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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记忆已经失去,眼前这些追随他的身影陌生而让管理员心存疑虑,但那块唤名“起点”的源石在他手上时,握紧它的感觉冰冷而又真实。
责任,使命。
奇迹在源石技艺中显现,自己便期许能怀揣着应有的力量,给予零号协议等待的所有。
即使,要面对的,是这糟糕的等价交换。
“后果会是什么呢……”
佩丽卡微微侧过头,又一次听到管理员低头打量自己腕表时的低语。
他的手十年后再度执剑,薄茧裹上他的指,手背上的血管颜色分明,像小蛇在苍白的血肉里爬动。
“你在听吗,管理员?”
她没沉住气,开口道,手中的羽笔伸直,拦住即将走进水里还浑然不觉的管理员。
“唔,嗯。我在听。”管理员头也不抬,手中顺势完成了蓝图编制,腕表上的例尺向上跳动一截。
“原来差点走到了水里啊。”他呆住了说,眼下的青色让这句话显得很可怜。
她注意到管理员源石技艺的使用次数一直在上升,那张平时轻抿着的唇更是时刻紧咬着,陷出一条淡淡的血线。
您在承受什么……为什么,不愿让我们分担。
“管理员——”
“四号谷地工业部区的能源问题解决了,”像怕她发问,管理员岔开佩丽卡的话,拐到眼下。“负荷点适中,我修改了一些曲道线,生产供应不会有影响。”
佩丽卡一愣,这的确是秦茳尺她们最近苦恼的问题。因为地质差异,源石的波载值在辐射圈内一直分布不均,技术人员对此束手无措。
之后这里的中转站又一次瘫痪引发了小规模停电,汇报给管理员后他便是这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是在为了此事而奔波辛苦。
“真是不知道,没有管理员在,塔卫二应该怎么办。”关心的话被咽下去,佩丽卡淡淡叹气。
管理员闻言抬头,眼睛被面具形状的抑制器遮住,他微笑了一下,像知道她的担忧所在。
“没有关系,相信我就好了。哦对了,塔卫二采石场的监测点让伊冯负责就好,有她在,也省去我亲自到场的功夫。”
佩丽卡盯着他看了几秒,黎博利的眸中满是担忧。“请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管理员。”
……果然还是这样。
配备了隔音设备的舱室里,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声。管理员倒在床上,明明身上只有衣服的摩擦,却诡异地产生过重的快感。
胸前的软点硬起,在高热中泛红。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觉得腿下的东西正在张合。
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滴到了小腹上,视线模糊之间,管理员胡乱抹掉了眼泪,一只手迷茫地伸向翘起的前端。
是这里吗,好胀,好难受。
他对性的了解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样,从零开始而不得章法。前端分泌出的清液黏在指腹,拉出了色情的细长的丝,随着他生涩的动作而发出咕叽的水声。
本能行事的自渎让管理员微微抬起头,黑色的发丝盖过脸,溢出几声低喘。
还是做不到……发泄不出来。
他难耐地放弃,收回手将右手食指插进左手虎口的缝隙里,拇指顶住指根关节的背面,其余四指扣住指尖。
咔哒,干脆的一声。
关节囊被撑开,韧带被强行拉长,湿滑的错位感下是灼烧般的疼痛,这让他的头脑恢复了冷静。
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了暂时摆脱这种折磨,他学会了用痛苦代偿情欲。
源石的过度使用会引发这种现象,像漆黑的潮水在涨落之间,把管理员扯进无边的欲海中。
终于结束了。
黏腻的体液浸透了内裤,涎水因为起伏剧烈的呼吸流到了衣服上,喉咙里颤着吐出的气烫着他胸口。
狠下心而变形的手指外翻,关节错位痛得管理员整具躯壳都在发抖。
坐起来时他下意识捂住脸,又摸到那面金属的护具,被情热的身体捂出一点烫意。此刻的抑制器斜盖住他的半张脸,露出了一只眼尾靡红的眸子。
没心思扶正它,管理员咬着唇,为自己的难堪感到羞愧。
热意的催折致使他意识混乱,在过程中脱掉了身上碍事的衣服。外套皱皱巴巴地垫在他的身下,裤子褪到了脚踝,腿根处的床单湿痕洇了一片。
白日的失态像警告,下身的泥泞引发管理员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他忍住想吐的反胃感,理了理半套在身上的针织衫。
裸露的手臂比寻常人还要瘦削细白,从衣下探出来抓住外套上的Baker,他低眼,扫了下屏幕的消息。
罗德烈的留言:打扰了,管理员。基地大后方昨晚断联,裂地者不知怎么切断了电力系统。啊啊抱歉,明明佩丽卡监督叮嘱过我们近期不要打扰你。但前往检修的唯一备用通道需要你身份的开源证明……
关掉屏幕,管理员把它扔到一边。
讨厌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何况自己现在的虚弱有这么明显吗?管理员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寻思该安排哪几位干员。
陈千语?不,这小龙对源石设备来说太危险,佩丽卡刚回塔卫二,此时应该忙的脚不沾地吧。莱万汀……算了,她需要为当下的危机待命。
既然是裂地族,狼卫作为选择应该不会错。他阖了阖眼,回忆这位鲁珀枪口正指自己时的那点硝烟味,除此之外,他印象中这位猎手的身影孤身而静默,与其交谈时自己甚至还得仰头。
自己不是睡了10年吗,为什么一点也没长个。
卡特诺抛着手里的铳,态度平常地听通讯线那边的任务交代。
他站在管理员旁边,听到这次只有他和管理员两人同行,狼卫也没有多言,手里的枪被他拆了一半,以示他的心不在焉——好在管理员知道,他对自己的决策极少有异见。
“你怎么了?”
在挂断通讯后,他垂下眼睛,终于发问。
离开医疗站点时管理员手上的绷带和的骨夹刚刚固定,后者很小一枚,贴在管理员瘦纤的骨节处却极为显眼。
这道视线像兽犬的尖齿抓住了自己,管理员突然觉得伤口处传来心理作用般的痒。他把手往袖口里缩了半寸,随即又停住。
“测试的伤。”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透着点疲倦,管理员只得又撒一个谎。
“戴久了抑制器有副作用,不小心扭到了。”
“哦,这样。”卡特诺移开视线,看起来不是特别关心,倒也省了他应付的口舌。
坐标发过来后,他告知了狼卫自己的想法。最后传送至协议核心的信号有一阵端点的干扰波,恐怕是受了锚点的影响。
计划就从通道折返,避开此地可能出现的天使,难缠的家伙由恢复供电后的哨戒塔和工兵团负责。
精准,隐匿,两个人的确足够。
卡特诺点点头,视线擦着管理员的伤口移开,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又止住了。一路上管理员发现狼卫总是有意无意地吸引敌人火力,可能是把自己当作了伤员照顾。
通道潮湿,壁灯在断电后只剩应急的暗红光条,他们的影子交叠又分开。
狼卫走在前面半步,连呼吸声能几不可闻,让管理员觉得眼前的鲁珀比起干员而言,更像一只幽灵狼。
这个联想使他发笑,随即意识到胡思乱想的自己现在状态不佳。
手指的骨夹固定着错位的关节,隐隐发胀,更麻烦的是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未褪尽的燥意。
他也许不应该这么快再去接触源石装置,但时间实在太紧,管理员想,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到何种程度。
检修点在地下三层,备用通道的闸门识别到管理员的生物密钥,缓缓旋开,不出所料狼卫打了头阵,他检查了一下四周,没有怪物,没有敌人。
“配电模块在三号隔间。”卡特诺侧身给他让出身位,不动声色地盯着管理员的眼睛。他说,“线路被切断了,碾骨氏族的手法野蛮,是直接砸断的。”
“大规模停电看来是蓄谋已久,四号谷地的接连异常也与此脱不了干系。”
接话的管理员伏下身,打开配电面板,骨夹卡着指节,弯折的角度受限,只能用指尖去够那截断掉的缆线,他皱皱眉,随即被拦住。
“让我来,你的手不方便。”狼卫说。
他闻言也没再坚持,管理员往旁边让了让,看着卡特诺蹲下来,他的手指捏住那截缆线,按管理员的指示接驳到对应端口。
动作利落,手套下的指节粗粝有力,跟往日握枪时一样稳。
“好了。”他说,转过头。
两个人这时紧挨着,因为这下距离更近了些。管理员能闻见他身上那种干燥的硝烟味,带有一点荒野的风沙气。
狼卫的目光从他脸上擦过,在抑制器遮住的那半张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移开。这种小动作他经常有,管理员没读懂它背后的意思。
头顶,灯管突然闪了一下。
一瞬间,墙体侧面炸开窟窿,碎石和钢筋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撕开,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管理员被气浪推得后退两步,手腕被卡特诺一把抓住,拽到了身后。
“重刺天使。”站在他身后的管理员眯起眼。
单手剑斩断攻击的肢节,侧刃削开祂的面部,十秒处决一只,他默念这个观察结果,但很快更多的天使被响声惊动,冲他们而来。
“我来垫后,往前走。”
狼卫换弹,这个局面他可以处理,但这里太窄,铳的火力容易误伤管理员,而且身后的通道已经在冲撞中岌岌可危。
再往前,这里的光线更昏暗,头顶的支撑结构发出不祥的咯吱声,裂地者的破坏比预想的更严重,天花板上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
一块混凝土连带着扭曲的钢筋从上方砸下来。
管理员只来得及侧身,整个人被碎石带的冲击掀翻在地。后背撞上墙面的钝痛让他闷哼一声,视野里全是旋转的灰尘和闪烁的应急灯。
等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发现来路已经被塌方堵死了。
四通八达的管道线应该还有别的出口,他收回目光,视野明晰处是核心区另一侧的检修通廊,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头顶的应急灯勉强照亮前方的路,管理员按了按被砸到的肩膀,骨头应该没断,但左手暂时抬不起来了。
……真是糟糕的局面。他闭上眼,缓了几秒。
电路老化让灯闪烁不停。然后他听到了声音——节肢刮擦金属的声音,从通廊尽头传来,很轻,越来越近。
一只重刺天使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比刚才所见到的大得多。祂的复眼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光,骨镰在身侧缓缓张开。
这里的位主吗,扑过来了。
单手剑夹住祂的节肢向里一扣,那东西的攻势被阻滞了一瞬。骨镰横扫过来,管理员矮身躲避,后背撞上了墙,退无可退。
脸上的抑制器因此被蹭开道口子,那双蓝的眸子透过裂缝与天使对视,眼睛主人的大脑飞速转动。
是自己的大意疏忽,小瞧了这群低文明部族惹的麻烦。
左手动不了,干员不在身边,破损的面具让视线边缘有着一道模糊的阴影。那颗源石在他手心下方躁动,像潮水拍打堤坝,雀跃着引诱他——
享受力量,享受支配。然后溺死在它带来的风暴中。
没有选择的余地。光纹从指尖蔓延,晶体编织结块,将重刺天使一根一根绞住。管理员压缩了使用功率,让它处在平时的安全线以内,刚好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抬眸,直视这只硕大的天使。
“死吧。”
锚点的造物在源石晶体中嘶叫着剧烈反抗,随着时间推移销声匿迹。管理员撑着墙站着,确认它不会再起来后——
他的膝盖即刻软了下去。
刚刚的爆发叠加上昨日的消耗,早已越过协议源石的安全阈值——那根悬于头顶的丝线,他又一次明知故犯地将其扯断。
热意从每一寸皮肤底下渗出来,像血液被换成了滚水,逐渐加热,直到浑身都在发烫。那股影响仿佛在他骨骼里嗡鸣,发作时便是这般撩拨身体脆弱狼狈的神经。
现在还不能……不能在这里。
他扔开剑,右手食指发着抖抵在金属护具的边缘。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熟练到不会再害怕。只要闭上眼睛,错位的疼痛就会给他争取几分钟的清醒。
指节抵上去了,他还没来得及用力,一只手就按住了管理员。
力道很大,五指履在他的两只手上不由分说地将它们分开,骨夹被地上的碎石硌到,疼痛锐利地窜上来,反倒让他模糊的视线清晰了一瞬。
“……你在干什么,管理员。”
狼卫的声音就在头顶。
管理员抬起头。
卡特诺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他半蹲在管理员面前,身上的皮质外套沾上了灰尘,狼卫的脸上有道擦伤,血珠凝在下颌上没滴下来,他单手拎着的枪口还冒着余温。
鲁珀的特别之处——这双眼睛在昏暗里微微发亮,他的瞳孔收紧,盯着管理员抵在护具上的手指。
“你刚刚想做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后者不明白的执拗。
管理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糟糕的不得了。自己跪坐在地上,外套蹭掉了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织衫,右手还在发抖,更别说呼吸间那股压不住的潮热。
协议源石的反噬不分场合,他被问的头大。
“……没什么。”
管理员试着把声音捋平,音尾却不受控向上挑了一下,夹带着点湿靡。
卡特诺的视线从管理员的手指上移开,挪到他露出的那双眼睛上。内里的圆环呈现很漂亮的淡蓝色,眼尾下处泛红,瞳孔努力想要聚焦却做不到。好像……
他的尾巴在身后扫了一下,卷起一小片灰尘。
一时无话。
“天使解决了吗?”管理员扯开话题,避开前者的手,他起身时腿还在虚浮,脚下的钢筋一蹭,没站稳的人眼见又要摔一跤。
他反应过来时脸没着地,发觉自己被托着膝弯翻过来横抱在了手上。黑发的鲁珀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
“任务完成了。”
“以及,我们能离开了吗?你的事更重要。”
好奇怪。
虽说这是自己的干员,但这样的相处关系是正常的吗?身为管理员的自己,可以被这样对待吗,他们根本不像什么佩丽卡说的上下级啊——
“唔嗯啊!嗯啊……不……”
管理员觉得自己呼吸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他坐在床边,双腿架开,一只手捂住脸,试图遮住自己的失态。
卡特诺跪在他岔开的大腿前,戴着战术指套的手撩起管理员的衣服握住他的腰,鲁珀低下头,小心地收着牙齿,好更方便地含着管理员的前端。
医疗站点治好了他们的皮外伤,却也对管理员身体的异常无法察觉也无能为力。反观之事情败露而自暴自弃的管理员,一路上意图自残的行径根本没有停止过。
鲁珀的鼻子很灵,嗅到他身上又湿又烂的气息,像在野地遭雨浸透的果实,管理员依然跟以前一样,不希望任何干员为自己担心,就算放任自己变成什么样……也无所谓。
嘴中的性器没有什么味道,可能是好好清洁过的缘故,卡特诺的舌上有着部族特有的倒刺,小小的细勾蹭动眼前人的冠状沟,骨头深处窜上的快感过偿到管理员想把人推开。
可他做不到,手软得没力气。眼前干员压紧的喉管像套子一样禁锢管理员的性器,狼卫含得很深,另只手还一心二用地脱他的衣服,手指小心护着管理员右手上的骨夹,怕他因为刺激而二次扭到。
“够了……我——嗯!!”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吗,自己原来是这样奴隶干员的混蛋吗。被摩擦着茎身、几乎是立刻交代在卡特诺嘴里的管理员想,随即怀揣起极大的负罪感。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说话,却被半跪在自己脚边的狼卫堵住了。
卡特诺的舌头伸进来,翻搅着管理员的口腔,黏糊糊的精液在两人的亲吻中交换,甜腥的味道把管理员的大脑尝成一团乱麻,他感觉自己呼吸不了,舌头也是麻的,涎液在与侵入者的推置中兜不出地流出来。
暗红色的眼睛,干员的竖瞳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管理员在眼前消失掉。
在后者真的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狼卫停下来,给他换气的时间。
“我比‘那个’更好用,管理员。”他说。
话语间狼卫的指头伸进管理员腿根的腿环,粗糙的指腹磨过那圈软肉,身后的尾巴克制不住地缠住眼前人的脚踝。
那个,又是哪个?管理员没理清这句语义不详的话,下面被进的感觉吓得他目光都愣了下,大腿一侧被压开,手指挤进来,在湿软的穴肉里搅动。
“不,为什么。不……”
摘下抑制器的管理员还没学会怎么藏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明白这个当下印象中话少又独来独往的干员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失忆前的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我要,我不能拒绝,对吧?
这样才是一个像样的领导者吗?
被肏进去时他内心的声音还在争吵,很快就被填满的饱胀感碾不出一点声音。狼卫舔着他的手心,尖牙叼着他指节蹭着咬,忍着外面一截没全进去。
……顶到小腹了啊。
管理员的瞳孔收紧成一团,深呼吸着逼自己适应这种感觉。他和卡特诺不都是男性吗,自己怎么能被进到这个深度,好反胃好想吐……他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两只手的手腕已被卡特诺箍住,摁在头顶。
“可以动了吗?”
始作俑者低头询问道,裸露的上身矿石病的晶体化为狼卫叠加了几分非人的特征,鲁珀的性器根部特有的膨大部位逼到了前列腺上端,濒死般的快感让管理员嘴唇都合不上,大脑里只有身体感官机制过载的白噪音。
“啊嗯……啊啊啊!”
——就这、这样高潮了啊。
阴茎骨的存在让埋在管理员体内的那根东西还没完全充血膨胀,结肠口就被撑得严严实实,那块栗子状的软肉伏压着阴茎的倒刺,随着狼卫的抽送被逆着刮蹭。
表情完全失控,像遭到了快感的彻底洗刷一样,管理员无助地摇头,眼泪混着涎水流到了床上,被刺激到眼睛翻白。
“呃呜。咕,好胀……”
卡特诺的尾巴烦躁地拍了拍床板,管理员还没有允许他动,后者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花猫一样的脸真的很可爱,要是为此认为他没有自制力,也太勉强了。
“……管理员?”
管理员的里面像融化了的糖果,黏糊柔软地包裹他的东西,他又等了一会,这次完全勃起的性器填满管理员的穴口。它的长度此时只能用凶器来形容,连褶皱也被捋平,腹肉的凸起明显到几乎能全看见。
“呼……哦呃……好,”好胀要被顶穿可以停下来吗要死了——
“疼就和我说。”会错意的干员亲了亲管理员的嘴角,把人捞起来,就着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些。
倒刺让狼卫的抽插几乎成了管理员的地狱,细勾依依不舍穴口内的软肉,倒刮着把敏感点折磨地翻来覆去。密密麻麻的电流输到头顶,他深陷欲望的巢穴,高潮来得太快,到后来管理员抛下自尊地大哭起来,以为自己要变成女孩了。
可他哭的越是伤心难过身体里的东西就硬得越快,阴茎骨到底是什么刑具,为什么狼卫才射在他里面,下一刻那东西再次胀大紧抵着他的前列腺。
可一点也做不到抗拒,明明是他自己爽得只会尖叫,双腿挂在卡特诺的手臂上像怕他退出来一样地渴求着,每当管理员狠下心想要叫停就被迫着迎来干性高潮。到后面他连呼吸都要被摸着后背一步一步教,因为流了太多的水呛到了肺腔,他难堪地吸不上气来。
是因为自己还是不够有用吗,身为管理员什么要失忆为什么不能留给现在的我多一点说明,不会要死在这张床上了吧天杀的泰拉,自己的大脑是被改造过吧好累好困……不不不又要高潮了。
“阿,阿达希尔……呜嗯……我想回家。”
可能是这样的事他经历过许多次,管理员哭得神情恍惚,意识不清地喊出了谁的名字,他感受到身前干员的动作一顿,随即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错事。
卡特诺是个话少的床伴,在床上情绪的起伏并不明显。他闻言只是垂着眼,把人从湿成一团的被单上抱起来,凑近管理员耳旁让他抓紧些。
丧失支撑力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下跌,让狼卫这次进的比之前还要深,管理员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几乎要和自己嵌在一起,太深了,像顶到了内脏一样。肠壁的敏感点全肏到的感觉把人逼的崩溃,他控制不住地抓挠狼卫的后背,恨不得再给他添几道伤疤。
对这点痛既往不咎的卡特诺托着管理员往上颠了颠,却意外收获了吸紧的穴口,穴肉讨好地嘬弄他的性器,紧得他头皮发麻。管理员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自知的发腻,像一个驯服好的肉套子般,竟把它全部吞了进去。
“需要我快一点?”像意识到什么问题,他问。
被快感折腾到意识模糊的人说不出话,管理员想瞪他,气势不足,落到狼卫眼皮子底下只是湿哒哒的一双眸子。
被瞪的干员目光从管理员的脖子与锁骨处移开,他的犬齿很痒,尾巴从刚刚那刻起就缠在了管理员的大腿上,沾着精水毛发打结,却还不依不饶地黏在管理员身上。卡特诺的目光避了半天,最终只能盯着管理员的脸看。
这绝对是惩罚吧,干员的意思又不是干管理员…到到顶了啊要嗯……
“不要,呃嗯,呜喔我……”他的声音被撞碎了,话里头只有涎水的咕叽声,“又去了咿啊……没有东西射、射了。”
潮吹到小腹抽动,管理员前端喷出的前列腺液溅到了狼卫的腹肌上,稀薄地像滩水,被弄脏的干员鼻尖蹭过管理员的耳廓,犬齿叼住了那层薄薄的耳垂肉,磨着牙尖止痒。
“唔嗯……慢,慢点嗯噢噢——!!”要死了啊绝对会死吧,太过了一直在高潮,怎么可以这样,被男性鲁珀何况还是自己的干员肏成这副样子……耳朵被咬了忍不住在流水。
狼卫的阴茎在体内成结时管理员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淡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他,汗黏湿了管理员的头发,衬得这张脸更小了一圈。与骨肉匀停的身体对比明显的是嵌在管理员体内狰狞跳动的性器,仍然在为这张高潮的脸而膨胀着。
终于结束了。
“呵……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饶是管理员也会生气,他哑着嗓子扭过头,不想再看到这双眼睛。
答案是自己的手被卡特诺持着摸上他的脸,狼卫不说话时的表情很平静,他此刻像把卸下了一切防御的枪械,滚热的膛口里只有黑漆漆的瞳孔。
“你教给我的,管理员。”狼卫小声道,轻轻捏着管理员指上的骨头,又是声音更轻的一句。
“我的,都是你教的。”
他似乎还想说些别的。比这更沉重之物。卡特诺的手勾开管理员泄力咬在唇里的头发,却发现发问的人已经阖上了眼,因为这片刻安宁而疲乏地陷入梦里,那里可能有他要找的家,遗忘了又想见的人。
睡着了,狼卫想,他的手移开,转而去擦管理员眼角的眼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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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八天产物,设定不妥人物ooc致歉。目前顺序是狼卫→阿达希尔→卡缪,后续更新看新卫星或相方新剧情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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