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得知kyousuke不去HLTV颁奖典礼的时候，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只当kyousuke小孩子心性，没有奖拿就不乐意去了，monesy犹豫了一下，毕竟他是kyousuke队里的毛子大哥，对kyousuke私生活状态有那么一点不多的了解——他怕kyousuke玩出事来。Kyousuke一眼猜到了这个家教良好的模范小孩在想什么，敷衍道：“放心吧，不跟网红约炮。”
Monesy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他年纪也不大，更不习惯管着别人，象征性尽一下责任就松了一口气放心找Niko玩去了。
Kyousuke漫无目的地翻了几下社媒，不小心点开一个角落里的神秘小号，kyousuke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
约吗
嗯，他说了不约网红，又没说不约别人。
对面长时间没有消息，未读不回。Kyousuke知道他肯定看到了，懒得理他，等到又过了两天，他差不多已经把列表骚扰完了，正琢磨要不要真的去约网红的时候，才弹出来一条消息，内容是时间地点。
装货，kyousuke忍不住想冷笑，这不还是要约吗，装高冷给谁看呢，有本事床上也装啊。
神人一个，每次约之前总能让kyousuke怒火大于欲火。Kyousuke想过要不要直接晾着他不去放鸽子，后来想开了，不操白不操，不去的话说不定他还乐得轻松，还不如床上报复折腾他一通泄火。
约炮当天，kyousuke磨蹭了一会儿才去，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只是莫名觉得准时去有点太给他脸了。意外地在酒店门口等了几分钟才过来开门——kyousuke无聊地抬头扫视走廊，知道肯定有监控，他倒是无所谓，但就那家伙那个谨慎保密的劲儿，居然没有提前安排好。门一开他就知道为什么了，房间里涌出的空气潮湿得像是在室内下了几小时暴雨。
Zont1x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脸色阴沉地审视他，就好像kyousuke是什么不请自来非法闯入，而信息素把整个酒店都淹了的人不是他一样。继续装，kyousuke心里冷笑，zont1x就是仗着信息素味道不明显才能摆出一副冷脸，但操了几回了kyousuke一闻就知道他现在发情得厉害，估计过来开门这几步腿都软了吧，走都走不动了，还要装。Kyousuke关上门，好整以暇地跟他对视，信息素也放了出来，已经很多次了，zont1x还是被浓烈燃烧的烟草味呛得皱眉，kyousuke可不想惯着他，径直往里走，他倒是想看看zont1x这么装还走不走得动路。
擦肩而过的时候，zont1x还是僵硬地扯住了他的衣服。
好吧，kyousuke转身，意料之外地被zont1x主动扯进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吻中——看来他真的有够发情，kyousuke也不忍了——他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17岁alpha，闻到Omega发情期信息素（哪怕是zont1x这种寡淡无味的），用不了一分钟就能硬。怀抱着终于扯下装逼男面具的满足感，kyousuke决定先在门口操他一次。
所谓朋友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kyousuke跟zont1x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熟，也丝毫没有想要变熟的打算——正是青春期的年纪，他对装b犯过敏。zont1x隐瞒性别这事他不是不能理解，毕竟现在zont1x的黄谣都已经满天飞了，如果网友知道了他不是西格玛beta男而是纯纯正正omega一个，估计就不止造谣他在绿龙当Russia bitch而是直接造谣他给donk生孩子了。但是让你装b不是让你装逼，作为donk最好的朋友（之一，kyousuke对zont1x这种软饭硬吃没什么好印象——在外面装一装西格玛得了，队内还成天摆着冷脸给谁看？
青训的时候kyousuke就对zont1x这个前辈不感冒，他并不把zont1x当作跟自己一样的驴友看，zont1x年龄大几岁，早就分化了，他只当绿龙是为了找个Omega陪donk——那时他们都以为donk会分化成O，后来donk18岁前夕光荣分化成A，kyousuke也只把他当donk童养媳看。然而，donk过完生日光速给自己找了个alpha女朋友，谈起了时髦AA异性恋，zont1x的Omega身份对donk毫无贡献价值，却还是能装着西格玛冷脸抱大腿——kyousuke突然才意识到，zont1x似乎好像就只是donk的朋友，和他一样。
在这方面，kyousuke觉得自己道德水平还是挺高的——他以为zont1x是donk的O的时候可是什么想法都没有。突然发现zont1x单身，kyousuke才开始真的意识到他是个O——简单来说，有一天他跟donk一起打游戏，zont1x路过取东西当了一会儿背景板，没过几分钟，kyousuke硬了（不是拳头。
遁去卫生间思考了一会儿人生的kyousuke回到案发现场，迎面而来异常潮湿的空气让他灵光乍现——这好像是zont1x信息素的味道。
zont1x信息素像是雨水的味道，kyousuke向来都意识不到他存在，突然有这样的反应，青春期小A kyousuke一时转不过弯，Alpha本能发作，下意识走到了zont1x旁边，没头没脑地呆了一会儿，也没什么话可聊，倒是脑子被信息素越泡越晕。最后还是没忍住，愣愣地问：“约吗？”
话一出口，kyousuke清醒了大半，有点想扇自己一巴掌。朋友妻不可欺，就算zont1x不是donk男朋友，他马上要升到绿龙主队了，约未来同事也是尴尬得要死。而且他对zont1x这款根本不感性趣，一时冲动信息素上脑职场性骚扰，就算zont1x答应了他也……
zont1x灰绿色的眼睛转过来，冷淡地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草这也太好上手了吧。青春期小A的千头万绪都消失了，Kyousuke只有心情复杂。
zont1x确实跟他喜欢的类型一点边不沾。但是嘛话又说回来，送上门来的O不操白不操。Kyousuke没多想，买了盒套就到了zont1x订好的酒店，迎来了此生最尴尬的初夜。
未成年小A kyousuke虽然没打过实战，但有丰富的阅片经验，自觉尺寸跟男演员比也不算太差，但zont1x那一张面无表情的bitch face就是无端有种阅屌无数的压迫感——考虑到此人接受约炮的easy程度和长相水平可能也并非只是“无端”。输人不输阵，kyousuke禁欲三天提前YouTube学习安全套测评决心炮王之路就此打响。
然后刚进去就被夹射了。
俄罗斯精神小伙苍白的脸瞬间红温。Kyousuke不愿抬头看zont1x表情（想也知道那张bitch face会怎么翻白眼）。羞愤交加，kyousuke咬牙切齿拆套子，凭借青春期的血气方刚（和红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起身再战，心中恶狠狠发誓二番战就算咬碎牙也要坚持到把zont1x操射。
zont1x脸色不对了。
zont1x有时候觉得他可能把所有运气都点在职业上了（准确来说是队友运）。虽然出道一年就有了major卡托，但他其实真挺倒霉的。一个分化成Omega的乌克兰人，只这一个身份就足以道尽他的倒霉，但再加上天生抑制剂抵抗，zont1x也只能无语了。分化一年多，zont1x抑制剂用量已经加到了三倍。即使这样，面对外界刺激也很容易失效——对职业选手来说差不多等于每场大赛。上海major决赛最后的金雨中，zont1x拉起衣领挡脸，紧绷后的放松宛如大坝崩塌，信息素爆发得一塌糊涂，唯一的优点就是他的信息素味道浅淡得几乎无从察觉，不然恐怕会造成公共场合信息素袭击的丑闻。激动的情绪中，队友都没注意到。当天晚上zont1x熬了一夜，抑制剂打进血管，比生理盐水作用大不了多少。同样彻夜无眠的还有半个绿龙团队。
“我还以为是夺冠太激动了，”Magixx陪他去医院的时候吐槽，“你知道吗，队里所有alpha都硬了一晚上睡不着，在群里狂发弱智表情包要资源。”
zont1x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医生委婉但严厉地表示他不能再这么使用抑制剂了，建议使用信息素替代治疗，最好建立长期稳定标记。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外国人年纪又小，估计还会更严厉。回到欧洲，医生的看法也大同小异，建议不要再使用抑制剂（反正也不管用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年纪小怕触发骚扰警报，估计会直接建议他找找对象打打炮吧。
Major后短暂休息的一个月，zont1x迫切需要尽快找到解决方法。
找个炮友总比直接结束职业生涯要好。但鉴于他身份和职业的特殊性，错误的选择更会让他的职业生涯结束得很难看。普通人很难跟上他们一年到头全球飞的行程，而且，zont1x也不放心把性别暴露给陌生人。身边的队友和团队工作人员也有alpha，但就算是纯粹咬一口的临时标记，和熟人长期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是说不尽的尴尬。Donk分化成alpha后还自告奋勇说可以帮忙做个标记，吓坏半个教练组。不用他们说zont1x也心里有数，donk是绿龙最重要的资产，就算直接把zont1x开了也不会让donk承担连带信息素波动的风险，zont1x也绝不会让信息素迫害自己后再影响一个队内大腿（aka直接影响他自己的事业）。donk没多久就谈了AA恋，教练组是放心了，但zont1x还是需要解决自己的问题。
不知道他身份的陌生人不行，身边的熟人也不行。他需要找个知道他的Omega身份，还跟他不熟的人，当然，最好单身还愿意打炮。
其实，他很快就筛选出了kyousuke。
基本是陌生人，但是知道他的身份，还是donk的好朋友（看在donk的份上也不会乱说），年轻单身还爱玩。更好的是，kyousuke现在已经有了许多报价传闻，如果他将来去别的队伍，更是干净利落。就算一直在绿龙，他离上一队还有段时间，足够zont1x救急。各项条件一拉，无需多言。zont1x只需思考怎么勾引——毕竟他俩真的不熟。zont1x想到了他唯一的优点——他的信息素近乎无色无味，比下药还隐蔽。zont1x决定一步一步慢慢来，先摘掉信息素屏蔽贴在kyousuke旁边晃两圈，尽量起到一个潜移默化的效果——半小时不到，kyousuke开口问他约不约。
zont1x：……
这也太好上手了。
zont1x当然不会拒绝。
歪打正着，一拍即合。zont1x提前准备了些紧急抑制剂之类的安全措施，虽然他没什么性经验，倒也不是很担心——数据统计，在大量Omega信息素的刺激下，alpha的初夜都结束得很快，zont1x的信息素味道足够隐蔽，他可以毫无负担地释放信息素把kyousuke灌晕，而alpha做了秒男后往往会因为羞耻就此结束，zont1x希望可以快速解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当然，还有统计说没经验的alpha很容易信息素上头意外标记，但就算一时冲昏头脑，kyousuke也还只是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孩呢，zont1x看他就像大学生看高中生（客观年龄差距），自觉阻止他不是问题。
处A高中生kyousuke也没有辜负大数据统计，意料之中地做了秒男。zont1x脸上面无表情，心里松了口气。虽然时间短，但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素，他能感觉到发情期的躁动立竿见影地逐渐平息。然而还没等他想好各回各家睡觉的说辞，kyousuke就面红耳赤地按住了他的手，zont1x目光下移，心里一个咯噔，他可不知道alpha再起的速度比eco局都快，kyousuke急得舌头打结，磕磕绊绊解释刚刚只是意外不算，最后实在说不清，咬咬牙就准备直接挺枪上阵用行动证明。
zont1x阻拦的话还没出口，kyousuke已经用单人闯点的速度操了进来，话也不说，摁着他就开始埋头打桩，zont1x思绪都被撞散了，kyousuke也把此前专门从片里学来的那几招全都抛在脑后了，咬着嘴唇一心全凭莽劲儿，只想着怎么坚持不射，zont1x破碎的几声等等全都变成了白噪音完全被无视，直到最后终于缴枪，kyousuke甩了甩头发得意洋洋地抬头，zont1x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另一半被手臂挡着，瘦削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颈间汗水晶亮，大腿脱力地敞开，小腹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水渍。明明kyousuke才是出力的那个，zont1x却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Kyousuke刚刚只是一心打桩证明自己，现在看着zont1x这副样子，才后知后觉感到有点色情。房间里的空气潮湿得能榨出水，kyousuke自己的烟草味都被泡熄火了。事后空气暧昧又尴尬，Kyousuke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目光下意识投到zont1x抽动的小腹上，腰胯处单薄的皮肉留下了肉眼可见的指痕。Kyousuke本应感到抱歉，但却越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是真的做了很色的事，真正的处男毕业，一时只被得意又不好意思的情绪充满。
zont1x终于喘过气来，还是用手挡着脸，哑着嗓子骂了句脏话，“你刚刚没带套。”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灰飞烟灭。Kyousuke完全静止。几秒过后，kyousuke连滚带爬翻下床出门去买避孕药。
Kyousuke离开后，zont1x才真正放松下来，瘫软成一个被用过的杯子。他有点想骂人，又有点想对自己冷笑嘲讽说果然如此，他这种倒霉惯了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发展。zont1x当然提前准备了避孕药，但他现在实在不想面对kyousuke，只能顺便把他支出去。zont1x揉了揉脸，脸颊潮湿，他真心希望只是汗而不是他真的被一个处男操哭了（虽然他也是。下床的时候像被捅了一刀，腿都合不拢，镜子里的人更像他妈的被强暴了，kyousuke实在器大活烂，带信息素的炮机都比他技术好，zont1x还不能抱怨，因为这是他自己主动勾引设计的，真是操了，老天可以再恨他一点。
Kyousuke在历经药店店员谴责目光后终于携药归来，zont1x已经重新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一脸平静地倒了杯水喝药，空调换气过滤开到最大，只残留了俩人不多的信息素，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Kyousuke突然有点不爽，又有点遗憾——刚刚就应该拨开zont1x的手看看他的表情，他就不信他挨操的时候也是这副死人脸。想着想着，kyousuke又有点蠢蠢欲动，忍不住问道：“还来吗？”
根据他的阅片经验，Omega发情期可不是这一炮两炮能解决的事，但zont1x跟片里一点不一样，这性冷淡的信息素他又闻不出来对方到底是不是在发情期。zont1x闻言僵硬了一瞬，没说话，只是低头扒拉手机，过了几分钟，甩给他一个链接，拎起包就走人了。
这神秘行为让kyousuke都愣了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聊天框，kyousuke差点没气死。
zont1x给他发了个黄网链接，还有几个字。
练练枪吧。
zont1x这种态度差嘴又贱床上毫不配合一点面子不给又欠操又不给操的几把猫性格，之所以还能有炮打，一是因为青春期Alpha确实很精虫上脑小头控制大头，二是因为他长得确实不丑，三是因为kyousuke只是精神小伙而不是暴力倾向，而且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kyousuke没有追上去揍他或者操他，而是等到半个月后绿龙Blast归来携套夜袭发起二番战。
一个巴掌拍不响，好了伤疤忘了疼。zont1x也是一样。虽然上一次操完他难受了一周，但信息素水平久违地稳定，Blast也顺利夺冠，或许……打炮疗法确实有用。
而后的二番战证明，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看片要是能练成炮王，kyousuke初夜也不至于差点变成黑历史。总而言之，kyousuke依然器大活烂，zont1x依然扮演人形飞机杯。不过天才新人kyousuke很快get到了练枪经验——zont1x好像真的是easy boy，那为什么不实战演习以赛代练呢？有faceit谁会光打训练场bot啊？
zont1x的黄网链接也没白找，kyousuke虽然还没正式打职业，但已学会灵活运用看demo学枪位的方法，边看边在zont1x身上应用，教学相长，进步飞快，zont1x本来是拒绝当实验对象的，只需要打一炮的事没必要浪费时间——但是kyousuke技术实在太差了，不练枪，那受罪的还是他。最终zont1x还是默许了。
CS赛程密集，每个月都要飞往世界某地，不过最后总归还是要回到基地，kyousuke作为绿龙青训的明星，也时常呆在基地，起码证明zont1x选人策略还是正确的——这确实很方便。每个月都有比赛，打完比赛还有训练，练完打枪练打炮，在这种诡异的平衡里，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上半年最重要的奥斯汀major，大战将至，zont1x又去做了一次体检。信息素水平持续稳定，医生建议继续保持。
自不必说。zont1x已经订好了酒店房间。他需要出发前再加固一次临时标记。他和kyousuke的炮友关系居然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年，甚至偶尔经常临时标记，但绿龙的工作人员和队友几乎都不知道他们两个认识。zont1x照旧一副sigma做派，对个人隐私讳莫如深，kyousuke也对zont1x的日常没有任何兴趣，只有约炮的时候才会想起他，zont1x味道近乎隐形的信息素更是最佳掩护。只有酒店的积分和kyousuke突飞猛进的床技知道他俩到底打了多少炮。
Kyousuke未来的女朋友或炮友应该感谢他。zont1x冷漠地想，她们享受的是成熟的技术，罪全让他受了。
Kyousuke并不知道zont1x在想什么，也并不在乎，他的想法很单纯，只专注于他今天的目标——他要让zont1x喷7次，最好到打完奥斯汀都没精力再约炮。至于为什么，他并没有想太多。kyousuke按住zont1x的大腿，志在必得地吐了吐舌头。
Kyousuke丝毫没有做服务型Alpha的志向，他只是很乐意折腾zont1x。可能是初夜阴影仍在，他总是对于看zont1x高潮乐此不疲，很愿意为此磨练技术。给Omega舔穴虽然他自己爽不到，但却能最快速度把zont1x搞到潮吹。打了这么多次炮，kyousuke也早就发现，zont1x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性冷淡，倒不如说相当之弱。舌尖刚刚舔上阴核，zont1x的小腹就绷紧了，kyousuke比zont1x更熟悉他的敏感点，鼻梁顶住被吸肿的阴蒂，舌尖压着刺进穴道打转，没几下就舔开了，深处渗出的潮液被舌尖刮起，又榨出更多的汁水，zont1x没什么肉的大腿下意识夹紧，压着kyousuke脑侧的卷毛，kyousuke顺势蹭了蹭他的腿根，又酥又痒，zont1x毫无防备，直接吹了一波水。始作俑者Kyousuke毫无躲闪的意思，小半张脸都被喷湿了，水淋淋地凑上来同zont1x接吻，zont1x每次高潮过后防御力就会大打折扣，抵抗的动作也要慢半拍，他对自己的味道很不感兴趣，但kyousuke一边亲他，一边趁他高潮的余韵插了进来，zont1x两边都想反抗，混乱间却是两头皆失。Kyousuke很恶趣味地用刚刚舔批的动作去舔zont1x的口穴，一边顶着zont1x生殖腔磨，就像上下两边同时被操，kyousuke按住zont1x想要挡脸的手，满意地收下了zont1x翻着眼珠高潮的模样。
zont1x那张冰山脸被搞得一塌糊涂痴态毕露的样子真应该录下来。只是可惜了，zont1x怎么都不会同意的。Kyousuke不自觉舔了舔嘴角，又兴奋又嘲笑。zont1x被他打破伪装的样子他怎么也看不够。所以虽然他喜欢的脸不是zont1x这种类型，还是很爱用正面位，zont1x身材纤瘦，没有Omega柔软的曲线，信息素也淡得不像Omega，但kyousuke已经逐渐可以感受出zont1x信息素变化的区别，知道他现在已经有多情动，连续喷了两次后，外表再怎么坚硬，穴内已经完全像他们观摩的demo里的Omega一样柔软多汁。Kyousuke操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很轻易地碾过穴内敏感点，大开大合地挤压生殖腔，情动降下的宫腔又被粗暴地挤扁顶起。接连两次在高潮间歇期被按着操，zont1x已经完全无法抵抗，只能紧紧闭着眼睛，kyousuke看着他咬得嘴唇发白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水都喷他一脸了还要装，kyousuke动作慢下来，从眉心轻吻到嘴角，zont1x不自觉放松，kyousuke浅吻他的嘴唇，不出意外尝到血味。zont1x睫毛已经打湿成簇，不明所以地睁开眼，kyousuke得逞地笑，趁机顶着zont1x敏感点狠操，zont1x很快就再次被推上高潮。
zont1x高潮时失神的眼睛是榛绿色。
Kyousuke抽出来撸了几下，心满意足地射在了zont1x脸上。zont1x已经半失神状态，没空管他，精液从睫毛上滑下来才回过神一样，抽泣似的喘息。Kyousuke再次遗憾没有拍个视频留念。
做炮友的这半年，Kyousuke的床技进步迅猛，zont1x却非常不思进取。所谓落后就要挨操，zont1x也只能枕头公主做到底，被动承受kyousuke进步的后果。Kyousuke年轻气盛，平时可以没精打采，但在折腾zont1x上绝对精力充沛。即使是在自己短暂的不应期也不允许zont1x歇下来，手口并用，玩得zont1x穴口大开，生殖腔又热又痛。终于吃到阴茎后立刻缠着不放，吸着鸡巴往宫口操，批水都能顺着链接处流到kyousuke大腿上，比demo还过分，简直像是二次元黄漫里的痴女。二次元小伙kyousuke对自己的努力成果非常满意。操了一半kyousuke就从zont1x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第四次高潮。zont1x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子宫口嗦着鸡巴像坏了的水袋一样一股一股冒水，没多久就昏了过去。Kyousuke以为他还在装，继续操了下去，最后干脆内射成结，才确信zont1x就是昏过去了——但凡他有一点意识就不可能同意。
上次kyousuke不小心体内成结，zont1x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直接阉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度过了史上最尴尬的十分钟——十分钟后zont1x累睡着了。但这次zont1x却只能毫无反抗，穴肉柔软地张开，子宫顺从地承接所有精液。Kyousuke有些意犹未尽，他的计划只完成了一半多，还不到及格线，zont1x实在拖后腿。想了想，kyousuke选择抱着zont1x等待结消下去。睡着的zont1x更像一个人形飞机杯了，kyousuke很想恶意嘲笑一下，就像zont1x当初毫不留情打击处A心一样，但你很难对一个杯子生气，尤其是当你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的时候。Kyousuke决定等到zont1x从奥斯汀回来，一定要好好嘲笑一下他这次的弱穴表现。
奥斯汀绿龙折戟八强。zont1x状态不差，所以存在的问题已经不在他的能力范围。kyousuke升上主队则又是额外的变量。zont1x本来想尽量避免和队友做炮友，但这几个月看来，kyousuke下半身完全可以独立思考，出乎意料地私私分明，公私更分明——他们到现在连steam好友都没加，kyousuke可以一边跟donk、magixx三排把zont1x当空气，一边在排位进房间隙问他今晚酒店房号。或许和kyousuke继续做炮友，也不会对他们的游戏内容影响什么。但很快这个问题就不需要思考了——kyousuke将会以创纪录的转会费加盟猎鹰，而非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