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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世界之外
Stats:
Published:
2026-06-19
Updated:
2026-06-19
Words:
6,157
Chapters:
1/?
Kudos:
4
Hits:
137

一些世界之外的小短篇

Summary:

一些短篇,只有一章就完结的那种

Notes:

祝各位皇帝们观看愉快,如有错别字请谅解

Chapter 1: 【天命】谁是我的皇后

Chapter Text

【明崇二年,■■欲即大位。公卿百僚劝进者众,朝野归心。即位之日,七星拱极,观者皆以为受命于天。帝乃改元承天,大赦天下。】——《大衍书》

“陛下登基三年有余,宜选纳贤俊,充实掖庭。”
什么?你忍住了想要抬起手掏掏耳朵的冲动,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批奏折太累,导致出现了幻听。
“张大人怎么突然关心起陛下的房事了。”易遇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但眼神极为冷淡,“我竟不知张大人还在内务府担着一份差。”
张原不气不恼,他躬身向下,腰又弯了几分:“臣所言所行皆为陛下,绝无半分私心,请陛下明鉴。”说完,他跪下行了个大礼。
从易遇的反应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幻听后,你起了一点兴致,决定顺着张原的话往下说:“哦?那你说说好处都有什么。”
“陛下春秋鼎盛,然膝下仅有一子。为固国本,臣以为宜选纳适龄男子入宫助陛下绵延子嗣,慰藉圣心。”
唐书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坐在龙椅上有些想笑:如果坐在这里的是武帝,她大概会很满意。
“绵延子嗣。以固国本?爱卿的意思是这大衍以后跟着我■■姓■?还是跟着——”
话不用说明白,点到为止即可。这老油条想玩的无非就是三代还宗的把戏,百年之后这大衍王朝和谁姓你不知道,但一定不是和你姓。
没想到你会如此直白的在朝堂之上说这些话,张原的后背一下被冷汗浸湿了,他当即一挥袖子,头重重磕在了地板上:“臣绝无二意!”
……
死寂的朝堂上,只有张原伏在地上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你不紧不慢地开口,试探诸位大臣的反应:“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不可!”这是大衍王朝的忠臣。
“臣以为此乃顺应天理。”这是张原2.0。
“一切以陛下为重。”这是柏源。
……
看着下面吵成一团,你坐在上面一言不发。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那些中立的大臣摸不准该站队哪边。
易遇慢悠悠的一句话给这场争吵按下了暂停键:“我倒是想知道张大人原想举荐的人选是谁。”
这是准备加入暗杀名单了。你为这位不知具名的路人哀悼了一秒:“朕也想知道。”
张原汗如雨下:“是……是臣的族弟,年方十八,喜读诗书,亦通音律。”
完全没有印象。
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揭短:“你那族弟实则相貌平平才学浅薄,如何配得上陛下!”
张原对质疑声不闻不问,仍伏在地上:“臣族弟仰慕陛下已久,唯愿常伴圣驾左右为陛下分忧,还请陛下念他一片赤诚之心,准许他入宫随驾。”
“张大人好算盘!那臣举荐臣的侄子……”
下面的争吵又从你要不要填充后宫变成了召谁进宫。这些大臣口口声声说为了你好,实际上举荐的人都和他们自己利害相关,全是在为自己的家族铺路。
感觉易遇的刺杀名单差不多要写到第二页了,你也听得烦了,准备结束这场闹剧:“好——”
“臣举荐柏源大人!”一道声音响彻朝堂。
你顿住了。哪来的愣头青?这么会说。
说到了朕的心坎上。
眨了两下眼睛,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柏源——他脸红了。
愣头青的声音掷地有声:“柏大人姿容俊逸,面如冠玉,文采斐然,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以张大人的评判标准,柏大人才是最适合入宫陪伴陛下的人选!”这还是位柏源的迷弟。
众人一时无言。
“胡闹!”张原直起身子,脸上的胡子都气得在抖,“柏大人有官职在身!怎可纳入后宫!”
小迷弟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反驳。
“有何不可。”易遇轻笑一声,“辞去官职不就可以了。”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自己的偶像失去官位,小迷弟的脸一下惨白:“臣、臣……”
“臣愿自请入宫!”柏源响亮的声音在宫殿内激起了阵阵回音,他撩起袍子跪了下去,“臣愿辞官自请入宫!”
在其他人震惊于柏源真的愿意放弃官职进入后宫时,几个老狐狸反应过来了:硬邦邦的奏折哪有枕头风吹的舒服!
这小狐狸本就是世家出身,没了官职也不妨碍他影响前朝风向,吹吹枕头风他混的更是如鱼得水!
“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
眼见又是一轮争吵,你有些疲惫,抬手按住了额角:“行了行了,朕并无选纳后宫的意愿,此事无需再议。退朝。”
无视了大臣们还想继续争论的心,你甩手走回了自己的宫殿。

翊王府。
“翊王殿下,今日朝堂上张原那厮着实心思深沉,能想出此等方式宽慰陛下圣心。还望殿下早日上疏进谏,劝陛下莫要广开后宫。”
易遇坐在窗边捧着茶杯不慌不忙吹了口气:“在我看来倒未必是件坏事。”
“殿下!”一族亲往前近了几步,痛心疾首,“我朝已是牝鸡司晨,若再让那妇人选了面首养在身边,大衍将亡啊!”
其余几位宗亲长老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牝鸡司晨?”
易遇放下茶杯,嘴角勾着笑:“族老听起来对陛下怨气不小啊。”
“臣对大衍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这么忠心便随我皇兄去吧。”易遇抬手做了个手势,“替我转告皇兄:她一切安好。”
“殿下?!”族老目眦欲裂,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几个人捂住嘴架住四肢拖了出去。
事毕,易遇斜靠在扶手上,单手托着下颌声音慵懒:“孤以为,若陛下想选纳男子进入后宫,最好还是从王亲宗族中选,不是吗?”
见下面的人仍犹豫不决,易遇抛出了一点甜头:“各位宗亲族老也不必担忧百年之后大衍改朝换代。”
“殿下所言极是,那这人选……”
几位家中有适龄男子的族亲神色动摇,似乎都想要争一争这当上正统的机会。
“当然是孤亲自入宫。”易遇一句话泯把所有人的小心思扼杀在了摇篮里,“诸位也是这么想的吧。”
“是,殿下。”
……

柏府。
“吾儿为何要辞官进宫?”一中年妇人泪光粼粼,面容戚哀,“今日你父亲下朝回来便进了祠堂说要请家法,到底出了何事?”
柏源提起笔尖将浸满了墨的毛笔搁在一旁,拿起桌上刚写好的辞官表吹了吹:“母亲不必忧心。”
柏母气急:“如何叫我不忧心!”
“公子。”就在这时,柏父的随从出现在了门口,“大人请您去祠堂。”
将辞官表放在薰笼上方小心熏蒸,柏源头也不抬:“告诉父亲,我这就去。”
随从得了消息回去复命:“是。”
““你父亲请了家法想必是气极了,吾儿还是消了辞官的念头吧。”
待纸笺染上了香料的气味,柏源小心地把辞官表折好,收进袖中:“母亲不必多言,我这就去见父亲。”
祠堂内。
柏源半只脚刚踏进祠堂,一声暴呵骤然响起:“逆子!”
“还不跪下。”柏父指着祖宗牌位前的一块青石板空地,可常年放在那里的蒲团却不知所踪。
柏源上前两步撩起袍子“扑通”一声跪下。
见柏源如此配合,柏父的一腔怒火找不到出口,他咬着牙逼问柏源:“逆子!你还要请辞吗!”
柏源即使是跪着,声音仍不卑不亢:“辞官表我已写好,父亲不必再劝。”
“你!”柏父被气了个仰倒,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于是直接上家法,“把鞭子拿过来!”
“不可啊!”柏母见柏父要抬家法,哭着扑到柏源身上,“吾儿认错罢!”
“来人,把夫人带下去。”柏父拿着锃亮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破空声听的旁观者都两股战战。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官你确定要辞吗。”
柏源挺直了脊背:“奏疏明日便会出现在陛下案头。”
“好!好!好!”一连说了3个好,柏父的胡子不停颤抖,“那你就受着!”
一道鞭子落下,柏源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入朝为官是为了什么!”
“为国为民。”
啪!又是一道鞭子。
“你如今请辞可是为国为民?!”
“不是。”
啪!
“为一己私欲,置家国人民于不顾,你可知错!”
“我没错。”
啪!
“朝堂之上你直言愿意入宫,将柏家推上风口浪尖,你该当如何!”
“我会处理好的。”
啪!
……
柏源挨了几鞭子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柏父见柏源宁死不屈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他扔下鞭子:“你就在这里跪一晚吧!”
空无一人的祠堂里,柏源小心地拿出放在袖子里的辞官表见它并无折痕,松了口气。

次日,本以为昨日的事只是个插曲的你看着桌上的奏折沉默了。
“今日的奏折就是这些?”翻了翻压在下面的奏折,你发现它们和上面的奏折都是一样的内容。
“回陛下,今日的奏疏都在这里了。”
叹了口气,你挽起袖子开始给今天的奏折分类,提及翊王入宫的放在一处,其余的放在另一处。
分完之后,你看着两边奏折的高度在心中感慨:支持易遇入宫的人好多啊。
毕竟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皇亲贵胄都上奏了。
给这些折子全部批了已阅,你把它们放到一边开始处理正事。
南方水患……北方驻军军费……柏源的辞职信……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现了。
你把桌案上其他东西推到一旁,将柏源的奏疏展开仔细查看。
“臣——臣本布衣……不对,不是出师表。”
看完柏源的辞职信,你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有些头痛:“召柏侍郎入宫。”
在身旁侍奉的的女官躬身离开宫殿很快就回来了:“陛下,柏侍郎已在殿外等候。”
“请他进来。”
“臣柏源参见陛下。”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是柏源。
“柏、你们都退下吧。”
等宫人全部离开后,你从龙椅上站起快步向前去搀扶柏源:“你的辞职信怎么回事?”
“臣想陛下今天会召我入宫故在殿外等候,看来是臣猜中了。”柏源扶着你的手起身,笑意盈盈。
“辞职信怎么回事。”你牵着柏源的手走到旁边的榻上一同坐下,“难道是因为昨天张原说的话?”
柏源垂下眼眸又抬起:“我心悦陛下,并非一时冲动。”
“你走到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努力,说辞就辞,怎么——”
“陛下。”柏源琥珀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你,“臣半生为国为民,如今已近而立之年却尚未成家。”
“臣请陛下允许臣辞官,然后……”
“以白衣之身入宫,侍奉陛下左右。”
听起来好有道理,这个年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也很正常嘛。
就是这个老婆是当今皇帝,前任皇后。
你拉着柏源的手,想着怎么开口向他解释你没有充实后宫的想法,局势也不允许。
柏源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考:“陛下今日的奏折似乎比往日多了不少。”
“嗯?啊是啊,都是些——”
不好,差点说漏嘴。
快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改口:“——请安的奏折。”
柏源的目光在那批高高摞起的奏折上停留了几秒:“这样啊。”
终于你理清了思路,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柏源,我现在没有那种想法,你不需要辞官。”
“可臣的心愿唯有与陛下常伴这一件事,陛下可否了却臣的心愿?”
看着柏源闪着星光的眼睛,你说不出拒绝的话。

和柏源的谈话结束的不明不白,你没有拒绝柏源的辞职申请,也没有答应让他入宫,现在事情处于一个悬而未决的状态。
就像今早批复的那些奏折,你在yes or no之间选择了or。
然而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将军!”
历经一场长途跋涉后夏萧因终于回到了京城。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递到马夫手里,转头问府里的管家:“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是有一件事……”管家的声音有些犹豫。
夏萧因接过帕子擦了擦手:“那还不快说。”
“陛下,陛下……”
听到事情与你有关,夏萧因眉毛立起,语速也快了起来:“陛下怎么了?有刺客?还是谁又为难她了?”
“陛下要选皇后了。”
将军府一时陷入沉寂。
半晌后,夏萧因质问的声音响起:“从哪听说的?怎么突然要选皇后?她要选谁?”
“现在大臣之间都在聊这个,具体原因没有打探到,目前有两个人选,一位是翊王殿下,另一位是前工部侍郎柏源大人。”
“她倒是胃口好。”夏萧因拧着眉毛神色不虞,“备好纸笔,我要上疏。”
“不,不用了。”他从马夫手中拿回缰绳翻身上马,“我现在入宫一趟,亲自与陛下说。”
跟在夏萧因身后的副将不解:“将军为何入宫?”
“自是入宫请陛下选我当皇后。翊王殿下当得,柏侍郎当得,我这个将军怎么当不得。”夏萧因勒紧了缰绳,“驾!”
没想到这个答案的副将看着夏萧因远去的身影只来得及大声叮嘱:“将军!将军切莫冲撞了陛下!”

“陛下,夏将军求见。”
夏萧因回来了?你疲惫的大脑突然清醒:“快请将军进来。”
“陛下。”夏萧因进来先对你行了个礼,“臣请陛下选臣当皇后。”
“噗!咳咳咳!”
那句“请起”还没说出口你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将、咳咳、将军何出此言?”
“陛下不必瞒着臣,臣都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啊。
“臣刚抵京,便听闻陛下要选人进后宫,遂前来自荐。”
“那都是假的……”你很无力,没想到在封建王朝当皇帝了还能有被人造谣的一天,而且看宫人的神色,今天过后京城的谣言怕不是又要更新了。
“假的?”夏萧因怔了一下,随即便有薄雾般的红色爬上脸颊,“臣此言不变,陛下如若愿意……”
停停停!你刚平衡好世家大族和宗亲之前的平衡,现在可不能再加人了!
“夏萧因!”你脱口而出喊出夏萧因的名字,“咳咳,人都在呢……”
见你神情羞赧,夏萧因反倒挑起眉毛:“那臣就不说了,不过若是真有此事,还请陛下优先考虑臣。”
“知道了知道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夏萧因带着一身轻松愉快的气息从容告退。

次日,京城的流言便更新了版本。
宗亲提议让翊王殿下入宫,维护皇室血脉纯净。
世家臣子支持柏源,他声名在外又为你辞去官职,若不选他,怕是要被天下读书骂负心人。
武将间却流传着另一个说法:陛下属意由夏将军来当这个皇后。
一来他面容最为出众,二来皇权与军权结合也有利于国家稳定,也算是个收复兵权的法子。
你看女官收集上来的这些说法大受震撼,谁说古代人不八卦的?有些说辞你自己都想不到。
“陛下!陛下!”一个宫女慌慌忙忙闯进宫殿。
没等你开口,身旁的女官先斥责道:“在陛下面前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你挥挥手:“无妨,什么事。”
宫女跑的匆忙,气息还不太稳:“门口,门口来了队北阗人!”
你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去找礼部的人过来!”

勉强准备好了一场简陋的宴会,你看着坐在下首的顾时夜斟酌词句:“北阗国君怎么亲自过来了?”
顾时夜的声音如雪般落在你的心上:“叫我顾时夜。”
“顾时夜。”你顺着他叫了声他的名字,
“嗯。”他放下酒杯,黑色的眸子盯着你缓缓开口,“来和亲。”
你很庆幸刚刚你既没喝水也没准备说话,不然一国之君在宴会上咳个不停被史官记下来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和亲?”你抓住关键词反问回去,希望顾时夜能多说点。
“听闻陛下要选亲,孤愿与大衍结秦晋之好,以安万世。”
你敢说,在场的大臣绝对有人心动了。
牺牲一个临时皇帝换来边境万世安宁,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若北阗王入宫,北阗国内政事如何处理?”一位大臣问出了心底的担忧,他在担心和亲之后北阗政治局势有变,顾时夜不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顾时夜看向发问的人淡淡解释道:“无妨,成婚之后北阗的就是大衍的。”
这句话无异于给大臣们打了一针强心剂,这种天下掉下来的好事还在等什么!
滚烫灼热的视线汇聚在你身上,如果你真是个傀儡皇帝,今晚你们就能成婚。
“北阗——”顾时夜向你投来轻轻一瞥,你自觉改了口,“顾时夜,我要选亲的事是假的。”
顾时夜的反应看不出一点意外:“无妨,和亲的提议是真的。”
你怀疑顾时夜早就知道你选亲的事是假的,但是借着这件事来提亲。
国君的婚事是大事,尤其是这次和亲的提议涉及到了两国的国君,那更是需要谨慎再谨慎。
所以一场宴会结束也没有定下来两国之间到底要不要和亲,只说容后再议。

随着卷入选亲事件的人越来越多,这件事似乎真的被推上了正轨。
现在摆在你案头的有4个人选:易遇,柏源,夏萧因,顾时夜。
思来想去,你决定:
A.易遇
B.柏源
C.夏萧因
D.顾时夜
E.我全都要
F.维持现在局面,谁都不选

结局A:
你决定选易遇入宫。
后来史学家对这段关系有很合理的解释:宗族在保证皇室血脉不被混淆的同时加强了与皇权之间的联系。他们还用了一个词来形容你们:兄死弟嫁。据记载,帝后一生琴瑟和鸣从无嫌隙,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世人都在猜测是宗亲的陷害导致帝后无子,还是皇后早年身体抱恙导致不能拥有子嗣。不过你和易遇之间的浓情蜜意让世人相信:你们,才是真爱。

结局B:
你决定选柏源入宫。
听闻陛下最终选择了柏源大人,世人纷纷感叹柏源大人的一片痴心终于有了回应,陛下有情有义,不愿辜负柏大人,实乃良配。两人佳偶天成,终成眷属。柏源在入宫后也没放弃自己的政治抱负,他帮你挑选了很多贤能之才,在你的治理下国家欣欣向荣呈现一片鼎盛之相。你成为了大衍王朝继开国皇帝后最有才能的帝王,柏源的名字也在记载中始终伴随你左右。

结局C:
你决定选夏萧因入宫。
这个消息刚传开的时候,朝臣们心思各异。有传言说你是看上了夏萧因的兵权。也有传言说你是看上了夏萧因的美貌。一些心思缜密的武将初时惴惴不安,生怕哪天睡梦中就被你夺了兵权。但随着时间推移,你和夏萧因之间的感情一如既往的稳定,众人也就渐渐安心了。
他们现在更倾向于第二个猜测:你看上了夏萧因的美貌。这让从未见过夏萧因的人忍不住猜测到底是何等姿容能让帝王一见倾心。

结局D:
你决定与顾时夜和亲。
两国国君和亲,这件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礼部在筹备婚礼时格外小心谨慎,还仔细研究了北阗婚俗,不过好在顾时夜一切以你为重,婚礼的筹备也没那么为难。后来史书浓墨重笔记载了你们的婚礼还有和亲后两国之间的关系,这段极为特殊关系被后世不断研究,却始终没能出现第二例,最后只能解释为天命所在。

结局E:
作为人间帝王,你是最有开后宫资格的人。既然决定不了选择哪个,那你就全都要!
这个消息一出,易遇柏源夏萧因顾时夜还没说什么,那些支持他们的人先炸锅了。
不断有人递奏折向你抗议,大骂你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就在这时,他们四人也都分别找上了你,但他们目的不是踢掉其他竞争者,而是——位份怎么安排。
皇后只能有一位。
从血脉关系来说,易遇是当之无愧的皇后。可柏源又有世家支持,夏萧因有兵权,顾时夜是北阗的国君。
每个人都有当皇后的理由。
看着位份名额和人数,你犯了难。
终于,你彻底放弃了思考。
都能当皇后就都当不了皇后,都不是皇后就都是皇后。
皇后的位置只有一个,但贵妃的位置有四个啊!
于是,你的后宫中多出了四位贵妃:易贵妃,柏贵妃,夏贵妃,顾贵妃。
这荒诞的举动一开始让你挨了不少骂,但渐渐的似乎也都习惯了。
支持者们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我支持的人和你支持的人位份一样,那你就没赢过我。
作为史上为数不多的女皇帝,更是唯一一个敢开后宫,且后宫成员身份都不简单的女皇帝,你的故事被口口传唱,成为了传说。

结局F:
既然决定不了选哪个,那就都不选,反正现在的局面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于是你心安理得的做缩头乌龟,对所有人都不主动不负责,保持自己中立的状态。
实在是太难选了啊!
渐渐的,没有人再提起你的亲事。
只不过他们时不时会申请留宿宫中,但从未与彼此碰过面。
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下,你安稳的度过了一生。
这段1vn的君臣情被后人不断提及,像当时一样,人们也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从历史中寻找支撑“我支持的才是正主”的证据,还有人专门研究你的经历,以此来了解大衍王朝这段扑朔迷离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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