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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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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5
Words:
14,8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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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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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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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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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7

【潘博】Always Online

Summary:

感谢金主妈妈约稿!
金主潘塔罗涅 x 网黄多托雷,从线上发展到线下的现代都市恋爱轻喜剧,主潘塔罗涅视角。全篇1.5w字。
注:因剧情需要有一些违反道德法律的擦边言语,无不良价值导向。另,请遵守交通规则,开车的时候不要和对象摸吊子亲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晚上十点,那个账号准时发送了本周的视频。

  结束了一整天忙碌工作的潘塔罗涅靠在床上,处理了一天坏账和大大小小各种事项让他今日心情阴沉至极,直到点开那个小怪物头像发布的新视频后,熟悉的喘息从耳机中传来,再次看到那具躯体,行长先生的坏心情才被抚平了一些。

  用户名只有简单一个大写字母D的账号今天对自己下手颇重,20分钟的视频里从头到尾都被固定在炮机上,白皙的身躯被无情的机器虐待到泛红,在设定好的高速抽插下颤抖着,连向来吝啬发出声音的他都无法控制地从嗓子里挤出变调的呻吟。

  尺寸不小的橡胶玩具看起来在摩擦中已经把阴道口凌虐到红肿发烫,紧紧地吸吮着假阴茎不放,顶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喷出一线潮湿的液体。勃起的阴蒂从包皮中颤颤巍巍地露出一个头,尽管阴道里的快感已经足够磨人,但他还是不满足地凌虐着敏感的阴蒂,这个聚集了所有神经用来单纯感受性快感的器官被纤细的手指揉捏着,不时掐着根部或用力捏起来拉长,仿佛根本感觉不到那是一块肉一样,为身体的主人带来刺痛的绝顶快感。淅淅沥沥的淫液混合着润滑,从被摩擦到红肿的逼口缝隙里流出来,沾湿腿根,顺着滴落到椅子上。最后伴随着一声尖细的高昂呻吟,男人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双腿绞紧达到了高潮,但阴道里的炮机依然无情地撞击着敏感点,几乎要把宫口捅开,将贫瘠的小腹撑的鼓起。

  快感已经转化为了痛苦,男人原本舒爽的呻吟被迫转变为哭嚎,光听声音就能想象的出可怜的下体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炮机飞快地抽插着,痛苦之下再次高潮变得尤为艰难,他只好拼命放缓呼吸,小腹起伏到让人担心他会过度呼吸,妄图从窒息般痛苦的触觉中汲取快感,揉弄着自己的阴蒂,最终艰难地再次达到了高潮。

  男人从炮机上狼狈地爬下来,阴道里的液体混合着尿液流满腿根,视频最终以合不拢的松弛阴穴结束,红色的肉穴还在往外流着半透明的白浆。

  潘塔罗涅注视着这副色情的身躯,鼻尖在周遭升温的空气里蹙起一点汗,架不住的眼镜缓缓下滑,索性将其一把折起来放在床头柜上,浓密的粗眉微微皱起,低喘着将欲望发泄在自己手里。

  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自慰、性交和运动、排泄这些都是一样的生理机能,潘塔罗涅习惯定期将积攒下来的欲望发泄一空,就像排出了身体中多余的废物一样有利于身心健康。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工作忙碌压力大、但拥有巨额财富的单身成年男人,潘塔罗涅自从偶然被推送了用户名为D的网黄账号后,便习惯借助这位身体很色情的先生每周发布的自慰视频来疏解自己的欲望。

  作为一个网黄,D拥有极占优势的漂亮躯体,比起正常男性偏小的骨架上均匀地分布着形状优美的薄薄一层肌肉,腰肢纤细,皮肤白皙,性器官也长的赏心悦目,更别说还拥有着少见的生理构造,明明肌肉和骨架结构都是男性,但下体却盛开了一朵小小的、羞怯的女穴,含苞待放等着人去探索,作为男性标志的阴茎变成了阴蒂,足够吸引许多人的猎奇心理,但偏就是潘塔罗涅最感兴趣的样子。他身上总是穿着黑色的束缚带,项圈上系着皮质带子,向下绕过肋骨,勒住腿根,看起来像某种特殊功能的器具。潘塔罗涅想如果褪下定能看到红色的勒痕,宛如丝带一般缠绕在美丽的躯体上,他可以抚摸着两胸中间的痕迹,流连到一旁把两点小小的红色乳头掐至挺立。顺着向下是一条条风琴般排列的肋骨,D很瘦,看起来体脂率偏低,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痕迹绕过腿根,说不定将手伸进去仔仔细细感受凹进去的皮肤之时,还能够被热情的骚穴分泌出的液体沾湿,他会命令他舔干净,顺便用手指捅到口腔深处扣弄喉咙上壁,倾听悦耳的呕吐声。脖颈用力,嗓子眼条件反射般缩紧,想要把不属于这里的异物反呕出去,但潘塔罗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D一开始只是发图片展示胸部、腰肢之类的身体部位,后来逐渐大胆起来,也敢于在清晰的摄像头前展示自己的隐私部位。从单纯地抚慰胸部到揉拧阴蒂获得高潮,再到打开那条狭窄的阴道,逐步探索自己的身体找到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购入越来越多的玩具安慰自己,把白嫩的幼穴完成熟红糜烂的女阴,最终将这份副业逐渐做的走上正轨。

  他被屏幕后的每一个人注视着高潮时颤抖的小腹,偶尔露出的一两声喘息就足以勾起观众的欲望,再到现在彻底沦陷于高潮的放荡模样,从头到尾都被潘塔罗涅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银行家享受这种注视他人一点点打开身体突破下限的过程,从青涩纯真到热情放荡,就像欣赏一朵百合花缓缓地盛开。

  同其余无数希望隐藏身份只活跃在网络上的网黄一样,D很神秘,不回复任何消息,不参加任何活动,位置年龄长相一概不知,拍视频的时候要么截去头部要么打上厚厚的码,潘塔罗涅只能根据视频内容推测他的喜好。但大概是他的身体太过色情且少见,玩法又大胆,加之高冷的态度反而在一众卖力展示自己的人中脱颖而出,竟也慢慢积攒起一批关注者,在评论区或者私信之类的向他吐露着肮脏的欲望,羞辱他畸形的身体。但潘塔罗涅并不觉得这样的生理结构应当被人耻笑,相反,至少D是个聪明的人,懂得利用稀缺资源和人的欲望。人是平等的,虽然有些人会觉得自己比其他的人更平等,但欲望这种东西谁也无法分出个三六九等。

  潘塔罗涅不知道D做的是什么工作,但基于视频基本只在周末的深夜发布这一事实,他推测对方也许和自己差不多,由于忙碌的工作和巨大的压力而寻求性方面的纾解作为发泄出口,抑或是单纯地享受乐趣?这世上总有许多千奇百怪的人出于千奇百怪的原因做事。

  只有一次,在某个使用跳蛋和假阳具前后夹击的视频中,D由于剧烈的快感忍不住垂下头而被拍到了一缕浅蓝的发丝,看起来发质很好,随着动作轻柔地晃来晃去,虽然只有几秒钟,但还是被潘塔罗涅捕捉到了,如果不是假发,那这位先生的发色还真是少见。果不其然D是个严谨的人,后来潘塔罗涅再想去确认一遍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删除了,自此那抹浅蓝更引发了潘塔罗涅的好奇心与探索欲。

  他没有选择鲁莽无礼的做法,那只会适得其反,幸而D开通了打赏功能,让潘塔罗涅得以轻松地成为榜首,顺便在他直播的时候得到了一次远程遥控的机会,另一端连接着深埋在主播阴道里的玩具。这是一个形状平平无奇尺寸却大的吓人的假阴茎,看来D经过长达几个月的训练,已经完全爱上了饱腹的感觉。潘塔罗涅目测着玩具的长度,发现如果全部顶进去,D怕不是连胃酸都要呕出来。

  果然,他吃的很费劲,蹲坐在防水垫上的男人双腿大开,颤颤巍巍地想把身下挺立的阴茎坐进去。他已经自己开拓了好久,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整个女阴通红发涨,穴口一片水光,微微地张开一个羞怯的小口淫液已经滴落在玩具上,顺着仿真的青筋滑下去。顶进去的一瞬间D险些腰一软把脸暴露在摄像头里,他慢慢扶着坐下去,可仅仅是这一个动作都让他韧带生疼,双腿发抖,反复试了几次才全部吞入,潘塔罗涅发誓他听到了清楚的一声呕吐。

  没在网络上多说过一句话的色情主播身体倒是很热情,潘塔罗涅收到了D私发给他的远程控制链接,看着屏幕上换成M字开腿任凭他人控制自己身体的男人,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把玩具所有的档位挨个试了一遍以观察D的反应,害的他被忽上忽下的刺激搞得陡然惊叫出声,又因为低迷空虚的内里而忍不住缩紧阴道摩擦双腿,暴露在高清摄像头下的小穴一张一合。最终潘塔罗涅还是挑选了最大档位持续不断地刺激敏感的阴道,满意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渐渐被堆高的快感浪潮淹没。那根假阴茎大概正顶在要害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换来男人失魂落魄的尖叫。但这反而迎合了D的需求,几个月以来潘塔罗涅已经大致摸清楚他喜欢更加粗暴疼痛的性爱,耳机里传来男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淫叫,破碎的喘息里夹杂着几句不知道是不是在对自己说的夸奖和渴求,听起来似乎马上要到达顶峰。但潘塔罗涅此时却戛然关闭了玩具的抽插,满意地听着D的声音转调,哀求着他把开关打开。见人已经忍不住上上下下起伏在玩具上,屏幕外的人才慢悠悠调回原状,总算给了D一次痛快的高潮。

  潘塔罗涅看了眼直播简介,D似乎是因为今天心情颇佳才决定直播的,还说会挑选弹幕来读,弹幕刷的飞快,主播在高潮了一次后才有余韵去仔仔细细地看那些文字,然后缓缓地读出来,一边平复着喘息。

  “怎么才能看到你的脸?”

  “很可惜,没有这个可能。”D选了一些中规中矩的话读出来,至于那些刷屏约炮请求和自以为是的羞辱言论,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主播能不能表演一下走绳?”

  D停顿了一下,语气有所迟缓,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实施。“家里没有合适的道具,不过如果是下次的话倒是可以。”

  “榜一大哥接着把这婊子玩到喷呗?”

  “啊,尽管来吧,我可还远远没有满足呢。”D尾音含着笑意,不知是嘲笑自己的观众还是自信能够抵御快感的攻势。

  哦,原来今晚走的是这种路线,适当的挑衅能够激起男人的胜负心,他很懂得说话的艺术。潘塔罗涅再次打开了开关,湿漉漉的橡胶阴茎还被D含在体内,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最后一个字无限拉长成呻吟,被凶狠的撞击撞得七零八碎。他今晚似乎确实是心情好,这时候还愿意故意说些求饶的话满足听众的期许。

  “啊…饶了我吧、我错了……不能再……呜!”

  “好大…肚子要被顶破了…别、啊!别再进了……”

  “关…关掉!快把那个…呕…求你……”这句话就明显是对着潘塔罗涅说的了,语气中带了几分真切和慌乱,好像真的害怕被彻底捅开到什么不得了的部位,大概是因为顶进了子宫口。

  不得不承认潘塔罗涅确实被这几句话取悦到了,D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调转弯的话音也称得上妩媚,被这样的声音恳求,确实无法拒绝啊。

  不过机会难得,潘塔罗涅又怎能轻易放过他呢?一整场直播的时间,他硬是让D连续高潮了四次才肯罢休,最后喷无可喷,忍不住尿孔收缩,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小摊在防水垫上。身体的失控大概真正惹恼了他,D在恢复力气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切断了直播,动作急切,看得出心情郁闷。

  噢,抱歉,潘塔罗涅在心里说,似乎破坏了他原本的好心情?不过既然都遵守承诺一直乖乖地把玩具插在屁股里,想必他也从中获得了等量的快感吧。

  结束后,潘塔罗涅回味着今晚精彩的一幕。D正常说话的声音和自己想象中差不多,微微低沉但带着缱绻的尾音,像钩子。潘塔罗涅不由自主幻想起方才弹幕提到的走绳的画面,很期待D会是怎样一番表现,想必大腿内侧会被粗糙的麻绳磨的鲜红,绳结把本就娇嫩的外阴摩擦的更加可怜,使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来远离折磨。

  潘塔罗涅盯着手机上还留有方才遥控器的界面,连接还没断开,于是恶趣味地再次调到最大档,直到几分钟后显示设备已关机。

  有消息进来了,竟然是D给自己发送的私信。潘塔罗涅都没意识到自己双眼含笑,眯着眼睛点开了那张照片仔细欣赏。照片里,圆润的臀部占满了整个屏幕,两根手指挑逗似的把合不拢的艳红女穴撑成一个圆洞,能够清楚地看到身体内部红色的肉,好似被玩烂了一样大敞着,宛如一朵糜烂的花,穴口周遭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潘塔罗涅还没来得及保存下来,随心所欲的男人就把消息撤了回去。

  “也许我该为打扰了你的好心情道歉?^^”

  潘塔罗涅以调笑的语气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对面很快显示已读,却并没有回复。

  这个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热情呢。

  

  思绪回到现在。

  或许是近日压力实在太大,又或者长久以来的互动制造了一种错觉,潘塔罗涅再次点开那个对话框,记录还停留在D上次给他发送的玩具遥控链接和自己的回复。他斟酌了几秒,决心把自己的定位上生成真正的金主,于是发送了一句话:“有兴趣一起去做个体检吗?”

  他看着自己这条文字哑然失笑,如果换做是别人,自己大概早就私联成功了吧,不过面对D,这种行为未免有些太不切实际。面对高风险却不一定有高回报的项目,任何一个投机者都会思考再三。潘塔罗涅放下手机,起身进了浴室,没再管是否收到回复。

  

  新的一周,许多工作都要开始着手进行,潘塔罗涅又回归到了往日忙碌的生活中。

  北国银行作为这个国家的政策性进出口银行,正式进入了与前沿生命科学研究所产业化投资项目的洽谈阶段,潘塔罗涅作为行长自然将这件事当作了工作重心。上午九点半,他与其他银行高层人员和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在会议室商谈项目内容,敲定关于向研究所发放长期贷款的具体事宜。来之前听秘书汇报,本次参会的不仅有所长和财务负责人,有一位首席科研人员也会来参加,名字叫做多托雷,潘塔罗涅想他大概就是药物的主要研究员,这些具体学科相关的确还是由专家来对接比较好。

  上午的阳光很不错,光线从玻璃窗透进来照亮了宽敞的会议室,由于特意挑选了价格昂贵折射率低的玻璃,即使是上午的太阳洒进来也不会刺眼或者造成光污染。潘塔罗涅提前了十五分钟到场视察安排,而后坐在长桌的上首,很清楚地便能看见从大门进来的每一个人。

  潘塔罗涅保持住完美的、属于银行家的微笑,起身与对面每一个人握手寒暄,但这并不让他感到不自在或局促,应对这样的场合已经是他多年摸爬滚打的本能反应,从银行职员升到行长的每一步都比这要艰难得多。走到这一步,工作已经不再仅仅是工作,而变成了事业与至高的追求,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内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今天的每一个人他都认得,唯独有一位面容陌生、身材瘦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似乎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留着一头不太规则的浅蓝色短发,而眼睛又是鸽血红色,镶嵌在白皙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个人走进来的一瞬间就带着三种颜色,撞进潘塔罗涅眼里。

  “想必这位就是负责研究的多托雷先生吧?幸会。”潘塔罗涅同样与多托雷握手寒暄,得到了对方的轻轻一个点头,而后众人入座,会议才算是正式开始。

  潘塔罗涅的讲话简洁又扼要:“……诚然这对银行来说是开辟新版块的挑战,但我更倾向于是一次机遇,货币非水,不会顺势流向它该去的地方,我很荣幸北国银行可以为新药物的研究贡献经济上的支撑,也乐于看到它流向世界。我希望以扩建第一期实验室为良好的开端,毕竟科研才是本次项目的主体,”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不远处坐着的研究员,多托雷正双手抱胸身体前倾看着自己,这种身体语言算得上是一个较为积极的信号,说明至少他对当前谈论的内容有兴趣。他的表情仍是淡漠的,那双眼睛只是平静地观察,看不出一丝情绪,二人的视线有半秒钟短暂的会合,潘塔罗涅认为如果他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就能发现自己对他感兴趣。对视是肢体语言中最容易被发觉、表达意思最显露的动作,这也是为什么视线总容易被察觉。不过很快交汇的眼神分开,仿佛从未发生过。

  “最后,衷心希望本期投资计划及后续合作顺利实施,谢谢。”潘塔罗涅简单结束了发言,回到座位上聆听剩下的内容,但多托雷就坐在他余光可及的范围之内,让人忍不住去观察他。

  多托雷,前沿生命科学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潘塔罗涅其实很早就听说过他,因为人生轨迹有些相像。他早年不顺,虽天纵英才但被埋没了数年,直到近几年才重新得到应有的待遇和薪资,自此在药物研究领域可以说是一骑绝尘,发表了好几篇sci。不过二人专业领域重合部分不多,从前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今天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在多托雷刚进入这间会议室的时候,潘塔罗涅就注意到他那亮眼的发色了,浅淡如薄荷的颜色,在明亮光线的照射下格外引人注目。他的头发看起来很软,有层次的短发仿佛轻飘飘的,前面留了两缕稍长的刘海,发尾稍薄的地方半透着光,随着走动轻晃着,把右耳试管形状的耳坠勾在卷曲发尾形成的弧度里。潘塔罗涅一瞬间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冒犯想法:“如果多托雷起伏着晃动身体,他的试管耳坠和发丝会缠绕在一起吗?”

  如果自己左侧的发尾垂到他颈侧,黑紫与浅蓝的发丝混在一起,也会缠绕上这枚奇特的耳坠吗?

  也许多托雷会感到奇怪,为何自己对他频频侧目,除了前面的原因,那就是潘塔罗涅有着强烈的直觉,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不是从前偶遇过或同时参加过某一活动,而是…在屏幕上见过他,说的直白一点,潘塔罗涅很有一种多托雷就是D的预感,尽管他觉得如此巧合不可能这么轻易发生。

  其实在他见到多托雷的第一眼这份直觉就油然而生,只是有关D的猜测被掩埋在有关多托雷的想法之下,直到现在才蹦出来而已。那个神秘的、热情的性感男人,总是在隐秘的互联网角落里展现自身淫荡放纵的一面,他有着和多托雷相似的头发。许是一旦这种想法建立在脑海中,便会不由自主地寻找证据去证实它,潘塔罗涅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着多托雷,看到他已经靠回了椅背上,偶尔翻阅手中的资料,更多的时候视线低垂目视桌子,仿佛认真思考着什么,其余则是看着台上发言的研究所财务负责人进行讲解。

  现在仔细看来,就连二人的身形、肤色都相差无几,一样的瘦削挺拔,皮肤白皙,区别只在于多托雷现在穿着白大褂和蓝色衬衫,而D总是赤裸着,上身被黑色的皮带束缚起来。至于声音,多托雷现在还没开口讲过一句话。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周身的气质,冷淡的多托雷和总体来说还是很热情的D截然不同,要把他们两个联系起来有些困难。不过这仅仅是与多托雷见第一面,工作中的态度并不完全代表生活中的态度。

  对仅有一面之缘的合作伙伴开展这种幻想着实有些不礼貌,潘塔罗涅收回目光,专注于当下会议的内容。

  多托雷是或者不是D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为了探究这个结果而进行的过程,潘塔罗涅相信这会是一场有趣的较量。

  台上的人讲解完了第一期投资项目的具体规划,接下来轮到潘塔罗涅最感兴趣的部分。除去市场化的因素,单论临床价值,多托雷研究的药物是怎样从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赢下更强的市场竞争力的。虽然投资计划早在半年前就确定,作为行长潘塔罗涅多少会对产品有了解,但他现在依然想被多托雷再说服一遍。刨除掉那些有关荷尔蒙的浪漫因素,潘塔罗涅是政策的具体执行人,很有兴趣审视他是否可以称得上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

  多托雷的思路很清晰,口齿伶俐,讲的也很简洁。简单来说就是他研发出了一种针对某免疫力疾病的特效药物,虽然研发还在雏形阶段,但实验数据极好,如果能得到更多的资金支持,药物效果和后续销量都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因此才需要银行的支持。 

  会议室里回荡着他有条不紊讲述的声音,音色低沉而悦耳,在一些单词的尾音有着小小的上扬,为严谨的学术内容增加了一点点俏皮。是很特别的声音,容易辨认,如果听过一遍会很难忘记。

  这就是D的声音。

  潘塔罗涅听得很认真,尽管这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专业领域,但他能够了解多托雷想要表达的思路,为了表示称赞,在台上的男人结束发言后轻轻鼓掌,面带微笑地直视起多托雷的眼睛,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十分惊为天人的想法。”

  多托雷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意外,于是毫不避及地回视,傲慢地点头致意:“感谢您的称赞。”仿佛除了学术内容,他的话永远都是那样少,不肯多说出一个字,不肯多施舍给旁人一个眼神。

  这样冷淡的男人,会是在网上定期发布自慰视频、用各种各样夸张的性玩具把自己玩到潮喷失禁的那个人吗?

  如果说在听到多托雷讲话之前,潘塔罗涅的确信度是百分之三十,那么现在就是百分之七十。尽管从耳机里传来的音色会有些失真,但是潘塔罗涅对那几句话实在印象深刻,多托雷身上一点点地开始展露出另一面的特征,与夜晚那个淫荡热情的形象渐渐重合。

  潘塔罗涅现在对多托雷这个人完全产生了兴趣,于是在会议结束后轻而易举地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加上微信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头像——不是那个圆圆的黑色小鸡,只是普通的风景照。也对,谁会把那种账号的头像和工作账号用一个?

  

  游刃有余如潘塔罗涅自然不可能直直地询问对方的身份,那样很无礼,且十分愚蠢。他推测多托雷此时最需要的不是自己在细枝末节上的殷勤,而是事业上的推波助澜。原本此项工作的量级并没有那么靠前,但在潘塔罗涅的授意下工作进度加快了许多,扩建第一批实验室的结果很快就落实了。按理来说作为行长的潘塔罗涅无需亲自和对面对接进度,自己的工作也十分忙碌,不过为了拉近距离,他还是尽量挤出空闲时间时不时给多托雷发一些工作消息,再到后来偶尔穿插着一些不太过分的闲聊,彬彬有礼而又能让对面感受到自己目的明确。

  说实话,潘塔罗涅本以为多托雷会对自己爱搭不理,但他的态度出奇地柔和,就好像顺从地接受一个新认识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社交生活里,且快速习惯了潘塔罗涅的存在,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可以用一见如故来形容,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正在进行的事业是他们聊的最多的话题,两个人都对此兴致勃勃。潘塔罗涅还发现多托雷对于人际关系的理解很特别,互相利用是他与人相处的方式,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虚伪的人,相反,多托雷算得上待人真诚。这一点和他很像,因此潘塔罗涅最初那种想要拥有他的感觉转变成了想要看到他的每一面。就像世界上许许多多对普通情人那样,这份关系逐渐滑向该有的状态,两人开始从忙碌的工作中挤出时间见面,虽然机会不多,但也足够愉悦,多托雷甚至开始主动干涉潘塔罗涅的生活——虽然是勒令他戒烟。

  不过,事业还是很忙碌,两人常常因为工作时间的差异,导致还是线上聊的更多一些。隔着网线的交谈总归是不适宜拉近距离的,但好在潘塔罗涅从来都是一位实干家,在项目初具规模的时候,他安排了一场庆祝,名义上是庆祝第一批成品药的诞生,实际上在潘塔罗涅的盘算中,这个夜晚只属于他和多托雷两个人。

  于是他再次打开手机给那个置顶的头像发出邀请,这次潘塔罗涅收到了肯定的回答。

  他想起上次给多托雷,或者说D发送邀请的时候,那句有些莽撞的话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虽然和多托雷的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但他也没忘记关注他的另一面,D还是照旧发着视频,不过没再直播,只是最新一期的视频里出现了一个特别的物件——潘塔罗涅送他的耳钉,竟然被他挂在了乳头上,但毕竟尺寸有些不合适,那两点被挤的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作为旁观者,前一天晚上还在屏幕里高潮迭起的人第二天就若无其事地正常出现在面前,这份对比实在让潘塔罗涅忍俊不禁。出于某种奇怪的趣味,潘塔罗涅有几次刻意在第二天带多托雷又是打高尔夫又是户外运动,还要关心地询问多托雷是不是工作久了腰痛,嘱咐他注意身体,从那以后多托雷就开始以加班为由拒绝潘塔罗涅的娱乐邀请。

  

  看着潘塔罗涅发过来的又一次共进晚餐的邀约,多托雷陷入了思考。

  他已经很久没有匀出时间思考关于社交和人际关系的事情,从前是忙于工作,也没有值得他花太多心思去思考如何相处的人,遇到感兴趣的就去接近,但通常对方都会先一步离开他。面对这种情况,多托雷只好耸耸肩任由对方离开。潘塔罗涅主动接近他这件事本就少见,更别说还很热情,多托雷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他的意图,从那场会议开始潘塔罗涅的眼神就没从自己身上下来过——他大概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多托雷曾经有一段时间一直误以为潘塔罗涅对自己有所图谋,是关于新药?还是他不满足于目前建立的商业帝国,想要开辟额外的灰色产业?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最后的结论只剩下一个,它显得那么呼之欲出且在意料之内——潘塔罗涅只是“爱”上了他罢了。

  当然,如果潘塔罗涅的意图倾向于前者,出于诚意,多托雷也可以接受,只不过自己的另一份副业就要暂时搁置,包括那个每周固定打进来一笔钱的金主也要暂时抛之脑后,两相比较,还是和潘塔罗涅在一起更有趣一些。

  说起来这份副业,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而随意做的,没想到逐渐步入正轨,倒也成为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好方法,多托雷承认他从中得到了不一样的乐趣,让身下那副女性生殖器官发挥了应有的作用。这个秘密并不急于告诉潘塔罗涅,等到该发挥用处的时候,自然会作为他们之间最后的秘密惊喜而绽放。

  

  潘塔罗涅如约而来,在车上,他看起来少见地有些紧张。多托雷差点以为他要直接求婚,不过并没有,于是他主动开口:“潘塔罗涅,你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依据什么而建立的?”

  现在是夜晚,潘塔罗涅第二次让多托雷坐自己的副驾,上一次是送他回家。车外是霓虹的城市夜景,由于多托雷晕车严重,所以窗户一直是开着的。晚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和白天不一样的味道,让二人的神经放松下来,有更多的脑容量去思考感性问题。

  “作为一个整日与经济和货币打交道的人,我的答案必然是利益。”潘塔罗涅回答。

  “我的答案和你相同,你应该不会不懂我的意思。我有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你也是一样,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交易模式吗?”

  “不过,你倒也不必因此怀疑我的诚意,”多托雷补了一句。“得到我的给予你应该感到荣幸。”

  “当然不会。”潘塔罗涅又做出了平常那副眯眼笑起来的表情,但看得出他是真的为此高兴。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更进一步关系的邀请?”潘塔罗涅再次确认,多托雷的讲话方式很独特,他想这大概是他思维活跃的原因。

  “我以为这早已经是我们的共识了。”多托雷把头扭到右边看着窗外,潘塔罗涅用余光去瞥他的侧脸,浅蓝刘海被夜风吹的乱飞,拂过他头发和衬衫领口的风又拂过潘塔罗涅的脸,他突然很想吻他。

  上次心脏怦怦跳的时候还是当上行长前夕,和对手派来的杀手在银行里枪战,自己手无寸铁,只能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东躲西藏直到救援来临,肩膀还中了一枪——从那以后他就警觉起来,大幅增加了周围的安保力量。现在面对说出这种话的多托雷,竟再次有了当初心率飙升的感觉,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是一种令人目眩的甜蜜,不过幸好理智压制住了他想立刻去亲吻多托雷的动作,潘塔罗涅没忘记自己还开着车。

  

  晚餐很愉悦,潘塔罗涅总是善于安排他们之间的约会,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多托雷很放松,人也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活泼一些,偶尔还会开玩笑。潘塔罗涅喜欢看到他活生生的样子,不管是冷漠也好,放荡也好,又或者只是现在这样坐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单手托着腮,讲述着感兴趣的事情,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在牛排上戳来戳去,眼睛注视着自己。认识他之后的每一天——说的夸张一些——潘塔罗涅都很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两双皮鞋的鞋跟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牵手太幼稚,搭肩太轻浮,最终还是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两人之间只留下一只手掌那么宽的空隙。但缝隙有时候比接触更暧昧,多托雷一抬手就可以摸上潘塔罗涅带满戒指的左手,从手心滑到隐藏在袖管下的手套边缘,手指勾进去,在他的手腕皮肤上画圈。

  “鉴于我们之间的新关系,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坦白的吗?”

  此话一出,潘塔罗涅踌躇了一下:“你指哪方面?”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潘塔罗涅,如果你想做灰产或者走私,最好提前和我报备,等到下一批药的结果出来,我才能安排些时间给你…”还没说完就被潘塔罗涅打断了。

  “什么?不、多托雷,我想你误会了,我暂时还没有那样的想法,如果有,我保证不会对你隐瞒的。”潘塔罗涅有些犹豫,不确定此时点破会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想说的是,关于你的副业……我看到你把我送给你的耳钉换了一种使用方法。”潘塔罗涅声音难得的放低,尽管此时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多托雷从惊讶变为羞恼,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潘塔罗涅!你这个、哈!戏弄我让你感到有趣吗!”

  “可是亲爱的,如果你没发现我知道,你还会继续下去的对不对?包括那个定期支持你的冤大头……”潘塔罗涅逼近一步,眼睛含笑地轻声说。

  尽管有些理亏,但多托雷还是一瞬间串联起了所有的细节,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潘塔罗涅:“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不对、潘塔罗涅,除了你没人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从一开始你就认出来是我了,对不对?”

  “所以说,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们两个人。”潘塔罗涅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想要原谅我,还是惩罚我?无论哪种,我都会…”他又吻了一遍多托雷的指节,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

  “甘之如饴地接受。”

  “当然是…惩罚了。”多托雷拽过他的领带,猛地吻了上去。

 

  两个人滚到车里的时候还意犹未尽,但车里太狭窄实在不方便,只好忍着冲动开车回家——感谢潘塔罗涅今晚没喝酒,而多托雷由于晕车,压根没去考驾照。稍凉的夜风把发涨的头脑吹的清醒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沉默。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多托雷——多托雷势必要报复回来,仗着晚上晕车轻了些,就开始动手动脚把手往潘塔罗涅下身探,勾着他的脖子继续方才未尽的亲吻。直到后面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地鸣笛,二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嘴唇。

    “来的路上我就想吻你了。”潘塔罗涅回味着方才的吻。

  “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踩油门,后面的车就要撞上来了,我不会管你的,潘塔罗涅,我会立刻跳车离开。”

  “别这样说嘛。”

  

  好在还是平安开回了多托雷的房子,他在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找钥匙,因为潘塔罗涅从背后扒在他身上不愿松手,仗着深夜的楼道内空无一人就肆意把火热的吻印在他脖子上,存在感很强的下半身顶着股缝。早知道就该换一个指纹锁,多托雷一边开门一边恶狠狠地想着。

  压抑许久的感情一旦喷涌而出就会变成冲动,多托雷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被潘塔罗涅压在门板上亲吻,强势的吻落下来,仿佛要把从前缺失的全都补回来。潘塔罗涅分明没喝酒却好像一副醉了的样子,从额头到鼻尖,从嘴唇到侧颈,亲一下就小声念一下多托雷的名字。衬衫领口被扯松,带着皮手套的手从内到外慢慢把他剥开,冰凉的戒指触碰在身体上的感觉很明显。

  回到熟悉而放松的环境让多托雷逐渐开始意迷情乱,顾不上思考别的事情,就像任何一场俗套的电影片段那样,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从玄关延伸向内。但准备已久的一样东西突然唤回了他的理智,设想过许久的场景如今正是实施的恰好时机。于是他一把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潘塔罗涅,牵着他的衣袖走到卧室,拿出了那个准备许久却一直没时间使用的东西。

  潘塔罗涅随他拽着,还有余裕观察多托雷的房间,整洁干净,只是普通的家装设计,除了——客厅角落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三脚架,潘塔罗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周围,多托雷平常就是在这里拍摄的吗?亲临现场的感觉还真奇妙。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多托雷手中的东西上,是一捆麻绳,上面均匀地打了无数个节,看一眼就能够得知是做什么用的。

  “原来你还记得这个?不过…你该不会要现在开直播吧?”潘塔罗涅挑眉。

  “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也未尝不可,双人似乎比单人更受欢迎,我也是时候给这份副业更上一层楼了。”多托雷调笑着看向他,把手中的绳子散开,足有七八米长。

  “饶了我吧,亲爱的,比起看着陌生人对你进行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更想独占这场演出。”潘塔罗涅不知从何时起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心底的占有欲开始作祟,不情愿地说。

  “要我放弃这项爱好吗?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潘塔罗涅,你必须赔偿我在经济上的损失。”

  “难道你认为我会赔不起吗?”

  他当然赔的起。多托雷喜欢被人注视,喜欢随着心意做让自己感到愉悦的事,因此当初才选择了做网黄,没有任何别的原因,他也从不因此而感到羞耻,不在乎对着他身体释放欲望的究竟是什么人,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但现在有了潘塔罗涅,他的视线会代替那些算不上友好的视线,至于另一点,多托雷回想着刚才摸到的触感。应该也会是令人愉悦的事。

  绳子从客厅一段延向另一段,尽头旁边是坐在沙发上的潘塔罗涅,他还故意把这头抬高了点,好让多托雷走的越来越艰难。

  “那么现在可以为我展示了吗?我期待已久的…演出。”

  多托雷向来对自己的身体自信满满,但跨上去的那一刻却发现这种触感不同于他以往感受过的任何一种。绳子是特制的,泡过油又去除了表面的毛刺,并不会划伤,但贴上女穴后粗糙的触感就变得十分明显,随着走动前后摩擦,使他忍不住喘息出声。

  他很快适应了这种美妙的感觉,摆着臀让绳子磨蹭过阴户内每一个敏感点和褶皱,身体的重量压在阴蒂上左右碾磨,同时颤抖着往前走。第一个绳结磨过逼口,多托雷刻意扭着腰坐下去吞吃,咬着唇发出轻哼,早已湿透的下体把麻绳浸的湿滑,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一片光裸的下半身上清晰可见。他继续往前走,脚尖踮的越来越高,阴蒂被来回亵玩的感觉让他有了想要高潮的欲望,每经过一个绳结喘息就粗重一分,手指忍不住扣上绳子,享受着潘塔罗涅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一边刻意展现放荡的淫态。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玄关的小灯照射着多托雷胡乱披着衬衫的身躯,昏黄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圈暖黄的光晕。四下一片静悄悄的,潘塔罗涅只听得到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和自己的呼吸声,往日只在手机里看得到的躯体此刻触手可得,完完全全任他支配。于是潘塔罗涅支着下巴欣赏多托雷用心准备的一幕,眼神聚焦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描摹那具再熟悉不过的身体,从胸乳到平坦的小腹,腰肢的弧度,大腿的宽窄,腿间隐秘的景色他都仔仔细细地看过。

  但此情此景他突然很想点一根烟佐以这美妙的时刻,同时用尼古丁分散一下下身膨胀的欲望,本能地就去从裤兜找到被压扁的烟盒和打火机,但点燃的前一刻又压下来这份冲动,不过还是被多托雷发现了。

  “潘塔罗涅!我就在这里,你还不能放下无聊的香烟吗?如果…呃!”

  多托雷对于原本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感到很不满,气愤地前行几步,却忘了绳子被拉的越来越高,完全陷入了肉里,紧紧勒着敏感的女穴,阴蒂恰好撞在上面,一瞬间尖锐的快感涌上来,使他忍不住扬起脖颈,本就因为踮脚而颤抖的大腿抖的更厉害,差点攀上一次高潮。站也不是倒也不是,多托雷握着绳子,怒视着一旁心安理得的男人。

  潘塔罗涅索性起身走来,顺着多托雷仰头的姿势吻住他,这时候一米九往上的身高发挥了作用,能够揽着肩膀让他靠在怀里。

  “所以最后这不是没抽嘛,再怎么我也不会在这里破坏氛围的。”一吻结束,两人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

  “……哼。”

  剩下的几米多托雷完全是靠在潘塔罗涅怀里走完的,绳子害得他越来越敏感,慢慢积累的快感即将要到达一个临界值。还差最后一点的时候多托雷控制不住地高潮了,浑身紧绷地倒在潘塔罗涅怀里,偏偏潘塔罗涅还挑着这个时候去亲他,绵长的呻吟从唇齿缝隙里漏出来,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额发微微汗湿的样子,浑身由于情热而温度升高、脸颊发红的样子,手指攥紧他的衬衫、把昂贵的布料拧的皱皱巴巴的样子,捱过高潮抖着腰软倒在他怀里的样子,完完整整、完完整整地被潘塔罗涅看在眼里。

  那双红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多托雷先前的态度已经软了下来,他把深陷的绳子缓缓地从阴唇里抽出来,期间不免又是几声低喘,示意潘塔罗涅扶他到沙发上,却没料到大概是因为腿软,另一条腿跨出来的时候绊在绳子上,连带着两个人都摔进沙发里,不巧多托雷的额头撞上潘塔罗涅的鼻子。

  尽管多托雷很瘦,但毕竟也是一个发育完全的成年男人,被猛地砸了这么一下还是很痛。潘塔罗涅揉着自己可怜的鼻子看向他,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前戏做的漫长又磨人,很有他的风格。潘塔罗涅声称要仔仔细细地把从前视频里看不到的部分全部补回来,掰着他的腿对那里玩弄了很久。

  由于身高的原因,潘塔罗涅手很长,可以说是非常长,伸进阴道里缓缓扩张的时候一下子摁到上壁的敏感点——当然是摘掉手套和戒指的。多托雷的生理本能一下子出卖了他,于是被人抓住了弱点,坏笑着摩擦起那里来。

  “呜……”酸爽的感觉从下体一阵阵传来,阴道内的感觉十分清晰,多托雷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潘塔罗涅的三根手指是怎么在他体内开拓、旋转,在一起顶着敏感点猛按后又打着圈扣弄内壁,把高潮后绷紧的内里一点点揉开。

  “多托雷…喜欢我这样吗?”潘塔罗涅趴在他耳边询问,呼出的热气把耳廓熏红,传来酥麻的痒意。

  “…少废话。”多托雷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着他身上的男士香水混合发香味,潘塔罗涅知道他这是害羞了。

  潘塔罗涅很重,常年锻炼使他拥有一身实打实的肌肉,多托雷和他比起来小了一圈。此刻他完全放松压在多托雷身上,光是胸部就让他埋在里面喘不过气,微微窒息的感觉喝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多托雷感受到一种目眩的、幸福。

  长久以来不被人理解的孤单此刻得到了安慰,从物理层面上实实在在地压住了他,拥抱为何有温度,亲吻为何有触觉,此时此刻都完美得到了诠释。

  这场前戏做的实在有些太久了,多托雷被潘塔罗涅圈在怀里送上两次高潮,双腿软的圈不住他的腰,只能任由手掌在他逼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抚弄,只直完全拓开阴道,足以容纳潘塔罗涅的进入。

  够了,多托雷积攒了些力气推开他,翻身坐到潘塔罗涅腿上,扯着他单侧留长的发尾亲吻——他们今晚实在接了太多次吻,唇舌都要记住彼此的味道和触觉。

  “接下来是我的惩罚时间了,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多托雷倨傲地吩咐,又恢复了往日冷淡强硬的表情。

  “遵命,长官。”潘塔罗涅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没了镜片这人看起来显小许多,只有这个时候多托雷才能想起来眼前的人比自己年龄小上不少。

  “我说一件你犯的错,你就要道歉一遍,听到了吗?”多托雷认真地吩咐,掌控这个男人的感觉让他愉悦。

  多托雷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扶住潘塔罗涅已经硬了太久却迟迟得不到安慰的阴茎,随意套弄了两下就扶着往下坐。多亏了潘塔罗涅已经完全把穴肉揉开,使得吞入肉棒的过程没有那么艰难。但是——该死、潘塔罗涅实在大的吓人,粗壮的阴茎满满地撑在阴道里,把逼口扯得生疼,多托雷不得不吞一截休息一会,反复了几次才满满当当含进去。

  “呃…首先你不该隐瞒你知道、知道我的身份…”多托雷缓缓抬起臀部,又狠狠地坐下去,让龟头擦过敏感点撞进最深处,满意地看着潘塔罗涅皱起眉头忍耐快感的样子,终于也轮到他失态。

  “我只是担心一时的冲动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唔、算我错了,多托雷…”潘塔罗涅勉强解释着,多托雷里面太过湿滑火热,又刻意放缓速度,折磨得他不上不下,又碍于吩咐不能反抗,皱起眉头表情很是可怜。

  “第二点,刚才不该想要在我这里抽烟,潘塔罗涅,你知不知道焦油带来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成功地给你做肺移植手术…不许乱动!”多托雷严厉地批评他。

  “是、是我的错…可我已经在努力戒烟了,亲爱的…”多托雷只忙着教训他,连动都不肯再动一下,忍耐一晚上潘塔罗涅已经到了极限,伺候完人只想随着心意狠狠抽插,只好快点承认错误期待多托雷的奖励。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多托雷这才摆动腰肢上下起伏起来,虽说床上开玩笑一般的话语不指望能让潘塔罗涅乖顺地把烟戒掉,起码也能算作一种情趣。

  多托雷熟练地在潘塔罗涅身上晃动腰肢,好热、好烫,冰凉的玩具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真正的人类,潘塔罗涅会乖乖地扶着他的腰以防摔下来,会忍不住向上挺腰,又被多托雷压制着坐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低喘,叫着他的名字,就连屁股底下垫着的大腿也是温热的肌肉,而不是冷硬的木地板。

  他伸手抚上潘塔罗涅的脸颊,狠狠缩紧下身去夹他,粗长的阴茎安慰到了穴道内的每个敏感点,多托雷加快速度用肉穴套弄着阴茎,从下身传来的舒爽简直要塞满他的整个大脑,肆意地让其继续深入,每一下都坐到根部完完全全地含入,直到顶在子宫口才堪堪停下,满意地看着男人满脸通红,眼角早已挂上泪珠。

  “我错了…原谅我好吗、亲爱的?”潘塔罗涅仰头看着他,额发被汗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脑门上,像一只黑色的羊羔,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乞求着快感。

  “奖励你。”

  于是他的主人吻了他的额头,复又摆动起臀部,一下比一下凿的深,捅进宫口的那一刻多托雷失魂落魄地尖叫出声,指甲抓在潘塔罗涅背上扣紧,但依然不满足地吞吃着,用全身重量压在潘塔罗涅身上碾磨。方才被麻绳勒得变形的阴蒂被阴毛扎得又麻又痛,多托雷一下子失了力气,反倒给了潘塔罗涅可乘之机,被扣着胯骨狠狠挺动,眼中早已没了神智,只好挂在他身上享受性爱的欢愉,浑身被操的发热,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的呜咽。

  感觉到快要高潮,多托雷复又找回了主动权,忍着想要高潮的渴望把潘塔罗涅按在靠背上,慢慢把阴茎从体内全部抽出,又缓缓吃进去,他们做爱的时候就是这样,谁都不肯先退让一步。尽管自己也同样狼狈,但多托雷还是注视着潘塔罗涅崩溃的脸庞,得意地坏笑着,彻底从阴茎上爬下来,湿热的肉棍从他体内脱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多托雷不管那么多,直接掐住潘塔罗涅跳动着即将射精的阴茎根部,把本该喷涌而出的精液暂时堵了回去。

  “呜啊!多托雷…求你、亲爱的…快把手松开…”潘塔罗涅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今晚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有高潮一次。总是衣冠楚楚的银行家此刻上身脱得精光,眼镜也拿掉了,半长的头发散乱着,恨不得上手把多托雷掐住自己阴茎的手挪开,只好陪笑着认错,希望多托雷可以快点放过自己。

  “就是这样,说出来,潘塔罗涅,想要我做什么?”多托雷的恶趣味此刻尽数体现。

  “想…求求你让我射…多托雷、宝贝…”潘塔罗涅乖乖地说出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会要怎么讨回来。

  多托雷松开手,重新把已经硬的不像话的阴茎纳入到体内,任凭潘塔罗涅狠狠抽插几下,在他体内释放。微凉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同时猛地仰起头,脖子好像要折断一般颤抖着,感受久违的高潮,从潘塔罗涅的视角只能看到一点吐出的舌尖。

  浅蓝的发丝随着动作而抖动,躯体上沾满了汗液,红色的眼睛迷蒙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实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了啊,心脏好像要被他融化。至此潘塔罗涅才真正有了多托雷在他怀里高潮,将隐秘的一面只展现给他的实感。幸福充盈着全身,二人在高潮的余韵里休息,皮肤贴着皮肤,心跳声咚咚地响在耳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吮吻在一起。

  良久,他们才分开双唇。多托雷凑到潘塔罗涅耳边说:“第三点,我的脚麻了,你怎么还没发现?”

  “抱歉,那下一次换我在上面,好吗?”潘塔罗涅一点点爱抚着他的身体,滚烫的手掌擦过乳头、小腹和下体,温柔地请他再一次打开身体。

  

  夜还有很长。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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