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看着屏幕上套在大大帽子里唱着first love 的左航，邓佳鑫突然意识到原来在他们还没走多少年的生命里，早就不知道占据了对方生命里的几分之几了，好些年，好些年都割舍不清。
弹吉他的小孩孤单地藏着一个可爱的秘密，抬眼间看见了一只扁扁的小猫咪。啊，你看，我是不是总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精准地，一眼就找到那个属于我的报应？
“看啥子嘞？”左航问他。
“看你唱歌。”他肘了一下左航凑过来的脸。
没等左航回答什么，他又摁开了视频。
邓佳鑫靠在左航肩膀上，听着视频里略有些沙哑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轻轻地笑了一声，走进了那个拥有童话故事般开头的回忆。
“我叫左昂，你嘞？”
刚从綦江小城走进玻璃房的的左航尚未褪去稚嫩的口音，坐在台阶上，倾身靠近邓佳鑫。
“我叫邓佳鑫，七月份。”
邓佳鑫扭头，扑闪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左航，长长的睫毛像新生的蝴蝶。
“那你得喊我哥，我五月嘞。”
“才不要。”
/
在左航的记忆里，邓佳鑫永远是那么温柔。像初春的柳条，软软的枝条在风里飘飘柔柔地、可爱地抚着别人的心，但又在被戳疼了之后毫不留情地用尖锐的里枝扎得你求饶喊停。
邓佳鑫听讲时乖顺撑着的脸，一场练习后急头白脸闷了一口水却被烫到而露在外面的舌尖，被打趣后羞羞笑着、月牙一样的眼。
他那会还没那么高那么瘦，裹在宽大短裤里的大腿白嫩嫩地肉挤着肉，两条腿就这样带着长袜边上的小猫刺绣悬在舞台边晃啊晃。
好可爱啊，可爱到他在某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吸引，什么都来不及了。
左航不经意间斜一眼，又斜一眼，看着邓佳鑫犯困的脑袋一点、一点，幻想着扑腾的蝴蝶在下一秒落上自己的肩。
于是他伸手一托，蝴蝶轻轻靠上他的肩，绵长的呼吸打在他的手臂上。
有点痒。他想。
他们坐在一起，躺在一起，笑在一起，在层层叠叠的纱布下手心碰着手背，在众目睽睽下脸颊贴上脸颊。
“啊啊，我亲爱的姑娘——”
左航唱着稀奇古怪的调调。
他想牵他的手，在他笑着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
“左航、左航！我要晕到起！”
他想搂住他的腰，然后再挠一挠他腰间的痒痒肉。
“左航你再挠我就绝交喽！？”
于是他手下更甚，听着邓佳鑫受不住地求饶，看着他涨红一张小脸毛茸茸地往自己怀里拱，感觉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喂邓佳鑫儿你小心点，莫要撞到头！”左航用手护着斜上方的柜子角，没招呼住邓佳鑫，偏要在他说完后在他怀里蓦地抬头，“什么小点心？”
眼睛对着眼睛，鼻尖蹭过鼻尖。
“邓佳鑫？”
鬼迷心窍地，邓佳鑫轻轻碰了一下左航薄薄的嘴唇。
于是两个人都愣住了，其他人的声音模糊不清，只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
左航感觉邓佳鑫眼睛里有一汪水，总映着他自己的身影，好像不溺死他决不罢休。
他就这样盯着，直到邓佳鑫受不了移开了视线，勾了勾左航的小尾指，从他怀里跳出来，跑了。
左航耳朵已经红得发烫，在原地又呆呆地愣了一会，突然从地上蹿起来跳了两下，胡乱地朝着空气猛猛挥了几拳。
总角的岁数，毛还没长齐的左航第一次体验到了某些不属于小朋友的、酸涩又欢欣的意图。
邓佳鑫后续没躲着他，该玩玩该耍耍，但独处的时候会突然红着脸不说话，左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坐在观众席看着邓佳鑫在台上唱歌，黑袍盖着衬衫，上面覆满了好多艳红的玫瑰花。
对，他们说告白的话要当面讲，手上要有一束花。
于是他在夜晚的练舞室悄悄牵住了邓佳鑫的手，从后背掏出来几只沾着水的红玫瑰，今晚太晚，公司附近的花店都要关门，剩下的花都有点氧化了。
但他就是觉得一定是现在，必须是今天，所以赶着去，又赶着回，额头上的汗滑过脸颊，暗红花瓣上的水落到地下。
“邓佳鑫儿，跟我谈恋爱不谈。”
花，花，花。
满目的花。
邓佳鑫是左航的花，左航是邓佳鑫的花。
邓佳鑫点点头，看着他羞羞地笑。
左航在练舞室开启了他的first love。
好幸福吧，像白雪公主遇到了会说话的小松鼠，孤独的人不再孤独，敏感的人也不再痛苦。
/
邓佳鑫是好孩子吗？你问他，他眨眨眼看着你。
“当然啦，”热心市民童禹坤舔着手上刚和邓佳鑫一起买的绿豆味冰棍摇头晃脑，对此表示赞同，“我们是好朋友噻。”
“玉坤，毛哥！”
“誒！”
“我俩今晚睡一个屋头好伐？”邓佳鑫咬着另一个红豆味的冰棍探头过来，一个嘎巴下去冻得龇牙咧嘴。
“行啊。”
“这个红豆的一点不好吃。”
“那你尝我这个，我觉得绿豆的甜些。”童禹坤慷慨地把自己的冰棍往前递。
“噫呀恶不恶心那你，我可不稀得舔你口水。”邓佳鑫一撇嘴。
“叫你咬下边，你敢吃我还不敢给嘞，待会叫左航那个疯球晓得了不得打死我。”童禹坤小翻一个白眼。
邓佳鑫歪头咬了一口，“是甜些哈。”
“那你下次买绿豆的我靠凉死了呀。誒我跟你讲哈前几天拍照片那会儿……”童禹坤两口吃完剩下的冰棍，一边哈着凉气一边挽着邓佳鑫往回走。
“夹心？夹心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呀。”小小的穆祉丞躺在邓佳鑫的腿上，抓着他一只手玩着他的手指。
“啊对然后豌豆公主就把那颗硌得她要死要死的豌豆丢到窗外，豆芽一下子冒出来后啪长了四十米。”邓佳鑫要死不活的给他编故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戳着穆祉丞的脸，疑惑这个高精力小孩的动力源到底埋在哪里。
“我嘞天，哥我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四十米就算了，四十厘米就好。啪一下四十厘米，都要超过大志哥喽。”穆祉丞躲着他的手指感慨。
“你给刚吃的那包趣多多吐出来今晚就长十厘米。”邓佳鑫忽略穆祉丞给朱志鑫取的土的不行的外号逗他。
穆祉丞无语，扯着嗓子反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臭夹心——”
“现在开始你是世界上最坏嘞哥哥。”
“好喽好喽我错了嘛恩仔……”邓佳鑫掰开穆祉丞的手指继续捏他的脸。
你好像没找到答案。又问可可萌，邓佳鑫是好孩子吗？
喵喵？
“他就是个坏家伙。”左航的声音传过来，砸在空气里面叮咚响。
不对，左航怎么会来？
“他就是个坏家伙，不然为什么什么也不说，搞得我心里乱七八糟，还要在那笑笑笑个不停。”左航洗着圣女果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又软成一片。
“看我做什么，我说错了？他就是个坏家伙……不然那么大的雨，他为什么收留我，又丢掉我？”
“不过看在他现在这么爱我的份上，好吧。我带情绪了，尽管事实上的确不是他的问题。”
左航瞪着那双跟可可萌一般大的眼睛，你好像突然知道了左航怎么会来。
“邓佳鑫是普世意义上的好孩子，也是我的坏家伙。”
你对左航的回答不置可否。
所以，邓佳鑫是个好孩子吗？你又问他。
邓佳鑫抱着睡着的可可萌笑了，这个小豁牙巴大方地露出他尖尖的小虎牙。
是啊，我是一个好男孩，也是一个好女孩呀。
/
其实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左航想了想，
不对。
作为一个男人，邓佳鑫从小就把他养的很好。
抛开他后来不想着邓佳鑫就射不出来这件事不谈，怎么不算好呢？
他把洗好的圣女果放在床头柜，擦干净手掀开邓佳鑫身边的被角上床。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小孩子来讲，不然对现在的左航来说，还是略微有一点点疼痛。
他抱住邓佳鑫的枕头贴在脸上。不过还好，只有一点点了。
/
“邓佳鑫儿，我洗好啰，到你。”左航用毛巾擦着脑袋上刚洗完的猴毛，穿着印着淡蓝色糖果的睡衣。
“晓得。”邓佳鑫看着他把用完的浴巾挂上衣架，慢吞吞地往浴室挪动。
“咋个突然来我屋头洗澡，不是说不愿意跟我呆嘛。”左航冷不丁地冒着泡，没看邓佳鑫。
“玉坤儿和小苏要跟朱朱鑫儿打擂台，三个人在浴室里头飞鸭子，都没法子洗。再说了我啥时候说不乐意跟你呆？”邓佳鑫想看他，抱着左航大大的白色浴巾绕着他转。
左航铁了心不愿意看他，闭着眼仰头。
“左航？”
邓佳鑫吱声，左航不理他。
“左昂，航哥，哥哥，男朋友。你莫生气了嘛。”
邓佳鑫晃他的手臂软软拉长声线，左航被喊得脸红脖子粗，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他一眼后又闭上。
“你今天撒娇都没用。”
“哦。”邓佳鑫认命，转身低着头往浴室走。
左航在他转过身后看着他进浴室开了水，方才趿着拖鞋去客厅准备热两杯牛奶，路过时听见了隔壁房间浴室里童禹坤的哀嚎和充气鸭子尖锐的叫声。
“苏新皓你个瓜娃到底跟哪个是一队！？”
左航摇摇头，给邓佳鑫那杯纯牛奶里面加了点糖。
“悠着点哈你三个——”回应他的是一只尖叫鸡的怒吼。
那边邓佳鑫包着一脑袋委屈冲完热水，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踩上凳子，照例对着镜子捏自己的胸脯。
他应该是在发育，虽然胸上有了一层软肉之后也不见长，但薄软的小奶子还是时不时疼得发胀，这几天尤甚。
最早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得了病要死了，妈妈太远，他怕妈妈担心，于是一边哭一边上网匿名发了问答试图寻求帮助。
有好心的姐姐安慰他，叫他不要害怕，只是在发育而已，实在疼得不行就轻轻揉一揉。
她们还和他科普了其他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比如例假，流血其实是因为子宫内膜在更新换代什么该吃什么少吃云云，邓佳鑫一一记下。
如果他真的会来的话。
其间有个不怀好意的试图引导他发胸口的私密照，被她们追着骂到销号，并不住地嘱咐他小女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邓佳鑫喜欢漂亮的东西，所以一向对自己的身体接受良好，这会也没有否认女孩的称呼，甚至觉得如果女孩是这样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有时候有些人的出现就像妈妈一样。他感慨。
经此一役，邓佳鑫顺利地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可现下陷在肉里的乳头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涨得有点疼。不过弄出来应该就没事了吧？
说着他就上手，忍着微微的刺痛捏得胸口全是红印，眼睛里生理盐水狂掉，好不容易揉开了一边的小肉缝，软软的奶头颤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里，另一边却是怎么都不肯冒头。
他看着镜子，自己都觉得好可怜。
“邓佳鑫，你洗完了吗？”左航看完戏，拎着两瓶热腾腾的奶进屋，疑惑怎么邓佳鑫现在还没出来。
邓佳鑫正急着，冷不丁听到左航的声音差点从小凳上滑下去，扶住洗手台的时候推倒了一瓶沐浴露，掉在地上咚一声巨响。
“出什么事了？”左航也是被吓到了，把牛奶往桌子上一放就往浴室跑。
“没得事，不小心碰到了。”邓佳鑫扯着嗓子，声线都有点抖，着急忙慌套上左航给他准备好的黑t和短裤，扶了沐浴露就往外走，迎面撞上准备拉门把手的左航。
“咋个哭了？撞到哪里了哥给看看。”邓佳鑫撞进左航怀里，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被自己的味道包着，左航心里泛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邓佳鑫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热气蒸得他皮肤微微泛红，他贴在左航身上抽气，“左航，我心尖尖好疼。”
完蛋。这个臭小孩好像一直很清楚如何善用他的上抬眼攻击别人。
邓佳鑫牵着僵成猴棍的左航坐到床上，想了想，有些东西不能给别人看，但想到左航看到可能会有的反应，他觉得好好玩。
想给左航看。于是跪坐着掀开上衣，盯着左航的眼睛。
“这边出不来，好疼。”
黑的蓝的衬着粉的白的，极富冲击力的一幕把气氛都渲成黄的，彻底击碎了左航纯洁的骑士梦。
“你帮帮我好不好？”
都不是小屁孩了，早些年的梦遗对象泫然欲泣地顶着一张纯欲的脸看着他求他吸奶。
纯欲吗？纯色吧。
左航有时候想，他一直无法冲破的180大关是否跟早年压抑不住的性冲动有关，如果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好吧，他还是会选择叼着邓佳鑫小奶子啃。
“你，你自己咬到，疼了就抓我手。”左航猴脸充猴屁股，吸了吸鼻子，把叫邓佳鑫自己咬住黑t下摆。
邓佳鑫听话照做，垂眸看左航靠近他的胸口。
就直接上嘴吗，我操我要干嘛，像吃麦旋风一样舔开就好了吧？誒邓佳鑫的胸和我的真是好不一样感觉大了一圈啊。
左航脑子已然糊成一片，一只手绕到邓佳鑫后背扶住他的腰。
不过所有的踟蹰都在舌尖贴上乳肉的一瞬间消散，绵软的乳晕裹着小小的奶头进到一片热源，从未有过奇异的、细小的快感激得邓佳鑫小小声地呜呜叫。
左航抬眼和他对视，舌头无师自通地顶进小缝绕着圈地打转，牙齿时不时刮过邓佳鑫自己捏出的淡红色印记，随着一下吮吸，内陷乳头啵的一声彻底被扯出舒适区。
好怪，好疼。邓佳鑫身体颤颤一下，抓着左航的手要停。
哈哈骗你的抓了也不停。
左航吻了一下刚舔开的乳肉，沾着他的口水在床头灯下淋漓地闪着光，托着邓佳鑫从另一边的肋骨往上咬，顶住他自己挤出来的乳头直晃。
邓佳鑫实在受不了，鼻腔满是左航身上的味道，腾开手摁住左航的头往后推。
“可以了，可以了左航。。。”
黑色的t恤堆在他的上胸，左航两手撑在他身侧神情恍惚，两个人都喘着气，胸贴着胸起伏。
左航的下体在看见邓佳鑫掀开衣服的一瞬间就硬了，顶着裤子闹了好久。邓佳鑫的阴茎也被舔得站了起来，此刻也和左航贴在一起，气氛都变得黏糊糊。
不过更让他感到黏腻的是他出水的阴阜，要不是之前和左航亲密接触时也有过同感，刚刚一股小小的热流涌出的一瞬，慌张地，他差点以为自己来例假了。
“明天要贴ok绷了，邓佳鑫，有点破皮。”左航蹭蹭邓佳鑫的脖颈，拿湿纸巾擦他的上身，再服服帖帖地把衣服抚平。
“怪谁。”邓佳鑫盯着他的睡衣扣子，双手抵着他的小腹往下摸。
“你还好小喔。”左航摁住他。
“反正说好过一辈子。”邓佳鑫轻推。
“你有没有看过霸王别姬。”左航任他作为，抬胯顶了一下邓佳鑫的手心。
他让邓佳鑫躺好，轻轻脱下他的裤子，顺着大腿漫不经心往上，又在摸到一片湿滑后猛然抬头对上邓佳鑫小鹿一样的眼。
“你说好过一辈子。”左航其实接受得很快，但在看到邓佳鑫眼底一点试探和小心之后撑上去一下一下亲他的嘴唇。
“嗯，过一辈子。”他亲完了唇又亲脸，亲完了脸又亲邓佳鑫闭上的眼皮。
“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邓佳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好像在下雨，像在流血，又像在流泪，又像下面那朵小花在淌水。
要发泄出来，疼痛也好，喜欢也好，他都要发泄出来。邓佳鑫就是这样一个小孩，虽然自小辗转多地，有些过分敏感，但他那么明事理，又不常苛待自己。
于是他屈起腿用膝盖蹭了一下左航的手臂，眼神勾着他，勾着他的心。
于是左航掰开他的大腿，低头轻轻地含住他未熟的肉逼。邓佳鑫往后缩了一缩闷哼一声，又被左航卡住大腿不叫后退。
有一点腥。左航想，完蛋了，根本就没有学过这个。
虽然心里一动无师自通了上嘴吃逼，但无奈左航小朋友对此毫无技术可言。
他胡乱地舔了一下，舌头戳戳这里又戳戳那里，邓佳鑫也觉得新奇，好奇地看着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动动动。
他像上科学课一样认真，舔开阴唇，碰碰下面小小的缝，原来水是从这里流出来的。邓佳鑫捂着嘴没吱声，还看着他笑。
左航觉得好挫败，又动动舌头碰到了一粒硬硬的豆子，引得邓佳鑫誒了一下，大腿夹住他的头。哈这个我知道，女生获得快感的主要来源，现在也是让邓佳鑫获得快感的另一个方法。
左航慢慢地舔着那颗冒头的阴蒂，快感一下一下闪出来，搞得邓佳鑫大腿一下一下控制不住地抽，左航突然吸了一下，他猛地夹了一下左航的头。
他又不敢用力，只好受着左航青涩的进攻，黏糊糊的液体慢慢地流。好舒服，好舒服吧，他想。
滑腻腻的逼水贴满了他的缝，沾上了左航的下巴。
现在应该是要插进去吧？
片这种东西在这个年纪的小孩间早就传开，左航自然有幸点开某些流传在男生寝室里的神秘链接。
舍友的手机里肉体拍着肉体，低吼配着呻吟，疯狂的两条人没什么前戏，出水后提枪就要上马，左航两眼一闭，此女真的不疼吗。
不过在和邓佳鑫确定关系后他再没观察过女优的下体，跑去专门观摩了一番男同性恋相关，知道肛交要清理，要润滑，要温柔地进，要在对方适应之后对着前列腺点找规律。
学的东西虽然不算全然作废，但现在显然给不了他什么有用的指引。
“可以进去吗？”
“啊应该吧，我不知道啊。”邓佳鑫懵懵地看着他，还在消化刚才陌生的快感。
左航试探着伸了一根手指往邓佳鑫的逼里戳，他的逼还没长毛，水光滟滟的透着粉白色。
“啊呀！疼死咯啊。”邓佳鑫弹起来，阴部的肌肉猛地缩紧，夹着左航的半截手指往外吐。
左航吓了一跳，马上拔出来，对着疼得一缩一缩的逼举白旗投降。
“夹心儿，要不你等哥下次学会了再给你弄好吗？”
邓佳鑫缓过劲来，跟一脸尴尬的左航相顾无言，憋得左航彻底绷不住垮了脸贴在他的身上。邓佳鑫突然开始笑，觉得他的小男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笑啥子。”左航的声音闷闷的。
“笑你像只小猫，喜欢像可可萌一样舔来舔去。”
不就是技术差吗！！怎么还带拐弯抹角地表达没感觉呢。
左航再一次感到好挫败。
于是他决定用他值得一提的撸管手法让邓佳鑫在他手底下爽得嗷嗷叫来重振雄风，牙齿咬住邓佳鑫锁骨处的皮肤摩挲，手下握住两人不轻不慢地动作。
邓佳鑫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碰，不断被刺激的海绵体很给力地往他身体里输送快感。抖着颤着，他两只手绕过左航的肩膀抱住他，故意在左航的耳朵边小小地喘叫，弄得他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他们的两根贴在一起摩擦，左航手下不停，牙齿也在邓佳鑫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他盯着邓佳鑫陷在情欲里的脸，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脊椎那一块撕开他的皮肉钻出来。
爽得不行。他想。手里是满的，怀里是满的，眼睛里是满的，心里也是满的。
“左航，左航，我不行了……”邓佳鑫呜呜啊啊地喊。
“你等等我。”左航手心抵住柱头磨，邓佳鑫放开了声音叫得千回百转。
突然左航狠狠地咬住了邓佳鑫的皮肉，马眼收张间一股一股的白浊往外涌。突如其来的痛感混着爽感激得邓佳鑫两眼一翻白直接射了出来，和左航的混在一起搞得左航的手和他们的下体乱七八糟全是液体。
左航喘着粗气，又亲了一口瘫在枕头上的邓佳鑫，顺带着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肉，得到了邓佳鑫无力的反抗，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好累困的不行。
伺候你的是我你累啥呢。他回复。
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自己，左航翻身下床去找湿纸巾，房间里转悠一圈，想了一下又弄了一块热毛巾。
他回到去帮他清理，看见邓佳鑫依旧开着腿，薄薄的胸口上下起伏。左航擦着他的身子眼神往下一撇，发现肉嫩的穴口也蹭上了他们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像他真的干了什么一样。
好超过吧，他看着自己又立起来的弟弟崩溃了。
/
“所以我睡着之后你去浴室是又来了一发？”邓佳鑫无语，戳戳左航埋在枕头里的脑袋。
左航支支吾吾没回答，握住邓佳鑫搭在他身上的手。
“……能耐。”
圆溜溜的圣女果堆在透明的玻璃碗上，邓佳鑫自己吃了两个，又塞了一颗到左航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