陶瓷上还只有几滴液体，现在已经积累成了一小滩。
他在你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把你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这个时候你的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一弯，他不得不用手臂托住你的腰，让你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他用热水又帮你冲洗了一遍。这次动作很规矩，手掌舀起热水淋在你肩膀上，手指梳理你有些打结的头发，布巾轻轻擦拭你大腿内侧的痕迹。没有再乱动。
擦干之后他把你抱回床上，帮你拉过被子盖好，被角掖在你肩膀下方，把你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卷。他灭掉了多余的烛火，只留了一盏放在靠墙的台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躺到你身边，把你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你头顶上，你能感觉到他下巴的重量和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你在他怀里蜷了蜷，后脑勺缩进他肩窝的凹陷里，脚踝交叠在一起。
你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你的发顶。然后他轻声说了句什么。
你几乎没听清，但你隐约觉得，那好像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