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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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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5
Words:
7,890
Chapters:
1/1
Hits:
5

相濡以慕

Summary:

家产双性转pwp,小狼狗池池妹与香饽饽舟舟姐

“姐姐,我可以欣赏你的‘美丽’吗?”

Work Text:

自己也许正面临“育儿历程”中的最大考验——被妹妹推倒在床、解开衣扣的女警刑舟,活了28年,头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

 

虽说未婚单女生育是现下讨论得如火如荼的话题,但年轻单女领养育儿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海临中央警局R.E.D.中数一数二的刑警队长刑舟,就是这样一位奇女子:她在自己公事繁忙的事业上升期,顶着大部分亲朋好友的反对态度,甚至连自身年龄都不符合标准的诸多不利条件下,仍破格领养了一名有着严重自毁倾向的女孩,义无反顾地成为了15岁柳池的家人。

 

此时,这位“家人”正趴在她胸口,像小狗一样拱着身前半露的乳肉。

 

虽不至于木立当场,但刑舟上一秒还在夸赞亲手给妹妹扎好的侧辫,下一秒就突然被撞进柔软的床铺里,饶是神经反应速度极快的资深刑警,也不由愣了一两秒,以至于让瘦小的妹妹“袭警”得了手。

 

“刑舟姐姐,”柳池红润的脸蛋挤着受压变形的白嫩双峰,双手环住对方紧致的腰肢,不给刑舟一点撤退躲开的空间,“为什么你身上这么香?”

 

伴随话语吐出的热气喷在骤然遇冷的皮肤上,激起刑舟后颈阵阵麻痒。

 

她拉拉妹妹后背的衣裙,暗暗叹了口气,对面前那个纹丝不动、不愿离开的小黏人精说:“我们用一样的沐浴露,一样的洗衣液,我们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真要说的话,小池,会涂身体乳的你,应该比我更香才对。”

 

“不是那些东西的香味,是姐姐自己的味道,真的很香。”绿色脑袋趴在胸口嗅嗅闻闻。

 

刑舟感到竖起的汗毛似波浪一样从胸口处扩散到全身,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说得自己像一只小狗。”

 

主观体验无法被证伪,她不再继续这个略显暧昧的讨论,只能无奈地转移话题,“玩够了,可以从姐姐身上下来了吗?”

 

完全不够,柳池心底飘飘然泛起涟漪,面上却撒着娇说:“没有在玩。姐姐身上好温暖,特别是这里,软软弹弹的,大家说得没错,大胸果然很棒呢。”

 

她的双手得寸进尺地攀上胸衣侧缘,竟只能捧起不到一半的份量。

 

“‘大家’?指的是你的同学吗?”

 

“是啊,她们很羡慕发育得好的,觉得胸大的女同学更加成熟,有女人味。”

 

“那小池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柳池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她只不过借一个话头吸引姐姐的注意,好让自己能多赖一会儿。

 

“唔,当时我没有什么想法,但现在我觉得,”她掂了掂掌中葡萄柚大小的双乳,“大胸好强,薄薄的一层胸肌竟然能托起这么重的东西。”

 

“噗,”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柳池掌心,头顶也传来刑舟的热量,姐姐抚上妹妹的短发,“你说得对。女性乳房额外担负着哺乳的作用,天生就比男性多拥有一份能力的重量,从这个角度上说,不论胸大胸小,只要是发育成熟了的乳房,都是强大的、可以滋养生命的。”

 

指节分明、附有硬茧的右掌向下滑动,停在女孩后背的抹胸式内衣处,“不过,乳房生长得太大也会给人带来困扰,不仅过于惹人注目,还会影响运动表现,当年在警校训练,我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刑舟姐姐不喜欢太大的?”柳池扬起依偎在刑舟胸膛的脸蛋,清澈的目光落在在对方柔和的面容上,表情流露出隐秘的期待。

 

“曾经觉得很累赘,嫌这两团脂肪麻烦,不过在彻底掌控了肌肉之后,我的身体就成为了我取得优异成绩的资本,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全部的自己。”刑舟知道妹妹想听什么,但她应该教导小池正确认识这件事,“大众认为大胸性感,小胸可爱,其实只要乳房发育得健康匀称、主人举止自信,不管哪种胸部都是美的。”

 

“我明白了。”柳池眨眨扑闪的大眼睛,满足了姐姐的说教欲之后,她终于预备实践自己的小心思,于是她低头吧唧一口亲在刑舟挺翘的乳房上,指尖蹭进布料内侧,“姐姐,我可以欣赏你的‘美丽’吗?”

 

“……!?”

 

自己这是,被妹妹调戏了?

 

等刑舟慢半拍扣住柳池肩膀,两只娇小的手掌已经全部与更暖和的肌肤相贴,可怜的胸衣本来已经受力延展到极限,细瘦的十指再探进来,只能被布料压迫着陷入柔软的肉波。

 

“虽然一起洗澡的时候也有看过,但始终没有亲手感受过呢。”柳池一边用手缓慢摩挲双峰的外缘,一边不经意地将嘴唇蹭到对方锁骨边倾诉,“姐姐,它们是你过去的苦恼,也是你获得的勋章,可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家’的具象化,在你身边,我才不会总是想着制造伤害,我才能放心享受每晚的安眠。”

 

肩膀上的阻止的力度逐渐减弱,柳池乖巧的脸埋在刑舟颈窝的阴影中,唇角勾起得逞的微笑。

 

“如果说刑舟姐姐的身体是一座壮丽的城堡,那这心脏跳动的地方,就是城堡里一直温暖燃烧的壁炉,叫人想要持续感受这份热量。”

 

刑舟的大脑飞速运转,理智告诉她应该制止妹妹色情狂一样的动作,然而感性却疯狂叫嚣着要给予妹妹曾经缺少的关爱,最终她选择闭上充满矛盾的双眼,没再开口。

 

柳池在刑舟的默许中继续她的野心探索,姐姐的罩杯尺寸是E,16岁的双手甚至无法完全拢住其中一只,掌心贴着下缘,拇指触碰到乳头,柳池耐心的拨弄使它们变得更硬,直到手指离开,勃起的乳头抵住胸衣,头顶平和的呼吸有了一瞬的不稳。

 

“刑舟姐姐,我是你的好孩子吗?”

 

没等刑舟回答,被纵容着作乱的小手一翻,将沉沉的双乳从紧绷的胸衣里捞出,解开了乳头受到的束缚。

 

“小池……”

 

成年女性的身体,由孩子的手产生了再自然不过的情欲反应,这不正常,该让她停下……

 

“姐姐,你会痛吗?发育成熟的乳房不会像青春期一样酸胀对不对?我这样摸,你会获得快感吗?”女孩掌心覆盖住女人裸露泛红的乳晕,调整着力度小心地摩擦,她的嘴唇蹭过刑舟鼓起青筋的脖颈,在通红的耳侧呢喃:“请你告诉我,我想让你幸福快乐。”

 

“我……”刑舟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液,双手掐在柳池跪坐着的腰际,发力的方向说不准是想要牢牢拥紧对方,还是想将她一把推开,“唔……”乳头被揉按、挤压着,虽然是轻微的刺激,但背德的罪恶感却让刑舟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几个量级,她在妹妹抚慰之下发出动情的呻吟。

 

“你觉得舒服就好,刑舟姐姐。”柳池啄了啄刑舟侧脸,这是她们之间约定好代表夸赞与鼓励的吻,妹妹私心将这枚吻落在更靠近姐姐嘴唇的位置。

 

掌心与乳尖温存片刻,柳池灵活的手指便开始轮番上阵,与拇指配合着一起捻动两侧凸起的前端,指腹先是绕着乳晕打圈,少女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不时蹭到被有意孤立的顶峰,在姐姐欲求不满的轻哼声中,再猛地加重力度挑逗那硬到极致的乳尖,闷闷的声音便陡然拔高成一声声短促的尖叫。

 

刑舟睁开湿润的双眼,气血上涌令她有些目眩,小池这是拿她当实验对象了,是在用她研究乳房快感吗?

 

“姐姐,我想要做你最好的孩子。”

 

柳池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刑舟的面容,姣好的眉目微微蹙起,往日明亮的赤色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没有聚焦的目光不知落在什么地方,浅淡的薄唇沾染了欲色,此刻正微微开启,露出湿热的、属于成年女人的舌。

 

柳池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而后深深地俯下头颅,如同虔诚的信徒朝拜慈悲的神明,“我想做你唯一的孩子……‘妈妈’,可以不要成为其他孩子的母亲吗?”

 

她张开花瓣一样的小嘴,似抿胭脂纸一般、将红润的乳周完整地含入口中。

 

“嗯呵!”

 

刑舟不自觉用力钳紧柳池的腰,又强行控制着放松,仅余下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

 

少女小舌表面附着更加微小的绒毛状突起,细细密密地包裹住坚硬的奶头,粗糙的舌苔一点一点地舔过那具有哺乳功能的部位,将上面充血皱缩的纹路一一舔开抻平。

 

姐姐忽然急促的呼吸点燃了少年人的干劲,于是她更加卖力地侍弄。

 

舌尖点触乳尖,姐姐的声音会变得更加粘腻,舌头向后吮吸,姐姐会主动将二人贴得更紧,细嫩的手指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安抚着孤独挺立的另一侧敏感点。

 

她似乎存心模仿婴儿,吞吐奶水的同时还要故意发出咂嘴声,樱桃尺寸的唇舌似蛇口一般吞咽猎物,作势要将庞大的山丘吃进腹中。

 

“小池……”刑舟面飞红霞,情与欲催动着她将妹妹嵌入自己胸口,浓厚的眷恋以母爱的形式流出:“乖孩子,你当然是我的好孩子……”她轻拍在柳池背后的手,带着哄睡幼儿的韵律。

 

少女吐出已变得水润的乳首,执着地征求对方首肯,“是唯一的孩子吗?”,小手慢慢将潮湿涂抹开,半片胸口都变得水光滑嫩。

 

刑舟垂首,在无法遏制的绮念与妹妹纯洁目光的注视中,于柳池额头烙下一吻。

 

她弯了弯泛红的眼睛,微笑着答应了这个无理又任性的要求:“嗯。”

 

妹妹眼底瞬间迸发的惊喜,像一根羽毛,轻轻拂去了刑舟最后的顾虑——

 

道德礼法在上,私行有亏的只我一人,只要她能笑得开怀。

 

柳池近乎盲目地信任刑舟——这位无所不能的、几乎实现了她所有尘封愿望的姐姐,即便只是最简单的一字回应,她也愿意将其牢牢珍藏,铭刻于心。

 

不会再有第二个“柳泊远”出生,分走家人对自己的关注!

 

……她可以独占刑舟。

 

柳池眸子绿得发亮,眼底盛着快要漫出来的甜蜜,噙着笑意的嘴唇亲昵地蹭蹭姐姐的脸颊,伏下身继续方才的未竟之事,熟料宽大的手掌引着她面向另一侧,“这边……”,尚未得到滋润的傲人胸脯近在咫尺。

 

硬挺的乳头饱胀如成熟的浆果,赤裸裸地诉求着什么,头上传来的嗓音有些喑哑,话语却再直白不过,“再重一些……小池,不用怕弄疼我。”

 

妹妹直接用动作回应,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眼前这颗待人采撷的红果,舌头来回戳弄夹在两排牙齿之间的乳孔,同时给予它近乎切割与吞咽的双重刺激,如愿地听到姐姐吐出绵长、带着鼻音的叹息。

 

刑舟有些失神,在生理快感不断席卷身体的浪花中,许多“小池”走马灯一样轮番出现在她脑海——

 

初次见面时紧张而防备的小池……受家长忽视时疲惫而失望的小池……品尝美食时感激与喜悦的小池………情绪爆发时疯狂而绝望的小池……离开领养家庭时如释重负的小池……持刀自残时冷漠而蔑视的小池……搬进新家时好奇而期待的小池……

 

种种种种,不一而足,昔日愤怒不安的“弃犬”蜕变为机灵活泼的“家犬”,参与见证妹妹的治愈与成长,这又何尝不是专属于刑舟的幸福呢?

 

身体兴奋敏感,心底却充满感激,刑舟将妹妹搂在臂弯里,已成习惯的动作与平日并无差别,只不过怀中的妹妹在做更惊人的事罢了。

 

“呃!”胸前突然传来刺痛,紧实的手臂肌肉下意识收紧,始作俑者被按进更深的怀抱。

 

嘶……小池在用虎牙咬她,脑内播放中断,刑舟回过神来,对孩子气的小池哑然失笑,姐姐有意使劲捏了捏妹妹发尾下的后颈,似压制又似庇护。

 

柳池默不作声,整张脸埋在厚厚的脂肪之中。

 

“……小狼崽子。”

 

比家犬再凶狠一点,不就是被驯服的狼吗?

 

即便呼吸受阻,少女也不怎么挣扎,她献祭似的憋着一口气,极尽挑逗之能事,去咬、去舔、去吮吸这枚乳尖,仿佛溺水之人拼命汲取氧气,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这一件事值得交付生命。

 

“唔!”

 

骤然提高的刺激强度让刑舟猝不及防,终于在妹妹窒息之前将她放开,女人克制不住地溢出喘息,反复呼唤那个置于心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热气在空中升腾,她惯于握枪的修长手指难耐地探入下身的居家短裤中,跟随对方的吞吐节奏、熟练地抚慰起自己。

 

训练有加的大腿肌肉结实而流畅,在逐渐积累的快感中越绷越紧,她喉咙窜出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颤抖,湿漉漉的水声也从腿间流出,那声响让柳池耳朵发烫,心中也滋生了几分躁动。

 

姐姐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柳池知道她快要高潮,指腹与唇齿都不再留情,带着残忍之意用指甲狠狠抠挖那乳孔与乳肉,锋利的尖牙更是在乳晕之上留下几丝带血的咬痕。

 

刑舟腰胯狠狠弹动两下,紧绷的肌肉倏然舒张,搭在小池腰侧的手臂也忽然泄了力,整副身躯只余胸口猛烈起伏,张着嘴,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

 

舌头碰触的乳头变得柔软,柳池将它们留给手指照顾,自己则在姐姐仰倒脱力之际,趁人不备吻上了那对湿热的唇瓣,小舌带着微弱的血腥味,裹住姐姐无力回应的舌尖。

 

她浅尝辄止地从姐姐口中退出,贴着姐姐频繁的呼吸吮咬她的唇肉,故作天真地问道:“刑舟姐姐,你感觉怎么样,我有帮到你吗?”

 

刑舟尚在高潮余韵的掌控下,身体微微痉挛,她听到妹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提问,选择了沉默是金,还是不要继续助长她的肆意妄为为好。

 

可手臂自顾自地揽紧妹妹,力度之大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

 

跪在姐姐身体上方的柳池猛地被压倒,索性缓冲性能良好的胸膛充作肉垫,稳稳接住了骨架小上一圈的少女,她的十指还勒着一对丰满的肉丘,存在感极强地夹在成熟与青涩两副躯干之间。

 

可惜少女某个部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贪婪流连的小嘴巴在突如其来的动作中,不凑巧嗑到了对方牙齿,姐姐没什么事,妹妹嘴唇内侧却是被割破了一个口子,迅速肿了起来。

 

“呜呜……流血了,姐姐……”装可怜的狗狗眼屡试不爽,本来打定主意不回应的刑舟,最终也没法坐视妹妹的伤口而不顾,她撑起上半身,在红肿的上唇边落下一个镇痛的轻吻。

 

得到了甜头的柳池还想“乘胜追击”,舌头趁机钻进姐姐的口腔,勾住姐姐的。

 

但刑舟很快退开,她注视着妹妹缓缓缩回的小舌,柔和了眉眼,没有羞愧,没有责怪,没有褒奖,年长的女性微微前倾,轻轻靠上眼前的额头,鼻尖相抵让彼此呼吸可闻,妹妹的“小手段”在姐姐赤诚的亲昵下无所遁形,暧昧的气氛被温馨与放松取代。

 

“小池同学,是不是有些骄傲自大了?刚学会一点性知识,就迫不及待在姐姐身上施展?”

 

柳池对自己“冒犯姐姐”的越界行为心知肚明,既然姐姐不讨厌,那也算不上是什么严重的事情,等待姐姐下达“判决”之后,再乖乖认错就好。

 

“探索身体,了解性欲,这些事我都可以教你,虽然有个约定我们得事先定好——”

 

话语带出的气流在脸与脸之间涌动,开合翕动的嘴唇时不时碰到对方的,似吻非吻,刑舟就在这样的姿势下讲起严肃议题——“‘性’与‘爱’的关系是很复杂的,两者的界限在哪里,没有人能完全分清。小池想学习性知识,我可以做你的‘小白鼠’,给你做示范,我可以看着你,陪着你,但是,在你成年之前,我不能‘帮’你,我们要控制好‘度’,好吗?”

 

柳池摇摇头又点点头,诚实地表示,“我不明白,不过都听你的,刑舟姐姐。”

 

刑舟捏捏她的耳垂,含笑道,“确实不太好理解,我们可以实操一下,比如……小池现在想要姐姐做什么?”

 

“可以……亲亲我吗?要姐姐舌头放进来的那种亲。”

 

红润的嘴唇凑上去,蜻蜓点水一样触碰了妹妹的唇。

 

“亲吻的话,姐姐最多只能做到这样,再深入的话,就会超过‘监护人’的‘度’了。”

 

在妹妹气鼓鼓的嘴吐出抱怨之前,刑舟补充说,“这是姐姐作为你的家长,对自己设下的限制,它不是用来限制你的,小池。”她停顿一下,把暗示挑得更明,“如果你想要别的方式,那就自己去尝试,我会视情况配合你或者拒绝你。”

 

妹妹的舌头再一次缠上来,这次刑舟没有拒绝。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小舌一个劲地舔舐姐姐柔韧的舌,被入侵口腔的“主人”波澜不惊,由着“入侵者”爬来爬去、蚕食占领。

 

柳池急切地、几乎将刑舟的口腔舔了个遍,手臂蛇行一般攀上姐姐肩膀,于后颈交叉,软软沉沉的巨乳扁扁耷拉在妹妹连衣裙的领口花边,女孩跨坐在刑舟腿上。

 

心跳得很快,有一阵热流从二人紧挨的胸口出发,向下蔓延到两腿之间。

 

她小猫一样地哼唧出声,吸着姐姐舌头试图把它带回自己口腔,可就在此时,刑舟停下了这个吻。

 

“就像这样,小池。”刑舟理智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动摇,似乎刚刚只是简单给妹妹做了个示范。

 

“姐姐……?!”柳池圆眼瞪得更大,表情几乎委屈得要落泪了,睫羽不断扇动,隐忍地控诉着眼前人的无情无义,怎么这样,存心不让人满足!

 

成熟的监护人没有任何辩解,但柳池就是有种直觉:她在故意使坏,好看自己出糗。意识到这一点后,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愈挫愈勇,竟燃起了反击的念头,决心要使出看家本领——在姐姐耐心的边缘反复试探!

 

“嘴巴还是疼,胸口也涨涨的,下面感觉好奇怪……姐姐,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她一边说,一边拉下裙子的侧边拉链,泫然欲泣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刑舟,像拆礼物一样剥开自己,浅色的布裙褪至腰间,与性感丝毫不搭边的白色抹胸妥妥帖帖地穿在身上,薄薄的胸垫鼓起浅浅的弧度。

 

姐姐的手掌从下往上探来,落在柳池脸边,她哄小孩一样捧着妹妹的脸,“吹一吹就不疼了。”舒缓的气流拂过柳池嘴唇,但却无法安抚柳池突生不快的内心。

 

“姐姐,我已经16岁了,不是6岁。”她扣住刑舟的手腕。

 

“可你有时候的确很孩子气。”刑舟眼底泛起笑意,拇指掠过小池眼尾,像在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

 

柳池感觉脸颊发烫,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她垂下眼帘。

 

为什么刚刚被姐姐当作小孩子对待会生气?我本来就是她的孩子,被珍惜不应该觉得开心吗?

 

低着头,视线被姐姐衣衫凌乱的胸脯占满,柳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啊,是这样……

 

……我不只想要做她的孩子吗?

 

有所感悟的柳池拉着刑舟的手,挪动到自己胸上,放软了语气请求道:“姐姐,可以摸摸这里吗?我自己碰的时候总是不舒服。”

 

刑舟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妹妹小内衣上,隔着一层轻薄的海绵,轻轻触碰青春期少女正在发育的娇嫩组织。

 

“哼嗯,”柳池眉头微微皱起,方才骚扰姐姐的时候不觉得难受,现在注意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迟钝地感觉前胸胀痛得紧,“别按,姐姐,有点疼。”

 

明明是疼痛感作祟,可过于敏感的乳头也受激立起,风水轮流转,这下妹妹也体会到了姐姐之前的不易,她当机立断,一把将小抹胸掀到头顶,逃离了布料摩擦的折磨。

 

没有胸垫笼罩,她清瘦的胸部看上去还没有姐姐的手掌厚。

 

重新贴上那双原地不动的掌心,稚嫩的乳头受到挤压,带给柳池轻微的刺痛,但令人安心的温暖很快便战胜了那点疼痛,她报告道:“这样就不疼了,姐姐手里暖洋洋的。”

 

刑舟发现自己进入两难局面,她的掌心与指腹都是警械训练留下的硬茧,不可能带给妹妹舒适的教学体验,她试验性地抬起掌心,用指腹轻轻压住乳房组织,在妹妹的皮肤表面滑动,感受到了正在生长的盘状乳腺,而小池再次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移动。

 

“痛,刑舟姐姐……”妹妹咬着下唇,声音从唇缝里挤出,尾音有些颤抖。

 

刑舟在心中长叹一声,放下与少女相比显得粗糙的手,在妹妹不舍的挽留目光里,握着髋部将她托起,女人的手不复年轻细嫩,但多的是岁月打磨出的力量,举起她不比举起一束花更麻烦。

 

新姿势让高大的姐姐得以仰视矮小的妹妹,难得从这个角度看小池,刑舟意外发现妹妹脸颊还残留着点婴儿肥,饱含笑意的赤粉色眼睛与惊疑不定的妹妹对视一眼,刑舟碰了碰妹妹的胸部,用嘴唇。

 

“啊……!”柳池本能地搂住姐姐蓬松的脑袋,少女的脸,红得更加厉害。

 

柔软的舌头代替手指在妹妹皮肤上游弋,检查了一圈,刑舟并未发现异常之处,应该是发育时的正常生长痛吧。

 

“姐姐、那里好痒,乳头那里、舔一下好吗?”

 

娇小似红豆的乳尖可怜兮兮地立着,刑舟小心地轻吻那里,果不其然引起妹妹剧烈反应,小池一下子向后退去,以含胸的姿态远离不妙的刺激源。

 

“小池,你现在的身体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很疼,还需要我继续吗?”

 

“继续、当然继续!……刑舟姐姐,我硬得好难受。”少年人无意间吐出虎狼之词。

 

听者有心的刑舟自动过滤掉调情的意味,一脸认真地伸出舌头替妹妹缓解难受。

 

她用最轻的力度含住青涩的乳珠,让其习惯湿润口腔内轻微的拉扯感,随后再让舌面与硬豆亲密接触。

 

柳池能感到的刺痛已经降至最低,与之相对的,酥酥麻麻的欢愉便翻涌而来。

 

她激动到不自觉握紧姐姐的中长发,在姐姐头顶毫无顾忌地发出撒娇似的低吟。

 

安抚过一侧,还有另一侧,湿润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水汽蒸发带走了刑舟留下的热度。

 

“姐姐,一边凉一边热,你舔得我好舒服……”她时而仰头惊喘,时而低头埋进姐姐粉发里闷声哼气,理智被陌生快感侵吞得所剩无几,眼眶含泪泛红,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姐姐,太舒服了,我会爽到高潮吗……就这样让我高潮吧,我想被姐姐舔高潮!”

 

刑舟喉头涌动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若无其事地继续轻舔妹妹柔嫩无比的胸前起伏。

 

可性快感像一头找不到出路的猛兽,在柳池初尝禁果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平滑不变的刺激强度让这头猛兽越来越焦躁,她双手在对方肩膀上胡乱抓挠,身体难耐地扭动,语无伦次地求救:“刑舟姐姐这样不行、不够,啊……啊!”

 

她撑着刑舟,努力挺起胸口,瘦小的身体一个劲地往姐姐嘴里送,“你咬下去,姐,你咬一咬!”

 

怎么可能咬得下去?刑舟不得不一边控制住小池前倾的身体,一边更加小心地呵护被潮湿浸润过的脆弱乳点,舌尖轻戳绷紧的尖端,都能听见小池的喘息添上一丝痛苦,她不忍心下重口。

 

“姐姐、姐……求求你,让我高潮……”

 

柳池声音发紧,细碎的泣音闷在鼻腔里,泪水含在眼角将落未落。

 

她不再像一束被人托起的捧花,而是一颗牢牢扎根在姐姐身上的爬藤,用尽全力汲取生长所需的养分。

 

而二者连接之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单手扶握小池的腰,刑舟下探的手摸到妹妹濡湿的内裤,粗粝的手指挤进她与自己大腿的夹缝,在布料外侧耐心摸索少女的私处。

 

“吓……!”

 

在姐姐手指触碰到某个位置时,柳池受惊一样弹起,泪珠滚落,重重地砸在刑舟脸上,女人唇舌撤退得及时,没有制造任何痛楚,她的手指跟她的心一样稳稳留在原地,双眼温柔地注视妹妹略显狼狈的模样。

 

奇异的触感让柳池精神清醒了不少,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在姐姐静默守候的怀抱中缓缓坐了回去,像在仔细辨认怪异刺激的来源。

 

刑舟寻摸到印象里的点位,湿滑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再用力,她开口:“这里是你的阴蒂,是负责性快感的核心器官,大部分女性可以通过刺激这里来获得性高潮。”

 

柳池感受到姐姐的手指,正轻柔地摩擦这个点,后背一阵战栗,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刑舟的抚摸让柳池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她甚至尝试着摆动下体,配合姐姐的动作。很快,短暂蛰伏的欲望野兽便再次出笼,她闭上眼,涨红着脸,扭动腰肢试图驾驭这头野兽。

 

刑舟适时为她送上唇舌的支持。

 

她骑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仿佛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眼泪失控地掉下,滴落在裸露的胸口,由着刑舟将咸涩的水滴一一舔去。

 

“呵……哈,啊啊啊啊!姐姐!”

 

舌头包裹的乳珠也越来越硬,刑舟稍微加重了些吮吸的力道,偶尔将齿缘轻轻刮过乳尖,在妹妹惊呼出声之前,又马上舔吻拥抱回去。

 

不消片刻,柳池便呜咽着软倒在姐姐怀里,浑身肌肉像被抽去了力气,湿淋淋的下体直接坐进刑舟掌心,震动的余波令失守的闸门大开,淅淅沥沥的液体流经指缝和大腿,渗入裙摆和床单里。

 

她捧着胸口的姐姐,偏头乖巧地倚靠在上面,笑得纯真甜美,“刑舟姐姐……我在你手里高潮了……”

 

“我是不是尿床了……对不起,刚刚太舒服了,我没控制住。”

 

妹妹在胸口制造一个了黑暗的小空间,将刑舟笼罩在里面,尚未彻底平息的心跳声响得惊人,姐姐腾出一只手拍拍妹妹后背,“这很正常,小池,性高潮时尿失禁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尤其你的身体还在发育阶段,控制不住就更不奇怪了。”

 

“嗯……”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咪,又像一条盘窝的蛇,心满意足的柳池揽着她的姐姐不愿放手。

 

“小池去洗个澡吧?我收拾一下床单。”

 

“姐姐,我们一起洗嘛~等会儿再收拾好不好?”

 

“也可以。”

 

……

 

“刑舟姐姐,等我成年之后,你就愿意相信我的‘爱’了吗?”

 

“……嗯。”

 

傻小池,除了“性”与“爱”以外,成年人还要学会担负“责任”啊。

 

Fin.