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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天硕不是整个大团年纪最大的,但拥有深厚的扮演父亲的资历。“松天硕这人呐,最热衷于到处当别人的爹。”刘旸在人前拿到麦克风就老这么讲,好消息是观众基本都会笑,坏消息是一般这种时候松天硕也拿着麦克风,会凑到他脸前指着他笑:“主要是当这个人的爹哈~”然后被恼羞成怒的刘旸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年上感是一种感觉,松天硕是因为什么产生这种特质的呢。太过友善的长相?相对温和的性格?还是妆造时那几道恰到好处的小胡子?刘旸总想这个问题,松天硕比他小四岁,到底为什么会比自己看着更像长辈!
屏幕前就算了,两个人当对方爹的次数不相上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刘旸得在床上立立规矩,好让松天硕收起他调情意味太过明显的那些伦理梗。
刘旸不算个脸皮厚的人,在舞台上不算、在床上更不算。绝大多数时候他会被天硕按着手腕亲额头,又吻脸颊,最后轻轻碰一下颤抖的双唇——很纯情很可爱的招数,偏偏刘旸就吃这一招,所以一般这种时候刘旸就会搂着松天硕的脖子,垂着眼哼哼唧唧任由他把自己往床上带了。
今天也是这么开头的,直到松天硕把他推倒在床上,面上露出和以往不同的、略显刻意和尴尬的笑的时候,刘旸胳膊一阵起鸡皮疙瘩,抬眼盯着松天硕看。“咋了这是,又憋什么坏屁呢。”
“哪儿有——到时候您就明白了啊旸哥。”自相矛盾,刘旸翻了个白眼,被松天硕捏住两边脸颊肉,嘴巴气呼呼嘟成小鸭子。这小子绝对要玩点新花样。好吧、无所谓,松天硕作为床伴其实不常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偶尔随他一两次也挺好的,就算要后悔那也是未来的刘旸的事儿嘛。
动作很轻,松天硕手心和指尖光是在身上逛一圈,刘旸就感觉气有点喘不匀了,紧张得太明显,松天硕边咬他耳朵边嘿嘿笑。“咋啦旸哥,不行啦?”“哎呀你快点的吧啊松天硕。”卷卷的猴毛有意无意蹭他颈侧,挠得刘旸心痒痒。
“好嘞。”松天硕又亲他一下才拧开手边的润滑剂,结果反倒被刘旸弹了个脑瓜崩。“灯。”身下的人朝床头一努嘴,对上的却是天硕故作无辜的眼神。“不想关。”刘旸绝望地闭上眼,他太了解松天硕的德行,溺爱他的第一秒就是他第二天腰疼的开端。
但他还是牵着松天硕的手往下半身摸,放纵一次能怎么样呢?明天是难得的周末——相当危险的想法,完全是赌徒心理,但对天硕成瘾不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儿。
得到他旸哥默许的松天硕明显整个人都跟亮了个度似的,要长了条尾巴他现在早就该把它甩得起飞了。“呜、轻一点……”胸口的衣物被解开,松天硕一只手覆在他胸乳上轻轻揉,另一只糊了润滑的手跟着刘旸的手往他后穴摸。“放松一点,旸哥……”手指绕着穴口打转,松天硕俯身亲刘旸嘴,试探性地伸舌头,被刘旸下意识卷住舌尖。
松天硕吻技比自己好,刘旸很不爽,但在床上当枕头公主的时候挨一顿侵略性强的亲吻又很爽。他被亲得有些头昏眼花,轻轻推开天硕肩膀的时候,失神中看着松天硕那头小卷毛在自己面前轻颤了两下,松天硕注意到他的目光,又凑得更近在他鼻尖落下一吻。连扑簌的睫毛都能看清,真是靠得好近哦,好久没贴得这么近过了。
偏偏这时候刘旸被松天硕堪堪探入的一根手指吓得一激灵,搂着对方肩膀的胳膊微微发抖起来,又引得天硕咬着下唇笑。“旸哥、放轻松放轻松。”“呼……你就、就不能快点?”刘旸眼眶都被情欲燃得透红,眼珠一转有点怨地盯着身上的松天硕看。“欸、受伤了多不好呐。”嘴上这么说着,松天硕手上动作倒不落下,轻轻开拓几下就又伸进第二根手指,往更深更隐秘的地方探。
刘旸不得不承认松天硕太会给他安全感了,湿软炽热的吻像稳固他枝叶棱角的绿藤一样攀上他身体,后穴的手指不深不浅地开拓抽插。完全无意识地,刘旸挺腰去迎天硕的吻。
松天硕的指尖终于找到它该抵达的地方,只用指甲轻轻剐蹭了下,身下的人猛地就紧绷起来,太过暧昧的气音呼出,刘旸一瞬间呼吸都凝滞了,盯着松天硕随着视线一起垂下的睫毛,眨巴两下蓄泪的眼睛。“舒服不旸哥。”松天硕一抬眼就对上刘旸控制不住地掉眼泪。“哭啦?”对方后知后觉地用手捂住脸。“哎呀、哎哟没有……”
“那就是没舒服。”指尖用力更甚,松天硕另只手托住他哥挺起的腰,摁上那点又刮又蹭,刘旸终于舍得呜咽出声,让松天硕享用他难得的脆弱。太不公平了,他现在被松天硕搂着后腰,为了录播客随手套的短裤被褪到膝盖,松天硕前两天才送他的T恤被推到锁骨的位置,自己一副情乱意迷衣衫不整的样儿,松天硕这孙子连腕上的手链都没摘,冰凉的黑白珠子不时擦过他腿根,刘旸赌一万块自己腿根绝对被磨红了。
所以刘旸也起身去吻松天硕,拽着他衣领亲他,顺势偷偷脱他衣服。舞台上风光的毒蛇帮当家对他亲爱的小松鼠露獠牙,唇齿间留存有血腥味。松天硕明显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方才还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瞪大,但好在他接受速度快,就着血味儿还能尝到他旸哥的真心味道。
刘旸小腹被挺立的性器前端涂抹几道亮晶晶的前液,偷偷伸手想自己解决一下,刚覆上他就感觉腰后松天硕的手抽走,抓住他那只悄咪咪作恶多端的手。“旸哥不能这样耍赖的呀……”松天硕皮肤很白,这时候面上也泛着粉红。“还是我帮你吧。”说着拢着刘旸自己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呜呃、嗯嗯松天硕…等……!”刘旸被他这下子爽得脑袋后仰,求饶的话被松天硕两只手前后的动作顶得断断续续。“等一下天硕…呜我要、呼呃……”高潮来得略显突然,刘旸半截舌头还吐在外面,搭在天硕腰侧的腿忽然剧烈地发抖起来,松天硕移了套弄他性器的手,把刘旸往怀里搂。
刘旸掰过松天硕的脸,喘息着和他对视。天硕脸也好烫,脸红到耳朵尖,现在看起来更像只小猴子。松天硕看着刘旸略显狼狈的表情,眯起眼傻傻笑了两声,下一个吻落在额头。
“乖孩子乖孩子。”
怀里的人愣了几秒,用了点力气把他推开,噙泪的大眼睛瞪得更大,有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的泪痕滑进鬓角。“喊我什么?你喊我什么松天硕?”他听着像被气笑了,刘旸凑近松天硕的脸,几乎与他鼻尖相碰,用力捏住他两颊。“乖孩子啊。”松天硕不吃他这招,小眯眯眼笑得很开心,脑袋微微侧了点,“旸哥是又努力又听话的好孩子。”
刘旸的眼神闪躲了两下,捂着脸把松天硕推离他面前。哦豁,这下坏了,松天硕想,在床上玩这种伦理梗果然还是有点太怪了,旸哥旸哥我只是开玩笑哇……他现在只期待旸哥下一步是攒了个大烂包袱准备反击,千万千万不要把他扫地出门啊……
“唉你好烦啊。”松天硕看见刘旸的手从遮住整张脸,变成勉强捂住口鼻,又甩起来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他亲爱的旸哥眼角红红的,眼里比起生气,更像是害羞到茫然、害羞到慌乱的地步。好像没有生气耶,松天硕趁势凑刘旸脸上去,撇个嘴跟他哥卖嗲,“不能喊吗?不能喊旸哥乖孩子吗?”
刘旸嘴里模糊不清地呜咽出几个音节,又低声地嘟囔了一句:“别来这套啊,我可没说不能喊。”他手又捧住天硕的脸,双眼泪汪汪看着手心里装委屈的小猴子。“……你这么喊挺好的。”声音软得化在空气里,噘着嘴像小河豚。
好了,这下换松天硕大脑过载脸红了。他胳膊一用力就把刘旸搂进自己怀里,搂得太紧,刘旸上半身都快被折叠进他肋骨,旸哥健身颇有成效,抱着软乎乎的。旸哥眼里好像还有泪珠没掉完,漂亮眼睛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松天硕情不自禁看着他笑,傻笑着的唇齿间溢出那种见到小猫小狗时才有的夹子音。
好萌啊,他的旸哥好萌啊!
刘旸一边承受这太过热情的拥抱,伸手环住对方后背,一边笑个不停:“你咋了你今天,见着我就这么高兴?”这句真不是寒暄话,好些天没见了,面前活生生的松天硕果然比冰冷屏幕上还可爱几万倍。这小傻猴子抱得太紧了,呼吸全打在刘旸脸上,吹得他也情不自禁跟着怀里人笑。这种气氛也太微妙太怪了,刘旸想,怎么会有人上床做爱的时候就这样搂着对方一直傻笑呀。
好萌啊,他的天硕好萌啊。
“好了好了你赶紧的吧。”刘旸轻拍了两下松天硕后背,“磨磨唧唧的呢今天。”松天硕顺势亲他侧颈,“哎哟、这不想你了嘛,想着跟你多腻歪会儿。”松天硕终于舍得脱点衣服,他哥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软绵得像奶油,下一瞬间就要融化在松天硕手心;他第一次见刘旸自己乖乖掰着腿的模样,下半身难控地又硬挺些。
“疼就说哦旸哥。”忍耐已久的性器终于抵上湿软的穴口,刘旸双手掰住颤抖的腿根,眯起眼小幅度地点点头,浅浅地呼吸。松天硕一手指腹按在穴口边,小心地往里深入。“呃嗯……”刘旸下意识要夹腿,却又被天硕摁了半边膝盖,强行把腿张开。“放松点儿旸哥、又不是第一次啦。”松天硕说这话时还咬着唇,不然自己也要缴械投降了,可是旸哥里面好紧好舒服,他想着想着又摸摸刘旸平坦的小腹,激得对方一抖。
才吞吃下一半刘旸就皱起眉头,微微挣扎两下想逃跑,被天硕双手握住腰侧。小武生手掌布着一层薄茧,摸在太过敏感的皮肤上。“唔嗯、松天硕、好痒……”刘旸又下意识扭了两下,结果腰上的手开始作妖,掐得更紧了些。“忍一下下旸哥,马上就舒服了啊。”松天硕一边说一边亲亲身下人发颤的睫毛。“旸哥乖。”完了,刘旸眼睛一闭,他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和刘旸相处做爱的要领了,刘旸本来耳根子就软,在床上被松天硕掐着腰的时候更容易被哄着答应很多东西——他应该庆幸他的爱人今晚没耍爱玩刺激情趣的性子,不过未来不一定。
刘旸发誓以后绝对不要看着天硕把性器整根送进自己体内了,他边压抑着低声喘息边微微笑着抬眼看自己的样子好色情,刘旸感觉自己要蒸发了——这种画面很漂亮,他很喜欢,但很不适合留在脑子里,他害怕天硕以后能在舞台上一个眼神让他湿透。
松天硕没问他的意见了,自顾自地突然动起腰来,惊得他哥又往他身上挂。“等一下、天硕……”刘旸在床上求饶的话偶尔不听才好,这是松天硕长久的经验——第一次的时候太听话被旸哥踹了——所以他只用吻安静地安抚刘旸,身下的力度丝毫不减,情液淫靡地满溢在交合处。“天硕、天硕……”刘旸被亲遍全身,点点火星连成欲火烧遍他全身。“太用力了、呃、轻一点点……啊啊……”肩膀颤栗着微微耸起,控制不住溢出娇喘声的唇又红又软乎乎的,看着很好亲,实际上也确实很好亲。松天硕最熟悉最熟悉的那双大眼睛失神地盯着自己看,只可惜现在在床上,只会让天硕更觉气血上涌。
松天硕牵起他哥的手,用脸颊去贴他哥发烫的手心。“舒服吗?哥。”
刘旸心里的安全感不是一天能建起来的,他从来不擅长把内心想法完全袒露出来,松天硕爱刘旸的隐忍,爱他有意无意透露自己情绪的小动作,爱看年长他几岁的哥哥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一面,所以他总在床上问旸哥舒不舒服爽不爽,他想多听听刘旸讲述自己感受、直白地讲出来——做爱的时候可以算情趣,但归根结底还是算自己对旸哥的情感索求吧?谈恋爱嘛,这样总是很幸福的。
“舒服、好舒服……”刘旸拇指指腹顺着松天硕眼下轻抚,脸上表情幸福又无奈。“呜、天硕好厉害……”缠在对方腰上的小腿用力了些,跟示好似的。松天硕也上道,接受了旸哥的夸奖哪有不努力的道理,性器再次精准砸上敏感点,引得他哥一阵娇软的喘息。旸哥呻吟时仰起的脸蛋看着太脆弱太可怜,松天硕又控制不住地去亲去安抚,“乖孩子、乖孩子……”
他在糜乱间看见刘旸眼泪大颗大颗掉,从眼角滑进枕巾,从眼下流过下颌,但又是幸福到失神儿的表情。
不算在松天硕意料之外,乖孩子好孩子这种词儿是松天硕精挑细选的称呼。
他不会开口问刘旸「你小时候被这样夸奖过吗」,他打一早就知道:刘旸这个性格小时候一定受欺负。松天硕能做到的只是给长大的刘旸变个简单的魔术——能稍微安抚他成熟身体里那片永远不安的幼小的灵魂。
所以在刘旸喉间溢出更高昂的喘叫声,紧紧搂住他脖颈,挺着腰迎接他今夜的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松天硕也用力回抱住他,眼泪砸在刘旸肩头上。好可惜呀好可惜,旸哥。松天硕想,世界上没有能让我替你痛苦的能力。
刘旸神智暂时还没飞回身体里,腿抖得犹如筛糠,但还是下意识伸舌头和天硕接吻,两个人胸口还紧贴着。亲完刘旸就两只手捧着松天硕脑袋,皱起眉头捂住他耳朵,只给松天硕留太暧昧的同频心跳声。
他又想哭了,刘旸看着松天硕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和自己对视时情不自禁的傻笑,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入眼睛里。好丢脸,在别人面前掉眼泪好丢脸,可他面前是松天硕,他笑得好幸福,笑得刘旸心里涌上带着甜味的酸涩,面前是死掉之后都要牵着手一起过奈何桥的松天硕,再脆弱一点又怎么样。
“都怪你啊……我又哭得跟孙子似的。”刘旸鼻音好严重,一边哭一边数落小猴子,又把松天硕给逗笑了。“那我不也是嘛旸哥……你也别都怪我呀……”松天硕噘个嘴抹眼泪。
刘旸盯着松天硕满脸的泪痕,亲了亲他额头。他没说话,他还是没学会坦诚表达自己的感受,但松天硕愣了一瞬,局促的几个小动作被刘旸尽收眼底,下一秒不甘示弱似地回了个吻。
“旸哥,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