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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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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1
Words:
3,7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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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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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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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0

【露锦】第一次技术烂是正常的

Summary:

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可以完成自己完不成的东西——比如说写肉。
是《技术这东西到底怎么提升》的现场版。

Work Text:

白露就是很急色。

年锦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白露一直是很文静很乖…好吧,有的时候有点皮但大多时候都很乖的孩子。
包括他们之前的那些可能可以被称为“性事”的环节,交缠着用手帮对方撸的时候,白露也一直不急不缓地。
白露的手指比他粗,这是一个注意到就会脸红的细节。当白露的手指勾在他几把上帮他摩擦的时候,年锦趴在他肩膀上喘。
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的区别就是你根本无法预测对方的动作,所以每次停下和每次突然刮到铃口,年锦都会叫,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乐得发出些又娇又浪的声音看白露脸红。
其实那个时候就该有预料的,白露脸红归脸红,手是从来不会停下的。
年锦就不一样了,他每次帮白露撸都会累,累了就想搞点擦边的,比如问白露嘴巴行不行,大腿行不行,问的时候手就彻底停了,把白露急得把头往他胸口蹭,白露急地不行会问那我直接进去呢。
“直接进去不行。”年锦爬起来比划了一下姿势,发现坐起来好像也不太行,迤迤然躺下,自己把腿伸开让白露趴着在大腿磨。
白露嘟着嘴表示不开心但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坐起来把全身上下啥都没有的年锦摆整齐了,趴下来亲亲他对准了打算开始磨。
结果发现磨不到,两个人趴着烧烤了一会儿,年锦把膝盖并起来,还是不行,最后发现磨大腿就只能那样磨。
磨腿就是不舒服,年锦本来就瘦,要磨地话只能磨到前面那一点,稍微再往上一点就会蹭到年锦,年锦一喘,白露就想用力,用力撞到床上就知道痛了,最后白露哼哼唧唧趴在年锦肩膀上,年锦只能伸手帮他。
年锦总结为,未插入性行为太爽导致他对插入性性行为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期待。

 

衣服被胡乱扒掉的时候,年锦已经在后悔了。
白露本来就比他高,比他壮,一只手就能环住他的腰,于是另一只手一会儿拖着他脑袋压着他亲,一会儿把他的外套和衬衫都解开了。
一开始白露还收着力气,等到年锦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摸到白露的时候,白露就彻底控不住自己的力气了。
他直接把人抱起来,本来可能是想往床上放的,年锦顺势勾住他的腰,结果不知道是怎么刺激到白露了,白露抱着他转身放在桌上把他的裤子衣服都扒了个干净。
年锦有点懵,稍微意识到了一点平时拿“真的进去”钓白露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厚道,这下把人惹急了吧,他稍微有点怜惜地伸手帮白露撸硬,想着急些就急些吧。
结果白露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的腰撞上旁边的架子了。
年锦“嗷”了一声,白露正埋在他胸口专心啃,一瞬间后腰的钝痛和前胸的刺痛全来了,年锦一下子就痛萎了,什么氛围啊,刚燃起的兴致全都没了,他伸手去捏白露的肩膀,委屈地想喊痛。
白露完全没意识到,只是顺着脖子吻上来亲他。
年锦张嘴想说点什么,还没张开,嘴巴就被堵住了,白露吻得他舌头发麻,这个吻绝对称不上舒适。
但是人可能就是这样吧,明明哪里都不舒服,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年锦发现自己还是硬了。
白露伸手把旁边的枕头拿过来,年锦配合地挺起屁股方便白露把枕头垫下去,还没垫舒服屁股就被抓住了,年锦哼唧了两声,白露凑过来吻他。
这竟然是这天晚上最后一段温情的环节了。
他们两的吻技完全就是靠对方练的,对对方喜欢什么样的接吻熟悉地很,年锦伸手去捧白露的脑袋,短短的头发绕在他的指尖。
也许爱真的会让人觉得给出一切也是充满希望的,年锦想,答应都答应了,还是做吧…再说了,他也好奇。

接着状况就急转直下了。
年锦本来以为他们会尴尬一会儿,毕竟是第一次要插入,他想的是他们要聊会儿天或者至少说说情话,结果白露吻着吻着手就已经把住了他下面。
他们确实对对方熟悉,年锦几乎是立刻有了感觉,所以要先去一次吗,年锦轻喘着想,如果白露也要先射一次,那他们今晚三点前能睡下吗。
但白露根本没打算让他先射一次,等勾到年锦追着他的手挺腰了,白露另一只手就往后面探了,年锦一个激灵抖了一下,他听到白露轻笑的声音,白露正趴在他耳边,带着笑意的余音来吻他。
买回来的计生用品就在塑料袋里挂在床边,是年锦不用侧头都能看到的位置。
白露吻他一直吻到眉心,爬起来顺手拿了塑料袋里的润滑,年锦眯着眼睛本来觉得白露开盖子能开一会儿,这样他也能休息一下,缓一下情绪做一下准备,结果白鹿一掰盖子就打开了。
年锦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湿冷的触感就到屁股了。

“嗯哼……”年锦抓住床单。
不一样,这不对。
他想。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他有点慌乱又有点害怕,根本闭不上嘴,一直嗯嗯啊啊呻吟着。
屁股被奇怪的东西顶着往里弄,年锦知道那应该是白露的食指,可是冰冷潮湿地不像人手,霎时年锦只剩下被攻击的绝望,可抬头是爱人趴在他的腰上看他,眼神锐利地很却趴在他的肚子上,年锦伸手去摸白露的脑袋,白露低头吻他的小腹,手指又进去了一点。
“额……啊……”年锦正扒拉着头发呢,一受刺激就掌控不住自己,手一用力,压着白露接着吻他,在小腹上留下一串湿痕。
“白露……白露……孙乐,我觉得不行……”
年锦捂住眼睛,他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这真的进的去吗。
白露抽出手指趴上来吻他,念叨了些什么年锦没听清,因为白露换了只手的食指又在弄他了。
他肯定叫了些荤的和不能听的,年锦想,白露肉眼可见地兴奋,趴在他胸口又蹭又舔又咬,年锦扭着腰想逃,胸口不想被亲,屁股也不想被插,他想把自己折起来,结果腿伸起来就缠上了白露的腰。
这下白露更兴奋了,年锦能从自己崩溃地淫叫声中听到白露喊着宝宝宝贝什么的,谁知道呢,他只知道白露蹭进去第二只手指了。
年锦伸手去找白露的脸,想跟他说我不行的,好难受,我感觉进不去,但太难受了张嘴全是呻吟声,娇憨地他自己都不想听。
本来他的嗓子就有些哑,这下更是又哑又娇,年锦胡乱地摸摸到白露下面的时候吓了一跳,烫得吓人也大地吓人。
他快哭出来了,想说要不还是算了,结果手指越进去越说不出话,到最后只能掉眼泪,偏偏一边掉眼泪一边还在喘,白露急得不行,以为年锦太想要了,吻去他的眼泪又尝试进第三根。
这次是真说不出话了,只能哼唧。年锦小口小口地喘,到这个地步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抱着白露,安慰安慰我吧,安慰安慰我吧。
白露抱住他,年锦警告过不许他在脖子到领口的地方留痕迹,白露亲这些地方的时候一向温柔,在这样迷茫地被开拓地时候,被温柔地亲吻就又想哭了,白露抬头的时候只看到年锦略微失神地湿润的眼睛。

白露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今天的年锦缠人地吓人,先不提开房竟然是年锦提的,从进房间以来年锦的腿缠在他腰上两次,一次裤子还不在身上,鼠蹊部互相贴着,年锦还扭腰。
但总不能直接进去吧,白露吻过年锦耳畔,摸了摸年锦的背部把人放在床上,刚把润滑的盖子打开,抬头就看见爱人迷蒙着眼睛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看他,腿已经撑起来了,几把硬着,软嫩的腰肢在金色的床单上。
这谁忍得住。
但是白露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能忍的人,他把控着自己拿起枕头,进去一根手指,进去两根,进去三根。
年锦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头发凌乱着,嘴巴微张,每次白露起身就拿腿勾他,一边喘一边扭腰。
白露吻他的时候努力收着牙齿,但还是用了力,他拿过年锦的手倒上润滑剂给自己撸,手摸到一边的避孕套戴上。

终于进去的时候,年锦哭得整个腹腔都在动,白露掐着他的腰能感受到肌肉地走动,他知道肯定不舒服,低下身子吻过眼睛,年锦只想抹眼泪。
痛,真的痛,被撕裂地痛。
他想,肯定见血了,真见鬼,刚刚不是三根手指都吃进去了吗,怎么白露吃进去就那么痛呢,他求助地去找白露的眼睛,只看到白露眼里的欲望和白露瞳孔里已经乱地不成样子的自己。
偏偏白露掐他腰的手也很用力,屁股痛,腰痛,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胸口和乳头也痛。做爱到底有什么好的,年锦想,他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又痛萎了,白露看到他伸手向下,还以为他想摸自己,捏着他的手往两人的交和处摸。
年锦差点被吓哭,摸到自己后面和摸到自己后面插着一根吓人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白露这会儿没完全进去,年锦能摸到上面跳动的青筋,惊恐地发现正在进入自己的原来是个活物,是个爱他的人,现在他来掌控自己的欲望了。
他的后面被撑裂了吗,他不知道,如果见血了的话以白露的性格肯定会停下吧……会吗,年锦把手收回来,白露正埋在他脖子那儿在他的肩上啃。
可能也不会吧,年锦绝望地想,他已经忘记还有说话这个功能了,腿打着颤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疼,是真疼,疼到年锦哭着想疼和痛原来是不一样的,性器摩擦起来真疼啊,他想伸手摸摸有没有血,又怕手伸下去白露又要他摸插入的地方了,他现在不想碰,他连自己的几把都不想碰,手迷茫地在空中转了半天,最后还是落到了正在撞他的白露的背上。
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呢,年锦想,整个下半身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只剩下疼痛和疼痛之后的麻痹以及白露撞上来的时候腰部连带着的钝痛。
他颤抖着摸过白露的背,他能听到白露在喘,那还有另一个细碎地喘气声是谁呢。

哦,是他自己啊。
他迷茫着想去看点别的什么,抬头只能看到爱人的脸,正在他体内驰骋的,也在他心上驰骋,年锦想去摸摸他脸上的汗,还没摸到白露低下头来在他耳边说:“宝宝真棒。”
真棒什么?
年锦茫然地顺着白露的手往下看。
他竟然已经射了一次了。
白色的混浊的液体洒在他俩的小腹上,年锦咽了口口水去看白露的眼睛,兴奋的温柔的,反正肯定不至于现在停下的。

年锦呜咽一声。
又进来了。
年锦已经不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了,他迷茫地想刚刚射出来是因为他爽到了吗?
也许吧,能和爱人相拥在床上是件足够幸福的事,可他现在只感觉撞得生疼,那垫在腰下的枕头基本上没起到效果,白露一发力带动着他整个人在床单上摩擦,背部也摩擦地火热,年锦觉得从上到下他应该是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
白露抬起他一条腿想要换个姿势,年锦抬手去抱他拒绝换姿势,这一个姿势就够他受了。
“孙乐…孙乐……”他去找爱人的唇,安抚并祈祷,就这样吧宝贝,快些结束吧。
好在活塞运动并没有持续很久,白露在他耳边说了情话吗,不知道,有求他换个姿势吗,不知道,最后只有在白露又往他胸前亲的时候年锦才会伸手把人弄下去,胸口实在痛地要死,也不知道白露喜欢胸口哪里了。
后来发现推他没用,年锦才在最后几分钟里无师自通学会了抓人,扣着指甲抓,就往白露背上抓,狠狠地抓,年锦明显感受到白露停顿了一下。
嘻,这下知道痛了吧。

白露终于射出来后,年锦头一歪打算直接昏死过去,偏白露又凑上来亲他,又亲又舔,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洗什么澡,他现在只想水饺。
年锦把人摁下,趴进白露颈窝准备直接梦周公,一趴上去就蹭了一脸汗。
年锦嫌弃地又把人推开了。

明早肯定不舒服。
年锦想。
他现在胸疼腰痛屁股外面痛屁股里面疼。

明天他真的能活着回到俱乐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