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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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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1
Words:
1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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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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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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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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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义实】萩饼男郎与武打演员

Summary:

🌴明天就给我发律师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鬼杀队最高级别的剑士中,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杀鬼之余,兼职着一份鲜为人知的副业。

那是一家诞生于明治末期、恰好和实弥出生之年同期开业的名为「義実屋」的和果子店。而这家店最具人气的产品、也是它们的招牌便是实弥最爱吃的萩饼。而实弥的副业就是这家店的萩饼宣传模特。

作为一心献给杀鬼事业的剑士,实弥本是不会接触这种莫名其妙的工作。然而因为一次机缘巧合他救下了被鬼掠走的和果子店的小姐,那家人说什么也要感谢实弥救了他们唯一的女儿。那个姑娘在以身相许不成后,敏锐地发现实弥随身携带的干粮与和他同行的其他人带着的饭团不同、而是萩饼后,便强烈邀请实弥尝试他们家的招牌美味。

面对最喜爱的萩饼的诱惑——本来实弥也正是想去那家新锐的店铺品尝萩饼又刚好撞上恶鬼抓人进而英雄救美,以及不擅长应对的、来自女孩子的过分热情,实弥答应了。而他在心里给那家店的萩饼打了个除了母亲做的以外第一高分后,那家人又紧接着推出了一份令人心动的offer——他们请实弥来为他们家引以为傲的萩饼做宣传广告,也就是真人招牌。

那家人说,这并不需要占用他太多宝贵的杀鬼救人时间。只需要每年在白天去照相馆花一小时拍一组黑白照片,便能每次获得即使和鬼杀队的月工资相比也不逊色的报酬,以及免费提供一生的萩饼。

尽管实弥不缺钱,他也不是贪财之人。但为了他最亲爱的弟弟玄弥能够一生衣食无忧,且不知道鬼杀队的工资能领多久——说不定明天就战死了,实弥答应了这份外快,能多一分钱托人寄给弟弟玄弥都是好事。而提供一生的萩饼这件事,他也不愿免费吃人家的。在经过一番激烈交涉后,实弥与这家店达成了愉快的商业协议。

虽然这家名为義(ぎ)実屋的店铺名和他最讨厌的同僚的名字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汉字,但由于萩饼(おはぎ)的最后一个字也是同样的五十音「ぎ」,实弥决定不纠结于这些细枝末节。

本来一家和果子店会找他这么一个差一厘米一米八、满脸浑身是伤疤、能止小儿夜啼的凶狠大男人来代言萩饼就很奇怪——虽然那个被他救下的大小姐和她的父母说,实弥和他们店同年诞生,也是一种缘分。而且实弥的眼睛颜色紫中带红,未尝不像北海道十胜地区盛产的美味红豆;发白如雪,让人不禁联想到萩饼中同样雪白的轻盈柔软口感极佳的羽二重糯米。

实弥不能理解。但由于那家店坚持、认为有实弥做宣传招牌,只会吸引更多喜爱萩饼的妇人小姐前来购买增加营业额,足以和那些百年老字号的店铺做商业竞争。反正哪怕经营不善也和实弥无关,是他们自己的抉择。实弥劝阻未果,也欣赏他们与自己相同的白手起家挑战权威的精神,就同意了。

数月后,在东京都的大街小巷传遍了一份宣传海报。一个露出精壮胸腹肌肉、脸上和胸前都有疤痕的白发男人手里拿着一份精致小巧的萩饼。海报的下方用黑色正楷写着「我从小吃到大」这几个大字。

这个宣传标语是店家和实弥商议过的。

这是一个事实。实弥从小就喜欢吃母亲亲手做的萩饼。而长大开始猎杀恶鬼后,萩饼能为利用稀血战斗而曾多次陷入贫血危机的实弥补充血气。糯米也比白米具有更多的热量和营养,对体能消耗巨大的实弥来说,既满足口腹之欲,又是高效的营养补品——这就和当时女孩子度过初夜后,老一辈会煮红豆饭是同样的道理。

而拍照时要露出胸腹肌肉这件事,实弥本来不太能理解。但店家说萩饼是他们最为引以为傲的招牌商品,实弥通过鬼杀而从豆芽菜蜕变成肌肉男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全身肌肉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不然他就不会敞开鬼杀队的制服,把扣子解开到肚脐处。商业合作的甲乙双方同样引以为傲之物一同宣传,也是相辅相成、锦上添花。

在每年通过可靠的伙伴——鎹鸦爽籁和義実屋约定好时间、定期拍摄照片、取得相应报酬以外,实弥也不怎么去过问宣传的实际效果。但有一天店家在实弥登门拜访店内用餐时欣喜地告诉他,他们因为实弥的真人宣传广告终于赚了足够的资金,即将在银座也要开分店与百年老字号分庭抗礼时,实弥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如果实弥当时再多问几句,或者把调查恶鬼出没的情报能力分一点点神给他的副业的话,他就不难搜集到他这个真人模特宣传海报除了好评如潮外,也不乏有一些流言蜚语——

特别是针对那句「我从小吃到大」的宣传语而引发的争议。

前面也说过,这是因为店铺的起业时间和实弥诞生于同年,实弥确实从幼小孩童到长大成年后都爱吃萩饼,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殊不知,在诸多百姓眼中,萩饼中的红豆具有补血的功效——这点实弥也非常清楚,而母乳与血液息息相关,因此,萩饼也同样在孕妇和产后需要下奶哺乳的母亲中倍受人气。而实弥在宣传照中慷慨露出的庞大健硕的胸部令许多女性消费者认为,只要坚持食用萩饼,就能拥有和实弥一样丰满傲人、引人瞩目的上围。

毕竟宣传语上都写着「从小吃到大」嘛。

具有下奶功效的萩饼,和性感丰满的大胸猛男放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宣传暗示。

但店家也不会拿这些无聊的小事来打扰实弥,实弥就这样持续担任着義実屋家专属的「萩饼男郎」,做着稳赚不赔的外快。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名声风靡整个东京都。

由于没人能够、没人敢告诉实弥他的影响力——鬼杀队的成员有发现实弥这个身份的,不敢在他的面前多嘴多舌——毕竟实弥是队中最高级别的、实力彪悍恐怖的风柱大人。而和他同级的柱有事不关己的、有饶有兴致看热闹的、也都尊重他的行为——毕竟实弥总在每个月发布的杀鬼KPI榜单中名列前茅、甚至因为吃了大量萩饼补血,可以大肆使用稀血引鬼而经常蝉联榜单杀鬼数量第一名。

总之,在实弥心里,鬼杀剑士是他的主业,萩饼男郎是他的副业。而后者是鲜为人知的。实际上,在不知道鬼这种东西的平民群众眼里,可能是正相反的。

但实弥在白天走在路上的时候,即使有寻常百姓认出他来,也只当是要对待吉原鲜有露面举行道中表演的花魁一般尊敬。也就是可远观而不可打扰,不如说根本也没人有这个胆量。

而如同男明星一样耀眼的白发疤男实弥即使穿着背后写着「殺」字的短款羽织,佩戴着在这个明明已经发布了禁刀令的年代却明显是刀具的物品,人们也只当他是要去拍摄什么新的宣传,或是因穿着偏为武侠风范,莫不是要和这几年同样人气蒸蒸日上的武打男星合作拍摄近几年从西洋传来的叫什么「电影」的可动照片剧集。

在实弥不知情的地方,他的穿搭在大正时期亦是掀起一股潮流。很多学生们也像他那样不好好扣上诘襟制服,露出个比不上实弥但也要敞开的胸腹,标榜着什么「比外貌更重要的是心灵」之类的解放口号。

这些都扯远了。

实弥有一个烦恼。

之前提到过,实弥有一个名字里与他最喜欢的萩饼撞了一个相同的ぎ字音节、汉字写法与他代言的和果子店店名撞了一个字的最讨厌的同僚——

那是同为鬼杀队最高级别剑士里,身为水柱的富冈义勇。

其实,实弥不仅不讨厌义勇,他甚至暗恋义勇很久了。

义勇与实弥同岁,即使比实弥年龄仅仅大上数个月,却实打实地比实弥先于年龄之差早早地当上柱。

实弥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的时候,终于见到了这个一直有所耳闻的、和自己同龄的柱。那时候自己在讨伐下弦一后失去了好友兼师兄的匡近而悲愤难耐,对主公大人出言不逊。在散会后其他的柱都围上来对自己说教——虽然这是自己应得的,实弥也承认。现在他也依然由衷地为自己顶撞主公的态度感到懊悔,却也为主公的宽宏而发誓一生效忠。但当时唯一一个没有围上来对自己说教的,就是那个水柱的义勇。

实弥也记不清是怎么对义勇动心了。不如说单看外表,义勇也是实弥喜欢的类型。一头微微卷翘的黑色长发,白皙无瑕的皮肤,端正的五官,深蓝色的眼眸如两潭静谧的湖泊。从性格来说,即使第一次两个柱一同出合同任务之时,实弥就被义勇的态度气到,认为对方是不是瞧不起自己——实弥还记得在自己即将砍下鬼的头颅前却被义勇抢了先,对方还补刀说了一句“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但总体而言比起吵吵闹闹的家伙,实弥也更喜欢安静的人——即使义勇有些过于阴沉和傲慢,但在心动之后,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在最重要的杀鬼方面,义勇杀鬼的实力也是实弥颇为认可,能把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毕竟,义勇能在学习者最多的入门呼吸法水之呼吸中成为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作为水柱君临鬼杀队,他的实力毋庸置疑。在一次于刀匠村泡温泉疗养之时,实弥注意到义勇的身上和自己不同,没有特别明显的刀疤伤痕,这一切都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强劲实力。

就这样,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质,等实弥回过神来已经和义勇发展出了身体上的关系。大概是因为刀匠村的温泉太过舒服,泡得人有些神智不清了吧。不然实弥也很难说明自己怎么就主动地用通和散开发了自己的屁股,让义勇的那根与他那端丽的容颜不相符合、不负于其柱之威名的微曲长刃深深地凿进了自己的内里。这么令人害羞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这种心情,很难解释。

在和义勇睡了几次过后,对恋爱抱持着淳朴态度的实弥认为,即使谁也没有先说出“喜欢”这个词语,他和义勇之间这种一拍即合、滚在一起的关系很明显是板上钉钉、两情相悦了吧——不然义勇不能每次都在柱合会议的时候盯着自己看,那视线也够直勾勾的了。况且实弥一开始就说了“与我交往(付き合って),富冈”,义勇那时候绝对说出了“好的”的答复。

然而,就在实弥对自己和义勇的关系信誓旦旦之时,他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实。那是在一次柱合会议散会后实弥打算找义勇,询问对方接下来去谁的邸宅幽会,好做事前准备。却在步行于缘廊时,随风捕捉到从某一间和室中传来音柱宇髓天元那一向聒噪而华丽的嗓门却明显压低——

“……所以,你和不死川在交往吗,富冈?”

实弥也想了解义勇到底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认知的。他屏气凝神、侧耳细听。

空气仿佛静止般沉默了片刻,但不久风再次流动,带来了那熟悉的、属于义勇的清冷声音——

“……没交往。我和不死川不一样。”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怒不可遏和难以置信。本以为自己会冲上去给那个明明和自己一拍即合地睡了、也答应了自己的交往请求,却居然认为只是身体关系的、可恶的家伙一拳,直接宣告这段感情的破裂。却未想在极度的愤怒中冷却了全身的血液,头脑异常冷静的实弥冷漠地看了一眼传来会话的和室的方向,施展起风之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悄声离开了鬼杀队的大本营。

一路狂奔不知不觉就到了离实弥的风柱邸宅最近的镇上,实弥想着总之先去義実屋买上几十上百个萩饼替换满腹心事——失恋了用食物来化解也是人之常情,像恋柱那样吃樱饼把头发吃得无痛染色了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而实弥对于自己色素淡薄的白发如果也变成萩饼那样的深紫红发色倒也不甚在意——却在路过沿街的某个建筑物停下了脚步。实弥晓得这是从西洋传来的播放名为「电影」这种可动图片的影院,他看了一眼贴在墙上的大幅海报,第一次走进去探索未知。

那是一部打打杀杀的武打动作片。不得不说剧情十分引人入胜、激扬跌宕,令人心潮澎湃。只是,实弥内心翻涌的情感可能和其他观众有些不同。

约两个多小时后,实弥心情复杂地从影院出来了。他再次在影院外墙上张贴着的海报面前驻足,毒辣的眼神仿佛要将海报上某个黑发玉面、深蓝眼睛的男性角色盯到天荒地老、把纸质海报灼烧出两个洞——

义勇这家伙,居然是武打演员吗!

由于自己也在做着兼职,没啥资格吐槽义勇三心二意不务正业。只要不耽误鬼杀事业,做啥都可以——主公就是如此宽宏大量。

周围许多和实弥鉴赏了同一场次而出来的观众和即将上映下一场次而络绎不绝进场的观众中,实弥敏锐地捕捉到他们——尤其是女性观众,有些在小声雀跃地说着剧中义勇饰演的那个角色的名字,“男N号”、“主角的师兄”、“绝对是东京最美长发男”、“好帅好喜欢他”之类的发言。

想起义勇那张在电影里被荧幕等比例放大也无可挑剔的端正俊颜,身手矫健、刚柔并济的勃发英姿。实弥喉咙发紧,泪水在眼眶中无意识地即将决堤,他意识到自己也是无可救药——

那我确实还挺喜欢他的。

即使在感情上被义勇甩了也是不争的事实。义勇这家伙,毕竟是一名演艺副业蒸蒸日上的男明星,受到这么多观众粉丝的热烈支持和喜爱。实弥冷静地思考,那确实是和自己不一样。义勇要是被路人知道他和一个男人在交往睡觉,的确是影响他的演艺生涯。

义勇说和实弥不一样,也有别的解释。自己是因为喜欢义勇才和对方睡的,义勇可能也能和不喜欢的人睡觉,毕竟每个人的贞操观念和价值观不同。但义勇每次看自己时那如同平静无波的海面下灼烧着的烈焰般炽热的眼神和做爱时对待实弥温柔的举动都不像是假的——可是,义勇竟然是一名男演员,尽管目前看来是以武打片出名的。但他的感情戏演技竟也能如此精湛,让实弥沉醉倾心,一直误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

或许义勇会愿意和自己睡也只是单纯地排解杀鬼后高涨不退的欲望吧,身为公众人物也无法和随便什么人睡觉,万一被人陷害绯闻身败名裂可谓是风险巨大。这样和同为鬼杀队高阶队士的实弥睡觉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也是实弥先主动的。从这一点来说,实弥睡到了男明星,他也不亏。就这样,不是交往关系,和义勇当炮友也行吧。

而主动和义勇告白说喜欢这件事,实弥也不是没想过。但如果被义勇当面明确地拒绝,那连炮友都做不成。如果被义勇躲着,除了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以外再也看不到他,无法与义勇相处,也是得不偿失。在这一点上,再一往无前雷厉风行的实弥也会为摇曳如风中烛火般容易被吹散的恋心感到彷徨不安,变成了胆小鬼。反正他们杀鬼,可能明天就死了,再说吧。实弥给他和义勇的关系下了定论。今宵有酒今朝醉,能睡一天是一天。

然而,用理智再怎么说服自己,情感上也无法抚平心中那股暴戾的疾风。

即使想用对待炮友的潇洒态度对待义勇——话虽如此,实弥也没有过其他炮友、也没想过和义勇以外的其他人睡觉,不知道具体对待炮友应该是什么态度——却依然会为义勇的举动而牵动心神,关系到义勇的事就变得极度容易感到烦燥易怒。被虫柱蝴蝶忍半起哄地邀请义勇去吃对方最喜爱的鲑鱼萝卜也是如此。即使说服自己这是奉主公之命、让主公高兴而赞扬自己能干,有一丝丝不可告知他人的理由也在实弥的心中蔓延——如果是自己,能让义勇笑起来,那多有成就感呀。但这一切都湮没在义勇无情拒绝的话语和自己的怒吼声中。

义勇那家伙,明明都毫无挣扎、抗拒地就半推半就地和实弥睡了,让实弥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之后在外面对别人否认了他们的关系,公事场合的态度也很冷淡。私底下却还老是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实弥面前,每次出现也会给实弥带来特产,床上也是一副对待实弥十分珍视温柔的表情和作派。这种反复无常的态度让实弥时至今日都无法狠下心来,与义勇从一拍即合变为一刀两断。

这种无法告知他人的情感在心中激荡,这就是名为爱情的酸涩,实弥独自品尝。实弥想把自己的单恋之情封心锁爱却无法很好地做到,不然他也不会在某次填写柱之间对彼此的看法时在看待义勇的那栏里大笔一挥,写下——

「讨厌」。

随后,像是找补似的又加上几个字——他的态度。

毕竟,实弥并不是讨厌义勇的全部。甚至相反,是喜欢,很喜欢。

就这样,实弥和义勇在各自的杀鬼主业和兼职副业之余依然维持着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床伴关系,彼此有需要了就滚滚床单睡上一觉。后来甚至发生了义勇放走鬼化少女和她的哥哥并愿意切腹担保、出现了带着鬼猎鬼的鬼杀队士,也居然有鬼对实弥的稀血毫无兴趣这种前所未闻的事,而且更让实弥心烦的是弟弟玄弥也加入了鬼杀队这种刀尖舔血的地方。以这些事件为各种导火索,接连发生斩杀上弦、失去更多同为柱的伙伴,各种能够直逼鬼王无惨老巢等大事。实弥潜心专注杀鬼本职,情情爱爱什么的,都随风去了。

在柱训练的时候被义勇那个一向胆大包天、同样不会读空气的师弟炭治郎戳穿了喜爱萩饼这件事后,实弥一开始并不在意。喜欢就是喜欢,一直在吃也是事实,就非得这么被大肆声张吗。炭治郎的那个说话方式很烦人,而义勇仿佛恍然大悟般的表情也很让人厌烦。

怎么了,喜欢萩饼有什么不行的吗?

男人喜欢吃萩饼是有多么稀奇的事吗?

老子还兼职萩饼男郎呢。

*

鬼杀队最高级别的剑士中,水柱富冈义勇在杀鬼以外,兼职过一份新奇特殊的副业。

那是从西洋传来的,在大正初期刚刚兴起的名为「电影」——在大众认知中也称为「可动的图画」的艺术。而义勇的副业是在其中担任一名负责武打动作的演员。

作为一心献给杀鬼事业的剑士,义勇本是不会参与这种匪夷所思的工作。然而因为一次天缘凑巧他救下了一个在夜晚拍戏、被恶鬼全数掠走的剧组。等义勇终于赶到之时,已经有人受了伤。他不顾一切地斩断了鬼的头颅后,一群人缠上了他。对方的领头自称是一名拍摄电影的导演,正在拍一部武打动作片,而受伤的人当中有一位正是原定的男N号。

导演哭诉说这是一部上天入地出生入死打倒坏人解救百姓的武侠动作片。主角的师兄男N号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是一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绝世美男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既上镜、身手又可以抡得动道具、愿意被还不成熟的悬挂技术吊起来表演飞天效果的演员,然而这个演员却被鬼抓走而负伤。虽然性命无虞,但需要长时间静养。他们的戏没法按时拍摄,这使整个剧组不得不向投资的金主支付天价违约金。

比起高额金钱来说,好不容易拥有凑成的剧组,导演还是想完成这部他认为拍完问世后绝对有望成为旷世佳作的电影。但临时再找一个能够拍摄武打戏份、脸蛋也够好的男演员实属登天之难。而在导演看来,突然出现在即将小命休矣的众人面前、解救全剧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黑发蓝眼、玉面冷峻的义勇长得那是一个比原定之选更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丰神俊秀、貌比潘安——总之就是非常地上镜。而义勇拯救他们剧组时那蹬地起飞、一飞冲天的雄健英姿更是瞬间荣登导演心里的最佳白月光、如果可以的话这部片的男N号——甚至如果义勇愿意也可以改为男主角——的人选非义勇莫属。

导演说也不需要占用义勇太多的时间。如果义勇不方便的话就按原定计划饰演男N号,只要再表演几次他救人时的蹬地起飞、挥舞刀剑,和几句意义不明、高深莫测的话。可能只用拍不到一个小时,而且只用拍这么一部,让义勇不用担心有后顾之忧。

虽然自认为并非柱,没有通过入队选拔、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算是正式队员的义勇尽管在鬼杀队里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地位,也忙碌于斩杀恶鬼、开发并精进名为「凪」的水之呼吸新招式。但是由于导演连同整个剧组下跪哭着求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下小命是保住了,但付完赔偿金饭碗要没有了,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不免地想起蔦子姐姐和好友锖兔,他们都为了救自己而去世。姐姐如果看到自己也能救这么多人,肯定也会很高兴;而如果是锖兔的话,估计也不会见死不救吧。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自己的脚程慢了,没有及时到达才使这个剧组的演员受了伤,也算是稍作补偿、将功赎罪。

然而,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义勇答应了拍摄。

几个月后这部武打动作片最初在浅草的几家电影院接连上映,立马广受好评。随后迅速传遍整个东京都乃至全日本,里面所有的演员都名声大振。而义勇作为最具大侠风范的男N号,力压群雄,在本人不知道的地方人气与他在电影中的表现一样蹬地而起、一飞冲天,甚至在部分观众粉丝中荣获「东京最美长发男」的美称。

拜这件事所赐,义勇即使在执行鬼杀队任务之时,直接向老百姓询问鬼的踪迹、或是手上被麻绳所缚,在禁刀令下也佩戴着长款羽织也挡不住的刀具,认出他的粉丝们只道义勇是在拍摄新的武侠动作片,虔诚地期待着他的新作品问世。

鬼杀队里也必然有发现义勇的二重身份的队员。但义勇可是开创了水之呼吸新招式的水柱大人,普通队员不敢造次。柱里也有知道他在兼职工作里名声大噪的人,但义勇那只有30%的融洽度让很多柱都没来得及提起这件事,就已经结束了对话。反正他们会发现未来某一天义勇连鬼都放走过,抛头露面拍了一部电影而已,也没给鬼杀队带来什么后续麻烦,就这样一笔揭过。

说回义勇愿意参与拍摄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一年前在宣布新任柱就位的柱合会议上,义勇对那个一开始对主公大人桀骜不驯,却因为师兄兼友人留下的遗书而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风柱不死川实弥感起兴趣——如此重情重义的男人,一看就是真正的男子汉,很难不想要与他搞好关系。

而终于能够和实弥这位柱第一次共同出任务时,对方杀鬼时虎虎生威、骁勇善战、有着真正的柱的英姿也如一颗璀璨明星般渐渐在义勇的心中高悬。义勇想和实弥搞好关系,却在那次任务之后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还记得当时实弥抱怨“就这种程度的鬼吗?”,确实对于实弥这样的柱来说有些大材小用了,自己则回了一句“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用劳烦不死川这样的柱)”。但不知为何,实弥就有些不高兴了。义勇也很苦恼,他在想改善之招。

然而,义勇在一次巡逻之时收到过一份来自和果子店的宣传海报,上面印刷着的赫然是敞露着胸肌、拿着萩饼在宣传的实弥。实弥竟然是一位知名的公众人物、性感大胸模特。夜里奋力杀鬼不负柱的职责之余,白日还能兼职甚至成为公众明星。这样的实弥日理万机,没有耐心容易急躁也很正常。义勇想着,是不是同样兼职一份文娱相关的工作就可以和实弥拥有共同话题,搞好关系了。毕竟实弥是萩饼男郎大明星,他真的和我不一样。

而作为本职的鬼杀队事业中已经没法让义勇再参加一次藤袭山选拔,自认为睡了七天躺着入队、不配当柱的义勇和堂堂风柱的实弥怎可并肩而论。自己要和实弥交友,必须得在某个方面得做到和他一样。这样的义勇才有资格与实弥平起平坐。

于是,义勇便答应了上述电影的拍摄。

然而在电影拍摄完毕、上映之前发生了一件令义勇意想不到的事。义勇和实弥睡了。准确来说是在刀匠村进行日轮刀的保养兼自身的温泉疗养之时,义勇与实弥第一次坦诚相见。义勇听到有些隐们在窃窃私语交换着情报,说实弥在上一个刚结束的任务中了麻烦的血鬼术,虽然已经基本解开但可能还有后遗症,需要继续观察。

在用过晚膳准备就寝之时,义勇所在的和室的纸拉门突然被推开了,缘廊处站着的正是实弥。“陪我一下(付き合って),富冈。”实弥不请自来,粗声粗气地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义勇本想出声制止询问究竟,却注意到实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难道,这是隐之前说的血鬼术的后遗症吗?并不是柱的义勇,也有为柱分担解忧的义务。但义勇没有选择打晕状况明显不正常的实弥,而是选择身体力行地用自身足以灭杀恶鬼留下的血鬼术的坚挺之刃尽心尽力地抚慰风柱大人。大概是义勇的心早就被实弥这个粗野狂放、却着实充满着性感诱惑的化身所俘虏了吧。

以这次刀匠村的意外为开端,之后又有多次杀鬼任务间隙中的两人私下幽会。在又一次近乎折腾了半宿的情事结束后,实弥先已沉沉睡去。义勇很欣慰自己修炼的水之呼吸有着超强的续航能力,在体力上能够满足实弥的需求。为实弥做了简单的处理后,他看着实弥这个在白天清醒时自信飞扬、浑身上下都耀眼灼目的存在,因睡着而显得有些稚嫩安静的脸庞。身体和脸上各处的累累伤痕无疑是实弥多次死里逃生的证明勋章,却又不禁令人产生怜爱之情。

想要再多了解、再多接近你一点点。义勇忍不住伸出双手触碰实弥。似乎是感觉到人体的温暖,实弥在睡梦中也如同撒娇的大猫一般倚入义勇的双臂之中。

不死川,你来找我上床,你是……喜欢我吗?

我……

尽管多次想出声询问这个反复无常的自由之风心中的真实意图,但义勇的心中也有一股酸涩之雨在连续不断击打着本应平静无波的海面。那是在义勇和实弥发生肉体关系之前,有一次共同出任务之时,在中途用餐之际,义勇注意到实弥携带的干粮竟然是萩饼。他忍不住询问:“不死川,你喜欢吃萩饼吗?”,却得到对方干脆利落的一句:“并不是(別に)”。

如果那时的义勇有再多了解实弥一点,或者有着他未来的师弟那般灵敏能分辨真假的嗅觉就能够意识到实弥是在害羞,只是不愿意直接承认。但义勇此时才与实弥刚开始接触并知道实弥的副业。当时,义勇得出推论,实弥并不是那么喜欢萩饼却随身带着萩饼吃,大概是因为实弥的副业是萩饼宣传大使,可能有什么宣传任务KPI吧。或者是因为赞助商的和果子店强行塞给实弥的萩饼太多了,为了不浪费食物实弥就当作正餐的替代吃了起来。

那么同样的,如果义勇直接询问实弥和自己睡觉的原因是否是喜欢自己,如果同问询萩饼那般得到明确的“并不是”的答复的话,义勇认为自己也会为情所伤,一蹶不振——就如同失去姐姐和好友锖兔那般,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样,义勇把实弥与他上床的理由同样归类于,实弥上一个任务中的血鬼术还没完全解除,为了发泄杀鬼的余韵,实弥需要一个能帮他缓解疏散之人。既然实弥能因为宣传萩饼的副业而吃他并不喜欢的萩饼,那么实弥也能因为杀鬼的主业而和他或许并不喜欢的自己睡觉。

作为副业是公众人物的实弥不能为了抒发欲望而随便和什么人睡觉,传出去可能会在大众舆论中引起轩然大波。于是实弥就找上了看起来沉默寡言、守口如瓶的义勇,大概同为鬼杀队的剑士自己的体能也不错,义勇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获得了实弥这个货真价实的柱兼男明星的青睐。能够被实弥看中,让自己陪他睡觉,义勇觉得自己已是十分被上苍眷顾之人,不可再贪求更多。说不到实弥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时,就会把自己毫不留情地抛弃。

能够与喜欢的人发生关系,是一件多么令人幸福……却又带着一丝痛苦的事啊。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希望实弥那双有着纤长飞翘的美丽睫毛的猫儿一般的大眼睛中能只注视着自己,不要找别人,今后都只和自己上床,甚至做一些上床以外的事情。像世间的普通情侣那般,同吃同住同行。晚上各自杀鬼上班,清晨在被窝里说知心话。义勇也想鼓起勇气,和实弥告白、请求正式的交往。只是,还不是时候。

之前说过,义勇认为自己要和实弥交友,必须得在某个方面得做到和他一样。这样的自己才有资格与实弥平起平坐。而友情之上的爱情关系,也得是如此。尽管这样的观念在谈过恋爱的人眼里看来,无疑是在钻牛角尖。但我行我素、认定了就坚持自己想法的义勇确实也为如流水般难以捕获、轻易就会从指缝中溜走的令人难以捉摸的爱情而自怨自艾。

因此,在音柱宇髓天元来询问义勇是否在和实弥交往,义勇也只能实话实说——

“(我想和不死川交往但我还)没(够资格,等我变成和不死川相配的男人再和他告白求)交往。(不死川是柱又是明星,既不是柱也不出名的)我和不死川不一样。”

天元当时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快活模样,叹了一口气,略为严肃地说着什么“你们两个真是干着不华丽的事啊,要好好地把心意传达……虽然我也没资格对你们指手画脚”这些话。

而在得知电影上映后,义勇没有忘记拍摄初心,还是有去了解一下反馈如何。但似乎也不尽如人意。他走在街上时有看到路人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有些人窃窃私语说着“看啊这就是那个东京最美长发男,我最推他了”、“长得真的很好看啊”、“他什么时候还会出新作品吗”诸如此云。

义勇本来心有所动,想着莫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果然好心有好报,在兼职领域开花,终于能和实弥有共同话题、既而告白求交往了吗——但谨慎的他还是环视周围,看到背后有着两层楼高的美妆广告在光天白日下熠熠生辉。上面赫然是经过工匠的手工上色、有着一头虹光白色长发、毫不吝啬地展现着华丽容貌,代言着美甲和彩妆的音柱——宇髓天元。

东京最美、长发男。

说的应该是在鬼杀队中也赫赫有名、人气颇高的美男子天元吧。果然我和真正的柱相比望尘莫及,连好不容易因机缘巧合参加了的电影拍摄副业也依旧籍籍无名。义勇下过结论,便和他救下并推荐给师傅的一对兄妹那样把这件事尘封于心底,毕竟他的杀鬼主业非常之忙碌。

而在那之后更雪上加霜的是,实弥的脾气似乎随着年龄渐增、或许也因为常常和其他柱竞争每个月的杀鬼KPI排行榜前列而更加反复无常、容易暴躁生气了——明明来邀请自己吃饭,却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最后甚至被主公下了禁止接触令——但他们谁也没遵守。好在尽管发生这种事,实弥依然会来找义勇上床睡觉。义勇也积极回应,努力鼓起勇气去约实弥,毕竟不能老是让实弥这种柱兼大明星次次纡尊降贵。

面对被要求填写的对柱的印象调查表,尽管看到隔壁同时在填写表格的蛇柱伊黑小芭内在对恋柱甘露寺蜜璃的那栏里直白地写下「最喜欢,可爱」这种主观评价加几句客观评价后,义勇也非常想在实弥的那栏里写下「最喜欢,可爱」这几个字。但他也只能删去主观评价,在实弥的那栏里留下「极度易怒」这个客观评价。这种想写却不能写的心情可能表现在了脸上,义勇当时又被小芭内嘴了几句。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义勇就这样持续磨练着剑技。随着上弦也接二连三地出现,义勇也没空再去想杀鬼主业之外的事。眼看着和实弥告白的事愈发遥遥无期,但很快,同出于水之呼吸一门的师弟炭治郎却是三番两次地一语惊醒梦中人。甚至,师弟在当时吃完荞麦面后还告诉义勇,他和妹妹在初次上京时,在浅草那边看到过义勇演过的电影的重映,还闻到粉丝朋友的期待和悲伤。“义勇先生是个有名人呢。”师弟这样说。

“不死川,你(其实是)喜欢吃萩饼啊?”

如果是这样,你会不会其实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呢。

难道,我们是两情相悦?

义勇决定鼓起勇气,向实弥告白。他下定决心,即使被实弥拒绝也要把心意传递。就先用实弥明明喜欢却曾经否认的萩饼来一鼓作气、并且绝不会再而衰三而竭地发动进攻。

*

“那之后,富冈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做了什么呢?”

“我在一边看海一边想不死川喜欢的萩饼是什么类型的馅。”

“富冈你在说什么?!”

*

随着义勇越来越猛烈、每次见面都会凑上来给自己萩饼的攻势,甚至还会露出“姆呋呋”的笑,实弥再怎么想封心锁爱地无视也意识到义勇这家伙似乎是哪里不一样了。

叹了一口气,实弥强行压抑住自己忍不住蹭蹭上冒的火气。他质问道:“富冈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你不是和宇髓说和我不一样,不交往也能上床吗?怎么总来拿萩饼骚扰我?”

义勇大惊。他的眼睛也瞪得和实弥一样大,瞳孔缩小、血管微张。他解释道:“四年前的那句话是……”

“说重点!”

“我一直认为我既不是柱,副业又还不像不死川那样出名……想等我成为配得上你的男人后,再和你告白……”

“那你现在承认自己是柱了?!”

“……我会努力的。”

“……你这家伙……真是浪费时间!”

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弥还是抢过了义勇递过来的萩饼。为了掩饰害羞,他拍打了义勇的手一下,然后转过身,把那个还残留着义勇身体温度而显得有些黏糊糊的萩饼吃掉了。

这就是富冈那家伙的味道啊。

实弥心想。

至于这个味道的意思是义勇亲手制作的萩饼的独家风味,还是由于义勇是直接裸手拿着萩饼而带着属于义勇的气味。反正都一样吧,义勇也不可能戴着大正时期不存在的一次性手套捏萩饼。

实弥尝到了些许咸味,由于他的弟弟玄弥能吃鬼,实弥的味觉也有些意外的敏感。不知道是义勇把盐的比例搞错放多了,还是他因为紧张而出了手汗。前者的话实弥不觉得意外,因为义勇确实有一些看似抽风的奇特行为。而后者……想起义勇那张一向面无表情、仿佛惊不起一丝波澜的风平浪静的脸也会有紧张而出汗的生理表现,实弥就觉得……

他大口吃完了那个红豆颗粒馅的萩饼。

并且不打算告诉义勇,他做的萩饼味道还不错,完全不比義実屋这种专门的和果子店铺差。可以排在实弥妈妈做的萩饼之下、店铺之上。

“笨蛋冈,我才不和不喜欢的人睡觉呢。难道你会吗?”

“我也不会……!抱歉让你误解了这么久。我喜欢你,不死川。”

“……我不吃嗟来之萩饼,既然你送了就做好给我送一辈子的准备吧!”

某位根本不缺萩饼的男郎有些蛮狠地说道。

“好。”

某位武打演员俊美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

“……杀了无惨那渣滓后我们还活着的话,就正式交往吧,富冈。”

“好。”

*

“不死川,活过二十五岁后就和我结婚吧。”

“……行。”

*

知名和果子店義実屋在迎来二十五年创业之际发布了招牌商品萩饼的新宣传图。这家明明根基不深却因在前几年剑走偏峰、大胆引入真人宣传模特这一创新行为而火遍全国的和果子店在这几年可谓是力压老铺,在全国萩饼销量排行榜中常年夺冠,赚得盆满钵满。

而与这家店名气与口碑激增有着极大关系的代言人,民众眼里的性感大胸男模特——萩饼男郎不死川实弥,他也终于在二十五岁的时候,结束了一路分分合合、长达八年的恋爱长跑,与和他同龄的武打男演员——容貌标致无瑕的禁欲系美男子富冈义勇结婚了。

義実屋为了纪念并恭祝它唯一的萩饼男郎和其对象喜结连理、重金邀请实弥和他的伴侣义勇拍了一组双人照片当作祝福兼宣传。这次出现在大众眼前的海报是一对笑容洋溢着幸福的璧人,而下面那句经典的「我从小吃到大」也变成了新的宣传标语——

「从单身吃到结婚」。

萩饼男郎实弥表示,这句也是大实话。

即使一路欢喜冤家、我约(吃鲑萝卜)你拒、你追(着送萩饼)我赶、the one互cue、反唇相讥、竹林交手、河东狮吼、共开赫刀、唯二存活这些他们作为鬼杀队剑士主业的爱情韵事都不为人知。但作为稍微丰富了民众精神文化生活的两位公众人物,义勇用萩饼追了实弥八年(谣传)、美男终于用单臂抱得疤男归(真事)这件被传得真假参半的爱情佳话为大众所闻后,人人纷纷称实弥为「大正第一(好)拿捏」,赞义勇为「大正第一深情」。

 

END

 

 

 

Notes:

*灵感源自G老师的帝王鲑Ch14末药老师的🌴风插图和亲友告知原型的🌴💑
*部分梗来自同好口嗨,感谢让我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