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Part 1
【根据您这边的建议呢，我们再次将方案做了一点点小调整，您看一下是否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你双眼无神，空洞的按下发送键。
【×××××（第八版）】
一分钟，两分钟。
……
三个小时。
果然，果然，期待秒回是不可能的，手指插进发根，头发被你揉得像个疯子，你望着电脑屏幕，像冷宫里的妃子一样发出干巴巴的笑容，脑袋砸到了办公桌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这……”
路过的同事早就习惯了你这幅被命运强暴的萎靡样子，目不转睛的路过，事实上，同事的精神面貌并未比你强上多少，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
没事的没事的，第八版方案又怎么样，马上就能召唤神龙了呀，我们可是要成为毛猴烧酒的，怎么可以就此停下呢，我可是都市白领呢，这不是小时候的愿望吗在高铁上打开笔记本电脑伪装成功人士什么的，十岁生日就许的这个愿，现在实现了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大爷的，有没有人回去把小时候的自己杀了。
微信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来，犹如巴甫洛夫那条淌着哈喇子的狗一般，你猛坐直，点击查看。
并非甲方。
是老板。
【月底那个活动缺个主持人，辛苦你，和小郑一起主持下。】
【到时候收拾漂亮点啊，别跟上次一样穿条牛仔裤就上去了，至少准备个礼服什么的。】
【对了，通知大家，晚上聚餐。】
……
你终于发出了咆哮，同事们被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这是。”
你一字一顿，“晚上聚餐。”
于是众人齐齐哀鸣，悲乎。
-
包间里烟雾缭绕，吵闹得过分，几个膀大腰圆的不知道什么张总王总，正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在聊什么世界局势，你把头发拨弄到侧脸，遮住自己的白眼，心里头思量着怎么早点脱身。
坐你旁边的女同事敏敏是刚毕业的学生，显然更不适应，拉了拉你的衣角。
“姐，啥时候能走啊。”
你看了眼表。
“快了。”
果然，话落下不久，众人便簇拥着离开，你长呼一口气，拉着敏敏安静走在后面。
“女人呢，还是得趁年轻早点找个男人，二十来岁，高傲着觉得别人都配不上自己，三十岁啊，就不是这么个光景了。”走在前头的王总声音尖锐。
不妙！
如同蜘蛛感应般，你将敏敏往身后藏了藏，遮住女孩的面容。
下一秒，王总回头，用筛选商品一般的目光打量身后的人，一一掠过已婚的同事，视线落到了你的脸上，打量了许久。
你仰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
此人致力于推销自己的女下属相亲，用以当作他自己的人情资源，你先前已经拒绝过他好几次的“撮合”，想来他是觉得面子被人落了的。
你不太懂此人的脑回路。
或许是觉得自己被挑衅了，王总露出个不阴不阳的笑。他叫你的名字，笑说：“你也快三十了吧，还不着急呀，再过上两年，那就是我们这些男人挑你了。”
后面夹带了几句下流玩笑话，男人们笑作一团。
你觉得疲乏，打起精神道，“急啊，王总有什么好资源能介绍给我。”
你一改常态，男人表情凝固了一瞬。
于是接着满嘴跑火车，“不过我有病，生不了，我得提前说，王总，你可得提前告诉人家。”
这下不单是王总了，周围人全看过来，复杂的、震惊的、怜悯的眼神，看来他们是都相信了，你竟觉得无比清净，耸了耸肩。
一个女人失去了生育价值，这样的一个“可怜”女人，想来在男人眼中，估计得打上半折，半卖半送都没人要吧。
……真是太好了。
你挤开前面的人，离开喧闹的饭店，“让一让大家，我下班得回家吃中药调理的，要来不及了。”
-
终于是能喘口气，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幕，缓缓往家里走，耳机里放的歌很热血，但你眼神失焦，只想回家躺着玩手机。
不知怎么的，今日太阳落山却还是很闷热，你扯了扯衣领想，或许是要下雨了，夏日里夜雨本来就普遍。
下雨也好，你喜欢下雨天。
“哎哟——”
一声惊呼拉回思绪，你猛侧头看向地上的人。
上了年纪的大娘跌坐在地上，罪魁祸首是她背上那只大背篓，约莫是起身的时候重心不稳，所以被带的摔倒。
这条路上常有大爷大娘摆摊，买些自家种的瓜果蔬菜一类，这个点，你猜这位大娘是准备收摊回家了。
迟疑了下，周围人很少，思考片刻，你还是帮她把背篓取下来，大娘恢复平衡站起身，笑道：“谢谢你啊姑娘。”
“不用。”
你看了眼她背篓的东西，是零零星星的几只莲蓬，还有几只鲜艳的荷叶荷花，这东西轻，想来大娘是没有大事。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你没想攀谈。
“诶等等，姑娘，先别走。”
……
右手是一袋子莲蓬，左手是一扎荷花，你呆呆地，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大娘。
“拿回去吃吧孩子，你放心，自家池塘种的，不打农药。”
你腾不出手，于是笑着目送她转身，“阿姨您回家注意安全。”
大娘挥了挥手，想起什么，于是补充，“花你拿回家记得用水插起来，能开好几天呢，很漂亮的。”
你点头，看了眼粉白相间的荷花，表示自己已经收到，她终于放心离开。
你提着东西艰难进门，将莲蓬与花放在桌子上，直接坐到了沙发边地毯上，打开空调，沁凉的风吹出来。
“舒服！”
活过来了！
随意找了个电影放着，洗干净手剥莲子吃，很清甜，非常适合夏天。
今天也不完全是糟糕的一天嘛。
“主公……主公……”
嗯？
你重新确定了一下电视屏幕。
放的也不是三国演义啊，为什么会听到有人喊主公啊也太诡异了。
难道隔壁的在家cosplay刘备和诸葛亮吗？
你摇摇头，怀疑自己上班昏头了。
“主公……”
声音细微，但真实存在。
将电影暂停，竖耳聆听，这次却一直没有听到动静，你正要继续看，忽然一道更加清晰的“主公”从身侧传来。
你猛转过头，没有人，什么都没有，只看到桌子上那把荷花。
……不会上班上到精神分裂幻听了吧。
疑神疑鬼看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你将花拿到水池，一边修剪一边暗自打起精神仔细听，不过这次，是真的再没有声音了。
不管了，你擅自将原因安到了楼上的情侣头上，可能他们又在玩什么诡异情趣扮演了吧。
因为住的地方隔音一般，楼上的情侣兴许是刚刚同居的小年轻，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被他们的巨大叫床声困扰，有些时候，也能听到什么医生护士、daddy小狗之类的游戏，已经习惯了。
-
错落的荷叶荷花插进瓶子里，看上去很是雅致，你拿起最后一支，这是朵半开的莲花，比瓶中的都要鲜妍，像是刚刚从水中摘下，上头还沾染着几滴水珠，很是羞怯的模样，你拨弄花瓣，触感柔软。
花瓣随着你的动作敞开了些，你定神，仔细看向花心。这支莲花，好像不是白色的。
对着光仔细观察，你确定，的确不是白莲，似乎是淡淡绿色，从花心向外，颜色逐渐减淡，所以打眼一看还以为是白色。
“哇，青莲啊，还是第一次见。”
“好漂亮。”
闻言，青莲颤抖着掉下一颗露珠，你没有注意，将它小心的插进了花瓶正中作为c位。
“好了，洗完澡再来欣赏你”
你把花瓶放到了沙发旁的小桌上，伴着幽幽清香拿上睡衣走入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青莲发出荧荧光芒，犹如圣花。
“主公，好久不见了……”
Part 2
温热的水流划过身体，你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面伸出手，打量自己的手掌，无可非议，无论谁来看，它都是白皙又柔嫩的。
但只有你自己清晰明了，指节上哪一道皱纹是近来新生。目光下移，视线划过脖颈、锁骨与隆起的乳房，然后掠过小腹，停在了腿根。
“是胖了吗……算了。”
擦干身体，你记起自己忘了带睡衣，想了下，窗纱是拉上的，于是直接裸着从浴室里走出来。
独居就是有这么个好处，光着屁股到处走也没人看，非但如此，要是喜欢，看片都不用戴耳机。
人类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啊。
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四肢舒展着翻滚两圈，拿起手机戳戳点点，小腿敲着二郎腿摇晃。
忽然，脚背一股丝丝凉意，你吓了一大跳，弹坐起来。
“什么啊，踢到花了。”还以为是什么虫子掉在身上了。
小桌紧挨着沙发，你刚刚差点踢翻花瓶，于是将瓶子稍微放远了点。
趴在柔软的靠背上，你忽然发现，花瓶里的青莲正巧正对着你躺的方向，似乎和刚刚你插进去时的位置不大一样。
惯性转过来的吗？
你摇头，没有多想，躺回去有一搭没一搭看电视。随便放的外国爱情片，似乎讲的是个凄美爱情故事，节奏比较快，你盖着薄毯，一边捏着肚子上软肉，一边看男女主深情告白，还挺有意思的。
……
不对，等等，亲的有点过火了吧？
二人表白完便急匆匆接吻，舌头恨不得塞进对方喉咙里面，家中音响质量极佳，于是你清楚听到男女主唇瓣触碰时交缠急促的水声，担心隔音，非常心虚地调小音量。
……不愧是外国电影，就是大方。
一分钟后，看着女主雪白的大胸和男主摇晃的屁股，听着他们俩高亢的喘息，你决定为自己的无知道歉。
你大爷，这就是黄片了吧。
-
窗外清浅的沙沙声响起，润泽的水雾扑上玻璃窗，开始下夜雨了。
影片还在继续，你的视线却落到花瓶上。
夏夜，骤雨，青莲。
多么的雅致，多么的文艺与忧郁。
而你居然在看片。
“都什么啊……”
你用脚尖踢了下半开的青莲，花瓣摇晃着打了好几个颤，颇有点美人弱柳扶风的模样。
“转过去转过去，宝宝花是不能看的。”
说完，你笑了下，电影里的呻吟声愈加急促，二人的动作也越来越狂热，这段拍得很长。
好吧。既然如此，做点别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关了视频，顺着靠枕滑坐，你卧在了沙发中央，扯着毯子半遮半掩，手指顺着胸口一点点下滑，掠过腹部，轻轻柔柔停在了腿根交汇处。
“唔……”
指腹绕着打圈，无法遏制的呻吟深深浅浅，有热气扑上脸颊，你眼眸微阖，失焦的视线与青莲对上。
……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看着？
好奇怪。
你把毯子又拉上来了一些，脸埋进枕头中，像只鸵鸟般。
揉弄腿心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感觉不上不下，颇有些急躁，在混乱吐息之中，你抽出手指，拈了拈上面淫靡的水光，抹在小腹之上。
还不够。
机器的轻微震动声响起，你深吸口气，狠下心开了高档，实实在在抵上去，一瞬间，比先前强烈百倍的触感传来。
“哈——”
很难控制失控的嘤咛，你咬紧牙关，小口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欲哭不哭的声响却还是时不时泄露出来。
滴答。
一滴水珠划过，落在桌面，发出轻微的未被你知晓的声音，花瓣被水珠下压，滴落后又很快弹起，在暧昧的氛围之中打着微微的颤。
一切你都不曾知晓。
手指被震得发麻，你却仍然无法拿开那小小的机器，甚至于还挺弄着腰腹，摩擦着这给人带来快乐的东西，快感如浪潮一般累加，呜咽的声音完完全全变了调子。
好热。
你拱起腰背，空出来的手扯开毯子，扔在一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
手腕的力气越来越重，闭上的眼睛看不清任何东西，终于，你在阵阵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哈……”
机器滑落，仍在奋力运作，上面沾染的水液被拉出长长一道线，随即断裂，你浑身瘫软，在阵阵余韵之中喘息着睁开眼。
青衣长袍的俊秀男人怔怔看着你，面容绮艳，一身古代衣裳，长发松松束着，像是从某个剧组之中逃跑的男主角。
……自慰也会出幻觉吗。
闭眼，睁眼。
男人没有消失。
缺氧的脑袋转不过来弯，气息都还是喘的，你就这样呆愣地直直凝视他漂亮的面颊，片刻之后，男人移开目光，原本白皙的脸颊飞快窜上一抹鲜艳的粉红，这红色四散向脖颈与耳尖，艳色非常。
像朵花瓣尖带着粉的莲花。
垂下的睫毛异常浓密，让他的眉眼显得很是秾丽，视线下滑至鼻梁，你目光落在他艳色的嘴唇上。
“主公……”
唇瓣开合，沙哑的声音传来，终于大梦初醒，不是幻觉。
“啊？”
你低头看了眼自己完全裸露的身体，分开的双腿，非常淫乱的画面，从那个人的角度，甚至能清清楚楚看清腿心处一片靡丽的湿润，翕动的软肉，你猛扯起毯子遮住自己。
这家伙到底看了多久！
“主公，我不是故意的……”
陈登终于敢与你对视，触到你泛着潮红的愠怒面容时，心却仍然不受控的狂跳，于是他不自然的吞咽，补充道，“醒来时，就在这里了，刚刚，晚生还未来得及开口……”
没想到刚好撞上这种画面。
虽然许久之前，他无意听到过你与别人的隐秘情事，但是这样直白的视听冲击，还是第一次。
即使飘荡千年，也是第一次，难免……
他身体微侧，不着痕迹的双手合十，一副乖顺模样，宽大的衣袖挡住腰腹，见你不回话，于是又柔声，“主公？”
……你从始至终都没听懂此人在说什么。
大半夜的，一个古风小子莫名其妙闯入你的屋子，然后叽里咕噜自言自语了一大堆古风句子，什么主公、晚生，这都是什么啊！
精神病院在逃患者吗？
你目光搜寻大圈，没有趁手的武器，离得最近的就是还在运作的玩具，你只能勉为其难捏在手中，作防御状态。只是这玩意儿战斗属性几乎为零，上头还沾着你自己的水，湿淋淋的，顶多带点侮辱性质。
就算是用它搏斗成功，将男人打倒，那要是警察来了，人家问用的什么降服歹徒，你说刚用过的情趣玩具，众人钦佩竖起大拇指，你满地找地洞钻进去。
这都什么啊！！
你的表情太精彩，陈登像是明白了些，于是尝试问道：“……主公是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
你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古风小子，何况他这张漂亮夺目的脸，如果从前见过，怎么舍得忘。
男人表情温吞，没有丝毫恶意，甚至于有种母亲似的柔和气质，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心。
“呃，是在cosplay吗。”你反问。
这下换他听不懂了。
“我明白了，”他神情有一瞬间黯然，像是被暴雨摧折过般，恹恹地，随后很快调整过来，漂亮的嘴角勾起，笑道，“忘记也没关系，能够再见到主公，我很开心。”
“等等，你先别开心，不是，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在我家，之前的声音也是你吧，你藏在哪儿呢？”
陈登很懵懂地摇头，“晚生没有藏，一直都在这里，不是主公把我带回来的吗。”
他挪开一些，露出小桌，你视线随之移过去，看到了桌上的花瓶，还是那些花，只是不见一只半开的纤弱青莲。
“青莲妖？！”
简直不可置信。
男人点了点头，很快又摇头，他手指触摸花瓶，瞬间，白玉般的指节化作缭绕烟雾，穿了过去。
于是陈登认真道：“或许，是鬼。”
他的灵魂漂泊了千年，曾经寄生在无数的事物之上，这只莲花，只是其中之一。
“主公，我一直在找你。”
“啊？”满脑子他手指穿模的画面，你心里有一千个问题。
“等等，你……我……嗯。”
主公这个称呼，非常熟悉啊，三国电视剧里就这么称呼刘备，你上下仔细打量男人，这个外形虽然说过于年轻不太符合，但气质似乎还算是沾边。
所以说，难道，你的名字是！
“……你是，诸葛孔明？”
陈登眨巴眼睛，秀丽的眉目拧了下，脑子里隐约有个模糊影子。
孔明。
绣衣楼中，似乎是有个发型很独特的少年叫这个名字。
但自己死去得太早，与少年不过几面之缘，再多，也记不起来了。
陈登没想到，原来你并非全然忘记。
……所以，是和那少年很亲近吗。
陈登神色黯然，不再看你，斜斜望着瓶中莲花，轻叹，“主公还记得孔明，却已然忘了元龙。”
“还是，只忘了元龙吗……”
眉峰轻垂，烟波低敛，男子的柔顺长发随着他动作打着晃，幽幽怨怨。
此情此景，色令智昏，你只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人。
“诸葛亮的话，全国人都认识吧……”
“稍等，我查一下！”
打开搜索框，你问道：“你大名叫什么？”
“陈登。”
“哪两个字？”
你招手，示意他过来，想起自己身上空无一物，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将毯子裹得更紧。
陈登轻笑着走近，隔着点距离坐在你旁边，此时你才看清，他弧度柔软的嘴唇下，有颗小痣。
……好漂亮。
你尝试伸手靠近，陈登没有躲，柔和凝视着你的眼睛，等待着触摸，他的青衣柔软，你碰到袖口细密的针脚。
“可以摸到诶，好神奇。”
他身上很凉，此时你有了眼前人是只鬼的实感。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很魔幻，你却并没有过多惧怕，看到陈登的第一眼，就让人莫名放松，像是早就确认，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只摸衣角吗？”陈登看着你的手，问。
他声音有点哑，水光潋滟的眉眼微蹙，忽然攥住你的手腕，用力贴在自己面颊上。
凉的唇擦过手心，很痒。
心脏不顾主人意愿乱跳，你指腹贴在他皮肤，掠过下巴，悄无声息落在肖像已久的痣上面，摩挲了下。
是采阴补阳的艳鬼吗。
被勾得丢失思考能力，你如同被按下暂停键，陈登轻声提醒，“主公？”
“咳咳——”
你猛抽回手，正色道，“我就是确定一下能不能碰到你，既然可以就没事了。”
继续打开手机，你问，“来，名字是这样写的吗，哈哈。”
他噙笑，点头。
“三国人物啊……”不大了解呢。
陈登有点好奇地看发着光的手机，上面的字他大致能看懂，片刻后，他眉头愈加紧蹙，按住你的手，摇头。
“这并非是与主公相遇的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