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初智齿
Stats:
Published:
2026-06-21
Words:
3,206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
Bookmarks:
1
Hits:
178

【呈雷】How long,How low?

Summary:

bgm:《How long,How low?》
回避型教练遇上直球型学生,其实就是拳村。

张呈,没有你,我怎么幸福。
可我雷哲鸣就是胆小鬼,一辈子的胆小鬼。

chp1 口交、开苞、内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写一点拳村。有点酸。想写连载来着的。
本章预警:口交、开苞、内射。

 

bgm《How long,How low?》

 

离开雷哲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张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拖着身体离开向阳山,只记得那刚长出的智齿带来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当时的他几乎说不出任何话,只站在乡村自建的独幢土屋前,一件件拾起被教练扔出来的衣服,唇齿间不断漏出嘶哈的喘息。

他抬头,只能看到漫天星点闪耀于天际,再往下偏些头,一抹红色微光时亮时灭,他知道教练就在那,雷哲鸣就在那。看着他狼狈地收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又从上而下带着审视意味地略过全身后转身而去。过长的刘海挡住张呈的视野,只一眨眼连那微光都不见踪迹。

他捂住左脸,因为智齿已经肿到没办法见人,发炎带来的低烧作祟于他双眼之间,泪同断线的珠链一般往下落,将绿色外套彻底打湿。闭上眼全是教练在得知自己心意时的震惊,小眼睛都睁得贼圆。微微皱起眉头,牙齿咬上嘴唇,甚至忘记唇炎带来的痛。转头丢下一句话就离开,而那句话至今仍在张呈脑子里绕弯。

“收拾行李,明天就走。”

张呈着急的上前拉住雷哲鸣的手,“教练,不是的,我不能走,别赶我走…”。雷哲鸣被张呈拉住,踉跄一下还是选择停在原地,他用手指尝试拨开张呈死死爬在他腕间的手,可怎么推也推不动。无奈叹一口气,转身面向对方,在看到张呈满脸的泪痕后,他的心抽痛一下。机械式地抬起手把泪珠从他的眼角抹开,仿佛这就是他该做的事情,用大拇指将还没流出的泪滴揩去。舌尖舔上嘴唇,嘴巴传来一阵剧痛,“不对…张呈…”

话没说完,张呈疯了一般地向前靠去,唇瓣贴上雷哲鸣还没来得及完全撤回去的舌尖。张开嘴,用舌头勾住他,偏头咬住教练的下嘴唇,一滴泪不合时宜地掉落,滴在进行亲吻的两双唇中,尝到了苦味。可张呈不愿松,连换气的时间都不舍得,在氧气终于耗尽后才不舍得分开。雷哲鸣被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呛得直咳嗽,刚才想说的话也全都忘了,只能感受到张呈拉着他的手不知道往哪走。被拖拽强制移动的感觉不好受,雷哲鸣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发展到这样的。

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教好这个孩子,让他对自己横生枝节,他看着月光打进来照在自己手腕被掐出的红印上,他开始思考,为什么呢?雷哲鸣不知道,他实在想不明白。闭上眼任由眼前人向四面八方走去,最终老旧木门被拉响发出吱呀的声音。

雷哲鸣被扔到床上,辨别过后发现这是自己的屋子,房间里贴满了张呈从小得到的奖状。第一张刚被贴上去时,张呈才七八岁,刚过教练腿根身高的小孩,老老实实站在雷哲鸣身旁,盯着橙红色的奖状傻笑。雷哲鸣摸摸他的头,低下身子平视张呈的眼睛,小孩的眼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渴望,“张呈,你一定会出人头地。”

回忆结束,但雷哲鸣却还盯着那一张张已经泛黄的奖状发呆,任由身上人随意作祟。张呈看着眼神空洞的教练,竟品不出任何意味来,他不知道教练是在纵容自己胡闹,还是他已经懒得再去管这本不应该发生的事。他看着发呆的教练,低下头亲吻他特意留起来的胡须,又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雷哲鸣依旧一言不发。

“教练…说话,求你了。”

听到张呈的声音,雷哲鸣才从刚才的呆楞中回过神。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皱起眉头,试图起身就看到张呈已经跨坐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张呈看不得雷哲鸣皱眉头,用手将拧在一起的肉捻开,又亲了亲教练干燥的脸颊。低头将手伸进雷哲鸣钟爱的polo衫里,捏到了一块伤疤,张呈用嘴叼起衣服,余光向下瞥去,一道狰狞的疤痕爬在雷哲鸣有些精瘦的腰肢上。

张呈甚至失去了言语,想说的话蜂拥而上却又在口腔被牙齿嚼碎,吞进肚子。他想问,疼吗?他想说,我在呢。他想叹,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想哭,泪滴又一次顺着脸颊滑落。不偏不倚恰巧落在那疤痕的正中央,如同滴入魔药一般,潮气熏的张呈眼睛都睁不开。

雷哲鸣伸出手,想像平常一般揉揉这乖孩子的脑袋,可不到半米的落差,却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抬起又落下的手,雷哲鸣终于迟疑地顿悟了藏在那层师生关系底下的种子。像前段时间流行的话一般,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雷哲鸣茫然地伸了伸手掌。

看着掌心统起又分叉的线路,他不知道是否要接受或许上天早就给他写好的命理。侧过身又看了看趴在他身上不停抽泣的小孩,还是将掌心归还给他温暖的头颅。左右蹭蹭,留下些摩擦过后的余温。

“雷哲鸣,你到底爱不爱我。”

张呈很少会叫教练的全名,他低下头看着他偷偷藏匿了近十年的爱人。他的脸上依旧和平时一样,冷到没有任何情绪变换,张呈自嘲地笑了几声。低头含住雷哲鸣胸前的一粒乳粒,另一只手在他胸上不断打着转。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向上逆行,在锁骨凹槽处存储一汪清池。雷哲鸣用牙齿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从缝隙中溜走,头偏到另一侧,不去看张呈的动作。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将胸前的两块乳肉送到张呈手里。

张呈感受到教练的主动后很是兴奋,往后推了两步就要脱下雷哲鸣的裤子,雷哲鸣想用手挡却都被张呈拍开。

“张呈…不行,太奇怪了。”

闻言,张呈抬头看向教练欲哭无泪却红的透彻的双眼,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哪里奇怪了。”

“我们现在…太奇怪了。”

语毕,他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现在一丝不挂的全部展现在张呈面前。阴茎却不争气的半勃,张呈伸手随意撸动两下就让教练的鸡巴完全起立。他张口,用舌头舔舐着这根还带着腥臊气味的柱体,偶尔抬眼看看雷哲鸣红透了的脸颊。

“不行…张呈,唔…真的不可以。”

雷哲鸣被含住命根子,不知道是爽还是羞耻,几乎是说出两个字就要呻吟一声,索性他将嘴巴合上,不再说话。张呈似乎忘记了他已经发炎的智齿,他只觉得雷哲鸣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好幸福。就算头脑发热,那也一定是被幸福冲昏了的,和那个已经发炎、痛到快要窒息的智齿丝毫没有关系。

雷哲鸣拍拍张呈的脸,让他吐出来,张呈却越舔越起劲,甚至主动用喉咙夹住雷哲鸣的龟头,开闭间,完成一次深喉。雷哲鸣的精液全部射进张呈的口腔,他着急的起身将手伸到张呈嘴角,示意他吐出来。张呈却只是摇摇头,舌尖舔过嘴唇上遗漏的部分,喉结滚动,将属于雷哲鸣的东西全部吞咽下肚。

雷哲鸣用手扇了张呈一巴掌,张呈听见一声脆响,然后就是耳鸣震得头疼脑涨。雷哲鸣刚想借此机会下床,就又被张呈摔回原地,张呈的手指死死抵住雷哲鸣干涩的后穴。用手臂一够,就拿到床头教练喝剩下的半瓶可乐,对嘴喝过一口后才将它轻轻倒在手指上。

“雷哲鸣,为什么要一直逃避。”
雷哲鸣不说话,只是默许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教练,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急着把我推向别的地方,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雷哲鸣,我爱你,我身上除了爱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你了,我只有爱了。”

张呈的指节正在一段一段的被推入雷淞然的后穴,没有润滑液的充分润滑,让这场性事的触感也只变成可乐带来的黏腻。雷哲鸣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被东西劈开,很疼,但他不敢叫喊。他怕再也不控制不住呻吟,也怕自己再也瞒不住自己偷换概念坚守了十年的师生情,他怕的事情太多了,他担负的事情太多了。

“雷哲鸣,说你爱我,好不好,说你也爱我。”

雷哲鸣还是不说话,下唇已经被咬到发紫,唇周绕起一圈红晕。终于,在张呈顺利摸到某处凸起后他再也隐忍不住那些呻吟,浪荡的声音在他们之间传开。

“唔…额,张呈…嗯!就是那里。”
张呈见教练再也不压抑叫床声,手指便发狠了地抠挖一个地方,“雷教练,我很喜欢你的声音,多叫叫。”

扩张的差不多,张呈终于脱下裤子将裤裆里硬的发紫的小兄弟放出来,龟头抵住雷哲鸣还在翕张的后穴,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张呈一顶到底,雷哲鸣不受控制的向上扭去,想要躲开,都被张呈摁在原地。

“雷哲鸣,说你爱我。”,张呈的声音随着身下的抽动开始发抖,雷哲鸣抬头看过去,他确信眼下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他只能看见张呈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不断扬起的嘴角,像个怪物。

“张呈…额…嗯啊,你走吧…嗯。”

雷哲鸣的话断断续续地被铺在张呈眼前,他不知道雷哲鸣是什么意思,明明纵容自己干了这些事为什么又要赶他走。后知后觉的,他的智齿又开始发痛,他龇牙咧嘴地忍受着双重苦难,身体上的、心理上的。随着最后的抽插结束,张呈射进雷哲鸣体内,下定决心地最后问了一句,“雷哲鸣,你爱过我吗?”

雷哲鸣还在荒诞的性事中没有醒过来,只胡乱点着头,张呈以为那就是答复,于是顶了顶腮帮子。把雷哲鸣从床上拉起来,行径称得上恶劣地亲吻着雷哲鸣的唇珠,因为唇炎留下的小创口被再次扒开。雷哲鸣终于落下今晚的第一滴泪,那泪烫得张呈感受到后身体都抖了抖。最后,张呈决定将头埋在雷哲鸣颈窝,说出最后一段话。

“雷哲鸣,雷教练,爸爸,小鸣,哥哥,妈妈,爱人…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真的很爱你。而今你要送我离去,我别无他选,我爱你,记得幸福。”

张呈说完这句话,套上裤子就走出了屋子。随着木门被暴力关上,雷哲鸣才意识到张呈刚才说了什么。想要开口,却又被自己物化的教练身份定在原地,索性躺倒在床上。他感受到腿间有东西往外流,他感受到心尖有东西往外流,不重要了。

张呈,没有你,我怎么幸福。
可我雷哲鸣就是胆小鬼,一辈子的胆小鬼。

 

Tbc.

Notes:

如果大家喜欢请留下kudos和comment!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