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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的时候基本与闭着眼睛走直线无异,所以OOC是必然的,提前致歉。
*sp小圈预警。文中相关信息来源为网络搜索,不具备任何可操作性。
下午五点,小导不知所踪,没人一块打主机游戏的李一鸣在实验室抱着手机刷微信,磨洋工的吴超群在边上撑着杆子期期艾艾地好奇:“一鸣师兄,你又在跟哪个学妹聊天啊,有可以推给我的吗?”
编辑完消息发送,李一鸣悠闲地摇摇手指:“唉呀小超群,你大师兄没教过你什么叫'贪多嚼不烂'吗?你加那么多有啥用,你天天实验室打杂有空聊吗,最后不还是躺人列表里发霉?”
眼见着小师弟敢怒不敢言地回位置预备看他师兄布置的论文,李一鸣蓦地大发恻隐之心,预备布施一二八卦:“更何况,我发消息的这个是我前男友,不过你要真感兴趣,也不妨介绍你认识认识。”
“一鸣师兄你不是说‘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吗’?”被出柜消息砸懵的吴超群张了张嘴,身体快过脑子地冒出句话。
“嗯哼,所以我在通灵啊~”
“师兄你还会这个!”
李一鸣觑着无声无息出现的白色人影,“你大师兄教的,师门秘技,找他学去——”话毕起身,意犹未尽地多瞅了几眼鲜鱼的傻样,拎着外套出了门,只临走前冲阴着脸的大师兄挥了挥手机,聊天框里最新消息,“今晚十点,公寓,工具你挑趁手的,约不?”
跟前男友约实践,听上去挺吓人,更何况这个名头下的人是大师兄。那天吴超群一手一个抱着晾衣杆和手机傻乐,比起广布线人和卧底群聊,鲜鱼更喜欢的认识世界方式是批量制作换头笑话,譬如刷着微博突然左顾右盼,确认安全后冒出一句“大师兄感觉就是那种会借着sm的名义把人往死里抽的人”。李一鸣来了兴致,抬抬墨镜,“哦?何以见得?”可惜没听到答案,煞风景的人就从天而降,“吴超群!跟些不三不四的蛀虫一块唧唧歪歪么。闲着就去把鼠房扫了,一天天的。”小师弟挪着步子走向门边,一边还胆大包天地继续打眼色示意已经开始画图的笔挺背影,意思明显,“还何以见得,师兄你这都看不出来!”
走出实验楼,手机一震,“好”,看来某人画图也没那么专心啊。日头还早,他要等的那个实验至少还有三小时出来,算上画图、记录、整理,大师兄最多也就提前十来分钟到。微信相熟的经理定了半小时后江西会馆的靠窗雅座,李一鸣悠哉游哉地盘算起菜单来。
晚上十点差一刻,李一鸣酒足饭饱洗完澡,随手放餐桌上的笔记本已远程控制把模型跑上,正窝在豆袋沙发里对着投影玩Xbox。
门锁“滴——”一声打开,李一鸣头也不回地丢一句,“餐桌上有打包的剩菜,本来打算卖给那帮实验室熬夜的,便宜你了,爱吃不吃,不吃就坐那等我会。”
大师兄把包放下,没理会李一鸣的挖苦,坐下打开袋子,是一盒过油肉和半份刀削面。大师兄吃东西速度很快,动作却意外地轻巧无声,5分钟就下去了大半盒菜。身边悉悉索索,是李一鸣关了投影来旁边拿他的包,从里面摸出一把戒尺,紫光檀,三指宽半指厚,握在手里很有些分量。
“哎你这大师兄,你是不是什么夫子之魂上身了啊,老喜欢拿这把戒尺,你没打厌我都挨厌了。”
大师兄把垃圾装好袋口系紧,掏出手机给李一鸣转了饭钱。“不愿挨这个早说,俺没空估摸你心思。”
李一鸣撇撇嘴,这种场合大师兄总是很难逗,“今天有点烦,一百下,我会报数。五成力吧,上次伤基本好全了。”
大师兄“嗯”了一声,下巴朝卧室抬了抬,示意对方过去趴好,自己则拿过那把戒尺开始消毒。
平心而论,大师兄是个很不错的主,技术和人品足够压过“前男友”身份的负面加成。做实验的态度延伸至实践,事前准备和事后安抚看伤都严谨细致,手下力道极有分寸,节奏得当,规律的声音和渐进叠加的疼痛对于李一鸣来说近似一种疗愈,而报数则可以防止他过于沉溺,尽管程度轻微。
除了睡眠,这是少有的能让他安静下来的活动,躁动被抚平,大脑不再叫嚣着要求更高密度、更多类别的信息流入。天才的神经系统集中于执行最基本的任务,数数,感受刺激,并在临界时给予反馈。
“唔!”赤条条的身子本能地向旁歪去,一声痛呼打断了规律的报数。大师兄把戒尺换了只手,右手轻按在李一鸣腰背处,克制地小幅度摩挲,掌心干燥温热,经过实验室几年还残存一层薄茧,“还有六十下,正回去。”
开始出汗了,李一鸣勉力重新在枕头上趴好,微凉的木制品在上一道红痕上轻贴,尔后重新扬起,“啪!”疼痛如海潮拍岸,暂去而复返,绵绵不绝,每一次都吞没更多。
三成力、五成力、八成力,模糊的度量方式,但两人心中共享同一套标准,大师兄手下也有准头。李一鸣曾经设计过一套实验方案并在一段时间内认真执行,意在看看同一力度要求下均值在多次实践中是否具有统计学差异。自变量从吴超群的工作认真程度、小导是否迟到早退、再到大师兄自己实验是否卡手、当天有没有投出去文章、和吃了几餐饭,当然,还有他们吵了几架。
这套标准下力度变化是否为线性?这可以作为下一个研究题目。可以肯定的是,大师兄确实没糊弄他,毕竟能反坐着椅子抱着靠背打游戏和只能趴办公室沙发上玩,这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五成力,一百下,恰好是个睡一觉能坐着打游戏的强度。
中断三次,一百下戒尺打完,李一鸣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涔涔,在空调房里兀自发着抖、极力平稳呼吸,臀部已经漫开一片鲜红,透红的皮肉上间或沁出紫色,臀尖更是深紫淤血。大师兄放下东西,俯身将人从枕褥中捞出,轻掰下巴观察了一下,李一鸣闭着眼,头颈被汗水、泪水的潮气蒸得发红,呼吸凌乱粗重,显见是痛得狠了。轻轻抽走压在腰胯下的枕头,大师兄将人捞到大腿上半趴半倚着,一手托着后脑勺,避开口鼻让李一鸣埋进自己怀里,语气轻缓平稳,“1、2、3……”
怀中人止住眼泪、呼吸平稳后,大师兄给伤处均匀喷上云南白药,把人安置好,起身离开。片刻后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拧了毛巾给他擦干净头脸。犹豫了一会儿,大师兄右手轻揉了揉喷好药的地方,“冰箱里俺冻了冰袋,明早上要还疼得厉害就冰敷十分钟,淤血不太严重。”
李一鸣已经有些困了,半阖着眼嗯了一声,难得地没有刺他两句,只是扯过被子裹在身上,一手在空中随便挥了挥。
“哒”,卧室重回黑暗,尔后门锁轻响,大师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