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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伊里斯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我抱在怀里。我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锁骨上,呼吸均匀而绵长。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腰际,露出他大半边肩膀和胸口,那两颗嵌着水滴形宝石的乳头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昨晚他扮成梦悠悠进了我的房间,在我半梦半醒间爬上床,被我用手送上了好几次高潮,最后在按摩棒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失控失禁,晕了过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乳钉还在,宝石完好无损地嵌在乳尖上,乳头周围已经不再渗血,只留下一点点淡粉色的愈合痕迹。身上很干爽,被子也是干净的,我帮他清理过了。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她每次都会帮他清理,在他晕过去之后仔细地擦拭他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把他抱在怀里,用体温裹着他睡一整夜。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我的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只是碰了碰我的嘴角,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一触即离。退开时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睫毛抖得厉害。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欺骗着自己最重视的人。可他还是在趁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这个吻只有他一个人醒着,只有他一个人在为它心跳加速。
但很快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只有他一个人裸着。我的睡裙好好地穿在身上,他从头到脚一丝不挂,乳头上的宝石还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他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胸口,又看看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肩膀,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锁骨。
他安静地躺在床单上,享受着这段短暂的温存。我的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锁骨,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后腰的皮肤上。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画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带。他不想动。想就这样一直躺着,等我自然醒来,然后他就可以不用再假装是梦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对我说,昨天晚上不是梦,前天晚上也不是梦,这一周以来我所以为的每一个“梦”,都是他。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闹钟,拿过来看了一眼。
身体僵住了。
七点四十五。今天上午八点有他的噩梦净化理论课,还是必修。格里芬院长上周特意提醒过他这节课的出勤率不能再出问题。他已经连续迟到几天的课了,要是今天再迟到,院长那边不好交代,学生们也会觉得这位老师根本没在认真上课。他必须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教室。
他轻轻地把手臂从我怀里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颗极其精密的炸弹。肩膀一点一点地往后挪,锁骨从我脸侧移开,腰侧从我掌心里滑出来。每挪一寸他都要停一下,确认我的呼吸没有变化,确认我没有皱眉,确认我没有醒。最后他终于从被子里完全退了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我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找什么东西。
伊里斯站在床边看着那只空落落的手,眼神又软又涩。他弯下腰,把被子轻轻拉上来盖住我的肩膀,掖好被角。然后他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他把衣服叠好放在椅背上,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水珠溅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他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好,仔细检查脖子和锁骨周围,没有吻痕,没有红印,一切都很得体。他换上平时穿的蓝色紧身衣,直接伸了进去。动作很快,但布料快速的摩擦过胸口的时候他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他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布料的纤维贴着敏感的乳头,布料摩擦过乳钉的宝石底座,一阵又刺又麻的感觉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一路窜到胸腔。他咬着下唇,用手指把胸口的衣料往外扯了扯,让布料不那么紧地贴着乳头,然后继续系马甲外套的扣子。衣料偶尔还是会蹭到,每蹭一次他的手指就顿一下,但他没有再停下来。
出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我。我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睡过的那一侧枕头上,脸埋进去蹭了蹭。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轻轻关上门,快步往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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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变成了明晃晃的一片。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累,和平时熬夜后的困倦不一样,感觉全身肌肉都像被碾过一遍的酸软,手臂抬起来都觉得沉,腿根也发酸,像昨晚梦游跑了很远很远的路。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脑子里乱糟糟的。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噩梦处理的进度是加快了不少,但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我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往床边扫了一眼。那只“梦悠悠”不在。这几天每天早上醒来时它都不在,大概是做完催眠就悄悄回咕噜球里去了。我没多想,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终于清醒了。刷牙的时候我对着镜子想今天要做什么,上午的课反正已经决定不去了,下午去刷几只异色精灵,顺便去集市买点东西。水蓝蓝们吵着要新的水系魔力增幅器已经好几天了,萌系精灵的围兜也该换了,上次买的那些已经被恶魔狼叼去磨牙了。还有翼系精灵的羽毛精油,上次看到冬羽雀在啄自己的尾羽,它们的油脂已经不足够它们抹全身了,大概是最近天气太干,羽毛容易开裂,所以才反反复复用嘴巴啄尾脂腺吧。
我一边在心里列着清单一边换好衣服,走到精灵们住的大房间门口,推开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了零点一秒,然后炸开了锅。恶魔狼第一个扑上来,两只大爪子搭在我肩膀上,尾巴摇成了风车。帽兜娃娃用耳朵卷住我的手腕,雪影娃娃们抱着布偶在我脚边转圈,奇丽花优雅地走过来用花瓣蹭了蹭我的脸颊。松仔和锥尾羊为了一颗浆果正在墙角互推,格兰种子骑在治愈兔背上满屋子跑,小狮鹫扑腾着翅膀想飞,结果不小心一头栽进了绒光优优的身上。小个子的绒仙子落在我的头发上,用翅膀轻轻扇了扇风。说实话它最近好像胖了点。
我不禁动了动脖子。
“今天谁想出门?”一片吵吵嚷嚷中我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房间里的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恶魔狼的尾巴摇出残影,帽兜娃娃用耳朵把自己弹上了半空,几只雪影娃娃同时把布偶举过头顶。水蓝蓝从水缸里跳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发出欢快的噗噜声。连平时最安静的黑猫巫师都从书架顶上探出脑袋,尾巴优雅地弯了弯。
然后我在角落里看到了奔波鼠。她缩在书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两只小爪子扒着书架边缘,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对圆溜溜的眼睛。她昨天刚来似乎是还不太习惯大家庭的氛围。我和她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她又缩回去了一点。
我笑了笑,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那个狭窄的缝隙里,手指轻轻拢住她毛茸茸的身体,把她抱了出来。她在我手心里扑腾了两下,小爪子蹬着我的虎口,尾巴卷住我的手腕又松开。然后她抬起头,看清楚是我,忽然就不动了。她把脑袋往我掌心里一埋,蜷成一个小小的、温热的球,心跳快而轻。
我低下头蹭了蹭她的头顶,她的绒毛蹭过我的鼻尖,痒痒的。绅士鸡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昂起头。她什么也没说,她平时就很少出声,但我低头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今天想出门。她的眼睛平静而坚定地看着我,翅膀优雅地交叠在胸前,喙微微扬起,姿态端正得像一位准备出访的使节。我们搭档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长到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她平时不喜欢出门,宁可待在家里整理自己的羽毛,偶尔用翅膀尖把其他精灵弄乱的东西归位。但难得今天她想跟我一起出去。
“好,今天你带队。”我对她说。她微微点了点头,翅膀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
最后我点了几只精灵——卡洛儿、消波螺、松仔、白金独角兽,加上绅士鸡和奔波鼠,刚好够一支外出小队。其他精灵发出此起彼伏的哀鸣,恶魔狼直接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眼睛,帽兜娃娃用耳朵把自己的脸裹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球。我蹲下来挨个揉了一遍脑袋,保证下次一定带他们,又和每只精灵都拉了勾,在一片依依不舍的叫声中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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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伊里斯正在经受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堂噩梦净化理论课。
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教案,粉白色的长发披在肩膀,高领马甲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一切都看起来很得体、很专业、很符合一位大魔法师应有的形象。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每写一行板书,手臂抬起又落下的动作就会牵动胸口的衣料,布料摩擦过乳尖上的宝石底座,一阵又刺又麻的感觉从乳头窜到脊椎。那颗宝石乳钉嵌在乳尖上,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了。静止不动的时候只觉得乳头有点沉、有点胀,但只要衣料稍微蹭一下,那点重量就会变成一种持续的、细密的拉扯感。乳头被宝石坠着往下垂,乳孔被轻微撑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银针在穿刺点里微微晃动,像有人用指尖捻着他的乳尖。
他在黑板上写完一段理论,转身面对学生,不动声色地把教案换到左手,右手垂下来贴在耻骨的位置,借着手臂的遮挡用手指把胸口的衣料往外扯了扯。布料离开乳头的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发出叹息,但下一秒他必须把手臂抬起来继续写板书,衣料又重新贴回去。他画了一个魔力共鸣的示意图,曲线流畅一如既往。转身时声音平稳地开始讲解,甚至还从容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抬手将被风吹散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掠过鬓角时不经意地蹭过颈侧。
“精灵与洛克之间最纯粹的愿力怎么形成,”他说,声音清晰而平稳,紫金色的眼瞳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是由最纯粹的愿望,与双方签订古老的契约……”
他拿起粉笔继续写。手臂抬起的瞬间,胸口的衣料又蹭过乳头。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粉笔在公式末尾多画了一道无意义的短线。他低声说了句抱歉,用手指擦掉那道短线,继续写。
这一页他只是没压住手指的轻颤,下一页他的耳廓在晨光里几近透明,一层薄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像滴进清水里的颜料。他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台下,里奥正坐在最后一排听课。这位翼王今天没课,闲得没事干跑来旁听他的理论课,说是要“学习一下现代教学法”。此刻他单手托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紫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目光带着一丝困惑落在伊里斯的侧脸上。伊里斯对他微微点头,转过身继续写板书,把手臂抬得比平时低了一点,尽量不让胸口的衣料被扯得太紧。
课间休息的钟声敲响时,伊里斯站在讲台后面,手指捏着教案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去走廊透气,里奥也起身朝他走过去。伊里斯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是温的,入口时他皱着眉咽下去,把杯子放回讲台上,水滴在杯沿晃了晃,映出他微微泛红的眼角。
“你今天不太对劲。”里奥走到讲台前,双手抱胸,蓝色的眼瞳上下打量着他,“身体不舒服?”
伊里斯把垂到肩前的长发拢到脑后,指尖沿着发丝往下梳,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有些热。”他的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得体,睫毛微微垂着,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看上去只是在忍受一个普通的闷热午后。
里奥又看了他几秒。他注意到伊里斯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颧骨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连脖颈两侧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这不是普通的热。但既然对方说没什么,他也不好追问。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座位。
伊里斯垂下眼,手指在教案边缘收紧了一下,又松开。胸口的衣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刚才手臂放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乳头周围黏糊糊的,是汗。他庆幸今天没有分泌乳汁。但胸口的胀痛感一直在,没有尖锐的刺痛,只是闷闷的、持续的胀,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出不来。他深吸一口气,把教案翻到下一页。
而讲台下那帮学生,眼里全是八卦的金光。几个坐在前排的女生交头接耳,压低的嗓音里偶尔漏出“里奥老师”“伊里斯老师”“他们刚才对视了”之类的词句。
上午的课结束得比他想象中更慢。每次他以为快下课了,抬头看钟,分针才走了不到半圈。板书写了一板又一板,理论讲了一条又一条,噩梦污染的魔力侵蚀机制,怎么用古老契约契约精灵,如何在魔力共鸣的节点上设置反向净化。他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图,手臂抬起又放下,衣料蹭过乳头,宝石坠着乳尖往下扯。他的声音始终平稳有力,拿粉笔的手指始终稳定如常。没有人发现他把粉笔头悄悄换到左手在黑板上画图,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缝——指节泛白,松开,又揪住,像在掐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当——当——
午休的钟声终于响起。学生们从座位上站起来,三三两两地涌向食堂,走廊里充满了脚步声和谈笑声。伊里斯把教案合上,对最后几个来提问的学生耐心解答了几个问题,声音温和而详细。等最后一个学生点头离开,他才慢慢走下讲台。
他没有回自己办公室。反而沿着走廊拐进教员专用的洗手间,推开门,确认里面没有人,把门反锁,然后站到洗手台前,解开了马夹的第一颗扣子。衣襟敞开,又将紧身衣拉到锁骨位置,露出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红的皮肤,和那两颗嵌着水滴形宝石的乳头。
宝石在洗手间的冷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芒,和泛红的乳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乳头本身已经被坠得拉长变形,与平时微微凸起的粉嫩弧度,现在完全被沉重的银针和宝石底座拽着往下垂,从圆柱形变成了被拉长的锥形,乳根处被银针贯穿的位置比别处更细,像已经被多次哺乳吸吮的乳房。乳晕因长时间的拉扯微微外翻,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细小的血管。他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乳钉的底座,身体猛地一颤,触感比平时敏感到完全不一样了。被反复摩擦了一整个上午的乳头,只要轻轻一碰就痛痒难忍。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乳汁。他检查了一下乳孔,只有一点点透明的组织液从乳孔边缘渗出。如果这时候分泌乳汁,衬衫就会洇出湿痕,他整个上午就全都白装了。但胸口胀得难受,不只是乳腺本身胀,整个乳房被堵在布料里面,被乳钉坠着往下扯了一整个上午,血液循环不畅,现在又闷又胀又酸,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满了。他把手指从乳钉上移开,慢慢把衬衫重新系好,动作比早上更轻更慢,每系一颗扣子都要停下来调整衣料的位置,尽量让布料不那么紧地贴着乳尖。他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拢好,把耳后散落的碎发别回去。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大半,除了耳尖还有一点没退干净的薄红,其他一切正常。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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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抓到任何一只异色精灵。但这不重要。
集市上的阳光很好。奔波鼠从一开始缩在我怀里,慢慢把脑袋探了出来,又慢慢把两只爪子搭在我手臂上,最后完全从我怀里爬出来蹲在我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绅士鸡走在我左边,步伐优雅而从容,偶尔停下来帮我把被风吹歪的背包带子用喙叼正。卡洛儿和消波螺滚在前面,两只小螺一路叮叮当当撞了不少东西,卡洛儿撞翻了水果摊上的一只橘子,被摊主用叶子轻轻扫了扫脑袋;消波螺滚进了一堆刚摘下的浆果里,出来的时候壳上沾满了紫色的果汁,被我蹲下来用湿巾擦了老半天。松仔在趴在我头顶,有点重,头发上的小家伙维持这个姿势开始打盹,呼吸又轻又软。
我一边想着要买的东西一边在集市上东张西望。集市不大,但摊位很多。有个老奶奶在卖手工编织的围兜,布料软软的,印着小碎花和星星图案。我挑了几条,又在旁边那个卖羽毛护理用品的摊位上停下来。老板是个戴着眼镜的大叔,正往货架上摆新到的翼系羽毛精油。我拿起一瓶打开闻了闻,淡淡的睡铃味,不太浓,应该不会刺激到精灵的嗅觉。我拿了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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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斯站在讲台上,开始了下午的第二堂课。
休息时间他去休息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进领口,冰凉的触感让他短暂地喘了口气。但冷水只能管几分钟。下午他换了一件更宽松的衣服,料子更薄,领口更低,尽量让布料不那么紧地贴着胸口。但问题没有解决,无论怎么调整,衣料都会蹭到乳头。乳头本身就凸起着,嵌着宝石底座,被乳钉坠着往外撑,再怎么宽松的衬衫都不可避免地会被顶出一点弧度。他讲的还是噩梦净化理论,和上午一样的内容,换了不同的学生。声音还是平稳的,在黑板上画图的曲线还是流畅的,只是偶尔转身时会在背对学生的间隙飞快地用指节拽一下胸口的衣料,再转回来继续讲解。
里奥又坐在最后一排旁听。整个下午他都在观察伊里斯,他的这位兄弟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认真专注,但偶尔会在背对课堂写板书时微微停顿片刻,把垂到肩前的长发拢到脑后,继续写字。他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但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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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带着精灵们往家的方向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只小家伙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走到离学院后门不远的小路上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压抑的、带着恶意的低笑,混着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的摩擦声。
然后我听到了闷闷的呜咽声。
我绕过那片矮灌木丛,看到了那群男洛克。他们围着什么东西,正用脚踢来踢去,像是在踢一颗球。但地上那颗“球”动了一下,却不是滚动而是抽搐。那是一只有着蓝绿色龟壳的板板壳,几个男洛克围在墙角的阴影里,正对着一只板板壳拳打脚踢。那可怜的小精灵绿色的壳上被画满了各式各样的侮辱性词汇,四肢被绳子绑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嘴里塞着一只脏兮兮的球。他无声地落泪,泪水从圆溜溜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壳的边缘往下淌。我站住脚步。那几个男洛克还在笑,其中一个用脚尖踢了踢板板壳的壳边缘,说“连叫都不会叫,真没意思”。另一个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板板壳被绑得发颤的爪子,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要再给它加几条”。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怒火像岩浆一样从胃底翻涌上来。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一只无辜的精灵做这种事?明明精灵是我们的拍档和家人,不是吗?我平时不是个容易动怒的人,但此刻我的手指已经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里。
“喂!你们怎么可以欺负板板壳!?”
那群男洛克齐刷刷抬起头。他们的表情不是惊慌,而是狰狞的、带着轻蔑的笑。其中一个领头的男生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喂,你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管得着我吗?”“哟,还是个小姑娘,”另一个跟腔道,语气黏腻得让人反胃,“要不要和我们来玩游戏?”
我没有回答。手腕一抖,魔杖从袖口滑出来,稳稳地落进掌心。我把魔杖平举,杖尖对准他们,冷着脸,意思再明了不过。那几个男洛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开始狂吠,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但我没有在听。我挥动魔杖,几道魔法精准地朝他们飞去,第一个被击中了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第二个被击中肩膀,整个人撞在墙上滑坐下来;第三个想跑,被藤蔓缠住脚踝拖了回来,脸朝下摔在地上。
“真是不堪一击。”我像陈述事实地说,语气里没有什么轻蔑和愤怒,只是冷冰冰的。这几个男洛克却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为首那个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不再留手。藤蔓从草地上疯长而出,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捆得严严实实,然后倒吊在旁边的老树上。最后我给他们施了一个忽略咒,这样就算有巡逻的骑士路过,也不会注意到这棵树上的异常。这种事就算上报骑士团也没有意义,还不如自己亲手解决。
我转过身走向板板壳。这只小精灵呆呆傻傻地望着眼前为自己出头的洛克,因为嘴巴被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双湿润的大眼睛里还沾着泪痕,却努力地朝我伸出小小的前爪,像是在道谢。我快步走过去蹲下来,小心地帮它取下嘴里的球,又将绑在它身上的绳子,解开。我施了一个清洁术,它蓝绿色的龟壳焕然一新,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它似乎第一次被洛克如此温柔地对待,呆呆傻傻的,让我想起昨天的奔波鼠,王国明明很好,却在某些角落里还是发生着这种事。我眼睛闪过一丝阴郁的神情,马上又换上温柔的笑意看着板板壳。板板壳大概是刚才的阵仗吓懵了,直到身上的束缚完全解开,才抽抽搭搭地用小爪子抹了抹眼睛。我蹲下身,指尖轻轻帮它擦去眼角的眼泪。它却突然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触感冰凉凉的。
我轻轻一笑。“好啦,以后没人欺负你了。我该回去啦,再见。”双手搭在膝盖上缓缓起身,板板壳却猛地抱住我的脚踝,小爪子紧紧抓着裤脚不放。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板板壳曾经也是一只快乐的小精灵,突然有一个洛克说要当自己的主人,要给它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它傻傻地以为那个洛克就是自己的全部,却没想到那个洛克为了一己私欲将它折磨。它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今天,这个突然出现的洛克挡在了它身体前面。或许母枝终于听到了它的祈祷,派下了这位救它于水火之中的救世主。 它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只有自己微薄的力量。它觉得如果自己的力量能帮助到我就好了。 我蹲下来,它立刻把脑袋埋进我掌心,冰凉的龟壳贴着我的手腕。
“怎么啦?”我轻声问。 它抬起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带着祈求,带着不安。 我仔细分辨它的叫声,然后笑了。“什么嘛,原来是想和我契约吗?” 我从怀里掏出咕噜球,灿烂一笑。“那就来吧。” 将咕噜球递到它面前,板板壳微微愣住。它没想到自己无理的请求竟然真的会被兑现,没过多秒,眼睛里溢出了激动的泪水。我又擦了擦它的眼泪。 “你愿意做我的伙伴和家人吗?”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样郑重地问道。板板壳拼命点了点头,开心的用爪子碰了碰咕噜球。咕噜球悬空,等了几秒钟,发出了咚的一声。我眼角带笑,握着那颗装着板板壳的咕噜球,然后起身抬头望天,用手腕遮挡了一下阳光。阳光透过指缝落在脸上,暖洋洋的。“是时候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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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不仅仅只是疲惫,还有胸口那股又胀又闷的感觉。被憋了一整个白天的乳头在衣料底下突突地跳着,宝石底座被体温焐得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钉在轻轻晃动。他一边收拾教案一边想,再过一会儿,他就能回到家了。再过一会儿,憋了一天的乳头就能被他的小同学含住。光是这个想象就让他的乳尖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液体,他赶紧把教案抱在胸前,遮住胸口那两点可能正在洇开的湿痕。
他加快步伐,不是因为急着备课,不是因为急着处理学院的事务。是因为他想她,想回她的房间里去。胸口的胀痛和被布料摩擦了一整天的燥热都让他止不住地想。今晚的性爱会被怎么样对待,是等她醒后先来一个热吻,还是哺乳?在那之后,应该是甜蜜的交合,或者说一边哺乳一边交合?今晚还会被他的小同学用手指玩吗?
这几日的性爱让他尝到了甜头。他的身体比平时更渴望我——不只是那种含含糊糊的“想靠近”,是乳头在下午第二堂课就开始提前发胀,是后穴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开始不自觉收缩,是心跳在每一次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时都会加快一拍。他尝到了甜头,身体记住了那些快感,然后在他穿着得体站在讲台上时,在批改作业时,在和里奥闲聊时,悄悄地、不间断地提醒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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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终于回到家后,缓缓舒了口气。几只小精灵在门关处欢迎着我回家,我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忽然听到了一声空灵的声音。我抬头望去“梦悠悠”也讨好地望着我,似乎也等待我的摸头。我放松神情,走过去抬手也摸了摸他的头。他享受地发出了叫声,身体微微飘起来一点,布条状的爪子在空中轻轻晃动。然后我将手收回。他的脸上享受的表情马上裂了开来,委屈地看向我,淡紫色的半透明身体整个往下沉了半寸。 “乖,我们今晚不是还有洛克精灵时光吗?”我安抚道。 “梦悠悠”还是哭丧着脸,布条状的爪子耷拉在身前。 “好啦好啦,我再摸摸你就是了。这几天你可真是粘我。”我再一次摸上他的脑袋,手指从头顶滑到后背,然后又马上收回了。
接下来就是做饭了。几只果冻和椰浆布丁、熔岩布丁、抹茶布丁看到我往厨房走去,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眯着眼排成一队,像花影羚羊后头跟着的锥尾羊,跟着我一起来到了厨房。 “梦悠悠”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它飘在客厅角落里,布条状的爪子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但晚上还没完全到来,它不能暴露,无可奈何,它只能找了一个角落蜷缩起来,把淡紫色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厨房传来了欢声笑语,锅铲碰撞的声响混着精灵们叽叽喳喳的叫声,还有我偶尔被逗笑的笑声。“梦悠悠”气鼓鼓地用爪子捂着耳朵假装没有听到。
时间就在漫长的等待里一分一秒地过去。它看着时钟的指针从六点爬到七点,又从七点爬到八点。终于,到了我晚上睡觉的点。我从浴室出来,换上睡裙,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然后我朝门外喊了一声:“梦悠悠——”
角落里那团淡紫色的身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亮起了迫不及待的光。
淡紫色的半透明身体在小夜灯的光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布条状的爪子在空中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假装施法。 我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挂着一点点睡前没褪干净的笑意。
‘梦悠悠’静静地浮在床沿上方,等了好一会儿,确认我已经彻底进入深度睡眠之后,淡紫色的光芒才从他身上褪去。布条状的爪子化成修长的手指,半透明的身体拉长、重组,白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伊里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我,紫金色的眼瞳在月光里亮得惊人。他的心跳已经提前期待的开始加速了。这一周以来每晚的欢愉让他的身体学会了提前反应:乳头在他变回原形的瞬间就开始发胀,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马甲被轻轻脱下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是那件蓝色紧身衣,他的手指捏住衣摆往上拉,动作熟练而迅速。衣料翻过胸口,卡在了锁骨的位置。他的上半身几乎赤裸,在月光下,白色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口的皮肤已经被乳汁洇出了几点湿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只手各托住一侧乳房的下缘,轻轻往上掂了掂,沉甸甸的,胀了一整天,乳头上嵌着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缓缓舒了口气,今天一天的郁闷,终于要得到解放。
然后他的手伸向裙摆。手指捏住裙边,停了几秒,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要做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会脸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闭了一下眼,睫毛抖了抖,然后一口气拉了起来。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伊里斯已经接受了我不喜欢穿着内衣裤睡觉的时,而他的阴茎光是看到雪白的肉体就已经半硬,贴在腹肌下方微微弹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他的脸红烧的通,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他只是咬了咬下唇,把裙摆堆在腰际,然后爬上床,跪坐在我身边。
伊里斯用右手托起自己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圈住乳头根部,轻轻一挤。乳汁立刻从乳孔里喷涌出来,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嵌着宝石的乳尖上射出来,力道大得直接喷到了我的锁骨上。他赶紧用手指把乳汁在掌心抹开,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满了整个手掌,然后他俯下身,扶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让龟头贴上我的阴蒂。隔着薄薄的睡裙,他感觉到了我的体温。他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摩擦,龟头压过阴蒂的顶端,又退回来,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和乳汁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身体轻轻颤抖,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喘息。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阴茎贴着我的阴蒂越磨越用力,睡裙的布料被两种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皮肤的淡粉色。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和这几天每天早上一样,意识先醒了,眼睛还没睁开。下体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我的大脑从梦境里一点一点浮上来,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下面蹭着,又软又烫。我揉了揉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伊里斯跪跨在我身上,赤裸着上身,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正用阴茎贴着我的阴蒂缓缓摩擦。他看到我睁开眼,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开心的笑。
“你醒啦。”他的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扬,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他凑过来,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他凑得很近,鼻尖都快碰到我的鼻尖了,呼吸温热地拂在我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草木香和一点点乳汁的甜味。我看着他凑近的脸。
下意识地就仰起脸,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他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嘴唇张开,柔软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没有昨天那种粗鲁的纠缠,只是轻柔地勾住我的舌尖,慢慢地、耐心地绕圈。他的舌尖带着一点乳汁的甜味,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和我的舌尖相触都像是吞下了柔软的布丁。我半眯着眼睛和他吻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我就有点腻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嘴唇从他嘴上移开。他的舌尖还追出来一点,发现我确实要退,才依依不舍地从我口腔里退出去。嘴唇分开的时候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他唇边闪了一下就断了。
“不亲亲了吗?”他的嘴唇追着往我嘴角凑了凑,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
“暂时不想要。”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
伊里斯只好依依不舍地应了一句,但他没有失落太久,他很快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穿过我腋下,将我轻轻拉起来,然后整个人往后靠在床头,把我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很小心,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让我侧躺在他胸口的位置。我的头刚好枕在他臂弯上,脸正对着他的乳房,他迫不及待地把还半挂在身上的衣服脱掉,衣料从手臂上滑下来,落在身后的床单上。壮硕的胸肌在这几个月的哺乳下变得柔软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月光里泛着莹白的光泽。
真是“夺目”啊,我感叹。
不需要伊里斯提醒,我就乖乖地含住了他左边那颗还在渗乳汁的乳头。乳钉的冰凉硌在我舌尖上,和我口腔里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收拢嘴唇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直接射在我舌面上。
好甜,感觉相比之前的更甜。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但嘴没有松,大概是我的错觉吧,眨巴了眼睛,又放松下来继续吮吸着。
伊里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像那种被顺毛的马儿才会发出的、绵软而悠长的气音。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上,手指轻轻拢着我的后脑勺,指尖在发丝间缓缓摩挲。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贴在我的腰侧。柱身滚烫,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我的皮肤蹭得湿漉漉的,随着他的呼吸软绵绵地戳着我的软肉。每次他呼一口气,龟头就往我腰侧顶一下;吸一口气,又退回来一点,节奏缓慢而慵懒,像一只半睡半醒的小马在轻轻甩尾巴。
我含着他的乳头吸了好几口,终于觉得不是错觉。今天的乳汁好像比之前甜。不是那种淡淡的花蜜般的甜,是更浓一点的、更腻一点的甜,有点像蜂蜜水加多了蜂蜜。我又吸了一口确认了一下,然后松开嘴想把这个发现告诉他。
“伊里斯,今天的——”我松嘴,话还没说完,伊里斯的手掌突然压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用力按回他的胸口。力道比平时大得多,鼻尖都被压得陷进乳肉里,嘴唇重新贴上乳头,乳汁还在往外流,蹭了我一脸,把我的后半句话堵成了含糊的“唔唔”。
我有些委屈。没有挣扎,但也没有继续吸。就那样含着乳头不动,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他的手指还插在我发间,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伊里斯的手指僵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松开手。他的掌心从我后脑上移开,改为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慌乱和歉意:“对、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我摇了摇头,但还是瘪了瘪嘴。“……你按得我鼻子都压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角,用指腹轻轻揉了揉我的鼻尖。“没有压扁,还是很可爱。”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耳尖还红着,嘴唇微张,呼吸有点乱。但他的手很温柔,还在我鼻尖上来回摩挲,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好吧,原谅他了。我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他的乳头。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吸,只是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又用嘴唇轻轻抿住乳钉的宝石底座,用舌尖把它往上顶了顶。银针在穿刺点里微微晃动,宝石跟着晃了一下,又沉甸甸地坠回去。
伊里斯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又拢住了我的后脑勺。但这次他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贴着,像是随时准备被我挣脱。他的乳头在我嘴里迅速充血变硬,乳钉被勃起的乳尖顶得翘起来,宝石在月光里一跳一跳地晃。我用舌尖把宝石往上顶,又让它自己落回去,反复几次之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从胸口开始,蔓延到肩膀,再到腰腹。他的阴茎在我腰侧蹭得更厉害了,马眼渗出的腺液已经汇成一小条透明的细线,顺着我的腰侧往下淌。
“怎么啦?”他察觉到我在看他,低下头问我。声音还是软的,但尾音有点抖。
我抬起眼看着他,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乳钉上,那两颗水滴形的宝石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乳孔边缘还在渗出乳汁,顺着宝石的棱角往下淌,凝成一颗小小的、透明的细珠,挂在乳钉底座的边缘,晃了晃,然后滴落。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追着那滴乳汁,从乳尖滑到乳晕,从乳晕滑到胸口,从他泛红的皮肤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伊里斯被这种直直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的眼睛太专注了,不是在看什么淫秽的东西,是在看一个她觉得很好看的东西,就像她抬头看冰晶雨的时候一样,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倒映着宝石的光。可那个“很好看的东西”是他的乳头。这个认知让他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想伸手挡住她的眼睛,但手指还没抬起来,胸口就传来一阵异样感,不只有胀痛,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在胸口传来。乳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己分泌乳汁。乳孔被乳汁撑开,乳白色的液体从宝石底座边缘涌出来,顺着他泛红的乳晕往下淌,在胸口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没被含住的那颗乳头也在同时喷涌,乳汁顺着乳钉的棱角往下流,滴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伊里斯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想把乳汁堵回去。但他的手指刚碰到乳钉的宝石底座,冰凉的触感就硌得他瑟缩了一下,他忘了自己的乳头上还嵌着金属和宝石。那两颗乳钉像个沉重的锚,坠得乳头微微发疼,可乳汁却越渗越多,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我停下了动作。倒也不是被吓到了,只是想停下来看,看那些乳汁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看他在月光下又羞又窘的样子,看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然后我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他指缝里漏出来的乳汁,然后把手指凑到他唇边。他的睫毛抖了一下,别过头去,嘴唇抿得紧紧的。但他别过头之后余光又对上了我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转回来,张开嘴唇,含住了我蘸着乳汁的指尖。
温热的、黏腻的舌头缠上我的手指,比接吻的时候更软、更慢、更小心翼翼。他的舌尖沿着我的指节一点一点地舔过去,从指根到指尖,把每一滴乳汁都卷进嘴里。他尝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带着甜味的,比他吃过的所有蜂蜜都要甜,没有那种腻人的甜,是清冽的、带着花香和一点草木气息的甜,像被晨露浸泡过的花蜜。
“好甜对吧?”我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他的唾液和乳汁。他咬着下唇,乳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汁顺着宝石的棱角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的睫毛垂下去,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嗯……”
我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明明之前都没那么甜的……”
伊里斯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垂着眼睫不敢看我,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手指还僵在胸口,乳汁顺着指缝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细细的银线。我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他浑身一颤,呼吸一下变得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让乳钉晃得更厉害了,宝石上沾着的乳汁像碎钻似的闪。我故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另一边没被按住的乳头,乳钉的冰凉让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却有更多的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是不是因为……我经常喝的原因呀?”我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伊里斯的声音细得像微光嗡嗡:“才、才没有吧……?”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了。原本按住乳头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任由乳汁顺着乳钉的边缘往下流,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把手背抬起来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带着一点他的体温,和刚才喝到的乳汁一样甜。我故意发出“唔”的一声赞叹,嘴唇抿住手背上的乳汁,舔干净了才放下手。
他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毛茸茸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和耳垂,痒得我缩了缩脖子。他的声音从我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别、别这样……”
可他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紧。手臂从我腰间环过去,整个人把我箍在怀里,胸口的乳钉硌在我锁骨上,冰凉而坚硬,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我能感觉到他的乳头还在往外渗乳汁,把他的胸口和我的锁骨之间蹭得一片湿滑。
我干脆重新低头含住他刚才没被吸吮的那颗乳头。乳钉的冰凉硌得我舌尖发麻,那种冷和口腔的温度差太明显了,像是含了一颗被冰水泡过的宝石。然后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甜味在舌面上漫开,比之前更甜更浓。伊里斯闷哼了一声,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但他不敢用力,手指只是轻轻插在我发丝间,微微颤抖着。他的腰无意识地往下塌,把胸口更往我嘴里送,阴茎在我腰侧蹭得更用力了,前列腺液把我的腰侧打湿了一大片。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乳头,却是那种收着力道带着点调皮劲的轻咬。乳钉的边缘在我齿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感,银针在穿刺点里微微晃动。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在我发间骤然收紧又立刻松开,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别……别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又泛红了,睫毛上挂上了水珠。可是他的身体却忍不住把胸往我嘴里送,腰又往下塌了两寸。“会……会更疼的……”
我松开嘴,乳头从我嘴唇间滑出去,乳钉上沾满了我的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笑着看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乳钉宝石上挂着的那颗甜珠,舌尖从宝石的顶端滑到底座,把乳汁和唾液全部卷进嘴里。“可是这样,伊里斯好像更舒服呢。”
他把脸埋在我头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顶上,身体像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瘫。他的腰肢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脸,大腿不自然的并拢在一起。他的阴茎还贴在我腰侧,勃起得又硬又烫,马眼渗出的腺液流个不停。 我用嘴唇重新包裹住他的乳头,这一次用的是均匀的、持续的力道。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嘴唇收拢用力一吸,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灌进我的口腔深处。我的舌头绕着乳钉的底座转圈,把宝石顶起来又让它落回去,反复几次之后他的手指从我的发间滑到我的肩膀上,指尖陷进我的衣料里,指节泛白。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阴茎抵着我腰侧的硬度越来越明显。前列腺液已经把我的腰侧淋得黏糊糊的,每一次他的龟头蹭过我的皮肤都会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他的乳汁的甜腻在我唇齿间漫开,我含着他的乳头轻轻转动舌尖,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乳钉的冰凉与他皮肤的滚烫在我口腔里交替刺激着同一个敏感的顶端。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抓着我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在衣料上刮出细密的声响。
“嗯嗯……”他声音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内夹的更紧。他的手指摸索着爬到自己的胸口,指尖捏住了另一侧乳头的乳钉底座。但他不敢用力,手指只是轻轻捏着,怕用力了会更疼。
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乳钉上轻轻拉开。然后我用另一只手覆上他那一侧被冷落的乳房,指腹沿着乳晕边缘慢慢画圈,力道从轻到重,一圈一圈地往里收。乳晕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鼓起,乳汁从乳孔里涌得更急了,顺着乳钉的缝隙淌下来,沾湿了我的掌心。我的手指从他的乳晕滑到乳根,托住乳房的整个重量,比他用手托的时候更轻柔,但托得更稳,然后从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慢推。
他的乳头被乳钉坠着,又被我的指腹按压着,整个乳房都在我的掌心微微变形。乳汁从乳孔里先是一滴一滴地渗,随即连成细流,下一刻细小的乳白色水柱从宝石底座的边缘猛地喷溅出来,力道大得在空中画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在他自己紧绷的腹肌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流进他的肚脐里。
“嗯嗯……”他声音发颤,指尖捏着乳钉的底座,却不敢用力,怕更疼。我握住伊里斯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乳晕,乳汁涌出得更急了,顺着乳钉的缝隙淌下来,沾湿了我的掌心。伊里斯的呼吸越来越重,乳头被乳钉坠着,又被我的触碰刺激着,身体忍不住绷紧,乳汁混着他的喘息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指尖用力按在另外一个乳头的乳钉上,冰凉的宝石被体温焐得微热,乳汁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流。“再……再挤一次奶……好不好嘛?小同学。”他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哭腔,乳头在乳钉的拉扯下变得更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往我怀里靠。月光透过窗帘,照在他泛红的胸口,宝石乳钉泛着冷光,乳汁像细碎的珍珠,缀在他的皮肤上,让他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我被他这样的面容刺激得更加卖力地吸吮与挤奶,嘴唇含住左边乳头用力一吸,右手同时托住右边乳房从乳根往乳尖方向推,拇指掐住乳晕根部用力一挤。乳汁从两侧乳头同时喷出来,左边的射进我口腔深处,右边的溅在我手背上和他自己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在我怀里抖了一下,脊柱弓起来,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绵软的、带着旋转尾音的呻吟。
没过多久,伊里斯第一次仅仅只靠着被我吸奶就干性高潮了。他的后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疯狂收缩,身体深处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阴茎还是硬着的,龟头渗出更多前列腺液,但没有射精,只是后穴在高潮,身体深处在因为乳头被吸到极限而痉挛着喷涌体液。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领,额头抵在我头顶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我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钉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晃动。
“好厉害哦!”我真心感叹到,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乳汁。但伊里斯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完全没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
我不满地瘪了瘪嘴。不是因为他不理我,是因为我闲不下来,我的手指还在他胸口上轻轻画圈,但注意力已经开始到处乱跑了。我的视线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扫,掠过他还在起伏的腹肌,掠过他肚脐里那一小洼乳汁,然后停在了他依旧硬挺的阴茎上。他的阴茎还贴在腹肌下方,柱身泛着淡淡的粉色,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马眼还在轻微地一张一合。
我腾出一只手,握了上去。
他的阴茎在我手心里弹了弹。柱身滚烫,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他自己的乳汁。我的手指勉强能圈住他的柱身,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到皮下密集的血管正在突突地跳。我收紧手指,轻轻往下一捋,龟头从虎口处滑出来,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伊里斯浑身一颤。他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脑子还泡在乳白色雾气里,性器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他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声音颤颤巍巍的:“怎、怎么了?小同学?”
我哼哼唧唧地回答,手上又捋了一下他的柱身:“我帮你摸摸,你也摸摸我。”
“那想让伊里斯老师摸哪里?”他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尾音软塌塌的。他用手指慢慢往上摸,指尖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停在那里,等我说话。
“阴蒂。”我大大方方的说。
伊里斯的眼眶重新泛起红意,他实在太高兴了,高兴得连眼眶都微微发烫。他收回手指,在胸口攥了握拳,又慢慢松开,仿佛要稳住自己翻涌的情绪。接着他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足足停留了好几秒。这个吻郑重得如同仪式,绝非蜻蜓点水般的轻碰。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眉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际线。
这还是我第一次让他碰那么隐私的部位。之前所有的欢愉都是他单方面的,他给我喝奶,我帮他挤奶,他用自己的身体蹭我的阴蒂。我从来没有主动让他碰过我。这是第一次。
“好。”他退开一点,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点没藏好的鼻音。然后他侧身躺下来,一只手臂从我头顶绕过去,手掌落在我的后背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慢慢往下探。他的手指穿过我睡裙的下摆,指尖先碰到我的大腿内侧,然后轻轻往内移。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极其珍贵的礼物。他的指腹终于碰到我的阴蒂,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慢慢用整个指腹覆上来,开始缓缓画圈。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我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捋动,拇指蹭过龟头的冠状沟,他浑身就抖一下,摸我阴蒂的手指就跟着紧一下。我们就这样互相抚摸着,节奏越来越同步,我撸他一下,他揉我一下,像两个刚刚学会合奏的乐手,还在摸索彼此的节拍,但已经能奏出最基本的旋律。
我在他怀里重新含住他的乳头。乳汁还在往外渗,但量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只是细细的、持续的一小股,每次我用力吮吸的时候才会涌出来一小口。我一边吸一边继续用手帮他撸,他的手指在我的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腿根开始发酸,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
高潮缓缓涌上来。从阴蒂开始,一阵暖洋洋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涌向四肢。缓缓的,绵密的,持续地蔓延开。我含着他乳头的嘴唇松开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抱里。我的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乳肉,呼吸又急又浅,每次吐息都带出一声软软的轻哼。我的腿不自觉地把他的手夹住了,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阴道里渗出温热的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指尖。我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角翘起来一点。真的舒服到有点迷糊了。
伊里斯低头看着我闭眼颤抖的样子。他的手指从我阴蒂上轻轻移开,用指背蹭过我的大腿内侧,用床单擦掉了手指上沾着的体液。然后他把手收回来,双臂将我整个人搂进他的怀抱中。他的手掌拢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他的颈窝里,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压到最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发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遗憾,只有被填满的满足。
他低下头,开始吻我的脸。嘴唇落在我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然后是眼皮,然后是鼻尖,然后是颧骨,然后是嘴角。每一下都很轻,像是用嘴唇在数着五官。他的睫毛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和他的嘴唇一样软。
我在半梦半醒间被他的吻弄得更加迷糊,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我的嘴重新摸索着找到他的乳头,含了进去,开始无意识地吮吸。因为身体快感带来的酥麻让我不自觉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牙齿不小心磨过了他的乳头。他的乳头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下已经变得脆弱又敏感,乳孔被反复撑开,乳腺在持续刺激下完全停不下来,乳头上还嵌着那两颗沉重的宝石乳钉。我的牙齿只是轻轻磨过乳晕边缘,他的全身肌肉就猛地痉挛了一下。
重新握上伊里斯的阴茎,帮他撸动起来。掌心贴着他湿漉漉的柱身,手指圈紧,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拇指每一次擦过顶端马眼都能感受到他又一阵颤抖。
乳头和阴茎的双重快感同时炸开。他的后穴再次剧烈收缩,身体深处喷出体液,同时阴茎在我手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射了。精液从马眼里一股,又一股,再一股,每一股都带着凶猛的力道,力道大得溅到了我自己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混着他之前流出的前列腺液,把我的手指和手背淋得一片湿滑。与此同时,他的乳头也在我嘴里爆发了,乳汁像一个小小的水柱一样从乳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喉咙口。但这次的量太大了,乳汁涌出来的速度太快,我来不及咽,被呛到了。
“咳咳咳——!”我猛地松开还在喷射乳汁的乳头,偏过头用力咳嗽。乳汁从他的乳孔里继续往外喷,溅在我的脸上,额头上、颧骨上、下巴上,还有几滴落在我的睫毛上。我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下意识闭上眼,睫毛被乳汁黏成一簇一簇的。乳汁还在从他的乳头里往外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把他和我的身体之间淋得一片狼藉。
等伊里斯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就发现我被他浇了满身。我的脸上全是奶渍,额头上有一道斜斜的湿痕,左边颧骨上沾着一小片乳白色的液体,下巴上挂着一滴还没落下的乳汁,睫毛湿漉漉的,连发丝上都沾了几滴。我的睡裙领口也被乳汁浸湿了一大片,锁骨上窝里积着一小洼乳汁,随着我咳嗽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愣住了。月光照在我脸上,那些乳汁的痕迹在皮肤上闪闪发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下颌线往下淌,滴进锁骨上窝那一小洼乳汁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乳钉还在一跳一跳地晃,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残余的乳汁。床单已经湿透了,空气里弥漫着乳汁的甜香和他精液的淡淡腥味。这一幕太淫靡了,她满身都是他的奶,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裙子上,全都是。这个画面让他已经半软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但伊里斯看见我还在咳嗽,连忙压下自己身体里那股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抬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手掌在我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咳出来就好了,慢慢来。”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切回了那种温柔的、包容的模式。另一只手拢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他肩窝里靠了靠,手指在我发间轻轻摩挲。
终于,我缓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胸口不再剧烈起伏了,只是偶尔还抽搭一下。我用手背抹了抹眼角被呛出来的泪,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乳汁和泪水的混合物。 伊里斯松了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呼出来的时候,连带着他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蹭去我脸上的奶渍。先从额头开始,拇指沿着那道斜斜的湿痕慢慢推过去,把乳汁擦掉;然后是颧骨,他用指腹沾掉那一小片乳白色;然后是下巴上挂着的那滴,他用指尖轻轻一勾,乳汁被他的手指接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乳汁的手指,然后抬起眼,用那双还泛红的紫金色眼睛看着我,低下头爱怜地吻了吻我的唇。
休息好后我起身。浑身上下的疲惫被一股不知从哪儿涌上来的劲头冲散,精神恢复了,骨头里像是重新灌满了力气,透露着那种还能再搞点事情的精神。
我的睡裙已经被乳汁和体液浸得差不多了。我抓住裙摆从头上脱掉,随手扔在床边。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身上没有多余的肉。胸脯刚刚开始发育,小小的两团,在月光下只看得见浅浅的轮廓。肚子不像寻常小孩那样圆滚滚,肚脐下方已经浮出两道浅浅的肌肉线条,顺着腹部往下延伸。肩头和锁骨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乳汁痕迹,在皮肤上泛着微弱的水光。大腿中间还黏着刚才高潮后流出的体液,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拉出细细的丝,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伊里斯看着这一幕也更羞红了脸,双耳与脖子染上绯红,耳朵不自觉与眼睛一同下垂。
把伊里斯推倒在床上。他顺从乖乖地躺下去,白色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和床单上,发尾的粉色湿透了,贴在脖颈两侧。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侧,没有松开,只是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滑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慢慢往后退,退到他的阴茎刚好贴着我下体的位置。然后我用手扶着他的阴茎根部,让龟头对准我的阴蒂,慢慢坐下去。让他的龟头贴着我的阴蒂,我的小穴压在柱身上,阴唇被挤得往两侧微微张开,包住了柱身两侧的皮肤。龟头没有包皮保护的位置直接贴上了我的阴蒂顶端,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一层体液直接相贴。
我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硬硬的,但皮肤很细腻。他的腹肌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肚脐里还积着一小洼从胸口流下来的乳汁,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我不自觉用手捏了捏,腹肌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绷紧,皮肤滑滑的,肌肉的纹理在指腹下分明而清晰。我捏了一下又松开,又捏了一下,觉得手感很好,又用力捏了捏。
“小同学喜欢我的身体吗?”伊里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我。他的目光柔婉,不是那种看着主人的眼神,也不是那种看着孩子的眼神,是看一个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才会有的眼神。紫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我的脸,睫毛半垂着,嘴角挂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我没太在意他的目光,只是随口回了一句“硬硬的,但很滑”。然后我继续调整位置,腰肢往下压了一点,让阴蒂更紧地贴上他的龟头。我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肌肉微微绷紧,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温存时沁出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我开始学着顶弄。
动作很小,只是试探性地摆了一下腰。腰往前送的时候,我的臀肉轻轻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微微发颤。阴蒂擦过他的马眼,他身体一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我又往后撤,骨盆带动着整个下半身画出一个浅浅的弧线,阴蒂顺着那个弧度碾回来,压过龟头的冠状沟。他的整个阴茎都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我的腰窝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凹陷下去,两片臀瓣之间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潮湿。
伊里斯从喉咙里发出绵软的呻吟,声音完全放开了,带着旋转的尾音,比刚才被我吸奶的时候更响、更长、更不加掩饰。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密的声响。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着我的动作,我往前他往上,我往后他落回去。
看他这样子,我猜我应该是做对了。于是我继续不停地摆弄,腰肢前顶,阴蒂碾过马眼,再收回来,压过冠状沟。这个动作反反复复,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在我身下跳动,马眼渗出的腺液越流越多,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他的呻吟也越来越不加掩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从牙缝里逸出来的,每一种声调都软得像是被蜜泡过。
伊里斯很快就攀上了高潮。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柱弯成一道极致的弧度,后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阴茎贴在我的阴蒂上弹跳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精液。精液溅在我的小腹上,也溅在阴蒂上,温热的,黏稠的,把我们交合的地方淋得更湿更滑。我继续这动作,他的高潮还没退干净,龟头还在往外渗精液,我又开始顶弄。阴蒂碾过还在射精的龟头,把他的精液重新推回马眼口,又往后撤,拉出一道黏稠的弧线。
伊里斯的呻吟骤然变了调,从绵软的轻吟拔高成破碎的急喘,尾音尖细地扬上去又跌落,像一根被反复拨弄到极限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地开始走音。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摸索着攀上我的腿侧,指尖在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顿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搭上来。掌心是滚烫的,指节却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我的大腿外侧,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他连在这种快要被快感吞没的时候都在本能地收着力道,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陷不进我的皮肤,只能在那里徒劳地蜷起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不彻底散架的支点。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痉挛撞碎又重新拼起:“别……嗯呢……小同学……我……我还在……高潮……啊啊——”
就这样,我把他送上了第三轮高潮。他的阴茎再次弹跳,精液已经不那么多了,是稀薄的、半透明的,混着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来,力道没有第一次那么强,只是顺着龟头往下淌。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从肩膀到膝盖全都在抖,腹肌痉挛着收紧又放松,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掐出了浅浅的红印。
我也跟着高潮了。快感从阴蒂出发,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在那里轰然炸开,像有人在我腹腔里点燃了一小簇温热的烟火。阴道内壁开始无意识地强烈收缩,一下接一下地挤压着自己,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温热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和腹上他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那触感是黏稠而温热的,每往下滑一寸都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上多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滴落在伊里斯的小腹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我们之间一片黏糊糊的,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我的。
伊里斯还在高潮。他的身体持续性的痉挛,从尾椎到后颈,整条脊骨反复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弓起都能看到他腹肌在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轮廓。他全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内侧的肌腱、小臂上的筋络、脖颈两侧的血管,全都在皮肤下剧烈抽搐。我感觉到他贴着我皮肤的那部分身体烫得灼人,汗水从他毛孔里渗出来,和我的汗混在一起。他的眼球向上翻到极致,露出了短暂的一线眼白,然后睫毛落下来,呼吸沉下去,整个人就这样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彻底晕了过去。
我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心跳慢慢降下来。然后我撑起身体,腿根还在一阵阵地发软,膝盖弯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打颤。阴蒂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痉挛,每次痉挛都带出一小股残余的体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节因为刚才攥床单攥得太紧而泛着浅浅的红印,松开之后还有点僵。我活动了一下指节,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做了个深呼吸。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草木香气和乳汁的甜腻,糊在我的鼻腔里久久不散。我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伊里斯,全身赤裸,胸口全是乳汁的湿痕和精液的污渍,乳头上的乳钉还在月光里泛着冷光,阴茎半软着贴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体液。
我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温热的毛巾回来,帮他擦干净身体。动作比昨天更熟练了,先用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和汗迹,然后是胸口,把乳汁和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接着是他的小腹,绕过肚脐里那一小洼乳汁,仔细地擦干净腹肌上的湿痕。最后是他的下体,我用毛巾轻轻握住他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擦,把龟头上残余的体液擦干净。他全程没有醒,只是在我擦到他乳头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又沉沉睡去。
擦干净之后,我得意地点了点头,比昨天做起来更加熟练了。
把毛巾放回浴室,然后重新爬上床。我的睡裙已经没法穿了,干脆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件干净的套上。自己钻进被窝,挪到他身边。他平躺着,白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我掀起他的手臂钻进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后淡淡的草木香,乳钉上的宝石凉丝丝地贴着我的额角。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缓缓入睡。
“晚安,伊里斯。”
——————————————
伊里斯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
意识先于身体浮出水面,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了光。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贴着一小片温热的后背皮肤,指尖无意识地蜷在那个弧度里。胸口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硌着,是乳钉的宝石底座,被他的体温焐了一整夜,已经没那么冷了,只是还沉甸甸地坠着,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然后他想起来了。
昨晚他又去了。化身成梦悠悠,飘进她的房间,在她半梦半醒间爬上她的床。她含着他的乳头,吮吸,用舌尖顶弄乳钉的宝石,把他送上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他记得自己在她嘴里射了奶,射了她满脸,记得她跨坐在他小腹上用阴蒂碾他的龟头,记得自己在她身下哭着高潮了三次,然后晕了过去。
她又帮他清理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汁的痕迹已经被擦干净了,乳钉还在,宝石完好无损地嵌在乳尖上,乳头周围没有红肿,没有渗血,被照顾得很好。被子盖在他肩膀上方,掖得整整齐齐,是她一贯的手法。他侧过头,她正睡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刚好落在他乳钉旁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细细的金色。
伊里斯没有动。他就那样侧躺着,看着她睡觉的样子,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目光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最后落在那只搭在自己胸口的小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节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她的呼吸忽然变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做了什么梦。
然后他又看到了她眼下的阴影。
不是昨晚才有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注意,每次她在晨光里醒来的时候,那双眼睛下面都挂着一层淡淡的青色。他原以为那是因为她睡得不够,所以每天早上都是悄悄的醒,为的就是不打扰他的小伴侣让她多睡一会儿。但现在他看着那层青色的阴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每天晚上都“睡”了,可她还是越来越疲惫。
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来,每天晚上都耗尽她的体力,在她半梦半醒间索取一次又一次。她以为那是梦,可梦不会让人真的疲惫。她的身体在真实地消耗着,只是她的大脑在欺骗她自己。
伊里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轻轻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心。每挪一寸他都要停下来,确认她的呼吸没有变化,确认她没有皱眉,确认她没有醒。最后他终于从被子里完全退了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找什么东西。
伊里斯弯下腰,把被子轻轻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掖好被角。然后他走向衣柜,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走进浴室。
他对着镜子穿衣服的时候,手指在纽扣上停了很久。
马甲外套拉到最高,刚好能遮住锁骨。蓝色紧身衣,马甲外套,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布料蹭过乳头的时候他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乳钉的宝石底座被衣料压着往回顶,乳头被夹在中间又疼又麻。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用手指把衣料扯开,而是咬着下唇,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系上了马甲的扣子。衣服穿得越紧,乳头被压得越牢,那种又刺又麻的感觉就越明显。他没有去管它。
他需要这种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出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睡过的那一侧枕头上,脸埋进去蹭了蹭。伊里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轻轻关上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教学楼。他拐了个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路易斯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批改作业,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声“请进”。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伊里斯站在门口,神色比平时凝重了许多。
“伊里斯?”路易斯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伊里斯走进来,把门关上,在路易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没有马上开口,手指在膝盖上交叉又松开,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想请我帮个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你说。”
“是关于……小同学的。”
路易斯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伊里斯垂下眼睫,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白色的长发上,在颧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最近状态不太好,你知道吧?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路易斯点了点头。“格里芬院长提过,说她这几天的出勤率出了问题。”
“不只是出勤率的问题。”伊里斯的声音紧了一点,“是她整个人都不对。她很累,路易斯。我不知道她怎么最近总是逃课……”
路易斯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伊里斯的脸上,没有追问。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开口说‘我需要帮助’的洛克。”伊里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和心疼,“她只会一个人扛着,扛到扛不住为止。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去和她聊聊?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就是以……朋友的身份。”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路易斯问。
伊里斯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我……我和她之间……”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有些事情还没说清楚。我现在去,她可能会有压力。但你不一样,你和她的关系一直都很自然。你去的话,她会更放松一些。”
路易斯看了他几秒。那双眼睛里没有追问,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温和的了然。他点了点头。
“好,我去。”
伊里斯松了一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下来了一点。“谢谢。”
“不过,”路易斯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得先告诉我,她最近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知道的,对不对?”
伊里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路易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到了伊里斯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小同学她……”
听到伊里斯话,路易斯穿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
伊里斯的声音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然后他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把脸转向窗户,不让路易斯看到他的表情。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路易斯把外套穿好,走到伊里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交给我。”
换季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燥气息,像是夏天在依依不舍地留下最后一点痕迹,而秋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场。
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半眯着眼睛,任由阳光落在身上。
“叽叽——”
几只雪绒鸟趴在我身上,翅膀半张着,露出底下白色的绒毛。最近正是它们换羽的时候,新羽毛长出来了,旧羽毛还卡在羽管里,不拔掉的话,小家伙们会很难受。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我拿起一只雪绒鸟,轻轻掰开它的翅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些快要脱落的羽管,一掐一拉。一根黄白色的羽管连着里面蜷缩的旧羽毛被完整地拔了出来,雪绒鸟舒服地抖了抖翅膀,发出细细的叫声。
“舒服了吧?”我笑了笑,揉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它用喙轻轻啄了啄我的手指,像是在说谢谢。
趴在我腿上的另外几只雪绒鸟见状,也开始叽叽喳喳地叫起来,争先恐后地往我手边挤。我被它们闹得没办法,只好挨个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雪绒鸟们细碎的叫声。阳光暖暖的,摇椅轻轻晃着,我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这几天明明每天都按时睡觉,却总觉得特别累。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倦,怎么睡都睡不够。
我打了个哈欠,正打算再眯一会儿,没有注意到路易斯走进来,直到他的影子落在我面前。
我抬起头,看到路易斯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冲我笑了笑。“有空吗?我带了些点心。”
我没有拒绝。路易斯总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热情,是那种安安静静坐在我旁边、等我自己开口的耐心。
我们并肩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路易斯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些小饼干和果酱馅饼,还冒着热气,大概是刚从魔法学校食堂拿出来的?他把纸袋递给我,我没有接,他就把纸袋放在我们中间的长椅上,自己拿了一块饼干开始吃。
精灵们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纷纷围过来。路易斯笑着掰了一小块饼干递给消波螺,消波螺用头顶了顶他的手指,把饼干接过去,滚到一边慢慢啃。
“这么多。”他说,“都是你养的?”
“嗯。”我重新坐回摇椅上,把刚才被吓跑的那几只小家伙重新拢回腿上,“他们换季换羽,我帮他们掐羽管。”
路易斯老师看着我有条不紊地捏起一只雪绒鸟、掰开翅膀、掐掉羽管的动作,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很会照顾他们。”他说。
“他们是我的伙伴。”我头也没抬,“照顾伙伴是应该的。”
“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路易斯问,语气很随意,像在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想去。”我说,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
“就是不想。”
路易斯没有再追问。他又拿了一块饼干,慢慢吃着。阳光落在我们身上,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精灵们偶尔发出的叫声和饼干被咬碎的声音。
“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我愣了一下。
“老师怎么知道的?”
“伊里斯说的。”路易斯老师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他说你喜欢甜食,尤其是这家店的。”
我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伊里斯。
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重量。它不再是我在心里默念时的那个秘密回响,而是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别人提及、被别人知道的东西。
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安。
“尝尝看。”路易斯老师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刚出炉的,应该还是热的。”
我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黄油和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里面是软糯的夹心,带着淡淡的香草味。
是好吃的。
但我没什么胃口。
“小同学。”路易斯老师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我的手顿了顿。
“没有。”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静。
但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的反应,大概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路易斯老师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不是审视,不是逼迫,而是……等待。
像是在告诉我,他愿意等我准备好。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雪绒鸟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不再叽叽喳喳地闹腾,而是安静地趴在我的腿上,偶尔用小脑袋蹭蹭我的手背。
过了好一会儿,路易斯老师叹了口气。
“小同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认真,“伊里斯他很担心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我的心口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下意识地竖起耳朵,连手里的曲奇都忘了继续吃。
路易斯老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他继续说,“老师不想和你说什么大道理。我只想让你好好上学。再怎么样,学习知识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我低下头,看着趴在我腿上的雪绒鸟。
它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粉白色的绒毛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
我知道路易斯老师说的对,我知道我应该去上学,我知道那些流言蜚语不会因为我的逃避就消失。
我知道——
“老师。”我忽然开口,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如果我变得更强,是不是就说明我已经长大了?”
路易斯老师愣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看着我,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柔的笑容,温柔到让我的鼻子有点发酸。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是,也不是。”他说,声音很轻,“无论再怎么长大,在我们眼里,你也只是孩子呀。”
我的眼眶有点热。
“所以不要想太多东西。”路易斯老师的掌心覆在我的头顶,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如果觉得累的话,可以慢慢走。但千万不要停下脚步。”
我沉默地低下头,把脸埋进雪绒鸟柔软的羽毛里。
……
送走路易斯老师后,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抱着雪绒鸟,看着院子里的阳光一点一点变斜。卡洛儿飘到我脚边,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脚踝。消波螺不知道从哪里滚回来,壳上又沾了新的果汁。小草虫从我头顶上跳下来,落在我肩膀上,头上的花瓣轻轻扇了扇我的脸颊。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明天,去上学吧。
那天晚上,我没有呼唤梦悠悠。
伊里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他在等我叫他。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时钟的指针从九点爬到十点,从十点爬到十一点,从十一点爬到十二点。
我没有叫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还是两者都有。但至少,我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没有他,没有那些消耗体力的夜晚,我会睡得更好。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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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闹钟的催促下醒来的。
昨晚没有“梦悠悠”,我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中途醒来。但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是觉得累。不是那种熬夜后的困倦,是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身体在说“还不够,还要更多”。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翻身下床。
今天要去上学。我自己说的。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眼下有青色,嘴唇有点干,脸色不太好。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又拍了拍,直到皮肤被拍得微微发红,看起来气色好了一些。然后我换上校服,把魔杖收进袖口,在门口清点今天要带出门的精灵。
绅士鸡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姿态端正,翅膀优雅地交叠在胸前。奔波鼠缩在书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我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缝隙里,把它抱了出来。它在我的怀里扑腾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把脑袋埋进我的怀抱中。
“今天出门。”我对它说。
它用小爪子轻轻抓了抓我的虎口。
我走到大房间门口,推开门。恶魔狼第一个扑上来,两只大爪子搭在我肩膀上,尾巴摇成了风车。我摸了摸它的头,然后点了今天要带出门的精灵。卡洛儿、消波螺、松仔、白金独角兽,加上绅士鸡和奔波鼠,和昨天一样。其他精灵发出不满的叫声,我蹲下来挨个揉了一遍脑袋,保证下次一定带它们,在一片依依不舍的叫声中出了门。
因为这几天的课业落下了不少,虽然老师们都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但更多的视线都是同学投来,感觉让我十分不舒服。
我假装看不见。
上午的课是精灵学老师的共鸣魔法理论课。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画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和示意图,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背景音。
我盯着黑板出神。
“小同学。”
我没反应。
“这位小同学!”
坐在我前面的同学转过头来,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我的桌子。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全班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精灵学老师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另一只手还捏着粉笔,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耐心的弧度。她是那种不太会发火的老师,即使学生走神,也只是多叫几遍名字。
“看来我们的小同学刚才去了很远的地方啊。”精灵学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语气里没有责备,更像是善意的调侃。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咳,既然你这么专注地在思考,那老师问问你,”她转过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圈住了那几个大字——共鸣魔法的核心原理,“你对共鸣魔法有什么自己的看法或者是思路吗?看你刚才似乎在想什么。”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吱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我的侧脸、后颈、手背上,有的好奇,有的等着看好戏,有的只是单纯地被突然的动静吸引过来。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我半边脸发烫。
我的脑子还泡在那团乱糟糟的纸堆里,被猛地点名拉出来,一时之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就在那片空白里,有一个念头浮了上来,不是今天想到的,是很久以前就埋下的,在每一次和精灵并肩作战时,在每一次它们在没有我指挥的情况下主动保护我时,在日常相处打闹时,在所有那些我说不清楚、但能真切感受到的瞬间里。
“我觉得……”我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更稳,“现有的共鸣魔法理论,大多是基于愿力或魔力来实现,那是否会不会有另外一种不靠愿力与魔力来实现的共鸣魔法?”
精灵学老师微微挑起眉毛,粉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她没有打断我,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或许你们觉得有些天方夜谭……”我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但我觉得,一定会有,有洛克做得到……不依靠愿力与魔力实现的与精灵的共鸣魔法。”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把它叫做——羁绊进化。”
粉笔在黑板上停住了。精灵学老师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光。
“羁绊进化不是依靠愿力或者魔法来增加精灵的能量,又或者战斗经验累积触发的常规进化链。它的触发条件不是魔力数值,不是等级,不是愿力。”我的语速快了一点,像是这些话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只是从来没有被说出来,“是洛克与精灵之间产生的浓厚感情。不仅要洛克和精灵心意相通、想法相通,还要对对方有浓厚的感情,才能形成这种新的进化。进化之后的精灵,能和洛克互相感知对方的想法,不靠任何语言,不靠星盘的翻译,就像——”
我停了一下,在脑子里找合适的词。
“我和它(们)本身就为一体。”
我说完最后几个字,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声音。精灵学老师没有立刻说话。他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中,粉笔灰从指尖簌簌落下,在讲台上积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然后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从教室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羁绊进化?从来没听过这个名词……”
“不靠魔力?那靠什么?靠感情?这也太不魔法了吧?”
“但是她说的时候我起鸡皮疙瘩了……不靠魔力吗?不可思议。”
“她才几岁?九岁?能提出这种级别的理论假设?”
“呵呵,她说得好像真的有这种进化存在一样呢……”
所有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比刚才更多、更密、更沉重。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瞪大眼睛看着我,有人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理解我说的话,有人已经翻开笔记本飞快地在写着什么。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难以置信,也有一种我自己都说不太清楚的、陌生的东西,像在看一件被摆在展台上的物品,在看一朵新开的花,在看一幅画上不该出现在那个角落的一笔。
我被这些目光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指在课桌边缘收紧了一下。
“安静。”
精灵学老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她把粉笔放回粉笔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然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轻松的目光,是一种更认真的、审慎的凝视。
他没有立刻评价我说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把我说的话重新在脑子里过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但很郑重。
“羁绊进化。”她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依靠魔力和外部道具,以洛克与精灵之间的情感链接为核心驱动力的进化形态。从现有的魔力共鸣理论框架来看,这确实是一个全新的方向。”
她顿了顿,拿起粉笔,在黑板空白处写了几个字。
“你会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写一篇论文吗?”
我愣了一下。写论文?我只是把脑子里一直想的东西说出来了而已。
“我……”我张了张嘴,“我没想过。”
“那就想一想。”精灵学老师放下粉笔,转过身看着我,表情是认真的,语气却带着一种温和的鼓励,“一个新的共鸣魔法思路不是每天都能听到的。更何况是从一个九岁的小洛克嘴里说出来。”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坐下。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椅子腿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前桌的同学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精灵学老师继续讲课了。粉笔重新在黑板上开始滑动,公式和示意图一行一行地铺展开来。但我注意到她偶尔会在写板书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看一眼讲台上那张空白的备课纸,然后用粉笔在旁边空白处飞快地写几个字。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她写了什么,但那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接下来的半节课我比之前更走神了。不是因为那些乱糟糟的念头,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回荡,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面之后荡开的层层涟漪。精灵学老师刚才问我要不要写论文,我却还在想别的事——羁绊进化,如果真的有这种进化,进化之后精灵和洛克可以互相感知对方的想法。不靠语言,不靠星盘,就像不需要解释什么事精灵也会清楚洛克的想法,那如果精灵对洛克隐瞒了什么,洛克也能感觉到,如果是洛克因为一些事想躲着精灵,是不是也瞒不住?如果有这样的进化就好了……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咕噜球,指尖碰到冰凉光滑的球面。
下午没有课,阳光正好,我打算回去带精灵们出去转转。
路过竞技场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诶——!是你!”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学姐正朝我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学生,大概是她的同学。
“你是那个……天才学妹对吧!”学姐跑到我面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双手叉腰,“正好正好,来来来,跟我打一场!”
“……什么?”
“决斗啊!竞技场的随机匹配赛!”学姐指了指身后的竞技场,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直想跟你打一场,但平时都遇不到你。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别跑!”
我皱了皱眉。“我不想打。”
“哎呀打一场嘛!又不会怎么样!”学姐已经开始拉着我的手腕往竞技场走了,“就一场!很快的!我请你吃午饭!”
“我真的不想——”
“来都来了!”学姐回头冲我眨了眨眼,“你看,都已经到了。”
我被拖进了竞技场。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一些人,大多是没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学姐把我带到选手准备区,自己跑去登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竞技场中央那个发光的战斗平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不想打,好累啊。
这几天虽然每天晚上都在“睡觉”,但身体就像是一直没有真正休息过。肌肉酸软,注意力很难集中,连抬手的动作都觉得比平时沉。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就打吧,快点打完快点走。
我没有注意到,竞技场高处的观众席上,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停下了脚步。
伊里斯今天特意绕了路,想“偶遇”我。他从路易斯那里听说我今天来上学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期待。他想在路上碰到我,跟我说几句话,看看我的状态怎么样。
然后他看到了我。
我正被一个高年级的学姐拉着往竞技场走,脸上带着一种“不想去但又拗不过”的表情。伊里斯停下脚步,看着我被拖进竞技场,然后他的脚步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他没有去选手区。他走上了高处的观众席,找了一个不太显眼但视野极好的位置,坐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第二个精灵。
里奥正坐在观众席的另一侧,单手托着下巴,紫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他显然也是来看比赛的,注意到伊里斯走过来,微微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伊里斯?你今天没课?”
“下午才有。”伊里斯在他旁边坐下来,目光没有离开竞技场。
里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我。我正站在选手准备区,和一个学姐说着什么,眉头微蹙,看起来不太情愿。
“哦?是她。”里奥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兴趣,“今天来上学了?前几天都没看到她。”
“嗯。”伊里斯没有多解释。
比赛的钟声敲响了。
我站在战斗平台上,对面的学姐已经准备好了,手里握着魔杖,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我也抽出魔杖,杖尖垂下,等着比赛开始的信号。
然后我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随机精灵匹配模式已启用。出战队伍已生成。”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
随机?不是自己选?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那里别着六只咕噜球。我飞快地扫了一眼,有我认识的那几只,也有我不认识的。卡洛儿在,消波螺在,白金独角兽在。但多出来的那几只,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属性、什么技能、什么性格。
我深吸了一口气。
硬着头皮上吧。
比赛开始的前几回合,我还能勉强应付。我指挥着那些认识的精灵上场,尽量拖延时间,试图摸清对方的战术。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对手的精灵放出技能的时候,我的大脑明明已经判断出了应该怎么应对,但手指总是慢一步,指令总是晚一拍。
决策失误。
一个本该躲开的攻击没有躲开,我的精灵被击中,惨叫着退场。我又派上另一只,又失误,又退场。队伍一只接一只地倒下,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观众席上,伊里斯的手已经攥紧了护栏。
“她的状态不对。”里奥说,语气平淡,但目光一直跟随着我,“反应太慢了。这不是她的正常水平。”
伊里斯没有回答。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紫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身上。
我注意到了那道视线。
早在开战之前,我就察觉到了。那道视线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抬头确认就知道是谁。我本来想拒绝学姐然后直接走掉,就是不想和他撞上。但我还是被拖进了竞技场,然后那道视线就一直落在我身上,从高处、从远处、从我无法忽视的地方。
我没有抬头去看他。我不能分心。
但现在我不得不看他了。
我的队伍只剩下了最后一只可以战斗的精灵。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炫彩球,那是白金独角兽的咕噜球。我握着它,手心出汗,手指微微发抖。其他精灵已经全部倒下了,我没有退路,只剩下这一个选择。
我下意识地顺着契约的感应,抬起了头。
高处的观众席上,伊里斯正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只是那么一瞬间,短到旁观者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我们都注意到了。
伊里斯看到我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些什么。他没有听清,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的眼神吸走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就像溺水的人会本能地抓住身边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我看向他,只是因为他是我契约里最强的那一只精灵。虽然他现在不在我身边。
但我看向他了。
然后我连忙回过头,像做贼被抓住一样。
伊里斯站在高台上,手指在护栏上收紧又松开,指节泛白。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被需要的感觉,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到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炫彩球。我没有像平时那样把球抛出去,而是把球举到唇边,闭上眼睛,在球上落下了极轻极轻的一吻。
那不是一个仪式,不是一种表演。
那是一个赌徒在下最后的注码时,把所有的希望都押上去的动作。
伊里斯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种酸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堵在喉咙里的、怎么也咽不下去的酸涩。他陪了我那么久,陪我战斗了那么久,我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种事。我从来没有亲过他的咕噜球,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那种表情——那种“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的表情。
那个吻,是给白金独角兽的。
不是给他的。
里奥感觉到了身边气场的变化。他侧过头看了伊里斯一眼,发现他的挚友正盯着竞技场中央,嘴唇抿得紧紧的,颧骨下方的肌肉微微绷着,紫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里奥挑了挑眉,但没有问。
白光亮起。
炫彩的光芒从咕噜球中迸发出来,在竞技场中央炸开。光芒散去之后,一头炫彩的白金独角兽站在战斗平台上,鬃毛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蹄子轻轻刨了刨地面,抬起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长鸣。
那声长鸣像是某种宣战,又像是某种承诺。
伊里斯站在高台上,看着那头炫彩的独角兽,看着它高昂的头和舒展的鬃毛,看着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皮毛。他承认,这一刻他是忮忌的。忮忌到胸口发疼。
同为独角兽,他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对待。他的小同学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那种表情,从来没有在他的咕噜球上落下一个那么郑重的吻。他有的只是夜晚的温存,只是她在半梦半醒间含住他的乳头,只是她在意识模糊时发出的那些软糯的、不设防的呓语。
那些是给他的吗?还是给“梦里”的他的?
他不知道。他不敢想。
比赛的最后时刻,我指挥着白金独角兽发出了最后一击。独角兽的长角上凝聚出炫彩的光芒,朝对面的精灵直直撞去。对面的精灵发出一声惨叫,应声倒下。
我赢了。
一场艰难的反败为胜。
我站在竞技场上,腿发软,手心全是汗,呼吸又急又浅。我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白金独角兽悄咪咪地向我靠近,蹄子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眼睛四处乱瞟,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在看它。它走到我身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
我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它吓了一跳。大概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摸它,它的身体猛地绷紧,四肢僵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把脖子凑到我手边,轻轻蹭了蹭我。
我好笑地看着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它没有回答,只是尾巴开始疯狂地甩动,像一条兴奋到极致的护主犬。我觉得好笑又无奈,伸手捧住它的马脸,在它白色的毛皮上落下一吻。
小马彻底变成了害羞的小马。它的耳朵抖了抖,尾巴甩得更快了,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掌心里,不敢看我。卡洛儿和波消螺见状也围了上来,我只好又将这两只精灵抱了起来,亲了亲它们的脸颊。
其他精灵从咕噜球里冒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惊讶从以及羡慕,它们在这里的每天都很辛苦,只有无尽与漠生洛克的战斗。有时碰上好说话的洛克,也就一句谢谢,有时碰上不讲理的洛克,就会被骂上一顿甚至打一顿。
我注意到它们的目光,将怀中的精灵放下,随后朝它们走去,我蹲下来,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声音有些哑。“谢谢我们,是我的决策失误才让我们陷入那么难的境地。我们已经做得很棒了。”我轻声说,“谢谢你们和我一起打比赛。”
那些精灵都愣住了,它们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但都试探着靠近,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后纷纷都往我身上蹭了蹭。
伊里斯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手指攥着护栏的力道大到指节发出咔嗒的轻响。护栏在他手里咯吱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捏断。
里奥站在他旁边,也看到了这一幕。事实上,不只有这两位大精灵在看。决斗场边,一些原本在看其他比赛的小精灵也转过头来,望向竞技场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它们站在看台的栏杆上、蹲在台阶的阴影里、蜷缩在观众席的座位底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身影。
逆光而立的洛克,身上流转的愿力比笼罩她的阳光还要璀璨夺目。众人都在仰望著她,好似她才是这尘世间唯一的光。
高台上。
伊里斯的手还握在护栏上,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他看着自己的小同学和那些精灵亲昵互动的画面,心里的醋意已经翻涌到了喉咙口。 他也想被那样对待。他也想被认真地看着,郑重地吻过,温柔地抚摸。他也想在她蹲下来的时候扑进怀里,把头埋进颈窝,感受体温和心跳。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站在这里,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些他渴望了许久的温柔和亲昵,毫不吝啬地给了别的精灵。
里奥看着那些小精灵的眼神,又看了看我蹲下来摸它们头的背影,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特别合格的契约者。他想起了一个人。
“她这样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亚瑟王。”里奥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无论是性格还是愿力都……”
伊里斯猛地转过头,用一种里奥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愤怒,有鄙夷,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不。”伊里斯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小同学才不是亚瑟王。”
里奥微微睁大了眼睛。
“无论是性格还是愿力都不像。”伊里斯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他从没有说出口的东西正在喉咙口翻涌,“她和亚瑟王只有愿力强大这一点相似。但她愿力比亚瑟王更坚韧、更强大,她带着特有的柔软。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里奥。”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小同学是一个独立的洛克,才不是谁的影子、谁的复制品。”
里奥沉默了。
他看着伊里斯,看着他的挚友用这种他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说着这些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伊里斯对那个小女孩的感情,比他以为的要深得多。不像老师对学生,不像精灵对契约者。是别的什么,一种里奥还没有完全看清楚的、却又隐隐能感觉到的东西。
“抱歉。”里奥说,语气诚恳,“不会有下次了。”
伊里斯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回了竞技场上,落在那个正被一群小精灵围着的身影上。
我正背对着他,朝竞技场出口走去。我的背影很瘦,校服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肩膀微微塌着,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每一步都拖着很重的东西。
伊里斯看着那个背影,心又开始揪起。
那背影太孤单了。太落寞了。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累得不行,但停下来就会死,所以只能继续走。她来自星尘,没有家人,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她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只有那些精灵,只有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只有那些在她睡着之后才会凑过来的小生命。
她总是孤身一个洛克,他很少看到她除了精灵之外的朋友。
伊里斯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手指慢慢从护栏上松开。他的掌心里被护栏勒出了两道红痕,他没有去管。
今晚,他要好好问问她。
问她为什么躲着他,问她为什么明明那么累还要硬撑着,问她到底在想什么,问她那些从来没有说出口的事情。
我走出竞技场的时候,胸口忽然涌上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是疼,是一种……胀。从胸口最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撑开的感觉。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隔着校服的衣料,皮肤还是平的,什么也没有。但那种感觉还在继续,像有一小团温热的火焰在胸腔里慢慢燃烧,不烫,只是暖。
我愣了愣,然后又摸了摸。好像又没有那种感觉了。
是错觉吗?
我又感觉了一下。愿力好像……比之前强了一点点。那种细微的变化,像是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缓慢地生长,我平时注意不到,但偶尔的某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没有多想。我拍了拍校服上沾的灰,把精灵们全部收回咕噜球里,转身离开了竞技场。
我刚走出竞技场的范围,就听到了那些声音。
“我听说了吗?伊里斯老师和里奥老师……”
“听说了听说了,全校都在传好吗!”
“不是吧,我觉得他们看起来很正常啊……”
“正常?我见过哪个正常老师天天黏在一起的?”
“而且我跟我说,最新版本已经变成三个人的了。”
“三个人?!还有谁?!”
“路易斯老师啊。你不知道吗?上周有人看到他们三个在教员休息室里,门关着,窗帘也拉着……”
我停住了脚步。
那些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几个高年级的学哥正站在那里聊得热火朝天,脸上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到,又不会传到太远的地方去。
我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了。
“而且我听说啊,不只是感情方面的事,”其中一个学长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有人看到他们……私下里有那种交易。”
“哪种交易?”
“就是那种啊。肉体上的。违法的。”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那种笑声黏腻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我胃里翻搅。
“伊里斯老师那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嘛。长发飘飘的,皮肤那么白,胸前还……”说话的人用手比了个夸张的动作,“肯定是靠那个上位的。”
“里奥老师也是,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玩得那么开。”
“路易斯老师倒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最老实的一个,结果才是真正的……”
“够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陌生的,像是别人的声音。
那几个学哥转过头,看到了我。他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人认出了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玩味。
“哟,这不是那个天才学妹吗?”
“怎么,也是来听八卦的?”
我的手指在发抖。我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知道伊里斯、里奥和路易斯之间什么都没有,我知道那些话全是恶意编排的流言。但我的脑子里还是嗡嗡地响,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汇在我的耳朵里反复回放,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我脑子里来回锯。
“你们说的不对。”我说,声音还在抖,“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哦?”领头的学长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你怎么知道?你和他很熟吗?”
“就是啊,你这么维护他,该不会你和他也……”
“闭嘴。”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那些学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们围过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恶魔狼,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吐出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
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理他们,走开,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钉在原地,动不了。
我听到了“天才学妹也不过如此”,听到了“说不定也是靠那个上位的”,听到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扎进我的胸口,不是扎在肉上,是扎在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旧伤上。
我的手伸进了怀里。
魔杖滑出来,稳稳地落进掌心。杖尖垂下来,指向地面,魔力的光芒在杖尖上凝聚,一种暴虐的、疯狂的金色魔力在空气中微微扭曲闪烁,柔和的星星魔法此刻变成了能撕碎一切的力量。
“要打架吗?”
我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野兽的低吼。
那几个学哥愣了一下,然后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听听,她说要打架?”
“就凭你?”
“来啊来啊,让我们看看天才学妹有多厉害。”
他们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的视野开始发红,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进了深渊里。我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让他们闭嘴。
魔法从杖尖炸开。
伊里斯和里奥还在竞技场的观众席上。
比赛已经结束了,观众席上的人越来越少,但伊里斯没有动。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我离开的方向,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里奥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两个大精灵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各怀心事。
忽然,一声大叫从不远处传来。
“不得了了!那边打起来了!”
一个学姐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大得整个竞技场都听到了。她的脸上全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着,一看就是跑了一路。
“打起来很正常啊,这里是竞技场。”旁边一个文雅的学姐慢悠悠地说。
“不是!”那个学姐终于喘完气,声音拔高了八度,“是那个被叫天才学妹的,和几个高年级学哥打起来了!直接用魔杖打!都流血了!”
伊里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天才学妹。和几个高年级学哥。打起来了。流血了……流血了!
这四个短语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像四颗钉子同时钉进他的太阳穴。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去,白色长发在身后拉出一道弧线,落地的瞬间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然后整个精灵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里奥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什么,他没有听到。
契约的感应像一根无形的线,从他胸口连向某一个方向。他循着那根线狂奔,穿过走廊,穿过庭院,穿过那些正在散步的学生和精灵,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小巷。
然后他看到了我。
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躺着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有的抱着膝盖惨叫着,有的捂着脸蜷缩着,有的已经昏迷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墙壁上还残留着魔法轰击的痕迹,碎石和灰尘散落了一地。
我站在废墟中央,脸上挂着彩。额角有一道小口子渗着血珠,颧骨上蹭破了一小块皮,嘴角有一道淡淡的血痕。我的校服袖子被扯破了一只,裙摆上沾了灰,膝盖上有一片青紫。
但我的手很稳。
我的魔杖平举着,杖尖对准面前一个瘫坐在地上的寸头洛克,杖尖上凝聚着星星魔法的光芒,那光芒比平时看到的星星魔法更加暴虐,边缘在空气中微微扭曲,像一头随时会挣脱缰绳的野兽。
我的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给我道歉。”
那个寸头洛克捂着被击中的肩膀,脸色惨白,但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真是个疯子。”
我没有表情变化。杖尖上的光芒又亮了一分。
伊里斯站在巷口,看着我的背影,看着我拿着魔杖的手,看着我杖尖上那团暴虐的光芒。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我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哪怕是生气也只是瘪瘪嘴,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像是在燃烧。不是在发怒,是在燃烧自己。
他刚要开口喊我的名字,一道更快的光芒从另一侧飞来。
格里芬院长的魔法精准地拦截了我的攻击。两道光在空中相撞,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我被气浪推得后退了一步,魔杖差点脱手,但我还是稳稳地握住了它,抬起头,看着挡在面前的那个老人。
格里芬院长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法杖,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更深了。他看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责备,是心疼,是担忧,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他努力压抑着的恐惧。
他想起了恩佐。
那个曾经也是天才少年、曾经也站在废墟中央、曾经也用这种眼神看着这个世界的恩佐。
格里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呼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又老了几岁。
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
学生们从各个方向涌过来,站在巷口,站在走廊上,站在台阶上,看着废墟中央的我。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从四面八方涌进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天才学妹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里飘出来,带着犹豫,像是怕被人听见。
“她怎么跟学哥打起来了……”另一个声音接上,尾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八卦的兴奋。
“你看她那个样子——”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可怕……”
“听说是学长先说她坏话的……”一个男生小声插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转述自己也没亲眼看到的“真相”。
“就算说她坏话——也不能打人啊。”这是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尖锐了一些,像在划清界限。
“你看那几个……伤得好重……”有人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她是不是疯了……”这句几乎是气声,从人群深处传来,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恐惧,像是怕被那个“疯了”的人听见似的。
目光如同锋利的刀,从各个角度割在我的皮肤上。鄙夷的、好奇的、同情的、恐惧的——每一道都带着不同的温度,但每一道都让我觉得冷。
我站在废墟中央,被那些目光包围着,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我,没有人可以碰我,也没有人想碰我。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然后我看到了他。
伊里斯站在巷口,白色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嘴唇微张,紫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身后站着里奥,里奥身边是匆匆赶来的路易斯,路易斯身后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精灵老师。
我看着伊里斯,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距离太远了,或者是我太累了,累到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好疲惫。
好累。
早知道就不来上学的了。
这个念头从我意识的深处浮上来,像一颗气泡从水底升起,在到达水面的那一刻炸开。然后我的视野开始倾斜,地面好像变软了,我的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
坠落的最后那几秒,我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朝我冲过来。
然后是黑暗。
伊里斯是第一个冲上前的。
他在我倒下的那一瞬间接住了我,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进他的胸口。我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轻、更瘦,像一只被风吹落的幼鸟。
他低下头,看到我额角上的血珠蹭在了他的衣服上,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我的睫毛垂着,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微发白。
他没有犹豫。
他把我的身体打横抱起,白色长发在身后飞扬,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魔法在他身下凝聚成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流,托着他和我飞速掠过走廊和庭院,直奔医务室。
身后传来学生们更大的骚动声,但他没有听到。
他的耳朵里只有我的呼吸声,只有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只有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
格里芬院长轻轻跺了跺法杖。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杖底扩散开去,像涟漪一样掠过整个巷子,所有的窃窃私语声在一瞬间安静了。
老人站在那里,看着伊里斯抱着我飞远的方向,沉默了许久。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还站在巷口和走廊上的学生们,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此事我会处理。都散了吧。”
没有训斥,没有解释。老人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很慢,法杖每点一下地面,都要停一拍才点第二下,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还在缓慢地挪动。
里奥站在原地,看着院长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伊里斯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他身边的空气微微发凉,紫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那双蓝色的眼瞳里映着废墟和散落的碎石。
路易斯已经沿着去医务室的路匆匆离开了,他的外套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脚步很快。
里奥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个人地,也离开了。
他没有跟上去。
医务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我在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意识从深水里浮上来,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我的眼皮很重,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滴答滴答的吊瓶,然后是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天还亮着。我没有昏多久。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了冰凉的床单。额角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贴着一小块纱布,隐隐发凉。颧骨上蹭破的地方也涂了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膏味。
我撑着床板慢慢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门口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隔着门板听不太清楚,但有几个关键词格外清晰。
“不,我和里奥才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关系!”
伊里斯的声音。急切地、带着怒意地。
“很可惜,尽管我们不是,但是版本内容里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成了十分跌宕起伏的,足够能写进感动洛克的情感类小说了。”
路易斯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试图用幽默来缓和气氛的语气。
“伊里斯,我先冷静点。”
里奥的声音。沉稳的、试图安抚的。
“我冷静不下来!”伊里斯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猛地压低,像担心被什么人听到,“她刚才面对着这样的流言蜚语!她才九岁!我们觉得这种话她能听吗?我觉得格里芬应该将那些人开除!”
“我认同你的话,伊里斯。”路易斯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但,事实是小同学先动的手。而且她只是受了轻伤,那些高年级的同学现在还在重伤昏迷中。”
“他们该庆幸他们只是让她受了轻伤,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伊里斯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了,“就算是小同学先动的手又怎么样?她能有什么错?这种污言秽语对着一个成年洛克都是……更何况她才几岁?!”
“伊里斯,你会不会最近对她有些过度担心和过度保护了?”里奥的声音带着一丝询问。
门外安静了一瞬。
“什么?”伊里斯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被人戳中要害后的、强撑着的不自然,“可,我是她的老师,她的长辈,她的精灵,她的……”
他没有说完。
那个词卡在了喉咙里。
我站在门后,赤着脚,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转动。我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那个词是什么。
伴侣。
我也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瞒着所有人,包括路易斯,包括里奥,包括格里芬院长,包括这个王国里每一个认识我们的人。我们从来没有对彼此说过那句话,但我们都知道了。从某个瞬间开始就知道了。
我悄悄关上了门。门把手在我手里转回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
这声“咔嗒”在走廊里几乎听不见。但里奥听到了。
门把手转回去的瞬间,里奥的声音突然停了。他的目光从伊里斯身上移开,落在医务室的门上。然后他走过去,伸手推开了门。
床铺上空空如也。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床单上还残留着体温的余热。床头柜上放着伊里斯之前倒好的那杯水,杯沿上还挂着水珠。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来,像一个无声的告别。
伊里斯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床,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我没有回头。我从医务室的后门离开了,穿过那条我走过无数次的走廊,穿过庭院,穿过那棵老树,走出了学院的大门。
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钥匙,站了很久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
精灵们涌上来,恶魔狼扑到我身上,帽兜娃娃用耳朵卷住我的手腕,雪影娃娃抱着布偶在我脚边转圈。它们在我身上闻到了血的味道,闻到了药膏的味道,闻到了疲惫和愤怒的味道。它们不再吵闹了,只是安静地围着我,用头蹭我的手,用尾巴卷我的手腕,用翅膀扇我的脸颊。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恶魔狼毛茸茸的脖子里。
它安静地趴下来,把我圈在怀里,尾巴不再摇了,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地面。
我闭上眼睛。
本来这几天的温存已经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我以为我可以慢慢好起来,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开始上学,我可以像以前一样笑着和精灵们玩耍,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现在我坐在家里,被精灵们围着,心里却比之前更闷了。
那股怒火还在。即使我将那些人击倒,即使我让他们闭上了嘴,那股怒火还是在我的胸腔里烧着。不是烧向他们的,是烧向我自己的。
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些话激怒。我恨自己为什么会动手。我恨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控。我恨自己为什么在最后的最后,看到的不是那些嘲讽的目光,而是伊里斯的脸。
我想见他。
我不想见他。
我分不清了。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片天空,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板,慢慢沉入地平线以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深紫色和橘红色,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像是谁打翻了颜料盘。
夜晚要降临了。
我没有吃晚饭。精灵们把食物叼到我面前,我摸了摸它们的头,说“不饿”。它们不肯走,围在我身边,挨个把食物往我手边推。最后我还是没有吃,但我把消波螺抱进怀里,把脸贴在它冰凉的壳上,闭着眼睛,听着它细小的、像水滴一样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等伊里斯处理完魔法学校的事情,已经是深夜了。
那些受伤的学生们被送去了医疗室,格里芬院长做了笔录,问了他一些情况,又让他签了几份文件。他全程心不在焉,签字的笔尖在纸上顿了好几下,墨水洇出一个个小圆点。
他心里想的只有我。
等到终于处理完事务后,变成梦悠悠的样子,从门缝里飘进我的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房间。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几盘曲奇饼干,那些小精灵们围在我身边,有的趴在桌上,有的蹲在我腿上,有的站在我肩膀上。我正笑着和它们说话,声音不大,软软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
他看到我脸上还贴着纱布,额角那块白色的纱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但我的表情是平静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看起来不像是在强撑。
伊里斯松了口气。
“梦悠悠!”
我注意到了门口那团淡紫色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脸上绽开一个笑。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明亮的、温暖的,像是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快来!今天我做了好多曲奇!”
“梦悠悠”飘了过去,布条般的爪子搭上我的肩膀,在我脸上蹭了蹭。他淡紫色身体的,蹭在脸上的触感凉丝丝的,像一片薄冰贴在皮肤上。
“哈哈,好痒哦!”我嗔怪地看着这粘人的小家伙,虽然是嗔怪的语气,但完全听不出一点不满。我伸手摸了摸“梦悠悠”的头,又从盘子里拿了一块曲奇递到它面前。“喏,给你留的,巧克力味的。”
“梦悠悠”用布条般的爪子卷住了那块曲奇,送到自己嘴里细嚼慢咽。
我看着它“吃”曲奇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那些小精灵们也围过来,争着要吃我做的曲奇。我一块一块地分,偶尔自己咬一小口,奶油和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暂时冲淡了今天所有的苦涩。
夜幕彻底降临了。
窗外繁星点点,月亮高悬在天空中,洒下一片清冷的银白色光芒。我打了个哈欠,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站起来。
“好啦,我去洗澡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精灵们发出依依不舍的叫声,我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然后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一会儿,我穿着睡裙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把睡裙的领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梦悠悠”飘在客厅的角落里,淡紫色的身体在月光里微微发着光。它抬头望了一眼时钟,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了,快到了。
它刚想完没多久,一道呼喊从房间里传来。
“梦悠悠,”
他猛地飘起来,淡紫色的身体在空中晃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准备。他一边往卧室的方向飘,一边在心里飞速地打着草稿:先像平时那样轻轻碰碰她的额头,让她从催眠中“醒来”,让她觉得这是梦境。然后呢?然后怎么开口?先问她伤好了没。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问她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躲着他。问她知不知道他和里奥根本没什么。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她说。他飘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他的小洛克正靠着床头坐着。月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发梢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湿润水汽,那双明亮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门口的他。她没有催他,只是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像是在等一个早已约定好的访客。他捏着门把的那一下顿住了,所有预先打好的草稿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是不想催眠我了?”我看着眼前这只“梦悠悠”欲言又止的模样,布条状的爪子绞在身前,淡紫色的半透明身体在门口飘得犹犹豫豫,连平时那种迫不及待扑过来蹭我的劲儿都没了。我委屈地开口。
“梦悠悠”晃了晃脑袋,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苦涩难看的笑容。淡紫色的魔力波动从他身上荡开,熟悉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能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深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身体慢慢滑进被窝里,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淡紫色的光芒从梦悠悠身上褪去。布条状的爪子化成修长的手指,半透明的身体拉长、重组,白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伊里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我,紫金色的眼瞳在月光里亮得惊人,但眼底压着一层厚厚的疲惫和焦虑。
他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微微凹陷下去。手指在膝盖上交叉又松开,交叉又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今天晚上他必须问清楚。白天在学院里,她为什么要和那些学长动手?这几周她为什么一直躲着他?她在图书馆门外为什么哭?她为什么不开心?所有这些疑问堆在他胸口,垒成了一堵墙,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狠狠唾弃了自己一下。这几日他沉迷于性爱,每晚扮成梦悠悠爬上她的床,在她半梦半醒间索取一次又一次,却忘了最初的目的。他是来问清楚的,是来解决她心结的,不是来满足自己私欲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还在微微发胀的乳头,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油从头顶浇下来。不能再拖了,今晚必须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摇了摇我的肩膀。
“小同学?醒醒。”
我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催眠术的效果还在,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从深层的睡眠里浮上来。
伊里斯又摇了摇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小同学,我有话想问你。”
我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深水里浮上来,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催眠术在我脑子里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所有感官都被泡得又软又模糊。
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歪在枕头上,脸颊蹭着凉凉的枕套,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被泡得又软又模糊,但我还是能分辨出那是伊里斯的声音。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闭着的,“伊里斯……”
伊里斯看到我的睫毛抬起来,露出底下那双还有些涣散的眼睛。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好说辞,还没来得及打好草稿,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他看到我的瞳孔慢慢聚焦了。
从催眠里刚醒过来的时候,她还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此刻那双眼已经变成直勾勾、清亮通透、不带半分睡意的凝视。那双眼泡在月光里,亮得惊人,一眨都不眨,就这么直直地锁在他身上。
我直勾勾盯着他。
这是他从来没有在我脸上见过的眼神,看得后脊泛起凉意。又冷静,又锐利,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你醒……”伊里斯还没把话说完,我的双手已经伸了出去。手指抓住他马甲外套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扣子崩飞出去,砸在床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又弹到地板上滚进床底。力气大到连马甲里面的蓝色紧身衣也被一同撕开,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胸口,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和半遮半掩的乳晕。
然后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马甲领口。
“嘶啦,!”
又是一声撕裂声。蓝色紧身衣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晕。乳钉的宝石底座从裂口里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小……小同学?”伊里斯的声音在发抖,紫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茫然和震惊,他又惊又羞,本能地抬起手臂想挡住胸口,但他的手还没抬起来,我已经抓住那些破碎的布料从他手臂上扒了下来。衣服被完全褪去,堆在腰间,然后被我一并扯掉。几秒钟之内,他从一个衣冠楚楚的大魔法师变成了一只浑身赤裸、跪坐在我面前的猎物。
“你……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抓住他已经被撕开的衣领,继续往两边扯。布料在我指尖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从胸口裂到肩膀,从肩膀裂到袖口。蓝色的碎片落在床单上,落在他跪坐的膝盖旁边,落在月光照得到和照不到的地方。
伊里斯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手臂还维持着刚才想挡住什么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停在半空中。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肩膀宽阔,腰线紧窄,腹肌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胸口那两颗嵌着水滴形宝石的乳钉在月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乳头已经开始充血变硬,宝石底座随着他急促起来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茫然地看着我。那双紫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困惑、羞赧,还有一丝极淡的、藏得很深的不安。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哪怕几天前那些所谓的“惩罚”,踩他的性器、掐他的乳头、用按摩棒把他弄到失禁,那些也是带着温度的。她会和他说话,会在结束后帮他清理,会在入睡后把他抱进怀里。
可现在的我,看他的眼神是冷的。不是愤怒的冷,是空洞的冷,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几个字。
“……怎……怎么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然后狠狠一巴掌扇上了他左侧的乳头。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一巴掌完全没有留力道,五指结结实实地扇在乳头上,把整个乳尖扇得往旁边歪过去。乳钉的宝石底座被掌力震得剧烈晃动,银针在穿刺点里狠狠拉扯了一下。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一路窜到胸腔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他的乳头捅进去,贯穿了整个胸膛。
“啊——!!!”
伊里斯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和酥麻同时击中,整个人痉挛着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躲。他的背弓起来,锁骨下方的皮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但他没有逃。他的肩膀撞上了床头板,后脑勺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无处可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左边的乳头已经完全肿起来了,乳钉歪在一边,宝石底座上沾着刚才被扇出来的乳汁,乳晕从淡粉色变成了被暴力蹂躏过的深红色,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因为冲击力而轻微破裂,在乳晕边缘晕开几小点针尖大的红点。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第二掌已经落在了右边。五指张得更开,力道比刚才更重,落点更精准,掌根碾过乳钉的宝石底座,指尖扫过充血的乳尖,整颗乳头被一巴掌扇得往腋窝方向偏过去。宝石底座的棱角在乳晕上刮出一道淡红色的划痕,乳汁从乳孔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到直接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窝里,聚成一小汪乳白色的水洼。他的乳头在掌力下被压扁又弹回来,乳钉的银针在穿刺点里被拖拽着晃动,穿刺点边缘渗出细小的组织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泛着黏腻的光泽。
“啊——!小、小同学……等……嗯——!”
伊里斯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他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往后缩,肩膀死死抵住床头板,脊椎骨硌在硬木上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挡哪里。挡胸口,乳头还在火辣辣地疼,手掌刚覆上去就疼得弹开;挡脸,他知道我不喜欢他挡住眼睛;最后只能攥成拳放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里,在掌心肉上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白印。他的大腿夹紧了又松开,小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脚跟把身下的床单蹭出一大片褶皱。
我再次抬手。这一次不是单边,是一左一右连续地扇。左掌扇左边乳头,右掌扇右边乳头,节奏密集而冷酷,像是有人在打一面由血肉构成的鼓。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乳钉的宝石底座上,每一掌都把乳汁从乳孔里拍飞出去。掌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每一声后面都紧跟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或急促的抽气。乳汁被扇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胸口,溅在他的腹肌上,溅在我的手背上,溅在枕头上,溅在床头板上,溅在被月光照亮的空气里,像是一场小范围的乳白色暴雨。
“呜……嗯……啊——!别……别打了……好痛……呜嗯——!”
伊里斯的身体在床头板和我的巴掌之间无处可逃。他试图抬起手臂挡在胸前,但我的手比他更快,他的手臂刚抬起来,就被我用手腕格开,然后巴掌继续落在他毫无防护的乳头上。他的乳头在连续的掌击下迅速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乳晕从深红色变成了深紫色,又从深紫色变成了被反复殴打之后的淤青色。乳钉的银针在穿刺点里反复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穿刺点边缘渗出更多组织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他的乳房,那个本来只是胸肌上两点装饰的平坦胸膛,在这几个月的哺乳和连续刺激下,已经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像是被乳汁和肿胀硬生生撑出来的。而我的巴掌还在落下来,一下接一下地拍在他最柔软,最敏感、最脆弱、最不该被这样对待的部位。
连续扇了二十多下之后,我已经数不清了,他的乳头已经开始自己往外喷乳汁了,不需要挤压,不需要吮吸,只是红肿的乳孔在连续的刺激下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乳汁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心跳往外一股一股地渗,心跳一下,乳孔就收缩一下,乳汁就往外涌一小股。两颗乳头像是两只被拧开了阀门的龙头,不停地往外流着乳白色的液体,把他的整个胸口淋得像是被泼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的哭。泪水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又从发丝滴在枕头上。鼻尖红得像被冻过,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下巴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混着刚才溅上去的乳汁,亮晶晶的。那双紫金色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雾,快感早就退潮了,剩下来的只有疼痛在眼底涨涨落落,混合着怎么也想不通的困惑。他不认识自己现在的样子。胸口一片狼藉,两颗乳头肿成了深紫色,边缘隐约可见皮下淤血的青黄色斑点,乳钉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面,宝石底座沾满了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滴形宝石已经被体液糊得失去了光泽。乳汁还在不断地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里汇成细小的溪流,流进肚脐里,又从肚脐溢出来,滴在大腿根部,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伊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神已经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他觉得乳汁流出来之后,胸口的胀痛缓解了一点。这段时间乳腺一直处于被反复刺激的状态,乳汁分泌得越来越多,憋一整天就会胀得发疼。刚才被扇了那么多下,虽然疼,但也把乳腺里淤积的乳汁震出来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看到我正在看他胸口流出来的乳汁,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把那两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往我的方向送了送。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讨好,像是在说:你看,还有呢。你想要的话,都可以给你。
可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凑过去含住。我只是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左边那颗还在渗乳汁的乳头,指甲掐住乳晕根部,用力一拧。
“呀啊——!!!”
伊里斯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是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控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脊背弓到极限,后脑勺撞上床头板,整张床都被撞得晃了一下。乳头本身就被乳钉坠着拉长,又被反复掌掴扇肿,现在被我的手指捏住根部拧转,乳腺组织在我的指间被挤压变形。乳孔被迫张到最大,一股乳白色的水柱从宝石底座边缘激射而出,乳汁在空气里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越过他的胸口,溅在他的锁骨上、我的手指上、床单上。与此同时,右边那颗没有被触碰的乳头也跟着喷出了乳汁,大概是两侧乳腺共享了同一个刺激信号,左边的疼痛和挤压牵动了右侧的乳腺,乳汁从右侧乳孔里喷涌而出,力道大到直接溅上了我的脸颊。
我感觉到脸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划过。一滴乳汁挂在我的颧骨上,顺着脸颊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极细的银线。
伊里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他看着我被乳汁溅到的脸,下意识想伸手帮我擦掉,但手指刚抬起来就被我拍开了。他愣住了,然后他的眼神变了。那双紫金色的眼瞳开始泛起委屈的水光,嘴唇在发抖,下巴也在抖,整个人缩在床头板上,像一只被主人无缘无故责罚了的精灵。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要这样对他,为什么醒来就撕他的衣服,为什么打他的乳头,为什么在他挺起胸口想把乳汁献给我的时候反而更用力地拧他。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前几天他表现的还不够好,没有让她满意?是不是她终于觉得他烦了?
他在心里把这几周所有能想到的“错事”全部翻出来,一件一件地检视,一件一件地自责。可他想不出来。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变成梦悠悠的时候尽量不暴露自己,每天早上都在她醒来之前悄悄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但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就算是上次惩罚他,用脚踩他的性器,掐他的乳头,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句话都不说,一个表情都不给,只是冷着一张脸扇他、拧他,像是在对待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
他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流越多,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和被乳汁溅湿的皮肤混在一起。他想说话,想问她今天为什么要这样,想问她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想求她不要这样冷着脸。但他不敢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像上次那样又被堵回去,又或者是更糟,她连他的话都不想听。
我看着他默默流眼泪的样子,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揪了一下。但我没有让那种感觉浮上来。
小巧的五根手指收拢,指甲陷进他整个左侧乳房的软肉里。连带着乳晕、乳头、乳钉和乳房组织一起攥在掌心,就像攥一块被反复揉过的面团。他的乳房在我的手心里被攥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挤压得歪向一边,乳钉的宝石底座深深陷进乳晕里,在肿胀的皮肤上硌出一个方形的凹痕。被堵在乳腺里的乳汁终于找到了出口,从乳孔里猛地喷出来。乳白色的水柱从宝石底座边缘飞溅而出,力道大到直接越过我的虎口,落在我的手腕上,落在他自己的胸口上,落在我们之间已经被浸透的床单上。
然后我用力一拧。
整只手以手腕为轴心,带动手掌和被攥在掌心的乳房一起扭转。乳肉在五指间被拧得变形,皮肤被扯得绷紧发白,乳晕被拧成了椭圆形,乳头被挤得歪向一边,银针在穿刺点里被拖拽着偏离了原来的位置,针体在肉里剐蹭着穿刺点的内壁。乳汁在这种粗暴的拧压下从乳孔里激射而出,喷在我的虎口上,喷在他的锁骨上,喷在床头板上,像一颗被捏爆的果实。
“呜——!!疼……好疼……小同学……别……别拧……啊啊——!”
伊里斯的惨叫声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疼痛从乳头蔓延到整个胸腔,每一次我的手指收紧,都像是有人用钳子在拧他身体里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他的乳头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乳腺被反复刺激到增生,神经末梢密度比正常状态高出数倍,平时轻轻一碰都会有快感,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拧挤,疼痛和快感像两股电流在他体内疯狂交织,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片混沌。他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痛是因为乳肉被拧得快要撕裂,爽是因为乳腺深处的压力在被挤压的瞬间得到了一丝变态的释放。他恨这种释放。他恨自己在这种虐待下居然还能感觉到快感。他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的那种哭。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颌汇成水滴,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和乳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奶。
我看着那颗在我的手指间被拧得变形的乳头。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边缘隐约可见被指甲掐出的红痕,乳钉的宝石底座歪斜地嵌在肿胀的乳肉里,银针从穿刺点露出半截,上面沾着乳汁和组织液的混合物。乳汁还在从乳孔里不停地往外涌,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沾满了我的整个手掌。
我松开了他左侧被拧得红肿的乳房。我的手指一离开,他的乳房弹了回去,但不是完全恢复原状,被拧得太久的皮肤上留下了五道淡红色的指印,从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像是被烙上去的烙印。乳钉重新落回穿刺点,宝石底座重新贴上乳晕表面,但已经歪了,宝石的棱角硌在肿胀的乳肉上,每一下呼吸都让底座边缘在敏感的皮肤上轻微摩擦。
他还没从这一波的余韵中缓过来,我的手指已经找上了他右侧的乳头。这次是捏,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嵌着宝石的、挺立的乳尖,只捏乳头的尖端,指甲掐进乳柱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域。然后我往外用力一扯。
乳头被拉成了一个细长的锥形。乳根处的皮肤被扯得绷紧发白,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被拉伸成极细的红线,乳晕被扯得变了形,从圆形变成了狭长的椭圆形。银针在穿刺点里被拖拽着往外滑,露出比正常状态多出两倍的针体长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隐约能看到银针在皮下移动的轮廓,一条极细的、笔直的金属线,从乳头的这一侧贯穿到那一侧,在拉力的作用下微微弯曲。
伊里斯的身体被扯得整个人往前倾。他不是主动往前倾的,是乳头被扯着,身体不得不跟着拉力移动。他的腰被迫弯下来,肩膀前倾,脖子伸长,整个人像一只被钩住乳环的牲口,被牵引着不得不跟随主人的手移动。他不敢不跟,如果他不跟着移动,乳头会被扯得更疼,银针会在穿刺点里剐得更深,甚至可能撕裂穿刺点。
“不要——不要扯——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他的哭叫声拔高了八度。尾音尖细地扬上去,在最高处破开,又跌落成破碎的气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床单上,砸在我的手背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我,但手指刚碰到我的手腕就软了,他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颤抖,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臂,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他不敢用力推开我。即使在这种被虐待的剧痛里,即使乳头快要被扯掉了,即使疼得眼泪止不住,他依然不敢对我用一点力。他的手指只是虚虚地搭在我的手腕上,指尖在发抖,指节泛白,指腹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一只被踩住尾巴却不敢咬主人的猫,只能发出徒劳的哀鸣。
我继续往外扯。力道匀速增加,不快,也不慢,像是在测试一根橡皮筋的极限弹性。乳头的锥形越拉越长,乳根处的皮肤绷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银针在穿刺点里又往外滑了几分,针体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越来越多,穿刺点内壁被针体拖拽着往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他的乳孔被银针撑成一个不自然的长圆形,从那个被撑开的孔洞里能看到针体和黏膜之间的缝隙,乳汁正从缝隙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沿着银针的针体滑下来,在针尖上汇聚成一颗乳白色的水珠,然后滴落。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乳头要坏掉了……求求你……呜啊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尾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但我没有松手。我继续扯着他的乳头,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的狼狈模样。然后在他以为我要把他的乳头彻底扯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松开了手指。
乳头猛地弹了回去,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然后突然松手的橡皮筋。乳钉的宝石底座在乳尖上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银针重新滑回穿刺点里,针体归位的速度太快,在穿刺点内壁上剐出一道灼热的摩擦感。乳孔因为被过度拉扯而一时合不拢,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一样张着,乳汁从里面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顺着宝石的棱角往下淌。他看着自己那颗被我扯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乳头的长度已经比正常状态下长了一倍,乳晕皱成一团,乳钉歪斜地挂在上面,宝石底座上沾满了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乳头还在因为拉扯的余韵而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乳孔收缩一下,挤出更多乳汁。
他刚想抬头看我,想看看我的表情,想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一丝心软或怒气,想确认自己还是被看见的,想确认自己还没有在她眼里消失,就感觉到一只手的虎口卡在了他性器的根部。
他低头一看。我左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耻骨上方,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紧箍,把他的整个柱身固定在掌心上方。阴茎被从根部牢牢攥住,血液回流被部分阻断,柱身在几秒之内就因为充血而胀得更硬,青筋在皮下蜿蜒凸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胀成了深粉色。然后我的右手举起来,五指并拢,指节绷直,对着他龟头的顶端,那个神经末梢最密集、最脆弱、最不该被暴力对待的部位,狠狠扇了下去。
“噫——!!!”
伊里斯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阴茎是全身最脆弱的部位,龟头又是阴茎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这一巴掌扇下去,痛感不是从外到内的,是从龟头的顶端直接炸进尿道,沿着海绵体一路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沿着脊骨炸进后脑勺,在他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灼热的白光。他的阴茎在一瞬间几乎软了下去,海绵体受到剧痛刺激后产生的保护性收缩,又在下一秒因为疼痛和前列腺液的冲击重新硬起来。龟头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从马眼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边缘清晰,像是被烙上去的。马眼在剧痛中被强行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透明的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在龟头顶端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我没有停。我的左手牢牢固定住他阴茎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紧紧箍住柱身底部,防止他因为疼痛而退缩。右手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龟头上,节奏密集而稳定,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马眼和冠状沟交界处那个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掌落下去,他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一次腰往上弹,腹肌绷紧,肩膀往后撞上床头板,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痛苦和快感同时扭曲的呻吟。
掌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每一声后面都紧跟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或急促的抽气。他的阴茎在我的掌心里弹跳,从龟头到根部全是被扇出来的淡红色掌印,层层叠叠,有些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变成淡紫色。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被拍飞出来,溅在我的手指上,溅在他的腹肌上,溅在床单上,每一次巴掌落下去都会带起细小的水花。
“呜……嗯……啊——!小……小同学……别……别打那里……求……求你……好痛……那里真的好痛……嗯嗯——”
伊里斯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单字,连不成句。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密的声响,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肌肉痉挛着收紧又松开,膝盖不自觉地往内夹,把我的手肘夹在两腿之间,又被迫分开。他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脚踝在床单上蹬出深深的褶皱。他不敢反抗,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往后缩。他怕自己的任何动作都会让她更生气。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那里,承受每一巴掌,然后在巴掌和巴掌之间的间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
我开始加快速度。左手固定住阴茎根部,指节收紧,像卡住什么不断想要挣脱的东西,拇指指腹用力压进阴茎背侧那根微微搏动的血管上,压得柱身更加鼓胀发硬,整根茎体烫得像刚从身体深处挖出来的一样,皮肤绷到几乎透明。右手巴掌密集地落在龟头上,频率快得像在敲一面窄口鼓,每一下都不留间隙,前一声还没在空气里散尽,后一掌已经叠了上去,噼里啪啦的脆响连成一片密集的声网。每一掌落下,都有细小的腺液从龟头表面溅出来,星星点点地飞落在我们之间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龟头在连续掌击下,颜色一层一层地变深,从充血初期的深粉色变成被反复拍打后淤血似的深红色,又从深红色变成一种被持续殴打之后闷在皮下散不开的深紫色,整颗龟头肿胀发亮,像熟过头快要破皮的水果。 冠状沟边缘那一圈软组织高高肿起,勒出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绳紧扎了很久,肉挤着肉,勒痕上下颜色都分了层。就在他以为这一轮折磨不会停下来的那一刻,我忽然换了手法,右手整个握上去,掌心包覆住龟头表面,五指同时收紧,指节扣拢,就像握住一颗浑圆紧实的水果,将整颗龟头完全攥在掌心里。然后我用力一拧。
整只手掌带动被攥住的龟头一起旋转。龟头表面的皮肤在我的掌心里被碾得扭曲变形,表皮裹着底下的海绵体一起错位,褶皱被搓成一道道叠起来的纹路。冠状沟被拇指和食指掐进去,向内凹陷出一个深窝,像是要把那一圈软骨按进茎体里面。马眼在旋转中被强行撑开又碾合,张开时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内壁,闭上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像是两片浸透的黏膜被捏在一起再捻开。尿道口被这股拧转的力扭曲成不自然的长条形状,能听见腺液从尿道深处被挤榨出来的咕啾声,细而绵,混着气体和黏液,闷在我掌心包裹的空腔里,听着像什么湿润的东西被缓慢地从窄口瓶里吸出来。
“呜哦哦哦——!!!”
伊里斯的惨叫声拔高了整整一个调。他的眼球往上翻,瞳孔在虹膜里剧烈震颤,只露出眼白的下半部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舌头僵在口腔里,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从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不成形的气音。龟头上的皮肤被我的掌心碾得发红发烫,冠状沟被拇指和食指掐得变了形,边缘的皮肤皱成一圈。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部离开床板,整个人形成一个反弓的弧形,肚脐下方的腹肌剧烈痉挛。
他就这样射出来了,阴茎在我掌心里弹跳着射出第一股精液,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被扭曲的马眼里喷涌而出。不是正常射精时那种一股一股的节奏,而是被挤压出来的像是在拧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精液从马眼口被硬生生挤出来,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我的手腕,溅在他的腹肌上,落在胸口上,落在锁骨上,落在自己的下巴上。
我没有松手。我继续拧他的龟头,用掌根碾磨马眼,用指尖掐进冠状沟的缝隙,把残余的精液从他的尿道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我的拇指指甲沿着冠状沟的弧度刮过去,从龟头正面刮到背面,再刮回来,把每一滴藏在尿道深处的前列腺液都刮出来。精液从马眼口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柱身淋得湿漉漉的,在我的指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等这股精液终于流完,最后一滴稀薄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口滑落,滴在他的大腿根部,我才松开手。
伊里斯整个人瘫在床铺上。他的膝盖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但大腿已经彻底软了,小腿压在屁股下面,整个人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玩偶。呼吸又烫又急,胸廓剧烈起伏,汗珠从锁骨上滚落,混着乳汁和精液,在他身下汇成一滩黏稠的水渍。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然后他看到我抬起了手。
我的手指捏住了他左边乳钉的宝石底座。拇指和食指卡在水滴形宝石的两侧,指尖微微用力,没有立刻往上拉,而是先左右轻轻晃动银针,让针体在穿刺点里前后剐蹭。穿刺点内壁被针体的棱面反复摩擦,那种感觉不是拉扯的剧痛,而是更细密的、更磨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刮擦感。他在这种刮擦感里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被那种说不上是痛还是痒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呻吟。
然后我开始往上拉。拇指和食指捏紧宝石底座,匀速向上提。银针在穿刺点里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穿刺点边缘的皮肤被针体撑得发白,又从发白变成被拉扯到极限的半透明,能看到皮下有细小的毛细血管在针体两侧形成一圈淡红色的轮廓。乳孔被银针带着往外翻,不是翻出来很多,只是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嫩粉色的黏膜。那圈黏膜本来不应该被看到,它是藏在乳头内部的,只有在银针被往外拉扯的时候才会暴露在空气里。黏膜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乳汁和组织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呃——!”
伊里斯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胸口吊起来一样。他的后背离开床板,脖子往后仰,喉结突出,锁骨下方的皮肤绷得像一面被拉紧的鼓。乳钉被往上拉扯的感觉和刚才的扇打完全不同,扇打是瞬间的冲击,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而拉扯是持续的、缓慢的、让他无处可逃的折磨。银针在他的乳头里缓缓上行,穿刺点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针体磨过去,那种感觉比起爆炸性的痛更疼苦,细腻的、更深层的、像是有人用一把极细的锉刀在他乳头内部来回锉磨。又痛又胀,又麻又痒,四种感觉搅在一起,从他的乳头蔓延到整个胸腔,又从胸腔沿着乳腺扩散到身体深处。他的乳头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扇打和拧挤而肿成了正常状态的两倍大,现在又被乳钉拽着往上拉,整颗乳头被拉成了一颗细长的锥形,像一颗被绳子系住根部的气球,乳根处被银针贯穿的位置比别处更细,乳尖因为血液回流而胀得更紫更亮,像一颗被勒紧了根部随时会爆裂的浆果。
我继续往上拉。力道匀速增加,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确控制的工作。乳钉的宝石底座已经离开了乳头表面,悬在半空中,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冷白色光斑。银针在穿刺点里露出小半截,长度大约是从乳尖到乳根的三分之一,上面沾着乳汁和组织液的混合物,液体沿着针体往下淌,在针尖上汇聚成一颗乳白色的水珠,然后滴落。他的乳孔被银针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从那个洞里可以看到里面淡粉色的黏膜,黏膜表面不是平滑的,而是有细小的褶皱,被银针撑开的时候褶皱被拉平,露出一小片嫩红色的内壁。乳汁正从银针和黏膜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不是流,是随着他每一次心跳一颤一颤地往外涌。心跳一下,乳孔收缩一下,乳汁就往外涌一小股。
“啊啊……疼……疼……小同学……别拉了……求你别拉了……已经到极限了……真的要扯掉了……乳头要掉了……”伊里斯的眼泪终于彻底溃堤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子堵塞、嘴唇发抖、整个人哭得浑身都在抽搐。泪水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把散乱的白发浸得一缕一缕的,又顺着发丝滴在枕头上。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有泪水,有汗水,有刚才从乳头喷出来的乳汁,混在一起,洇开深色的湿痕。他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尾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有些字甚至被抽噎打断,只说出来半截。
他仰着脸看着我,下巴微微抬起,脖子完全暴露在月光里。那个姿势太脆弱了,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锁骨上窝里聚着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乞求,不是乞求高潮或快感,是乞求她停手,乞求她看看自己,乞求她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骂他的话也好,至少那说明她还在意他。 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空洞而冷漠,手指捏着他的乳钉,维持着拉扯的姿势,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品的极限反应。
我松开捏着乳钉的手指。银针重新落回穿刺点里骤然落下。宝石底座重新贴上乳头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嗒”。他的乳头被这一拉一松的力道刺激得又疼又麻,乳孔在宝石底座落回去的瞬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乳汁,溅在我的手指上。他还没从这一波的余韵中缓过来,我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他右边乳钉。同样的手法,先左右晃动银针,让针体在穿刺点内壁上剐蹭,听到他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之后,才开始往上拉。这次拉得比刚才更高,宝石底座离开乳头的距离更远,银针在穿刺点里露出更长的针体,几乎是刚才的两倍,乳孔被撑得更开,能看到更多内部的黏膜。
“呜——!等、等一下……那边……那边还没好……还没恢复……嗯嗯——!别……别拉那边……求——”
他的话音还没落,我松开了右边,又回去拉左边。开始交替拉扯他两侧的乳钉,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宝石底座往上拉,拉到银针露出三分之二的时候右手松开右边的,换到左边;右手捏住右边宝石底座往上拉,拉到同样高度的时候左手松开左边的,换到右边。
他的乳头在我的手指下被反复拉起又松开,拉起又松开,像两根被交替弹奏的琴弦。乳钉每一次被拉起都会带出一小股乳汁,落回的时候又溅出另一小股。
乳汁从他的两个乳孔里不停地往外喷,在空中画出交错的乳白色弧线,很快就把整个胸口淋得像被牛奶泼过一样,锁骨上、胸肌上、腹肌上、肚脐里,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一层一层地叠加,旧的还没干,新的又溅上去。
然后我的动作停了一瞬。
伊里斯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胸腔剧烈起伏,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廓扩张到极限,每一次呼气都让身体塌下去一大截。他以为这一轮折磨结束了。他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下唇上留着一道深深的齿痕,边缘渗着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随着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往外渗一小股乳汁。乳钉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面,宝石底座上沾满了体液,折射出模糊的光。
但我并没有结束。
我抓住他两侧乳钉的宝石底座,左手捏住左边的,右手捏住右边的,同时往上拉。左右两边被同时提到最高的位置,银针同时露出最长的针体,乳孔同时被撑到最大。两颗乳头被拉成两个完全对称的细长锥形,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像两颗被线牵住根部的、随时会破裂的水泡。
然后我开始拧,左右两手同时捏住宝石底座,同时往顺时针方向旋转。银针在穿刺点里随着我的动作开始转动,穿刺点内壁被螺旋运动的针体磨过去。那个内壁不是平滑的,它上面分布着无数细小的神经末梢和毛细血管,每一个微小的突起、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银针的棱面碾压过去。旋转的速度很慢,大概每秒钟转十度,但正因为慢,每一度旋转带来的摩擦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不……不要……不要拧……啊啊啊啊——!!!”
伊里斯的惨叫声在房间里炸开。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胸腔像被两只手同时从内部攥住,不是从外面掐,是从里面,从乳腺深处,从穿刺点的内壁,从每一根被银针碾压的神经末梢同时传来的剧痛和酥麻,让他的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胸廓剧烈起伏却吸不进空气。乳钉被旋转的感觉比拉扯更可怕,拉扯至少是单一方向的、可预期的,他知道下一个瞬间疼痛会来自哪个方向,有多大力度。而旋转是完全不可预测的,银针在乳头里转动的时候,针体的每一个棱面都会刮擦到不同位置的黏膜,这一秒是正面被刮到,下一秒是侧面被碾压,再下一秒是背面被摩擦。他能感觉到针体的每一个棱面在他的乳孔内壁上移动的轨迹,像是有人用一把极细的、有棱角的锉刀在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内部画圈。乳汁在压力的作用下从银针边缘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力道大到有些乳汁直接越过他的胸口,溅在了床单上。
我一边拧着他的乳钉,一边头也不抬地提醒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许去。”
伊里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本来就处在射精的边缘,连续的乳头刺激、刚才那一轮阴茎扇打之后只射了一次、再加上现在乳钉被旋转的剧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柱身胀得比平时粗了一圈,青筋在皮下蜿蜒凸起,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边缘肿得发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但他听到了我的话。不许射。他咬着下唇,咬在刚才已经被咬破的位置,血丝重新渗出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密的声响。他的后穴在快感的冲击下疯狂收缩,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肌绷紧又松开,会阴在抽搐。但他死死憋着那口气,把精关咬得死死的,硬生生把高潮的冲动压了下去。阴茎在腹肌上弹跳了两下,龟头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但没有射。
我松开他的乳钉,让银针自然落回穿刺点。宝石底座重新贴上乳头表面,但已经歪了,边的斜向内侧,右边的斜向外侧,像两颗被玩坏了位置的棋子。他的乳头在失去外力之后还在轻轻晃动,乳孔已经不自然地张着,即使银针已经归位,乳孔还是合不拢,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在微微翕动,乳汁从无法闭合的乳孔里缓缓往外渗。
我把手覆上他左边的乳头。我的手太小,只能捏住乳头和乳晕的那一小圈,指腹堪堪圈住乳晕边缘,他柔软的乳房却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像一团被握得太紧的云朵,怎么捏都捏不住全部。我用力一攥,手指陷进乳晕里,掌根碾过乳头顶端,乳汁从乳孔和银针的缝隙里同时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喷到了我的锁骨上,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淌,流进我的领口里。
右手同时握住他还在硬挺的阴茎,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五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套弄的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虎口碾过冠状沟的时候特意放慢速度,让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在我的虎口上磨过去。
“呜——!”
伊里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重重跌回床板上。他的乳头被我的手指碾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随着我每一次用力收紧而挤出更多白皙的弧度。乳腺在暴力挤压下被迫排空,他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深处被挤出来,沿着腺管一路涌到乳头,再从被银针撑开的乳孔里喷出去。那种感觉太诡异了,疼痛和释放同时发生,乳腺深处胀痛的压力在被挤压的瞬间得到缓解,但乳头本身被碾得又疼又麻,两种矛盾的信号同时传进他的神经中枢,在大脑里搅成一锅粥。他的阴茎在我的掌心里越来越硬,血管在皮下突突地跳动,和我脉搏的频率渐渐同步。龟头胀成了深粉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整个柱身淋得湿漉漉的,在我的指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开始加快手淫的速度,同时左手开始有节奏地捏他的乳头,用手指圈住乳头和乳晕连接的那一小块,用力捏紧,然后往外拉,拉到乳孔张开,乳肉从指缝溢出更多,然后松开,让乳头弹回去,再捏紧,再拉,再松,模拟挤奶的动作。乳汁随着我挤压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和他的心跳同步,心跳一下,我挤一下,乳汁喷一下。他的整个胸口已经湿透了,乳汁在他身上画出了一幅凌乱的白色地图,有横的,有竖的,有斜的,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不……不要……真的要掉了……求求你……啊啊……好痛……嗯啊……好舒服……不对不是舒服……好痛……太奇怪了……呜……”他的求饶声说到一半就变了调,因为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疼痛和快感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了,边界模糊得无法分辨。乳头被扯到极限的时候疼得他想死,是真真切切的、像被她生生撕裂的剧痛,但同时乳腺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酥麻,从他的乳头一路窜到后穴,让他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好几下。他恨这种酥麻。他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虐待下居然还能产生快感。
他的脸因为羞耻涨得通红。他羞耻自己居然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还有快感,羞耻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羞耻自己明明在喊痛,阴茎却硬得像铁一样。他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腹肌痉挛着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腱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的阴茎在我手心里越来越烫,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整个柱身淋得湿漉漉的。他想高潮。想得要命。精液已经囤积在前列腺里,每一次我的手指挤过他的龟头,他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尿道口蠢蠢欲动。但他不敢。他死死憋着那口气,把后穴缩得紧紧的,把精关咬得死死的。每次感觉快到了的时候,那种小腹深处开始发紧、会阴开始抽搐、阴茎根部开始跳动的感觉,他就用力咬一下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冲快感。他已经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边缘泛着血丝,血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渗出来。
我的力道越来越大。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他左边乳头的根部,指甲陷进肿胀的乳晕里,用力往中间碾。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力道大到在空中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溅在床头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水声。乳钉的银针在这种挤压下往反方向突出,针尖从穿刺点的另一端冒出一个小点,把那一侧的皮肤顶得微微发白。右手的虎口卡在他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拇指按在马眼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开口的边缘,其余四指圈住柱身用力撸动。拇指每一下划过马眼都让他的腰眼发麻,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沿着脊椎炸进后脑勺。他的前列腺液已经把我的手掌完全浸湿,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嗯……小……小同学……快……快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求……嗯嗯……求求你……让我射……好不好……求你让我射……忍不了了……”伊里斯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单字,连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拼命挤出来的,尾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他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忍得太辛苦。忍高潮比承受疼痛更难,疼痛至少可以通过咬嘴唇、攥拳头来分散,但高潮的冲动是从身体最深处的本能里涌上来的,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的渴望,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压制住的。他的后穴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布料湿透之后贴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敏感。他的会阴在抽搐,囊袋缩得紧紧的,贴在阴茎根部,两颗睾丸已经缩成了紧实的小球。阴茎在我手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动。杂乱的、痉挛般的弹跳,那是射精的前兆,他的身体已经在为射精做最后的准备。
但他还在忍。因为我说了不许射。
我感觉到他阴茎在我手心里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知道他已经在极限的边缘反复横跳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被他硬生生压下去,又在下一次撸动中被推上来。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了,不是他自己想去的临界点,是我的手把他推上去的。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右手从他的阴茎根部撸到龟头顶端再撸回来,速度已经快到了每秒钟两个来回,掌心里全是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润滑得不像话。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他右边乳头用力一拧,像拧一颗螺丝一样往顺时针方向拧了一百八十度。乳钉的银针在穿刺点里剧烈转动,针体的棱面剐过内壁上一处特别敏感的神经末梢,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力道大到直接越过我的手腕,溅在床单上。
“不——!嗯嗯嗯——!!!”
伊里斯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柱从尾椎到后颈勾勒出一个极致的弧度,腰肢离开床板,整个人呈一个反弓的弧形,肚脐下方的腹肌剧烈痉挛,能看到皮下肌肉一层一层地收缩。后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疯狂收缩,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绞紧,整条内壁都在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体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大到能听到极细微的噗呲声。他的阴茎在我手心里剧烈弹跳着,第一股最为浓稠,乳白浑厚,力道极大,竟直直越过腹部,溅上他自己的锁骨窝,聚成一汪乳白色的浅洼。第二股紧随其后,稍显清减,落在胸口,顺着胸腹间起伏的肌理往下淌。第三股稀薄了许多,洒在胸前,与残留的乳汁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第四股只勉强从马眼口涌出,再无气力喷射,贴着柱身缓缓滑下,濡湿了我的手指。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颤。每一次轻颤都让后穴收缩一次,挤出更多透明的体液;每一次轻颤都让乳孔渗出几滴残余的乳汁。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射了。我没有允许他射。他的脸色在那几秒之内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张开,想说什么,道歉,求饶,解释,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真的忍不住了,说他已经尽力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我已经松开了他的阴茎。
然后我的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得更开,指节绷直,高高扬起。对着他还在射残余精液的、敏感到了极点的、刚刚被高潮冲刷过的阴茎狠狠扇了下去。
“呜——!!!”
这一巴掌落下去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他的阴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龟头敏感到任何一个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电击般的刺激,被这一巴掌扇得整根柱身都往一侧弹过去,龟头从马眼到冠状沟被掌力碾得变形。残余的精液被从马眼里拍飞出来,力道大得在空中画出几道交错的白色弧线,溅在他的大腿内侧、腹股沟上、囊袋上。他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又一声破碎的惨叫,但叫声被硬生生闷在喉咙里,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喊出来了。然后我的左手抬起来,对着他右边还在渗乳汁的乳头也来了狠狠一巴掌。乳汁被拍得四处飞溅,宝石底座在乳晕上弹跳了一下,宝石棱角在肿胀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红色的划痕,银针在穿刺点里剧烈晃动,穿刺点边缘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
“呜……别……别打了……求……呜呜……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了……”伊里斯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呜咽。他一边哭一边缩,但无处可缩,后背死死抵着床头板,肩膀缩成一团,两条长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动,脚趾蜷紧又松开。他抬起手臂想挡,挡在胸前,护住那两颗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但他刚抬起手臂,我的下一巴掌就落下来,直接扇在他挡在胸前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扇开了。
我不理会他的求饶。右手又扇了他的阴茎一下,这次是反手,手背落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凹陷处,冠状沟和系带交界的位置,那里是整根阴茎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他的阴茎被扇得往上弹了一下,龟头撞上了我的虎口,又弹回去。在被扇打的剧痛中,它居然又硬了,海绵体在疼痛刺激下充血膨胀,柱身重新涨成深粉色,青筋重新凸起。左手同时扇上左边乳头,巴掌落下去的瞬间乳汁从乳孔里飞溅出来,力道大到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用另一只手的手背随意擦掉,然后继续扇。
连续扇打了十几下之后,伊里斯的身体已经不是在抽搐了,开始持续性的痉挛。每一次巴掌落下去都让他整个人弹一下,又在下一秒被新的巴掌砸回床板上。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在被扇打的瞬间本能地弹起来,又在下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被砸回去。乳头被扇得红肿变形,原本只是深红色的乳晕现在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边缘可以看到皮下淤血形成的细小红点,像被针扎过一样。宝石底座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面,银针在穿刺点里歪向一侧,针尖在皮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乳汁已经不再是主动分泌。乳腺在连续的暴力挤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调节能力,乳汁是被巴掌从乳腺里硬生生拍出来的,每一巴掌落下去,乳汁就从乳孔里飞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他的阴茎硬得贴在腹肌上,龟头胀成了深粉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离第二次高潮只差一点点,也许只需要再撸几下,再刺激一下龟头,他就会射。但我不给他那个临界点的刺激,巴掌的力道虽重,但落点分散,频率不够密集,不够让他达到高潮。每一次扇打都把他往临界点推近一点,但每次都在他快要到的时候换位置。他的身体在快感的边缘反复被推上去又跌回来,推上去又跌回来,像一只被拴在悬崖边的动物,每次要掉下去的时候就被拽回来,每次要爬上去的时候又被踹下去。
他需要更持续的、更集中的刺激。他需要有人握住他的阴茎,用稳定的频率撸动,用指腹碾过马眼,用虎口磨过冠状沟。但他不敢开口求我。刚才擅自高潮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他不敢再开口求任何东西。
我看到伊里斯他每一次小幅度的挪动都会让后脑勺不小心撞到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我顺势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放倒在柔软的枕头上,然后抬腿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紧实的腹肌两侧。他因为被压制而微微睁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出声。我感觉到他腹肌在我身下绷紧又放松,像在忍耐什么。他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飘向一侧,悄咪咪地将下半身侧了一点角度,让硬挺的阴茎蹭到身下的床单上。
他只能把腰扭出一个畸形的动作。小心翼翼,不动声色,尽量让龟头蹭到身下的床单上。粗粝的棉质床单擦过敏感的龟头表面,凸起的纤维从马眼上刮过去,一阵又刺又麻的快感从龟头窜到尾椎。他浑身一颤,后穴又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敢出声,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他又蹭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腰胯悄悄地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短促的湿痕。床单被他的前列腺液和之前溅上去的精液浸得微湿,粗粝的纤维被液体浸软之后摩擦力更大,每一次蹭过去都让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被全面刺激。
我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我的巴掌停住了。他正悄悄扭动着腰胯,让龟头在床单上来回蹭。动作很小,很隐蔽,只有腰在动,肩膀以上保持静止,手臂还放在身侧攥着床单,看起来好像还在承受惩罚的样子。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每一次龟头蹭过床单的褶皱,他的鼻腔里就会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他的眼皮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那副表情和刚才喊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是一种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沉浸。我没有立刻制止他。我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偷偷用床单蹭自己的性器,看着他的腰肢幅度越来越大地扭动,看着他的腹肌绷得越来越紧,看着他的嘴唇越咬越用力,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推向高潮。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龟头抵在床单上,柱身剧烈弹跳,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洇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尾音带着高潮时无法自控的颤抖。然后身体从痉挛中慢慢软下来,腹肌松开,大腿松弛,小腿从蜷缩的姿势慢慢伸直,整个人瘫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喘气。
等他高潮完,身体从痉挛中慢慢软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又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高潮了。第二次。他的脸色再次瞬间变得惨白,刚刚还因为高潮而泛红的颧骨在几秒之内褪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不成句的音节。想道歉,想求饶,想解释,想为他自己的行为开脱,想说他真的忍不住了。但他的话音还没出口,我的手掌已经狠狠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劈啪!
那一巴掌不是落在会阴,不是落在大腿内侧,不是落在任何一个和性器直接相关的部位。是落在他的屁股上,臀峰最高处,臀大肌最厚实的那块肉上。掌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清脆而响亮。臀肉在我的掌下剧烈弹动,从掌击点往外荡开一圈肉的涟漪,白晳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是鲜红色的,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辨,从指根到指尖的轮廓都印在上面。
“呜啊——!”
伊里斯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不是因为疼,屁股上的疼痛和乳头、阴茎比起来简直是温柔的,是因为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位置会被打。他的屁股已经在这几个月的调教里被用手指扩张过无数次、在性事里被他主动扭着腰送到我手边,但它从来没有被这样纯粹地、不带任何性意味地打过。这一巴掌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纯粹的、像惩罚一样的羞辱。
然后我的手掌又落了下来。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连续扇打他的屁股,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左右交替,左边扇完扇右边,右边扇完扇左边。掌印迅速覆盖了他的整个臀部,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白晳的皮肤在十几掌之后变成了均匀的粉红色,又在二十几掌之后变成了鲜红色。臀肉在连续的掌击下肿了起来,不是乳头的肿胀,是更均匀的、更厚实的肿胀,整个臀部在红肿之下微微发热,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在突突跳动。
伊里斯跪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没有躲。没有挣扎。没有任何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他就那样趴着,接受每一巴掌,然后在每一巴掌落下来的瞬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被主人用刀背反复敲打。没有性,没有快感,只有惩罚。真正的惩罚。
臀肉在几十掌之后已经红肿得发亮,像两颗被烤过头的蜜桃。我的手掌停了下来,落在他的后背上。他的后背绷紧了又松开,脊柱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肩胛骨因为趴姿而微微凸起。我把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他身下,抓住他疲软下来的阴茎,重新圈在虎口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扇了下去。
“呜——!”
新一轮的混合惩罚开始了。阴茎,乳头,屁股,三个位置交替承受着我的巴掌,节奏毫无规律,落点完全随机。他刚以为下一掌会落在阴茎上,结果落在了左边的乳头上;他刚以为会落在屁股上,结果右边的乳头被狠狠扇了一下。他无法预判,无法做任何心理准备,只能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本能地痉挛一下,然后等待下一掌落在某个他不知道的位置。他的身体终于在某个时刻彻底崩溃了。不是高潮的崩溃,是更彻底的、更绝望的崩溃。他不再求饶,不再呜咽,不再试图咬住嘴唇压制声音。他就那样瘫在床板上,被我扇打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落,流进散乱的白色长发里,滴在枕头和床单之间那一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上。
伊里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不明白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这几天的性爱至少有温柔的间隙,至少我会在他高潮后和他接吻,会在吸他乳汁的时候用舌尖轻轻舔过乳钉的边缘。可今天从头到尾,我都是冷的。我的眼神是冷的,我的动作是冷的,我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是不是应该更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开心?是不是自己沉迷于性爱的这几天,忽略了她的感受?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把枕头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想问,想问“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想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想问“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但他什么都不敢问。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得到更让他心碎的答案。
于是他只是哭着。一边哭一边把手托住自己还在渗奶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挤压,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忽然起身,床垫一沉,我整个人差点往旁边歪过去。伊里斯却已经用一只手臂稳稳地穿过我的后背,掌心扣住我的肩胛骨,把我捞了回来。他的力道那么轻,像在扶一件易碎的瓷器,可又那么笃定,不容我挣脱。
他挺直了腰背,把还在滴着奶珠的乳头往我嘴边送。那个动作他做过了无数次,熟练又虔诚,仿佛不是在喂我,而是在向我献祭他自己,献上他的疼痛、他的柔软、他所有无条件的退让。乳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唇。
伊里斯的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却被自己哽住的哭声堵了回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得厉害,那口气带着潮湿的颤音,最后化作一句支离破碎的恳求:“喝……喝一点好不好?”每一个字都黏着眼泪和鼻音,从喉咙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拖,仿佛说出来就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顿了顿,又抽噎着补了一句,“就一口……一小口……”尾音碎在喘息里,像一把被揉皱的纸。
他把身子压得更低,腰弯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好让那颗缀着宝石的乳尖更靠近我的嘴唇。托着乳房的那只手在发抖,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不敢真的掐下去,只是虚虚地拢着,像捧一团会化掉的光。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拉出细而黏的丝,断断续续地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腥。他的手背上有几道干涸的泪痕,新的眼泪又砸上去,把那些痕迹冲得模糊一片。
他的脸几乎凑到了我的跟前,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看清他眼眶红得透明,眼皮微肿。他不敢直视我,视线低垂着,落在自己滴奶的乳头上,又或者落在我下巴的某处,那双眼睛一眨就滚下一串泪,泪珠顺着颧骨的弧度滑进嘴角,他忘了擦,也不在乎了。他的呼吸急促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抽搭搭的尾音,呼出来的热气扑在我的鼻尖上,混着奶香和一点点咸涩的汗味。
“你不是……最喜欢喝了吗……”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声音越说越轻,轻到像怕惊扰了什么,“以前每次……你都会乖乖含住的……呜……你咬我吧,我都不怕的……”他忽然抬起一点眼皮,怯怯地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像是被我的冷漠烫到了。那颗宝石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折射出一小点细碎的光,乳汁正顺着宝石的六棱面缓缓爬行,在棱角处聚成一颗浑圆的奶珠,悬在那儿颤了颤,终于坠落下来,恰好落在我微微张开的唇缝边沿,那一滴温热就那样停在我的皮肤上,像他无声的、最后的哀求。
他的手臂还圈着我的后背,但那力道已经松了,仿佛他随时准备被我推开,却又固执地不肯先放手。他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蹭,整个人往我这边又挪了半寸,托着乳房的掌心微微朝上翻转,把那颗还在渗奶的乳头更无私地献出来,乳孔周围一圈一圈叠着淡红的勒痕,那是他为了催奶自己反复挤压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甚至破了一点点皮,渗着透明的组织液混在乳汁里。可他浑然不觉疼似的。
“求你了……”他最后说了一次,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把所有的自尊都碾碎了,揉进这三个字里。
然后我还是别过了头,拒绝的意味明显。
伊里斯的身体僵住了。他的手还托着乳房,乳头还在往外渗乳汁,但接收的那个人不在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乳汁,又抬头看着我的侧脸,我没有看他,我的视线落在远处,像是房间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这个认知比刚才所有的巴掌加起来都更让他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喂奶没有用,求饶没有用,连哭都没有用。他唯一能想到的所有讨好我的方法,全部失效了。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阴茎硬着,乳头胀着,后穴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刚才的高潮只让他的身体更加空虚,他还想要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填满。他想要我摸他,想要我打他也好、拧他也好、怎么都好,只要我肯碰他。哪怕是痛,也比冷漠好。他宁愿我继续扇他、拧他、扯他,也不想被这样无视。
我的手指重新握上了他的阴茎。他浑身一颤,低下头看着我的手在自己身下来回捋动。快感又开始堆积,但他这次不敢再高潮了。他咬着下唇,拼命憋着,身体绷得紧紧的。可我的手比他更坚持。套弄、旋转、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都精准地碾过冠状沟和系带。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理智一块一块地啃噬干净。
“小、小同学……求你了……让我、让我……”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了,“嗯啊啊——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好不好……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呜……”
我没有回答。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伊里斯急得哭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再一下,再一下他就能高潮。但我不敢。他记得刚才我打在他阴茎上的那一掌有多疼,记得我说“不许射”时声音里的冷漠。他拼命忍着,忍到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忍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忍到喉咙里发出像受伤幼兽一样的呜咽。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让龟头更用力地蹭过我的手指,好让自己能越过那道门槛。我抬手就给他的阴茎来了一巴掌。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伊里斯的身体蜷缩了一下,阴茎上的痛感让他眼前一黑,但快感并没有消失,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阴茎更硬了。
我的手指又一次堵住了他的马眼。指尖刚好卡在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通道上,把那股快要冲出来的热流死死封住。伊里斯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痛得想蜷起身子,却又因为性器被我攥着而动弹不得。从阴茎传来的压迫感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散乱的发丝里,整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他抽噎着求我放过他,每一个字都被哭声扯得断断续续。但我没有心软。我抬起手,用了最大的力道,狠狠打向他的臀部。
又是一记闷响。清脆的掌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边缘还泛着微微的白,那是力道太大,血液被瞬间挤开留下的痕迹。伊里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双手死死撑住床单才没有倒下去。臀部火辣辣的疼,但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在这一掌中感觉到了快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打,臀肉上的痛感清晰而尖锐,可那股痛意沿着神经传到大脑时,却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他的大脑搅得一片混乱。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期待下一个巴掌,后穴在等待中分泌出更多透明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个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它在我的手下被重新塑造,连疼痛都能转化成快感。
我再次抬手,伊里斯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没有躲,而是凑了上来。双手撑着床单,整个上身微微抬起,他红肿的乳尖暴露在我的手掌下方,还在往外渗乳汁。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他的身体主动迎向了即将落下的疼痛。巴掌落在他肿胀的乳房上,乳汁从乳孔里飞溅出来,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介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呻吟。
他被打得快要高潮了。这个认知让他恐慌又兴奋。他的大脑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的身体早已在无数个夜晚里记住了我的每一个触碰,哪怕那个触碰是带着惩罚的。他害怕这种感觉,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小同学……”伊里斯抬起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湿润的紫金色眼瞳从睫毛下方望向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卑微的请求,“吻我一下……求求你……就一下……”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被我听见,又像是怕我没听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还未平复的抽噎,尾音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像一片落进深井里的花瓣。
他需要一个吻来确认我还没有厌弃他。不是喂奶,不是拥抱,只是一个吻,嘴唇碰到嘴唇的最简单的触碰。他可以用这个吻来告诉自己,今天的一切只是我心情不好,不是我不要他了。
但我没有回应。我甚至没有看他。
伊里斯的睫毛抖得厉害,眼眶里蓄着的泪水在月光下晃了晃,终于承载不住地滚落下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小的、被压碎的呜咽。接吻的请求失败了。喂奶的请求失败了。所有他努力奉献的、试图讨好我的事,全部失败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沾满乳汁和眼泪的脸往前凑了凑,嘴唇再一次试探性地朝我的唇角靠近。
他靠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拂在我的脸颊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奶香。紫金色的瞳孔被泪水泡得发胀,里面所有的期待、不安和卑微的乞求都清晰可见。
我的心口忽然很闷。不是愤怒,不是烦躁,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又冷又重的石头压在胸口,压得我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撑开肋骨。我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泡得狼狈的脸,看着他发抖的嘴唇,看着他眼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地雷区的恳求。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只是想要一个吻,想要我像平时一样给他一点温柔。可我不想给。不仅仅是不想给,是我不想让他如愿。我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心里明明也在跟着发酸,可另一方面,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涌。我想把他推得更远,想看他哭得更厉害,想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是他喂个奶、撒个娇就能糊弄过去的。他不该这样低声下气,他不该这样把自己放在那么低的位置。可我想摧毁的,不就是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他吗?
这种感觉像被噩梦魇住,明明知道自己在做错事,却停不下来。我告诉自己,反正这是在梦里。反正明天醒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今晚的事没有洛克会知道。既然是梦,那就算我做了再过分的事,他也不会真的受伤。就算我把他弄坏了,梦醒之后他也还是完好无损的。我这样安慰自己,把那股愧疚压在心底,继续扮演冷漠的角色。
伊里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的吻没有来。我躲开了他凑过来的脸,然后把脸偏到一边,不看他。他的嘴唇停在距离我嘴角只剩几寸的地方,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碰到。但他不敢再往前了。两次索吻被拒的挫折让他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胸口又闷又酸,鼻腔里的酸涩直冲眼眶。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他的脸却更近地贴了过来。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数出他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能看见自己冷漠的倒影映在他湿润的眼眸里。他想开口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不理他,问我是不是讨厌他了。但在他开口之前,我已经预判了他的意图。什么都不想解释,什么都不想回答。我抬起手,手掌直接覆上他的嘴。
伊里斯的身体骤然一僵。他的嘴唇贴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湿润。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蹭了蹭我的手心。像一只被推开之后又小心翼翼凑回来的幼兽,用鼻尖拱你的手指,试探你还愿不愿意摸它。闷闷的呜咽声从我指缝里漏出来,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把他的脸推开了。他被我的力度推得晃了一下,双手用力撑在床单上才稳住身体。几缕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的粉色湿透了,贴在脖颈两侧。
“背过身去,跪好。”
我开口说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偏开,不敢与他对视。伊里斯愣了一瞬,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不再哀求了。刚才所有的乞求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于是他安静下来,乖乖地转身,跪趴在床上。
他的后背展露在我眼前。宽肩窄腰,肌肉的线条修长而流畅,皮肤在月光里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后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脊柱的沟壑从肩胛骨之间延伸下去,一直隐入尾椎。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贴着汗湿的皮肤。
我抬起手。他看不到我的动作,但我能看到他的肩胛骨微微收紧,后背的肌肉绷了起来,他在等我落掌。他在等疼痛。他没有躲,只是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打下去。
我看着他的后背,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腰窝里积着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是愤怒,不是破坏欲,是比那些都更沉、更闷的东西。然后一滴滚烫的液体从我的眼眶里落下来,落在他的后背上。
啪嗒。
很轻很轻的一声,比任何巴掌都要轻,但伊里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不是汗水的温度,是灼热的、带着体温的、只有眼泪才有的温度。像一滴被烧红的铁水落在皮肤上,瞬间烫穿了他的皮肤、他的肌肉、他的骨骼,直接烙进了那颗在胸腔里拼命跳动的心脏里。
她在哭。她在自己身后,没有声音,没有呜咽,连呼吸都没有乱。但她的眼泪正一滴接着一滴地落下来,砸在他的后背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心脏烫出一个窟窿。
伊里斯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他想回头,想问她为什么要哭,想把她抱进怀里,想用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安慰她。但他不敢动。他怕他一回头,她会哭得更厉害。他只能跪在那里,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的后背变成她无声哭泣的容器。
我并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我看着他后背上那几滴泪痕,伸手去擦,但新的眼泪又落下来,越擦越多。我只好放弃,把所有的哽咽都咽回去。那些堵在喉咙里的声音被硬生生压成了一口苦涩的气,吞进胃里。
他还在等着。等着也许永远不会落下来的巴掌。但我不想打了。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愤怒还没消,明明那股破坏欲还堵在胸口,可看到他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安静地承受我所有情绪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太可笑了。他有什么错呢?他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而我却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把他在梦里变成了我情绪的垃圾桶。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
伊里斯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我的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脊椎的弧度、肌肉的纹理、皮肤下跳动着的脉搏。像骑马一样翻身爬上伊里斯的后背。他的背很宽,比我整个人都要宽出一大截,趴在上面像是趴在一张硬板床上。我的腿根本够不到床垫,只能勉强分开跨在他腰两侧,膝盖悬在半空中,脚尖徒劳地往下探了探,什么都没碰到。身体腾空的不安感让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夹他的腹部侧面,就像平时骑独角兽时用腿夹住马腹那样。他的腹肌在我大腿内侧的压迫下微微绷紧,硬硬的,却又带着皮肤表层的柔软和温热。
伊里斯的身体一开始有些摇摇欲坠,他的手掌在床垫上撑了一下,指节陷进被褥里,肩胛骨在皮肤下快速耸动了一下又稳住。然后他一只手继续撑着床铺,另一只手绕过来搭上我的后背。那只手太大了,手掌张开几乎能盖住我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被他的掌心包住,指尖轻轻扣在我腰侧,把我往他背上又拢了拢。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又暖又稳。
“小心。”他说,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切。他没有说“抓紧我”,也没有说“别乱动”,只是把托着我后背的那只手又往上移了一点,让我靠得更稳。
我把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脊椎的弧度在我的掌心下清晰可辨,从后颈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延伸,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凹陷,两侧的肌肉匀称地铺展开来,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白色大理石。我的手指顺着那条凹陷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每一节脊椎的突起,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纹理、脉搏沉稳的跳动、以及他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细微反应。
然后我把整个身子都趴了上去。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他的后背,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比我的体温高一点,带着他独有的草木香和一点淡淡的奶甜。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后背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把我整个人也跟着一起一伏地托起来又落下去,像是躺在一条缓慢呼吸的巨兽背上。
我的手从后面穿过他的腋下,重新摸上了他的乳头。
我的手指很短,和他的身体比起来更是小得不成比例。他的手能一只手包住我整个拳头,而我的手连他的胸肌都盖不住。指尖碰到他乳晕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比周围更烫,微微凸起,乳孔上嵌着的水滴形宝石在空中晃动。我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他乳晕的根部,两根手指根本圈不住乳晕与乳头,只能勉强捏住一小部分。他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突突地跳,又硬又烫,乳钉的银针在穿刺点里微微晃动。
他没有躲,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跪着。他的肩膀微微塌着,后背的肌肉在我趴上去的那一刻软了下来,不再紧绷,不再戒备,像是把所有的防御都卸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顺从。
我开始挤他的奶。
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根部,像挤巨兽牧场里的奶牛一样,用均匀的力道往外推。指腹从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慢推过去,能感觉到乳腺里那些淤积的乳汁在手指的挤压下被迫往乳尖的方向涌,乳晕在我的指腹下鼓起来,乳孔被乳汁撑开。
然后,乳汁从乳孔里喷涌而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水柱从嵌着宝石的乳尖上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前方的床单上,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新的深色痕迹。我挤一下,乳汁就喷一股;再挤一下,又喷一股。他的乳头在我的手指间微微变形,被挤压的乳晕泛起更深的粉色,乳孔在乳汁喷出的瞬间被撑开成一个极小的圆形,然后又迅速合拢,等待下一次挤压。
和刚才完全不同。没有拧,没有掐,没有掌掴,没有故意用指甲去刮乳孔边缘,没有把乳头拉长又松开。我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用均匀的力道把乳汁挤出来。节奏是稳定的,力道是温和的,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挤奶,就是把多余的奶挤出来,仅此而已。
但正是这种“普通”让伊里斯更加无所适从。刚才的粗暴至少是一种强烈的情绪表达,愤怒、忮忌、占有欲,什么都可以。但现在呢?她不愤怒了,不恨他了。她只是在挤奶。就像对待一只普通的奶牛,不需要感情,不需要交流,只需要把手放在该放的位置,用力道合适的手指,把乳汁挤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想回头看她,想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想问她刚才为什么要打他,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直躲着他。但她的手指还在他的乳头上,一下一下地挤着奶,力道那么轻,那么稳,让他所有的疑问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怕自己一开口,这种温柔的触碰就会消失。他怕自己一开口,她又会变成刚才那个冷着脸的、让他害怕的样子。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跪着。低着头,白色长发从肩头垂落,铺在床单上。乳汁还在从他的乳头里往外喷,每一次挤压都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水柱,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乳房在持续挤压下微微发红,乳根处被手指反复推压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顺着宝石的棱角往下淌,在胸口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而我趴在他背上,手从他腋下穿过去,一下一下地挤着他的奶。我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快而有力。
伊里斯真的温顺得过分了。明明刚才还因为我捂他的嘴而委屈得掉眼泪,泪痕大概还挂在下巴上,现在却安静地跪在这里,任由我把他的乳汁一点一点挤出来。我忍不住想,他这样跪着,像一个被驯服的、巨大而温柔的、只属于我的独角兽。
可他的身体却无法完全放松。乳头还残留着刚才被粗暴对待的记忆,红肿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微的刺痛。偏偏我此刻的力道又轻得诡异,指腹只是慢慢地推、压、松,再推、再压,几乎像是在给他做按摩。他不知道下一秒我会不会又突然收拢指尖,会不会又一掌落下来,这种悬而未决的不确定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紧张,乳头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全身的神经绷到极限。他偏过头,从散落的白发间隙里看到了我的侧脸。我脸上的神情是疏离的,却掩不住那张脸的精致轮廓,睫毛微微低垂,不知道在看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这么看了一眼,他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得发疼。
“小……小同学,”伊里斯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打扰什么易碎的东西,尾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以亲亲吗?”
他的语气完全没有底气。他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他大概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请求。但刚才两次索吻都被拒绝了。
我没有留意到他的声音。伊里斯的眼神黯了黯。失落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但他觉得不能每次都只靠我一个人主动。也许这次,他再主动一点,把头凑得更近一点,我就会心软。
他把头更歪了一些,歪向后仰,嘴唇慢慢靠近我的唇角。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草木香和奶香。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瞬间,
我用沾满乳汁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嘴唇碰到我的掌心,触感又湿又滑,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他的身体僵住了。我没有推开他,只是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吻我。这个动作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他难受,因为他能感觉到我的手掌是温热的,说明我不是在生气,我只是不想让他亲。伊里斯的睫毛抖了抖,然后垂下去。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我的指缝,和乳汁混在一起。几次的索吻都被拒绝了。他不敢再问了。他怕再问一次,连我的手都不会留在他嘴上了。
我的挤奶动作没有停。乳汁从乳孔里不断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晕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整张床单已经被他的乳汁浸透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甜甜的奶香。伊里斯在我的挤压下身体又开始颤抖。快感像暗流一样在体内涌动,他的阴茎又硬了,贴在腹肌下方,前端胀得发痛。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已经很累了,可乳头上的刺激还在持续不断地传向大脑。他想要。
他悄悄地压下腰,大腿内侧收紧,尽可能让阴茎的龟头蹭到身下的床单。粗糙的纤维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每一下都是一阵酥麻的快感。他不敢做得太明显,腰肢只是小幅度的摆动,像是在调整姿势。他在这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摩擦中又一次攀上了高潮。两个乳头同时喷出乳白色的水柱,后穴痉挛着裹紧了自己的体液,床单上又多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等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一下子白了。我没有允许。我没有允许他蹭床单,我没有允许他高潮。他又一次违背了我的指令。他慌乱地直起身,转过脸来看着我,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小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忍不住……你罚我吧……你别不说话……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答。我站起来,走下床。身后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伊里斯跪在床上,看着我往门口走的背影,瞳孔骤然收缩。不要,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她走了。她不理他了。刚才再怎么打他、拧他、冷落他,至少她还在这个房间里。可现在她要走了。她不要他了。
“别——别走——!!别丢下我——!!”
伊里斯的声音拔高到了破音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的。他跪在床上,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拼命伸向我离开的方向,手指在空中徒劳地张开又攥紧,像是想抓住什么根本抓不住的东西。他不敢追上去。他怕追上去会让她更生气,会让她走得更快。他只能跪在那里,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发抖。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没你的允许就高潮了……我真的再也不会了……求求你回来……不要丢下我……求求你……”
他的声音碎了,碎得拼不成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哭喊和急促的喘息。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聚成水滴落下来。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踝,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床单已经被他的乳汁、汗水和眼泪浸透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奶香和淡淡的腥味。
我不怕你的性虐待,他刚才在心里这样说。你打我、拧我、踢我、踩我、拿玩具捅我,我都受得住。我只受不住你不理我。我打了那么多下,骂了那么多句,没有一次让他真的害怕。但我起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怕的不是疼痛,是我的不为所动。他怕我连惩罚都不愿意给他。他最怕的是这个,不是我的愤怒,是我的无所谓。
我站在衣柜前,手指在抽屉把手上停了一瞬。身后的哭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而黏稠,黏在空气里甩不掉。我没有回头。
拉开抽屉,里面的性玩具排列得整整齐齐,我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再用裙子下摆兜起来,把所有东西裹进布料里,兜成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拉上抽屉,咔嗒一声,和刚才那声一样轻,一样冷。
我转身走回去。裙摆里的东西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向床尾,把那个包裹放在床沿上。
伊里斯看到我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哭声停了。他的眼睛肿得厉害,眼眶红得像被胭脂点过,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他跪在床上,手臂还维持着伸向门口的姿态,手指微微发抖。他看到我手里拿着东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塌下来。 没有走。她没有走。她只是去拿东西。这个认知让他的胸腔里涌上一股劫后余生般的酸涩,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嗯。”
他刚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提了上来。因为我把东西丢在床上,他没有看清里面都有什么。他只看到我拿起了一根按摩棒,不是前几天用的那根小的,是另一根更大、更粗的。硅胶材质的棒身在他眼前晃了晃,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底部的吸盘在月光里泛着冷光。
伊里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小同学……这个……”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绕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掰开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没有任何预兆地、没有任何扩张地,直接把整根按摩棒捅进了他还在收缩的后穴。
“啊——!!!”
伊里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穴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分泌了足够的体液,足够润滑,但被这么大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捅入,还是让他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穴口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一圈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箍着按摩棒的根部不断痉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按摩棒上的每一道螺旋纹路碾过他体内敏感的粘膜,然后是更深处,被粗大的顶端狠狠碾过的前内腺,那里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体内炸开,沿着脊椎直直窜上后脑勺。
他就在这种被强制进入的情况下高潮了。
后穴疯狂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裹紧按摩棒,徒劳地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前列腺被硅胶表面碾得不停跳动,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力道不大,只是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的身体瘫软下来,双手趴在床单上,臀部却因为按摩棒的支撑而被迫抬高。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床单里,屁股却高高翘起,股沟里插着一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开,箍在硅胶表面不停抽搐。
我不开心地皱了皱眉。手掌落下,打在他高高翘起的臀瓣上。伊里斯闷哼了一声,臀肉在我掌下颤了颤,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但没有喊疼。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甚至开始隐约渴望,至少疼痛让他确认我还在关注他。
他一直沉默的忍耐,刚才他以为我走了,那一刻的恐慌还残留在胸腔里,让他现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怕再说错什么,再做错什么,我真的会转身离开。所以无论我怎么打、怎么捅、怎么忽视,他都忍着。但心里那股委屈和焦虑并没有消失。它们像水一样一点一点地积攒在胸口,越积越多,越积越沉。
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冷淡?
伊里斯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从今晚开始,从我撕开他的衣服开始,从我和他对视却像在看空气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压在他心上。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他绞尽脑汁,却依旧毫无头绪。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不断蔓延,愈发难以抑制。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紧紧咬着下唇,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乳汁从乳头里不停地往外渗,顺着胸口往下淌,在他跪趴的大腿两侧积出两小滩乳白色。他低头看着那些自己流出来的乳汁,看着它们慢慢淌下去,和他后穴滴落的体液混在一起。羞耻感涌上来,他抬起手,用手掌挡住自己还在不停流奶的乳头。像是在掩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的手落下来,拍开了他的手背。不是很重,但很干脆,像是嫌他碍事。伊里斯的手被我拍到一边,手指蜷了蜷,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就是这个行为终于刺激到他敏感的内心,他的手被我拍开了,连挡住自己身体的权利都不被允许。他唯一还能保护的最后一点体面,也被我轻易剥夺了。他捂住脸,开始崩溃痛哭。
“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冷淡……”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混着哭声和急促的喘息,“呜呜呜我又……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啊啊……为什么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他无助地哭泣,想要求拥抱。可他的身体已经被我折腾得没有力气了,后穴里那根按摩棒还不知疲倦地震动着,硅胶外壳碾过前列腺的凸起,每一次旋转都让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痉挛。他想抬起手臂抱住我,可手指刚离开床单就开始发颤,肘关节撑起来又软下去,整条手臂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地垂在身侧。他试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在半途失败,手指蜷起来又松开,胳膊抬到一半就跌回去,连攥住床单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浑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腹肌随着按摩棒的节奏一阵一阵地抽搐,连脚趾都蜷得快要抽筋。 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还在持续,后穴疯狂地裹紧那根不停震动的异物,体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身体明明在被最亲密地触碰,他的后穴含着我的按摩棒,他的乳头还挂着被我拧出的乳汁,他的阴茎刚被我用手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可他却感觉自己被推得很远。远到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他只读到一片冷漠的空白。远到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她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快感还在他的小腹里堆积,前列腺被震得发麻,他却觉得胸腔里有一个越来越大的空洞,被那根按摩棒的嗡鸣声一点一点地掏空。
他的哭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哑,泪眼朦胧地仰起脸望向我。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冷漠的轮廓在水光里晃成一片看不清的倒影。他的嘴唇颤抖着又一次凑过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索吻了,但这次他的声音更小更哑,像是连他自己都不敢期待能得到回应。
“抱、抱一下……求你了……抱抱我好不好……那、那亲一下……嗯嗯亲、亲一下可以吗……”
我不为所动。伊里斯的身体动了动,他往前倾了倾身,想要自己凑过来吻我。我预判到了他的意图,在他还没碰到我之前,直接抬起手,手掌覆上他的嘴,牢牢堵住。他的嘴唇贴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湿润。他没有挣扎,只是睫毛抖了抖,然后慢慢地、讨好地蹭了蹭我的手心。闷闷的呜咽声从我指缝里漏出来,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精灵在用最后的力气挠门。
我把他的脸推开了。
他被推开的时候晃了一下,双手用力撑住床单才稳住身体。几缕被汗水和眼泪浸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发尾的粉色完全湿透了。他不再索吻了。也不再哀求拥抱了。他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低着头,让按摩棒在他体内震动,让乳汁从他肿胀的乳头里不停地往下淌。
我抽出他后穴里的按摩棒。硅胶柱体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体液,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圆环形状,里面的嫩红色黏膜清晰可见,正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收缩。我有些累了。长时间的施虐让我的手臂发酸,心也发酸。
伊里斯感觉到体内空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他实在忍不住了,一只手托起自己还在渗奶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圈住乳头根部,用力往外挤,把乳汁从乳孔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乳汁在空中画出弧线,落在床单上。他一边挤奶一边用另一只手努力掰开自己湿润的后穴,手指陷进穴口两侧的软肉里,把嫩红色的黏膜掰出来给我看。
“喝、喝一点好不好……还有好多奶……你看……还这么涨……”他说着又挤了一下,乳汁喷在他自己的手指上,“这里也……这里也准备好了……可以进去的……求你了……”换来的却是我冷漠的神情。
他读不懂我眼里的情绪。只是本能地觉得,我已经不想要他了。这个认知让他的手指僵住了。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不能停下来。如果停下来,他就连这点虚假的亲近都失去了。于是他继续托着乳房,继续掰着后穴,拼命展示自己仅剩的价值。可我连看都不想看。
伊里斯的整个身子都蹭了过来。他把还在渗奶的乳头贴上我的手背,像一只用脑袋顶主人手心求抚摸的精灵。乳孔压在我的皮肤上,乳汁从宝石底座的边缘挤出来,在我手背上画出一道道湿痕。他不停地磨蹭,乳头在我手背上滚来滚去,每一次碾过乳钉的宝石底座都让他浑身轻颤,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啊啊……呀……小同学……给我好不好……啊啊……好想……好想高潮……求你……就一次……让我高潮好不好……”
我冷漠地看着他像一只发情的精灵一样蹭我的手背,看着他一边呻吟一边扭腰,看着他红肿的乳头在我皮肤上来回碾磨。他的阴茎贴着自己的小腹,柱身涨成了深粉色,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马眼往外涌。他看着我的脸,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松动,但他没有找到。
我拿起床头上的魔杖。念了一句咒语,魔力从杖尖涌出来,化成几条柔软的布带,分别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把他拉成一个双腿分开、双手被固定在背后的姿态。他挣扎了一下,但没有真正反抗,那双紫金色的眼睛只是望着我,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已经涌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布带收紧后他就彻底动不了了。他的眼睛被一条布带蒙住,阴茎被另一条布带从根部紧紧扎住,绕了好几圈,束成一个可笑的结。按摩棒重新插入他的后穴,这次是一根更大的,表面布满螺旋纹,震动频率开到了最高。然后我就把他晾在那里了。
伊里斯这才意识到,比刚才粗暴的性爱更可怕的,是现在这样。
他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连月光都透不过布料的纤维。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按摩棒在自己体内震动的声音,那种沉闷的嗡嗡声从他身体最深处传来,混着体液被搅动时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他能闻到自己乳汁的甜香和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鼻腔。他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颧骨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但他捕捉不到我的任何信息,我坐在哪里,我在看哪里,我是什么表情,我一无所知。
这种被遗弃的感觉比疼痛更让他恐惧。
“小、小同学……你还在吗?……”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不安。没有回应。房间里只有按摩棒的嗡嗡声和体液滴落的水声。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你说句话……求你了……让我知道你在……”还是没有回应。一滴眼泪从蒙眼的布条下面滑落,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他自己汗湿的锁骨上。
他就在这种混合着快感、恐惧与孤独的状态里挣扎着。时间在他这里失去了度量,也许只过了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小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后穴已经湿透了,体液顺着按摩棒的边缘往外渗,打湿了大片床单。乳房渗出的乳汁也在身下积出一小滩乳白,乳头胀得发疼,每一次震动都让乳孔里溢出更多乳汁。阴茎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已经涨成了深紫色,精液和尿液被布条死死堵在体内,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按摩棒碾过前列腺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想要释放的冲动,但那股冲动冲到尿道口就被布条挡了回去。
“呜……好涨……真的好涨……”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让按摩棒换个角度,可不管他怎么扭,那根螺旋纹的硅胶柱都精准地碾在他的敏感点上,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堆到临界点又被绑绳挡回来。这种反复的折磨让他的理智开始崩裂。他开始奋力挺动身体,腰肢疯狂扭动,想要靠按摩棒碾过前列腺来达到高潮。布带被他的挣扎拽得咯吱作响,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红色的印痕。但无论怎么扭,怎么挺,快感堆积得再多,都被根部那条布带拦住了去路。他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被推了一把,脚已经离了地,却始终摔不下去。
“小同学……求求你……让我射……就一次……一次就好……”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没有回应。他甚至不确定她还在不在房间里。
“你还在吗?……你还在不在?”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尾音破碎成气音。他还是听不到任何回答。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她是不是真的丢下他了?是不是觉得他太烦了,太不听话了,所以就把他绑在这里一个人走了?他拼命侧过头,想从蒙眼的布条缝隙里捕捉一点光、一点影子、任何能证明她还在的东西。但他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耳边只有那根按摩棒永不停歇的嗡嗡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打我也可以……骂我也可以……求求你别不说话……别不理我……”他一边哭一边道歉,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浸透了蒙眼的布条,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他微张的嘴唇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后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快感还在持续地堆积,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他现在只想听到她的声音,哪怕只是她的脚步声,哪怕只是她不耐烦地“啧”一声。
什么都没有。
“小同学!——小同学!——你在哪里!——”他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他拼命挣扎,布带几乎要嵌进皮肤里,手腕上的红痕越来越深,但那些布带是用魔力凝聚的,根本挣不开。他整只精灵像一只咔咔羽毛,徒劳地扇动着翅膀,却哪也去不了。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他被蒙住眼睛,被束缚手脚,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孤独地承受着快感的折磨。他的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的阴茎胀得发紫,马眼被绑绳勒得微微张开,却一滴都出不来。他的乳头还在往外渗乳汁,随着身体的扭动在空中晃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弧线。他喊我的名字喊到声音嘶哑,道歉道到语无伦次。
胸口的破坏欲终于平息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这下他跑不掉了。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这里,在我面前,承受我给他的所有快感和痛苦。没有别人能看到他这副样子,没有别人能让他这样失控。里奥不能,路易斯不能,那些在走廊上和他并肩而立的洛克不能。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他变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对他来说大概漫长得像几个世纪,对我来说不过是从窗外月亮的位置判断的大概一刻钟,我终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他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
伊里斯眨了眨眼,适应光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我。那双眼睛肿得厉害,眼眶红得像被胭脂点过,瞳孔因为长时间黑暗而微微放大,但找到我的那一瞬间还是亮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原来你还在……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我没有说话。从旁边的床单上拿起一颗跳蛋,用布条贴在他的左侧乳头上。布条绕了几圈,把跳蛋牢牢固定在乳尖上,震动的硅胶头刚好压在乳孔的位置。然后是右侧乳头,同样贴了一颗。两颗跳蛋同时开启,高频震动从他的乳尖传进乳腺深处,他整个人弹了一下,乳汁从乳孔里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又被跳蛋的硅胶表面弹开,溅得到处都是。我又拿起另一颗跳蛋,用布条一圈一圈地绑在他已经被束缚的阴茎上。柱身上绑了两颗,龟头上压了一颗。三颗跳蛋同时震动着他的阴茎,柱身被震得发麻发痛,龟头上的那颗直接压在敏感的系带上,每一次震动都让他腰眼发酸。但最致命的是,尿道口被布条堵住了。所有的快感都找不到出口,像是往一个已经满了的气球里继续打气。
然后我拿起了一根比较小的按摩棒。和他后穴里那根比,这根确实细了不少,长度也只有一半,表面是光滑的硅胶,没有螺旋纹。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让他看清楚,然后绕到他身后,把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抵上了他的后穴入口,那里已经含着一根了。
伊里斯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感觉到了穴口被另一根东西抵住的触感,大脑在这一刻终于理解了我想要做什么。不。不可能。他的后穴已经含了一根那么大的按摩棒,穴口的括约肌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怎么可能再塞进去一根,哪怕只是细的,
“不……别……别进来……真的会坏掉的!不……不要啊啊——!!”
他的声音拔高到了破音的程度,整个人开始拼命挣扎,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扭动,脚踝上的布带勒出了红痕。但我的手指已经陷进了他穴口两侧的软肉,把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的括约肌又往外掰开了一点。那根小型按摩棒对准被强行撑开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唔——!!不、不行——太、太满了——真的满了——呜啊啊——!”
伊里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两根按摩棒同时在他体内震动,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振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撞在一起,把他的前列腺夹在中间反复碾压。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两根东西撑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从肚脐下方鼓起来,随着震动轻轻跳动。我毫不犹豫地张开五指,对准那个凸起按了下去。
伊里斯的身体瞬间弹到极限,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想高潮,想得快要发疯,但阴茎上的束缚让他什么都射不出来,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尿道口,憋成一股又酸又涨的闷痛。那双平时亮晶晶的紫金色眼眸,此刻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里面写满了绝望。
我把他放倒在床上,俯身跨上他的小腹。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白净的小穴。阴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施虐已经充血发胀,阴蒂硬硬地挺起来,整个外阴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把他的阴茎压到他自己的小腹上,阴茎柱体上还绑着三颗嗡嗡震动的跳蛋,隔着肚皮,跳蛋和体内两根按摩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震动从他体内体外同时夹击,他整个人又开始痉挛。
我掰开自己的阴阜,把发胀发硬的阴蒂压上他马眼的位置,隔着束缚的布条,用阴蒂开始来回磨蹭。阴蒂碾过马眼顶端,再退回来,又压上去。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身下剧烈弹跳,布条被渗出的液体浸得更湿了。
他已经憋了好几轮高潮,整个精囊都被堵得满满的,小腹胀到发硬。每一次我碾过他的龟头,尿道口的布条就被顶起来一点,但又被跳蛋压了回去。快感与憋闷交替折磨着他,他的眼泪流干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嘴唇翕动着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他没有被允许射。但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小腹被两根按摩棒从内部疯狂震动,同时前列腺被夹在中间反复碾压;跳蛋隔着肚皮震动按摩棒根本碰不到的死角;而我的阴蒂正直接碾过他最敏感的马眼,每一下都带着我身体的温度和湿度。三层刺激同时轰炸着同一个区域。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后穴疯狂收缩,被两根按摩棒撑到极限的穴口挤出大量透明体液,沿着会阴往下淌。阴茎在束缚下弹跳了几下,布条被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浸透,但还是没有松开。他的身体就这样憋着高潮,意识彻底涣散了。
我起身,顺势将绑着他的布条解开,也把束缚阴茎的布条解开。束缚松开的那一瞬间,积蓄了整晚的体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先是尿液,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溅到了他的胸口,接着是稀薄的精液,已经没有多少白色了,混着前列腺液从马眼往外涌,沿着柱身往下淌。他的大腿还在抽搐,后穴还在痉挛,穴里的两根按摩棒还开着最大功率在他高潮时不停震动。乳头上的跳蛋也还在震,乳汁从乳孔里不断喷出来,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细细的弧线。
“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要高潮的……对不起……”他吐着舌头,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浑身都在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指印、红痕和掌痕,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精液、尿液、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把他整个精灵浸透了。
但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从他身边站起来,拿来一条湿毛巾,平静地擦干净他身上的体液。凉凉的毛巾从他胸口擦到小腹,从大腿擦到会阴,动作不紧不慢。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被擦拭的时候安静了,只是用那双失焦的眼睛看着我的脸。然后我找到床上一根长长的银针。不是那对乳钉用的穿刺针,是更细更长的一根,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寒光。伊里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我握住他还在一抽一抽跳动的阴茎,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把还在往外渗尿液的马眼撑开一点,然后把银针的尖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噫——!!!啊……哈啊……好痛……”
针尖进入的瞬间伊里斯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尿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尖锐而清晰,疼痛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窜到精囊。但和之前的疼痛一样,在这股疼痛之中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被异物填满的诡异满足。我捅了几下,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在他的尿道里进出,马眼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孔。他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眼皮开始往下耷拉,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太累了,连续几个小时的性虐待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我捅了几下后觉得索然无味,把银针抽了出来。银针退出时带出一小股残余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他的阴茎在我的手指间弹了一下,又软了下去。
我已经用湿毛巾擦干净了他下体的体液,但我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我俯下身,再次把自己掰开的阴阜压上他的马眼。阴蒂贴上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湿软小孔,开始狠狠摩擦。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他整个阴茎都在我的阴蒂下跳动着痉挛。伊里斯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就在一边高潮一边晕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下来,呼吸变得沉而绵长,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平稳。两颗嵌着宝石的乳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抽搐,但乳汁已经不再喷了。但我没有放过他。我继续用手指捏着他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拇指陷进乳晕里,挤出一小股残余的乳汁。另一只手握住插在他后穴里的两根按摩棒,开始缓缓抽送。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色的黏膜,送进去时又挤出一大股透明体液。他就这样在昏迷中被我操弄着。
一个人的性爱安静得让我有些害怕。没有他的哭声,没有他的求饶,没有他看我的眼神。房间里只有按摩棒的嗡嗡声和黏液被搅动的水声。这种寂静让我心里发慌,我只好全心全意地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的动作上。指尖沿着按摩棒的边缘探进他的后穴,那里已经被撑得没有什么空隙了,但我的手指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指腹贴着他被按摩棒撑开的肠壁,摸索着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找到了。指尖按下去的瞬间,他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弓了起来。
他的身体会自己迎合我。即使在昏迷中,他的后穴也会在我手指探入时主动收缩,肠壁裹紧我的指节,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过来。他的阴茎又硬了,贴在腹肌上,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软绵绵的呻吟。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发出这种声音,只是身体记得我,记得我的触碰,记得我的手指,记得高潮的感觉。
等伊里斯重新有意识时,我正在他身上。他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模模糊糊的,身体的感觉先于意识回来。乳头还在被揉搓,后穴里两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嗡嗡作响,小腹被我的大腿压着。然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还来不及想“我是谁我在哪里”,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腹肌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腱绷得死紧,阴茎在快感的冲击下弹了一下。但没有东西射出来。他已经在昏迷中被榨干了,尿道里空空如也,只有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他仰着脖梗,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无声的呻吟。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名字。
我低头看着他高潮时失神的脸。他仰着脖子,喉结无声地滚动,紫金色的瞳孔涣散着,虹膜里那片碎光像被风吹散的萤火,一点一点地暗下去。他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起伏得很急,乳汁随着每一次呼吸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现在是梦还是醒,连续的昏迷和高潮已经把时间的边界碾成了粉末,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喘气,还在心跳,还在被快感推着走,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伸手捏住他左边乳钉的宝石底座。拇指和食指卡进宝石底座和皮肤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指腹贴着他乳晕边缘那圈泛红的皮肤,那圈皮肤被他反复挤压催奶磨得有些粗糙,微微发烫,底下是肿胀的腺体组织。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孔里涌出一小股乳汁,顺着宝石的六棱面往下滑,淌在我的食指指节上,温热而黏腻。他太累了。几轮高潮下来,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他的了,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得像泡涨了的棉絮,每一根神经都还在残余的快感里痉挛着,连睁开眼皮都需要额外的力气。
我开始拧动银针。银针在穿刺点里缓缓转动,那圈薄薄的、还在愈合中的嫩肉被撑开,乳孔边缘渗出一点点血丝,混在白色的乳汁里,被稀释成浅粉色的细线,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鼻音,像是梦里感觉到了什么,又像是身体在告诉他“有人在动你的伤口”。但他的手没有抬起来,只是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又松开了。
然后我把银针从穿刺点里抽了出来。
银针离开皮肤的那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连根拔起。穿刺点瞬间收缩,变成一个空荡荡的小孔,边缘泛着淡淡的红痕,乳汁从那个孔里涌出来,比刚才更顺畅,没有了银针堵着,乳汁顺着乳尖滴落,一滴、两滴,砸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砸在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皮肤上。
伊里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人从深水里一把捞起来,他的呼吸骤停了一拍,然后整个胸腔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乳头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那个坠了这么多天的、沉甸甸的、每次呼吸都会晃动的宝石乳钉,那两颗嵌着水滴形宝石、和他眼睛颜色一模一样的乳钉,忽然不见了。他的乳头变轻了,轻得发慌,像是身体上的一块骨头被人抽走了,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漏风的洞。
紫金色的瞳孔还没有完全对焦,视线模糊着,像隔着一层泪水的水面。但焦距在一点一点地聚拢,先是看到我俯身的轮廓,然后是我垂下来的发丝,最后是我的手,我手里捏着那根银针,水滴形的宝石还挂在针身上,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乳汁和血丝的混合物顺着银针的弧度往下滑,在宝石的棱角处聚成一滴浑浊的珠子,悬了悬,坠落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左边的乳头空空的,乳尖上只剩下那个小小的穿刺点,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乳汁,边缘泛着一圈淡红色的炎症。那圈被银针撑开的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小小的孔洞在他眼前颤动着。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沾到温热的乳汁和一丝腥甜的血味,那两样东西混在一起,颜色是浅淡的粉色。他又碰了一下,是空的。真的空了。银针不在了,宝石不在了,那颗嵌在乳尖上的、和我眼睛颜色一样的宝石,不在了。
右边那颗还在,宝石还孤零零地嵌在肿胀的乳尖上,坠着他的乳头微微下垂,在月光下晃动着冷白色的光。两颗乳钉,一颗被摘了,一颗还留着。这比两颗都摘掉更残忍,不对称的空洞像一道裂痕,左边凉飕飕的,右边还温热着,像是在提醒他:你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拆掉。
他明白了。
“……不。”
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磨碎了的砂砾,从齿缝里一粒一粒地往外滚。但那个"不"字里带着一种之前一直没有的、真切的惊慌,不是被快感追着跑的慌,不是被高潮淹没的慌,是清醒的、恐惧的、知道自己正在失去某种不可逆转的东西的慌。他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发抖,抖得像是刚被冻过的人,指节僵直,指尖颤得对不准目标。他握住了我捏着乳钉的那只手。他的力道很轻,他太虚弱了,几轮高潮下来他的肌肉已经酸软到了极限,手指的握力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但他的手指攥得很紧,用尽了剩下的所有力气,像是在攥着最后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不是说好了要送我的吗……”他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因为牙齿陷进去的力道而泛起一圈红痕。睫毛湿了,紫金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泪水,薄薄的一层,在月光下亮得像碎掉的琉璃。 “为什么……为什么……”他重复着那个词,像是嘴里只剩下这一句话,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看着我手里的银针,看着那颗挂在上面的宝石,那是她眼睛的颜色。那是她用她眼睛的颜色嵌在他身上的。现在她从他的身体里把它抽走了。
我什么也没说。把他的手从我的手背上轻轻拿开,他的手指滑下去的时候,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刮了一下,不疼,但留下一道浅白的痕迹,很快又消失了。然后我伸手去解他右边那颗乳钉。
伊里斯看见了。
他看见我的手伸向他的右边乳头,看见我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宝石的底座。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光重新聚拢成一把锋利的、惊惶的焦点,不,不行,不能再让她拆掉。左边已经空了,右边是最后那一颗了。他的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腰腹猛地发力想坐起来。
但那一瞬间,后穴里的按摩棒因为他突然的肌肉收缩被狠狠地推挤了一下,震动的频率叠加在痉挛的肉壁上,嗡鸣声闷闷地从体内传出来,他的腰腹抬起来不到一寸,腹肌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又跌回床单上,后脑勺砸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响。震动的触感顺着尾椎往上爬,像电流一样劈进脊椎,他的视线短暂地白了一瞬,嘴里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轻喘。
他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用手肘撑住了床面,小臂的肌肉绷得青筋凸起,手肘在湿透的床单上打滑,指节用力到发白。可按摩棒的震动每一下都在提醒他,提醒他后穴里面还被填得满满当当,提醒他那根东西正在疯狂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提醒他高潮的余韵根本还没散干净。他的手臂抖得像在狂风中支撑的树枝,抖到肘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拼命地往前伸,手指刚刚碰到我的手腕,就软了下去,后穴猛地收缩了一次,剧烈的快感从内部炸开,把他的力气抽得干干净净。他的手指从我手腕上滑落,指尖无力地擦过我的皮肤,落回床单上。
但他没有放弃。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没有给自己停顿的机会,用上了全身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上半身几乎从床上弹起来,白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响。他整个人往前扑过来,手指扣住了我的小臂,指尖陷进我的皮肤,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他扣得很紧,紧到指甲都嵌进去了,可他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和他作对,后穴的肉壁在疯狂地绞紧那根按摩棒,震动的强度在高潮的前兆中陡然拔高,他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就连阴茎都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弹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的力道太小了。小到我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那只是意志在撑着他,而他的肉体早就背叛了他。那扣在我小臂上的手指,与其说是在阻拦我,不如说是在哀求我,哀求我停一停,哀求我再看他一眼,哀求我别把他最后一点光也拿走。
我低头看着他。他仰着脸,紫金色的眼睛被泪水和绝望浸得亮得吓人,嘴唇在发抖,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别……别动它……求求你了……把它留下好不好?” 他的腹部还在不规律地抽搐,后穴里那根按摩棒因为他的紧张被裹得更深,震动的嗡鸣声隔着薄薄的腹壁都能隐约听见。他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精神在崩溃,肉体在濒临高潮,眼泪和汗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而我轻轻拨开了他的手指。像拨开一片落在肩上的枯叶。他的指尖从我小臂上滑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块骨头,软软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瘫回床单上。眼睛还睁着,瞳孔却散了,泪水从眼角安静地淌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在震,他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一下,又一下,可他不再挣扎了。他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什么永远也念不完的、对不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他右边的乳钉也拧下来。
银针在穿刺点里转了一圈。这一次他感觉到,因为他是清醒的。他能感觉到那根细细的银针在他乳头的组织里碾过,碾过那些还没完全愈合的毛细血管,碾过被乳汁胀得发烫的腺管,从那个曾经被撑开、现在又在合拢的孔洞里一点一点地退出去。银针离开皮肤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啵",和他左边乳钉被拔掉时一样。然后重量消失了。右边也空了。
两颗嵌着水滴形宝石的银针,躺在我摊开的掌心里。月光照在宝石上,折射出冷白色的光,乳汁和血丝的混合物挂在银针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粉的光泽。他的乳头上两个空荡荡的小孔,一左一右,对称着往外渗乳汁,血丝混在里面,顺着乳尖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的胸骨上,在月光下像两道浅粉色的泪痕。
伊里斯看着那两颗乳钉。他的视线追着我的掌心,追着那两颗宝石在月光下的反光,追着银针上挂着的乳汁和血丝,追着它们一点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的脑子在那一刻是空白的,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掏空了,只有一件事是清晰的:她把它们收回去了。
他以为这是最后的惩罚。她把她给他的东西收回去,就像收回一份送错了人的礼物。不。不只是礼物。这几天晚上他扮演成"梦悠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用"梦"的借口索取无数次的欢愉,把乳汁喂给我,把身体交给我,把所有的尊严剥光了摊开给我。 他以为在"梦"里我是爱他的,我以为他是我梦里的幻影,我以为我可以毫无负担地对他做任何事,我以为第二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他利用了那个"梦"的谎言,让我以为一切都不是真的,所以他才敢贪婪地索取,才敢把那些他白天不敢说出口的、不敢表露的渴求全部摊开。
但现在连送他的礼物都要收回去了。收回她对他的所有,她的爱,她的关心,她的吻,她的触碰,她嵌在他乳头上的宝石,她把眼睛的颜色烙进他身体里的那个瞬间,她疼得眼眶发红、凑过来轻轻吹他乳头的那一口气。她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收回去。一点不剩。
“……礼物……”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是在说什么很珍贵的、再也回不来的东西。“呜呜……我的礼物……”他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嘴唇在翕动,肩膀在发抖,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空空的乳头上,顺着乳尖往下淌。乳汁和眼泪混在一起,在月光下分不清彼此,只是亮晶晶的一片,顺着他的肋骨往下淌,汇在腰窝里,洇进床单。
那是送给他的。她亲手打上去的。那天晚上他疼得弹起来,腰弓成一道弯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咬牙忍痛也要留下的,当时是真的疼哭了,牙齿咬破了下唇,手指把床单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然后穿完了,她看着那两颗嵌在他乳头上的宝石,看着乳钉把他的乳尖衬得饱满又脆弱,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凑过来轻轻吹他的乳头。那是她留给他的痕迹,是她眼睛的颜色。是唯一一个"只属于伊里斯"的东西,不是给白金独角兽的,不是给大魔法师的,不是给翼王下属的。是给他的。是给她那个会撒娇、会吃醋、会在深夜偷偷爬到她床上、只属于她的伊里斯的。
现在没有了。
两颗乳钉,两个空荡荡的孔洞,两串混着血丝的乳汁,两滴悬在乳尖上颤颤巍巍的泪珠。她把它们收走了。她把他身上最后一点属于她的东西,拿回去了。
伊里斯忽然觉得,现在的这一切就像是最后一场性事。她把他送给她的东西全部收回,把嵌在他身上的宝石全部拿走,像是在完成什么告别的仪式。她操弄他的身体,把他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榨干,把他的尊严一点一点地剥干净,然后拔掉他乳头上的宝石,像是把一根钉进墙里的钉子一颗一颗地拔出来,拔完了,墙就塌了。下一步是什么?解除契约?把他从家里赶出去?像对待一只没用的旧玩偶一样,头也不回地走掉?
他活了几百年。从挚友的死亡到无数场生死之战,从牺牲自己到漫长的沉睡,他从来没有这样怕过。不是怕死,不是怕痛,是怕她不要他。是怕被抛弃。是怕她的眼睛里再也不会有他的倒影。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开口,声音从喉咙底部被挤压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玻璃里淌出来的。"……不要……不要拿走……"他的手指重新攀上我的手腕,这一次不再是握,而是攀附,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腕骨上,拇指在我的脉搏处轻轻摩挲,像一只被主人推到门外的小动物,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扒着门缝不肯松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都喘不匀,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黏稠的,“我不该骗你……不该假装梦悠悠……不该趁你睡着的时候做那些事……我都改……我什么都改……”
他的手指从我的手腕滑上来,攀上我的小臂,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滚烫滚烫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我的皮肤蹭得湿漉漉的。“不是因为我擅自高潮的事……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这个……”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这个认知本身就是一把刀,每说一个字就往里捅一下,“是因为我对不对?是因为我一直在骗你对不对?你发现了我每天晚上都在骗你,你发现了我根本不是梦……你发现我在利用那个谎——”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词太丑陋了。利用。他一直在利用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件事,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索取她的温柔,索取她的触碰,索取她的吻和她的快感。他让她以为一切都是梦,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贪心,可以把自己最卑劣的欲望摊开在她面前,而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可现在他知道后果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终于把这句话问出来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自己说出来之后就会变成真的。紫金色的眼睛被泪水泡得失去了焦距,却还在拼命地对准我的脸,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点点希望。“不要收回你的爱……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只要你不要走……呜呜……别走”他顿了顿,声音又碎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
他仰起脸,那张平时笑得温柔克制的脸,此刻哭得一塌糊涂。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又充血变红,几缕白色的长发被眼泪黏在脸颊上。紫金色的瞳孔涣散又聚焦,聚焦又涣散,像是在反复确认我还在不在他面前。 “求你继续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的……求你了……呜呜...…小同学别离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剥掉了最后一层保护的幼兽,赤裸地、卑微地、毫无保留地跪在我面前。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肩膀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卑微的弧线,白色的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发梢黏在乳头上,被乳汁浸湿成一缕一缕的。他的手指始终虚虚地拢着我的手腕,不敢用力,不敢扣紧,像是怕稍微用力一点我就会像烟雾一样散掉。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精灵,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全部摊在我面前,说着都是他的错的胡话,用最卑微的姿态哀求我,不要收回对他的爱。
我没有回答。我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那种平静的、冷淡的、毫无波澜的表情,像一潭死水。伊里斯的手忽然松了一下。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他在我脸上看到了某种让他彻底绝望的东西,我从他的手指间把手抽了回去。那个动作很慢,慢到他其实完全可以重新握住,但他没有。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像被冻住了,指尖还保持着扣住我手腕的弧度,但中间已经空了。
我抽出手,弯下腰,把那两颗乳钉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收拾一件不再需要的旧物。金属底座磕在抽屉的木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然后抽屉被合上了。那一声轻轻的"咔嗒"落下来,像一把锁,把他的心脏锁进了一个又冷又黑的地方。她收回去了。她把他的礼物收回去了,把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唯一证明收回去了。紫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凉下去,凉得他从骨头缝里开始打颤。
伊里斯忽然意识到今晚的一切的不对劲。她没有像前几晚那样含着他的乳头撒娇,没有在事后帮他清理、把他抱进怀里。她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操弄他,没有温柔,没有亲昵,没有那些他习以为常的细碎吻。而刚才她把乳钉也收回去了。不是生气,不是惩罚,是收回。她要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清理干净。像是离别的最后一次温存。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把他整个人劈成了碎片。心脏猛地揪紧,然后是被撕扯的、闷钝的剧痛,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疼,像是有什么正在被连根拔起,每一下心跳都扯着那根已经松动了的根须。 “是因为我不听话对不对?”他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很低,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是不是打算和我解除契约?你是不是——”
他不敢说出那个词。那两个字卡在他的喉咙里,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把这个收回去……是第一步。” 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在左边那个空荡荡的乳头上,指尖抵着那个还在渗乳汁的小孔。 “你把从你身上分给我的那部分收回去,是因为你不需要我了。那——下一步就是契约本身了对不对?”他的声音越说越抖,最后碎成了一把沙哑的、不成句子的哭腔。 “不要……求求你不要……你打我骂我罚我都行……你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你别不要我……”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荡夫也好,奶牛也好,玩具也好,什么都行。我会听话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想我做什么我就不做。所以求你——”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黏稠的。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慌。他活了那么久,见过那么多可怕的东西,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怕了。可他错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怕过。因为那些东西再可怕,都是外来的,都是可以用魔法对抗的。可这个不是。这是他自己的,是他用谎言和贪婪种下的因,现在果实熟了,苦得他吞不下去。
“别和我解除契约……”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哀嚎,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憋不住的绝望。 “你别和我解除契约……你怎么对我就行……要我跪着我就跪着……要我爬我就爬……你把我栓起来锁起来关起来都行……让我还能看见你就行……你就算让我只有你也行的……”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滚烫的、汗湿的、还黏着泪痕的额头,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颅骨在轻微地震颤,像是一整具身体都在从内部瓦解。
“不要解除契约……只求你不要和我解除契约……”他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像诵经一样,像哀求神明一样,像溺水的人在喊最后一口气一样。“我真的不会再要回礼物了……别和我解除契约好吗?”他忽然抬起脸,眼泪糊了满脸,紫金色的瞳孔在泪水后面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光,那些光拼命地往我的脸上聚,想在我的表情里找到哪怕一丝松动的痕迹。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冷漠。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他看不懂的、让他更加害怕的东西。那是什么?是悲悯?是可怜?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伸出手,轻轻贴上了他的脸颊。掌心覆住颧骨下方那片湿透的皮肤,他的眼泪沾湿了我的手指。我用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把那颗还在往下滑的泪珠擦掉。力道很轻很柔,顺着颧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和刚才冷漠的神情判若两人。我的手指停在他的下颌上,托着他那张被泪水泡得肿胀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颧骨上那片被眼泪腌得发红的皮肤。
被我弄的真不像你自己了啊,伊里斯。
那个站在讲台上温柔从容的大魔法师,那个默不作声救了大家的伊里斯大人,那个在暴雨夜里翻过围墙把小洛克从树上救下来的伊里斯老师,那个会在花圃里蹲下来摘一朵野花别在我耳后的、浑身都在发光的彩虹独角兽。可现在你跪在我面前,像一只被打断了脊骨的精灵,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求我不要扔下你,求我哪怕把你当工具用都好,只求契约不断。你把你所有的自尊都碾碎了撒在我脚下,像撒一把不值钱的灰。
你把我做的一切都归到自己头上,说什么都是因为你骗了我,我才会那样。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真傻……
伊里斯看着我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手指轻轻托着他的下颌。他试图从那里面读出什么,一丝怜悯,一丝松动,一丝"好吧我原谅你"的信号。但他只看到了一种深得望不到底的沉默,像一口古井,水面平静无波,映着月光,却什么声响都没有。他读不懂。他只知道他的心脏还攥在我的手里,攥得越来越紧,紧到他几乎喘不上气,紧到他觉得胸口那两处空荡荡的孔洞在往里灌冷风,灌得他五脏六腑都凉透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还想要再求一次,再卑微一点,再把自己放低一寸,但他看到我的表情始终没有变。那口井还是那口井,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所有求饶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他张着嘴,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啊"字,然后闭上了。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停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的哭声,忽然像被切断了电源一样,戛然而止。只剩下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顺着下颌滴落,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痕。
他的眼睛还望着我,但瞳孔里的光开始涣散。不是刚才那种因为高潮失神的涣散,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灵魂深处被抽走了,把他剩下的那部分也一起带走了。他还在呼吸,还在心跳,泪水还在流,但那些都只是生理的、机械的、没有灵魂的。他像一只得不到主人关爱与注视的牵线木偶,线头还挂在半空中晃荡,但他已经不会再动了。
我看着他。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了一声嗡鸣。可那声嗡鸣太轻了,轻到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听。我把手从他脸颊上收回来,指尖离开他皮肤的那一刻,他的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颤完就落了,但表情没有变。他没有拦我,没有求我,甚至没有看我。他只是跪着,安静的,毫无生气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的壳子,只剩下皮肉和骨骼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
我重新回到他面前,分开双腿跨坐上去。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里,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可我顾不上。我掰开自己湿透的阴阜,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阴蒂,它已经硬得像一颗饱满的小珠子,红艳艳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把那颗阴蒂压上他还在渗前列腺液的马眼,龟头温热而柔软,马眼翕动着吐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刚好蹭在我的阴蒂尖上,滑腻腻的,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他没有任何反应。阴茎软绵绵地贴在小腹上,像一件被人用旧了、用坏了的工具,丧失了主动挺立的意志。冠状沟的边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我之前留下的爱液,混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马眼还在微微翕动着,一下一下,像一张说不出话的小嘴,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又渗出一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和我的爱液融在一起。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是这具身体被我操弄了太多次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腹肌抽了一下,两排腹直肌像波浪一样从肋骨下方滚到肚脐,又沉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几秒,又松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微的战栗。后穴的肉壁在我手指的按压下猛地收缩了几下,裹着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我低头看了一眼,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湿淋淋的,沾着黏稠的肠液和白色乳沫,随着他后穴的收缩一进一出地滑动,像是穴口在无意识地吞吐。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泪水还在流,从眼眶里持续不断地、细细地往外渗,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下颌,再滴落。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湿漉漉地垂着。紫金色的瞳孔还是空的,没有焦距,虹膜里那些细碎的碎光像是被谁吹灭了一盏又一盏,只剩下底层一点点快要熄掉的余烬。
我开始摩擦。腰肢前后摆动,让阴蒂碾过他的马眼,那颗小小的肉珠压进龟头中央那道细缝里,挤压着敏感的尿道口,感觉到他马眼翕动时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着我的阴蒂尖。然后我压着冠状沟往后推,龟头的边缘刮过阴蒂两侧最敏感的那两根小神经束,像用一柄钝刀在磨一块饱满的肉,又酸又胀。再退回来,又碾上去,反反复复,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条件反射地弹跳一下,龟头在我阴蒂的碾磨下颤巍巍地硬起来一点,马眼翕动着又渗出一滴腺液,渗出来就顺着龟头往下淌,和我的爱液搅在一起,拉成黏稠的丝。
后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了。按摩棒震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地响,和床单的窸窣声、我阴阜撞在他小腹上的啪嗒水声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我低头看见那根按摩棒露在外面的半截又滑出来了一点,紫色的硅胶棒身上沾满了他穴口吐出的白色乳沫,一圈一圈地裹在棒身上,随着震动微微抖动。
我腾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弄得松垮了,穴口的褶皱被撑开成一道圆润的洞口,不再是紧闭的、羞涩的细缝,而是一张被彻底撑开、还在微微翕动的嘴。暗红色的括约肌边缘泛着水光,松松地环着那根紫色硅胶棒。我稍微一用力,按摩棒便顺着湿滑的肠液往里滑了一截,阻力小得几乎没有,他的内壁已经被长时间的震按摩得又软又热,连抗拒的力气都耗尽了。整根按摩棒重新没入他体内,只剩下底座还贴着他的会阴,嗡嗡的震动声隔着皮肉闷闷地传出来。
他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响。那是一声极细极细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从气管深处硬生生刮出来的,沙哑而破碎,尾音拖长了又劈开“啊……嗯……”声音短促得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幼兽,叫了一声就没了力气。他仰着头,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胸口猛地起伏,乳孔里又渗出一小股乳汁,黏稠的白液顺着乳晕的弧度淌下去,在下缘聚成一颗奶珠,悬着,颤着,终于落在他的腹肌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亮痕。
我又碾了他一次。阴蒂压着他的马眼往下滑动,龟头被我摩擦得发热发烫,原本软绵绵的阴茎又被榨出了一点点硬度,可那硬度是虚的,是身体被快感逼出来的本能反应,和他自己的意志没有任何关系。冠状沟的边缘被我的阴蒂反复碾磨,那里堆积着的细小神经末梢被一次次唤醒,酸麻感像电流一样顺着阴茎根部往下窜,窜进会阴,窜进后穴深处。我能感觉到他后穴的肉壁开始痉挛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按摩棒往里吸又往外吐,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一件不想吞的东西。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浅而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抽搭搭的尾音,像哭又不像哭。腹肌不规律地抽搐着,从肋骨下方一直抽到肚脐再抽到小腹,整片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皱,脚趾蜷缩起来又松开,又蜷缩起来。快感从他的阴茎和后穴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像两股交汇的洪水,把他残存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可他只是机械地承受着,身体在反应,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但他的眼睛还是空的。
“嗯……唔……”他又发出了一声呻吟,比刚才那声稍微长了一点,像是被顶弄到某个敏感点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闷在鼻腔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是抖的,颤颤的。“呃……啊……”他的嘴唇翕动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又松开,又被咬住。牙齿磕碰的声音细碎地响了几下,然后是一声更沙哑的“呜……”,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只能发出这种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阴蒂快速碾过他的龟头、冠状沟、又碾回来,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阴阜拍在他腹肌上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啪嗒啪嗒的,黏稠而淫靡。按摩棒的震动声被他体内湿热的肠壁包裹着,嗡鸣声变得沉闷起来,透着一股被彻底接纳了的、深入骨髓的震动感。他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颠簸小幅地晃动,乳汁从两侧乳孔里一甩一甩地溅出来,细小的白色水珠落在他的锁骨上、下颌上、甚至溅到我垂落的发梢上。那两颗空荡荡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乳晕周围的皮肤红得发亮,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
我开始感觉到他阴茎的变化。龟头在我阴蒂的碾磨下变得滚烫,冠状沟膨大了一圈,阴茎整体比刚才硬了几分,但那硬是僵硬的硬,不是充血饱满的硬,像是身体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着完成它被赋予的任务。马眼翕动得越来越快,却再也挤不出一滴腺液了,尿道口干涩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喊渴。他的后穴收缩的频率也开始紊乱,时而急促地痉挛三五下,时而停滞好几秒才猛地缩紧一次,按摩棒被他的肠壁夹得来回窜动,底座撞击着会阴发出极轻的"噗噗"声。
“啊……啊……嗯……”他的声音终于连成了一句,虽然还是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呃……去……要去了……”他忽然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更多的话,但下一波快感就把他冲垮了。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阴茎在我阴蒂下方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翕张着抽搐,可他射不出任何东西,精液早就被他榨干了,前列腺液也耗尽了,尿道口只是干涩地收缩着,像一张干渴的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他的后穴也跟着痉挛起来,疯狂地收缩着裹紧那根按摩棒,肠壁绞得死紧,震动被挤压得嗡嗡直响。
那是一个干性高潮。没有精液喷射,没有温热黏稠的东西涌出来,只有他的身体在做着高潮的每一个动作,阴茎弹跳、马眼翕张、腹肌抽搐、后穴痉挛、脚趾蜷缩、腰肢反弓,可什么都没有出来。空荡荡的射精感像是被掏空了一口井,井底干裂的泥土还在做着喷水时的震颤,可一滴水都没有了。他仰着脖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呻吟:“呃——啊——”尾音拖得长长的,最后碎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呜……呜……嗯……”
他的身体瘫软下去。腰肢塌了,肩膀垮了,原本挺起的胸膛贴着我的小腹滑落,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他的手最后一次抬起来,指尖碰到我的膝盖,又滑下去,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无力的褶皱。后穴的痉挛还在持续,但力道在减弱,按摩棒震动着,嗡嗡声从他体内闷闷地传出来,像是这具身体最后一点还在运作的机械反应。眼泪还在流,从他半阖的眼睑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颧骨滑到下颌,滴在我和他身体相接的地方。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紫金色的瞳孔彻底涣散开来。虹膜里的碎光完全熄灭了,瞳孔扩大,眼神穿透了我,穿透了天花板,穿透了屋顶,落在某个他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他的眼皮慢慢垂下来,睫毛颤了两下,像一片枯叶最后在枝头抖了抖,然后彻底阖上了。呼吸还在,但变得又浅又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但在意识下坠的最后那几秒,他勉强睁开眼睛,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我的脸。那张脸上冰冷的面壳正在碎裂。不知何时,我早已泪流满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锁骨上、他还在微微抽搐的腹肌上。那些眼泪是热的。和他后背上的那两滴一模一样。
我在哭吗?
伊里斯想伸手擦掉我的眼泪,但他的手臂抬不起来。他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哭泣的脸,直到视野被黑暗吞没。
我下意识接住他瘫软的身体,把他抱进怀里。他好重,比看起来重得多,但我没有松手。我的脸埋进他汗湿的白色长发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再熟悉不过的草木香,还有乳汁的甜味、体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了只有他才会有的味道。我再也不想伪装了。伪装冷漠太累了。每一次他求我吻他而我推开他的脸,每一次他含着泪看我的眼睛而我把视线移开,每一次他哭喊我的名字而我不回答,我的心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又闷又痛。
我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却发现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越抹越多。手背湿了用袖子擦,袖子湿了用被角擦,被角也湿了,只能用手掌捂住眼睛,企图用指节的力道把泪水堵回去。可堵不回去。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不想伤害他的。可是一想到今天学校里那些人的嘴脸,一想到那些关于伊里斯、里奥、路易斯的污言秽语,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们凭什么那样说他?他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努力地做所有人的老师,凭什么被那样糟践?而他能站在伊里斯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和伊里斯并肩走在阳光下。而我连公开承认“伊里斯是我的”都做不到。我只能站在门外,站在阴影里,听别人说他和别人有多般配。
我好气。气那些人,气自己,也气他。我知道这不对,知道他不该承受这些,知道我把对所有人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但我停不下来。愤怒像一头困兽在我的胸腔里冲撞,想要摧毁一切,包括他,包括我自己。
我只能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梦。没事的,真的只是一个梦。梦里的伊里斯不会真的受伤,不会真的疼,不会真的因为我今晚对他做的事就离开我。他明天还是德高望重的大魔法师,而我还是一个爱逃课的小洛克。这样想着,心里的愧疚好像减轻了一点。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拿起床头的魔杖,对着湿透的床单轻轻一挥。魔力光芒闪过,床单恢复了干净,那些乳汁、精液、汗水和泪水的痕迹在一瞬间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但我没有力气帮他冲洗干净了。我只是用刚才那条湿毛巾,把他的身体再擦了一遍,从脸上干涸的泪痕,到胸口已经半干的乳汁,到小腹上的精斑,到大腿内侧的湿痕。动作很轻很轻,和刚才完全不同。他全程没有醒,只是在我擦到他乳头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我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的一角,把自己塞进他身侧。他平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白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我掀起他的手臂钻进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那个没有乳钉的空空的乳头。
“伊里斯。”我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反正是梦里,你会原谅我的,对吧?等到明天醒来,什么都不会变的……”
他没有回答。房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虫鸣。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睫毛还是湿的,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我对着那张睡脸轻轻说了一声晚安,然后闭上眼睛,缩在他的怀中,缓缓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